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记起妻子前世杀了我

新婚夜,我记起妻子前世杀了我

作者: 胡图图爱吃青菜

其它小说连载

由史青苏映担任主角的男生情书名:《新婚我记起妻子前世杀了我本文篇幅节奏不喜欢的书友放心精彩内容:主角分别是苏映,史青的男生情感,追妻火葬场,破镜重圆,重生,先虐后甜小说《新婚我记起妻子前世杀了我由知名作家“胡图图爱吃青菜”倾力创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本站TXT全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656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22:1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我记起妻子前世杀了我

2026-02-18 02:23:45

阿寂,你怎么了?身上好烫。苏映的手贴上我的额头,指尖微凉,

带着新剥荔枝般的清甜香气。我猛地一颤,像被蝎子蛰了。记忆的洪流还在脑海中冲刷,

无数画面交错,腥甜的血腥味仿佛还残留在舌根。前世,我是大乾王朝的禁军统领,陈寂。

她是平阳王府送来的舞姬,苏映。她用三年的温柔缱绻,成了我心头的朱砂痣,

掌中的白月光。然后,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用那根我送她的定情银簪,捅进了我的心脏。

我死前最后看到的,是她那张美绝人寰的脸上,淬着冰的冷漠。为什么?我问。

她凑到我耳边,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足以将我灵魂碾碎的重量。因为,你该死。

……阿寂?苏映担忧的声音将我从地狱般的记忆中拽回。眼前的她,

穿着一身大红的真丝睡袍,长发如瀑,散在雪白的肩头。眉眼弯弯,

盛满了对我的关切与爱意。这张脸,和我记忆中那张冷漠的脸,分毫不差。

连左边眉尾那颗小小的、不甚明显的褐色小痣,都一模一样。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呼吸困难。是巧合?还是……转世?是不是太累了?

苏映柔声说,她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今天招待宾客,喝了那么多酒。

她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她独有的、淡淡的体香。前世的她,

也喜欢用一种叫“合欢散”的熏香,味道和现在几乎一样。这种香气,

曾是我最迷恋的温柔乡。此刻,却成了催命的符咒。我的身体本能地对她有着强烈的渴望,

可我的灵魂却在尖叫着逃离。我……我去冲个澡。我几乎是狼狈地推开了她,

从床上翻身而起。背后,苏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察的委屈。

是……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不敢回头。我怕一回头,看到她那张楚楚可怜的脸,

我前世的记忆会瞬间模糊,然后像个傻子一样,再一次沉溺在她编织的温柔陷阱里。

直到我再次被她杀死。不。不会了。我冲进浴室,将花洒开到最大。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

浇不灭我心头的惊惧和滔天恨意。镜子里,我的双眼布满血丝,面目狰狞。这不是梦。

那些记忆太过真实,被银簪刺穿心脏的剧痛,仿佛还烙印在我的胸口。我猛地扯开睡袍,

胸口光滑一片,没有任何伤痕。可那种痛感,却深入骨髓。我扶着洗手台,大口大口地喘息。

老天爷给了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是让我看清楚,我究竟娶了一个怎样的蛇蝎毒妇。这一世,

我不会再做那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蠢货。我要复仇。但不是简单地杀了她。太便宜她了。

我要让她也尝尝,那种被最信任的人一点点凌迟,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滋味。我要让她,

生不如死。我关掉花洒,擦干身体,重新走回卧室。苏映还坐在床上,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不安地绞着手指。看到我出来,她立刻抬起头,眼睛里带着水光。阿寂,

你是不是……后悔了?我走到床边,坐下。这一次,我没有躲闪,

而是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我要在这双漂亮的眼睛里,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属于前世的痕迹。

可是没有。她的眼神清澈、纯粹,充满了对我的爱慕和一丝新婚夜的羞涩。她演得太好了。

一如前世。我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她舒服地眯起眼,像一只被顺毛的猫。傻瓜,

胡思乱想什么。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连我自己都感到一阵恶寒,

我只是……太幸福了,有点不敢相信。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苏映的脸颊瞬间绯红,她羞涩地低下头,主动钻进我怀里。我也是。她在我怀里蹭了蹭,

