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桌好像有那个大病

我同桌好像有那个大病

作者: HealerY

其它小说连载

女生生活《我同桌好像有那个大病讲述主角宋冉宋冉的甜蜜故作者“HealerY”倾心编著主要讲述的是:小说《我同桌好像有那个大病》的主要角色是宋这是一本女生生活,打脸逆袭,沙雕搞笑,校园,现代小由新晋作家“HealerY”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32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15:08: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我同桌好像有那个大病

2026-02-18 15:53:39

开学第一天,我拥有了一个新同桌。她叫宋冉。这名字听着挺安静的,人不是。

她坐下的第一件事,不是自我介绍,而是从笔袋里摸出一个圆规。金属的,

尖头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我眼皮跳了一下。她把圆规张开,一只脚按在桌子正中间,

另一只脚的针尖,抵住桌面。我听见了木头被刺穿的细微声音。然后,她手臂用力,

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不对,是直线。从桌子最里侧,一直拉到我俩肚子跟前。

一道深到能养鱼的沟,就这么诞生了。“楚河汉界。”她开口,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我没说话,看着她。她从书包里拿出一卷红色的胶带,沿着那条沟,仔仔细细地贴了一遍。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干。“线这边的东西,是你的。线那边的,是我的。

”她指了指,“过界,就是侵略。”我问:“笔掉过去怎么办?”她想了想,

从笔袋里又摸出一张便签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贴在线中间。“战俘认领处”。

我深吸一口气,把书包塞进桌肚。算了,只要她不吵,划条银河系出来都行。我错了。

她不是不吵。她是战争本身。第一节课下课,我胳膊肘往外伸了一下,想放松一下肌肉。

就一下,大概超了线两厘米。一张黄色的便签纸,悄无声息地贴到了我的胳膊上。

上面是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第一次警告!”我把便签纸撕下来,揉成团,扔了。

第二节课,我拿水杯的时候,杯子底部压到了那条红线。又一张便签纸飞了过来。

“严重警告!再有下次,启动反制措施!”我开始觉得这事儿有点好笑了。我没理她,

喝了口水。然后,我看见她拿出手机,对着我压线的杯子,咔嚓,拍了张照。

我心里那种不祥的预感又来了。中午吃饭,我回到座位,发现我桌上多了个东西。一个信封。

牛皮纸的,上面用黑笔写着:“最后通牒”。我打开了。里面是一张A4纸打印的文档。

标题是:《关于江澈同学屡次侵犯边界及非法占用领土行为的严正声明与最后通牒》。

下面分点罗列:一、上午9点15分,江澈同学的尺骨鹰嘴部分,越过边界线2.1厘米,

停留时间3.7秒,构成事实性侵占。二、上午10点23分,江澈同学所属水杯,

底部边缘侵入我方领土,接触面积约为3.5平方厘米,性质恶劣。三、证据:附照片两张。

她还真他妈给打印出来了最后是要求:“勒令江澈同学于今日下午第一节课前,

以书面形式进行道歉,并保证不再发生类似事件。否则,

我方将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的权利。”落款是:你神圣不可侵犯的同桌,宋冉。

我拿着这张纸,看了足足三分钟。我确定了一件事。我同桌,绝对有那个大病。

下午第一节课,我没交所谓的“道歉书”。我倒要看看,她能有什么“必要措施”。

上课铃响了。宋冉没动静。我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老师刚开始讲课,她突然举手。

“老师,我有点私人恩怨需要解决一下。”全班同学,连同讲台上的物理老师,都懵了。

物理老师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人很和善,扶了扶眼镜:“宋冉同学,

有什么事下课再说好吗?”“不行,老师。”宋冉站了起来,表情严肃,“事关领土与主权,

刻不容缓。”她从桌肚里,拿出了那个信封,朝我扬了扬。“江澈同学,

我方已发出最后通牒,但你方置若罔闻。现在,我宣布,谈判破裂。”说完,她从笔袋里,

掏出了一把美工刀。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沿着桌子中间那道“楚河汉界”,用力一划。

