死刑前3小时,我重生了。上辈子,我被亲妹妹和未婚夫联手栽赃,被判杀夫死刑。
亲爹亲手递交伪证,全网骂我蛇蝎毒妇。只有那个素不相识的律师,
在行刑前红着眼对我说:“下辈子,我护着你。”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我含恨而终。
再睁眼,我回到了案发前三天——手里正握着那把“凶器”,门口的林薇薇举着手机,
等着拍下我杀人的“证据”。这一次,我没有慌。我抢过她的手机,删掉照片,
反手录下了她亲口承认栽赃的完整视频。我撕碎白莲花的伪装,揭穿未婚夫的假死骗局,
手撕渣爹的伪善面孔。我找到了那个前世为我守墓三年的男人。他看着我,
眼眶泛红:“这次,来得及吗?”我笑了。来得及。前世欠我的,这辈子,
我要他们一个一个,血债血偿。第1章 死刑前3小时,我重生了针头刺入血管的瞬间,
我的身体开始发冷。注射室里白炽灯刺眼,我躺在执行床上,手腕脚踝被皮带固定,
耳边是死刑复核官机械的声音:“罪犯苏晚,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
现依法执行……”死刑前3小时。我盯着天花板,
脑海里走马灯般闪过前世的画面——顾景琛倒在血泊里,胸口插着那把水果刀。
我浑身是血站在旁边,手里还握着刀柄。“不是我……不是我杀的……”没人信我。
亲手递交证据:“这是她藏在家里的作案工具……我、我大义灭亲……”全网骂我蛇蝎毒妇,
热搜挂了七天。只有一个人不一样。行刑前24小时,一个陌生男人来见我。
他穿着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眉骨很深,看我的眼神复杂得让我心悸。“苏晚,”他说,
“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骗局。”他是陆则衍,死刑案专家,公诉方顾问。
我问他证据在哪,他说还没找到。我求他救我,他说来不及了。临走前,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我,眼眶泛红:“下辈子,我一定护着你。”针管里的液体流入血管,
我的意识开始模糊。“等等——!”我听见有人在远处喊,是陆则衍的声音。但已经晚了。
眼前彻底黑下去的瞬间,我只剩下一个念头:如果能重来,我要让所有人,血债血偿。
——再睁眼,我看见的是酒店套房的落地窗。窗外是CBD的夜景,霓虹灯闪烁。
我站在窗边,手里攥着一把水果刀,刀刃在灯光下反着冷光。身后有人在说话。“苏晚,
你疯了吗?!”是顾景琛的声音。我猛地回头。顾景琛站在三米外,西装革履,
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他身后是半开的房门,门缝里,
林薇薇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我手里的刀。前世的一幕,
像电影一样在我脑子里炸开——就是这张照片!就是这一刻!三天后,
这张照片会登上所有媒体头条,配上标题《豪门未婚妻因爱生恨,刀杀未婚夫》,
成为定我罪的核心证据。我低头看自己的手。年轻、干净、没有针眼。我摸了摸自己的脉搏,
心跳有力。重生了?我真的重生了?!“姐!”林薇薇从门后冲进来,一脸惊慌,
眼底却藏着得意,“你怎么能拿刀对着景琛哥!快放下!”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退,
故意让手机镜头拍得更清楚。前世的我,这时候慌了神,扔下刀解释,
被林薇薇录下了“慌乱销毁凶器”的画面。但这一世,不一样了。我抬起头,看着林薇薇,
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她的表情僵了一瞬。我朝她走过去,步子不快不慢。她下意识往后退,
我没停,一直走到她面前,伸手——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姐!你干什么!”我没理她,
当着她和顾景琛的面,点开相册,找到那张照片,删除。然后点开录像功能,
对准林薇薇的脸,按下录制键。“来,”我说,“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林薇薇愣住了。顾景琛也愣住了。我看着镜头里林薇薇惨白的脸,一字一句:“说啊,
我怎么拿刀对着你景琛哥了?我为什么要杀他?你不是亲眼看见了吗?”林薇薇嘴唇发抖,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笑了。前世的账,咱们从现在开始,一笔一笔算。而此刻,
酒店走廊尽头的监控室里,陆则衍站在屏幕前,看着画面里的苏晚,
眼底翻涌着压抑了整整三年的情绪。他手里捏着的,是前世没能送出去的翻案证据。这一世,
终于来得及了。第2章 反将一军,撕碎白莲花“说不出来?”我举着手机,
镜头怼在林薇薇脸上,把她慌乱的表情拍得一清二楚。林薇薇眼眶一红,
眼泪说来就来:“姐……我就是担心你……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这副模样我太熟了,
前世看了二十多年,每次都是这样,一哭二委屈,全世界都以为我在欺负她。但这一世,
我不会再给她装可怜的机会。我当着她的面点开微信转账记录,
把手机屏幕怼到她眼前:“上个月三号,你从顾景琛那里收了二十万,备注写的什么,
要我念出来吗?”林薇薇脸色一白。我又划了一下屏幕:“上个月十五号,
你俩在四季酒店开房,房费是你付的,发票还在你邮箱里存着,要我调出来吗?
