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暴雨封山,七人必死暴雨。倾盆而下,像是要把世界彻底浇灭。
我坐在黑色轿车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林,指尖微微发凉。车里除了我,还有司机,
以及坐在副驾的男人——陆深。全市最有名的私家侦探,冷静、寡言、眼神像刀,
能看穿一切谎言。而我,叫夏晚,是一名罪案记者。我们此行的目的地,是云顶山庄。
一座建在山顶、四面悬崖、只有一条山路连通外界的孤立别墅。今天,
是云顶山庄的主人沈青山的60岁生日宴。邀请的人不多,一共七位。包括我和陆深。
但我们都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生日宴。三天前,沈青山向全市警方、媒体、私家侦探,
发出了一封死亡预告信。信上只有一句话:“我将在云顶山庄被杀。凶手,
就在我邀请的七个人之中。”没有人相信。
直到沈青山公开了一份体检报告——他没有任何疾病,精神完全正常。
一个身家亿万、身体健康、头脑清醒的富豪,为什么会预言自己被杀?又为什么,
主动邀请凶手来到自己的庄园?“夏记者,你觉得,沈青山是疯了,还是在布局?
”陆深突然回头,目光落在我脸上。我抬眼,迎上他的视线:“疯子不会布局这么精密。
他不是疯,他是在逼凶手现身。”陆深淡淡点头,重新转回头。“但有时候,逼鬼现身的人,
先死。”车子猛地一震,停了下来。司机回头,脸色发白:“陆先生,夏小姐,
前面的路……塌了。”我心头一紧。往外看去。暴雨冲刷之下,唯一连接外界的山路,
整片山体滑坡,巨石滚落,彻底堵死。云顶山庄,变成了孤岛。没有信号,没有出路,
没有救援。只有一栋别墅,一群各怀鬼胎的人,和一个即将发生的谋杀。陆深推开车门,
雨水瞬间打湿他的风衣。他回头,声音冷得像雨:“记住,从现在开始,这里的每一个人,
都可能是凶手。”“包括你,包括我。”我心头一冷。那一刻我还不知道。
这场暴雨封山的游戏,从我们踏入山庄的第一秒,就已经开始。而我们七个人里,
至少有一个人,是来杀人的。至少有一个人,已经准备好了死亡。
——————————————第二章 七位客人,七具面具云顶山庄内部,
奢华得像一座宫殿。水晶灯、红木地板、落地窗、墙上价值连城的油画。但空气里没有喜庆,
只有压抑到窒息的沉默。客厅里已经站了五个人。加上我和陆深,正好七位客人。
沈青山站在最中央,穿着黑色西装,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点微笑。
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即将被杀的人”。“各位,欢迎来到云顶山庄。”他开口,
声音低沉有力。“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你们在想,我是不是疯了。你们在想,那封预告信,
是不是恶作剧。”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我们每一个人。“我没疯,也不是恶作剧。
”“今天夜里,我会死。”“而杀死我的人,就在你们七个人里面。”全场死寂。
没有人说话。每个人的脸上,都戴着一张完美的面具。我快速打量所有人,
把他们的脸、身份、眼神,一一记在心里。第一位:沈泽宇,28岁,沈青山的独子。
穿着潮牌,吊儿郎当,眼神里没有半点担忧,反而充满不耐烦。传闻他嗜赌成性,
欠了三个亿,只有父亲死了,他才能继承遗产。第二位:苏晴,35岁,沈青山的私人医生。
白大褂,气质清冷,眼神始终低垂,像是在害怕什么。她掌握着沈青山所有的健康秘密,
也掌握着最方便的下毒机会。第三位:赵磊,40岁,沈青山的前助理。一年前被突然开除,
身败名裂,至今怀恨在心。他眼神阴鸷,一直盯着沈青山的后背,像一匹饿狼。
第四位:林薇薇,29岁,知名律师。冷静、干练、气场极强,是沈青山的法律顾问。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正在和沈青山打一场涉及几十亿的官司。第五位:陈默,50岁,
老管家。在沈家工作三十年,忠心耿耿,面无表情,沉默得像一块石头。
他熟悉山庄的每一个角落,每一扇门,每一把钥匙。第六位:陆深,32岁,私家侦探。
冷静、神秘、观察力恐怖,被沈青山专门请来“抓凶手”。第七位:我,夏晚,24岁,
罪案记者。唯一的外人,唯一的记录者,也是唯一……知道太多秘密的人。七个人。
七种身份。七张脸。七颗藏着杀意的心。沈青山忽然笑了。“别紧张,我不是要你们自首。
”“我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游戏开始了。”“凶手可以动手,而你们其他人,
可以试着找出凶手。”他转身,走上旋转楼梯。“我在三楼最里面的书房。凌晨零点,
我会死。谁能阻止,谁能找出凶手,我名下一半财产,就是谁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客厅里,剩下七个人,面面相觑。暴雨还在窗外疯狂砸落。风呜呜地响,像鬼哭。
沈泽宇嗤笑一声,掏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烦躁地扔在沙发上:“搞什么鬼?
