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我只认识你

全世界我只认识你

作者: 猫鱼分店

其它小说连载

现言甜宠《全世界我只认识你主角分别是陆承渊苏作者“猫鱼分店”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小说《全世界我只认识你》的主角是苏晚,陆承这是一本现言甜宠,爽文小由才华横溢的“猫鱼分店”创故事情节生动有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0647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7 05:13:0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全世界我只认识你

2026-02-17 06:13:59

第一章 雾中人深秋的雨,把临江城浇得一片湿冷。暮色刚漫过写字楼的玻璃幕墙,

苏晚合上文件时,指节已经冻得泛白。会议室里还残留着烟草与冷咖啡的气息,

男人低沉的交谈声混着雨声,在她耳侧模糊成一片混沌的白噪音。她有脸盲症。

不是记不住名字,是记不住脸。眼距、眉形、鼻梁的弧度、嘴角的纹路……在她眼里,

全都像被雨水泡得发皱的照片,轮廓模糊,无法定型。走在街上,迎面而来的人,

在她眼中只是高矮胖瘦、衣着发色的区别,没有一张脸,能在她心里留下清晰的烙印。

从小到大,她活在一张由声音、气息、步态织成的网里。脚步声重的,

是楼下便利店的大叔;说话尾音带卷的,

是大学时的室友;身上带着淡淡松木香、冬天会沾一点雪气的,

是她这辈子唯一能凭气息辨认的人。——陆承渊。那是她童年唯一的光。也是她藏了十几年,

不敢碰、不敢提、不敢忘的名字。“苏晚,这份合同,你再核对一遍。

”项目经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刻板、毫无特点,像一把没有温度的尺子。苏晚微微垂眼,

轻声应下:“好。”她不敢抬头。不是害羞,是恐惧。一抬头,

眼前就是一张张没有辨识度的脸,像戴着一模一样的面具,她分不清谁是谁,怕认错,

怕失礼,怕被人看出她与世界格格不入的缺陷。她习惯了低头,习惯了沉默,

习惯了用声音做锚点。直到——一道声音,从会议室最深处,漫不经心地落下来。很低,

很沉,尾端带着一点极淡的哑,像冬夜壁炉里烧到将熄的木柴,又像风穿过空旷的旧走廊。

只一句,不轻不重:“细节部分,按二审意见改。”苏晚握着笔的手指,猛地一僵。

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骤然沉回心底。呼吸,乱了。是他。是陆承渊。她不用看,

不用确认,不用分辨任何一张脸。只要这道声音一出现,整个混沌拥挤的世界,

就会瞬间清晰。所有嘈杂退去,所有轮廓归位,所有陌生的气息,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

只有他。只有陆承渊。她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撞得胸腔发疼。十几年了。

从那个蝉鸣聒噪的夏天,到这场冷雨敲窗的深秋。整整十三年。他的声音变了,

褪去了少年时的清冽,多了成年男人的沉敛与疏离,可那埋在骨血里的腔调,

那气息里淡淡的松木香,她至死都能认出来。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所有人都在等那位空降的合作方负责人发话。苏晚死死低着头,长发遮住大半张脸,

指尖冰凉,微微发抖。她不敢抬头。不是认不出,是不敢认。她怕一抬头,目光撞上他,

她藏了十几年的心事、委屈、暗恋、遗憾,会全部从眼底溢出来。更怕——他早已不记得她。

“陆总,那我们按您的意思调整。”项目经理毕恭毕敬。陆总。原来,他现在是陆总。

苏晚闭了闭眼,喉咙发紧,一股酸涩从心底往上涌,堵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童年的画面,

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老旧的巷弄,爬满青苔的墙壁,夏天的风带着槐花香。她那时候还小,

