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小区每晚跳闸,只有我家电表转得最快

老小区每晚跳闸,只有我家电表转得最快

作者: 爱吃五香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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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老小区每晚跳只有我家电表转得最快》本书主角有王大勇电作品情感生剧情紧出自作者“爱吃五香茄子”之本书精彩章节:由知名作家“爱吃五香茄子”创《老小区每晚跳只有我家电表转得最快》的主要角色为电表,王大勇,一属于男生生活,爽文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33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2:41:21。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老小区每晚跳只有我家电表转得最快

2026-02-18 06:23:58

物业群里那条@我的通知,是在晚上九点零六分跳出来的。

物业-刘经理:2号楼今晚又跳闸,电力公司提示“异常高耗电户”集中在302,

韩川,请主动说明情况并先行垫付本月公共电损。我盯着“302”那两个数字,

手心一下子凉了。群里一秒钟安静,下一秒像开了锅。

502王姐:我家孩子作业写到一半黑了!你家是不是又偷电了?

801老梁:年轻人,别占小便宜,楼里老人一停电要出事的。

402李叔:我家冰箱都化了,你先把钱掏了再说。我妈在厨房把汤勺往锅沿一放,

金属碰瓷的那声脆响,把我从屏幕里拽出来。她压着嗓子问:“又点你名了?

”我说:“他们说我家异常用电。”我妈嘴唇抖了一下:“我们家一天到晚就那几样,

哪来的异常?”楼道里忽然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紧得像有人拿拳头当锤子。门一开,

三楼的张婶站在外头,手电筒光直晃我的脸:“你们家到底怎么回事?一停电就怪到你头上,

你也别装傻。”她身后站着两个邻居,眼神像钉子,一颗一颗钉在我身上。

我压着火:“张婶,停电是整栋楼跳闸,不是我家拉闸。”张婶嗤了一声:“那你解释解释,

物业为什么只点你?你家电表转得比谁都快。”“我没偷电。”我说完,

忽然觉得这四个字像纸,薄得很,风一吹就皱。有人在群里丢了一张截图,

是国网APP的“异常用电提醒”,红色的字,像判决书。

截图下面又补了一句:302昨晚用电峰值达到本楼平均三倍。

603小周:你们不知道吧,他前阵子还帮人换过插座,懂电的最会玩。

402李叔:对,他以前说自己干过维护,谁知道有没有私接。

有人把一段偷拍视频丢进群里,是我在楼道里给隔壁阿姨拧灯泡的背影,

配文:这就是302,平时就爱碰电。我盯着那段视频,喉咙发紧。

那天阿姨家的灯泡接触不良,我就用螺丝刀拧了两下,没收一分钱,阿姨还塞给我两个橘子。

现在,橘子没了,视频留着,成了“证据”。我想解释,手指在输入框里敲了半天,

最后只打出一句:我没偷电。下一秒,

那句“我没偷电”被一串“呵呵”“别装”“懂的都懂”淹没。我忽然明白,

群里不是在等真相,他们在等一个人背锅,让他们今晚能顺理成章把火撒出去。

我妈在身后小声说:“别吵,别吵,晚上别跟人结仇。”可这不是结不结仇的问题,

这是要把我按在楼里当靶子。九点四十,楼道灯忽然“啪”一声灭了,

整个楼像被人一把捂住了嘴。电梯停在半空,远处传来有人骂:“又停!

”我回屋摸到配电箱,把总闸直接拉到“0”,家里所有开关都断了。我站在黑里等了十秒,

冰箱的嗡声没了,插排的灯也灭了。可我脑子里更乱:如果我家总闸都关了,电表还会走吗?