老头子是不是真疯了?”林薇薇推了推眼镜,声音冷静:“沈先生没有疯。
他只是在逼藏在我们中间的人,动手。”赵磊阴恻恻地开口:“动手?谁要动手?
我可没有杀人的想法。”苏晴医生轻轻颤抖了一下,低下头,一言不发。
老管家陈默站在角落,像一尊雕塑,没有任何情绪。陆深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雨夜,
淡淡开口:“从现在起,不要单独行动。不要一个人上楼,不要一个人进房间,
不要喝任何人递的水,不要吃任何东西。”他回头,目光锐利如刀。“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
都有动机,都有机会,都有秘密。”“包括我。”我站在原地,心脏微微发紧。
我看着眼前这六个人。每一个看起来都正常。每一个看起来都无辜。但我知道。他们之中,
藏着一个恶魔。而凌晨零点,恶魔将会动手。
——————————————第三章 第一规则:不要落单晚饭在死寂中结束。餐桌上,
没有人动筷子。所有人都在观察别人。沈青山没有出现。他把自己锁在了三楼书房。
那是一间密室——从内部反锁,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铁门,唯一的钥匙,在沈青山自己手里。
理论上,没有人能进去杀他。但他说,他会死。“陆先生,”林薇薇律师开口,“你觉得,
凶手会怎么进入密室?”陆深喝了一口水,语气平静:“密室杀人,只有三种可能。第一,
钥匙被复制。第二,内部有内应。第三,死者自己配合凶手。”所有人脸色一变。
死者配合凶手?那不成自杀了?沈泽宇嗤笑:“我爸不可能自杀。他怕死得很。
”赵磊立刻接话:“那就是有人复制了钥匙。”老管家陈默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书房钥匙,全世界只有一把。无法复制,无法破坏,只有主人的指纹能打开。
”全场再次沉默。一个无法打开的密室。一个预言自己会死的富豪。一群各怀鬼胎的客人。
这根本不是一场生日宴。这是一场死亡赌局。“我提议,”林薇薇推了推眼镜,
“我们分组守夜。两个人一组,每一组守两个小时,轮流盯着三楼楼梯口。这样,
凶手就没有机会上楼。”所有人都同意。
& 苏晴医生第二组:林薇薇 & 赵磊第三组:陆深 & 沈泽宇第四组:老管家陈默,
单独守最后一班规则很简单:不准离开视线,不准单独行动,不准给凶手任何机会。
我和苏晴医生坐在楼梯口的沙发上。楼道昏暗,只有一盏小灯亮着。暴雨声在耳边轰鸣,
像催命的鼓点。苏晴一直低着头,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浑身轻微发抖。“苏医生,你很害怕?
”我轻声问。她猛地抬头,眼神慌乱:“我……我没有。”“你和沈先生,
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我直接问。作为罪案记者,我最擅长的就是逼人心底的话。
苏晴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我不能说……我不能说……”“为什么不能说?”我追问,
“是不是你给他吃了什么?”她猛地捂住嘴,眼泪差点掉下来:“我没有杀人!我真的没有!
”她的反应太大了。大到像在掩饰什么。我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不是杀意,是恐惧。
不是怕被抓,是怕被灭口。就在这时,楼梯上方,突然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
”像门锁转动。像东西落地。像……有人在三楼走动。我和苏晴同时僵住。“谁?