温软的身体紧紧贴着我,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致命的诱惑。我抱着她,手臂却在微微颤抖。

理智告诉我,怀里的是一条美女蛇。情感却在叫嚣,这是我的新婚妻子,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这种割裂感快要把我逼疯。我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她杀我后,说的最后一句话。

大人,忘了告诉你,我最怕的,就是当归的味道。那味道,让我想起我那枉死的娘。

当归。我猛地睁开眼,心中一个恶毒而完美的计划,开始疯长。苏映,这一世,

我会让你闻着你最恐惧的味道,一点一点,走向崩溃的深渊。

02. 当归与噩梦第二天我起得很早。苏映还在熟睡,像个瓷娃娃,恬静美好。

我凝视了她的睡颜整整一分钟,试图从这张毫无防备的脸上,看出任何破绽。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这张脸,如果不是那段血腥的记忆,

我会觉得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可现在,我只觉得这张脸皮之下,藏着一副黑色的心肠。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没有惊动她。结婚前,我特意请了阿姨来负责家里的三餐和打扫,

但苏映坚持,我的早餐必须由她亲手来做。她说,这是妻子的责任,也是她爱我的方式。

多动人的情话。可惜,我现在一个字都不信。我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和鸡蛋。

在橱柜的最深处,我找到了半年前我妈硬塞给我的一个养生药材包,

里面分门别类装着各种中药。我捻起一片薄薄的、散发着浓郁特殊气味的药材。当归。

我将它放在手心,那股霸道的药味,仿佛带着前世的怨气,钻进我的鼻腔。

我找出一个小小的研磨器,将两片当归磨成了极细的粉末。粉末是黄褐色的,带着一丝油性。

我小心翼翼地将一小撮粉末,大约只有一粒米大小,倒进了准备给苏映的那杯牛奶里。

粉末很快溶解,牛奶的颜色没有丝毫变化。我晃了晃杯子,凑近闻了闻,浓郁的奶香下,

隐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药味。不仔细闻,根本察觉不到。这就够了。

我要的不是毒药,是心药。我要这股她最恐惧的味道,像跗骨之蛆,日日夜夜缠绕着她。

我做好早餐,端进卧室。苏映刚好醒来,她揉着眼睛,看到我手里的托盘,

立刻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老公,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还做了早餐?她撒娇道,

抢了我的工作哦。今天是我们第一天,想让你多睡会儿。我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坐在床边。快尝尝我的手艺。我把那杯加了料的牛奶递到她手里。她没有丝毫怀疑,

接过去,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口。就在牛奶滑入她喉咙的瞬间,

她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怎么了?我明知故问。没什么。她摇摇头,

又喝了一大口,努力掩饰着什么,就是……今天的牛奶,好像有点怪怪的味道。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是吗?我尝尝。我说着,就要拿过她的杯子。不用不用!

她连忙躲开,对我展颜一笑,可能是我刚睡醒,味觉还没恢复。很好喝,谢谢老公。

她仰起头,将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那副急于掩饰的模样,像极了前世她在我面前,

藏起那些见不得光的秘密时的样子。我的心,一寸寸冷了下去。她果然记得。或者说,

她身体的本能,还记得对当归的恐惧。吃完早餐,苏映去洗漱。我站在阳台,点了一支烟。

尼古丁的味道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这场戏,才刚刚开始。晚上,

我特意从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订了一盅当归乌鸡汤。我跟苏映说,

这是特意给她补身体的。汤端上来时,浓郁的当-归药膳味,瞬间弥漫了整个餐厅。

我看到苏映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她的手在桌下,死死地攥住了裙摆,指节泛白。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装作关心地问。没……没有。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就是……我不太喜欢中药的味道。是吗?以前没听你说过。

