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妈一大早跪在财神像前,虔诚地祈祷。“求财神爷大发慈悲,
保佑我儿子林辰天降横财,一夜暴富!”我听得头皮发麻,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二话不说,
我冲回房间,一把抄起睡得正香的橘猫塞进书包。“儿子,你背着书包窜出去干嘛?
今天周末!”“我去城隍庙,给城隍爷磕个头!”我妈不知道,她拜的财神爷,
就是我怀里这只每天只会吃了睡、睡了吃的橘猫。而我,必须赶在城隍爷发现之前,
把他藏好。更要命的是,就在昨晚,我刚撞破了谈婚论嫁的女友和她老板的好事。
第一章“财神爷在上,信女张桂芬一片赤诚,求您大发神威,保佑我儿林辰时来运转,
天降横财,最好是那种能砸晕他的横财,让他一步登天,
再也不用看人脸色……”我妈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伴随着三长两短的烧香磕头声。
我端着水杯的手一抖,滚烫的开水洒在手背上,我却感觉不到疼。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猛地回头,死死盯着客厅里那个我亲手请回来的,
鎏金的财神像。神像胖乎乎的,笑得一脸和蔼。可在我眼里,这笑容比催命符还恐怖。“妈!
别拜了!”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客厅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妈不解地探出头:“辰辰,
你吼什么?对神仙大不敬!我这不是为你求财运吗?你跟瑶瑶马上要结婚了,
不多攒点钱怎么行?”瑶瑶。王瑶。听到这个名字,我心脏猛地一抽,疼得我瞬间无法呼吸。
昨晚那颠鸾倒凤、不堪入目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我脑中循环播放。
我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是我和王瑶的合照,她笑得甜蜜,头亲昵地靠在我肩上。
照片的拍摄日期,是昨天下午。而就在五个小时后,这颗头,正埋在另一个男人的胸膛里,
发出令人作呕的呻吟。“我说了,别拜了!”我扔下水杯,冲回卧室,“砰”的一声锁上门。
顾不上我妈在外面焦急的拍门声,我一把掀开被子。被窝里,
一只胖得快成球的橘猫正四仰八叉地躺着,肚皮一起一伏,睡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它的脖子上,挂着一个我用红绳串起来的小铜钱。“金福!醒醒!出大事了!
”我拍了拍它的肥脸。橘猫“金福”不耐烦地睁开一条缝,金色的瞳孔里满是起床气,
它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我,尾巴尖不爽地甩了甩。“别睡了!老太太又给你上香了!
这次的香火愿力特别强,她说要你给我天降横财!”我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金福的身体猛地一僵。它一个鲤鱼打挺,不对,是肥猫打滚,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
动作与它肥硕的身材完全不符。“喵呜?!”她说什么?!它的叫声里充满了惊恐。
我苦着脸:“她说,要那种能把我砸晕的横财。”金-福-,
也就是传说中被贬下凡、法力尽失、只能靠沉睡躲避天庭追踪的——财神赵公明,
此刻两只猫眼瞪得像铜铃。它身上的毛都炸起来了,肥硕的身体瞬间又大了一圈。“喵喵喵!
”快!去城隍庙!城隍的地盘能暂时屏蔽天机!我当然知道。天庭有天庭的规矩,
神仙不能直接干预凡人命数。我妈这种许愿,等于直接把金福的GPS定位公之于众。
一旦被天庭的“纪委”——雷部众神发现,别说天降横财了,一道天雷下来,
我和这只肥猫都得变成飞灰。城隍庙是地方神明的地界,阳气和香火混杂,
是最好的“信号屏蔽区”。我立刻抓起桌上的双肩包,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出来,
然后双手并用,把还在炸毛的金福硬生生塞了进去。“委屈一下,到了地方就放你出来。
”金福从书包拉链的缝隙里探出个脑袋,一脸“本神受辱”的悲愤表情。我拉开房门,
我妈还守在门口。“辰辰,你这是干嘛?背着书包要去哪?”“城隍庙。”我言简意赅,
换上鞋就往外冲。“大清早的你去庙里干嘛?你不是从来不信这些吗?”“去拜拜城隍爷,
”我回头,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让他保佑我……别被横财砸死。”说完,
不顾我妈错愕的表情,我冲下楼,骑上我的小电驴,一路风驰电掣,直奔城隍庙。
清晨的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硬。可比这风更冷的,是我的心。我的脑子乱成一锅粥,
一边是神仙下凡的惊天秘密,一边是女友背叛的锥心之痛。我叫林辰,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上班族,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销售。我和王瑶是大学同学,
在一起五年了。我爱她,爱得掏心掏肺。为了给她买她喜欢的包,
我可以连续吃两个月的泡面。为了攒钱付首付,我一个人打三份工,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
