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把一碗汤推到我面前。“小默，把重点班的名额让给你妹妹吧。
”我看着眼前这对上一世亲手把我“送走”的父母。看着旁边梨花带雨的绿茶妹妹。我笑了。
“好啊。”第一章我妈张兰的手僵在半空。她精心准备的一肚子说辞，
瞬间堵在了喉咙里。我爸林建国刚点燃的烟也忘了抽，烟灰烫到了手指，他才猛地回神。
“你说什么？”我那好妹妹林薇薇，哭声也戛然而止，挂着泪珠的眼睛里全是错愕。哟，
演技不到位啊，眼泪都忘了往下掉了。我拿起勺子，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汤。“我说，
好啊。”“重点班的名额，给薇薇。”我抬起头，脸上挂着最“真诚”的笑容。
“薇薇是女孩子，脸皮薄，去普通班被人看不起怎么办？”“再说了，她成绩比我好，
去重点班才能发挥全部实力，考个好大学，给我们老林家光宗耀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大义凛然。上一世，他们也是这么逼我的。我不同意，他们就骂我不懂事，骂我自私，
说我毁了妹妹一辈子。我妈甚至跪下来求我。我爸一巴掌把我打到耳鸣。最后，
我还是去了重点班，但家里从此再无宁日。他们觉得我抢了本该属于妹妹的东西。
直到高考出分那天，林薇薇把我约到天台。她用最甜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哥，
你知道吗，爸妈说，如果没有你就好了。”然后，她亲手把我推了下去。坠落的瞬间，
我看到了楼下我爸妈焦急的脸。不是为我。是怕林薇薇被牵连。
真是一场感人肺腑的家庭伦理剧啊。“小默……你真的想通了？
”我妈张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狂喜。我爸林建国也重重地吐出一口烟圈，
紧绷的脸松弛下来。“这才是我的好儿子。”“就知道你最疼妹妹。”林薇薇终于反应过来，
扑进我妈怀里，发出胜利的呜咽。“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她从我妈怀里探出头，
朝我投来一个得意又轻蔑的眼神。看，狗就是这么抢骨头的。我放下汤碗，站起身。
“爸，妈，那我去跟老师说了。”“这事儿得早点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
”我特意加重了“夜长梦多”四个字。看着他们三个如释重负，喜气洋洋的样子，
我心底的恶鬼笑出了声。你们视若珍宝的女儿。你们亲手养出的废物。这一世，
我亲手把她捧上去。我倒要看看，她会摔得多惨。我更想看看，你们为她陪葬时，
是什么表情。第二章开学第一天，高三七班的牌子歪歪扭扭地挂在门口。
这里是学校著名的“养老班”。我拎着书包，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阳光很好，
适合睡觉。“我靠，林默？”一个肉球滚到了我身边，带着一股炸鸡味。赵胖子，
我上辈子的死党，也是唯一一个在我“自杀”后，去天台给我烧纸钱的傻子。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我记得你成绩不是能进重点班吗？”赵胖子一屁股坐下，
桌子发出一声呻吟。我打了个哈欠。“发扬风格，让给我妹了。”赵胖子眼睛瞪得像铜铃。
“让给你妹？林薇薇？我操，你脑子被门挤了？”“那可是重点班啊，
一本率百分之九十的升天梯！”我懒得解释。“困了，睡会儿。”赵胖子还想说什么，
教室门口突然安静下来。一道高挑的身影走了进来。是苏清竹。重点班的班长，
全校男生的梦中情人，也是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她今天穿着学校的运动服，拉链拉到顶，
但依旧遮不住那惊心动魄的起伏。随着她的走动，那两团饱满像是要挣脱束缚。啧，
这规模，比上一世更夸张了。苏清竹抱着一沓资料，黑框眼镜下的眼神清冷，扫视了一圈，
最后落在我的脸上。“林默？”我抬起眼皮。“班长大人有何指示？”她的眉头轻轻蹙起。
“这是你们班的复习资料，班主任让我送过来。”她把资料放到我前排的空桌上，
视线却没离开我。“我听说，你把重点班的名额让给了你妹妹？”消息传得还真快。
我点点头。“嗯。”“为什么？”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和……鄙夷？也对，
在她这种学霸眼里，我这种行为约等于自毁前程的傻逼。我笑了笑，
换上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因为她是我妹妹啊。”“做哥哥的，总得为妹妹多考虑一些。
”苏清竹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只是那背影，
怎么看都带着一股“朽木不可雕也”的失望。赵胖子凑过来。“默哥，
我怎么感觉苏大校花对你有点意思？”我拍了拍他的肥脸。“别做梦了。
