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把一条冰凉的蛇挂在我脖子上,说是给我的开学惊喜。我因为恐惧,失手把她推倒在地,
她的额头磕破了,蛇也摔死了。全宿舍的人都指责我冷血,逼我赔了她五万块钱。
我忍痛转了账,却在当晚看到她和别人发消息。“搞定,那傻子真赔钱了,
这蛇拼多多九块九包邮买的。”1我刚转过去五万块。那是我爸妈攒了一年的血汗钱,
是我的学费和生活费。几个小时前,林薇还捂着额头上的纱布,哭得梨花带雨。
“我的脸毁了,我以后还怎么见人?”“我男朋友是美术系的系草,他最喜欢我的脸了,
现在怎么办?”另一个室友李悦抱着她,对我怒目而视。“许念,你怎么这么狠心?
不过是开个玩笑,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张曼也帮腔。“就是,那条蛇是林薇的宠物,
养了好久了,现在也被你摔死了。”“一条人命,一条蛇命,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她们一唱一和,将我围堵在宿舍中央。我百口莫辩。那条蛇冰凉滑腻的触感,
仿佛还缠在我的脖颈上。我从小就怕蛇,怕到极致。她们是知道的。我尖叫,挣扎。
失手推开她,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林薇倒地,额头撞在桌角,鲜血直流。
那条青色的蛇,也摔在一旁,不动了。我慌了神,想去扶她,想打120。可她们三人,
像筑起一堵墙,把我隔绝在外。她们说我冷血,说我恶毒。她们说,
林薇的额头需要做最好的祛疤手术,否则会留下一辈子的疤痕。她们说,
那条宠物蛇是稀有品种,价值不菲。五万块。是她们开出的价码。不给钱,就报警,
就上报学校,让我退学。我怕了。我不想让远在乡下的爸妈担心,
不想刚开始的大学生活就蒙上阴影。我转了账。用手机银行,当着她们的面,
一分不少地转了过去。钱到账后,林薇的哭声戛然而止。李悦和张曼也松了口气,
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终于被榨干的垃圾。现在,林薇躺在床上,翘着腿,
和人聊天的语气轻松又愉快。屏幕上,对方回了一句。“牛啊薇薇,五万块到手,
回头请我们吃饭。”林薇飞快地打字。“那必须的,等我男朋友回来,
我们去‘云顶’搓一顿。”我的血液,一寸寸变冷。原来,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圈套。
一个用九块九的假蛇,精心为我设计的,价值五万块的骗局。林薇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
侧过头来。她看到我,非但没有一丝慌乱,反而冲我勾起一个挑衅的笑。
她甚至将手机屏幕转向我,明目张胆地展示着她的战利品。“看到了?”“看到了又怎么样?
”“许念,我告诉你,这五万块,你就要定了。”“敢耍花样,
我就把你在宿舍动刀子的事捅出去。”她说的动刀子,是我当时情急之下,
想用桌上的水果刀割断缠在脖子上的“蛇”。这个动作,被她们拍了照片。照片里,
我面目狰狞,举着刀,而林薇“柔弱”地倒在地上。一张完美的、可以毁掉我的照片。
李悦和张曼也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站在林薇床边。李悦冷笑。“许念,别给脸不要脸。
”“我们薇薇心地善良,才要你五万,真闹到学校,你连毕业证都拿不到。”张曼点头附和。
“是啊,大家一个宿舍的,好聚好散嘛。”她们的嘴脸,丑陋得让我作呕。我看着她们,
胸口剧烈地起伏,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恐惧,愤怒,屈辱,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以为,
沉默和退让,可以换来安宁。我错了。我看着林薇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忽然就笑了。
我的笑声很轻,却让她们三人的脸色都变了。“你们说得对。”我慢慢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是该,好聚好散。”2我没有再和她们说一句话。
在她们警惕又轻蔑的注视下,我默默地爬上床,拉上了床帘。黑暗中,我睁着眼睛,
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去上课。
林薇她们似乎觉得已经彻底拿捏了我,对我的态度也恢复了往日的“正常”。
林薇会假惺惺地问我。“许念,要不要帮你带早餐?”李悦会把她的垃圾丢到我的垃圾桶里。
