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国外两年,我租下苏清影,她是我随叫随到的影子,没有尊严可言。家族一朝破产,
我回国在画廊打工还债,她却成了这家画廊的老板,身边还站着一个当红明星。
她将一份合同甩在我脸上,眼神冰冷:“我租你,一个月三万,做我的假男友。”我笑了,
这场家族考验,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第一章“陆哲,你也会有缺钱的一天?
”苏清影的声音像是淬了冰,从我头顶砸下来。我正蹲在地上,
用抹布仔细擦拭着画廊地板的角落,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汗水顺着额角滑落,滴在地板上,
又被我迅速抹去。三年前,我陆家是京城顶级豪门。三年前,在伦敦,
苏清影是我花钱租来的“女友”,或者说,更像一个随时待命的仆人。我让她往东,
她不敢往西。我让她深夜十二点穿着单衣出门买一份宵夜,她就必须在十二点半之前,
把滚烫的食物送到我面前。她跟了我两年,直到我陆家“破产”。我被家族扫地出门,
背负巨额“债务”,回国谋生。而她,摇身一变,成了这家顶级艺术画廊的创办人,
是艺术圈里声名鹊起的美女老板。真是风水轮流转。我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装,长发挽起,露出光洁的脖颈,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精英范儿。和两年前那个在我面前唯唯诺诺,
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女孩,判若两人。她身边站着一个男人,戴着墨镜和口罩,
但那身形和气质,我一眼就认出来,是最近正当红的流量明星,林宇。
林宇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里的轻蔑和挑剔毫不掩饰,像是打量一件商品。“清影,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有趣的员工?”他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戏剧性的嘲讽。
苏清影没理他,依旧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狼狈和不堪。但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站起身,将抹布扔进水桶里,淡淡地说:“苏总,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
我继续工作了。”我的平静,似乎刺痛了她。她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愠怒,上前一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尊严上。“陆哲,
你装什么?”她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直接甩在我胸口。“啪”的一声,纸张散落一地。
最上面一行黑体字,刺得我眼睛生疼。《男友租赁协议》。“一个月三万,租你一百天。
”苏清影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字一顿,“随叫随到,二十四小时听我差遣。
和我两年前在你那儿的待遇,一样。”她是在报复。报复我曾经对她的颐指气使,
报复我曾经用钱买断她的时间和尊严。旁边的林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嗤笑出声:“清影,你这是做什么?一个月三万,打发叫花子呢?这种人,也配站你身边?
”苏清影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我的事,你少管。”林宇脸色一僵,
随即又换上了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我看着地上的协议,又看看苏清影那张写满快意的脸,
心里没有愤怒,只有一丝荒谬。她以为我破产了,落魄了,就可以被她踩在脚下了。
她不知道,所谓的“破产”,不过是我爸对我的一场终极考验。只有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
用一年时间赚到一个亿,我才能真正继承陆家。这场考验,还有一百天结束。“怎么?
不愿意?”苏清影见我迟迟不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嫌钱少?还是说,
你陆大少爷的骨头,硬得很,宁愿在这擦地板,也不愿意赚这份快钱?”我俯身,
捡起地上的协议,掸了掸上面的灰尘。然后,我抬头看向她,扯了扯嘴角。“苏总说笑了。
”“这活,我接了。”第二章苏清影大概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在她眼里,我应该是那个宁死不屈,
哪怕饿死也要维护可怜自尊的前豪门少爷。可惜,我让她失望了。
林宇更是夸张地叫了起来:“不是吧?这就答应了?我说,你这人还有没有点骨气?
”我懒得看他,目光只落在苏清影身上:“苏总,协议我签。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苏清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很简单。
”我晃了晃手里的协议,“既然是‘租赁’,那就要专业。协议期间,我是你的‘男朋友’,
他,”我下巴朝林宇点了点,“又算什么?”林宇的脸瞬间黑了。“小子,你什么意思?