”顾景琛的脸色也变了。“苏晚!”他上前一步,“你查我们?!”我没理他,
继续翻:“去年十二月,你偷了我的设计稿卖给顾氏,转账记录五十万,收款人是你妈。
对了,你妈账户里还有一笔两百万的进账,是顾景琛他爸打的,这笔钱用来干嘛了?
买通我爸作伪证?”林薇薇浑身发抖,
嘴唇哆嗦:“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前世我被判刑后才查到的所有证据,这一世,
我从重生的第一天就开始收集。陆则衍给我的那份资料里,把这些人的底裤都扒干净了。
我关掉录像,把手机扔回给她:“这些证据我都有备份,你想看完整版,我可以发给你。
”林薇薇抱着手机,整个人像被抽了魂一样,站都站不稳。顾景琛深吸一口气,
换上那副温润如玉的表情:“晚晚,你听我解释,我和薇薇……”“别叫我晚晚。
”我打断他,笑得灿烂,“你恶心谁呢?”我走到他面前,盯着他那张虚伪的脸,
一字一句:“顾景琛,你那个假死局,我知道。”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买了五百万的意外险,受益人是林薇薇。”我压低声音,只让他一个人听见,
“你盗用了我的专利,转移了苏家的资产,然后准备‘死’了,让我背锅,
你拿着我的钱和专利,换个身份重新开始。”顾景琛的脸彻底白了。“你以为你藏得很好?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天后,咱们走着瞧。”我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林薇薇一眼。“对了,你刚才录的那些视频,我顺便发给了几个营销号。
”我晃了晃自己的手机,“标题我都想好了——《豪门千金手撕白莲花妹妹,
现场录音曝光》,明天热搜见。”林薇薇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我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走廊尽头,电梯门打开,陆则衍站在里面。他穿着深灰色大衣,眉眼冷峻,
看着我的眼神却烫得惊人。我走进电梯,站到他身边。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开口了。
“做得不错。”我侧头看他。他低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但这才刚开始,苏晚。
他们的账,咱们慢慢算。”电梯下行,灯光在他脸上打出明暗交错的光影。我突然想起前世,
他站在死刑室门口,眼眶泛红说的那句话:下辈子,我一定护着你。我盯着他的侧脸,
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我是重生的?还是说——他也是?第3章 惊天反转,
他根本没死回到家,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到地上。手还在抖。不是怕,
是肾上腺素褪去后的生理反应。重生两天了,我还没完全适应这副年轻的身体。
二十六岁的手,细白,干净,没有针眼,没有手铐勒出的淤青。前世的一切像一场噩梦,
记得每一个细节——死刑室的白炽灯、针头刺入血管的刺痛、意识模糊前最后看见的那扇门。
还有陆则衍的那句话:这个案子,从一开始就是骗局。我从包里翻出他给我的资料袋,
把里面的东西全倒出来。
银行流水、开房记录、通话清单、股权转让协议……还有一份DNA鉴定报告的复印件。
这份报告,前世我没见过。报告上显示,顾景琛“尸体”的DNA样本,
和他的亲生父亲匹配度只有75%。换句话说,那具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
根本不是顾景琛。我盯着那份报告,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前世所有的疑点,
在这一刻全对上了——为什么顾景琛“被杀”后,
林薇薇坚持要尽快火化;为什么那具尸体“面目全非”,
却没人要求做二次鉴定;为什么顾景琛的父亲从头到尾没出现过,只说“白发人送黑发人,
不想见遗体”……因为他根本没死!那具尸体是假的!是他和林薇薇花钱找来的替死鬼!