刀片陷进木头里。然后她站起来,走到桌子另一头,抓住桌沿,膝盖一顶。“咔嚓”一声。

我们的课桌,从中间,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物理老师的嘴巴张成了O型。

全班同学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宋冉把属于她的那一半桌子,往后拖了三十厘米,

和我那一半,彻底分家。然后她坐下,拿起笔,对物理老师说了句:“老师,您继续。

我的问题解决了。”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看着我那半张摇摇欲坠的桌子,

还有桌上那道崭新的刀口。我意识到,我的高中生活,可能不会像我想象的那么平静了。

这哪是同桌。这是上辈子派来讨债的祖宗。桌子被劈开的第二天,

我和宋冉一起被请进了班主任办公室。班主任姓王,四十多岁,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

以“和稀泥”和“打太极”闻名全校。他让我们俩站着,自己慢悠悠地泡了杯枸杞茶。

茶香弥漫在不大的办公室里。王老师喝了一口茶,清了清嗓子。“说吧,怎么回事啊?

一张桌子,怎么就掰了?”他用的是“掰”这个词。我没说话,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宋冉。

她站得笔直,像一棵准备上法庭的白杨树。“王老师,不是‘掰’了。”她开口了,

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是我,基于《同桌关系基本准则》和自我防卫原则,

采取的合法反制措施。”王老师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什么……什么准则?

”宋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递过去。“这是我根据我俩的实际情况,

草拟的《关于促进同桌关系和平稳定发展的谅解备忘录》草案,江澈同学拒绝签署。所以,

我只能采取单方面行动。”王老师展开那张纸,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呆滞。

我不用看也知道上面写了什么,

无非就是“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和平共处五项原则”之类的鬼话。“胡闹!

”王老师把纸拍在桌上,“宋冉!你以为这是过家家吗?劈坏了课桌,这是破坏公物!

要写检讨!还要赔钱!”“我反对。”宋冉举起一只手,像是法庭上的律师,“第一,

我没有‘劈’,我是使其‘分离’。第二,课桌的所有权属于学校,我和江澈同学是使用者。

我们双方作为共同使用者,因使用空间产生矛盾,无法通过协商解决时,

将使用物进行物理分割,是最公平合理的解决方案。”她顿了顿,继续说:“至于赔偿,

我愿意承担。按照学校桌椅的折旧率,这张桌子大概还能用三年,市场价一百二十块,

折旧后,我愿意赔偿三十五块八毛。”她甚至掏出了手机,打开了计算器。

王老师的脸开始涨红。“你……你这是什么态度!让你写检讨,是让你认识错误!

”“我的错误是什么?”宋冉反问,“是维护自己课桌使用权的错误?

还是在协商失败后采取行动的错误?老师,请您明确指出我的错误条款,

我好进行针对性反思。”办公室里陷入了诡异的沉默。我能听见王老师粗重的呼吸声。

他可能当了二十年老师,第一次见到这么难缠的学生。过了半晌,他把矛头转向了我。

“江澈!你说!是不是她无理取闹?”我看着王老师,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没错”的宋冉。

我说:“老师,她确实……有点超前。”王老师以为我站他这边,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你看!江澈都这么说了!宋冉,你……”“但是,”我打断了他,“她的诉求,

也有一定的合理性。”王澈的笑容凝固了。“什么合理性?”“桌子确实是我们俩共用的。

我在使用过程中,也确实有几次胳膊过界的情况。从这个角度看,她提出划分界限,

是为了避免后续更多的摩擦。虽然手段……比较激进。”我尽量用中立的词语。

宋冉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诧异。我不是在帮她。我只是觉得,

跟这种脑回路清奇的人讲道理,你不能硬来。你得顺着她的逻辑,然后把她绕进去。

王老师被我这一下也给干懵了。他可能没想到,我这个年级第一的乖学生,会说出这种话。

“那也不能劈桌子啊!”他还在纠结这个。“是‘分离’。”宋冉纠正道。“行了!