我和清影的关系,轮得到你来置喙?”“我的意思是,如果苏总想玩这场报复游戏,
至少得把场子清干净。”我直视苏清影的眼睛,“我不想在我‘履职’期间,
身边总有个苍蝇嗡嗡叫。很影响服务质量。”“你敢说我是苍蝇?!”林宇气得就要冲上来。
苏清影却伸手拦住了他。她重新审视着我,
眼神里多了几分探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的感觉。“好。”她红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然后她转向林宇,语气恢复了冰冷:“林宇,你先回去吧。后面的事,我会处理好。
”“清影!”林宇一脸的不敢置信。“我说,让你回去。”苏清影加重了语气。
林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最终还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然后才不甘不愿地转身离开。画廊里,瞬间只剩下我和苏清影两个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笔。”我伸出手。苏清影从包里拿出一支万宝龙的钢笔,递给我。我接过笔,
没有丝毫犹豫,在协议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龙飞凤舞,一如往昔。
苏清影看着我的签名,眼神有些恍惚。“陆哲,从现在开始,
你的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为我开机。我发的任何消息,必须在三分钟内回复。
我打的任何电话,必须在响铃三声内接听。”她一条条地宣读着她的规则,
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在给她的奴隶上镣铐。“知道了。”我平静地回答。“今晚七点,
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出席。衣服我会让人给你送来。”“好。”“还有,”她顿了顿,
走近我,一股熟悉的香水味钻进我的鼻腔,“记住你现在的身份。你不再是陆家大少爷,
你只是我花钱租来的一个玩意儿。别有任何不该有的心思。”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甚至能看清她脸上细小的绒毛。我突然笑了。“苏总放心,职业道德这方面,我一向很好。
”我的笑容似乎又一次激怒了她。她猛地后退一步,拉开与我的距离,
眼神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下午不用上班了,回去准备一下。别到时候给我丢人。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她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被她重重地关上。
我看着手里的协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苏-清-影。这场游戏,是你先开始的。希望你,
玩得起。第三章下午五点,一套崭新的阿玛尼西装准时送到了我租住的地下室。
快递员看着我从那间不足十平米,阴暗潮湿的房间里走出来时,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我换上西装,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带。镜子里的人,面容依旧俊朗,
只是眼神里多了几分往日没有的沉静。挺好。这场考验,磨平了我不少浮躁的棱角。
晚上六点五十,我准时出现在晚宴酒店门口。苏清影的车也刚好停下。
她从一辆玛莎拉蒂的后座走下来,今晚的她,穿着一身黑色的露背晚礼服,长发如瀑,
妆容精致,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她看到我,
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然后很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她的手臂很凉,皮肤细腻。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瞬间僵硬,但她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记住,今晚你是我的男伴。
少说话,多微笑,别给我惹麻烦。”她在我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警告。“明白,老板。
”我从善如流。“老板”这个词,让她很受用,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宴会厅里,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苏清影一出现,立刻成了全场的焦点。不少人上前来和她打招呼,
目光却若有若无地在我身上打转,充满了好奇和探究。“苏总,这位是?
”一个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笑呵呵地问。“我男朋友,陆哲。”苏清影落落大方地介绍道,
挽着我的手臂又紧了几分。那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苏总真是好福气,
男朋友一表人才啊!”我微笑着对他点了点头,不多说一个字。
苏清影对我这副“懂事”的样子很满意,带着我在场中穿梭,将我介绍给她生意上的伙伴。
我全程扮演着一个合格的“花瓶”角色,沉默,微笑,得体。直到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哟,这不是清影吗?什么时候换口味了,找了这么个小白脸?”我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骚包粉色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端着酒杯,一脸玩味地看着我们。我认得他,
王家的二世祖,王聪。以前在京城的时候,他跟在我屁股后面“哲哥”“哲哥”地叫,
谄媚得很。现在,我陆家“倒台”,他倒是第一个跳出来踩我了。
苏清影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王聪,嘴巴放干净点。”“怎么?我说错了?
”王聪夸张地耸了耸肩,走到我面前,用酒杯点了点我的胸口,“兄弟,在哪儿高就啊?
看你这身行头,不便宜啊。苏总给你买的吧?一个月多少钱啊?能不能介绍一下,
哥哥我也想少奋斗二十年。”他身边的几个人立刻哄笑起来。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
充满了看好戏的意味。苏清影的脸已经气得发白,正要发作。我却按住了她的手,
然后抬眼看向王聪,笑了。“王少,好久不见。”王聪愣住了,他没想到我居然认识他。
“你……认识我?”“当然。”我脸上的笑容不变,“三年前,在京城‘天上人间’,
王少喝多了,抱着会所的公主,哭着喊着说你爸外面的私生子比你优秀,
你怕自己继承不了家产。当时,我就在隔壁包厢。”王聪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王聪。豪门秘辛,
永远是上流社会最津津乐道的谈资。“你……你胡说八道!”王聪的声音都在发抖,
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有没有胡说,王少自己心里清楚。
”我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还知道,
你爸为了安抚你,给你买的那辆全球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车牌尾号是‘SB250’。
这事,你应该没跟别人说过吧?”王聪的身体猛地一颤,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
他吓得连退三步,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惨白,汗如雨下。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然后,我重新挽起苏清影的手,在她震惊的目光中,微笑着说:“我们走吧,别让这种人,
坏了我们的兴致。”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第四章苏清影几乎是被我半拖着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直到走到宴会厅的露台上,
晚风吹起她的发丝,她才如梦初醒般甩开我的手。“你到底是谁?”她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一个在她画廊擦地板的穷小子,怎么会知道京城王家二世祖的秘密?那种压迫感,
那种三言两语就让王聪屁滚尿流的气场,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能装出来的。“我就是陆哲。
”我靠在栏杆上,点了支烟。烟雾缭绕,模糊了我的表情。“你骗我!