我舀了一碗汤,亲自递到她面前,良药苦口,这个很补的。来,尝尝。她看着那碗汤,

眼神里充满了抗拒和……恐惧。是的,是恐惧。我绝不会看错。那种眼神,

和前世她听说自己的母亲是被奸人下了慢性毒药,而那药里最主要的一味就是当归时,

一模一样。阿寂,我真的……喝不惯。她几乎是在哀求。就喝一口,乖。我坚持着,

语气温柔,眼神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我们在餐桌上对峙着。最后,她妥协了。

她颤抖着手,拿起勺子,像是喝毒药一般,喝了一小口汤。然后猛地放下碗,捂住嘴,

冲进了洗手间。很快,里面传来了干呕的声音。我坐在原地,慢慢地喝着自己碗里的汤。

汤很鲜美。可我的心里,却结着冰。那天晚上,苏映做了噩梦。她在梦里尖叫,挣扎,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娘、别杀我、血。我躺在她身边,睁着眼睛,一夜无眠。

我听着她的梦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复仇的快感。苏映,你的报应,

来了。03. 裂痕与试探接下来的几天,我变着法子,让当归的味道充斥在苏映的生活里。

早餐的牛奶,晚餐的汤,甚至我点的香薰,都带着那抹极淡的、只有她能察觉的药味。

苏映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她开始失眠,黑眼圈越来越重,

即使化了精致的妆也遮不住那份憔劳。她变得敏感、易怒,一点小事就能让她情绪失控。

有一次,阿姨炖汤时,随口问了一句要不要放点当归,她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尖叫着把厨房里的一套昂贵瓷碗全都扫到了地上。不许放!我说了不许放!

她歇斯底里地喊着,双眼通红。阿姨吓得不知所措。我从书房走出来,

看到一地狼藉和她崩溃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波澜。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颤抖的身体。

没事了,没事了。我轻声安抚,像一个体贴的丈夫,不喜欢就不放,以后我们家,

永远都不会出现这个东西。她在我怀里,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过了很久,

她才慢慢平静下来,转过身,把脸埋在我的胸口,发出压抑的呜咽。对不起,阿忌,

我……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没关系,你只是太累了。我抚摸着她的长发,

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我们请个假,出去旅个游,散散心?

她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渴望和依赖。真的可以吗?当然。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只要你开心就好。她感动地抱紧我,仿佛我是她唯一的浮木。可她不知道,我这根浮木,

随时会松手,任由她沉入深不见底的漩涡。我的温柔,是包裹着剧毒的糖衣。她越是依赖,

就陷得越深。我开始更深入地试探她。我假装无意间,在网上搜出一部古装剧,

讲的是一个舞姬刺杀将军的故事。我拉着苏映一起看。

当放到舞姬用簪子刺向将军的那个片段时,我清晰地看到,苏映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端着水果盘的手一抖,几颗晶莹的,剥了皮的葡萄滚落在地毯上。啊,对不起。

她慌乱地蹲下去捡。怎么了?这么不小心。我按住她的手,强迫她看着我。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还带着冷汗。没……没什么,就是这个情节……太突然了,吓我一跳。

她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是吗?我凑近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

我倒觉得,这个舞姬,演得真好。那种决绝,那种恨意……仿佛是亲身经历过一样。

苏-映的身体僵住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都停滞了。你说,一个女人,要有多恨一个男人,

才会用这种方式杀了他?我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苏映猛地推开我,站了起来。

我……我有点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她仓皇而逃,背影狼狈。

我看着电视里还在播放的画面,嘴色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苏映,你心虚了。你果然,

什么都记得。为了拿到更确凿的证据,我开始调查苏映这一世的背景。

我花钱请了一个很有名的私家侦探。资料很快送了过来。苏映的履历,干净得像一张白纸。

出生于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父母是中学老师,从小到大都是品学兼优的乖乖女。

大学毕业后,进入一家外企做行政,工作勤恳,人缘很好。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

我对她一见钟情,追了她一年,我们才在一起。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正常的家庭,

正常的教育,正常的工作。一个在如此正常环境下长大的女孩,怎么会对我有那么深的恨意?

