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本古早霸总BE文里的怨种女主。按照原书情节,
我在公司年会上刮出五百万大奖之后欣喜若狂地回到家,以为姐姐林画的尿毒症终于有救了。
我把奖券给了我妈陈茹云,过了几天,她却阴沉着脸从外面回来。“奖券是假的!
公司跟你闹着玩呢!”后来我才知道,她拿着彩票自己去兑了奖。
她早就偷偷收了一个暴发户的定金。富商看中了姐姐的八字,
要用她的尸骨给死去的儿子配阴婚。要是拿钱治好了姐姐,陈茹云就交不出尸体。最终,
姐姐被卖了尸骨,连同税后奖金四百万一块,全给林天赐全款买了房。
我发现后找到他们崩溃质问,却被林天赐录下视频,用AI篡改后发到网上引导网暴。
我名誉扫地,被网暴辞退,半夜送外卖时撞上小说男主,沦为替身受尽折磨,最终含恨自杀,
而男主终于在失去后幡然悔悟。虽然我失去了生命,但他可是失去了爱情啊!冷汗褪去,
我猛地回神。我意识到我觉醒了。此刻,我正站在年会抽奖的台下,
手里捏着刚发下来的刮刮乐。1周围是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同事们推杯换盏的喧哗。
我死死盯着手里那张只有巴掌大小的薄纸片,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
刮刮乐的覆膜已经被我刮开了一大半,那一串耀眼的数字0像是一把带血的刀,
瞬间劈开了我脑海中原本混沌的迷雾。我想起来了。我不是什么普通的打工人林悠,
我是一本古早虐恋文学里的怨种女主。按照原书的轨迹,五分钟后,
我会像个捧着稀世珍宝的傻子一样,哭着给陈茹云打电话报喜。
我会毫无保留地把这张奖券交给她,
以为这笔天降横财能把我那苦命的、患有尿毒症的亲姐姐从鬼门关拉回来。可结果呢?
结果是我姐的骨灰被装在一个廉价的红木盒子里,配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死人。
而我傻乎乎地相信了她的话,以为奖券真是公司让大家开心闹着玩发的,
根本就不具备法律效力,仍然勤勤恳恳踏踏实实地,被家里吸着血。
而陈茹云踩着我姐的尸骨,拿着我的奖金,给我的好弟弟林天赐全款买下了一套大平层,
还在我得知真相后,造谣网暴,弄坏了我的名声。最终我走上被法制咖霸总折磨,
含恨自杀的黄泉路,都是拜他们所赐。一阵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身体上似乎还残留着从高档写字楼顶摔砸向水泥地面的剧痛,我猛地打了个哆嗦。不。
既然老天让我醒了,这辈子,这笔奖金,我绝不会让那对吸血鬼母子碰到一分一毫!
我深吸了一口气,趁着周围没人注意,
以极快的速度将这张价值五百万的彩票塞进了贴身的秋衣夹层里。随后,我弯下腰,
从满地狼藉的红毯上,捡起了一张不知道是谁随手扔掉的废票,仔细地将它抚平,
塞进了我的帆布包。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电话响了。
我被屏幕上的“妈妈”二字吓得浑身一震,连忙调整情绪,深吸一口气,点下了接通键。
“死丫头,不是说今天公司发钱?钱呢?赶紧转过来!”电话刚接通,
陈茹云那尖锐刺耳的声音就穿透了耳膜,“你弟弟相中了一台什么外星人电脑,要两万多呢。
剩下的钱我得存着给他以后娶媳妇用。你赶紧的,别想私吞!”若是换作半小时前那个我,
听到这话,或许心里会有些酸涩,但手指还是会听话地按下转账键。因为那个愚蠢的林悠,
一辈子都在渴望那一点点可怜的、施舍般的母爱。但此刻,听着电话那头理直气壮的索要,
我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咬紧牙关,强忍着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我知道,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姐姐还在家里,那五百万还没有变成我银行卡里绝对安全的数字。
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逆来顺受的、好拿捏的“小白花”女儿,才能麻痹他们。“知道了,妈。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唯唯诺诺,“我这就转给你。”挂断电话,
我盯着屏幕上的转账界面,心在滴血。三万块啊!那是我过去一年里,
无数个日日夜夜熬秃了头、陪客户喝到胃出血换来的血汗钱!按下支付密码的那一刻,
我甚至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割走了一块。“没关系,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我在心里疯狂安慰自己,“就当是给他们买棺材的预付款了。”年会的喧嚣还在继续,
我却再也没有了待下去的心情。我抓起大衣,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寒风凛冽的冬夜。
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2推开家门的那一瞬间,一股混杂着烟酒气味的浊气扑面而来。
我在进门前努力调整好的表情险些又裂开了。“艹!会不会玩啊!打野你是死人吗!
