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律师与总裁的绯闻攻防

棋子律师与总裁的绯闻攻防

作者: houxs1802

其它小说连载

陆寒洲沈清辞是《棋子律师与总裁的绯闻攻防》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houxs1802”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著名作家“houxs1802”精心打造的青春虐恋,追妻火葬场,先婚后爱,霸总,先虐后甜小说《棋子律师:与总裁的绯闻攻防描写了角别是沈清辞,陆寒情节精彩纷本站纯净无弹欢迎品读!本书共35266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6 01:41:04。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棋子律师:与总裁的绯闻攻防

2026-02-16 05:21:44

第一章:盛宴陷阱霓虹将江城的夜空染成紫红色,位于江畔的君悦酒店灯火通明。

沈清辞将最后一枚珍珠耳坠戴好,对着电梯里的镜面整理了一下黑色缎面礼服。

裙摆开衩恰到好处,既方便行动又不失优雅——这是她精心计算过的。今晚不是来赴宴,

是来取证。“沈律师,目标已经在三楼宴会厅,和他在一起的是林氏集团的千金林薇薇。

”耳机里传来助手小陈的声音。“收到。”沈清辞压低声音,从手包里取出口红,

在唇上补了一层正红色。她的客户是林氏集团总裁的夫人,怀疑丈夫有外遇并暗中转移资产。

而今晚,她要拿到关键证据——林总与情妇的亲密照片,

以及他们与第三方公司代表会面的录音。电梯门在三楼打开,交响乐与谈笑声扑面而来。

水晶吊灯折射出炫目光芒,香槟塔旁名流云集。沈清辞扬起职业性的微笑,

接过侍者递来的酒杯,目光迅速扫过全场。找到了。宴会厅东侧的露台门口,

她的未婚夫周暮深正站在那里,与一位穿着银色鱼尾裙的女子交谈甚欢。

沈清辞的脚步顿住了。周暮深背对着她,一只手搭在女子裸露的肩头,

另一只手递过一杯香槟。女子娇笑着接过,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手背。那亲密的姿态,

绝不仅是普通社交。沈清辞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抽空。他们恋爱三年,订婚半年,

计划明年春天举行婚礼。周暮深总说工作忙,最近两个月很少见面,

原来...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现在不是时候,她有工作要做。深吸一口气,

她转向宴会厅另一侧,寻找林总的身影。“清辞?”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清辞转身,

周暮深已经走到她面前,脸上挂着惊讶的表情:“你怎么在这里?

不是说今晚要加班准备案子吗?”他身旁的女子挽着他的手臂,好奇地打量沈清辞。

那女子年轻、娇艳,颈间戴着显然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临时有客户约在这里见面。

”沈清辞的声音平稳得自己都惊讶,“这位是?”“哦,这位是王总的侄女,苏雨晴。

”周暮深介绍得流畅自然,“雨晴,这是我未婚妻沈清辞,是位律师。”“沈律师好。

”苏雨晴甜甜一笑,手指却收紧了几分,几乎嵌进周暮深的衣袖。沈清辞点头回应,

目光落在周暮深领口一抹不易察觉的淡粉色唇印上。她忽然想起上周,他说要出差三天,

回来时行李箱里却有一瓶女性香水的味道。“你们聊,我去找客户了。”她转身欲走。

“清辞,”周暮深拉住她的手腕,力道有些大,“等会儿一起回家?”“不用,

我可能会很晚。”沈清辞抽回手,指尖冰凉。她穿过人群,感到周暮深的目光如芒在背。

走到宴会厅西侧时,她终于看到了目标——林总正搂着林薇薇的腰,

与两位西装革履的男人低声交谈。沈清辞举起手机,假装自拍,实则连按快门。

“他们好像在谈股权转让...”小陈的声音从耳机传来,“再靠近一点,需要录音。

”沈清辞放下酒杯,装作不经意地靠近那组人旁边的餐台,拿起一小碟点心。

她手包里的微型录音设备正在工作。“...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下周三之前完成过户,

资金会分批转入您在瑞士的账户...”一个男人的声音隐约传来。成功了。

沈清辞正要离开,突然听见林薇薇提高的声音:“那不是周律师的未婚妻吗?她怎么在这里?