甚至不惜跨越一世,也要来杀我?或者说……我在她这一世的人生里,

扮演了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角色?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侦探又发来一份补充资料。

陈先生,关于您太太,还有一点比较特殊。她大学时,辅修过古代历史,

毕业论文的课题,是关于『大乾王朝禁军兵制考』。看到“大乾王朝”四个字,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这不就是我前世所在的那个王朝吗?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这绝对不是巧合!她不仅记得,她还在研究那段历史!

她想干什么?她在找什么?或者说,她在确认什么?我立刻给侦探回了电话,

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帮我查!查她那篇论文的所有引用资料,

查她大学时去过的所有图书馆,查她接触过的所有历史系教授!我要知道,

她到底在那段历史里,看到了什么!挂掉电话,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在黑暗中行走了许久的人,终于看到了一丝微光。苏映,你的狐狸尾巴,

就要藏不住了。04. 论文与古琴三天后,侦探的邮件躺在了我的加密邮箱里。

邮件里只有一个附件,是一篇被扫描成PDF的文档。

文档的标题刺痛了我的眼睛——《大乾王朝宣武年间禁军统领陈寂死因之谜考》。陈寂。

我的名字。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几乎要撞碎我的肋骨。我颤抖着手,点开了文档。

这是一篇历史考据类的文章,并非苏映的毕业论文,作者署名是一个叫“柳史青”的ID。

文章发表在一个非常小众的历史论坛上,时间是五年前,也就是我认识苏映的前一年。

文章的内容,更是让我如坠冰窟。作者通过各种野史、地方志、甚至出土的墓志铭碎片,

详细考证了我,也就是大乾禁军统领陈寂的一生。从我年少从军,到屡立战功,

再到成为天子近臣,权倾朝野。最后,文章的重点,落在了我的死因上。正史记载,

我是病死的。但这位叫“柳史青”的作者,却提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观点——我是被刺杀的。

凶手,就是我最宠爱的舞姬,苏映。文章里,作者列举了大量的旁证。比如,在我死后,

苏映神秘失踪,平阳王府满门被抄。比如,有野史记载,我下葬时,心口处有“朱砂痕”,

疑似伤口。再比如,后世出土的一位大乾宫女的墓志铭上,隐晦地提到了“将军为情所困,

死于非命,血染合欢,可悲可叹”。每一个证据,都像一把铁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更让我感到恐惧的是,这篇文章对苏映的动机,也做出了推测。作者认为,

苏映并非真心爱我,她接近我,是为了给她的家族复仇。她的家族,是前朝的余孽,

被我亲手带兵剿灭。她是唯一的幸存者,被平阳王收养,从小就被灌输了复仇的思想。所以,

她对我所有的温柔,都是伪装。所有的爱意,都是算计。我死死地盯着屏幕,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原来是这样。原来,我才是她的灭门仇人。难怪,她杀我的时候,

眼神那么冷。难怪,她会说“你该死”。我瘫在椅子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一直以为,我是无辜的受害者。没想到,这一切的因,竟是我亲手种下的。可是……不对。

如果苏映是重生来复仇的,她为什么要写这样一篇文章?这不是在暴露自己吗?还是说,

写这篇文章的人,另有其人?而苏映,只是看到了这篇文章,才开始对我进行报复?

可她一个现代社会的普通女孩,哪来的能力和心计,布下前世那样的杀局?

