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散尽,再无归期

风雪散尽,再无归期

作者: 春雨不停下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风雪散再无归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是“春雨不停下”大大的倾心之小说以主人公林小雅肖屿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精选内容:肖屿,林小雅是作者春雨不停下小说《风雪散再无归期》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118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0 22:49:47。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风雪散再无归期..

2026-02-21 05:51:28

肖屿有个怪癖,只爱破碎的女人。为此我装了五年抑郁症。自残、绝食,

配合他演这场病娇文学。直到他带回真正的破碎小白花。对我说:“她比你更像五年前的你。

”我笑了,当场洗去手腕上伪造的伤疤对他说。“肖屿,这剧本我演腻了,该杀青了。

”......1肖屿把林小雅带回家的那天。我正坐在落地窗前的羊毛地毯上发病。

手里紧紧攥着一把修眉刀,刀刃抵着手腕,眼神空洞地盯着虚空。

这是我这五年来最熟练的戏码。只要我露出这副姿态,肖屿无论在开多重要的会。

都会在二十分钟内赶回来,跪在我面前,温柔地夺下刀。一遍遍亲吻我的手指,说他爱我,

说我是他的命。但今天,我保持这个姿态坐了整整一个小时,腿都麻了。大门终于开了,

肖屿进来了,但他没有第一时间冲向我。他怀里护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

女孩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男士衬衫,是肖屿的。露出一双细瘦惨白的腿,

眼神惊恐得像只迷路的小兽。“别怕,到家了。”肖屿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那种语气,

我听了五年。现在,他给了别人。我僵硬地转过头,手里的修眉刀啪嗒一声掉在地板上。

这一声脆响终于引起了肖屿的注意。他皱了皱眉,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慌张和心疼。

反而闪过一丝极淡的不耐烦。“宁宁,把刀收起来。”他甚至没有走过来。“家里来客人了,

别吓着她。”客人?我看着那个叫林小雅的女孩。她缩在肖屿怀里,看了一眼地上的刀。

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几乎挂在了肖屿身上。“肖哥哥,她是谁?她好可怕。

”肖屿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一样。“没事,她是江宁。她,生病了,

有时候控制不住自己,你别怕,有我在。”生病了。这三个字,曾经是他宠溺我的借口。

现在,成了他安抚新欢的理由。我站起来,因为腿麻踉跄了一下。肖屿下意识动了动脚,

似乎想过来扶我。但林小雅抓得太紧,他最终没有动。“她是?”我开口,声音沙哑。

为了演好抑郁症,我常常几天不说话。“她是小雅,林小雅。”肖屿终于看了我一眼,

眼神复杂。“我在路边捡到的。她,和你五年前很像。被继父家暴,没地方去,

我想让她暂时住在这里。”和我五年前很像?五年前,我是怎么样的?

为了接近肖屿这个有着严重救世主情结的豪门私生子。我查遍了他的喜好。

我知道他厌恶家族里的尔虞我诈,厌恶那些精明强干的女强人。他渴望被依赖,

渴望成为别人生命里的光。我把自己包装成了患有重度抑郁和自残倾向的破碎少女。

我成功了。他爱上了那个脆弱不堪的我。把我捧在手心里,把我从泥潭里拉出来。这五年,

我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这个人设。我不能表现得太聪明,不能太独立,

甚至连瓶盖都不能自己拧。我以为这就是爱情的保鲜剂。直到今天,看见林小雅,我才明白。

原来破碎也是有保质期的。当旧的瓷器不再新鲜,收藏家就会寻找新的碎片。

2林小雅住进了客房。那是离主卧最近的房间。肖屿说:“她晚上会做噩梦,离得近一点,

我听到动静能照应。”那我呢?我也会做噩梦啊!每天晚上,我都要肖屿抱着我,

讲故事哄我才能入睡。“肖屿,我也怕。”我拉住他的衣角,仰起头,眼眶微红。

这是必杀技。以往只要我露出这个表情,肖屿就算天大的事也会推掉。可这一次,

他把我的手一点点掰开。“宁宁,你已经吃药了,药效上来就会睡着的。”他语气温和,

却透着疏离。“小雅还没看过医生,她现在的状态很像你刚发病那会儿。随时可能寻短见。

你要懂事。”懂事。一个疯子,怎么懂事?但我还是松开了手。

因为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疲惫。那天晚上,我躺在宽大的双人床上,听着隔壁传来的动静。

林小雅在哭,细细弱弱的,像猫叫。肖屿在哄,低沉磁性的嗓音穿过墙壁,

像针一样扎进我耳朵里。“乖,不哭了。”“哥哥在呢,没人敢欺负你。”“把牛奶喝了,

喝了就不怕了。”我想起五年前,我也是这样,缩在他怀里哭得断气。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现在想想,原来他享受的根本不是我。