”苏清影的声音有些尖锐,“你根本就不是破产了,你到底在图谋什么?”“图谋什么?
”我吐出一个烟圈,笑了,“苏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现在是雇佣关系。
我只是帮你解决了一个麻烦。你应该谢谢我才对。”“谢谢你?
”苏清影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陆哲,你把我当傻子吗?你接近我,
到底有什么目的?”我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在伦敦那两年,
她在我面前,连头都不敢抬。现在,她却敢质问我了。是因为她成了画廊老板,
而我成了“穷光蛋”吗?“苏总,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掐灭了烟,转身直视她的眼睛,
“我对你,没有任何目的。我只是需要钱,而你,刚好愿意付钱。就这么简单。”“简单?
”苏清影根本不信,“那王聪的事,你怎么解释?”“我以前,也算是京城圈子里的人。
听说过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脏事,很奇怪吗?”我轻描淡写地解释道。这个解释很牵强,
但却是目前唯一能给她的解释。苏清影显然不满意,但她又找不到任何破绽。
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眼神变幻莫测。“陆哲,我警告你,别跟我耍花样。
”她最终还是冷冷地丢下这句话,“我们之间的协议继续。
但如果你敢做出任何伤害我或者画廊的事情,我保证,会让你死得很难看。”说完,
她转身就走,高跟鞋踩得又急又响,像是在发泄着心中的不安。我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这就怕了?苏清影,好戏,才刚刚开始。回到宴会厅,
气氛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是再也没有人敢上前来招惹我们。王聪也早就灰溜溜地消失了。
很多人看我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敬畏和忌惮。苏清影似乎也乐得清静,一个人端着酒杯,
和几个艺术界的泰斗人物低声交谈。我则找了个角落,安静地品尝着桌上的美食。说实话,
我已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像样的东西了。“先生,您好。”一个温和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我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燕尾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正微笑着看着我。
他的胸前别着一枚徽章,是今晚主办方,陈氏集团的标志。“有事吗?”我问。“冒昧打扰。
”老者递给我一张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陈忠。“我们董事长,
想请您过去一叙。”我挑了挑眉。陈氏集团的董事长,陈天雄。江城首富,一个跺跺脚,
能让整个江城商界抖三抖的人物。他找我做什么?我顺着老者的目光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一个包厢门口,一个身形魁梧的男人正朝我这边看来,见我望过去,
他还友好地举了举杯。“你们董事长,认识我?”我问陈忠。陈忠微微一笑,
笑容里带着几分高深莫测:“董事长说,他认识您手上戴的那枚戒指。
”我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我的右手。食指上,戴着一枚黑色的古朴戒指,
上面刻着一个不易察觉的“陆”字。这是我陆家继承人的信物。在我被“赶出”家门时,
我爸唯一允许我带走的东西。看来,这个陈天雄,和我陆家有些渊源。“带路吧。
”我放下餐盘,跟着陈忠朝包厢走去。苏清影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朝我投来疑惑的目光。我没有理会。有些事,还不到让她知道的时候。
第五章包厢的门被推开。陈天雄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快步迎向我,
脸上带着一丝与他身份不符的激动和恭敬。“您……您可是京城陆家的人?
”他没有叫我“陆少”,而是用了一个更尊敬的称呼。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自顾自地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陈忠识趣地关上门,退了出去。
我的沉默和不见外的举动,反而让陈天雄更加确定了我的身份。他有些局促地站在我面前,
搓着手,像个等待老师训话的小学生。“陈董,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哎,好,好。
”陈天雄这才敢坐下,但只敢坐半个屁股。“你认识这枚戒指?”我摩挲着手上的戒指,
开门见山。“认识,认识!”陈天雄连连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二十年前,
家父生意失败,欠下巨额债务,是陆老爷子,也就是您的爷爷,出手相助,
才让我们陈家有了今天。当年,陆老爷子手上,就戴着这枚戒指。”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我点了点头:“老爷子身体还硬朗。有心了。”“应该的,应该的。
”陈天雄显得更加恭敬了,“不知……陆少您这次来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