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句公道话,你这系统有点不讲道理啊。”我,一个平平无奇的杠精,
意外绑定了“抬杠系统”,只要抬杠就能变强。室友说今天天气真好,我:“好什么好?
紫外线强度超标,你懂不懂科学?”叮!杠精值+10后来我意外死亡,
阎王说我阳寿已尽。我:“我不同意这个观点。首先,‘寿’的定义是什么?
是物理时间的终结还是社会贡献的停止?其次……”阎王爷听了半小时后,
捂着脑袋让我滚回阳间,别耽误他投胎。---1我叫王根基。这名字听着就接地气,
但我的人生一点不接地气。我天生就爱抬杠,不抬杠,浑身难受。
朋友说我这是“批判性思维”,我直接杠回去:“批判性思维是独立思考,我这是质疑权威,
挑战常识。”叮!杠精值+5那天,我正跟室友杠“吃泡面算不算健康饮食”,
他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却神清气爽。突然,脑子里一个声音炸开:“叮!
检测到宿主杠精天赋异禀,绑定‘抬杠系统’,只要抬杠就能变强!”我愣了,系统?变强?
这玩意儿不是小说里才有吗?我刚要杠系统“这种设定不科学”,
它就弹出一条信息:“新手任务:成功抬杠一次,奖励杠精值10点。”我忍住了,
心想先看看这玩意儿怎么玩。室友还在为泡面辩解,我直接甩出一句:“你以为那是面?
那是工业淀粉和防腐剂的完美结合体,你不是在吃面,你是在吃化学实验室。
”室友当场噎住,半天没说出话来。叮!杠精值+10,宿主抬杠能力微弱提升。
我感觉脑袋清明了一点,身体也轻快了些。这系统,有点意思。我开始沉迷抬杠。
见到不合理的事,我杠。听到不科学的言论,我杠。路上看到情侣卿卿我我,
我也能杠一句:“公共场合过度亲密,你们考虑过单身狗的心理阴影面积吗?”叮!
杠精值+3杠着杠着,我发现自己身体素质越来越好,反应越来越快。直到那天,
一个孩子突然冲出马路,一辆货车呼啸而来。我没多想,一个箭步冲出去,把孩子推开。
剧烈的冲击把我抛向空中,身体瞬间失重。世界,仿佛按下了静止键。
我最后的念头是:这算不算我人生中第一次没抬杠?2再次睁眼,四周一片灰蒙蒙。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潮湿气息。我发现自己站在一条长长的队伍里,
前方影影绰绰,都是些和我一样迷茫的身影。“这是哪儿?”我问身边一个透明的魂魄。
那魂魄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我刚想杠他“叹气解决不了问题”,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响了:“叮!检测到宿主已死亡,进入地府区域,抬杠系统自动激活,
祝宿主在地府杠出新天地!”死亡?地府?我还没活够呢!这系统是不是搞错了?
我刚要质疑,队伍开始移动。前方,一个巨大的牌楼上写着“阎罗殿”。牌楼下,
两尊面目狰狞的鬼差正拿着铁链,维持着秩序。“王根基!”一个鬼差点到我的名字,
声音如洪钟。我被带到一个大殿里,殿上坐着一个身着官服,面色铁青的男子。
他面前摆着一本厚重的书,上面写着“生死簿”。“王根基,阳寿已尽,且生前口无遮拦,
罪加一等。”判官的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脑袋嗡的一声。口无遮拦?
罪加一等?这我可不服。“我不同意这个观点。”我往前一步,直视判官。判官一愣,
殿内所有鬼魂都看向我。“首先,我反对‘口无遮拦’这个定义。”我声音不大,
但字字清晰,“我只是在进行批判性思维的语言实践。这是对事物本质的探讨,
是对既定认知的挑战,怎么能说是‘口无遮拦’?”判官的脸抽动了一下,没说话。“其次,
你说我阳寿已尽,证据呢?”我继续发问,“‘寿’的定义是什么?