”客厅中央,林天赐正四仰八叉地瘫在沙发上打游戏。我努力对他目不斜视,
像以往一样把背包往茶几上一放,就要钻进厨房去做饭。然而下一秒,林天赐的手游就输了,
气急败坏地狠狠踹了一脚面前的茶几。“哐当”一声巨响,茶几震动,
上面放着的半杯没喝完的可乐直接翻倒,精准无误地泼向了,
顺着我的帆布包淅淅沥沥地淌了下去。“你干什么!”我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叫什么叫!
扫把星,一回来就害我输游戏!”林天赐不仅没有半点愧疚,反而恶狠狠地又踹了一脚,
直接把我的背包整个儿撂在了地上。伴随着包掉在地上的动作,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我的笔记本电脑,一串钥匙,还有那张我特意捡回来的刮刮乐。
正从厨房端着一盘残羹冷炙出来的陈茹云,原本正要开口骂我,
目光却瞬间被那张色彩斑斓的刮刮乐死死钉住了。“彩票?!
”陈茹云浑浊的眼睛里爆发出野兽般贪婪的光芒。她甚至没顾得上放下手里的盘子,
“哐”地一声砸在桌上,像饿狗扑食一样冲过来,一把将地上的刮刮乐抢在手里。
“是不是中大奖了?中了多少?!死丫头片子想瞒着我是吧!?”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粗糙的手指死死捏着那张薄纸,仿佛那是她的命根子。我跪在地上,
手还在擦拭着电脑上的可乐,心里却冷笑连连。你看,这就是我的亲生母亲。
她不关心我的东西有没有坏,不关心我工作是否辛苦,
她只关心我有没有给她带回能吸干的血。陈茹云把刮刮乐举到灯下,
眯着眼睛仔细辨认上面的字。两秒钟后,她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嫌恶和愤怒。“感谢参与?!”她猛地将那张废票砸在我的脸上,
尖锐的边缘甚至在我的颧骨上划出了一道红痕。“没用的废物!
老娘还以为你祖坟冒青烟了呢!除了会每个月往家里拿那点死工资,你还能干什么?
这破纸也往家里捡,跟你那个短命的死鬼爹一样,都是赔钱货!”废纸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我低着头,只顾着擦拭我的电脑。键盘的缝隙里还在往外渗着棕褐色的可乐液体,
按键按下去已经发出了黏腻的声响。这台电脑彻底进水报废了。在此之前,
如果陈茹云这样骂我,我一定会红着眼眶,拼命解释,甚至自责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够好。
可现在,我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只剩下死水一潭的冰冷。“我的电脑……”我抬起头,
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种天塌下来般的惊恐和焦急,“这电脑里还有明天客户要用的急件!
我得赶紧去修!”“修什么修?!”陈茹云一把薅住我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死丫头,
现在几点了?你弟弟还没吃晚饭呢!赶紧滚去厨房把饭做了,天赐饿坏了胃怎么办?!
”“妈!”我猛地提高了音量,眼眶瞬间红了,三分演戏,七分是真的愤怒,
“这电脑要是坏了,客户的单子就黄了!我不光要被开除,还要赔公司违约金!
”听到“开除”和“赔钱”,陈茹云的脸色变了变,薅住我的手也松开了几分。
我深吸一口气,掏出手机,当着她的面转了三百块钱过去。“妈,我真不能丢了这份工作。
你拿着这钱,带天赐下楼去吃顿好的,点几个他爱吃的菜。我得赶紧回公司一趟,
找技术部的人帮我把硬盘里的数据抢救出来!”微信里清脆的金币声响起。
陈茹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300.00”,眼里的怒火瞬间熄灭了一大半。
她瞥了一眼我手里还在滴水的破电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真是个丧门星!