“顺手嘛,别那么小气。”我一概不理。我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另一件事上。
我开始收集证据。我将那晚拍下的林薇的聊天记录,保存了双份备份。我趁她们不注意,
在宿舍的垃圾桶里,翻出了那条被摔“死”的青蛇。它被随意地和果皮纸屑丢在一起,
身上还沾着西瓜汁。廉价的塑料质感,在光下泛着粗糙的光。我把它装进一个密封袋,
藏进了我的柜子深处。然后,我打开拼多多,用图片搜索功能,轻而易举地找到了同款商品。
“仿真软胶假蛇,吓人整蛊道具,九块九包邮。”商品详情页里,买家秀的图片千奇百怪。
我将商品页面,价格,店铺信息,全都截了图。做完这一切,我去了学校的心理咨询中心。
我告诉咨询师,我遭遇了一场恶劣的恶作剧,导致我产生了严重的应激反应。失眠,心悸,
对类似蛇形的物体感到极度恐惧。甚至看到一根绳子,都会惊出一身冷汗。咨询师很专业,
她为我做了详细的记录,并给我开具了一份“急性应激障碍”的初步诊断证明。她建议我,
去市精神卫生中心做进一步的鉴定。我拿着那张薄薄的证明,去了。更详尽的问询,
更复杂的量表。最终,我拿到了一份具有法律效力的诊断报告。报告上,
白纸黑字地写着:急性应-激障碍,建议休养,避免刺激源。回学校的路上,
我路过一家监控设备店。我走进去,买了一支小巧的录音笔。一切准备就绪。我回到宿舍,
林薇正和她那个美术系的男朋友陈浩视频。她额头上的纱布早就拆了,那道伤口很浅,
此刻已经结痂,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她对着镜头撒娇。“亲爱的,你看我的额头,
都留疤了,好丑啊。”陈浩在那头哄她。“宝宝不丑,在我心里你最美。那个叫许念的,
没再找你麻烦吧?”“没有,她就是个软柿子,被我拿捏得死死的。”林薇咯咯地笑,
声音尖锐刺耳。“五万块这么轻松就到手了,早知道多要点了。”“你放心,
她不敢怎么样的,我手里有她的把柄。”我站在门口,静静地听着。口袋里的录音笔,
已经悄然按下了开关。林薇挂了视频,一回头看到我,吓了一跳。“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想吓死人啊?”我没理她,径直走到我的座位上。她大概是觉得在我面前炫耀还不够,
特意走过来,敲了敲我的桌子。“许念,我警告你,别想着把钱要回去。
”“也别想着去老师那里告状,没用的。”“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学校待不下去。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她。“是吗?”我的反应太平静,反而让她有些不安。她皱起眉。
“你什么意思?”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页面,递到她面前。是那家九块九包邮的假蛇链接。
林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3“你……”林薇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李悦和张曼也凑了过来,看到我手机上的页面,同样脸色大变。“这……这是什么?
”李悦的声音有些发虚。“一个整蛊道具而已。”我收回手机,语气平淡。“九块九,
还包邮。”宿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她们三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良久,林薇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但充满了色厉内荏的虚张声势。
“你想用这个威胁我?许念,你太天真了!”“我说它是宠物蛇,它就是宠物蛇!
谁能证明它是假的?”“对!”李悦立刻附和,“我们三个都能作证!你一个人,谁信?
”张曼也小声说:“是啊,你没有证据……”我看着她们垂死挣扎的样子,觉得有些可笑。
我从密封袋里,拿出那条塑料蛇,扔在桌上。“证据?”塑料蛇在桌上弹了一下,
发出沉闷的声响。那粗糙的做工,掉漆的纹路,无一不在彰显着它的廉价。
林薇的瞳孔骤然收缩。“你……你什么时候……”“在你们把它当垃圾扔掉的时候。
”我打断她。“你们大概觉得,我这个‘傻子’,只会哭着把钱给你们,
然后默默忍受一切吧。”我的目光,从她们惊慌失措的脸上一一扫过。“可惜,我没那么傻。
”“我也没那么善良。”林薇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她死死地瞪着我,眼神里满是怨毒。
“许念,你别得意!”“就算这是假的又怎么样?你推我,害我受伤是真的!
”“全宿舍的人都看到了!你动手伤人,这事儿闹大了,对你没好处!