”沈清辞心里一紧,快步朝宴会厅外走去。她需要立刻离开,证据已经足够。

但林薇薇的声音像追着她:“周律师刚才还在找你呢!”不能回宴会厅,

也不能乘普通电梯——可能会遇到周暮深。

沈清辞瞥见走廊尽头的金色指示牌:“VIP专属区域”。她几乎没有犹豫,

推开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门外是一条铺着深蓝色地毯的安静走廊,与外面的喧嚣隔绝开来。

这里应该是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区域。沈清辞靠在墙上,深吸几口气。手包里的手机震动,

是周暮深的来电。她挂断,然后关机。现在该怎么办?在这里等到酒会结束?不,太被动了。

她需要找个地方整理证据,然后...“唔...”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走廊转角处传来。

沈清辞警觉地抬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踉跄着扶住墙壁。男人穿着剪裁精良的深灰色西装,

背对着她,肩膀起伏,呼吸粗重。“先生?你还好吗?”她试探性地问。男人没有回答,

身体却沿着墙壁缓缓下滑。沈清辞犹豫了两秒,还是走了过去。作为律师,

她见过太多突发状况,不能见死不救。“需要我叫医生吗?”她蹲下身,终于看清男人的脸。

那是一张极英俊却异常苍白的脸,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深邃的眼睛半阖着,眼神涣散。

沈清辞认出他——陆寒洲,陆氏集团最年轻的总裁,财经杂志的常客。

此刻的他与照片上那个冷峻精明的商界精英判若两人。“水...”他的声音嘶哑。

沈清辞环顾四周,不远处有个小型休息区,茶几上放着矿泉水和玻璃杯。

她扶起陆寒洲——他比看上去更重,全身肌肉紧绷得像石头。“坚持一下,去那边坐。

”她费力地将他架到沙发旁。陆寒洲跌坐在沙发上,呼吸愈发急促。沈清辞倒了杯水递给他,

他却没有接,反而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你...”沈清辞试图挣脱,

却对上一双异常明亮的眼睛。陆寒洲的眼神不再涣散,而是锐利得可怕,

尽管他的身体状态明显不对。他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脖颈处青筋凸起。

“被下药了...”他咬牙切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快走...”话音未落,

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人声:“确定他上来了吗?

”“监控显示进了VIP区域...”沈清辞瞬间明白了。商业对手,下药,偷拍,

丑闻——这是商界常见的肮脏手段。陆寒洲显然也意识到了,他试图站起来,却双腿一软,

反而将她拉倒在沙发上。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沈清辞的手包掉在地上,

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她挣扎着想爬起来,陆寒洲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环住了她的腰。

“别动...”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耳畔,“有相机...”沈清辞僵住了。她听见了,

极其轻微的“咔嚓”声,来自走廊拐角处的阴影里。不止一个。恐惧与理智在她脑中交战。

如果现在推开他跑开,她会被拍下正脸,

明天可能会出现在某篇“陆氏总裁与神秘女子VIP区私会”的报道里。

如果不动...陆寒洲的身体越来越烫,他的嘴唇无意间擦过她的脖颈,引起一阵战栗。

沈清辞知道这种药,它会让人丧失理智,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

他正在用惊人的意志力对抗药效,但时间不多了。

“帮我...”陆寒洲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见,

“不能让他们得逞...”沈清辞的大脑飞速运转。她是个律师,最擅长权衡利弊。

现在的情况是:要么成为丑闻女主角,要么...帮助陆寒洲,

也许还能反过来利用这个局面。脚步声越来越近。没有时间了。沈清辞做出了选择。

她伸出手,环住了陆寒洲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头。从这个角度,相机拍不到她的正脸。

她能感觉到陆寒洲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明白了她的意图。

“继续装...”她在他耳边用气声说,“我数到三,我们一起往1308房间移动,

门卡在你左边口袋,我摸到了。”陆寒洲几不可察地点头。他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

激起一层鸡皮疙瘩。“一、二...三!”两人同时动作,沈清辞扶着陆寒洲站起来,

踉跄着朝最近的套房房门移动。陆寒洲用最后一丝清醒掏出房卡刷开门,

两人跌跌撞撞地进入房间。门在身后关上,将偷拍的镜头和跟踪者隔绝在外。

沈清辞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江对岸的灯光隐约透入。

她听见陆寒洲沉重的呼吸声,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浴室...冷水...”他艰难地说。沈清辞摸索着找到开关,打开一盏壁灯。