因为脸盲,被其他小孩嘲笑、孤立、丢石子,缩在巷子最深处的墙角,抱着膝盖,

哭得浑身发抖。她分不清谁是欺负她的人,谁是路过的人,她只知道,

全世界都是陌生的、可怕的、没有温度的脸。直到一道小小的身影,撑着一把偏大的黑伞,

站在她面前。少年的声音清清凉凉,像雨后的风:“别怕,我送你回家。

”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干净、安心、让人想依靠。那一天,苏晚第一次知道,

原来世界上有一个人,不用看脸,不用记模样,只要听见他的声音,闻到他的气息,

就会觉得安全。他是她黑暗童年里,唯一的光。她悄悄把他刻进心底,

用最笨拙的方式暗恋着。她听得出他的脚步声,分得清他的笑声,记得住他每一句话的语气。

在她的世界里,陆承渊不是一张脸,是声音、气息、温度、安全感的总和。是她的全世界。

后来,他们一起上学,一起走过长长的巷弄,一起在槐树下背书。她以为,

这样的时光会很长很长。直到那场误会,像一把冰冷的刀,把他们硬生生切开。一隔,

就是十三年。“苏晚?”项目经理又叫了她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满:“发什么呆?

陆总在问你话。”苏晚猛地回神,心脏一紧。他……在问她?她不敢抬头,声音压得极低,

轻得像一片羽毛:“……对不起,我在听。”她能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她身上。不锐利,

不冰冷,却带着一种沉沉的重量,像暮色压下来。是陆承渊的目光。

她甚至能想象出他的眼神——应该是平静的、淡漠的、带着上位者的疏离,

像看一个完全陌生的下属。毕竟,十三年,足够改变太多。足够让那个护着她的少年,

变成如今冷漠疏离的陆总。足够让他,忘记当年那个缩在墙角、只会哭的小女孩。

陆承渊没有说话,目光在她低垂的发顶停留了一瞬,气息里的松木香,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那是她刻进骨髓里的气息。是她这么多年,午夜梦回时,唯一能抓住的安稳。“没事。

”他终于开口,声音依旧低沉,听不出任何情绪:“按流程走。”两个字,轻描淡写,

把所有可能的交集,全部抹去。苏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细密的疼,

密密麻麻地蔓延开来。果然。他不记得她了。或者,就算记得,

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童年过客。散会时,人群陆续离开。苏晚故意放慢速度,缩在最后,

像一片不起眼的影子。她不敢和他同路,不敢和他说话,不敢让他发现,

她这个不起眼的小职员,心里藏着关于他的、长达十几年的秘密。脚步声陆续远去,

会议室渐渐空了。雨还在下,敲打着玻璃,发出单调的声响。苏晚抱着文件,正要起身,

一道身影,停在了她面前。松木香,清晰地笼罩下来。她的身体,瞬间僵住。是他。他没走。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有彼此的呼吸声,轻浅地交织在一起。苏晚死死盯着地面,

地砖的纹路在她眼里模糊不清,她不敢抬头,不敢看那张她永远记不住、却又魂牵梦萦的脸。

她能听见他的呼吸,很稳,很轻,却带着一种她熟悉的、压抑的紧绷。这么多年,

他好像……一直都很累。童年时,她就知道,他不爱笑,眼神里总是藏着化不开的沉郁,

像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他身上。后来她才隐约听说,他家里出过事,很可怕的事。

“苏晚。”他第一次,叫了她的名字。声音很低,很哑,不像在公司里那般疏离冷漠,

反而带着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颤抖。苏晚的心脏,猛地一颤,眼泪差点控制不住掉下来。

他叫她名字的语气,和十三年前,那个少年一模一样。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冷静,

用最标准、最陌生、最客气的语气,轻声回应:“陆总。”一个“陆总”,隔着身份,

隔着时光,隔着十三年的错过与误会。把所有可能的亲近,全部推回千里之外。

陆承渊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松木香的气息,似乎沉了沉。他没有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站在她面前,目光落在她低垂的脸上,久久没有移开。苏晚被他看得浑身发紧,

手指攥得发白,几乎要站不住。她怕再待下去,她会失控。怕她会抬头,不管不顾地抓住他,

问他一句:“陆承渊,你还记得我吗?”“你还记得,

当年那个只能靠声音和气息认出你的小女孩吗?”就在她快要撑不住时,陆承渊终于动了。

他微微俯身,气息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

像一句隐秘的暗号:“晚上,老地方。”五个字。轻得像一阵风。却在苏晚心底,

掀起了滔天巨浪。老地方。他记得。他竟然记得。那不是他们童年的巷弄,

不是学校的槐树下,而是这半年来,他们隐秘相处的、唯一的角落。

是他们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彼此依偎、彼此救赎的地方。苏晚的喉咙,堵得发不出声音,

