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冰箱的战时状态

我家冰箱的战时状态

作者: 爱看书的老书虫12

其它小说连载

婚姻家庭《我家冰箱的战时状态》是作者“爱看书的老书虫12”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张翠花赵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鹏,张翠花,萧正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推理,婆媳全文《我家冰箱的战时状态》小由实力作家“爱看书的老书虫12”所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本站纯净无弹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361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9:08:4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家冰箱的战时状态

2026-02-19 00:27:45

张翠花觉得自己这次赢定了。她坐在小区花坛边,手里磕着瓜子,瓜子皮飞得像下雪。

“哎哟,我跟你们讲,城里媳妇就是矫情。我就半夜在客厅走两步,

把她那个什么进口面霜挖一半换成猪油,她愣是没发现!昨天晚上吓得她脸都白了,

还以为家里闹鬼呢。”几个老太太凑过来,眼睛放光。“真的假的?她没跟你儿子告状?

”“告状?我儿子听我的!再说了,监控死角我都摸清楚了。等把她精神搞崩溃了,

这房子不就是我大孙子的了嘛。”张翠花拍了拍大腿,笑得脸上的褶子都开了花。

她不知道的是,她口中那个“崩溃”的儿媳妇,此刻正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红外热成像图,

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一行字:目标已进入伏击圈,诱饵投放完毕,准备收网。

1指纹锁“滴”了一声,门开了。玄关处的感应灯没亮。我站在黑暗里,鼻翼抽动了两下。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发酵的酸菜味,混杂着廉价烟草燃烧后的颗粒感。

这不是我家该有的味道。我家的空气质量指数,通常被我控制在五星级酒店行政酒廊的标准。

现在,这里闻起来像是城乡结合部的露天菜市场。我按下墙上的开关。

客厅的布局发生了微妙的位移。沙发靠垫从严谨的45度角倾斜,

变成了一坨被蹂躏过的面团。茶几上那个用来装饰的极简主义花瓶,

此刻正插着一把带泥的大葱。大葱。绿意盎然,生机勃勃,

嘲讽着我花了三万块装修的北欧冷淡风。我没有尖叫,也没有崩溃。作为一名资深审计师,

我的职业素养要求我在面对“账实不符”的情况时,首先要做的是取证。我掏出手机,

打开录像模式,对着那把大葱进行了360度无死角的证据固定。然后,我走向了厨房。

那里是重灾区。双开门冰箱发出沉重的嗡嗡声,像是在抗议内部生态的剧变。我拉开冰箱门。

很好。我昨天刚买的、价值八百块的M9级和牛眼肉,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

是一大盆用红色塑料袋罩着的、颜色可疑的卤猪头肉。猪头肉的油渍,已经渗透了塑料袋,

污染了我放置依云矿泉水的冷藏层。这是一起典型的资产侵占案。性质恶劣,手段粗暴。

我关上冰箱门,力道控制在发出“砰”的一声,但不至于损坏铰链的程度。“赵鹏。

”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穿透力极强。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着起球秋衣的男人探出头来。他戴着眼镜,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脸上挂着那种做贼心虚特有的讨好笑容。“哎,萧总监回来啦?今天加班辛苦了。

”他搓着手,试图过来帮我拿包。我侧身躲开了。“解释一下。”我指了指茶几上的大葱,

又指了指厨房的方向。“我家的防御系统什么时候被攻破了?还是说,

你签署了什么丧权辱国的引进条约?”赵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那个……冷冷啊,

是这样的。妈……妈今天下午刚到。她说想给咱们惊喜,就没提前打招呼。”惊喜。

我看着那把大葱。这不叫惊喜。这叫恐怖袭击。2“妈呢?”我问。“在……在洗澡。

”赵鹏指了指浴室。浴室里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还有五音不全的《荷塘月色》哼唱声。

我的太阳穴开始跳动。那是我的浴缸。

我用来泡进口浴盐、点香薰蜡烛、阅读财务报表的神圣领地。现在,

它正被一个陌生的生物占据。“她用了哪条毛巾?”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赵鹏的眼神开始游移。“呃……就……架子上那条粉色的……”我闭上了眼睛。