”她又想拿起“动手伤人”这件武器。可惜,这件武器,也早就被我化解了。
我拿出那份精神卫生中心的诊断报告,拍在桌上。“动手伤人?”“法律上有一种情况,
叫‘紧急避险’。”“我因为你们的恶劣行为,受到了严重的精神刺激,
导致急性应-激障碍。”“在极度恐惧下,我做出的推开你的行为,是为了自保。
”“就算要负责,那也是你们,对我进行人身和精神伤害在先。”“林薇,李悦,张曼,
你们的行为,已经构成了敲诈勒索。”我每说一个字,她们的脸色就更白一分。敲诈勒索。
这四个字,像四座大山,压得她们喘不过气来。“你……你胡说!”林薇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们没有!”“没有?”我按下了录音笔的播放键。她和她男朋友陈浩的对话,
清晰地在小小的宿舍里回响。“……五万块这么轻松就到手了,早知道多要点了。
”“……她不敢怎么样的,我手里有她的把柄。”铁证如山。林薇彻底瘫软下去,
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李悦和张曼也慌了,她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许念,
我们……”“我们错了……”“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我冷冷地看着她们。“机会?
”“在我把五万块转给你们的时候,你们给过我机会吗?”“在我被你们污蔑,
被你们逼迫的时候,你们谁,站出来说过一句公道话?”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
她们哑口无言。“把钱还给我。”我下了最后通牒。“五万块,一分都不能少。”“另外,
每个人,给我写一封道歉信,在全系同学面前,当众朗读。”“否则,这些东西,
下一秒就会出现在辅导员的办公桌上,和学校的论坛里。”林薇猛地抬起头,
满眼的不敢置信。“你敢!”“你看我敢不敢。”我收起所有的东西,转身准备离开。
这个充满算计和恶意的空间,我一秒钟都不想多待。就在我手握住门把的时候,
林薇突然从后面扑了过来。“许念,我跟你拼了!”4我早有防备,侧身躲过。
林薇扑了个空,狠狠地摔在地上。她还不死心,手脚并用地爬起来,
像个疯子一样再次朝我冲来。“你这个贱人!你想毁了我!”她的头发散乱,面目狰狞,
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娇滴滴的模样。李悦和张曼吓得缩在角落,一动也不敢动。我没有再躲。
在林薇的手即将抓到我衣领的瞬间,我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用了很大的力气。
林薇发出一声痛呼,手腕被我捏得动弹不得。“放开我!”她尖叫。我甩开她的手,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在桌子上。“林薇,我劝你冷静一点。”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现在,主动权在我手上。”“是私了,还是公办,你自己选。”她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恨意和不甘,但终究还是没敢再上前。她知道,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我没有再看她,拉开门走了出去。我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平复一下心情。
我在学校的人工湖边坐了很久。晚风吹在脸上,很凉。我以为事情到这里,就会告一段落。
只要她们还钱,道歉,我就可以申请调换宿舍,和这些人彻底划清界限。
但我还是低估了林薇的无耻,和她男朋友陈浩的能量。晚上,我回到宿舍。
宿舍里只有林薇一个人。她坐在那里,看到我回来,脸上没有了下午的疯狂,
反而是一种诡异的平静。“许念,我们谈谈。”她说。我没有坐下,只是站在门口看着她。
“钱呢?”“钱可以还你。”她顿了顿,“但我不会道歉。”“凭什么?”“凭这个。
”她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是我爸妈。他们在我老家的那间小餐馆里忙碌着。
我爸在后厨颠勺,汗水浸湿了他的背心。我妈在前堂招呼客人,端茶倒水,
脸上带着谦卑的笑。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餐馆对面的马路拍的。很清晰。我的心,
猛地沉了下去。“林薇,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她收起手机,笑得得意。
“我男朋友陈浩,家里是开连锁酒店的,在你们那个小县城,也有几家。
”“他找人去你家‘光顾’了一下生意,顺便拍了个视频。”“他说,你爸妈的餐馆,
卫生条件好像不怎么达标啊。”“后厨的角落里,好像还有几只蟑螂呢?”“你说,
要是把这个视频,交给你们县城的卫生监督部门,会怎么样?”我的手,瞬间攥紧。
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传来一阵刺痛。“你威胁我?”“这不是威胁,是提醒。
”林薇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许念,我知道你不好惹。”“但你再不好惹,