赶紧滚去修,要是工作丢了,老娘打断你的腿!”转头,她就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
冲着沙发上的林天赐喊:“儿子,走!妈带你下楼吃好吃的去!”我抓起背包和电脑,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初冬的风如同刀子一样刮在我的脸上,却让我无比清醒。
听着身后传来的防盗门落锁声,我脸上那副慌乱、懦弱的表情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已经彻底镇静下来的淡定。我并没有回公司。我站在小区门口的寒风中,
直接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高铁站。越快越好。”我的反击,
就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开始。3凌晨的高铁站冷得像个冰窖,我坐在候车室的塑料椅上,
双手死死捂着胸口,一整夜都没敢合眼。那张薄薄的刮刮乐贴在我的皮肤上,
滚烫得仿佛能烙出一个印子。到达省会时,天刚蒙蒙亮。我找了个隐蔽的公共卫生间,
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戴上临时买的口罩和帽子,等彩票中心一开门,就第一个冲了进去。
验票、登记、扣除百分之二十的偶然所得税。一整套流程走下来,我像个上了发条的机器,
直到那张崭新的银行卡被推到我面前。“林女士,您的税后奖金四百万,
已经全部打入这张卡里了,请收好。”工作人员微笑着递过卡片。我接过卡,
手指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四百万。对于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来说,
这也许只是一辆跑车的钱,但对我来说,这是姐姐林画的命!是她换肾的钱,
是她后续终身服药的底气,是我们姐妹俩彻底逃离那个魔窟的诺亚方舟!把卡贴身藏好后,
我没有片刻耽搁,立刻买了返程的高铁票。在回家的路上,我顺路去了一趟手机店,
咬牙花七千块买了一部最新款的智能手机。同时把我的破电脑送去提取重要资料。
4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陈茹云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看到我进来,三角眼一吊,
瓜子皮“呸”地一声吐在地上,劈头盖脸就骂:“死哪去了?!一晚上不回来,
我还以为你死在外面了!修个破电脑要一整夜?你是不是背着我出去野了!”“妈,
你先别生气。”我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脸,故意把眼底的红血丝露给她看,
“我昨晚在公司技术部熬了一夜,不仅把数据抢救回来了,
今天早上还帮经理谈成了一个大单子!”陈茹云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我,
张口就是:“有奖金没?”“不仅有奖金,经理还发话了,说我这股拼劲难得,
明年开春主管的位置空出来,极大概率要提拔我!”我一边说着,
一边从包里掏出那个包装精美的手机盒,双手递了过去,“妈,你那破手机老是卡,
打个电话都听不清。这不,我用预支的提成,给你买了个最新款的!
”陈茹云的目光瞬间被那个崭新的手机盒黏住了。她一把抢过去,熟练地拆开包装,
看着里面闪闪发光的新机器,嘴角简直要咧到耳朵根。“哎哟,最新款啊!这得好几千吧?
”她一边爱不释手地摸着屏幕,一边嘴里还不饶人,“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孝敬老娘。
不过你以后当了主管,工资可得全交给我!”“那是肯定的,妈。”我顺从地点头,
眼神却不动声色地落在了茶几上那部屏幕已经碎了一个角的旧手机上,“这个旧手机,
我拿去卖点钱吧?估计能卖二百呢。”陈茹云没什么文化,不懂电子产品,
用手机只会刷短视频,微信也只会发语音,根本不懂什么数据存储之类的事。
而且此刻她正抱着新手机爱不释手,哪里顾得上旧的,
头都没抬就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拿走拿走!看着就烦。”我转过身,
将那部旧手机紧紧攥进手心里。陈茹云,你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你用来卖掉亲生女儿的证据,
就这样被你亲手交到了我的手上。5为了稳住陈茹云,也为了庆祝姐姐的医药费有了着落,
我去菜市场买了大鱼大肉,做了一桌子丰盛的晚餐。饭菜刚上桌,
林天赐就闻着味儿从房间里钻了出来,一屁股坐下,挑三拣四地夹着菜。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姐姐林画扶着门框,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她太瘦了,
因为长期的尿毒症折磨,她原本清秀的脸庞浮肿且毫无血色,
透析在她的手臂上留下了触目惊心的针眼。她低着头,默默地走到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
只敢夹面前的白米饭。陈茹云刚啃完一个鸡腿,一抬头看到林画,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筷子“啪”地一声摔在桌上。“吃吃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白饭!你是个废人吗?
”陈茹云指着林画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生了你这么个讨债鬼!
每个月透析要花那么多钱,还得好吃好喝地伺候你,你怎么不干脆死在外面算了!
”林画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抖,指关节泛出死灰般的白色。她没有反驳,
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眼泪一滴一滴地砸在白米饭上,和着屈辱一口咽下。“妈,
姐姐身体不好,医生说了不能劳累……”我下意识地想要开口阻拦。“闭嘴!你还护着她?
”陈茹云狠狠瞪了我一眼,“要不是为了给她治这破病,
咱们家天赐至于连套像样的房都买不起吗?拖累全家的丧门星!”看着林画单薄颤抖的肩膀,
一段刺骨的记忆如毒蛇般猛地咬住了我的心脏。就在前几个月,姐姐为了减轻我的负担,
偷偷在网上接了手工活,她拖着病体,每天熬夜穿珠子、缠铜丝,手指都被磨出了血泡。
她满心欢喜地攒下了几百块钱,想在下一次透析的时候自己交费。可是,
就在她要去透析的那天早上,陈茹云发现了那些材料。她像疯了一样,
把姐姐辛辛苦苦做好的手工全部扫到地上,用脚狠狠碾碎。“你弄这些破烂干什么?!