我掏出手机照明,光打在墙上那层老旧的白漆上,能看见一条条发黄的裂纹。

我妈摸着墙往前走,嘴里念叨:“这么多年了,线也没换过,早晚出事。

”我忽然想起群里那句话:你家电表转得最快。我冲下楼,奔向一楼的电表间。

电表间的门上挂着一把小挂锁,锈得发红,锁身上全是毛刺,像被盐水泡过。

我在门口愣了一秒,才意识到——这把锁平时是物业开的,今天他们不会给我钥匙。

门口墙上还贴着去年的消防检查通知,纸边卷起一圈,像老伤疤。我摸了摸锁孔,

里面塞着一粒细沙,像是有人最近刚捅过。身后有人举着手机对着我拍,

镜头里的我像个撬锁的人,旁边还配着窃笑:“看,偷电的开始销毁证据了。

”我喉咙里那口火往上窜,又被我硬生生压下去。你越急,他们越觉得你心虚。

楼道里有人跟下来,嘴里带笑:“看吧,他心虚了。”我没理,掏出包里那把电工钳,

咬着牙把锁扣一点点拧开。铁锈掉在手心里,像细沙,刺得疼。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一股潮气混着灰尘味扑出来。我找到302的表位,拿手机一照,心脏猛地一沉。

整栋楼停电了,可我家电表的小红灯还在一下一下闪,像有人在黑暗里眨眼。更要命的是,

电表下面那根出线旁边,多了一根细细的陌生线,贴着墙缝钻出去,黑得发亮,像蛇。

我伸手摸了一下,那根线竟然还是温的。电表端子盖上本该扣着一枚封签,

红色塑料扣住螺丝,谁动过一眼就看得出来。可我那枚封签不见了,

螺丝口有一道新拧过的白痕,像指甲刮出来的。我手指捏着那道白痕,指腹发麻。

有人能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封签弄走,再把一根线塞进来。这不是“线路老化”,

这是有人把手伸进了我家门口的箱子里。有人在背后说:“停电了还在走字,你还说不是偷?

”我嗓子发干,盯着那根线,脑子里只剩一个问题:这线,通到哪去?第二天一早,

我带着没睡醒的眼睛去物业办公室。刘经理坐在椅子里,端着茶杯,像在等我来认罪。

我把昨晚拍的电表视频放到他桌上:“整栋停电,我家表还在走,电表下面多了一根线,

你解释一下。”刘经理连视频都没点开,手指敲敲桌面:“老旧小区线路老化,

漏电、串线很正常,你别瞎想。”我压着脾气:“正常?那根线是昨天才有的。

”他抬眼看我,眼神里是那种“你别给我找事”的不耐烦:“你要觉得不正常,

去找电力公司,别堵我这。”他说完,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

纸角压着一枚回形针:“先把这个签了。”我低头一看,

标题写着《异常用电户整改承诺书》。下面一行小字:若再次发生跳闸,

承诺方承担相应责任。我心口一沉,这不是让我配合排查,这是先把锅扣我头上。

我把纸推回去:“我不签。”刘经理笑得很薄:“你不签也行,反正大家的情绪你自己扛,

楼里人要是来敲门,我也拦不住。”我听懂了,他不是解决问题,

他是在用邻居的怒火当棍子,逼我先低头。我刚出门,就被几个邻居堵在走廊。

402李叔伸手拦我:“韩川,你先把公共电损垫了,大家也不是要你命。

”我看着他指甲缝里的黑泥,忽然很想笑:“凭什么是我垫?凭你们在群里骂得最凶?

”李叔脸一沉:“你年轻人说话别这么冲,群众眼睛是雪亮的。”“群众眼睛雪亮。

”我重复了一遍,心里那口气像被人塞进了棉花里,闷得慌。回到家,

我妈正把昨晚融化的肉重新分装,塑料袋在她手里“哗啦哗啦”响。

她没抬头:“你跟物业说清楚了吗?”我说:“他说线路老化。”我妈手一抖,

袋子掉在地上,她弯腰去捡,腰没直起来就喘得厉害。我伸手扶她,她摆摆手:“我没事。

”可她嘴唇发白,额头全是汗。我妈以前在厂里当过会计,最怕“说不清”。

我小时候打碎邻居玻璃,她第一句话不是骂我,是拉着我去敲门道歉,她说做人要干净,

嘴巴要硬也要有理。她总劝我,楼里住着,别把事做绝,谁都有难处。可这次,

她什么都没做,却被堵在门后当贼。傍晚,邻居又来敲门,这次不是张婶,是楼里几个男的,

站得很近,堵住了走道。有人开口就刺:“韩川,大家都很难,你别装死。”我妈站在门后,

声音发颤:“你们别这样,我们家没偷电。”那人不耐烦:“阿姨,你儿子要是真没偷,

就把电表拆了让大家看啊。”我妈气得一口气没上来,手按在胸口,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