也得顾及你爸妈吧?”“他们一把年纪了,就靠那个小餐馆过活,要是被查封了,
他们怎么办?”“你忍心看着他们流落街头吗?”她的话,像一条毒蛇,缠住了我的心脏,
不断收紧。我爸妈是我唯一的软肋。他们辛苦了一辈子,就是为了我。我不能让他们因为我,
受到任何伤害。“你想怎么样?”我的声音干涩。“很简单。”林薇笑了。“钱,我还你。
但你手里的那些东西,录音,诊断报告,还有那条破蛇,全都得给我。”“我们之间的事,
一笔勾销。”“以后在宿舍,井水不犯河水。”她以为,她又一次抓住了我的命门。她以为,
我还会像上次一样,为了息事宁人而选择妥协。我看着她那张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脸,
沉默了很久。然后,我抬起头。“好。”我只说了一个字。林薇的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是个聪明人。”她立刻给陈浩打了电话,开了免提。“亲爱的,搞定了,
她同意了。”电话那头,传来陈浩轻佻的笑声。“我就说她是个怂包,拿她爸妈一威胁,
她就乖了。”“宝宝你真棒。”林薇笑得花枝乱颤。“那当然了。”挂了电话,她催促我。
“东西呢?快点给我。”我拿出录音笔,诊断报告,还有那个装着假蛇的密封袋,放在桌上。
她一把抢了过去,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当着我的面,将录音笔里的文件删除,
把诊断报告撕得粉碎。最后,她拿起那条假蛇,厌恶地扔进了垃圾桶。做完这一切,
她才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把五万块转了回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提示到账信息。“好了,
现在我们两清了。”林薇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一脸的傲慢。“许念,以后放聪明点,
有些人,你惹不起。”我看着手机上的转账记录,没有说话。她以为她赢了。
她以为销毁了这些“证据”,我就再也奈何不了她。她不知道。录音,我有多份备份。
诊断报告,我可以再去开。至于那条蛇……是不是唯一的物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
她和陈浩,刚刚亲口承认了他们威胁我的事实。而我,也按下了口袋里,
另一支录音笔的开关。5第二天,学校论坛的首页,被一个帖子引爆了。
标题是:有图有真相!揭露美术系系草陈浩与女友林薇,
如何用九块九假蛇敲诈勒索贫困生五万元!帖子里,图文并茂,逻辑清晰。第一部分,
是林薇和她朋友的聊天记录截图。“搞定,那傻子真赔钱了。”第二部分,
是那条假蛇的高清照片,以及拼多多的商品链接截图。九块九包邮的字样,
被特意用红框标出,刺眼又讽刺。第三部分,是我五万元的转账记录,
和银行卡里只剩下两位数的余额截图。第四部分,
是我在精神卫生中心开具的“急性应-激障碍”诊断报告。每一张图,都是一记重锤。
但最致命的,是帖子里附带的两段录音。第一段,是林-薇亲口承认五万块是骗来的,
并且叫嚣着手上有我的“把柄”。第二段,也是最劲爆的,是昨晚我和林-薇的对话,
以及她和陈浩的通话。“……你再不好惹,也得顾及你爸妈吧?”“……拿她爸妈一威胁,
她就乖了。”陈浩和林-薇的声音,清晰可辨。他们如何策划,如何威胁,如何嚣张,
被原原本本地公之于众。帖子一发出,瞬间引爆了整个校园。
评论区以每秒几十条的速度飞速刷新。“卧槽!这是什么惊天大瓜?太恶心了吧!
”“用假蛇骗钱,还威胁人家父母?这对狗男女是人吗?”“陈浩平时看着人模狗样的,
没想到这么渣!”“那个叫许念的女生也太惨了吧,五万块啊,
对一个普通家庭来说是天文数字了。”“支持许念!必须严惩这对渣男贱女!”舆论,
彻底沸腾。我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看着手机屏幕上滚动的评论,内心一片平静。
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反击。我没有选择报警,因为我知道,陈浩家里的势力,
或许能把这件事压下去。我也没有选择直接去找校领导,因为人微言轻,
很可能被他们三言两语地糊弄过去。只有把事情闹大,闹到人尽皆知。
让学校迫于舆论的压力,不得不出面处理。这才是对他们最狠的惩罚。很快,
辅导员的电话就打了过来。电话里,她的声音焦急又带着一丝责备。“许念同学,
你现在在哪里?论坛上的帖子是你发的吗?你怎么能这么冲动!”“老师,我没有冲动。
”我的声音很冷静。“我只是,把事实说出来而已。”“你……”辅导员一时语塞。
“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陈浩和林薇的家长也快到了,我们需要当面解决这件事!
”我挂了电话,起身,走向辅导员办公室。我知道,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刚刚开始。
办公室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林薇和陈浩都在,他们低着头,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