是物理时间的终结还是社会贡献的停止?人体的衰老是基因决定的,但生命力的延续,
精神的传承,难道不能算作‘寿’的另一种形式吗?”判官拿起笔,想在生死簿上写什么,
手却停在了半空。“最后,你说我罪加一等。”我步步紧逼,“‘罪’又是什么?
你们地府的法律追溯时效是多少?我生前的言行,是符合阳间法律法规的。
你们地府的判罚依据,是阳间的道德标准,还是你们自己的一套体系?如果是后者,
请问公示了吗?我是否有知情权和申辩权?”我引经据典,从相对论杠到量子力学,
从法律程序杠到哲学定义。判官的生死簿在我面前开始冒烟,上面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他额头青筋暴起,手里的判官笔都开始颤抖。“你……你无罪,去旁边待着!
”判官终于受不了了,他捂着脑袋,声音里带着崩溃。叮!成功抬杠判官,
杠精值+100!宿主获得‘言语穿透’技能,可短暂影响对方心智。我无罪?
我被无罪释放了?地府的判决,也能被杠回来?3我成了地府的“自由魂”,
在酆都城里到处闲逛。这里并非我想象中的阴森恐怖,
更像一个巨大的、效率低下的机关单位。鬼差们穿着统一的制服,
手里拿着类似于对讲机的法器。他们嘴里抱怨着KPI,抱怨着阴德不够扣绩效。黄泉路上,
车流不息,不是魂魄流,而是真正的鬼魂驾驶着各种形制的“冥车”。因为施工,
黄泉路堵得水泄不通,喇叭声此起彼伏。一个鬼差对着对讲机咆哮:“奈何桥路段又堵了!
孟婆汤供应不上,魂魄们怨气冲天!”我摇摇头,这地府管理水平,
还不如阳间一个三流物业。我溜达到奈何桥。孟婆的摊位前排着长队,锅里热气腾腾,
但汤熬得慢,魂魄们焦躁不安。孟婆是个老太太,满脸皱纹,正用一把巨大的勺子,
慢悠悠地搅动着锅里的汤。“大娘,你这不行啊。”我职业病犯了,直接凑上去,
“都什么年代了还用柴火熬汤?你看看你这火候,这配料,能把记忆洗干净吗?我不信。
”孟婆抬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只是一声叹息。“你这汤的原理是什么?”我继续杠,
“是生物酶分解记忆细胞?还是通过某种能量波段消除神经元连接?我看你这汤色浑浊,
气味腥臊,根本不符合现代生物化学的卫生标准!”叮!杠精之力发动,
孟婆汤功效‘洗除记忆’被否定!系统提示音刚落,一个刚喝完汤的鬼魂,
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我的股票!我的房贷!我还记得!”他抱着孟婆的大腿,
鼻涕眼泪一起流,“我生前买的那些基金,现在怎么样了?
我老婆是不是把我的私房钱挖出来了?!”紧接着,
第二个、第三个喝了汤的鬼魂也开始大喊大叫。“我的初恋!我怎么能忘记她?
”“我那部还没写完的小说,结局到底是什么?”整个奈何桥瞬间乱成一锅粥。
鬼魂们抱着孟婆哭诉的哭诉,咆哮的咆哮。孟婆呆住了,
手里的大勺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她看着我,眼睛里冒出火光。“你个死杠精!
你把我汤给废了!”孟婆气得拿起大勺子追着我打,“老娘这汤熬了八百年了,
从来没出过岔子!”我撒腿就跑,身后是孟婆愤怒的咒骂和鬼魂们此起彼伏的哀嚎。
4混乱中,我看到一个老爷爷的鬼魂,被两个鬼差粗暴地推搡着。老爷爷颤颤巍巍,
脸上满是恐惧。“冤枉啊!我没罪!我一辈子修桥补路,济贫扶弱,怎么能下油锅!
