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夜奔逃

子夜奔逃

作者: 浪浪的东门官人

其它小说连载

玄幻仙侠《子夜奔逃讲述主角浪浪鼠七的甜蜜故作者“浪浪的东门官人”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鼠七是著名作者浪浪的东门官人成名小说作品《子夜奔逃》中的主人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那么鼠七的结局如何我们继续往下看“子夜奔逃”

2026-02-19 13:53:42

十二生肖在天庭失序乱位,导致人间生肖本源异变,引发人间秩序崩塌,为救苍生,

十二位生肖真身临危受命,奔赴人间通过彼此能力交换与性命献祭,

才能修复人间错乱的本源。一、天漏子时三刻,鼠七从梦中惊醒。他听见了裂缝的声音。

那声音极轻,像冰面在寂静中绽开第一道纹,又极重,重重砸在他心口上,

震得他三魂七魄齐齐一晃。鼠七从草堆里翻身坐起,竖起耳朵细听——天棚外,

守岁宫的更鼓还在不紧不慢地敲,值夜的小仙打着哈欠从廊下走过,一切如常。

可那裂缝的声音又响了一下。鼠七活了三千七百岁,在十二生肖里排在最末,

耳朵却是最灵的。他听得出天河水流的声音,听得出人间婴孩第一声啼哭,

听得出稻谷灌浆时那一声满足的轻叹。他也听得出,天穹之上,那维系三界运转的某样东西,

正在开裂。他蹿出窝棚,顺着守岁宫的后墙爬上屋脊。今夜无星无月,天穹墨黑,

黑得不正常——像一块被墨汁浸透的旧布,隐约透出背后更深的黑。鼠七眯起眼睛,

瞳仁收缩成一条细线,他看见了。在天的正中偏西的位置,裂着一道口子。那口子极细极长,

从北向南贯穿天幕,边缘泛着暗金色的光。那不是普通的裂隙,

那是——鼠七的毛炸了起来——那是秩序之痕。三界运转,皆有定数。十二生肖各司其职,

轮流值守,确保人间的年月日时各安其位,四时行焉,百物生焉。

这是开天辟地之初就定下的规矩,刻在天穹之上的生肖本源图里。可现在,那本源图,裂了。

鼠七盯着那道裂缝,看着暗金色的光芒一明一灭,像某种巨兽缓慢的呼吸。

裂缝还在扩大——虽然极慢,但确实在扩大。每扩一分,那冰面开裂的声音就响一下,

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颤。“出事了。”他转身就往回蹿,四条小腿抡得像风火轮。

他得去告诉老牛,老牛稳重,见多识广;告诉老虎,老虎厉害,

能镇场子;告诉龙——龙是老大,这种事得龙拿主意。他蹿过三道墙,翻过两座殿,

一头扎进老牛的住处时,发现里面已经站满了人。不,站满了生肖。老牛站在最前面,

铜铃大的眼睛里全是凝重。老虎蹲在他身侧,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再往后,兔子竖着耳朵,

龙盘着身子,蛇吐着信子,马和羊挨在一块儿,猴蹲在梁上,鸡扑扇着翅膀,狗皱着鼻子,

猪缩在角落里,哼哼唧唧。“你也听见了?”老牛问。鼠七点头。“都听见了,”龙开口,

声音沉得像闷雷“三千七百年,没出过这种事。”他是老大,平日里最重威仪,

鳞片永远擦得锃亮,龙须永远梳理得整整齐齐。可此刻,他的鳞片灰扑扑的,

龙须也耷拉下来,盘在那儿,像一条巨大的、疲惫的老蛇。“天穹开裂,”虎说,

声音里压着火,“本源图裂了。我去看了,裂口还在扩大。最多七天,裂到边界,

三界秩序就要乱。”“不是‘就要’乱,”猴从梁上跳下来,脸色难看,“是已经乱了。

”他摊开手,掌心里是一张符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人间来的告急符,

一刻钟里来了十七道。有的地方四季颠倒,六月飞雪;有的地方时辰错乱,

刚过完午时就又天亮;还有的地方——”他顿了顿,把符纸翻过来。“有的地方,

人开始变成畜生。”殿里静了一瞬。“什么意思?”兔子颤声问,“什么叫人变成畜生?