柔和的光线下,她看见陆寒洲扯开了领带和衬衫最上面的几颗扣子,

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泛红的皮肤。他扶着墙走向浴室,步伐不稳。

“需要我叫你的助理或医生吗?”沈清辞问,声音有些不稳。陆寒洲在浴室门口停下,

回头看她。药效让他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

但瞳孔深处仍有一丝锐利:“不...不能让人知道...今晚的事...”他走进浴室,

很快传来水流声。沈清辞站在客厅中央,突然感到一阵虚脱。她捡起掉落的手包,

检查里面的设备。录音笔还在工作,完好无损。手机...她开机,二十三个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周暮深。还有一条短信:“你在哪?我们得谈谈。关于雨晴,我可以解释。”解释。

沈清辞扯了扯嘴角,却笑不出来。她走到窗边,看着江面上游轮的灯光,

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浴室里的水声持续了很长时间。当陆寒洲终于走出来时,

他已经换上了浴袍,头发湿漉漉的,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今晚的事,

”他开口,声音沙哑但冷静,“我会处理。你可以走了。

”沈清辞转身面对他:“外面可能还有记者。”“我的助理会处理。”陆寒洲走到书桌前,

拿起内部电话按了几个键,“三十分钟后,地下车库B区,车牌江A·8R888,

司机会送你离开,不会被拍到。”专业、冷静,完全掌控局面。这才是真正的陆寒洲。

沈清辞点头,拎起手包走向门口。手握上门把时,她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陆先生,

今晚我也被卷进来了。如果那些照片泄露,我的职业生涯会受影响。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陆寒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沈律师。

”沈清辞猛地转身:“你怎么知道...”“你的工作证从手包里掉出来了。

”陆寒洲指了指地上的一张卡片,“沈清辞,正言律师事务所。我记得你们律所,

上个月刚帮我们处理过一桩并购案。”他走过来,捡起工作证递还给她。

两人的手指短暂接触,沈清辞感到他指尖的冰凉。“今晚谢谢你。”陆寒洲说,眼神复杂,

“我欠你一个人情。”沈清辞接过工作证,没有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廊上空无一人,

但她知道,暗处一定有眼睛在盯着。她按照陆寒洲的指示,从安全楼梯下到地下二层,

果然看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B区。坐进车内,司机一言不发地启动引擎。车子平稳驶出车库,

汇入深夜的车流。沈清辞靠在后座,闭上眼睛。颈侧被陆寒洲呼吸灼烧过的地方隐隐发热,

礼服肩带上有一处细微的撕裂——是刚才挣扎时扯坏的。手机再次震动,还是周暮深。

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最终按下了拒接键。车窗外,江城的夜景飞速后退,灯火如流萤。

沈清辞不知道,就在她离开酒店的同时,某家八卦杂志的编辑部里,

一组高清照片刚刚传送到主编的电脑上。照片里,陆寒洲与一个黑衣女子在沙发上相拥,

女子的脸埋在男子肩头,只露出小半张侧脸和一头微卷的长发。

主编兴奋地敲下标题:“独家!陆氏总裁深夜私会神秘女郎,VIP区域缠绵照曝光!

”风暴,即将来临。第二章:风暴前夕凌晨两点,沈清辞回到位于市中心的高档公寓。

踢掉高跟鞋,她径直走向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冲刷着身体,

却冲不散颈侧那种被触碰的幻觉。她闭眼仰头,让水流过脸庞,

试图洗去今晚的一切——周暮深的背叛,陆寒洲灼热的呼吸,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镜头。

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手机屏幕亮着,显示有新的社交软件推送。她本不想理会,

但瞥见的标题让她手指一僵。“陆氏总裁夜会门!神秘女子身份成谜”点开链接,

几张高糊但仍能辨认的照片赫然在目。正是她和陆寒洲在酒店走廊沙发上的情景。

文章用词暧昧,暗示两人关系非同一般,并猜测女子可能是某位名媛或小明星。幸运的是,

由于拍摄角度和她的刻意躲避,照片中她的脸几乎完全被遮掩,

只有一头长发和黑色礼服的轮廓清晰可见。沈清辞松了口气,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

律师的职业敏感性告诉她,这件事远未结束。陆寒洲的对手既然设下这个局,

就不会轻易罢手。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搜索今晚君悦酒店的相关新闻。

除了那篇八卦文章,暂时没有更多消息。陆寒洲的公关团队显然已经开始动作。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律所合伙人陈老师的电话。“清辞,睡了没?”陈老师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担忧。

“还没,刚回家。老师有什么事吗?”“你看新闻了吗?

陆氏那个...”陈老师停顿了一下,“你今晚是不是在君悦酒店?为客户取证?

