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认亲宴上,总是给我使绊子的“好闺蜜”苏婉,正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正在她志得意满,幻想着做豪门千金的时候。沈砚却牵着我走上台,聚光灯下,
他将我推至人前:“介绍一下,这才是林家真正的千金——而那个人,是假冒的!
”没有人能想到,就在几个月前,我还只是一个在暴雨夜,被赶出出租屋的丧家之犬。
01我被赶出出租屋那晚,全城暴雨。房东卷款跑路,押金、行李,
连我攒了半年的兼职工资,全没了。只剩一个陌生男人站在我面前,一脸淫笑:“小妹妹,
要不要跟我走?”我抱着破纸箱站在24小时便利店的屋檐下,浑身湿透,
啃着临期面包充饥。雨水顺着发梢流进衣领,我止不住地打颤。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面前,车门打开,一个男人撑伞走下来。身形高大,西装剪裁锋利,
眉眼精致。我认出他,是经常在奶茶店点无糖奶茶的客人。那天我手上烫了伤,
贴了小熊创可贴。他盯着看了好久,最后结账时多付了五百块:“够买你一天好心情吗?
”我攥着纸箱边缘:“为什么是我?”我不是害怕,是不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好。
他没回答,直接脱下大衣裹住我,一把将我抱进车里。后座摆着一纸袋糖炒栗子,
用指尖轻触,还是温热的。他又是怎么知道,我最爱吃老街那家糖炒栗子?车子驶向前方,
朝着江边的别墅区。我攥紧衣角,紧张得不敢说话。他忽然侧头,开口:“以后,你睡主卧。
”我抬眼望他,轻声问:“那你呢?”他目视前方,没再说话,但我却莫名觉得安心。
02我住进沈砚的别墅,很快就发现,这人活得像台精密仪器。六点起床,七点晨跑,
八点准时出门。连咖啡杯摆放的位置,都分毫不差。管家说,沈律师最讨厌别人碰他的东西,
连助理递文件,都得戴白手套。可第二天凌晨三点,我被咳嗽声惊醒,推开门,
撞见他站在厨房灶台前。袖口挽到手肘,笨拙地搅着锅里的姜茶,水汽在他周身氤氲。
他回头瞥我一眼,语气平淡:“既然醒了,那就喝完再睡。”我愣在原地,
这人不是连说话都惜字如金吗?更让我意外的是第三天。我洗头时掉了个粉色发圈,
自己都没放在心上。结果他开庭回来,西装还没脱,就从口袋摸出那只发圈。
轻轻放在我的梳妆台上,愁眉责备道:“别乱丢。”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心善,
收留我不过是出于同情。直到某天打扫书房,我不小心点开他未锁屏的手机。相册里,
竟然全是我的照片。有我在奶茶店踮脚拿杯子的,有我在公交站搓手哈气的,最新一张,
是我昨晚睡着后,他偷偷拍的。而最早的那张,竟是几个月前,
我在孤儿院给孩子们读故事的画面。我盯着屏幕,手指微微发颤。几个月前?
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他……他怎么会……无数个疑问涌上心头:他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偷拍我?
又为什么,在那个时间出现?03我在奶茶店兼职的事,一直偷偷瞒着沈砚。
他曾塞给过我一张卡:“不用打工,我来养你。”可我不想靠他养,只想靠自己,
哪怕每天只能赚八十块。好友苏婉知道后,搂着我的肩膀叹气:“软软,你的命是真好,
沈律师那么冷的人,对你却这么上心。”说着,
她递来一个粉色礼盒:“这是我托人从巴黎带的香水,送你!你现在的身份地位,
应该用点高档香水了。”我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香水瓶子很精致,淡金色的液体晃起来,
像极了融化的阳光。我是闻不出好坏,只觉得香得有些冲。回家后,我随手把香水放在玄关。
第二天打扫卫生,又顺手挪进了书房,想着放书架上当摆件,也挺好看。结果当晚,
沈砚一进门,就僵在了门口。他凑近那瓶香水仔细看了许久后,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没问一句缘由,直接抄起瓶子,狠狠砸向地面!香水溅了一地,刺鼻的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我吓懵了,声音发颤:“你要干什么?!”他大步朝我走来,一把扣住我的手腕,
声音压得极低:“谁给你的?”我被捏得生疼,
小声答:“苏婉……我朋友……”“以后她的东西,”他一字一顿,
眼底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戾气,“别带进这个家,明白了吗?”我心里不服,
梗着脖子:“她是我朋友!你凭什么……”话没说完,他蹲下身,从抽屉里拿出镊子,
从碎玻璃中夹出一个米粒大小的黑点。“那是什么?
