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穿越成废物,在破庙等死陈浩蜷在破庙的角落,身下稻草的霉味直往鼻子里钻。
他已经一天一夜没吃过东西了,胃里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掏空,只剩下火烧火燎的钝痛。
外面风雨像发了狂,寒气从墙缝、破窗灌进来,
把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袖口磨损的粗布短打浸透,冻得他牙齿不停磕碰,
发出“咯咯”的轻响。“贼老天……”他嘴唇干裂起皮,声音嘶哑得几乎散在风里,
“你让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让我烂死在这里?”三年前,他莫名来到这个武侠世界。
这里人人皆有武脉,可修炼,修为高者可飞天遁地。唯独他,试尽所有办法,
体内武脉依旧死寂。他成了方圆百里唯一的“武脉未开者”,一个活着的笑话,
也是地痞流氓眼里最安全的钱袋子。王麻子,就是那张麻脸,成了他这三年的噩梦。明天,
那张脸又会准时出现,带着狞笑和拳头。“保护费……”陈浩手伸进怀里,
摸到的只有自己嶙峋的肋骨。空空如也。明天交不上钱,王麻子会像前几次那样,
把他当沙包打,直到他吐血求饶,或者昏死过去。冰冷的雨水从屋顶破洞滴下,
正砸在他后颈,激得他猛地一哆嗦。一股混杂着恐惧、屈辱和三年积郁的邪火,
“轰”地一下从心底烧到了天灵盖。“操!”他低吼一声,不知哪来的力气,
挣扎着半跪起来,眼睛在昏暗的庙里疯狂搜寻。目光定格在香案脚下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瓦上。
他爬过去,抓起瓦片,粗糙冰冷的触感从掌心传来。瓦片很脆,
但这让他感到一丝虚幻的踏实。“与其像狗一样被打死……不如,拼了!
”这个念头像最后一点火星,烫醒了他麻木的神经。他深吸一口带着霉味的冷气,
准备冲向门口。就在他脚掌发力,即将暴起的刹那——“叮。”一个冰冷、机械,
却无比清晰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正中央响起。陈浩僵住了,全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检测到宿主降临此方世界已满三年,符合最低绑定时限。
‘每日签到系统’开始激活……”“加载1%……2%……”不是幻觉?陈浩屏住呼吸,
连心跳都忘了。“50%……100%。”“绑定成功。”声音消失了。
破庙里只剩下凄厉的风雨声,和他自己如擂鼓般越来越响的心跳。几秒钟死一样的寂静。
“系……系统?”他试着在心里喊了一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在。”机械音立刻回应,
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呜——!!!”确认的瞬间,陈浩喉咙里猛地冲出一声怪异的呜咽,
像是野兽受伤后的哀鸣,又像压抑到极致后的崩溃。他整个人脱力般瘫倒下去,
脸埋进潮湿发臭的稻草里,肩膀剧烈地耸动起来。滚烫的液体从紧闭的眼眶里疯狂涌出,
混着雨水、污垢,在脸上冲出沟壑。三年,整整三年!每一个被欺辱的白昼,
每一个冻饿交加的夜晚,所有积压的绝望和不敢言的期待,在这一刻决堤。不是梦。
他的“奇遇”,真的来了。2 金手指到账,先拍碎一张桌“系统!系统!”陈浩爬起来,
手脚并用地在庙里转圈,眼睛瞪得溜圆,仿佛想从空气中看出点什么不同。
然而除了风雨和残破的神像,一切如旧。“宿主无需寻找实体界面。
本系统直接与宿主意识链接。”机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他略显滑稽的寻找。“好,
好……”陈浩强迫自己冷静,声音却依旧发颤,“你是什么系统?能帮我什么?
”“本系统为‘每日签到系统’。宿主每日可进行一次签到,地点不限。签到奖励随机,
包括但不限于:功法、武技、丹药、兵器、修为境界等。”随着解说,
一个泛着微蓝冷光的半透明面板,直接投射在陈浩的“视野”中。面板形制古朴,
边缘有简单的木纹,显得神秘而肃穆。中央一个硕大的签到按钮,
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诱惑。“检测到今日为宿主首次绑定,拥有一次签到机会。是否签到?