”沈清辞心里一紧:“是的,我在。老师为什么问这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们律所的一个助理说,看到你进了VIP区域。清辞,

如果照片里的人是你,要提前告诉我。陆氏是我们的重要客户,这件事必须妥善处理。

”“不是我。”沈清辞听见自己平静的声音,“我只是去取证,很快就离开了。

可能是身形相似的人。”又聊了几句工作,挂断电话后,沈清辞感到一阵寒意。

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在江城律师圈,没有秘密。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沉睡的城市。

二十八楼的高度让街道上的车流像发光的溪流。三年前,她刚从法学院毕业进入正言律所时,

从未想过自己会卷入这样的旋涡。那时周暮深还是她的师兄,温柔体贴,

会在她熬夜准备案子时送来热汤。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他升为合伙人后?

还是他父亲的公司陷入危机需要林家注资之后?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次是周暮深的短信:“清辞,接电话。我们需要谈谈。我知道你看到了什么,

但那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清辞冷笑一声,没有回复。她走进卧室,

从衣柜深处取出一个铁盒,里面装着这三年周暮深送她的所有礼物——项链、手镯、情书。

最上面是一枚订婚戒指,钻石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闪烁。她曾以为那是爱情的象征,

现在看着却只觉得讽刺。清晨六点,门铃响了。沈清辞几乎一夜未眠,她穿着睡袍,

透过猫眼看到了周暮深。他看起来也很疲惫,眼底有浓重的黑眼圈,西装皱巴巴的,

像是整夜未归。犹豫了几秒,她还是打开了门。“清辞。”周暮深的声音沙哑,

眼睛急切地扫视她的脸,“你昨晚去哪了?我找了你一整夜。”“取证,然后回家了。

”沈清辞转身走向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有事吗?”周暮深跟进厨房,

从后面想要抱住她。沈清辞侧身避开,动作不大,但意图明显。“别这样,

”周暮深露出受伤的表情,“我和苏雨晴真的没什么。她是王总的侄女,

王总是我爸公司的重要客户,我不得不应酬...”“应酬到需要把手放在她肩上?

需要让她挽着你的手臂?”沈清辞转过身,平静地看着他,“周暮深,我们认识七年了。

你觉得我分不清什么是应酬,什么是亲密吗?”周暮深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游移,突然定在了她的颈侧。沈清辞意识到什么,下意识抬手想遮,

但已经晚了。“那是什么?”周暮深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锐利如刀。“什么?

”沈清辞保持镇定。周暮深突然上前,一把拉开她睡袍的领口。在他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

沈清辞猛地后退,但已经来不及了——睡袍领口被扯开一些,

露出锁骨上方一处暗红色的痕迹。那是昨晚陆寒洲无意中留下的吻痕。时间仿佛凝固了。

周暮深盯着那个痕迹,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他的手指在空中颤抖,最终握成拳头。

“所以,”他的声音冰冷刺骨,“昨晚你拒绝接我电话,关机,整夜未归,是因为这个?

”沈清辞拉好睡袍,心跳如鼓,但表情依然平静:“我不需要向你解释。”“不需要解释?

”周暮深笑了,那笑声里满是嘲讽,“沈清辞,我当你多清高,多骄傲。

原来背地里也不过如此。昨晚在君悦酒店VIP区和男人鬼混,

留下这种痕迹...那个人是谁?客户?还是你早就勾搭上的...”“够了!

”沈清辞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带着律师特有的威严,“周暮深,在我们讨论我的行为之前,

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你和苏雨晴的关系?以及上个月你所谓‘出差’时,

行李箱里那瓶女士香水是怎么回事?”周暮深的脸色变了变,

但很快又恢复那副讥讽的表情:“至少我没有在身上留下证据。沈清辞,你真让我恶心。

”“那就解除婚约。”沈清辞一字一句地说,“现在,请离开我的家。

”周暮深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又笑了,这次是那种洞察一切的笑:“不,我不走。清辞,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爸的医疗费,你弟弟的学费,你们家全靠你一个人撑着。解除婚约?