我翻开下一份文件,是出入境记录。顾景琛的护照,在他“死亡”前三天,
有过一次澳门出境记录。三天后,有人用同样的护照号从泰国入境。人死了,护照还能用?
除非“死人”自己拿着护照在刷。再往下翻,是顾氏集团的内部邮件截图。
发件人:顾景琛收件人:林薇薇内容:钱已转,保险受益人改好了。三天后按计划行事,
记得把刀上的指纹处理干净。邮件日期,是他“被杀”前一周。我把资料摔在地上,
仰头看着天花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前世我被判死刑,所有人都骂我蛇蝎毒妇,
连我自己都差点信了,以为是我疯了、是我失手杀了人。结果呢?从头到尾,
都是他们设的局。顾景琛根本没死,他躲在国外,看着我被判死刑,看着我含冤而死,
拿着我的专利和钱,换了个身份继续逍遥法外。林薇薇哭着出庭指证我,不是因为伤心,
是因为她就是真凶。我爸亲手递交“罪证”,不是大义灭亲,是为了攀附顾家,
把我卖了换利益。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底只剩下冷意。行,
你们演了这么大一出戏,我不回敬一下,岂不是太不礼貌了?手机突然响了。
来电显示:陆则衍。我接起来,没说话。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是他低沉的声音:“苏晚,想翻案吗?”我攥紧手机。“我帮你。”窗外霓虹灯闪烁,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前世我死在这里,这一世,我要让所有人,
血债血偿。“好啊,”我说,“怎么合作?”电话那头,陆则衍轻轻笑了一声。
“明天上午十点,我事务所,见面聊。”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带着一丝我听不懂的情绪:“对了,有句话,我想当面告诉你。”“什么话?”沉默。
“明天你就知道了。”电话挂断。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某个念头越来越清晰——陆则衍,
绝对也是重生的。第4章 疯批律师的交易,
双向试探陆则衍的事务所在CBD核心区的写字楼顶层。我提前十分钟到,前台带我进去时,
他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顾氏那批违法转账的记录,我三天内要拿到。对,
包括二十年前那笔。”二十年前?我脚步一顿。他听见动静,回头看了我一眼,
对电话里说了句“先这样”,挂断后朝我走过来。“坐。”他指了指沙发,
自己在我对面坐下,中间隔着一张玻璃茶几。今天他穿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领口解开两颗扣子,比前世在死刑室见他那次,少了几分冷硬,
多了几分……怎么说,懒散的攻击性。我没说话,等着他先开口。他也没说话,
就这么看着我。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的时间有点长,长到我觉得不对劲。“陆律师,”我开口,
“叫我来就是为了对视?”他笑了一下,低头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文件袋,推到我面前。
“顾景琛假死的全部证据。”他说,
出境记录、假尸体的来源、伪造DNA报告的经办人、转移你专利的合同副本——都在里面。
”我翻开文件袋,一份份看过去。比昨晚他给我的那些更全。有几份文件,
连顾景琛在泰国新办的银行卡号都查出来了。“这些东西,”我抬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他没回答,反而问:“你觉得呢?”我盯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深,黑沉沉的,像藏着很多事。前世在死刑室见我的时候,
这双眼睛里有疲惫、有遗憾、有不甘,唯独没有现在这种——势在必得。“前世,
”我一字一句,“你见过我。”他瞳孔微微收缩。“死刑前24小时,你来看我。
”我继续说,“你说这个案子是骗局,你说你还没找到证据,你说来不及了。
”他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你站在门口,回头看我,说了一句话。”我盯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你说——下辈子,我一定护着你。”玻璃茶几上的咖啡凉了。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嗡鸣声。陆则衍慢慢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然后他笑了。