无数的疑问在我脑中盘旋,让我头痛欲裂。这时,侦探的电话打了进来。陈先生,

那个叫『柳史青』的ID,我们查到了。IP地址显示,是您岳父,

苏教授学校的内部网络。我的心猛地一沉。能查到具体是谁吗?范围太大了,

学校的网络,老师学生都可以用。不过……侦探顿了顿,我们发现一个有趣的细节。

苏教授,也就是您岳父,他有一个关系非常好的同事,姓柳,

是一位专门研究乾朝历史的权威。姓柳。柳史青。我明白了。写这篇文章的,

很可能就是这位柳教授。而苏映,极有可能是通过她父亲的关系,接触到了这位柳教授,

并且看到了这篇文章。所以,她并非重生。她只是知道了前世的故事。然后,

她就把自己代入了那个复仇的舞姬,把对“陈寂”的仇恨,

转移到了我这个同名同姓的现代人身上。这个想法让我感到一阵荒谬。就因为一篇野史考证,

就因为一个相同的名字,她就要杀我?这也太疯狂了。为了验证我的猜想,

我决定再试探她一次。我知道苏映会弹古琴,她的琴艺很高,我们刚认识时,

她就为我弹过一曲。那是一首很欢快的曲子。但前世,她为我弹的最后一首曲子,

是一首叫《广陵散》的杀伐之曲。传说此曲弹奏之时,会引来鬼神,天地变色。

如果她真的只是把自己代入了角色,那么,她应该也知道这首曲子。那天晚上,

我把家里的那台古琴搬了出来,擦拭干净。苏映看到古琴,眼神有些复杂。

好久没看你弹琴了。我说。她勉强笑了笑,最近……没什么心情。为我弹一曲吧。

我看着她,就弹……《广陵散》。我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清晰地看到,苏映的脸上,

血色尽褪。她踉跄着后退一步,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度恐怖的事情。不……我不会。

她声音颤抖。是吗?我逼近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可我记得,

你弹得很好。好到……能引来鬼神。05. 崩溃的边缘我的话像一道惊雷,

劈在苏映的头顶。她惊恐地看着我,嘴唇翕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那眼神,

不再是单纯的恐惧,而是掺杂了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看穿所有秘密的恐慌。

你……你在说什么……她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在说什么,你听不懂吗?

我步步紧逼,将她困在墙角。我一手撑着墙,将她圈在我的臂弯和墙壁之间,

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瞳孔里我冰冷倒影。

《广陵散》,嵇康临刑前所奏,声调绝伦,曲终人亡。我低下头,

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前世,

你为我弹的最后一首曲子,就是它。弹完之后,你就用簪子,刺穿了我的心脏。

苏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的错乱。

你……你也……她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她以为,我也重生了。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她不仅仅是看了那篇文章那么简单。

她的身上,一定发生了更诡异的事情。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不想再逼她。我缓缓直起身,

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看来,你真的不会弹。我恢复了平常的语气,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算了,不弹就不弹吧,早点休息。说完,

我转身就要离开。就在我转身的刹那,苏映突然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我。

她的脸贴着我的后背,滚烫的眼泪瞬间浸湿了我的衬衫。对不起……对不起阿寂……

她在我背后,泣不成声,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自己……我身体僵硬,

任由她抱着。控制不住?什么意思?我每天晚上都会做梦。她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梦里,我穿着古装,在一个很大的宅子里,所有人都叫我舞姬。还有一个男人,

他对我很好很好,好到我想把心都掏给他。可是……我脑子里总有另一个声音在告诉我,

要杀了他,要为我的家人报仇。那两种感觉快要把我撕裂了!

我分不清哪个才是真的我,我好害怕……阿寂,我好害怕……我慢慢转过身,

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原来,她也在承受着折磨。她并没有完全觉醒前世的记忆,

而是以一种梦境的方式,被动地接收着那些碎片化的信息。所以,她才会那么痛苦,

那么矛盾。一方面,作为现代的苏映,她爱我。另一方面,作为前世的舞姬,她恨我。

这两种极致的情感,在她身体里冲撞,让她日夜不得安宁。而我,在她本就脆弱的神经上,

又加了一味叫“当归”的猛药。我亲手把她,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我心中蔓延。是报复的快感吗?好像不是。是怜悯吗?