你承担得起后果吗?”他向前一步,压低声音:“我父亲已经答应,只要我们结婚,

就支付你爸的所有医疗费用。林家也会注资我父亲的公司。这是一场双赢的交易,清辞。

你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做。”沈清辞感到一阵反胃。原来如此。所谓的爱情,

所谓的七年感情,不过是一场明码标价的交易。“出去。”她的声音冷得像冰。

周暮深看了她最后一眼,那眼神里有轻蔑,有嘲讽,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然后他转身,摔门而去。门关上的巨响在公寓里回荡。沈清辞靠在厨房流理台上,全身发抖。

不是害怕,是愤怒,是失望,是积压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她走到客厅,拿起那个铁盒,

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进垃圾桶。订婚戒指滚落到地上,在晨光中反射出冰冷的光芒。

手机在这时响起,是弟弟沈清言发来的信息:“姐,爸今天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说需要尽快手术。费用...大概要三十万。你那边方便吗?”三十万。

沈清辞闭了闭眼。她自己的存款只有十万,加上这个月的工资,还差将近二十万。

如果接不到新案子...门铃又响了。沈清辞以为是周暮深去而复返,烦躁地走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周暮深,而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陌生男人。

“沈清辞律师?”男人礼貌地问。“我是。您是?”“我是陆寒洲先生的特别助理,李维。

”男人递上一张名片,“陆先生想请您今天上午到陆氏集团见面,有要事相商。

”沈清辞接过名片,陆氏集团的logo烫金凸起。

她想起昨晚陆寒洲说“我欠你一个人情”。“关于什么事?”李维推了推眼镜,

表情专业而谨慎:“关于昨晚在君悦酒店发生的事,

以及...如何让这件事对您的影响降到最低。陆先生已经初步控制了媒体,

但情况比预想的复杂。我们需要您的合作。”沈清辞沉默了几秒。律师的本能告诉她,

这可能是危机,也可能是转机。“几点?”“十点。陆先生会在办公室等您。

”李维微微欠身,“车会在楼下等候。另外,陆先生让我转告您,

他已经知道周暮深律师今早来过,并且...发生了一些不愉快。他说,

如果您需要任何帮助,陆氏可以提供支持。”沈清辞眼神一凛。陆寒洲怎么知道周暮深来过?

他在监视她?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虑,李维补充道:“陆先生只是出于对您安全的考虑。

昨晚的事可能牵扯到一些危险人物,他希望确保您不会因此受到伤害。”“我知道了。

”沈清辞说,“十点,我会准时到。”送走李维后,沈清辞回到客厅。

阳光已经完全照进房间,将昨晚的阴霾驱散了一些。她打开笔记本电脑,

开始搜索陆氏集团和陆寒洲的详细资料。陆氏集团,江城最大的综合性企业之一,

业务涉及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陆寒洲,三十二岁,哈佛商学院毕业,

五年前接任总裁,以铁腕手段和精准的商业眼光闻名。近期正在推进一项重要的跨国并购案,

但遭到部分董事会成员的反对...沈清辞的目光停留在一张照片上。

那是陆寒洲在一次商业论坛上的发言照,穿着深蓝色西装,神情冷峻,眼神锐利,

与昨晚那个被下药后脆弱的样子判若两人。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这次是新闻推送:“陆氏集团股价早盘下跌2.3%,

疑受总裁绯闻影响...”风暴已经开始了。而她,沈清辞,正处于风暴的中心。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睡袍领口微微敞开,那个吻痕依然清晰可见。

她抬手轻轻触碰,然后拉紧衣襟,遮住所有痕迹。该换衣服了。十点,她要去见陆寒洲。

在这场刚刚开始的战争里,她需要保持清醒、专业,以及足够的警惕。因为从昨晚开始,

她已经不再只是旁观者,而是参与者。而游戏的规则,正在被重新书写。

第三章:棋子的价值陆氏集团总部大厦坐落在江城最昂贵的金融区,

六十八层的玻璃幕墙建筑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像一把直插云霄的利剑。

沈清辞从专车上下来时,正好九点五十分。她穿着一身炭灰色西装套裙,

长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妆容精致而克制,手提律师专用的公文包——这是她的盔甲。

“沈律师,这边请。”李维已经在大厅等候,引她走向高层专用电梯。

电梯以惊人的速度上升,沈清辞感到轻微的耳压。她调整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今天这场会面,将决定她是否能在接下来的风暴中掌握主动权。电梯门在顶层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约而奢华的空间。深色木质地板,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江城,

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作,看起来价值不菲。“陆先生在会议室等您。”李维推开一扇双开门。

会议室长桌尽头,陆寒洲背对着门口,正在看窗外。听到声音,他转过身来。

今天的他与昨晚又不同。深灰色手工西装剪裁完美,白色衬衫一丝不苟,

领带是暗蓝色的丝绸质地。他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清明锐利,

完全看不出昨晚的狼狈。“沈律师,请坐。”他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沈清辞在长桌另一头坐下,与陆寒洲隔着整张桌子的距离。李维轻轻关上门,