只能轻轻、极轻地点了一下头。陆承渊直起身,没有再停留,转身离开。脚步声沉稳,

渐渐远去。松木香的气息,慢慢淡去。苏晚缓缓抬起头,眼前只剩下空荡荡的会议室,

和一片模糊的雨景。她看不清他离开的背影,分不清他的轮廓,可她知道,那是她的陆承渊。

是她的光。是她唯一能辨认的全世界。也是她,

藏在阳光下、不敢示人、只能在黑暗里相拥的——隐秘恋人。雨更大了。窗外的临江城,

沉入一片浓稠的雾里。就像他们这段,不见光、不对人说、只能靠声息维系的感情。雾中人,

梦中人。一爱,就是十年。第二章 旧伤痕陆承渊走出写字楼时,雨丝斜斜打在脸上,

冰凉刺骨。司机撑着伞迎上来,他微微摆手,声音低沉:“我自己走。

”伞下的空间狭小而安静,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眉心紧紧蹙着,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脑海里,全是刚才会议室里,

那个缩在角落、垂着头、长发遮脸的身影。苏晚。他找了十三年的苏晚。

他爱了十几年的苏晚。是他这辈子,唯一的安眠。陆承渊有很严重的PTSD。

源自童年那场惨烈的意外。

火光、尖叫、破碎的玻璃、刺鼻的浓烟、无尽的黑暗……那些画面,像永不消散的梦魇,

扎根在他脑海深处,时时刻刻啃噬着他的神经。从那以后,他再也睡不着。重度失眠,

伴随了他十几年。安眠药、心理治疗、静养、换环境……所有能用的方法,他都试过。没用。

只要一闭上眼,黑暗就会涌上来,恐惧就会掐住他的喉咙,让他窒息。

他见过凌晨一点、两点、三点、四点的天空。见过城市从喧嚣到死寂,再从死寂到苏醒。

长夜漫漫,对别人来说是休息,对他来说,是酷刑。直到半年前,他意外重逢苏晚。

第一次靠近她,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干净的、像栀子花一样的气息时,

他紧绷了十几年的神经,竟然在一瞬间,松了下来。那是一种刻进基因里的安心。是童年时,

埋在心底的、唯一的温暖。那天晚上,他鬼使神差地留在了她身边。没有靠近,没有说话,

只是安静地待在同一个空间里,闻着她的气息。他竟然……睡着了。没有噩梦,没有惊醒,

没有窒息感。安安稳稳,睡了整整四个小时。那是十几年里,他第一次睡一个完整的觉。

从那天起,苏晚成了他的药。是唯一能治愈他失眠、抚平他创伤、让他从黑暗里喘口气的药。

而他也很快知道,苏晚有脸盲症。她记不住任何人的脸,一辈子,只能凭借声音和气息,

认出一个人。——那个人,是他。陆承渊。当他知道这个真相时,一向冷静淡漠的男人,

在无人的深夜,红了眼眶。原来,从童年开始,他们就已经是彼此的唯一救赎。

她是他的安眠,他是她的全世界。一场以声息为羁绊的暗恋,从一开始,就是双向的。

只是那场该死的误会,硬生生把他们,拖进了长达十三年的分离。陆承渊闭着眼,

指尖深深掐进掌心。疼,才能让他清醒。才能让他压住心底翻涌的、快要失控的情绪。

十三年前。蝉鸣聒噪的夏天,槐花开得满巷都是。他那时候已经暗暗喜欢上了苏晚。

喜欢她安静低头的样子,喜欢她听他说话时认真的神情,

喜欢她只靠声音就能准确找到他的模样。他准备了很久,想在毕业那天,跟她表白。

他托人给她带了一句话:“放学后,槐树下等我,我有话对你说。”他满心紧张,满心期待,

在槐树下等了她一个傍晚。从夕阳西下,等到暮色四合,等到路灯亮起,等到槐花落满肩头。

她没有来。后来,他得到的回应,是别人转述的、冰冷的一句话:“苏晚说,她不喜欢你,

以后不要再找她了。”那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心里。他那时候刚经历家里的变故,

本就敏感、脆弱、缺爱,满心欢喜捧出去的喜欢,被这样干脆利落地摔碎在地。他以为,

他的光,不要他了。他以为,那个只能靠他的声音辨认方向的小女孩,早就把他忘了。

一气之下,他离开了这座城市,一走,就是十三年。这十三年,他拼命往上爬,

把自己裹进冷漠坚硬的壳里,不近人情,不碰感情,把所有温柔所有软肋,全部封死在心底。

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会再和苏晚有交集。直到半年前,重逢。他一眼就认出了她。

即使她长大了,变了样子,可她低头的姿态、安静的气息、面对人群时下意识的局促,