”王老师一挥手,“这件事,影响很不好!宋冉,你必须写一份八百字的检讨,

明天早上交给我!江澈,你作为同桌,没有及时劝阻,你写五百字!桌子的钱,

你们俩一人一半!”他做出了最后的判决,端起茶杯,一副“这事就这么定了”的表情。

宋冉没说话。我也没说话。我们俩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她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没帮你。”我说,“我只是不想写五百字检讨。”她看着我,没再追问。第二天早上,

我交了一份五百字的说明。大概意思就是,我劝了,没劝住,对此我深表遗憾,

以后会加强劝阻力度。写得毫无感情,纯粹凑字数。然后,

我看见宋冉把她的检讨交给了王老师。王老师当着我们的面打开了。刚看第一行,

他的脸就绿了。他把检讨书“啪”地摔在桌上。“宋冉!你给我过来!”我凑过去看了一眼。

检讨书的标题是:《论课桌物理分离在解决同桌矛盾中的实践与意义》。

开头第一句是:尊敬的王老师,关于您昨日勒令我进行的“检讨”行为,

我经过一晚上的深刻反思,

发现该行为在程序上和事实上均存在不合理之处……下面洋洋洒洒,从法律讲到物理,

从人权讲到物权。八百字,一个字没少。但没一个字是在认错。王老师拿着那份“检讨”,

手都在抖。我看见他默默地回到座位上,拉开抽屉,拿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那是王老师,

教学生涯中,第一次,也是最惨痛的一次滑铁卢。而这一切,只是个开始。学校里有个女生,

叫许薇。长得好看,说话声音嗲嗲的,身边总围着一群男生。她是班里公认的“班花”,

也是我眼里行走的“绿茶教科书”。比如,她会拧不开矿泉水瓶盖,

然后眨着大眼睛求助旁边的男生。下一秒,体育课上她能单手把铅球扔出八米远。再比如,

她总是在我做题的时候,“不小心”把我的笔碰到地上,然后弯腰去捡,裙摆飞扬,

再带着一脸无辜的红晕说“对不起呀,江澈,打扰你啦”。我通常的做法是,

在她碰到我笔之前,把笔收起来。宋冉对她的评价是:“一个行走的逻辑悖论。

”矛盾的爆发,是在一次数学小测后。我又是第一。许薇考得不好,趴在桌子上,

肩膀一抽一抽的。几个男生立刻围了上去。“薇薇别哭了,一次没考好而已。”“就是,

肯定是题太难了。”许薇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目光却飘向我这边。“不怪题,

都怪我太笨了。不像江澈那么聪明,永远都是第一名,

肯定觉得我们这些考得差的人很可笑吧。”我他妈正在戴耳机听英语听力,一个字都没说,

锅从天上来。围着她的男生们,立刻用一种“你太过分了”的眼神看着我。我皱了皱眉,

准备说点什么。这时候,宋冉放下了手里的五三。她转过头,看着许薇。“许薇同学,

你这句话,存在两个严重的逻辑谬误。”宋冉一开口,全班都静了。大家对她的畏惧,

已经超过了对班花的同情。许薇也愣住了,抽泣都忘了。“第一,归因谬误。

”宋冉推了推她那不存在的眼镜,

“你将‘自己没考好’和‘江澈很聪明’这两个独立事件强行关联,

暗示是江澈的聪明导致了你的失败。事实上,你的分数只与你的知识掌握程度有关,

和江澈的智商没有任何关系。”许薇的脸白了。“第二,稻草人谬误。”宋冉的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像一颗钉子,“你虚构了一个‘江澈认为考得差的人很可笑’的观点,

然后对其进行攻击,从而把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江澈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