室内只剩下他们两人。“咖啡还是茶?”陆寒洲问,走到一旁的饮品台。“水就可以,谢谢。

”陆寒洲倒了两杯水,将其中一杯放在沈清辞面前,然后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仍然保持着安全距离。“首先,我要为昨晚的事正式道歉。”陆寒洲开口,

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因为我,您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陆先生不必道歉,

昨晚我也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沈清辞声音平稳,“现在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您的助理说情况复杂,具体是指?”陆寒洲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欣赏。没有多余的情绪,

直接切入主题,这很专业。“昨晚的事是我二叔陆振华安排的。”他直截了当地说,

“他在董事会一直反对我的海外并购计划,想用丑闻逼我下台。下药、偷拍、曝光,

全套设计。”沈清辞点头,

这和她推测的差不多:“所以那些照片...”“已经被我买断了。”陆寒洲说,

“但问题在于,还有备份。而且,我二叔已经知道照片中的女性是你。

”沈清辞心头一紧:“他怎么知道的?”“酒店有完整的监控。

虽然VIP区域的监控已经被我删除,但公共区域的记录显示你进入了那个区域,时间吻合。

”陆寒洲身体微微前倾,“沈律师,你现在和我一样,都是我二叔的目标。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沈清辞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但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陆先生告诉我这些,是想提醒我注意安全,还是另有打算?

”陆寒洲嘴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两者都有。我二叔的手段我很清楚,

他不会善罢甘休。今天那些照片没有曝光,明天他可能会用其他方式针对你——比如,

向律师协会投诉你行为不端,或者向你的客户散布谣言。”“我可以应对。”沈清辞说。

“当然,以沈律师的能力,应对这些不成问题。”陆寒洲顿了顿,

“但如果是更直接的威胁呢?比如,你父亲的医疗费突然被停付?

你弟弟的学校收到关于你品行的匿名举报?”沈清辞的手指微微收紧。他知道。

他对她的了解比她想象的多得多。“陆先生调查我?”“出于必要。”陆寒洲没有否认,

“我需要知道昨晚帮助我的是什么样的人,以及她可能面临的风险。沈律师,我很抱歉,

但因为我,你已经成为了靶子。”沈清辞沉默。他说的是事实。一旦陆振华决定从她下手,

她的家庭、事业都可能受到毁灭性打击。周暮深今早的威胁还言犹在耳,

如果再加上陆家的势力...“您有什么建议?”她抬起眼睛,直视陆寒洲。

陆寒洲与她对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回避:“合作。我们需要结成同盟。

”“什么样的同盟?”“对外,我们需要统一口径。”陆寒洲站起身,走到窗边,

“昨晚不是意外邂逅,也不是什么丑闻。你是我正在交往的女友,

我们在VIP区域只是因为你不舒服,我扶你去休息。”沈清辞也站起来:“陆先生,

这个说法可能骗不过您的二叔。”“当然骗不过。但可以骗过公众和媒体。”陆寒洲转身,

“我二叔要的是丑闻,是能动摇我在董事会地位和公众形象的把柄。

但如果昨晚的事被重新定义为正常恋爱关系,他的计划就落空了。

”“所以您要我假装是您的女友。”沈清辞陈述,而非询问。“三个月。”陆寒洲走回桌边,

递给她一个文件夹,“这是一份详细的合作协议。在这三个月里,

我们需要在公众面前维持恋爱关系,直到我的并购案完成,董事会改组结束。作为回报,

我会提供以下支持。”沈清辞打开文件夹,快速浏览条款。

内容详尽得令人惊讶:陆氏集团法务部将优先将案件委托给正言律师事务所,

预计年合同额不低于五百万。陆寒洲个人将承担沈清辞父亲的全部医疗费用,

并安排国内顶尖专家进行会诊。陆氏教育基金会将提供沈清言直至博士阶段的奖学金。

合作期间,陆寒洲将确保沈清辞及其家人的安全,提供必要的安保措施。

若沈清辞因本协议受到任何职业或名誉损失,陆寒洲将一次性赔偿五百万元。此外,

还有一系列细节条款,包括双方在公开场合的行为准则、隐私保护、媒体应对策略等。

“这份协议由我的律师团队起草,完全合法合规,已经公证。”陆寒洲说,

“你可以带回去仔细研究,也可以请你的律师审查。”沈清辞合上文件夹,没有立刻回答。

条件很优厚,优厚到不真实。但她也清楚,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陆先生,您选择我,

不只是因为昨晚的巧合,对吗?”陆寒洲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虽然很浅:“你很敏锐。