我们已经订了婚,下个月就要拍婚纱照了。我以为我们会有未来,一个充满烟火气的,
温暖的未来。直到昨晚。公司临时通知我去邻市出差,我连夜赶过去,
结果对方客户临时有事,会议推迟到第二天。我想给王瑶一个惊喜,
就买了最早一班高铁杀了回来。到家时,已经快凌晨一点了。家里没人。我打电话给她,
她说在闺蜜家,今晚不回来了。我当时没多想,只当她和闺蜜玩得开心。
可就在我准备洗洗睡的时候,我收到了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彩信。一张照片。照片的背景,
是希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王瑶身上穿着我攒了三个月工资给她买的那条香奈儿长裙,
此刻却皱巴巴地搭在床边的沙发上。而她本人,像条八爪鱼,
一丝不挂地缠在一个男人的身上。那个男人,我认识。马东,我们公司的副总,
一个油腻又自大的中年男人。照片下面,还有一行字:凯撒厅,3208房,
好戏正在上演。那一刻,我感觉全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血液冲上头顶,又在瞬间冻结。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家门的,怎么打的车,怎么到的希尔…顿-酒店。我只记得,
我站在3208房门口,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我用了一个最蠢,也最直接的办法。
我打电话给前台,说我的房卡落在房间里了,里面有心脏病的急救药。
酒店的工作人员不敢怠慢,立刻带着万能卡赶了过来。门刷开的一瞬间。淫靡的声音,
混杂着酒精和香水的味道,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脸上。房间里,一片狼藉。
而那张凌乱的大床上,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正以最原始的姿势交缠在一起。王瑶背对着我,
长发散乱,口中发出我从未听过的、令人作呕的呻吟。马东那张肥胖的脸,
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他们太投入了,甚至没有发现门口多了一个人。那个瞬间,
我没有愤怒,没有咆哮。我只是觉得,很冷。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彻骨的寒冷。
我默默地举起手机,将这活色生香的一幕,清晰地录了下来。直到马东发现了门口的我,
他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慌乱,最后变成了一种带着优越感的轻蔑。他甚至没有停下动作。
而王瑶,终于在马东的提醒下,僵硬地回过头。四目相对。她的脸上,是极致的惊恐。然后,
那份惊恐,慢慢褪去,变成了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冷漠。我关掉录像,转身就走。身后,
传来了王瑶尖锐的声音:“林辰!你站住!”我没停。直到现在,
我的耳边还回响着她那句话。“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的手中;而财富,
也只青睐那些敢于打破规则的勇者。”这句不知道从哪本毒鸡汤里抄来的话,此刻想来,
真是讽刺。我一路狂飙,终于在太阳完全升起前,赶到了城隍庙。把车停好,
我从书包里拎出金福。这货大概是在书包里颠簸得够呛,一出来就趴在地上干呕。“行了,
安全了。”我拍了拍它的背。城隍庙香火鼎盛,即便是一大早,也已经有了零星的香客。
我找了个僻静的角落,把金福放在石狮子后面。“你先在这待着,别乱跑,
等我妈的香烧完了我再来接你。”金福点了点头,用爪子指了指我的手机。我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过来。我拿出手机,点开昨晚录下的那段视频。视频里,
不堪的画面和声音再次传来。我死死盯着屏幕上王瑶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
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五年的感情。我所有的付出,所有的爱恋,所有的憧憬。
就换来了这个?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金福伸出肉乎乎的爪子,
拍了拍我的手背。然后,它的爪子,在手机屏幕上,马东那张油腻的脸上,点了点。接着,
又指了指他手腕上那块金光闪闪的劳力士。我不明所以。金福又叫了一声,
爪子朝着城隍庙后院的一个方向指了指。我顺着它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庙里的解签处,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道士正坐在那里打盹。我心里一动。金福是财神,虽然法力尽失,
但对“财”的感知,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它这是在提醒我什么?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情绪。哭,没用。愤怒,更没用。王瑶,马东。你们不是喜欢追求刺激吗?