”“就是字面意思。”猴把符纸递给她,“有个村子,一夜之间三十七个人变成了老鼠。

还有个镇子,十七个人变成了猪。不是妖怪,不是法术,就是活生生的人,

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地上,长着猪鼻子猪耳朵,四肢着地,哼哼叫唤。

”兔子的耳朵刷地竖起来,又软软地垂下去。“生肖本源异变,”龙说,

“人间与天庭的对应关系乱了。十二生肖在人间的投影,本来是庇护众生、定分止争的。

现在本源图裂了,投影就变成了……感染。”“感染?”猪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闷闷的,

“你是说,人变成畜生,是因为我们?”没人回答他。因为答案明摆着。“得修。

”老牛开口,声音沉稳,“得把本源图修好。”“怎么修?”虎问,“那玩意儿刻在天穹上,

是开天辟地时就有的。玉帝来了也只能看着,我们怎么修?”“用命修。”门被推开。

十二道目光齐刷刷转过去,看见一个白发老者站在门口。他穿着灰扑扑的道袍,

手里拄着一根拐杖,脸上皱纹深得像干涸的河床。“太白金星?”龙惊讶地直起身子,

“您怎么——”“别问这些没用的。”老者摆摆手,走进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颤颤巍巍。他走到殿中央,抬起头,看着围成一圈的十二生肖。“本源图裂了,你们都知道。

怎么裂的,你们不知道。”他的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扫过,“是因为你们。

”十二张脸齐齐变色。“三千七百年了,”太白金星说,“十二生肖各安其位,各司其职。

可这三千七百年里,你们当真就安分守己,没有半点私心杂念?”没人说话。“鼠七,

你去年偷听玉帝议事,把消息卖给东海龙王,换了一坛千年陈酿。有这事没有?

”鼠七的脸白了。“老牛,你前年动用人间香火,给你凡间那个不成器的孙子改了命格,

让他从短命鬼变成长寿翁。有这事没有?”老牛低下头。“老虎,你大前年——”“够了。

”虎打断他,声音嘶哑,“您老来,是翻旧账的,还是来救世的?”太白金星看着他,良久,

叹了口气。“是来告诉你们,怎么救世。”他拄着拐杖,走到殿中央,

用杖尖在地上画了一个圆。“本源图裂了,是因为你们这些年在各自的位置上,

积攒了太多私心。你们的私心扰乱了本源图里的平衡,天长日久,那图就撑不住了。

现在裂了,人间的投影就开始乱。要想修复,只有一个法子。

”他用杖尖在圆里画了十二道线,把圆分成十二格。“你们十二个,下凡。”“下凡?

”猴跳起来,“我们下凡就能修好本源图?”“听我说完。”太白金星不看他,继续说,

“下凡之后,你们会失去神力,变成凡人之躯。但你们各自的能力,

会保留下来——不过不是全部保留,而是交换。”“交换?”龙皱眉,“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下去之后,拥有的不是自己的能力,而是别人的。”太白金星看着他,“龙,

你下去之后,有的可能是鼠七的听力,也可能是猴的机敏。鼠七,你下去之后,

有的可能是老虎的勇猛,也可能是牛的沉稳。”“这不是乱套了吗?”马脱口而出。

“就是要乱套。”太白金星说,“你们在天庭积攒的私心,已经让本源图失衡。只有下凡,

交换能力,用全新的视角去经历人间,才能把那失衡纠正过来。”“然后呢?

”猪从角落里探出头,“我们交换了能力,下凡走一趟,就能修好本源图?”“不够。

”太白金星摇头,“最后一步,是献祭。”殿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十二生肖,

必须有三个,在凡间献出性命。用你们的死,去填补本源图上的裂痕。”“三个。

”老虎重复了一遍,“哪三个?”“不知道。”太白金星说,“下去之后,你们自己找。

什么时候找齐了,什么时候死够了,本源图就补好了。”“要是找不齐呢?