而是那个拯救者的角色。第二天早上,我下楼。餐桌上摆着两份早餐。

一份是肖屿做的三明治,火腿煎得恰到好处,另一份是白粥。林小雅坐在肖屿常坐的位置上。

咬着三明治,嘴角沾着沙拉酱,肖屿正在给她擦嘴。看到我下来,林小雅像触电一样弹起来,

躲到肖屿身后。“苏,苏姐姐早。”“早。”我坐到对面,看着面前那碗白得寡淡的粥。

“宁宁,你胃不好,喝粥养胃。”肖屿解释道。“三明治有点油,小雅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多吃点。”我没说话,拿起勺子。粥是温的,甚至有点凉了,显然早就盛出来了。“对了,

宁宁。”肖屿突然开口。“你那个安神药,还有多少?”我手一顿,“还有半瓶。

”那是肖屿专门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很难买。“匀给小雅一点吧。”肖屿说得很自然。

“她昨晚几乎没睡,我看她黑眼圈很重。你最近状态不错,少吃一点没关系。”我抬头看他,

状态不错?为了让他觉得我有好转的迹象,这半年我确实减少了发疯的频率。

我以为这是让他欣慰的进步。没想到,成了他剥夺我权利的理由。“那是我的药。

”我放下勺子,盯着他的眼睛。肖屿皱眉:“你怎么这么小气?小雅也是病人,

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不给。”我固执地看着他。这不是药的问题!这是领地意识!

肖屿脸色沉了下来,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江宁,别太自私。这药是我买的,

我有权决定给谁用。”说完,他直接上楼,进了卧室。他拿着那瓶药下来,

倒出一大半装进另一个瓶子里,递给林小雅。“拿着,晚上睡前吃两粒。

”林小雅怯生生地看着我说:“肖哥哥,不用了。苏姐姐会生气的。”“不用管她。

”肖屿冷冷地扫了我一眼。“是被我惯坏了。”惯坏了!原来这五年的宠爱,在他眼里,

只是把我惯成了一个不知好歹的怪物。3我想,或许是我演得太久了。

肖屿是不是觉得我也挺累赘的?毕竟没有哪个男人愿意一辈子守着一个疯子。

如果我变正常一点呢?如果我变得能帮到他,像个正常的贤内助,他是不是就会回心转意?

肖屿的公司最近遇到点麻烦。一个关键的项目被对家卡住了,资金链有点紧张。

这事我是从他在书房打电话时偷听到的。其实这种商业上的事,对我来说易如反掌。

我在装疯之前,可是常春藤双学位的金融硕士。这五年,虽然我表面上是个废物。

但背地里一直在用化名炒股、做投资,资产早就翻了几番。只不过肖屿不知道。我想帮他。

那天下午,趁肖屿带林小雅去医院检查,我打开了电脑。花了两个小时,

我做了一份完美的融资方案。并且通过我的人脉,联系到了一位愿意注资的大佬。

我把方案打印出来,放在肖屿的书桌上。还在旁边泡了一杯他最爱的蓝山咖啡。

肖屿回来时看起来心情不错,可能是医生说林小雅恢复得很好。他走进书房,

看到了那份方案。我躲在门口,期待地看着他。肖屿拿起方案,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

他猛地把文件摔在桌上。“江宁!”他冲着门外喊。我走进去,心跳得有些快,“怎么了?

我看你最近很烦,所以……”“谁让你动我电脑的?”肖屿的眼神冷得像冰。

“这份方案是谁写的?”“是我写的。”我邀功似的看着他。“我觉得那个融资渠道很适合。

”“你写的?”肖屿打断我,发出一声嗤笑。“江宁,你为了争宠,撒谎都不打草稿了吗?

你懂什么金融?你连网银转账都不会!”我愣住了。是啊,在他眼里,

我是个连手机支付都要他教的生活白痴。“我,我以前学过一点。”我试图解释。“真的,

那个投资人我认识。”“够了!”肖屿显得很暴躁。“你找枪手写的吧?还是从网上抄的?

你知道这份方案漏洞百出吗?这种激进的策略根本不适合现在的市场!你能不能别添乱?