”他将黑点放进一个证物袋里:“你无需知道。”他语气冷硬,但看到我吓懵的样子,
眼神软了几分。下一秒,他把我拉进怀里,手掌重重按在我的后脑,
将我贴紧他的胸膛:“听好了,林软软。这世上,只有我能欺负你。别人敢碰你一下,
我废他一双手。”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
我听见书房传来低沉的男声,是他在打电话。“给我查苏婉,从出生到现在,所有记录。
我要她明天就滚出这座城市。”可第二天,苏婉却哭着给我发来了消息:“软软,
沈律师是不是误会我了?我真的只是想对你好啊……”我愣愣盯着屏幕上她的头像,
第一次觉得,她笑起来的样子,真的好像一条蛇。04视频爆出来那天,我还在奶茶店,
低头打奶盖。店长脸色铁青地把我叫进办公室,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热搜。
标题赫然刺目:《震惊!金牌律师包养孤儿院出身的拜金女》。画面里,
是我从沈砚车上下来的模样,角度刁钻,配着暧昧字幕:“深夜出入豪宅,手段了得。
”评论区早已炸开:“这种女人也配靠近沈律师?”“孤儿院出来的果然不干净。
”“靠身体上位,恶心!”我盯着屏幕,气得手抖,差一点握不住手里的奶盖杯。下午,
就有顾客指着我的鼻子骂:“小三滚出去!”店长站在一旁,无奈叹气:“软软,
要不……你先休息几天?”我懂了,他这是委婉地让我走。我躲进仓库,终于忍不住,
蹲在纸箱堆里蜷起身子。眼泪落下,不是感到委屈,是恨自己太没用,连累沈砚的名声受损。
突然,仓库的门被推开。一股冷风裹着寒气灌进来,下一秒,一件带着体温的羊绒大衣,
轻轻罩在我身上。沈砚脸色阴沉:“谁欺负你了?”他攥着我的手腕,力道很沉:“名字,
地址,现在就告诉我。”我抬头,泪眼模糊中,看见他眼中喷着怒火,这个男人生气了。
“别管了……”我抽噎着,指尖攥紧他的大衣衣角,“他们闹一阵,
会停的……我只是担心连累你。”“停?”他冷笑一声,掏出手机直接拨号,
声音中没有半分温度:“给我全网取证,所有造谣账号,一个不漏起诉。诽谤罪,名誉侵权,
精神损害赔偿——给我往死里告。”挂了电话,他蹲下来,手指轻轻擦掉我脸颊的眼泪,
声音忽然软了下来:“以后受了委屈,第一时间告诉我。听见没?”我用力点头,
鼻尖蹭到他的领带,闻到熟悉的香味,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我窝在他怀里,
以为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可我不知道,就在一小时前,苏婉正坐在屏幕前,
把另一段“新料”发给了八卦记者。她敲着键盘,
每个字都带着恶意:林软软怀了别人的孩子,故意赖上沈砚。05视频风波第三天,
网上所有相关的帖子,一夜之间全消失了。涉事论坛被封,转发过造谣内容的人,
陆续都收到了律师函。有胆大的网友私信骂我装可怜,
结果第二天就被平台永久禁言——沈砚连水军都没放过。下午,手机叮的一声轻响。
银行短信跳出来:入账500,000元。备注栏写着:生活费。我盯着屏幕上那串零,
眼睛都直了,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可下一秒,直接点了转账退回,
附言敲下:我不卖身,也不卖尊严。晚上回家,推开门就看见沈砚坐在客厅沙发上,
低气压弥漫在他周围。“退钱?”他抬眼望我,“你觉得我在侮辱你?”“不是。
”我站在玄关,手指扣着门框,没敢看他的眼睛:“我只是不想什么都靠你。我想证明,
我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他沉默了,客厅里只剩落地钟的滴答声。忽然,他起身朝我走来,
抬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林软软,你是不是觉得,拒绝我的好,就是独立?