”我猛地站起来。楼上一片死寂。没有声音,没有脚步,没有人回应。苏晴吓得浑身发抖,
抓住我的胳膊:“上去……要不要上去看看?”我咽了口唾沫。三楼,只有沈青山。
如果不是他,那就是……凶手已经上楼了。我深吸一口气,一步步往上走。每一步,
都像踩在刀尖上。苏晴跟在我身后,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我们走到书房门口。门,
关得死死的。没有任何缝隙。没有任何异常。我贴在门上听。里面一片安静。
安静得……像里面的人,已经不会再发出声音。我的心,瞬间沉到谷底。我抬手,轻轻敲门。
“沈先生?你还好吗?”没有回应。我再敲。“沈先生?”还是没有回应。
苏晴的声音带着哭腔:“不……不会已经……”我猛地回头,压低声音:“别乱说!
快去叫其他人!”苏晴连滚带爬地跑下楼。我独自站在书房门口,心脏狂跳。门内,
一片死寂。那一刻我有种强烈的直觉:游戏,已经提前开始了。死亡,已经降临了。
——————————————第四章 密室杀人,完美犯罪三分钟后,所有人冲上楼。
陆深第一个冲到门前,耳朵贴在门上,脸色越来越冷。“里面没有声音。”他说。
沈泽宇脸色变了:“喂!老头子!你别吓我!”他用力砸门:“开门!快开门!
”门纹丝不动。林薇薇冷静道:“撞开!”陆深后退一步,猛地发力,肩膀狠狠撞在门上。
“砰——”一声巨响。铁门纹丝不动。“这门是防弹级别的。”老管家陈默开口,
“只能从内部打开。”赵磊眼神阴鸷:“那他要是在里面死了,我们岂不是永远打不开?
”陆深忽然抬头,看向天花板:“通风管道。”书房顶部,有一个方形的通风口。很小,
但足够一个人爬进去。“谁瘦?”陆深看向我们。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我身上。
我点点头:“我来。”老管家拿来一把椅子,我踩上去,推开通风口的铁栅栏。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灰尘和管道的金属味。我深吸一口气,爬了进去。管道很窄,
我只能一点点往前挪。雨水顺着墙壁渗进来,阴冷潮湿。爬了几米,我到达书房正上方。
我轻轻掀开栅栏,往下看去。那一刻,我浑身血液冻结。沈青山,坐在书桌后的老板椅上。
低着头,一动不动。胸口,插着一把银色的水果刀。鲜血,染红了他的白色衬衫。他死了。
真的死了。在一间完美的密室里。在所有人的看守下。在预言的时间之前。凶手,成功了。
我僵在通风管道里,连呼吸都忘了。下面的场景,像一幅最恐怖的油画,钉在我眼底。
“夏晚!”陆深在下面喊,“里面怎么样?!”我回过神,声音发颤:“他……死了。
”楼下瞬间炸开。“死了?!”“真的死了?!”“怎么可能!门是反锁的!
”我从通风口爬出来,手脚发软。陆深盯着我:“确定死了?”我点头,
脸色惨白:“胸口插着刀,没有呼吸。”沈泽宇一屁股坐在地上,
脸色煞白:“完了……完了……老头子死了……”他不是伤心,是恐慌。因为他的债,
再也没人还了。赵磊眼神闪烁,嘴角却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大仇得报的快意。
苏晴医生捂住嘴,拼命忍住尖叫,眼泪哗哗往下掉。她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林薇薇律师冷静得可怕,拿出手机,发现没有信号:“山路塌了,警察进不来,我们出不去。
”“凶手,还在我们七个人中间。”老管家陈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像早就知道这个结局。
陆深走到书房门口,指尖轻轻拂过门缝。“门是从内部反锁的,没有外力撬动痕迹。
窗户封死,通风口除了夏晚,没有人爬过。”他抬头,目光扫过我们所有人。
“这是一场完美密室杀人。”“凶手,用了一种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方法,杀了他。
”暴雨还在落下。风还在吼。云顶山庄,彻底变成了一座囚笼。凶手在笑。死者沉默。
剩下的人,人人自危。我看着眼前这六张脸。每一张都无辜。每一张都平静。每一张,
都可能藏着刚刚杀人的手。谁,是凶手?——————————————第五章 全员动机,
全员恶人“现在,所有人,回到客厅。”陆深的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我们六个人,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气氛压抑得快要爆炸。陆深站在我们面前,像一个审判者。“现在,
每个人,说出你和沈青山的关系,以及你的杀人动机。”他顿了顿,补充一句:“别撒谎。
我能看出来。”第一个开口的,是沈泽宇。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是他儿子。
我欠了**三亿八千万。他死了,我就能继承遗产,还债。”直白,坦荡,毫不掩饰。