他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的苏晚。他找了十几年,念了十几年,怨了十几年,

也爱了十几年的苏晚。而她,也在第一时间,凭借他的声音和气息,认出了他。没有犹豫,

没有迟疑。跨越十三年时光,她依旧能在万千人群里,一眼“看”到他。重逢的那一刻,

所有的误会、怨恨、委屈,都抵不过心底汹涌的思念。他们没有立刻戳破当年的真相。

现实的阻碍,像一座大山,横在两人之间。

、家族的压力、商场上的目光、苏晚的自卑、她的脸盲症、他的PTSD……他们不能公开。

不能让人知道,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陆总,和一个不起眼的小职员苏晚,

有着纠缠十几年的深情。更不能让人知道,他们在无人知晓的夜里,

是彼此依赖、彼此拥抱、彼此治愈的恋人。于是,他们达成了默契。在人前,是陌生人,

是上下级,是毫无交集的两个人。在人后,是恋人,是救赎,是彼此唯一的光。老地方,

是一套远离市区、安静隐蔽的公寓。没有外人,没有打扰,没有身份差距,没有脸盲的困扰,

没有失眠的痛苦。只有他和她。只有声音,只有气息,只有彼此。车缓缓停下,

停在公寓楼下。陆承渊下车,上楼,开门。屋内没有开灯,一片昏暗。他习惯了黑暗。

只有在黑暗里,他才不会被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脸困扰,只有在黑暗里,他才能卸下所有伪装,

做回陆承渊,而不是陆总。玄关处,放着一双小小的、干净的女鞋。她来了。陆承渊的心脏,

轻轻一软。所有的紧绷、疲惫、痛苦,在闻到那股栀子花气息的瞬间,全部烟消云散。

他换了鞋,轻轻走进客厅。昏暗里,苏晚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低着头,

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小猫。听到脚步声,她没有抬头,却轻轻开口,声音轻软,

带着只有他能听懂的依赖:“你回来了。”不是“陆总”,不是客套,不是疏离。

是“你回来了”。是等了很久的恋人,轻声的问候。陆承渊的心,瞬间被填满。他走过去,

在她身边坐下,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身,将她轻轻揽进怀里。动作很轻,很小心,

像抱着一件稀世珍宝。苏晚顺从地靠进他怀里,鼻尖贴着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松木香,清晰、安心、熟悉。是她的全世界。她看不见他的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可她能感受到他的疲惫,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感受到他压抑在心底的、沉重的情绪。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得更深。“又没睡好,对不对?”她轻声问,

语气里带着心疼。陆承渊沉默地点了点头,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声音沙哑:“嗯。

”只有在苏晚面前,他才会承认自己的脆弱。

才会露出那个被PTSD折磨了十几年、整夜失眠、濒临崩溃的自己。“睡一会儿吧。

”苏晚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一个孩子,“我在这里。”她的气息,干净、温柔、像暖阳,

一点点包裹住他。陆承渊闭上眼,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耳边是她平稳的呼吸,

鼻尖是她安心的气息,怀里是他失而复得的宝贝。十几年的失眠,十几年的噩梦,

十几年的痛苦。在这一刻,全部被治愈。没过多久,他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响起。他睡着了。

没有噩梦,没有惊醒。安安稳稳,像一个普通的、疲惫的男人。苏晚靠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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