”“她只是在看一个傻子。”不过，这傻子，很快就要让你们所有人都大吃一惊了。
第三章第一次月考前夕，家里的气氛很压抑。林薇薇在重点班的第一次摸底考，
考了个倒数第五。这个成绩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爸妈脸上。晚饭时，
林薇薇扒拉着碗里的饭，眼圈红红的。“重点班的课太难了，老师讲得好快，我跟不上。
”我妈立刻心疼地给她夹了块排骨。“没事薇薇，慢慢来，你底子好，肯定能赶上的。
”我爸则把矛头对准了我。“林默，你妹妹学习这么吃力，你当哥哥的，就一点表示都没有？
”来了来了，经典甩锅环节。我放下筷子，一脸“愧疚”。“爸，妈，是我的错。
”“我光想着把好机会给妹妹，忘了她的压力也大。”“这样吧，从今天开始，
我每天晚上给薇薇补课。”林薇薇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抗拒。我爸妈却眼睛一亮。
“这个主意好！”“小默，你可得上点心，你妹妹的前途就靠你了！
”林薇薇不情愿地被按在了书桌前。我拿出她的数学卷子。“来，薇薇，
我们看看这道解析几何。”“你看，这道题的常规解法有三种，但都太繁琐。
”“我教你一个大学生才会的，用空间向量和矩阵变换来解，一步到位。”我拿起笔，
在草稿纸上写下了一连串她根本看不懂的符号和公式。林薇薇的表情从茫然，到呆滞，
最后变成了痛苦面具。“哥……这……这是什么？”我一脸“恨铁不成钢”。“这都看不懂？
重点班老师没讲过吗？”“看来你基础还是太差了。”“没事，我们从头来，
我给你讲讲‘拉格朗日中值定理’在解题中的妙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
我用各种超纲的知识，把林薇薇折磨得欲仙欲死。她的自信心，被我按在地上反复摩擦。
最后，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把笔一摔。“不学了！你讲的都是什么东西！
”“你就是故意折磨我！”我爸妈闻声冲了进来。看到哭成泪人的女儿，张兰立刻怒视我。
“林默！你怎么给你妹妹补课的！”我一脸委屈和无辜。“我把我最好的方法都教给她了啊。
”“这些都是重点班必备的解题技巧，她掌握了，考试肯定能提二十分。”“我一心为她好，
她怎么就不理解我呢？”我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声音里带着哭腔。
奥斯卡欠我一个小金人。我爸看着草稿纸上天书般的公式，再看看我“受伤”的表情，
信了。他冲着林薇薇吼道。“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你哥好心好意教你，你还发脾气！
”“给我好好学！”林薇薇被骂得一愣一愣的，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那一晚，
她在我的“悉心教导”下，学到了凌晨两点。看着她生无可恋的脸，我心情无比舒畅。
这才只是开胃菜。好戏，还在后头呢。第四章月考成绩出来了。
红色的光荣榜贴在教学楼下，围满了人。赵胖子气喘吁吁地挤回来，脸上表情跟便秘一样。
“默哥，出大事了。”我眼皮都没抬。“说。”“你……你考了班里第三，
年级……年级第五十二！”周围瞬间安静，无数道目光“唰”地集中在我身上。
一个在养老班的家伙，考了年级前六十？这比母猪上树还离谱。我叹了口气。失误了，
本来只想考个中游的，没想到这帮家伙这么不经打。赵胖子还在嚷嚷。
“最牛逼的不是这个！”“你猜你妹林薇薇考了多少？”他伸出五根手指头，然后翻了个面。
“倒数第十！”“重点班的倒数第十！年级三百多名！”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
一个重点班的学生，成绩被普通班的哥哥吊起来打。这脸丢得，比裤子掉了还难看。
我“噌”地一下站起来，脸上充满了“震惊”和“担忧”。“怎么会这样？
”“薇薇那么努力，我每天都给她补课到深夜的！”我拨开人群，冲到光荣榜前。
找到林薇薇的名字，排在榜单的最末尾，像个笑话。我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间红了。
“都怪我！”“都怪我没用，没有把妹妹教好！”“我对不起爸妈的嘱托！”我声泪俱下，
演技炸裂。周围的同学都看呆了。“卧槽，这是什么绝世好哥哥？”“自己考那么好，
还为妹妹的成绩自责？”“林薇薇有这么个哥哥，上辈子积了什么德？”这时，
林薇薇和她的几个小姐妹也挤了过来。看到成绩，她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当她看到我的名字高高挂在前面时，那张脸瞬间扭曲。“林默！”她尖叫一声，指着我。
“是你！一定是你害我的！”“你教给我的那些东西，考试根本用不上！你就是故意的！
”她状若疯癫，完全没了平时的淑女形象。我抬起通红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教给你了，