那是我擦脸的。Lamer的面霜白涂了。“赵鹏。”我睁开眼,目光锁定他的瞳孔。

“现在,立刻,马上。去楼下便利店,给我买一套新的洗漱用品。还有,通知你母亲,

我家实行分区管理。客房是她的活动区域,主卧和书房是军事禁区。越线者,斩。”“冷冷,

别这样,妈也是好心……”“好心把我的和牛换成猪头肉?”“那个……妈说牛肉太生了,

吃了拉肚子。猪头肉是她从老家背来的,特意给你补身子的。”补身子。

用高胆固醇和亚硝酸盐来攻击我的心血管系统。这是谋杀。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一团白花花的热气涌了出来。

张翠花裹着我的真丝浴袍——那件我只在喝红酒时才舍得穿的战袍——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浴袍对她来说有点小,勒出了她腰间层层叠叠的“资产积累”“哎哟,冷冷回来啦?

”她大嗓门地喊着,一边用我那条粉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你这家里啥都好,

就是这毛巾太小了,擦不干净身子。”我看着那条毛巾。它曾经是我的脸部专属。现在,

它完成了从面部护理到全身保洁的降级。我深吸一口气。“阿姨,晚上好。

”我保持着外交场合的礼节。“这件浴袍,送您了。毛巾,也送您了。”张翠花乐了。

“哎呀,还是城里媳妇大方。鹏鹏啊,看见没,妈就说没白疼她。

”她一屁股坐在我的真皮沙发上,湿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子流下来,

滴在意大利进口的牛皮上。“对了,冷冷啊,我看你那个书房空着也是空着。

我把里面那些看不懂的书都收起来了,给大宝腾个地方玩。大宝过两天也来。”大宝。

赵鹏哥哥家的熊孩子。我的脑海里瞬间拉响了一级战备警报。这不是探亲。这是全面入侵。

3凌晨三点。我躺在床上,眼睛瞪得像铜铃。身边的赵鹏睡得像头死猪,呼噜声此起彼伏,

很有节奏感,像是在演奏一首《命运交响曲》。客厅里传来了动静。悉悉索索。

像是老鼠在偷油,又像是某种大型啮齿类动物在进行夜间作业。我翻身下床,没有穿拖鞋。

我像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移动到卧室门口。门缝下面,透进来一丝微弱的光。

我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哎哟,这个好……这个值钱……”是张翠花的声音。她在干嘛?

进行家庭资产清算?我轻轻压下门把手。客厅里,张翠花正打着手电筒,蹲在我的展示柜前。

那里面放着我收集的各种限量版手办和香水。她手里拿着一个我最喜欢的高达模型,

正试图把它的胳膊掰下来。“这啥玩意儿,塑料做的,咋这么硬……”她嘀咕着。

我打开了客厅的大灯。“啪。”灯光大亮。张翠花吓得手一抖,高达“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胳膊断了。我的心也跟着断了。那是PG版的独角兽,拼了我整整三个周末。“哎哟!

吓死我了!”张翠花拍着胸口,先发制人。“你这闺女,走路咋没声儿呢?跟个鬼似的。

”我看着地上的残肢断臂。“阿姨,您在进行破坏性试验吗?”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啥试验?我就是……起来喝口水,看这玩意儿落灰了,

想给你擦擦。”她眼珠子乱转,脚尖偷偷把断掉的胳膊往沙发底下踢。销毁证据。手法拙劣。

“这个模型,现在市场价三千五。”我报出了一个数字。“多少?!”张翠花跳了起来。

“就这破塑料?三千五?你咋不去抢呢!败家娘们儿,我儿子赚钱容易吗?

”“这是我用自己的年终奖买的。”我纠正她的认知误区。“还有,

您刚才踢进沙发底下的那个零件,是限定版电镀件,单配要五百。”张翠花的脸色变了变。

突然,她往地上一坐,开始拍大腿。“哎哟喂!没法活啦!儿媳妇要讹人啦!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儿子拉扯大,住两天怎么啦?碰坏个破玩具就要逼死老人啦!”声音洪亮,

中气十足。穿透力堪比小区广播。赵鹏终于被吵醒了。他冲出来,看到这一幕,

立刻进入了“和稀泥”模式。“妈!冷冷!这是干嘛呀?大半夜的。”“儿子啊!