你这是在凭空捏造一个靶子,自己打着玩。”许薇的嘴唇开始哆嗦。

“我……我没有那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宋冉追问,“你是不是想说,

江澈作为第一名,有义务、有责任,帮助你提高成绩?或者,他考了第一,就应该感到愧疚,

因为他的优秀衬托了你的平庸?”句句诛心。许薇的眼泪真的流出来了,不是装的,

是被怼的。“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只是……只是难过而已!”“难过,就趴着哭,

或者出去跑两圈,或者回家多刷两套题。”宋冉的语气毫无波澜,“但是你选择用语言艺术,

把自己的负面情绪,转嫁成对别人的道德绑架。这种行为,不仅低效,而且,很low。

”“low”这个字一出来,许薇彻底破防了。“哇”的一声哭出来,捂着脸跑出了教室。

围着她的那几个男生,想替她说几句话,但看看宋冉,又看看我,一个屁都不敢放。教室里,

安静得可怕。宋冉说完,就像没事儿人一样,转过身,继续刷她的五三。

仿佛刚才那个手撕绿茶的战斗女神不是她。我看着她的侧脸,第一次觉得,

她劈桌子可能不是因为有病。她只是在用一种极端的方式,

维持着这个世界在她看来应有的秩序和逻辑。下午,许薇的“护花使者”,体育委员张浩,

来找茬了。他把我堵在走廊里。人高马大的,带着两个跟班。“江澈,你同桌把许薇说哭了,

你个大男人就看着?”我还没开口,宋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的意思是,

因为江澈是男性,所以他有义务介入一场女性之间的对话?”张浩回头,看到宋冉,

气势弱了三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欺负人!”“定义‘欺负’。

”宋冉像个AI,“是指我们对她使用了暴力,还是用污言秽语侮辱了她的人格?

”“你们把她说哭了!”张浩的逻辑很简单。“哭,是一种情绪的表达,是一种生理反应。

能引起哭的原因有很多,比如感动、喜悦、悲伤,以及,羞愧。”宋冉说,

“我只是陈述了事实,指出了她的逻辑错误。她哭了,

可能是因为她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感到羞愧。如果是这样,

我们应该为她的进步感到高兴。”张浩和他的两个跟班,脑子已经彻底宕机了。他们张着嘴,

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所以,”宋竿总结道,“我们非但没有欺负她,反而帮助了她成长。

你应该替她谢谢我们。”说完,她从张浩身边走过去,顺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年,

多读点书,逻辑比肌肉好用。”张浩石化在原地。我跟着宋冉走回教室,

忍不住问她:“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她看了我一眼,淡淡地说:“逻辑,

以及一个干净的世界。”物理老师最终还是没斗过宋冉。

那份《论课桌物理分离在解决同桌矛盾中的实践与意义》的“检讨书”,

在办公室流传了一圈后,成了传说。据说,校长都看到了,评价是:“现在的学生,有想法。

”王老师彻底放弃了治疗,给我们换了张新桌子,条件是宋冉不能再动刀。宋冉同意了,

但她用油性笔,在桌子中间,又画了条线。比之前更黑,更粗,更醒目。

生活似乎恢复了平静。但平静,只是为了酝酿更大的风暴。导火索,

是学校广播站的一次失误。周一升旗仪式,轮到我们班做国旗下讲话。稿子是班长写的,

四平八稳,歌颂祖国,赞美校园。结果,广播站的同学放错了录音。操场的大喇叭里,

传出来的不是班长慷慨激昂的声音,而是一段劲爆的摇滚乐。“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

绵绵的青山脚下花正开……”全校师生,在国旗下,迎着朝阳,

听了整整一分钟的《最炫民族风》。校长的脸都绿了。事情的后果很严重。广播站全员,

连同我们班的班长,都被勒令写一份一千五百字的深刻检讨。班长是个老实巴交的女生,

叫李静,急得快哭了。她找到我,希望我这个“文笔好”的年级第一能帮帮忙。我还没答应,

宋冉插了一句。“为什么要写检讨?”李静愣住了。“因为……因为我们犯错了啊。

影响了升旗仪式的严肃性。”“犯错的是谁?”宋冉问。“是……是广播站的同学。

”“那为什么要让你写检讨?”“王老师说,我们班是责任主体,稿子是我们班的,

所以要负连带责任。”宋冉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见她笑,不是冷笑,

是觉得这事儿荒谬到极点的笑。“连带责任?《民法典》都没这么判的。

”她拿过一张草稿纸,在上面画了个图。“事件的责任方,是广播站的操作员,

他不属于我们班。我们班,是受害者。我们的演讲内容被替换,班级形象受损。作为受害者,

我们不仅不应该写检讨,还应该向广播站追责,要求他们公开道歉,

并赔偿我们班的精神损失。”李静听得一愣一愣的。“可……可是老师让写啊。”“老师让,

就一定对吗?”宋冉看着她,“法律讲究权责对等。我们没有操作广播的权力,

也就不应该承担操作失误的责任。这是基本逻辑。”那天下午,宋冉陪着李静,

去找了王老师。我没去,但我能想象到办公室里的腥风血雨。半小时后,李静回来了,

眼眶红红的,但眼神里带着一种解脱。宋冉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李静告诉我们,

宋冉当着王老师和教导主任的面,把那套“权责对等”的理论,

加上“主体”、“客体”、“因果关系”等一堆法律名词,有理有据地分析了一遍。结论是,

让班长写检讨,是学校管理上的懒政和责任转嫁,于法无据,于理不合,于情不通。

教导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以治学严谨著称。他听完宋冉的陈述,沉默了很久。最后,