”漏洞百出?那可是我推演了无数次的完美方案!“肖屿,你仔细看看,

这真的很……”“出去。”肖屿指着门口。“我现在很忙,没空陪你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林小雅刚做完检查需要休息,你别大吵大闹。”我站在原地,看着被他扔进垃圾桶的心血。

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一地。原来,即使我变得有用,变得强大,在他眼里,也只是添乱。

他需要的不是一个能和他并肩作战的伴侣。而是一个只能依附他生存的废物。

只要我表现出一丁点超出他掌控的能力。他就会本能地排斥、打压。因为那会削弱他的神性。

4林小雅是个天生的演员,比我当年还要敬业。她会在肖屿回家的一瞬间,

把刚吃完的薯片袋子藏起来。换上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她会在肖屿看不见的地方,

对我露出挑衅的笑。那天,我在阳台浇花,林小雅走过来,看着我那盆养了三年的兰花。

“苏姐姐,这花真好看。”她伸手去摸花瓣。“别碰。”我冷冷地说。林小雅手一抖,

花盆啪地一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我还没来得及发火,林小雅已经尖叫着蹲在地上。

徒手去捡那些锋利的瓷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啊!好痛!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别打我。”肖屿冲了出来。他看到满地的狼藉,看到林小雅流血的手。

又看到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我。剧本太熟悉了,就像五年前,我故意在他面前割破手指一样。

只不过,这次换了主角。肖屿一把推开我,力气大得让我撞在栏杆上,后腰一阵剧痛。

“江宁!你疯了吗?”他吼道。他抱起林小雅,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你就容不下一个小姑娘?她只是想看花,你至于推她吗?”“我没推她。”我忍着痛,

直视他。“是她自己摔的,也是她自己抓的碎片。”“她自己抓的?”肖屿气笑了,

“她有病吗?自己伤害自己?”“我有病,所以我会伤害自己。她现在也有病,为什么不会?

”我用他的逻辑反击他。肖屿噎了一下,随即更加愤怒。“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阴暗?

小雅是个善良的孩子,她连蚂蚁都不敢踩死!江宁,看来你的病不仅没好,还加重了!

你需要去看精神科!”精神科。这三个字,是他第一次对我说。以前他说,

我的病是他的责任,他会治好我。现在他说,我有病,我是个不可理喻的疯婆子。

他抱着林小雅走了。临走前,林小雅趴在他肩头,透过发丝的缝隙,对我露出胜利的微笑。

那眼神明晃晃地写着,你那一套,过时了。我看着地上的兰花残骸。

那是肖屿送我的第一份礼物。他说兰花娇贵,像我,需要精心呵护。现在,它烂在泥里,

和垃圾混在一起。我弯下腰,捡起一片瓷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指腹。痛感传来,

却让我异常清醒。我突然觉得,这五年的娇贵,就像这盆花一样,脆弱得不堪一击。

5我决定做最后一次尝试。既然他喜欢破碎,喜欢伤痕,那我就给他看。我回房间,

拿出了那套尘封已久的特效化妆箱。这五年,我的每一次自残,都是靠它完成的。

我在手腕上画了一道狰狞的伤口。深红色的血浆,翻卷的皮肉,逼真得连我自己看了都心惊。

我在脸上画了几道泪痕,头发弄乱,换上那件被他扯坏过的白色睡裙。我在客厅等他。

等到深夜十二点。肖屿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衬衫领口沾着点粉底液,

是林小雅用的那种廉价粉底。他看到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视线落在我“血肉模糊”的手腕上。如果是以前,他早就冲过来抱着我哭了。可这次,

他只是皱了皱眉,站在原地没动。“又闹什么?”他声音冷淡。“医生说了,

你的抑郁症已经进入稳定期,不可能突然发作这么严重。江宁,狼来了的故事听过吗?

”我举起手腕,声音颤抖:“肖屿,我疼,我好疼。”“疼就去包扎。”他脱下外套,

随手扔在沙发上。“医药箱在柜子里,你自己没长手吗?”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以前都是你帮我包扎的。”“以前是以前。”肖屿不耐烦地解开袖扣。

“我现在没空陪你演这种苦情戏。小雅今天为了护住那盆花,手缝了好几针,

到现在还在发烧。我要去看看她。”他说着就要往客房走。我冲过去,从背后抱住他。

“肖屿,你看看我!这血是真的!我真的割下去了!我会死的!