你媳妇要杀了我啊!就为了个破玩具!”张翠花抱着赵鹏的大腿嚎。我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赵鹏,鉴于目前家庭内部矛盾已经升级为财产纠纷,我建议引入第三方仲裁。

”我拿起手机。“110吗?我要报警。家里进了……破坏分子。”4警察来得很快。

带队的是个熟人。萧正。刑侦支队副队长。也是我高中同学,兼……前相亲对象。

他穿着制服,身材挺拔得像一棵白杨树,帽檐下的眼睛亮得吓人。看到我,他挑了挑眉。

“顾大审计师,又发现什么经济犯罪线索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调侃。

“民事纠纷转治安案件。”我指了指地上的高达尸体,还有仍然坐在地上撒泼的张翠花。

“损坏私有财产,数额较大。”萧正看了一眼地上的模型,又看了一眼张翠花。

“这位是……”“嫌疑人。”我言简意赅。赵鹏赶紧凑上来,递烟。“警察同志,误会,

都是误会。这是我妈,老人家不懂事,不小心碰坏了玩具。家务事,家务事。”萧正没接烟,

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顾小姐,家务事我们可不好管。除非……”他凑近了一点。

身上有股淡淡的薄荷味,混着熬夜后的咖啡气息。“除非你能证明,这是蓄意破坏。

”“动机很明显。”我后退半步,保持安全距离。“试图通过破坏高价值目标,

制造心理压力,迫使实控人——也就是我——让渡房产控制权。”萧正笑了。

笑得胸腔都在震动。“你还是这么……严谨。行吧,既然报警了,就走个程序。

”他转身看向张翠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大妈,起来吧。地上凉,别回头讹上我们警队。

”张翠花被他那一身煞气吓住了,骨碌一下爬了起来。“警察同志,

我真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的,不是靠嘴说。”萧正拿出执法记录仪。“身份证,

出示一下。”做笔录的时候,萧正故意把我拉到了阳台。“喂,你这日子过得挺热闹啊。

”他靠在栏杆上,点了一支烟,没抽,就夹在手里。“资产重组遇到了阻力。

”我看着楼下的路灯。“需要外部力量介入吗?”他吐出一口烟圈,

眼神在烟雾里显得有点深邃。“比如说,一个强有力的……执法者?”这话听起来很正经。

但我总觉得他在开车。“暂时不需要。”我拒绝了。“我的审计报告还没做完。

证据链还不完整。”“行。”萧正掐灭了烟。“有需要随时打电话。对了,你那个高达,

我认识个修复师,回头推给你。”临走前,他深深地看了赵鹏一眼。那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落网的嫌疑人。5警察走了。家里恢复了死寂。张翠花不敢嚎了,

躲在客房里打电话,估计是在跟七大姑八大姨控诉我的“暴行”赵鹏坐在沙发上,一脸颓废。

“冷冷,你至于吗?就为了个玩具,把警察都招来了。这让邻居怎么看我们?

”“邻居怎么看不重要。”我戴上橡胶手套,开始收拾地上的残骸。“重要的是,

这是一次警告。告诉你妈,这个家,姓顾。”第二天一早,我照常上班。但在出门前,

做了一些“小部署”我在客厅的空调出风口、厨房的抽油烟机缝隙、还有我卧室的衣柜顶部,

分别安装了三个微型摄像头。这些设备具备动态捕捉和夜视功能,数据实时上传云端。

我给这次行动命名为“天网”目的:捕捉内部控制缺陷,收集违规证据。上午十点。

我坐在办公室里,打开了手机上的监控APP。画面里,张翠花正在客厅里活动。

她没有搞卫生,也没有做饭。她正拿着一个矿泉水瓶子,里面装着不明黄色液体。

她鬼鬼祟祟地走到我的那盆发财树前,把液体倒了进去。然后,她又走到沙发旁,

把剩下的液体倒在了沙发缝隙里。我放大了画面。

那液体的颜色……那粘稠度……我胃里一阵翻涌。童子尿。民间偏方,据说能镇住“煞气”,

让儿媳妇听话。很好。张翠花。你成功地把一场经济纠纷,升级成了生化战争。

我按下了“录制”键。证据+1。接下来,就是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这份“审计报告”,