你怎么能……能这么冤枉我？”我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我去，这女的脑子有病吧？”“自己是废物，还怪哥哥太强？
”“真不要脸，我要是有这种妹妹，腿都给她打断。
”林薇薇被众人的指指点点搞得快要崩溃了。就在这时，苏清竹走了过来。她看了看榜单，
又看了看我们兄妹俩。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发红的手背上。“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
”她的声音很清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里面少了一丝之前的鄙夷。
第五章家长会那天，我爸妈是黑着脸回来的。一进门，我爸就把公文包摔在沙发上。
“林建国，张兰！你们俩跟我进来！”这是我爸单位的领导训斥下属的口气。
我和我妈跟进了书房。“今天在学校，我脸都丢尽了！”他指着缩在我妈身后的林薇薇。
“重点班的班主任，当着所有家长的面，点名批评林薇薇！”“说她基础薄弱，好高骛远，
心思根本不在学习上！”“还说……还说我们家是走了什么关系，才把这种学生塞进去的！
”我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怎么能这么说我们薇薇……”“她怎么不说！
”我爸一拍桌子，“人家班里平均分比普通班高五十分！你女儿一个人就拉低了五分！
”林薇薇吓得一哆嗦，眼泪又开始往下掉。“爸，我……”“你闭嘴！”我爸转向我，
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倒是七班的王老师，把我好一顿夸。”“说林默这孩子有潜力，
脑子活，就是之前有点贪玩，现在开始发力了。”“他还说，让我多关心关心你。
”我低着头，做出惶恐的样子。“爸，都是我不好，没把妹妹带好。”我爸摆摆手。
“不怪你，是她自己不争气！”“从今天起，林默，你不用管她了，管好你自己就行！
”“家里的资源，以后都向你倾斜！”林薇薇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爸。我妈也急了。“建国，
你这是什么意思？薇薇才是我们的希望啊！”“希望？就她考那分数，能考上大专就不错了！
”“我这张老脸，今天算是彻底被她丢光了！”家里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林薇薇哭着跑回了房间。我妈追了进去。书房里只剩下我和我爸。他疲惫地揉着太阳穴。
“小默，爸以前……是对你疏忽了。”“以后好好学，给爸争口气。”我点点头。争气？
不，我是来找你们索命的。第二天，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我们班门口。王浩，
一个浑身名牌的富二代，也是林薇薇的头号舔狗。他斜靠在门框上，轻蔑地看着我。
“你就是林默？”“听说你把你妹妹害惨了？”“我警告你，离薇薇远一点，
不然有你好果子吃。”我掏了掏耳朵。“说完了？”王浩一愣。“你……”“说完了就滚。
”“别挡着教室门口的通风，一股子廉价香水味，呛人。”王浩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你他妈说什么！”他挥着拳头就要冲过来。“王浩，住手！”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
苏清竹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手里还抱着篮球。运动背心勾勒出她夸张的腰臀比，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下，消失在深邃的沟壑里。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个屁啊！
王浩看到苏清竹，气焰顿时矮了半截。“清……清竹，你别管，这小子欺负薇薇。
”苏清竹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只看到你在我们班门口大吼大叫。”“再不走，
我就叫教导主任了。”王浩悻悻地瞪了我一眼，灰溜溜地走了。苏清竹把目光转向我。
“你好像总有麻烦。”我耸耸肩。“没办法，长得帅。”她嘴角似乎勾了一下，
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山脸。“下周运动会，报个三千米吧。”“为班级争光。”说完，
不等我回答，她就抱着球走了。只留给我一个摇曳生姿的背影。赵胖子在我身后流着口水。
“默哥，她绝对对你有意思！这都开始给你安排上活动了！”我看着苏清竹的背影，
若有所思。这个女人，好像比我想的要有趣。第六章我报名三千米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