他拍板:我们班的检讨,免了。广播站的同学,检讨照写,但要加上对我们班的公开道歉。

李静对宋冉千恩万谢。宋冉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我不是在帮你,

我是在纠正一个错误的逻辑。”这件事,让宋冉在班里封了神。大家都觉得,有她在,

就没人敢不讲道理。但事情并没有结束。几天后,学校贴吧里,出现了一个帖子。

标题是:《震惊!高二某班女生巧言令色,逼哭班花,气跑老师,公然对抗学校规定!

》帖子是匿名的,但内容明显指向宋冉。里面把劈桌子、怼许薇、拒绝写检讨这几件事,

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把宋冉塑造成一个不服管教、尖酸刻薄的“女魔头”。

下面跟帖的人很多。“这种学生就该开除!”“太嚣张了吧,以为自己是谁?

”“心疼那个叫许薇的女生,肯定被欺负惨了。”舆论开始发酵。我看到帖子的时候,

宋冉正戴着耳机在听什么东西。我把手机推到她面前。她看了一眼,摘下耳机。

脸上没什么表情。“文笔不行,事实不清,逻辑混乱,结论先行。典型的垃圾信息。

”她评价道。“你不生气?”我问。“为什么要生气?为了一群连事实都没搞清楚,

就急着挥舞道德大棒的人?”她反问我,“我的情绪很宝贵,不能浪费在这些上面。

”我以为她会就这么算了。我又错了。她不是算了。她是在收集证据。第二天,她找到了我。

“帮我个忙。”“什么?”“你是年级第一,去教务处,就说要查阅上学期的监控录像,

为参加信息学竞赛做准备,研究一下学校监控系统的算法和数据存储方式。他们不会怀疑你。

”我明白了。她要找出那个发帖的人。“你怎么知道发帖的人,一定会出现在监控里?

”“这个帖子,是在周三下午四点半发的。这个时间点,

大部分学生都在上课或者参加社团活动。能上网,并且知道这么多细节的人,范围很小。

”她分析道,“而且,帖子里有几张照片,角度很刁钻,是从我们教室后门拍的。

那个时间段,出现在那里的,就那么几个人。”她的脑子,就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

我没多问,去了教务处。以我的“学霸”身份,很顺利地拿到了查阅权限。我和宋冉,

在机房里,看了一个多小时的监控录像。最后,我们锁定了一个身影。许薇的闺蜜,

一个平时安安静静,没什么存在感的女生。她在那个时间点,

鬼鬼祟祟地出现在我们教室后门,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照。宋冉把那段视频,用手机录了下来。

我问她:“你准备怎么办?把视频交给老师?”她摇摇头。“交给老师,最多就是批评教育,

让她删帖道歉。太便宜她了。”她看着手机里的视频,眼睛里闪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

“我要让她,和她背后的人,学会什么叫‘诽谤’的代价。”一场由一份检讨引发的血案,

即将升级为一场信息战。而我,好像已经被彻底拖下了水。宋冉没把视频直接甩到贴吧上。

她说,那是最低级的做法,只能引发一场新的骂战。她的计划,要精妙得多。

她管这个计划叫:“技术性击倒”。第一步,她注册了一个新的贴吧账号,

ID叫“逻辑大于一切”。然后,她用这个账号,在那个黑她的帖子里,回了第一条。

她没有反驳,没有骂人,甚至没有解释。她的回复是这样的:“楼主你好,你帖子里的内容,

我逐一进行了分析,发现存在以下12个事实性错误和8个逻辑谬误。比如,

你说桌子是‘劈’开的,法医学上,‘劈’需要有向下的砍击力,而根据现场痕迹,

更符合‘受力撕裂’的特征。再比如,你说许薇同学被‘逼’哭,

‘逼’在《刑法》里是有明确定义的,需要有暴力或胁迫行为,请问宋冉同学使用了哪一种?

