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家里寄了82万,连内衣都穿9.9包邮的 。除夕夜,
我妈冷笑着逼我再拿5万给弟弟买宝马,否则就去公婆家“闹丧” 。
老公听完直接甩下离婚协议带孩子消失 。我正要从28楼跳下去,
婆婆却递来一支录音笔 。她盯着监控里我妈那张贪婪的脸,语气平静得发指:“这钱,
妈教你怎么一分不少地要回来 。”原来,这个家里最想让我妈“死”的人,不是我 。
第一章:除夕夜的催命符“欣欣,你弟看中那辆宝马3系还差5万定金。
”手机在围裙里震得我手心发麻。大年三十。我盯着这条微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五年了。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提款机,往那个家里搬了整整八十二万三千六百块。
连内衣都是拼夕夕九块九包邮,我妈却连个像样的除夕都不让我过。明早八点前转过来。
不给钱,妈明天就去你公婆门口‘闹丧’。反正我这张老脸不要了,
我也得让你弟在老家抬得起头。后半句跳进眼里,我手一抖。滚烫的汤汁泼在手背上,
瞬间激起一片红肿。钻心的疼,却让我异常清醒。对话框上方跳出一张照片。
苏耀祖在4S店里神气活现地歪着头。他身后那辆蓝色宝马闪着刺眼的冷光,
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欣欣,菜齐了吗?”陈伟推门进来。原本带着笑意的眼,
在撞见我手机屏幕的那一秒,瞬间凝固。死寂。屋子里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陈伟慢慢走过来,拿起我的手机。他看得很慢。每一行字都像是要把屏幕看穿。最后,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嘲讽的冷笑。他从兜里掏出一张对折整齐的白纸。
重重地拍在佛跳墙旁边。“离婚吧。”这三个字,比窗外的鞭炮声更让我耳膜生疼。“陈伟,
你听我解释……我妈说如果不给钱,她真的会来闹……”我试图去抓他的袖子。
可我的手因为重度焦虑后的抽搐,根本使不上力。“解释什么?”陈伟猛地推开我,
眼眶通红。“那是给孩子上学攒的命根子!苏欣,你居然也敢动。”他盯着我,
满脸都是失望。“离了婚,房子归你,存款早就被你搬空了。”“孩子我带走,
我不能让他有个随时会把家底掏空给舅舅买车的妈。”陈伟没有任何留恋,转身进了卧室。
紧接着,是重重的反锁声。我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无声地砸进那碗热腾腾的佛跳墙里。
那种熟悉的窒息感又来了。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我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鲜血渗出,我却感觉不到疼。“哭完了吗?
”一直坐在沙发阴影里的婆婆站了起来。她没有过来劝架,也没有指责。她走到我面前,
从围裙兜里掏出一叠厚厚的、用长尾夹订装整齐的银行流水。“闺女,我知道你孝顺,
但是他们把你当亲女儿、亲姐姐了吗?”“既然这婚都要离了,咱们就把这笔账,
好好算清楚。”婆婆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渣。“这是你这五年每一笔转账记录,
一共三百二十七次,我都替你记着呢。”我抬头看她,泪眼朦胧。她伸出手。
“你妈要你的命,你要不要自己的命?”第二章:吃肉不吐骨头的亲情除夕夜剩下的半宿,
我是在客厅地板上坐到天亮的。婆婆没去睡觉,就坐在餐桌旁陪着我。
她手里那叠流水单翻得哗啦响,像是在审阅一份凌迟我的清单。凌晨五点,
陈伟拎着行李箱出了房门。他抱着熟睡的孩子,连眼角都没扫我一下。大门关上的闷响,
彻底抽走了我的魂。我像具僵硬的空壳,瘫在原地。“别看门了。
”婆婆把一杯冷掉的温牛奶推到我面前。“既然一无所有了,那就保住命。”“去洗把脸,
换件厚实衣服,你妈快到了。”我机械地挪到卫生间。镜子里那张脸青白得像个鬼。
早上七点半,砸门声准时响起。防盗门被震得嗡嗡作响。“苏欣!开门!