也好像不是。更像是一种……荒谬的悲哀。我们两个人,就像被命运捉弄的木偶,

跨越了千年,依然被困在同一个仇恨的牢笼里,互相折磨。我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眼泪。

她的皮肤冰冷。别怕。我说,声音有些沙哑,有我在。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紧紧抓住我的手。阿寂,你相信我吗?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想伤害你。

我看着她充满希冀的眼睛,心里却是一片冰凉。我相信你爱你。我也相信你想杀我。因为,

你们是同一个人。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把她拉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睡吧,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在我怀里,终于慢慢停止了哭泣,因为过度疲惫而沉沉睡去。

我抱着她,一夜无眠。我开始重新思考我的复仇计划。如果她也是个身不由己的受害者,

那我对她的折磨,还有意义吗?或者说,我们真正的敌人,是那个让我们陷入这无尽轮回的,

幕后的操纵者?写下那篇考据文章的柳教授。他,到底是谁?他和大乾王朝,又有什么关系?

我隐隐觉得,我抓住了一个关键的线头。只要顺着这条线摸下去,

或许就能揭开所有谜团的真相。06. 柳教授与日记第二天,我以拜访岳父为名,

去了苏映父亲所在的大学。我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直接找到了历史系的办公楼。

我在楼下的公告栏里,找到了那位柳教授的照片和简介。柳明诚,五十六岁,博士生导师,

大乾史研究专家。照片上的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透着一股学者的儒雅和清高。我记下了他的办公室号码。我没有贸然上去找他,我知道,

直接上门盘问,什么都问不出来。我需要一个契机。

我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坐了一整天,用侦探给我的资料,

把柳明诚教授的生平、学术著作、甚至家庭关系都研究了一遍。他有一个女儿,在国外留学。

妻子在三年前因病去世。他几乎所有的生活,都围绕着历史研究。一个如此纯粹的学者,

为什么要写一篇充满野史推测的文章,发表在小众论坛上?他似乎,在刻意隐藏什么。

直到傍晚,我看到柳明诚教授夹着一个公文包,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我立刻跟了上去。

他没有回家,而是开着车,去了城郊的一处公墓。天色渐晚,公墓里几乎没有人,

显得格外阴森。我远远地跟着,看到他停在了一块墓碑前。墓碑上,

贴着一个女人的黑白照片。是他的亡妻。他把一束百合花放在墓前,然后拿出一方手帕,

仔地擦拭着墓碑上的灰尘。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抚摸爱人的脸颊。青青,

我又来看你了。他对着墓碑,轻声说道,最近,我总感觉要出事了。

我当年写下的那些东西,好像被人翻出来了。我不知道是福是祸。我只希望,

不要再牵连到无辜的人。我在不远处的树后,将他的话听得一清二楚。青青?柳史青?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我心中形成——那个“柳史青”的ID,不是柳明诚教授,而是他的亡妻!

他的妻子,才是那个对大乾历史有着惊人洞察力的人。而柳明-诚,

只是在守护他妻子的遗物和秘密。我等他离开后,才慢慢走到那块墓碑前。

墓碑上女人的名字,叫“史青”。果然如此。我看着照片上那个温柔娴静的女人,

心中充满了疑问。她,又和这一切有什么关系?我决定铤而走险。我让侦探想办法,

进入柳明诚的家。我不需要偷任何东西,我只需要知道,

他家里是否藏着关于“史青”和“大乾王朝”的更多秘密。三天后,侦探给了我回复。

他们趁柳明诚外出讲座的机会,成功进入了他家。并且,在他的书房里,

发现了一个上锁的箱子。箱子里,装满了日记。全是柳明诚亡妻,史青的日记。

侦探将所有日记都拍了照片,传给了我。我迫不及待地打开第一本。

日记是从史青大学时代开始记录的。前面的内容,大多是少女的心事,和对历史的痴迷。

直到,她在一篇日记里,写下了一段诡异的经历。今天,我在图书馆的故纸堆里,

找到了一本残破的古籍,上面记载了很多关于大乾王朝的秘闻。最奇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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