拍在赵鹏那张虚伪的脸上。“天网”系统忠实地记录着敌军的一举一动。张翠花的作战方式,

没有任何战术美感可言。她的核心思想,就是苏联红军在斯大林格勒搞的那一套:焦土政策。

通过全面降低生活环境质量,污染共享资源,从而在精神上拖垮对手。

她把我的Lululemon瑜伽垫当成了搓衣板,在上面洗她那些掉色的红内裤。

她用我的戴森吸尘器去吸厨房地上的菜汤和积水。

甚至试图用我的破壁机去搅拌猪饲料——她说是要给楼下的流浪猫“改善伙食”我没有阻止。

我只是一个冷静的战地记录官。每一项损失,都被我精准地量化成人民币,

记录在一个名为《家庭内部控制审计底稿》的Excel文件里。第三天,

敌军的增援部队抵达了战场。“大宝”来了。他像一颗小型的、充满了破坏欲的人形核弹,

被空投到了我家客厅。他的第一个战果,是用一支油性马克笔,在我的白色真皮沙发上,

创作了一幅后现代主义风格的涂鸦。题目大概叫《一坨不明物体》。张翠花在旁边抚掌大笑。

“哎哟,我大孙子真聪明!这画得多好!比墙上挂着那个强多了!

”她指的是我花五千块买的一幅版画。赵鹏试图阻止。“大宝,别乱画!

这是婶婶最喜欢的沙发!”大宝回敬了他一口浓痰,然后把马克笔插进了电视的散热孔里。

我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只是在Excel里新增了几行:资产名称:意大利进口PoltronaFrau沙发。

损坏情况:表面遭受不可逆化学污染。预计损失:98000元。

资产名称:索尼OLED电视。损坏情况:核心部件遭受异物入侵。

预计损失:25000元。晚上,赵鹏找我谈判。“冷冷,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

但大宝还是个孩子,你别跟他计较……”“我没有跟他计较。”我打开手机计算器,

把屏幕亮给他看。“我只是在计算。截至目前,你母亲及其关联方,已经对我们的共同财产,

造成了累计十三万六千元的直接经济损失。这还不包括间接损失和精神损害。

”赵鹏的脸色发白。“没……没那么多吧?沙发擦擦就好了,电视也许还能用……”“赵鹏,

你是做程序员的。你应该懂得,Bug一旦出现,如果不及时清除,

就会导致整个系统的崩溃。”我关掉计算器。“现在,我们的家庭系统,

已经出现了致命的漏洞。而你,作为系统管理员之一,却在纵容病毒的扩散。”他不说话了,

只是低着头,眼镜片反射着绝望的光。我知道,指望他是没用了。是时候,

引入外部监管机构了。6第二天下午,我约了萧正。地点在公司附近的一家咖啡馆。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他没穿警服,换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

看起来像个户外运动爱好者,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懒散。他面前放着一杯美式,

没加糖没加奶。“说吧,顾大审计师。”他看着我,眼神带着笑意。“又有什么新案情,

需要向我们执法部门通报?”我把我的平板电脑推了过去。屏幕上,

是我做的那个Excel表格,还有“天网”系统录下的几段关键视频。

括但不限于《张翠花夜袭高达》、《童子尿浇灌发财树》以及《人类幼崽的破坏力学研究》。

萧正一边看,一边啧啧称奇。“人才啊。”他指着屏幕上的张翠花。“这反侦察意识,

这破坏手法,要是年轻二十岁,绝对是个惯偷的好苗子。”然后,他抬起头看着我。“所以,

你找我来,是想让我以‘投毒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把她拘了?”“不。”我摇摇头。

“直接采取强制措施,会引发舆论风险,不利于后续的资产清算。”“那你想怎么样?

总不会是让我去你家当卧底吧?”他开着玩笑。我却很认真地点了点头。“我需要技术支持。

”我说。“我怀疑,目前的监控设备,已经无法覆盖所有风险点。我需要更专业的设备,

比如……拾音器,或者热成像仪。”萧正喝了一口咖啡,差点呛到。“大姐,

你当我是中情局的吗?那些都是管制器材。你这是家庭矛盾,不是谍战风云。

”“但本质是一样的。”我坚持。“都是为了获取情报,保护自身合法权益。

”萧正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顾冷冷,你真是一点都没变。上高中的时候,

你就能用数学建模来分析早恋的成功概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个看起来像U盘的玩意儿。“热成像没有。这个,给你。”“这是什么?