大正月的躲里面孵蛋呢?”我妈那大嗓门在楼道里回荡,透着股志得意满的嚣张。
“五万块准备好没有?耀祖女朋友在4S店门口冻着呢!”“误了提车的时辰,我拿你是问!
”我站在玄关,手心里的汗把衣角都浸湿了。婆婆走过来,按住我开锁的手。
她递给我一支录音笔,眼神示意我噤声,随后按开了通话器。“亲家母,大年初一吵什么?
欣欣还没起。”婆婆慢条斯理地将老花镜摘下,好像在和我妈拜年。“起什么起?
赶紧让她转账!”我妈对着门板狠狠踹了一脚。“陆老师,你少管闲事。我闺女赚的钱,
给谁花是我说了算!”“别以为我不知道,陈伟娶我闺女那是高攀,这钱本来就该给苏家!
”苏耀祖在那边跟着帮腔,语调流里流气:“妈,别跟她们废话。”“姐,你赶紧的。
再磨叽我就去物业说你虐待老人,看邻居怎么戳你脊梁骨!”“这房子我看挺大,
回头我提了车带女朋友来住,老家那房太破,带不出手。”我妈咯咯地笑开了:“听见没?
欣欣,你可是名牌大学生,最要面子的。”“不给钱,明天我就去你公司拉横幅,
我看你那领导还让你干不干!”我对着通话器,嗓子眼里像塞了碎玻璃。
“妈……陈伟带孩子走了,他要离婚。”“那五万块是孩子上学的首付,
我真的不能给……”“离婚?离了更好!”我妈的声音陡然拔高,竟然透着股病态的兴奋。
“离了婚你就回老家,把你这套大房子卖了,钱够你弟在城里买两套!
”“我早看陈伟那穷酸样不顺眼,赶紧离,离了钱全是苏家的!”我盯着屏幕。
画面里我妈那张满是褶子的脸,因为提到钱,正泛着诡异的红光。我突然觉得,
眼前的女人根本不是我妈。那是只披着人皮的怪物。正挥舞着“孝道”的屠刀,
一寸寸割我的肉,喝我的血。婆婆冷着脸关掉通话器。“听清了吗?
这就是你供了五年的亲人。”她盯着我,握住我的手:“想活命,就等他们闹,
闹到不可收拾为止。”“到时候,我教你,怎么亲手送他们上绝路。
”第三章:婆婆的“屠龙术”我妈在门外叫骂了半个小时。见我不开门,
她甚至开始在走廊里拍着大腿哭丧。“苏欣,你长本事了!大年初一关着亲妈!
”“你有钱买佛跳墙,没钱给你亲弟买个轮子?”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死死绞在一起。
指甲缝里还有刚才抠出来的血丝。婆婆从厨房端出一盘昨晚没动的红烧肉。
她不紧不慢地用微波炉加热,肉香味在屋里散开,却让我胃里翻江倒海。“吃点。
”婆婆把盘子搁在茶巾上,顺手从围裙兜里掏出一支钢笔。她在那叠流水单的空白处,
精准地圈出了几个数字。“1月15号,转账三千。”“1月28号,转账五千。
”婆婆推了推黑框眼镜,盯着我的眼睛。“苏欣,你每个月工资两万五,公积金六千。
”“但这五年来,你名下的银行卡余额从来没超过四位数。”“你有没有想过,
你在这个家里,到底算什么?”我喉咙发紧,半晌才挤出一个字:“……命。
”“那是你妈的命,不是你的。”婆婆低头吹了口杯里的热气,眼皮都没抬一下,
把流水单拍在我面前。“陈伟为什么带孩子走?因为他不想让孩子看着自己的亲妈被吸干。
”“他那是跟你‘割席’,也是在逼你重活一次。”门外,砸门声突然停了。紧接着,
是我妈凄厉的惨叫:“哎哟!物业啊!警察啊!我闺女要在屋里自杀啦!”“她有抑郁症,
她疯了要杀我!”我猛地站起来,血压直冲脑门。她居然拿我的病当成要挟的筹码。
为了那五万块,她不惜在邻居面前把我钉死在“疯子”的耻辱柱上。“想出去开门?