”兔子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颤。太白金星没回答。他只是抬起头,透过殿顶,

看向那道正在扩大的裂缝。二、落地子夜。人间某处,一座无名荒山。鼠七从半空中掉下来,

砸在一棵老松树的树冠上,弹起来,又掉下去,砸在厚厚的松针里,滚了三滚,

趴在那儿半天没动。浑身的骨头都在疼。他在天庭活了三千年,从没这么疼过。

那时候他是十二生肖里最小的,也是最机灵的,蹿高爬低,翻墙越瓦,从没摔过。

可现在——他试着动了动手指——手指能动,手腕也能动,肩膀疼得厉害,大概是脱臼了。

他从松针堆里爬起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人。不,不完全是。他抬起手——那是人的手,

五根手指,指甲圆润,皮肤细腻。可他低头看自己——身上还穿着那件灰扑扑的鼠皮袍子,

袍子下面,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尾巴还在。他试着动了动尾巴,尾巴就动了动。

“这算怎么回事?”他自言自语,“半人半鼠?”没人回答他。山风呼啸,松涛阵阵。

他站在荒山山顶,四望无人,只有月亮挂在西天,又大又圆,亮得刺眼。

他想起太白金星说的话——下去之后,你们会失去神力,变成凡人之躯。但你们各自的能力,

会交换。他试着听了听。什么也听不见。他闭上眼,凝神,

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朵上——往常这个时候,他能听见十里外的虫鸣,

能听见百丈下的地泉涌动,能听见松针飘落时与空气摩擦的微响。可现在,他什么也听不见。

耳朵像被塞了棉花,所有的声音都朦朦胧胧,像隔着一层厚纱。听力没了。他睁眼,

有些恍惚。三千七百年,听力是他最骄傲的东西,是他活命的根本,是他身为鼠七的证明。

可现在,那东西没了。那他有什么?他想了想,老虎的能力。太白金星说,交换是随机的。

那他换来的,会不会是老虎的勇猛?他试着让自己勇猛一点。还是害怕。山风吹过,

松涛阵阵,他缩了缩脖子,四下张望,总觉得黑暗里藏着什么东西。不对,不是这个。

他试着回忆老虎的样子——老虎蹲在那儿,威风凛凛,目空一切。

他试着模仿那个姿态——挺起胸,昂起头,眯起眼睛,睥睨四方。风灌进领口,

他打了个哆嗦。还是害怕。不是勇猛。那是什么?猴的机敏?他向来机敏,用不着换。

牛的沉稳?他向来不沉稳。龙的威严?他向来没有威严。他正胡思乱想着,

忽然听见远处传来一声低吼。那吼声极轻,极远,却震得他心口一颤。他猛地抬头,

循声望去——月光下,山脚的方向,隐约有一个巨大的影子在移动。那影子像牛,又不像。

比牛大得多,走路的姿态也不对,跌跌撞撞,像喝醉了酒。鼠七盯着那影子,

忽然意识到——他听见了。他听见了那影子的脚步声,听见了它粗重的喘息,

听见了它踩断枯枝时那一声脆响。他听得清清楚楚,像那影子就在十步之外。

可那影子明明在山脚,离他至少三里。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忽然明白了。他换来的,

是牛的听力。不,不是牛的听力——牛的听力没这么厉害。这是牛的能力,

被某种方式放大了,变成了比他的原装听力更厉害的东西。他来不及细想,因为那影子动了。

它停下脚步,抬起头,朝他这边望过来。月光下,鼠七看见了它的脸。那是一张牛的脸,

却扭曲得不成样子。两只眼睛一上一下,鼻子歪在一边,嘴裂开到耳根,露出参差不齐的牙。

它盯着山顶的鼠七,发出一声低吼,那吼声里透着贪婪,透着疯狂,

透着某种让人骨髓生寒的东西。鼠七的尾巴炸了起来。他转身就跑。三、聚合天亮的时候,

鼠七在一座破庙里找到了老牛。老牛也变成了人——半人半牛。他坐在破庙的供桌前,

两条腿盘着,牛头低垂,牛眼闭着,像是在打盹。听见脚步声,他睁开眼,

看着气喘吁吁的鼠七,没说话。“老牛,”鼠七扶着门框喘气,“你,你没事吧?