所有人都知道,他最希望沈青山死。第二个,苏晴医生。她低着头,
声音发抖:“我是他的私人医生……我……我给他开错药,差点害死他。他抓住我的把柄,
逼我做不想做的事。”“什么事?”陆深追问。苏晴眼泪掉下来:“我不能说。”第三个,
赵磊。他冷笑一声,眼神阴鸷:“我跟了他十年,他利用我做完脏事,一脚把我踢开,
让我身败名裂。我恨他。我恨不得他死。”毫不掩饰的杀意。第四个,林薇薇律师。
她推了推眼镜,冷静无比:“我和他正在打一场官司,涉及四十亿资产。他死了,
官司自动终结,我能拿到一大笔钱。”第五个,老管家陈默。他沉默了很久,
才开口:“我妻子,二十年前,死于沈青山的车祸。他逃逸,没有负责。我恨了他二十年。
”全场死寂。连我都愣住了。老管家,居然藏着这么深的仇恨。最后,所有人的目光,
落在我身上。“夏记者,你呢?”陆深看着我,“你为什么会来?”我深吸一口气,
说出了那个藏在我心底十年的秘密。“十年前,有一个小女孩,在沈家别墅门口,被车撞死。
肇事者逃逸,没有被追究。那个小女孩,是我亲妹妹。”我抬眼,目光冰冷。
“沈青山当年压下了所有证据,买通了所有人。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采访。我是为了找真相。
”六个人。六个动机。六个,都想让沈青山死的人。
儿子、医生、前助理、律师、老管家、记者。全员恶人,全员嫌疑,全员有杀心。
陆深淡淡点头:“很好,没有人撒谎。”“现在,我们六个人,全都有足够的理由,
杀死沈青山。”“而凶手,就在我们之中。”沈泽宇急了:“那到底是谁啊?!门是反锁的!
我们所有人都在楼下!谁也没上楼!谁也没进书房!”这句话,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完美密室。完美不在场证明。完美杀人。凶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陆深走到我面前:“夏晚,
你再回忆一遍,你在通风口看到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不要漏掉。”我闭上眼睛,
强迫自己回忆那恐怖的一幕。“沈青山坐在椅子上,低头,胸口插刀,血流在桌上,
双手放在扶手上,姿势很自然,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痛苦的表情。”等等。
我猛地睁开眼。“不对!”“他没有挣扎!”所有人看向我。“如果是被人突然刺杀,
正常人一定会挣扎、反抗、表情扭曲。但他……像是坐着不动,任由凶手杀他。
”陆深眼神一冷:“三种可能。第一,他被下药,失去意识。第二,他被威胁,不敢动。
第三……”他顿了顿,说出一个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结论。“他是自愿死的。
”——————————————第六章 自杀?不可能“自愿死的?”沈泽宇跳起来,
“不可能!我爸最怕死了!他怎么可能自杀!”林薇薇律师冷静分析:“如果是自杀,
刀应该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胸口插着。而且,自杀为什么要布置成密室谋杀?
”赵磊嗤笑:“我看就是你们谁偷偷上去杀了他,装模作样!
”苏晴医生吓得发抖:“我没有!我一直跟夏记者在一起!”老管家陈默沉默不语,
像一尊冰冷的雕塑。陆深抬手,制止争吵:“争吵没有用。我们现在要做的,
是重新检查书房。”“可是门打不开。”沈泽宇道。“从通风口进。”陆深看向我,“夏晚,
你再爬一次,从内部把门打开。”我点头。再次爬上通风管道,我心里比第一次平静了很多。
但靠近书房时,那种阴冷的死亡气息,依然让我浑身发寒。我掀开通风口栅栏,跳了下去。
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沈青山依旧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像睡着了一样。鲜血已经凝固,
脸色惨白如纸。我强忍着恐惧,走到门口。门,确实是内部反锁。旋转式锁扣,牢牢扣死。
我转动锁扣,打开门。陆深、林薇薇、沈泽宇、赵磊、苏晴、老管家,依次走进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陆深走到尸体旁,蹲下身,仔细检查。“死亡时间,不超过一小时。
死因,锐器刺穿心脏,一击毙命。没有挣扎痕迹,没有防御伤口。死前意识清醒,
没有被下药迹象。”他拿起那把银色水果刀。“普通家用刀,山庄里到处都是,没有指纹。
”林薇薇走到书桌前,翻开沈青山的笔记本。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字:凶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