那我,就给你们一场永生难忘的刺激。我收起手机,摸了摸金福的头。“等我。”说完,
我站起身,朝着解签处走去。复仇的念头,像一颗疯狂的种子,在我的心里,破土而出。
第二章解签处的老道士姓张,是这城隍庙的庙祝。我走过去的时候,他正捧着个紫砂壶,
眯着眼小口小口地嘬着茶。“道长。”我躬身行礼。张道长眼皮都没抬一下,
懒洋洋地问:“求签,还是解惑?”“请道长帮我看看,这个东西。”我将手机递过去,
屏幕上定格在马东那块金劳力士的特写上。张道长这才懒懒地睁开眼,
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凑近了看。只看了一眼,他原本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呵,有点意思。”他放下茶壶,接过我的手机,两指在屏幕上放大,仔-细-端-详。
“小伙子,这表,哪来的?”“一个仇人的。”我直言不讳。“仇人?”张道长抬眼看我,
目光锐利,“夺妻之恨?”我心中一惊,他怎么知道?张道长轻笑一声,
指了指我的脸:“你双眼赤红,印堂发黑,眉宇间一股怨气凝而不散,
偏偏眼神里又透着一股不甘的狠厉。这不是夺妻之恨,就是杀父之仇。看你年纪,
后者可能性不大。”我默然。“这块表,有问题。”张道长将手机还给我,
“它不是一块普通的表。”“什么意思?”“它是一件法器,一件……邪门的法器。
”张道长压低了声音,“它叫‘转运金轮’,能窃取别人的气运,化为己用。戴着它的人,
会财运亨通,官运顺遂。而被窃取气运的人,则会霉运缠身,诸事不顺,甚至家破人亡。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窃取气运?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无数个碎片化的记忆瞬间串联起来。这五年来,我的事业一直不顺。明明谈好的单子,
临签约了,客户却被撬走。明明十拿九稳的晋升,最后却莫名其妙落选。
我总以为是自己能力不够,运气不好。而王瑶,总是在我最失意的时候安慰我,
说她不在乎这些,她爱的是我这个人。现在想来,多么可笑!马东是三年前调来我们公司的。
也正是从三年前开始,我的霉运,变本加厉。而马东,却像是开了挂一样,业绩飙升,
一路从部门经理做到了副总。公司里都传他有背景,有手段。谁能想到,他的手段,
竟然是如此阴毒的邪术!“道长,可有破解之法?”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张道长摇了摇头:“邪术一旦开启,除非施术者身死,或者法器被毁,否则无解。而且,
这法器已经认主,与那人血脉相连,强行毁掉,你也会遭到反噬。”我的心,凉了半截。
“不过……”张道长话锋一转,“凡事皆有例外。此物邪气太重,必有克星。”他站起身,
走到神龛前,从一堆杂物里翻出一个巴掌大的,布满灰尘的木盒子。打开盒子,
里面躺着一根平平无奇的红绳。“这是在城隍爷座前供了九九八十一天的‘正阳绳’,
能辟邪破煞。你找机会,将它系在那块表上。”张道-长-将-红绳递给我,“记住,
只需一个时辰,这‘转运金轮’窃取来的气运,就会原路返还。而它本身,
也会因为承受不住这股驳杂的气运而自毁。”“那施术者呢?”我追问。
张道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窃取了多少,就要加倍偿还多少。他的人生,
会比那些被他偷走气运的人,凄惨百倍。”我接过红绳,入手一片温热。我对着张道长,
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道长指点。”“去吧。”张道长摆摆手,重新坐下,端起他的紫砂壶,
“记住,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我默念着这句话,
心中的恨意与决绝,交织成一张复仇的大网。我回到石狮子后面,金福正焦急地踱步。
看到我手里的红绳,它金色的瞳孔亮了亮,冲我点了点头。我将红绳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
然后把金福重新塞进书包。离开城隍庙,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公司。今天是周六,
公司里空无一人。我刷开门禁,径直走向马东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是独立的,密码锁。
但这难不倒我。有一次他喝多了,得意洋洋地向王瑶炫耀,
说他的密码是他和他“真爱”的生日组合。当时王瑶还一脸娇羞地靠在他怀里,
问那个真爱是谁。马东刮了刮她的鼻子,说,就是你呀,小傻瓜。我当时就站在门外,
心如刀割。而现在,这把刀,成了我复仇的钥匙。我输入了王瑶的生日。“滴”的一声,
门开了。马东的办公室装修得奢华又庸俗,巨大的红木办公桌,
背后是“马到成功”的十字绣。我嗤笑一声,走到他的办公桌前。他昨晚一夜风流,
今天肯定不会来公司。这正是我下手的最好时机。我打开他的电脑,需要密码。我试了几个,
都不对。就在我准备放弃,另想办法的时候,书包里的金福突然用爪子拍了拍我。
我拉开拉链,它探出脑袋,对着键盘上的一串字母叫了一声。“P-I-N-Y-I-N?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拼音”。我试着输入“WangYaoWoAiNi”。
密码错误。我又试着输入“MaDongFaDaCai”。还是错误。金福急了,
用爪子在键盘上胡乱拍打。我看着它拍下的几个字母:L-C-S-B。林辰,傻逼?