眼神发直。我一把抱住她,后背撞到门框,疼得发麻。“妈!”我喊了一声,

她嘴里只挤出一个字:“灯……”救护车来的时候,楼道里有人还在嘀咕:“装的吧?

”我妈被推上担架,手腕上那条旧毛线手绳滑到肘弯,我想给她拉回来,她却抓住我手指,

握得很紧。医院缴费窗口的灯很白,我把银行卡塞进机器里,屏幕跳出一串数字。

押金、检查费、药费,像一把刀,一刀一刀往我心口割。收费员把一张热乎的缴费单递给我,

纸边卷着,我攥在手里,指节发疼。我把缴费单夹进病历袋,袋口一合,“啪”一声,

像盖了个章。医生从诊室出来,摘下口罩:“高血压诱发心绞痛,情绪别刺激,家属注意。

”我点头,嘴里说“好”,心里却在发狠:是谁拿着“偷电”两个字一遍遍往她心口戳?

我回到病房,我妈醒着,手背上扎着留置针,胶布边缘翘起一小角。

她看见我第一句居然是:“别跟他们吵,咱认个倒霉行不行?”我看着她的眼睛,

突然说不出“行”。我说:“妈,这不是倒霉,这是有人在我们头上做生意。”她想反驳,

喉咙却发紧,只咳了两声,眼眶慢慢红了。那一刻我才明白,很多人不是不想硬刚,

是没有力气硬刚。就在这时,我手机震了一下。国网APP弹出提醒:302用户异常用电,

较昨日同时间段增长明显。我站在缴费窗口前,背后是人来人往的脚步声,

耳朵里却只剩那行红字在响。我在医院,家里没人。那电,是谁在用?

我把缴费单塞进病历袋,病历袋塑料摩擦的声音很轻,却像在提醒我——你妈的命,

绑在那串数字上。手机又响,是402李叔打来的。他开口就说:“韩川,大家商量了,

你今晚把钱转群里,先把公共电损补上,不然我们去你单位找你。”我握着手机,

手背青筋鼓起来:“你知道我单位?”他嘿嘿笑:“一个小区的,想查还不简单。

”电话挂断,我站在走廊窗边,看着楼下路灯那圈昏黄的光,忽然觉得比病房还冷。

我请了假,领导在电话那头不耐烦:“你家里事解决不了,就别耽误项目,缺人干活。

”我说“好”,却知道这几天工资肯定要被扣。别人敲你门骂一句,

你得拿钱、拿时间、拿脸去顶。我把病历袋抱紧,像抱着一块救命的木板。第三天晚上,

我没回家睡。我在配电房外的楼梯口蹲着,手里抱着保温杯,杯壁温热,

暖不了我心里那口冷气。老小区的夜很杂,楼下摆摊的收摊声、远处火锅店的油烟机声,

混在一起,像一团嗡嗡的蜂。我其实认识老周。他腿有点跛,走路总拖一声,

夏天也戴着保安帽,见谁都点头。以前我妈下楼倒垃圾,他会顺手把门扶住,

笑着说“阿姨慢点”。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会蹲在黑暗里,把手机镜头对准他。

凌晨一点多,配电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我屏住呼吸,手机摄像头对准。

先出来的是保安老周,身上那件反光背心在黑里一闪一闪。紧跟着出来两个年轻男人,

手里拖着一卷黑线,还有一只塑料箱。他们没走楼道,直接往地下车库那边拐。我跟了两步,

听见其中一个低声说:“快点,店里还等着呢。”店里。我脑子里立刻蹦出那家临街火锅店。

白天吵得最凶的邻居里,就有那家店老板的亲戚。我把视频保存好,转身就冲到物业办公室。

刘经理看了一眼视频,嘴角抽了一下,却很快又板起脸:“老周只是配合搬东西,

你别乱扣帽子。”我说:“他半夜搬线去火锅店方向,这还不算?