是的,我选择你有三个原因。”他在她对面重新坐下,扳着手指计数:“第一,

你昨晚的表现证明你在危机中能保持冷静,做出理性判断,这是合作的基础。”“第二,

你的职业。律师身份可信度高,独立性强,不像娱乐圈或社交圈的人容易引起质疑。

”“第三,”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复杂,“我需要一个不会被陆家内斗吓倒的人。

我调查过你的背景,沈律师。你十七岁时父亲重病,母亲离家,

你一边读书一边打工抚养弟弟,还能以全省前十的成绩考上法学院。你不是温室里的花朵,

你知道如何生存。”沈清辞感到喉咙发紧。那些她从不轻易对人言说的过往,

被他如此平静地道出。“所以,”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

“您认为我能陪您打完这场仗。”“是的。”陆寒洲直视她的眼睛,“而且我认为,

这对你也是一个机会。周暮深和他父亲的公司,林氏集团,

甚至我二叔——这些人或事都在限制你的发展。而我能给你一个平台,

让你真正展现自己的价值。”他站起身,走到会议室的白板前,

拿起笔:“让我们看看现在的局面。”白板上很快画出了一个关系图。

中心是陆寒洲和沈清辞,

周围连接着陆振华、周暮深、林氏集团、媒体、董事会...“我二叔会继续施压,

可能会从你这里突破。周暮深不会轻易放手,他需要这场婚姻来挽救家族企业。

媒体会追逐热点,我们需要引导舆论。”陆寒洲放下笔,“这是一场多维度的战争,沈律师。

你愿意参战吗?”沈清辞看着那个复杂的图谱,突然想起了法学院的第一堂课。

教授说:“法律不是书本上的条文,是活生生的权力博弈。而律师,

就是在博弈中寻找平衡点的人。”她一直在寻找平衡点——工作和家庭的平衡,

理想和现实的平衡,爱情和理智的平衡。但现在看来,

所谓的平衡可能只是妥协的另一种说法。也许陆寒洲是对的。也许她需要的不再是平衡,

而是主动权。“我需要修改协议中的几个条款。”沈清辞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陆寒洲挑眉:“请说。”“第一,合作期间,我仍是独立执业的律师,

不接受陆氏或您个人的任何工作指令,除非以正式客户关系进行。”“同意。”“第二,

关于我父亲医疗和弟弟教育的事,不以赠与形式,而以借贷形式。

我会在五年内还清所有费用,按银行利率支付利息。”陆寒洲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可以。

”“第三,三个月后,无论合作以何种方式结束,我们都需要共同发布声明,明确关系终止,

且双方无任何纠纷。”“这一条已经包含在协议的终止条款中,但我们可以细化。

”陆寒洲点头,“还有吗?”沈清辞停顿了一下:“最后,我需要知道全部真相。

您二叔为什么如此反对并购案?仅仅因为权力斗争吗?”陆寒洲沉默了几秒,走回窗边。

阳光勾勒出他挺拔的侧影,有那么一瞬间,沈清辞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疲惫。

“并购的对象是瑞士的一家公司,主营精密仪器制造。”他终于开口,

“这家公司的创始人是我母亲的老朋友。二十年前,

我母亲就是乘坐他们生产的医疗设备转运车时,因为设备故障而出车祸去世的。

”沈清辞呼吸一滞。“我父亲当时是陆氏的CEO,他压下这件事,

接受了对方公司的赔偿和道歉。”陆寒洲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锋,

“我二叔当时是负责采购的副总裁,他明知那批设备有安全隐患,却因为回扣而签了合同。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所以这次并购,不仅是为了商业拓展,也是为了查清当年的真相,

