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万，买你儿子一条腿，或者，让你老公坐穿牢底，你选一个。
”我将一张银行卡和一份文件推到憔悴的女人面前。她叫林薇，是我的客户。
一个被婆家欺压到抑郁，连自杀都提不起力气的豪门阔太。她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是谁？”我笑了笑，递上名片。“苏瑾，一名清道夫。
”“专门清理垃圾婚姻，回收不幸人生。”林薇的嘴唇哆嗦着，拿起那份文件。只看了一眼，
她的瞳孔就剧烈收缩，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沙发上。文件上，
是她那宝贝儿子在国外参与地下赌局、吸食违禁品的全部证据。足以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不……不可能……”我轻描淡写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像重锤砸在她心上。
“顺便提醒一句，你家给你儿子请的那个金牌保姆，上个月刚从戒毒所出来。
”第一章林薇的呼吸猛地一滞，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手里的骨瓷茶杯“哐当”一声掉在昂贵的地毯上，滚烫的茶水浸湿了一片，
氤氲出狼狈的水汽。刺激到位了。人的崩溃，往往只需要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
我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欣赏着她的失态。这份工作最有趣的地方，
就是观察人性在极限压力下的真实反应。“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看向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我收起笑容，身体微微前倾，
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想帮你，林薇。”“帮你从这个地狱里爬出来，活得像个人。
”她愣住了，眼眶迅速泛红，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和绝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就在她情绪即将决堤的瞬间，别墅的门被人用钥匙粗暴地打开。一个珠光宝气，
脸上却刻着尖酸与刻薄的老妇人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气势汹汹的保镖。“林薇！
你这个扫把星！是不是又在我儿子面前嚼舌根了？我告诉你，我们高家的门，
不是你这种不下蛋的母鸡想进就进，想走就走的！”来人正是林薇的婆婆，张岚。
说曹操曹操到，还是个重量级的。张岚一眼就看到了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毫不客气地指着我的鼻子。“你又是谁？林薇，你还敢带不三不四的人回家？给我滚出去！
”林薇被她吼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道歉。我伸出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将她稳稳地固定在沙发上。然后，我站起身，
一米七五的身高让我足以平视这个养尊处优的老太太。“高夫人是吧？
”我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语气却冷得像冰。“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林薇的代理人，苏瑾。
”“从现在开始，有关林薇的任何事，请直接和我沟通。”张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夸张地笑了起来。“代理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臭打工的，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她身后的保镖立刻上前一步，试图将我架出去。我眼神一凛。在他们碰到我之前，我动了。
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下一秒。“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错位声。
紧接着是杀猪般的嚎叫。其中一个保镖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额头。另一个保镖吓得僵在原地，不敢再动。整个客厅，瞬间死寂。
张岚的笑声卡在喉咙里，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骇。我甩了甩手，
仿佛只是掸掉了什么灰尘，脸上的微笑不变。“高夫人，我再说一遍。”“现在，我说了算。
”“你有意见吗？”张岚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重新坐回沙发，
拿起桌上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将它丢进垃圾桶。
仿佛刚刚那个瞬间卸掉别人关节的人，不是我。林薇也看呆了，她张着嘴，第一次在我面前，
看到了反抗的可能。张岚终于反应过来，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儿子！
你快回来！你老婆找了个疯子要翻天了！”第二章半小时后，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以一种恨不得飞起来的速度冲进别墅院子。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
但眉宇间透着一丝虚浮的男人冲了进来。高明，林薇的丈夫。他一进门，