”“信号探测器。可以探测附近有没有偷拍或者窃听设备。”我愣了一下。

“你觉得……她会用这些?”“不是她。”萧正的眼神变得有些严肃。“是你老公。

我查了一下,他最近在网上买了不少奇怪的东西。防患于未然吧。”我拿起那个探测器。

金属的外壳,带着他手心的温度。“谢谢。”“别客气。”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毕竟,

我们也算是……联合调查组,不是吗?”他冲我眨了眨眼,走出了咖啡馆。我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一份写了十年的审计底稿,突然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宝藏。7周末。

我宣布,召开家庭紧急会议。会议地点,餐桌。我坐在主位。赵鹏和张翠花坐在对面。

大宝在客厅里拆遥控器,暂时构不成威胁。我把我的笔记本电脑打开,接上了电视。“今天,

我们召开这次会议,主要是为了通报一下近期家庭内部的财务状况和风险管控问题。

”我的开场白,充满了上市公司年报发布会的味道。张翠花撇了撇嘴。“一家人吃饭,

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啥。”我没理她,按下了播放键。电视屏幕上,首先出现的,

是《童子尿浇灌发财树》的高清视频。张翠花的脸,瞬间从不屑变成了猪肝色。

赵鹏的眼睛瞪得像牛蛙。“这……这是什么?

”“证据A:一起针对家庭共享绿植的生化袭击事件。”我冷静地解说。“接下来,

请看证据B。”屏幕切换。是大宝在沙发上涂鸦,张翠花在旁边鼓掌叫好的画面。

“证据B: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针对大型家具的恶意毁坏事件。”我按下暂停。

“根据《婚姻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婚内任何一方,

对共同财产都有平等的处置权和保护义务。赵鹏先生,你作为张翠花女士的直系亲属,

以及大宝的法定监护人之一,对他们的侵权行为,负有不可推卸的连带责任。”我的语气,

像是在宣读判决书。“你……你在家里安监控?!

”赵鹏终于找到了一个他认为可以反击的点。“你侵犯我们的隐私!”“错。

”我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根据法律规定,在自己的住宅内安装摄像设备,

用于保护个人财产安全,属于合法行为。只要不涉及卧室、浴室等私密空间,

就不构成侵犯隐私权。”我看向张翠花。“当然,

如果您认为您在客厅的行为属于您的个人隐私,我们也可以把这些视频提交给法院,

由法官来裁定。”张翠花彻底蔫了。她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瘫在椅子上,

嘴里小声嘀咕着“造孽啊”、“娶了个母夜叉”之类的话。赵鹏的脸色,比打印纸还白。

他知道,这场战役,他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现在,我们来谈谈解决方案。

”我打开了那个Excel表格。电视屏幕上,一条条损失记录触目惊心。最下面,

是一个鲜红的合计数字:152,300元。“这是截至今天上午十点的损失评估。

考虑到折旧因素,我已经做了合理的计提。零头抹掉,一共十五万。”我从公文包里,

拿出两份打印好的文件。“我给你们提供两个选项。”“OpA:内部重组。

”我把第一份文件推了过去。“张翠花女士,立即、马上,搬离本住宅。并签署这份承诺书,

保证未经我本人书面同意,永不踏入此处半步。那十五万的损失,我可以作为沉没成本,

不再追究。”然后,我推出了第二份文件。“OpB:破产清算。

”“我们立即启动离婚程序。这些视频和财产损失清单,将作为证据,提交给法庭。

我会以‘感情确已破裂’且‘对方存在严重过错’为由,申请财产分割倾斜。同时,

我会聘请最好的律师,对张翠花女士提起民事诉讼,追讨全部损失。”我看着赵鹏。

“你有二十四小时的时间,来决定签署哪一份文件。”“冷冷!你非要做这么绝吗?

”赵鹏终于爆发了。他站起来,眼睛通红。“那是我妈!生我养我的妈!她做错了事,

我可以代她道歉,我可以赔钱!但你不能把她赶走!”“她不仅仅是你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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