”我抿着唇,一句话也答不出。他看着我,叹了一口气,松开手转身走向书房,再出来时,
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签了。”我愣了愣:“什么?”“股权转让书。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月亮很圆。“奶茶店51%股份,法人代表是你。从明天起,
你是店长,工资八千,五险一金,年终分红另算。”我彻底怔住,
半天回不过神:“你……买下了奶茶店!?”他垂眸看着我,
眼中的冷意散了几分:“你说要靠自己,那我就给你一个发挥能力的地方。
但——”他话音顿住,眼神忽然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再敢退我钱,
我就把你锁在家里,哪儿也不准去!”我怔怔看着他,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明明可以直接给我钱,却偏偏选了这种方式——让我靠自己的能力站着,
又让我永远离不开他的庇护。眼眶一热,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了他的怀里。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随即缓缓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掌心抚着我的后背。
可我没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握着的手机屏幕正亮着,
是和一位私人侦探的对话框:林小姐的身世,查到什么没有?似乎不简单,
正在深入调查。他盯着那行字,掌心却轻轻摩挲着我的后背,动作温柔。
而此时的苏婉正疯了似的翻箱倒柜,扒找着当年家里保姆留下的旧物。
脑海里反复回荡着那女人的话:“林家千金脚踝有颗红痣……”06我生日那天,
沈砚说要带我去山顶餐厅,看整座城市的夜景。可前一天晚上,我手机突然没电关了机,
等充上电开机,手机里有一条已发送消息——是我自己的号码,而接收方是沈砚。
短信内容让我愣住了:别来接我了,今晚陪别人过生日,开心着呢:我头皮一炸,
立刻回拨,电话那头却只有忙音。再打,直接被拉黑。我瞬间慌了。这个号码,
只有我和苏婉知道。上周她还“不小心”弄湿我的手机,主动帮我备份了通讯录。那一整晚,
我坐立不安,守着手机熬到天亮,心里揪成一团。凌晨两点,门锁传来轻响。
沈砚推门走进来,西装皱得厉害,领带歪在颈侧,眼睛爬满红血丝,满是疲惫。“你去哪了?
给你打电话,为什么关机?”我冲过去,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声音发颤。他低头看我,
沉默几秒,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没有半分温度:“我在等你给我解释。”我急了,
把苏婉碰过我手机、号码只有我们两人知道的事,一股脑全说了。他静静听完,依旧沉默,
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短信界面。那条“陪别人过生日”的消息下面,
他只回了两个字:“去死!”第二天,我强压着忐忑的心绪,照常去奶茶店上班。
苏婉假惺惺过来,陪我说话,我却不想理她。刚换好制服,门口就传来一阵动静。
一辆黑色迈巴赫稳稳停在店门口,沈砚推门下车,身后跟着两名律师助理,
还有一群闻声赶来的媒体记者。沈砚径直走到我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
高声宣布:“从今天起,谁再冒充她发消息、造谣,十米内偷拍,
一律按诽谤罪和侵犯隐私罪起诉。”全场哗然,快门声此起彼伏。苏婉的脸瞬间惨白,
连连摆手:“沈律师,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苏婉。
”沈砚缓缓站起来,眼神冰冷。“你用虚拟号码伪装成她,群发暧昧短信给我的三个朋友,
还截图发到网上。你以为换个IP,我就查不到?”他朝身后的律师助理微微点头。
对方立刻上前,将一叠打印纸放在柜台上——全是铁证,通话记录、IP定位、短信日志,
一目了然。“你还有三小时自首。”沈砚牵起我的手,语气没有半分余地,“否则,
我会让你在看守所里,去过那个所谓的生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没人敢出声。
他带我上车,关上车门的瞬间,紧绷的脊背终于松了下来,随即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怕吗?
”他低头,在我耳边低声问。我用力摇头,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
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不怕!我知道你不会信她的手段。”他吻了吻我的发顶,
指尖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声音温柔:“傻瓜,我连你喝奶茶要加几分糖都记得,
怎么会分不清真假?”车子缓缓启动,我无意间瞥见后视镜。苏婉站在原地,
死死盯着我们的车,嘴角却扯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她的手心里,
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婴儿的脚踝处,赫然有一颗鲜红的痣。
07沈砚送我的生日礼物,是一只古朴的檀木盒子。指尖触到盒面,温凉的纹路磨着掌心。
他语气平静,声音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妈妈留下的东西。”将盒子放进我手心时,
我的手微微发颤。我攥着盒子,整个人僵住,抬头望他:“你……找到她了?”“还没有。
”他轻轻摇头,目光落在我的手上,“但我想让你知道真相。”我深吸一口气,
慢慢打开盒扣。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照片上,
一个襁褓中的婴儿睡得很安稳,脖子上挂着小巧的银质长生锁,上面清晰刻着一个“林”字。
而那婴儿的锁骨下方,有一块淡粉色的蝴蝶状胎记——和我身上的,分毫不差。而脚踝处,
赫然还有一颗鲜红的痣,我脚踝上也有。我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住这张薄薄的照片。当晚,
我翻出压在箱底的孤儿院档案,找到院长的电话。电话接通,老人一听我的名字,
沉默了良久,才开口:“软软,其实当年接你来的时候,有个女人偷偷塞给我一张照片,
让我一定要亲手交给那个孩子。”我声音发抖:“她是谁?”“不知道。”院长叹着气,
“但她临走前反复说……你是林家的孩子。可我当年试着联系过林家,那边说没有丢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