”她洋洋洒洒,写了上千字,把原帖的每一句话都拎出来,用一种近乎变态的严谨,

进行了批注和反驳。从物理学到法学,从心理学到社会学。那篇回帖,就像一篇学术论文。

最后,她总结:“综上所述,原帖内容,失实率高达85%,逻辑错误百出,

其结论不具备任何参考价值。建议楼主重修初中语文和思想品德。”这一招太狠了。

釜底抽薪。你不是说我嚣张吗?我跟你讲道理。你不是煽动情绪吗?我跟你谈逻辑。

那篇“论文式”的回帖,很快就被顶了上来。一开始,还有人帮着原楼主说话。

“装什么大尾巴狼,说那么多谁看得懂?”宋冉的第二个账号“真理越辩越明”下场了。

“看不懂,说明你的知识储备和逻辑能力,不足以参与本次讨论。

建议先去图书馆借阅《逻辑学导论》和《批判性思维入门》。”直接把天聊死。接下来,

画风就变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讨论宋冉的那篇“论文”。“卧槽,

这个叫‘逻辑大于一切’的是个神人吧?”“我一个理科生,膝盖都看软了,

这分析能力绝了。”“本来还觉得那个宋冉不是好人,现在看来,原楼主才是那个没脑子的。

”舆论开始反转。原楼主慌了,开始删宋冉的回复。但她删一条,宋冉就用不同的账号,

再发一条。而且,宋冉还把自己的分析,做成了图文并茂的长图,在各个班级群里传播。

标题就叫:《如何识别一篇网络造谣帖的典型特征》。把那个帖子,

当成了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公开处刑。这就是第二步:扩大战场,进行降维打击。

原楼主彻底崩溃了,开始在帖子里破口大骂。但这正中宋冉下怀。因为一个人的逻辑崩盘,

往往是从口吐芬芳开始的。宋冉的第三个账号“只陈述事实”上场了。它只做一件事:截图。

把原楼主所有骂人的话,都截下来,存档。三天后,当那个帖子已经变成一个笑话的时候,

宋冉进行了第三步:将军。她用“逻辑大于一切”的账号,发了最后一条回复。“楼主,

你好。你的帖子,已经构成对宋冉同学名誉权的侵害。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

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的,处五日以下拘留或者五百元以下罚款。

我们已经将你发帖的IP地址、登录设备信息,以及你删帖、骂人的全部后台记录,

进行了证据保全。”“同时,我们也锁定了你的身份。高二3班,王某某同学。

我们这里还有一段你在10月12日下午4点28分,于我班教室后门,

进行偷拍的监控视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1.立刻删除原帖,并以实名方式,

在贴吧发表不低于一千字的道歉声明,连续置顶一周。2.我们将全部证据,

提交给学校以及公安机关。”“倒计时开始,24小时。”这条回复发出去之后,

整个贴吧都炸了。“卧槽!人肉出来了?”“这是什么神仙操作?黑客吗?”“太帅了!

这才是真正的技术流!”我看着宋冉发出这条信息,

问她:“你真的拿到了IP地址和后台记录?”她摇摇头:“没有。”我愣了。

“那你这是……”“心理战。”她说,“法律上叫‘诈’。我赌她不懂技术,也赌她心虚。

我说的所有信息都是公开的,视频是真的,法律条文也是真的。

她自己会把这些信息串联起来,然后吓得魂飞魄散。”她赌对了。不到一个小时,

那个黑她的帖子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标题为《我错了,

向宋冉同学道歉》的新帖子。发帖人,正是许薇的闺蜜,王佳。道歉信写得声泪俱下,

承认自己是因为嫉妒和为朋友出头,才捏造事实。宋冉看着那篇道歉信,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把那段监控视频,当着我的面,删了。“为什么删了?留着做证据啊。”我不解。

“目的达到了,它就没用了。”她说,“我不是要毁了谁,我只是要让她知道,说话,

是要负责任的。”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看起来单薄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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