医生说了这些劣质胶水都有甲醛!有毒!你是不是想早点死然后赖在我头上?!
”姐姐看着一地的碎片,眼里的光彻底熄灭了,那天之后,她的病情急剧恶化。
而最让我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的是,当时的我是怎么做的?
那个渴望家庭和睦、被陈茹云洗脑的林悠,竟然站在一旁,轻轻拍着姐姐的背说:“姐,
妈虽然说话难听,但也是为了你好。这些东西确实对身体不好,你就别做了,
透析的钱我来想办法就是了。”我当时怎么能说出那种混账话?!
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剥夺了最后一点尊严和生存的希望,还帮着施暴者递刀子?!
强烈的愧疚和自我厌恶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我死死咬着后槽牙,口腔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哭哭哭,就只知道哭!丧气东西!”陈茹云还在骂骂咧咧。林天赐在旁边打了个饱嗝,
事不关己地玩着手机。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眼底快要满溢出来的泪水和恨意。我站起身,
盛了一碗热腾腾的鸡汤,强行扯出一个僵硬的笑脸,却说不出哪怕再一句附和母亲的话。
陈茹云骂累了,才终于开始闷头吃饭。我在桌子底下,一把握住了姐姐冰凉刺骨的手。姐,
对不起。以前是我太蠢,太瞎。但从今天起,我绝不会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口袋里那部旧手机沉甸甸的,它在提醒我,复仇的利刃,已经握在了我的手里。
6第二天一早,我就挽起袖子,在大厅里忙活开了。“妈,这快过年了,
家里到处是陈年积垢,没个新气象怎么行?”我一边往脸上戴口罩,
一边对瘫在沙发上的陈茹云说,“我今天把柜子底都清一遍,把旧东西该扔的扔,该卖的卖,
给家里腾个招财的位置。”陈茹云正摆弄着新手机,闻言头都没抬:“行啊,勤快点。
尤其是林画那屋,药味重,多喷点空气清新剂,别回头贵客上门嫌晦气。
”她口中的“贵客”,如今听在我耳朵里,字字都带着血腥味。我应了一声,
拎着抹布进了主卧,在陈茹云眼皮子底下开始翻动那些堆满杂物的旧木柜。
就在陈茹云进厨房倒水的间隙,我从木柜最底层的夹缝里,抠出了一张被红布包着的纸。
那是姐姐林画的生辰八字,旁边还压着一张手写的黄纸,
上面赫然写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和卒年。最底下,
是一张皱巴巴的收据:“今收到林画配婚定金拾万元整。收款人:张保全。
”我只觉得手心里那块红布像烙铁一样烫。果然,陈茹云已经收了钱。
她所谓的“悉心照料”,不过是守着一件即将出手的商品。我迅速掏出手机,
将收据和八字帖拍了照,然后原样放回,若无其事地继续擦拭着柜门。“悠悠啊,
你看我这短视频,怎么点赞啊?”陈茹云在客厅喊。“来了妈!”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满腔的恶心,快步走出去,脸上挂着最乖巧的笑。这间屋子,
每一寸地板都让我感到窒息。但我必须等待,我不能现在就撕破脸,
我需要一个机会7机会很快就来了。陈茹云拿到了我给的三万多块年终奖,
加上那十万块丧尽天良的定金,整个人都飘了。没过两天,她就拉着林天赐出门了,
说是要去那个新开的商场买过年衣服,还喜滋滋地说要买黄金。防盗门落锁的声音刚响起,
我立刻锁死大门,反身冲进了姐姐的房间。林画正枯坐在窗边,看着窗外阴霾的天空发呆。
“姐。”我声音沙哑,把房门反锁。林画转过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虚弱的笑:“悠悠,
怎么不去上班?妈他们出门了,你快休息会儿,这几天你太累了。
”我看着她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关心我,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姐,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扑到她膝盖上,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痛陈自己以往的愚蠢。
我恨自己觉醒得太晚,恨自己以前为什么会觉得忍让就能换来太平。林画吓坏了,
冰凉的手摸着我的头发:“怎么了?是不是钱不够用?姐不治了,咱们不透析了……”“姐!
你看看这个!”我猛地直起身,将导出的证据和刚拍的照片摊在她面前。林画看着手机屏幕,
起初是疑惑,随后是震惊。当她看到那张“配婚定金”的收据时,
那一丝名为“母爱”的幻影在她眼中寸兔崩裂。“阴婚……”她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