”刘经理把茶杯盖一合:“你要报警就报警,别来我这闹。”我当晚就报了警,第二天,

老周被辞退了。老周提着一个黑塑料袋来我家门口,袋里是反光背心、对讲机,

还有一双旧布鞋。他没骂我,声音却哑得厉害:“韩川,我就一打工的,你拍的那晚,

刘经理让我帮着搬点东西,说是商户临时接个排风机,怕影响居民,就半夜弄。

”我愣住:“你不知道那是电线?”老周苦笑:“我识字不多,看到线轴我也不懂,

以为就是拉网线,你们年轻人懂得多,我哪敢问。”他说完停了一下,

像吞了口唾沫:“我孙子下个月交学费,我这份工没了。”我张了张嘴,想说“对不起”,

却发现这三个字在他面前太轻,轻得像空气。老周转身下楼,楼道里还黑着,他摸着墙走,

每一步都拖得很沉。我站在门口,第一次觉得自己把刀捅错了地方。可刀已经出去,

收不回来了。我只能把刀往真正该捅的地方送。可那天夜里,2号楼照样跳闸。

我站在黑暗里,听见楼里有人骂:“保安都被你搞走了,还停电,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回头看向街边那家火锅店。两点零七分,店里招牌还亮着,红光映在地上,

像一滩没干的血。玻璃窗里人影晃动,后厨的蒸汽把窗子糊得发白。整栋楼黑着,

它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热闹。我忽然意识到,我可能一开始就盯错了人。那根陌生细线,

真正的尽头,不在保安身上。第四天,我拨通了电力公司的电话。对方听完情况,

让我带上身份证、房产证明,到营业厅申请负载检测。我在窗口排了四十分钟,手心出汗,

把资料揉出褶。我在表格上写“异常现象:停电仍走字”,写到“仍”字时手抖了一下。

工作人员抬头问:“你确定是停电?”我说:“整栋楼黑了,电表还闪。

”她看了我一眼:“这种事最近不少,很多是私拉乱接,别硬顶,先保安全。

”她把一张收费票据递给我,检测押金两百。两百不多,可我想起病房里的缴费单,

那张纸像山一样压着我。我把押金票据塞进钱包,心里骂了一句:偷电的省下的钱,

最后都让守规矩的人垫了。工作人员说:“老旧小区可以做临时检测,

但需要物业配合开配电间。”我拿着申请单回小区,刘经理看都不看:“配电间是公共设施,

钥匙在街道备案,你一个业主说开就开?不行。

”我盯着他:“那你昨天点名让我垫公共电损的时候,怎么不讲程序?”他脸色一僵,

随即冷笑:“你要讲程序,那就按程序走,别急。”按程序走。我妈还在病房里躺着,

胸口贴着电极片,呼吸机那根软管像一条细蛇,贴在她脸边。我不敢急。可我也不能不急。

我找了业委会临时负责人老梁,老梁拿着一叠业主签名表,叹了口气:“小韩,

楼里人怨气大,你要拿出能堵住嘴的证据。”我说:“我有电表视频,有搬线视频,还不够?