看到自己母亲煞白的脸和那个手腕脱臼的保镖，立刻火冒三丈。“林薇！你疯了吗！
”他冲到林薇面前，扬手就要打下去。我的动作比他更快。他的手腕被我稳稳地攥在半空中，
动弹不得。高明又惊又怒，试图挣脱，却发现我的手像一把铁钳，
无论他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就这点力气，还想打人？真是高估他了。“高先生，
有话好好说，动手可不是文明人该做的事。”我轻飘飘地说道，手上却加了几分力道。
高明疼得龇牙咧嘴，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他妈谁啊！放开我！”张岚也冲了过来，
对着我又抓又挠：“小贱人！快放开我儿子！我要报警抓你！”我侧身一躲，避开她的爪子，
手上一松，将高明推得一个踉跄，撞回了张岚怀里。母子俩滚作一团，狼狈不堪。“报警？
”我从我的公文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扔在他们面前的茶几上。“好啊，
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这份是高先生过去三年，
通过境外账户转移婚内共同财产的流水记录，总金额不大，也就九千多万。”“这份，
是高夫人名下几家空壳公司涉嫌偷税漏税的初步证据。”“还有这份，
是高先生和他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在四季酒店总统套房‘深入交流’的高清照片和视频。
”我每说一句，高明和张岚的脸色就白一分。等我说完，他们已经面无人色。
高明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恐惧：“你……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向已经彻底呆住的林薇。“林薇，
现在，我再问你一遍。”“这个婚，你想不想离？
”林薇看着眼前这对曾经让她怕到骨子里的母子，此刻却像两条丧家之犬一样瘫在地上。
她再看看我，眼神里燃起了从未有过的光。那是希望。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压抑了五年的话。“我！要！离！婚！”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高明猛地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岚更是尖叫起来：“你敢！林薇我告诉你，
你想离婚可以，净身出户！一分钱也别想从我们高家拿走！”“是吗？”我冷笑一声，
按下了手机上的一个播放键。一段清晰的录音在客厅里响起。是张岚的声音，尖酸又恶毒。
“……那个不下蛋的母鸡，还真以为自己是高太太了？等公司的项目一过，
就找个由头让她滚蛋。她那个病秧子妈，每个月医药费都得十几万，没了我们高家，
我看她们怎么活！”录音播放完毕。林薇的身体晃了晃，眼泪终于决堤。原来，
他们从一开始就在算计她。高明也慌了，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被我一脚踹开。“苏小姐！
苏小姐！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彻底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开始服软，“你想要多少钱，
开个价！”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钱？”“我不要钱。”“我要你们，身败名裂。
”第三章“你做梦！”张岚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尖叫。
“你以为拿这点东西就能吓唬住我们？我告诉你，我们高家在榕城是有头有脸的人，
你动我们一下试试！”还在嘴硬，看来是料下得还不够猛。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说得对，榕城确实是个讲究人脉和背景的地方。”我慢悠悠地走到窗边，
拉开了厚重的窗帘。午后的阳光照了进来，也照亮了别墅外不知何时停着的几辆黑色轿车。
车上没有牌照，但车窗后隐约可见的人影，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高明和张岚顺着我的视线看过去，脸色又是一变。“那些……是什么人？
”高明的声音有些发颤。“哦，没什么。”我转过身，笑得像个天使。
“只是我担心两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所以请了几个朋友过来‘保护’你们。
”“在事情解决之前，他们会确保你们二位，以及府上下的所有人，
都不能离开这栋别墅半步。”“当然，也包括不能和外界有任何联系。”我说着，
晃了晃手里一个刚刚启动的信号屏蔽器。高明和张岚的手机，瞬间没了信号。这下，
他们是真的慌了。这不是威胁，这是软禁。眼前这个叫苏瑾的女人，
根本不是什么律师或者代理人，她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你这是非法拘禁！是犯法的！
”高明声嘶力竭地喊道。“犯法？”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走到他面前，蹲下身，
直视他恐惧的眼睛。“高先生，你猜猜，是你婚内出轨、转移财产、公司偷税漏税严重，
还是我请你们在自己家‘做客’几天严重？”我拍了拍他的脸，力道不重，侮辱性却极强。
“况且，谁说我犯法了？”我站起身，从公文包里拿出最后一份文件。“这份，
是林薇女士签署的，授权我全权处理她私人财产的委托书。”“这栋别墅，是你们结婚时，
林薇的父亲赠予她的婚前财产，房产证上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所以，严格来说，
是你们赖在我客户家里不走。”“我作为代理人，请你们离开，合情合理。”“你们不走，
我只能用一点小小的手段，帮你们‘体面’。”高明和张岚彻底傻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