”婆婆拦在我面前。她那双干瘦却有力的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苏欣,你现在出去,
就是坐实了你是个疯子。”“你要做的,是让她把动静闹得更大。
”她从书房拎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我从未见过的监控记录和几张盖了红章的合同。
“这是你弟苏耀祖上个月私下套现你信用卡的证据。
”“还有他背着你妈在外面欠下的高利贷条子。”我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些纸。原来,
我不仅是提款机,还是他们转移债务的挡箭牌。“你妈一直以为苏耀祖是她的依靠。
”婆婆拉开窗帘,看着楼下正对着邻里哭天抹泪的我妈。“既然她这么爱她儿子,
那我们就帮她一把。”婆婆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储蓄卡。“这是陈伟临走前留下的。”“苏欣,
如果你还想把陈伟和儿子接回来,今天,你就得学会怎么当一个‘狠心’的人。
”我接过那张卡,指尖在发烫。第四章:剥茧抽丝的真相我死死攥着那张黑卡,
摩挲着卡面的账号。“妈,这些东西……你是什么时候攒下的?”婆婆没急着说话。
她起身走到窗边,一把扯开厚重的遮光帘。初一的冷光扎进屋里,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灰尘。
她回头看我,眼角的细纹里透着股看透世俗的凉薄。“三年前,陈伟想换车,
查账发现存款只剩三位数。”婆婆从书架上翻出一本落了灰的旧挂历,
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圈着红字。“从那天起,这屋里的一蔬一饭,都是我在记账。
”她指了指那叠流水单,指甲敲在纸面上,咄咄逼人。“你在前面填窟窿,
我在后面帮你缝补丁。”“要不是陈伟心软,这婚三年前就该离了。”我僵在玄关。
原来我以为的“模范家庭”,其实早就在坍塌边缘撑了三年。
“前段时间我说带孩子去你老家旅游,其实就是去看看你弟背着你到底干了些什么。
”婆婆收起账本,看向我。“那这张卡……”“里面有十五万,是陈伟这几年的年终奖。
”婆婆坐回沙发,拿起老花镜仔细擦拭,动作慢得让人心慌。“他不敢交给你,
怕前脚进了你的兜,后脚就被你妈换成苏耀祖的四个轮子。”她突然抬头,
镜片后那双眼利得像把手术刀。“欣欣,这钱是陈伟留给孩子做手术、上学用的保命钱。
”“他把卡留下,不是让你拿去填苏耀祖的坑,是看你还有没有脸当个妈。”我低头看着卡,
眼泪砸在手背的红肿处,火辣辣地疼。原来,我以为的孤军奋战,
其实是他们在泥潭边拉着我的头发。“你妈还没走。”婆婆朝楼下努了努嘴。我走过去,
看见我妈正坐在绿化带花坛上。她一边往嘴里塞着刚才从邻居家顺手抓的瓜子,
一边跟几个保安唾沫横飞地数落我的“疯病”。苏耀祖蹲在她旁边抽烟。烟雾后面那张脸,
写满了对那五万块的志在必得。“苏欣,别急着哭。”婆婆把笔拍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站起身,最后一次替我整了整凌乱的衣领。“你妈最喜欢钱,我们就让她亲眼看着,
这钱她是怎么看得见、却一分也摸不着的。”“记住了,对付那种吸血的鬼,你得比鬼更狠。
”第五章:众目睽睽下的审判“苏欣,你快给我滚出来!”我妈又在外面疯狂地砸门,
那声音已经开始沙哑,却愈发凄厉。婆婆拉着我的手,走到玄关处。她没说话,
只是对着我点了下头,然后轻轻拧开了门锁。门刚开了一条缝,
一股浓烈的冷空气和我妈身上的油烟味就扑了进来。“你个死丫头!”我妈猛地推开门,
我猝不及防踉跄着后退,手背撞在坚硬的防盗门边缘,瞬间脱了一层皮。
邻居们已经围了一圈。大年初一,家家户户都在串门,
这种“女儿不孝”的戏码成了他们最好的谈资。“大家快来看看啊!”我妈往地上一坐,
拍着大腿大哭大嚎起来。“我辛辛苦苦供她读大学,供她在大城市买房成家,
现在她当了白领,嫌弃老娘是农村的,嫌弃弟弟没本事!大年初一把我关在门外,
这是要逼我去死啊!”苏耀祖站在一旁,插着兜,一脸挑衅地看着我:“姐,
妈这心脏可不好,你要是真把妈气出个好歹,这杀人的罪名你担得起吗?不就是五万块钱吗?