“苏晚,”他说,声音低哑,“你知道吗,前世你死的那天,我在死刑室外面站了整整一夜。
”我心脏猛地一缩。“我查到证据的时候,你已经执行了。”他看着我,
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我用了三年,把顾家连根拔起。扳倒他们那天,
我一个人开车去了你的墓地,在你墓碑前坐了一整夜。”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让人心疼。“后来呢?”我问。“后来?”他笑了一下,“后来我酒驾,
撞上了高架桥的护栏。再睁眼,就回到了七年前,你还没出事的时候。”他抬起头,
直视我的眼睛。“所以你说得对,我也是重生的。”我靠在沙发上,久久说不出话。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听他承认,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前世那个站在门口说“下辈子我护着你”的人,这辈子真的站在了我面前。“所以,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帮我翻案,条件是什么?”“条件?
”“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合作。”我看着他,“你要什么?”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来,
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要什么?”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我两侧的沙发扶手上,
把我整个人圈在中间。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睫的弧度。“我要顾家彻底完蛋。”他说,
“我要你活下来,活得比所有人都好。我要——”他停顿了一下,视线落在我的唇上。
“算了。”他直起身,退后一步,又恢复成那副冷静疏离的模样。“现在说这个太早。
”他转身往办公桌走,“先翻案,先把那些渣滓送进去。”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跳还没平复下来。刚才那一瞬间,他眼底的偏执和克制,我看见了。前世他暗恋我?
这辈子他想干嘛?我没问,站起来拿起文件袋。“行,先翻案。”我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头,“陆则衍。”他回头。“谢谢你。”我说,“前世今生,都谢谢你。
”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比之前所有的表情都真实。“苏晚,
”他说,“这辈子,咱们慢慢来。”第5章 手撕渣爹,断绝父女关系从陆则衍那里出来,
我直接回了苏家。老宅在城西别墅区,门口停着顾景琛的车。我推门进去时,客厅里正热闹。
苏振宏坐在主位,满脸堆笑,正给顾景琛倒茶。林薇薇坐在顾景琛旁边,
小鸟依人地挽着他胳膊。茶几上摆着一份文件,封面上赫然写着“专利转让协议”。“爸,
”我站在玄关,笑着开口,“家里来客人了?”客厅里的三个人同时僵住。
苏振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很快挤出一个笑:“晚晚回来了?来来来,坐,
爸正好有事跟你说。”我走过去,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什么事?
”苏振宏搓了搓手,指着茶几上的文件:“是这样,
景琛说想跟你合作开发那个地标建筑的设计专利,需要你签个授权协议……”“授权?
”我打断他,拿起那份文件翻了翻,“这上面写的可是‘永久转让’,签完这个,
专利就是顾景琛的了,跟我没关系。”苏振宏脸色一变。顾景琛干笑一声:“晚晚,
你误会了,这个只是初稿,回头可以改……”“改什么?”我把文件扔回茶几,
“你当我还是前世那个傻子?”这句话一出,三个人脸色全变了。林薇薇下意识往后缩,
苏振宏手里的茶杯抖了抖,顾景琛眼神一沉。“晚晚,”他站起来,
挤出那副温润如玉的表情,“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和薇薇……”“你和林薇薇上床是误会?你盗用我专利是误会?