”老牛摇头。“你换来了什么能力?”老牛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鼠七一愣:“你也换来了听力?”老牛点头。“谁的?”老牛又指了指他。鼠七明白了。

他换来了鼠七的听力,鼠七换来了牛的听力。他们两个的能力,互换了。“老虎他们呢?

”鼠七问,“你看见别人了吗?”老牛摇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刚醒。半夜的时候,

听见山里有动静,就躲进来了。”“什么动静?”老牛看着他,没说话,

但鼠七已经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了答案。那疯狂的、扭曲的、像牛又不像牛的东西。

“那是什么?”鼠七问,“也是……也是从上面下来的?”“不是。”老牛说,“是这边的。

”鼠七愣了一下,忽然想起猴在天庭念的那张告急符——有的人变成了老鼠,

有的人变成了猪。那是本源异变的受害者。“它盯上我了。”鼠七说,“昨晚在山顶,

它看见我了。那眼神……它想吃我。”老牛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是吃你。是吃你的本源。

”鼠七没听懂。“我们是十二生肖真身,”老牛说,“身上带着生肖本源的本源。

那些异变的……他们被投影感染,失了人性,只剩兽性。他们本能地知道,吃了我们,

就能变成完整的兽,或者变回人。”鼠七的尾巴又炸了起来。“那我们……”“躲着走。

”老牛说,“找到其他人,然后想办法完成使命。”“使命……”鼠七喃喃,“献祭三个,

补本源图。可我们连谁去死都不知道。”老牛没说话。庙外传来脚步声。两人同时警觉,

老牛的耳朵动了动,鼠七的耳朵也动了动——他们互换了听力,但此刻,两双耳朵一起动,

倒像某种奇特的默契。“是人。”老牛说。“两个。”鼠七说,“一个脚步沉,一个脚步轻。

”“沉的是老虎。”“轻的是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起身。庙门被推开,

老虎和猴一前一后走进来。老虎变成了半人半虎,身上披着虎皮斑纹的袍子,

虎头人身的模样,看着有些滑稽,却自有一股威势。猴变成了半人半猴,瘦小精干,

尾巴比鼠七的还长,在身后甩来甩去。“都在。”老虎看见他们,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就我俩落在这儿了。”“龙呢?”鼠七问,“兔子呢?马呢?羊呢?猪呢?

”“不知道。”猴说,“落下来的时候都散了。

太白金星那老东西也没说落点——大概也是随机的。”“能力互换了吗?”老牛问。

老虎点头:“我换来了鸡的警觉。”他顿了顿,“挺不习惯的,总想打鸣。

”猴咧嘴笑了笑:“我换来了狗的嗅觉。现在闻什么都特别清楚——比如你三天没洗澡了。

”老虎瞪他一眼,没反驳。“接下来怎么办?”鼠七问,“我们四个在这儿,

其他人还不知道在哪儿。去找他们?”“先等等。”老牛说,“天亮了,那些东西不会出来。

等到天黑,我们再动身。”“天黑?”猴皱眉,“那些东西天黑才出来,我们天黑动身,

不是送上门去?”“我们有耳朵,有鼻子,有警觉,”老牛说,“我们能避开它们。

白天动身,目标太大——你忘了人间还有官府,还有军队?我们这样子出去,被凡人看见,

比碰上那些东西还麻烦。”众人沉默。他们低头看自己——半人半兽,不伦不类。

被凡人看见,要么被抓去烧死,要么被当成妖怪打死。“那就等天黑。”老虎说。天黑之前,

又来了三个。马是第三个到的,她换来了羊的温和,整个人软绵绵的,走路都像在飘。

羊是第四个,他换来了马的奔跑——可他是羊,换来奔跑有什么用?他苦笑着问,没人能答。

鸡是第五个,她换来了鼠七的听力——可鼠七的听力已经不在鼠七身上了,

这交换乱得像一锅粥。天黑的时候,破庙里聚集了七个。龙没来,兔子没来,蛇没来,

狗没来,猪没来。“不等了。”老虎站起身,“我们去找他们。”“往哪儿找?”猴问。

老牛没说话,只是竖起耳朵。鼠七也竖起耳朵。两双耳朵,一个换来的,一个原装的,

此刻齐齐转动,捕捉着夜色里的每一丝声响。远处,有东西在移动。很多。鼠七的脸色变了。

“它们……围过来了。”四、夜奔破庙外,月光如水。鼠七趴在山墙的阴影里,

耳朵贴着地面,听着那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脚步声。很多。他数不清有多少。有的脚步沉,