你那名牌包一个都得两三万,给亲弟弟买辆车怎么了?这钱你存着也是便宜了陈家。
”周围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这不是苏欣吗?平时看着挺文静的,
怎么这么对自己亲妈?”“苏欣,赶紧给你妈认个错,大正月的闹成这样,多不吉利,
那是亲弟弟啊。”我看着这些邻居,他们中曾有人夸我勤快,此刻却都变成了道德的判官,
用那种“为你好”的语气,把尖刀刺进我的心脏。“我没钱了……”我低着头,
声音细若游丝。“我的钱都被拿走了,陈伟也要跟我离婚……”“离婚那是你没本事!
”我妈猛地站起来,冲上来就抓我的头发,尖利的指甲在我的侧脸狠狠一挠,
三道红痕瞬间渗出血来。“少在这儿装可怜!你没钱?你没钱这大房子哪来的?
你今天不把钱给我,我就死在你这玄关里!”我的头皮一阵剧痛,身子被她拽得东歪西倒。
在那混乱的拉扯中,我看到婆婆就站在不远处,她手里握着手机。“妈!
求求你别闹了……”我卑微地哀求着,整个人蜷缩在地上。“别叫我妈!
我没你这种冷血的女儿!”我妈啐了一口,顺手抓起鞋柜上的一个花瓶。
那是陈伟送我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哗啦”一声,砸碎在我脚边。碎片划破了我的脚踝,
鲜血顺着丝袜渗了出来。“看清楚了吗?”婆婆的声音突然响起,不大,
却让吵闹的楼道安静了一秒。她走到我身边,并没有扶我,而是俯视着我:“苏欣,
这就是你用五年血汗养出来的‘亲情’。在他们眼里,你不是人。你想让他们住手,
唯一的办法不是求饶,而是让他们知道,你的肉里藏着毒。”我妈愣了一下,
随即撒泼更凶了:“陆老师,你少在那儿教训人!这是我们苏家的家事!苏欣,你给我走,
今天去银行,取不出钱,我就去你单位找你领导评评理!”说完,她和苏耀祖一左一右,
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了家门。第六章:银行里的耳光大年初一,
只有市中心那间总行网点还开着门。我被我妈和苏耀祖强行架着,进了银行大厅。
雪水顺着我的发梢滴进脖子里,冻得我打冷战。
可我妈那只枯树皮一样的手死死抠在我的胳膊上,疼得我连腰都直不起来。“去,取钱!
”我妈把我推到柜台前,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五万块,少一个子儿,
我今天就死在这儿给你看。”苏耀祖在旁边抖着腿,不耐烦地摆弄着他的新款手机:“姐,
快点吧。大正月的,别逼大家都不痛快。”我坐在高高的圆凳上,隔着防盗玻璃,
柜员同情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脸上。我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那张早已空掉的银行卡。
我知道里面没钱,因为就在昨晚,婆婆让我把所有的余额都转入了监管账户。“请输入密码。
”柜员的声音很轻。我机械地输入,指尖冰冷。“对不起,女士,这张卡内存款余额不足。
”柜台外,我妈的脸瞬间变得扭曲。她猛地拍了一下玻璃,
发出的巨响震得我耳朵嗡鸣:“不可能!苏欣,你长本事了,敢在老娘面前玩狸猫换太子?