”老爷爷哭喊着。一个鬼差冷笑:“生死簿上白纸黑字写着‘恶贯满盈’,你还狡辩?走,
别耽误时间!”我停下脚步,看到老爷爷的卷宗,上面赫然写着“王大善,生前作恶多端,
罪无可恕,发配十八层地狱,下油锅!”这不对劲。我见过老爷爷,他生前确实是个大善人。
他修的那座桥,至今还在造福一方。这地府的文书,竟然能错到这种地步?
我心中的那股“杠”劲又上来了。这不公平!我直接冲向阎王殿。阎王殿外,鬼差们拦住我。
“这里是阎王殿,闲杂鬼等不得入内!”“闲杂鬼等?”我冷笑一声,
“我可是刚刚被判官‘无罪释放’的‘贵宾’,你们阎王还欠我一个说法!
”鬼差们互相看了看,显然是听说了我把判官杠到冒烟的事情。他们不敢拦我,
只能眼睁睁看着我闯进去。阎王正坐在大殿上,愁眉苦脸地看着一份报告。
他面前的桌子上堆满了文书,显然正在为地府的财政赤字和管理混乱发愁。看到我,
他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你又来干什么?”阎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阎王爷,
我来替人伸冤!”我指着被鬼差押着的老爷爷,“这位王大善人,一辈子行善积德,
却被你们的文书判下油锅,这合理吗?这合法吗?”阎王接过卷宗,扫了一眼,眉头紧锁。
“生死簿上写得清清楚楚,他就是恶人。”阎王语气坚决。“我不同意!”我大声反驳,
“你说他修桥是善举?我不同意!万一他修的桥质量不行,塌了砸到人怎么办?
你们有没有做过质量检测?有没有评估过潜在风险?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安全性之前,
你不能武断地定义其为‘善’!”阎王和判官们目瞪口呆。这杠精的脑回路,真是清奇。
5我继续火力全开,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进地府的“善恶标准”里。
“你们说他救助流浪猫狗是善举?更可笑了!”我指着卷宗,“流浪动物携带细菌病毒,
破坏生态平衡,甚至可能攻击人类!他救助这些动物,是经过专业评估的吗?
是取得了相关部门许可的吗?如果没有,这不仅不是善举,
反而是对公共卫生安全的潜在威胁!”老爷爷的鬼魂听着我的话,脸上从恐惧变成了茫然,
再到一丝委屈。他想反驳,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阎王和判官们则是一脸震惊。
他们从未见过有人能把“善”杠成“恶”的。“你们说他济贫扶弱是善举?”我声音更大了,
“他济贫的钱从何而来?是合法所得吗?有没有偷税漏税?
他扶弱的方式是授人以鱼还是授人以渔?有没有造成受助者的依赖心理?
如果没有完善的后续评估和帮扶机制,这种‘善举’,很可能只是在制造新的社会问题!
”我把老爷爷所有的善举都杠了一遍,杠得它们听上去都像是坏事,
充满了各种“潜在风险”和“不确定性”。在我的杠精之力下,
卷宗上记录的善举开始变得“性质不明”,功德值狂跌。阎王和判官们面面相觑。
按照地府法规,一个“没有明确善举”的魂魄,是不能因为一个“文书错误”就下地狱的。
他们判罚的依据,必须是明确的善恶。现在,老爷爷的善举被我杠成了“不确定”,
那他就不是“大善人”,自然也不是“恶人”。他只是一个“普通人”。“阎王爷,
现在您还坚持他‘恶贯满盈’吗?”我问。阎王脸色铁青,他看着冒烟的生死簿,又看看我,
半天没说出话来。“按照地府律法,对于功过不明的魂魄,应秉持宽大原则。
”判官硬着头皮说。“所以,王大善人‘下地狱’的判决,不成立!”我一锤定音。
阎王终于长叹一声,摆了摆手:“把王大善人送去善人该去的地方。
”老爷爷的鬼魂被鬼差带走,他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我嘴上还在杠:“别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