”老梁摇头:“够让人骂,但不够让人闭嘴。”老梁把签名表摊开,上面只有十来个名字。

他说:“还有人不签,说怕得罪商户,怕以后买菜被刁难,怕门口又被堵。

”我问:“那他们怕不怕停电?”老梁苦笑:“停电是大家一起倒霉,

得罪人是他一个人倒霉。”我听完没说话,把签名表和笔塞进包里,挨家挨户敲门。

有人开门就关,连脸都不露:“别找我,我家没事。”有人隔着门喊:“你把老周搞走了,

还想搞谁?”还有人干脆装不在家,门后却传来电视声,音量开得很大,

像在告诉我:别烦我。我站在门外,手机里是我妈主治医生发来的复查时间,

时间精确到分钟。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我这不是在查电,我是在查一个楼的良心。

敲到502王姐家,她开门先叹气:“行,我签,我不想我孩子再摸黑写作业。

”她签字时手很快,像怕自己后悔。我拿着那一笔墨迹未干的名字,

心里第一次有了点“希望建立”的感觉。两天后,电力公司的人来了。他们穿着灰色工装,

背着仪器箱,站在配电间门口。刘经理还想拦,被老梁带着几个业主挡在一边:“今天不测,

今晚再跳闸,谁去给大家挨骂?你吗?”配电间门一开,一股陈年灰尘味扑出来,

墙角蜘蛛网黏着,像旧棉絮。师傅刚要打开总闸,有人立刻吼:“又要停电?

我家老人吸氧呢!”我赶紧解释只是短暂测试,老梁把人拦住:“你想一直停,

还是停一分钟查清楚?”那人骂骂咧咧走了,嘴里还嘟囔:“查来查去,

最后还不是让302赔。”师傅看了我一眼,叹气:“你们这楼,人心比线还乱。

”电力公司的师傅把钳形表夹在总线,屏幕上跳出一条条曲线。我凑过去看,

那条负载曲线像心电图,一会儿平,一会儿陡。师傅用笔敲了敲屏幕:“你看这个峰值,

凌晨两点到两点半,突然拉高,跟居民用电规律不一样。”我喉咙发紧:“那是哪里来的?

”师傅把手电光打向墙角:“这根管道走向地下,接到临街商户那边的可能性更大。

”地下管道。我想到那家火锅店后巷的铁门,油烟常年熏得发黑。

师傅又补了一句:“要找源头,要沿着管道走,看看有没有私拉乱接的暗线。

”他又指了指曲线:“最好挑负载最高的时候去看,凌晨两点那段最明显,线会发热,

藏不住。”我点头,喉咙发紧。原来我这几天熬的夜,不是白熬,是有人真的在黑里吃电。

我点头,手心里全是汗。因为我忽然明白,昨晚电表间那根陌生细线,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如果真有人在楼里偷电,那他偷的不只是电,是我们这栋楼的安全。第五天傍晚,

我跟着电力公司的师傅下到地下室。老旧小区的地下室潮得像水缸,墙面渗着水,

脚下的水泥地黏滑,鞋底踩上去“吱”一声。管道沿着墙脚走,一路通到临街那排商铺。

火锅店后门开着一条缝,油烟味混着辣椒味冲出来,呛得我眼睛发酸。师傅蹲下,

拨开墙角一团杂乱的线束,手套上很快蹭出一层油污。他用电工钳夹住一根黑线,轻轻一拉,

那根线竟然从管道边缘滑出来半截。我心口一跳:“这是……”师傅点头:“暗线,

走得很隐蔽,接入点就在你家302电表的出线端,绕过了你家室内总闸,

直接供到商户那边,商户自己的电表当然查不出。”他把那根线轻轻拨开,露出一截热缩管,

管子新得发亮,跟周围那些发黄的旧线完全不一样。他对我说:“别急着动,先拍照取证,

走程序,不然对方反咬你私自剪线,你说不清。”我把手机凑近,镜头里油污反光,

线皮上的编号隐约可见。我突然想到那晚电表箱里消失的封签,想到有人能动端子盖。

他们动得这么熟练,不可能是第一次。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身后就响起脚步声。

火锅店老板王大勇站在门口,围裙上沾着红油,手里拎着一把菜刀,刀面反着光。

他笑得很慢:“你们在我店后门蹲着干嘛?”电力师傅皱眉:“我们做检测,

发现你这边有疑似私拉线路,需要配合检查。”王大勇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

声音很闷:“你说我偷电?证据呢?”我把手机举起来:“我这里有视频,有负载曲线,

有你们后门这根暗线。”王大勇扫了一眼手机,冷笑一声:“你懂得挺多啊,

怪不得大家说你会玩。”他把围裙往腰上一甩,忽然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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