”“妈,我真的没钱了……”我低着头,声音破碎。“这几年的钱都给你了,
最后那五万……陈伟昨天取走交首付了……”“你放屁!”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我妈已经绕过排队隔离带冲了过来,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啪!
”这一巴掌极狠,我整个人从圆凳上摔了下去,重重地撞在身后的自动取款机角上。
眼前一阵发黑,嘴里泛起一股腥甜的味道。“你说没钱就没钱?把包给我!
”苏耀祖像个土匪一样,直接上来抢我的皮包。他用力一扯,包带“刺啦”一声断了,
包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口红、卫生纸、陈伟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
还有那几瓶白色的抑郁症药。苏耀祖看都没看那些药,
他利索地翻出了我的身份证和另外两张信用卡,狞笑着递给我妈:“妈,
我就说这臭娘儿们心眼多。卡里没钱,信用卡不是能刷吗?让她套现!五万块,
刷几张卡不就出来了?”我妈捡起那几张卡,像看到了救命稻草。她走过来,
用脚踢了踢我的小腿,好像在踢拦路的木头:“听见没?刷卡。苏欣,你别给我装死。
今天这钱你要是不刷出来,我就把你这些药全塞你嘴里,让你在这儿当场疯个够!
”银行的保安已经走了过来,周围的人都在指指点点。我趴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血顺着嘴角滴在散落的离婚协议书上。陈伟的名字被染得模糊不清。就在这时,
我看到大门口走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婆婆。她手里撑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身上那件呢子大衣没有沾上一丝雪花。她就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我被踩在泥潭里。
她的眼神里依旧没有怜悯,却在和我对视的那一刻,缓缓做了一个抹掉眼泪的手势。她在等。
等我最后的一丝懦弱,彻底消失。第七章:婆婆的“魔鬼对账”银行大厅里,
冷气和暖气交织出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警察到底还是来了。我妈一看到穿制服的,
立刻熟练地往地上一瘫,开启了她那套万能的撒泼逻辑:“警察同志啊!快救命啊!
我闺女要逼死亲妈啊!我大老远从农村来看她,她不给饭吃还找人打我,
我这老命都要交待在这儿了!”苏耀祖在旁边帮腔,
指着散落一地的抑郁症药瓶:“警察同志,我姐这儿有病,她发疯起来连亲妈都打。
我们就是想带她回去治病,她还赖着不走。”我捂着红肿的脸,靠在冰冷的自助取款机旁,
一言不发。“闹够了吗?”婆婆的声音穿过嘈杂,如同天籁。她收起雨伞,
递给带头的民警一份整洁的蓝色文件夹,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警察同志,这是我儿媳苏欣这五年来的转账流水。一共三十二页,每一笔都有摘要。另外,
这是刚才在银行殴打苏欣、抢夺财物的录音和视频证据。我不仅是她婆婆,
我还是苏欣的债权人。”婆婆转头看向我,眼神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理智:“欣欣,
警察在这里,你可以选择私了,也可以选择验伤。但我提醒你,你欠我的那五十万欠条,
要是再拿不回来钱还,我明天就会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把你现在住的那套房子查封。
”我愣住了。我什么时候欠了婆婆五十万?但我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婆婆给我的“生路”。
警察翻看着流水,眉头越皱越深。八十多万的转账,
对比苏耀祖那一身名牌和我要死要活的狼狈样,谁在吸血一目了然。“这不是家务事吗?
”带头的民警叹了口气。“老太太,你也别闹了,
女儿都给你这么多钱了……”“谁说这是家务事?”婆婆冷笑一声。“这是非法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