”“签!现在就签!”陈浩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心里呐喊。“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境界提升×1。”“警告:检测到宿主基础武脉完全淤塞未开。
奖励发放将首先执行‘武脉激活程序’。过程可能伴有强烈不适,请宿主尽量保持清醒。
”系统提示音刚落——“唔!”陈浩闷哼一声,猛地捂住小腹丹田位置。
那里像被突然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剧痛炸开!紧接着,这股霸道蛮横的热流,
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冲向四肢百骸那些封闭、死寂的经脉!“呃啊——!”他再也忍不住,
痛吼出声,整个人蜷缩着倒在地上。感觉有无数把小锉刀在骨头缝里刮,
又像有滚烫的钢水在血管里奔流。皮肤下,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道微弱的暖光,
正沿着某种玄奥的路径急速窜动。旧伤处的隐痛、饥饿带来的虚弱、寒冷导致的僵硬,
被这股力量粗暴地驱散、碾碎。过程持续了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当最后一丝灼热融入骨髓,
陈浩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浑身被汗水浸透。他瘫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每一次呼吸都格外绵长有力,在空中呵出淡淡的白雾。他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
手还是那双手,粗糙,有茧子。但感觉完全不同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在肌肉骨骼间流淌、蛰伏。他目光看向旁边那张缺了一条腿的破木桌。没有摆架势,
甚至没有刻意去想,只是遵循着体内那股新力量的本能冲动,一步踏前,挥掌拍下!咔嚓!
哐当!整张桌子应声四分五裂,木屑纷飞。陈浩看着自己的手掌,愣了片刻,随即,
一种近乎暴戾的狂喜从眼底升起。他舔了舔依旧干裂的嘴唇,尝到了汗水的咸涩,
也尝到了名为“希望”的滋味。“淬体境……一层?”他低声自语,然后猛地转头,
目光似乎穿透破庙的墙壁,看向了王麻子常来的方向,牙齿咬得咯吱作响,“王麻子,明天,
老子就弄死你!”“咕噜噜——”肚子再次发出雷鸣般的抗议。力量有了,但饥饿依旧真实。
他环顾破庙,这里连老鼠都被他抓光了。“得先弄点吃的。”他走到门口,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天色是一片沉郁的灰黑。他深吸一口雨后冰冷的空气,
那空气里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迈步,
他跨出了这座困住他身体和尊严整整三年的破庙门槛。3 一夜四级,
该报仇了陈浩在泥泞崎岖的山路上跋涉。天很快黑透,远处山影幢幢。零星几户农舍,
窗户都是黑的。就在他几乎要放弃,考虑是否嚼树根时,
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点如豆的昏黄灯光。他小跑过去,敲响了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开门的是位头发花白、佝偻着身子的老奶奶,举着一盏小油灯,浑浊的眼睛警惕地打量他。
灯光下,他一身粗布短打破烂不堪、沾满泥点,脚下草鞋早已被烂,面色蜡黄,眼窝深陷,
模样虽然狼狈,但眼神清亮,不像匪人。“老奶奶,”陈浩尽力让声音听起来平和,
“我迷了路,一天没吃东西了,能讨口吃的吗?吃完我就走。”老奶奶看了他半晌,
侧身让开:“进来吧,夜里山上有妖兽。这屋是我儿子的,他进山了。我去给你热点粥。
”半碗照得见人影的稀粥,一碟黑乎乎的咸菜。陈浩吃得很快,但没发出太大声音。吃完,
他主动收拾了碗筷。“孩子,就在这屋凑合一宿吧,天亮再走。
”老奶奶指了指旁边一间简陋的屋子。陈浩没有拒绝,他的身体确实需要休息,而且,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老奶奶吹熄了油灯,掩上门出去了。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纸透进些许微弱的月光。陈浩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身下垫着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