”我把血浆蹭在他洁白的衬衫上。肖屿厌恶地一把推开我。这一次,他是真的用了力。

我摔倒在地毯上,膝盖磕得生疼。肖屿低头看着衬衫上的红色印记,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江宁,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根本不是抑郁症复发,你就是嫉妒。

你用这种自残的方式来争宠,简直恶心。”“别装了,那血浆的味道,我都闻到了。

一股劣质香精味。”我浑身僵硬。劣质香精味?怎么可能?这是好莱坞专用的特效血浆,

根本没有味道!我突然明白过来。不是血浆有味道。是他心里,我已经发臭了。

无论我是真伤还是假伤,在他眼里,都只是拙劣的表演。因为那个让他心疼的滤镜,

已经碎了。肖屿没有再看我一眼,大步走进了林小雅的房间。很快,

里面传来了林小雅的撒娇声:“肖哥哥,手好痛哦,要呼呼。”“好,哥哥给你吹吹。

”我坐在地上,看着手腕上那道画出来的伤口。因为刚才的推搡,血浆蹭花了一片,

露出了底下完好无损的皮肤。看起来滑稽又可笑,我就像个涂脂抹粉的小丑。

在舞台上卖力演出,观众却早就离席了。几天后的来电,变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6那天下午,我接到疗养院的电话。外婆病危。外婆是我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五年前为了接近肖屿,我谎称自己是孤儿。把外婆送到了隔壁市最好的疗养院,

每个月偷偷汇去大笔的医药费。肖屿不知道外婆的存在。“江小姐,快来吧,

老人家快不行了。”护工的声音很急。我慌了手脚,抓起车钥匙就要出门。

可是车库里空空如也。肖屿的车不在。我的车,三年前就被肖屿卖了,他说我精神状态不好,

不适合开车。这个别墅区在半山腰,很难打车。我给肖屿打电话。一遍,两遍,三遍。

无人接听。外面的天阴沉沉的,暴雨将至。我一边往山下跑,一边继续拨打。终于,

电话通了。“肖屿!你在哪?我要用车!快回来接我!”我对着电话大喊,

声音被风吹得破碎。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音乐声,还有欢呼声。“宁宁?怎么了?

”肖屿的声音漫不经心。“我现在走不开。”“我有急事!人命关天的大事!求你了,回来!

”我哭着求他。“什么人命关天?”肖屿轻笑一声。“又是谁要死了?江宁,

你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理由?每次我想陪小雅出来散散心,你就搞这出。”“不是!

这次是真的!”“今天是小雅的生日。”肖屿打断我。“她从来没过过生日。

我带她在游乐场,刚坐上摩天轮。有什么事等我回去再说。”“肖屿!如果你不来,

我会恨你一辈子的!”“那就恨吧。”电话挂断了。盲音像尖锐的哨声,刺穿了我的耳膜。

暴雨倾盆而下,我浑身湿透,在大雨中狂奔。没有车,没有伞,只有无尽的绝望。

等我拦到一辆好心的私家车赶到疗养院时,已经是三个小时后了。病房里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白布,盖在那个瘦小的身躯上。“江小姐,你来晚了。”医生遗憾地摇摇头。

“老人家走之前一直在喊你的名字,可惜了。”我掀开白布。外婆的手已经凉了。

那双曾经牵着我长大的手。那双为了供我读书捡过垃圾的手。此时僵硬地垂在身侧。

我没有哭。人在极度悲伤的时候,是哭不出来的。我只是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

我为了所谓的爱情,为了那个男人,把唯一的亲人藏在这里五年。

最后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算什么?我不仅是个骗子,还是个不孝的混蛋。

我在外婆的遗体前坐了一整夜。我想明白了很多事。我想明白了我这五年的荒唐。

想明白了肖屿的凉薄。也想明白了自己该去哪里。天亮的时候,我给肖屿发了一条短信。

只有三个字。分手吧。7三天后,我处理完外婆的后事,回到了别墅,别墅里静悄悄的。

客厅的桌上摆着吃剩的蛋糕,上面插着18岁生日快乐的蜡烛。那是林小雅的生日蛋糕。

肖屿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脸色阴沉。看到我进门,他猛地站起来,把手机摔在茶几上。

“江宁!你长本事了?离家出走三天?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还敢提分手?

”他冲过来抓住我的肩膀,“你以为用这种方式我就能妥协吗?我告诉你,没门!

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你的病还没好,你想去哪?”以前我觉得他生气是因为在乎我。

现在我看着他暴怒的脸才发现。那只是掌控欲作祟,他不能容忍他的病人脱离他的掌控。

“肖屿,松手。”我平静地说。这种平静让他愣了一下。“你,你怎么了?”我推开他,

径直走进一楼的浴室。肖屿跟了进来。我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哗流淌。我拿起洗脸巾,

沾了水,开始擦拭我的脸。擦掉那些故意画上去的黑眼圈,擦掉唇边苍白的遮瑕膏。

露出原本红润的唇色,和锐利的眉眼。我卷起袖子,把手腕放在水龙头下冲洗,用力地搓。

那道我已经画了五年的、肖屿看了无数次心疼得掉眼泪的旧伤疤。在水流的冲刷下,

一点点溶解,消失。露出了底下光洁如玉、毫无瑕疵的皮肤。肖屿站在门口,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我的手腕,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这,这是什么?”声音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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