你买五百万保险准备假死栽赃我是误会?”我笑了,“顾景琛,你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从包里掏出那份文件袋,抽出一沓资料摔在茶几上。“上个月三号,
你给林薇薇转账二十万。”又摔一沓。“上个月十五号,你们俩开房的监控截图。
”再摔一沓。“你伪造的DNA鉴定报告,经办人是林薇薇表弟。”最后一份。
“你准备假死用的替身,墓地都买好了,就在西山公墓,墓碑上刻着‘顾景琛之墓’。
”客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苏振宏的脸彻底白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林薇薇缩在沙发角落里,浑身发抖。只有顾景琛,慢慢站直了身体,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温润如玉,而是阴冷、狠厉。“苏晚,”他说,“你既然知道了,那我也不装了。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是,我就是要你的专利,要你苏家的资产。怎么着?
你以为你能翻得了天?”我抬头看着他,笑了。“翻不了天?”我站起来,和他平视,
“顾景琛,你以为你赢定了?”他冷笑:“你有证据又怎么样?你报警啊,
你看警察信你还是信我顾家?”“报警?”我摇摇头,“太便宜你了。”我从包里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软件,按了一下。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刺耳的电流声。
然后是一段录音——“钱已转,保险受益人改好了。三天后按计划行事,
记得把刀上的指纹处理干净。”顾景琛的声音,清清楚楚。他的脸刷地白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你发给林薇薇的邮件,我让她转给我了。”我晃了晃手机,
“不信你问她。”顾景琛猛地扭头看向林薇薇。林薇薇拼命摇头:“不是我!我没有!
”但顾景琛的眼神已经变了,变得阴鸷可怕。我没理他们,转向苏振宏。“爸,”我说,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苏振宏浑身一抖。“你这些年怎么对我的,我心里有数。
重男轻女,把我当摇钱树,拿我的设计去讨好顾家。”我一字一句,“前世你亲手递交伪证,
把我送进死刑室。这笔账,我今天跟你算。”我从包里掏出最后一份文件,扔到他面前。
“这是你这些年在顾氏拿的回扣,转账记录、合同副本、聊天记录,全在这。”我说,
“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主动自首,交代你参与栽赃我的事;第二,
我把这些交给纪委和税务局,你自己掂量。”苏振宏看着那份文件,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晚晚……”他伸手想抓我,“爸错了,
爸真的错了……”我退后一步,避开他的手。“错了?”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前世我跪在你面前求你救我,你说什么来着?”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你说,
”我的声音冷下去,“‘我帮不了你,你认罪吧,争取宽大处理’。
”“晚晚……”“从今天起,”我打断他,“我苏晚,和你苏振宏,断绝父女关系。
”我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苏振宏的哀嚎:“晚晚!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爸!”我走到门口,
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我爸?”我笑了,“我爸在我妈死的那天,就已经死了。
”我拉开门,大步走出去。门外,陆则衍的车正停在路边。他靠在车门上,看见我出来,
递过来一瓶水。“嗓子哑了吧?”他说,“骂人是个力气活。”我接过水,喝了一口,
突然笑了。“笑什么?”他问。“没什么。”我看着远处的夕阳,“就是觉得,有你在,
挺好。”他愣了一下,然后低头笑了。“走吧,”他拉开车门,“接下来该收网了。
”第6章 将计就计,反栽赃真凶三天后,顾景琛“被杀”的日子。凌晨四点,
我按照陆则衍的安排,提前两个小时到了那栋郊区别墅。前世,
我就是在这里“杀”了顾景琛。这栋别墅是顾家的产业,位置偏僻,周围全是荒地。
顾景琛选这里假死,就是为了避免被人发现破绽。陆则衍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带来了一队人,正在各个角落安装针孔摄像头。“都装好了?”我问。“嗯。
”他指了指监控屏幕,“客厅三个角度,卧室两个,门口一个。他们的一举一动,
都会录下来。”我看着屏幕上清晰的画面,心里踏实了几分。前世我死在这个局里,这辈子,
我要他们自己钻进去。“你确定他们会按计划来?”陆则衍问。“确定。
”我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林薇薇那个人,我太了解了。她虚荣、贪婪、嫉妒心强,
顾景琛给她画了那么大一张饼,她不可能不咬钩。”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