这栋他们住了五年的豪宅，竟然是林薇的。林薇自己也愣住了，她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这是我来之前，连夜让我的团队从故纸堆里翻出来的。
林薇的父亲当年深谋远虑，早就为女儿留了后路，只可惜林薇被PUA得太久，自己都忘了。
“现在，我们来谈谈离婚协议吧。”我将一份拟好的协议拍在茶几上。“林薇净身出户。
”高明和张岚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我补充道：“是你们，净身出户。
”“高先生婚内过错，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权。另外，
赔偿林薇精神损失费、青春损失费，共计一个亿。
”“高夫人这些年以各种名目从林薇这里拿走的钱，珠宝，房产，连本带利，三日内归还。
”“还有……”“够了！”张岚歇斯底里地打断我，“你这个疯子！我一个子儿都不会给！
我儿子也不会签字！”“不签？”我笑了。“可以啊。”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视频里，是林薇那个正在上大学的宝贝儿子，高宇。他正和一群狐朋狗友在某个地下**里，
吞云吐雾，神情亢奋。画面高清，角度刁钻。“这份视频，如果我一不小心手滑，
发给了榕城大学的校长，或者发到网上……”“高夫人，你猜，你们高家的脸，还要不要了？
”张岚的身体晃了晃，差点一头栽倒。那是她的命根子，是她的全部希望。
高明也彻底崩溃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签！我签！求求你，放过我儿子！
”第四章离婚协议签得很顺利。高明的手抖得像帕金森，签下的名字歪歪扭扭，
像是鬼画符。张岚则瘫在一旁，双目无神，仿佛被抽走了魂魄。我收起协议，一式三份，
放进公文包。“很好，高先生是个聪明人。”我打了个响指，别墅外的黑衣人立刻开始行动。
他们走进别墅，动作专业，像搬家公司一样，开始“请”高家的佣人、保镖，
以及张岚母子离开。东西可以带走，但仅限于个人衣物。任何属于这栋房子的，
一针一线都别想拿。张岚被两个黑衣人架起来的时候，终于回过神，开始疯狂咒骂。“林薇！
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苏瑾！你等着！我们高家不会放过你的！
”林薇被骂得缩了缩脖子，显然还有些害怕。我走到她身边，挡在她身前，
直面张岚怨毒的目光。“高夫人，有空在这里说狠话，
不如回去想想怎么凑齐那一个亿的赔偿金吧。”“哦，对了，提醒你一下，税务局的传票，
明天应该就会到。”张岚的咒骂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绝望的呜咽。高明则全程低着头，
一言不发，像条死狗一样被拖了出去。很快，整个世界都清净了。空旷的客厅里，
只剩下我和林薇。她看着这既熟悉又陌生的家，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一次，
不是因为委屈和痛苦，而是因为解脱。“谢谢你……”她哽咽着说，“苏小姐，谢谢你。
”我递给她一张纸巾。“不用谢我，这是你应得的。”“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她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很多年没工作了，我什么都不会。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我笑了笑，从包里拿出一沓资料。“你大学是学服装设计的，
成绩优异，还得过国际大奖。这是你父亲留给你的一家服装公司，虽然这几年经营不善，
但底子还在。”“林薇，你不是废物，你只是被困在笼子里太久，忘了自己还会飞。
”林薇接过资料，看着上面熟悉的公司名字，那是她父亲一生的心血。她的手指微微颤抖，
眼神里，第一次有了光彩和方向。“我……我可以吗？”“你可以。”我肯定地看着她。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我的线人。目标上钩，
‘大鱼’有动静了。我的嘴角微微勾起。好戏，才刚刚开始。高家这对母子，
不过是开胃小菜。他们背后那条真正的大鱼，才是我这次的最终目标。一个盘踞在榕城，
涉嫌非法集资、洗钱，手上沾满了无数家庭血泪的金融巨鳄。而高明的公司，
就是他最重要的洗钱渠道之一。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接下林薇这个案子的真正原因。清理垃圾，
有时候，需要连根拔起。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榕城上流社会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高家破产了。税务部门和经侦部门同时介入，查封了高家所有的公司和资产。
高明因涉嫌多项经济犯罪被刑事拘留。张岚因为拿不出一个亿的赔偿金，
名下所有财产被法院强制执行，一夜之间从贵妇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而那个被他们视为珍宝的儿子高宇，也因为吸毒和堵伯的丑闻被学校开除，前途尽毁。
树倒猢狲散。曾经巴结他们的人，如今都避之唯恐不及。整个高家，彻底完了。
这些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城市，而林薇的名字，
也第一次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出现在公众面前。她接手了父亲的公司，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宣布公司重组，并以雷霆手段开除了所有高家安插进来的蛀虫。发布会上，
她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剪掉了多年的长发，整个人脱胎换骨，眼神坚定而锐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