我气得差点把它从窗户扔出去。但转念一想,以马东的自大性格,说不定……我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输入了这串字母。“欢迎使用”。电脑屏幕亮了。我靠!我看着金福,
它一脸得意地舔了舔爪子。我来不及多想,立刻开始在马东的电脑里翻找。这家伙极其自负,
很多重要的文件都没有加密,就那么大喇喇地放在桌面上。很快,
我找到了一个名为“核心客户资料”的文件夹。点开一看,我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
赫然是几份阴阳合同,以及他收受回扣、挪用公款的详细账目!每一笔,都清清楚楚,
证据确凿。金额之大,足够他把牢底坐穿!我心脏狂跳,立刻找来一个U盘,
将这些文件全部拷贝下来。做完这一切,我并没有离开。我的目光,落在了办公桌的抽屉上。
我拉开抽屉,里面放着一些杂物。而在最底层,我看到了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光彩夺目。盒子里还有一张卡片,
上面是马东龙飞凤舞的字迹:“赠我最爱的瑶瑶,祝你生日快乐。”王瑶的生日,就是下周。
原来,他早就准备好了礼物。而我,那个傻逼,还在为给她买哪个牌子的蛋糕而纠结。
我拿出手机,拍下项链和卡片的照片。然后,我做了一件连我自己都觉得疯狂的事。
我打开了马东的微信。他的微信没有退出,置顶的联系人,是一个叫“小宝贝”的人,
头像正是王瑶。我点开他们的聊天记录。从三年前开始,一天不落。那些露骨的文字,
那些亲密的称呼,那些我闻所未闻的骚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在我心上反复切割。
“亲爱的,林辰那个废物什么时候才肯跟你分手?”“快了,
等我把他最后一点利用价值榨干,就踹了他。他那点死工资,也就够我买个包包。
”“还是你好,老公,跟着你,我才感觉自己像个女王。”“昨晚你真棒,
比林辰那个中看不中用的强多了……”我面无表情地翻看着,心已经麻木了。
我将这些聊天记录,一张一张,全部截图保存。然后,我点开马东的朋友圈,
编辑了一条新的动态。我把我昨晚录的视频,连同刚刚拍的项链照片,
以及那些足以让他万劫不复的合同账目截图,一并上传。配文,
我只写了八个字:“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最后,我将这条朋友圈的可见范围,
设置成:公司全体员工,以及马东的所有亲朋好友。点击,发送。做完这一切,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只是第一道菜。真正的大餐,还在后面。第三章我离开公司,
没有回家,而是找了一家咖啡馆坐下。书包里的金福探出脑袋,
用一种“孺子可教”的眼神看着我。我没理它,点了一杯冰美式,然后静静地看着手机。
不出十分钟,我的手机,炸了。最先响起的是公司群。
平时死寂一片的“相亲相爱一家人”群,此刻以每秒99+的速度刷新着。卧槽!
马副总的朋友圈是被盗号了吗?视频里那个女人……不是销售部的王瑶吗?
林辰的女朋友?我的天!这尺度也太大了!马副总玩得真花啊!重点是那些合同吧?
这数额……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节奏啊!林辰头顶一片青青草原啊,
太惨了……各种惊叹,各种八卦,各种同情。紧接着,我的私人微信也开始疯狂震动。
有同事发来慰问的,有朋友发来关心的,还有一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也跑来问我怎么回事。我一概不回。舆论的炸弹已经点燃,我只需要静静地看着它爆炸。
很快,王瑶的电话打了进来。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瑶瑶”两个字,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划开接听,没有说话。电话那头,是王瑶歇斯底里的尖叫。“林辰!你疯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是在毁了我!”“我毁了你?”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王瑶,昨晚你在马东身下承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在毁了我?
”“我……我那是一时糊涂!是他逼我的!”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演。
我真是佩服她的脸皮。“是吗?那你们三年的聊天记录,也是他逼你聊的?”电话那头,
瞬间死寂。过了几秒,王瑶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阿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五年的感情,难道就这么算了吗?你把朋友圈删了,我们重新开始,
好不好?”“重新开始?”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王瑶,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
”“回得去的!一定回得去的!只要你删了朋友圈,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