像野牛;有的脚步轻,像狐狸;有的脚步乱,像一群老鼠在跑;有的脚步重,

震得地面都在颤,像大象。可这地方没有大象。那是人变的。“多少?”老牛在他身后问,

声音压得极低。“很多。”鼠七说,“至少……上百。”老牛的瞳孔缩了缩。

上百个被本源异变感染的人,变成了各种各样的半兽,正从四面八方向这座破庙围过来。

他们的目标,是庙里的七个——十二生肖的真身,本源本源的携带者。

“它们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猴问。“不知道。”老虎说,“但得走了。”“往哪儿走?

”马的声音发颤,“四面八方都是它们。”“往上。”鸡忽然开口。众人抬头。

破庙的屋顶塌了一半,露出半根摇摇欲坠的房梁,房梁上面是破洞,破洞外面是夜空。

“上房?”猴皱眉,“上了房怎么办?飞?”“我能。”鸡说。众人看着她。

鸡变成了半人半鸡,背后长着一对翅膀——虽然是鸡翅膀,扑腾不起来,但滑翔应该可以。

“我带一个。”鸡说,“剩下的——”“我带一个。”猴说。“我也能带一个。

”鼠七说——他的尾巴在身后甩了甩,虽然不能飞,但攀爬没问题。“那就上。”老虎说,

“鸡带马,猴带羊,鼠七带——谁?”“带我。”老牛说。鼠七愣了愣,

看着老牛那庞大的身躯,咽了口唾沫:“我试试。”第一个上去的是猴。他顺着墙缝往上爬,

动作比真正的猴子还灵巧,三两下就攀上房梁,回头伸手,把羊拽了上去。

羊软绵绵地趴在他背上,两条腿抖得像筛糠。第二个是鸡。她扑扇着翅膀,扑腾了好几下,

总算扑上房梁,然后探出身子,把马拉上去。马比她还高,两个人在房梁上晃了晃,

差点一起掉下来。第三个是鼠七。他仰头看着房梁,又回头看看老牛,深吸一口气。

“抱紧我。”老牛俯下身,两只粗壮的手臂环住他的腰。鼠七的四条腿——不,

两条腿加两只手——扣住房梁,开始往上爬。很沉。老牛至少有两百斤,压得他骨头都在响。

他咬着牙,一点一点往上挪,指甲扣进木头的缝隙里,尾巴在身后绷成一条直线。爬到一半,

他听见了那声音。不是脚步声,是呼吸声。就在庙门外,很近,很近。他低头看去。

月光从破庙的门缝里漏进来,照出一个巨大的影子。那影子堵在门口,比门框还高,低着头,

正在往里看。是昨晚那个东西。那只扭曲的、疯狂的、像牛又不像牛的东西。它看见了他们。

它张开嘴,发出一声低吼,然后猛地撞向庙门。“快!”鼠七不知哪来的力气,

三两下蹿上房梁,把老牛甩在梁上,自己翻身一跃,从屋顶的破洞里钻了出去。身后,

庙门轰然倒塌。月光下,他看见那东西冲进破庙,抬起头,冲着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那咆哮声里,他听见了别的东西。他听见了哭声。人类的哭声。从那扭曲的牛嘴里发出来的,

是人类的哭声。鼠七愣了一瞬。猴拽了他一把:“愣着干什么?跑!”七个半人半兽的影子,

在月光下狂奔。五、失散他们跑了整整一夜。天亮的时候,七个人躲进一座废弃的村庄。

村庄里空无一人,房子塌了大半,野草长得比人还高。他们找了间还算完整的屋子,关上门,

瘫在地上喘气。“甩掉了?”猴问。“甩掉了。”鼠七说,耳朵还贴着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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