让该负责的人付出代价。”陆寒洲转身,眼神如寒冰,“我二叔害怕的,不是失去权力,

是真相大白。”沈清辞终于明白了这场战争的全部重量。这不仅是商战,

更是二十年前一桩命案的延续。“您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如果你要出卖我,

昨晚就不会帮我。”陆寒洲走回桌前,伸出手,“沈律师,现在你知道了所有的牌。

愿意合作吗?”沈清辞看着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和她昨晚触碰时一样冰凉。

她想起了父亲的病床,弟弟的学费,周暮深嘲讽的眼神,

还有自己那些被现实一再挤压的梦想。然后她伸出手,与陆寒洲相握。“合作愉快,陆先生。

”“合作愉快,沈律师。”陆寒洲握了握她的手,很快松开,“接下来,

我们需要讨论第一次公开亮相的细节。明晚陆氏有一个慈善晚宴,是绝佳的场合。

”他从抽屉里取出另一个文件夹:“这是晚宴的流程、嘉宾名单,

以及我们需要传达的信息要点。另外,我已经安排造型团队下午到你的公寓,

为你准备服装和造型。”沈清辞接过文件夹,感到一阵恍惚。就在二十四小时前,

她的生活还是按部就班的律师日常。而现在,她即将以陆寒洲“女友”的身份,

出现在江城最顶级的社交场合。“还有一件事。”陆寒洲说,“周暮深那边,

你打算怎么处理?”沈清辞翻开文件夹,看到第一页就是晚宴的座位表。

周暮深和林氏集团的名字赫然在列。“我会处理好的。”她抬起头,眼神坚定,“从今天起,

沈清辞不再是谁的未婚妻,也不再是谁的棋子。”“我是我自己选择的战士。

”陆寒洲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那么,战士,”他说,

“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一场战斗了吗?”沈清辞合上文件夹,微微一笑。“随时准备着。

”窗外的阳光正好,江城的天际线在蓝天下一览无余。在这座城市的最高处,

一场精心策划的戏剧即将拉开帷幕。而沈清辞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场表演。这是她的战场,

而这一次,她绝不会后退半步。第四章:契约成立下午两点,

沈清辞的公寓迎来了四位不速之客。为首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女士,

自称是陆寒洲的私人形象顾问苏珊。她身后跟着两名助理,

提着数个印着高奢品牌logo的服装袋,以及一位提着专业化妆箱的化妆师。“沈小姐,

陆先生吩咐我们为您准备今晚慈善晚宴的造型。”苏珊的语气专业而礼貌,

但目光已经在迅速评估沈清辞的公寓和本人。沈清辞侧身让他们进门。

她的公寓装修简约现代,书架上摆满了法律书籍和案卷,唯一的装饰是窗台上的几盆绿植。

这与苏珊常见的名媛闺房截然不同。“陆先生说您偏好简洁大方的风格,

所以我们准备了这几套。”苏珊示意助理展开服装。第一件是深蓝色丝绒晚礼服,剪裁流畅,

领口设计保守但优雅。第二件是黑色露肩长裙,腰部有精致的刺绣。

第三件则是沈清辞没想到的——一套白色西装裤装,面料是带有珍珠光泽的缎面。

“我建议这套裤装。”苏珊拿起白色西装,“与众不同,符合您的职业身份,

而且能传递出独立自信的信息。”沈清辞接过衣服,手感极佳。她走进卧室试穿,

出来时苏珊的眼睛亮了。“完美。”化妆师也开始动作,“妆容要配合服装,清淡但精致,

突出您的五官优势...”沈清辞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化妆师在她脸上工作,思绪却飘远了。

她想起中午从陆氏集团回来后,立刻去了医院。父亲沈国栋的病房在八楼,

窗外可以看到医院的花园。他睡着了,瘦削的脸上呼吸机面罩一起一伏。主治医生告诉她,

手术不能再拖了,最好在一周内进行。“费用方面...”医生有些为难。“已经解决了。

”沈清辞说,“请安排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药。”医生惊讶地看着她,

但很快恢复专业态度:“好的,我立刻安排。”从医院出来,她又去了弟弟沈清言的学校。

十八岁的少年正在篮球场上打球,看到她时高兴地跑过来。“姐!你怎么来了?

”沈清辞递给他一个信封:“这里面是你的奖学金申请材料,陆氏教育基金会的。

填好后交给我。”“陆氏?”沈清言睁大眼睛,“那个陆氏集团?”“对。

”沈清辞没有多解释,“好好学习,其他的不用担心。”“姐...”沈清言欲言又止,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周暮深哥昨天给我打电话,问你在哪,

听起来很生气...”沈清辞摸摸弟弟的头:“我和周暮深分手了。以后他再联系你,

不要理会。”沈清言愣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好。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

”回程的车上,沈清辞终于有时间仔细阅读陆寒洲给她的合作协议。条款严谨,

几乎无懈可击。她在几处细节做了标记,准备晚宴后与陆寒洲讨论修改。现在,

镜子里的她已经焕然一新。白色西装完美贴合身材,妆容突出了她清澈的眼睛和坚定的唇线。

头发被挽成松散的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沈小姐天生适合这样的造型。”苏珊评价道,

“既专业又优雅,不会过于柔美,也不会显得强势。”晚上七点,

陆寒洲的车准时到达公寓楼下。沈清辞下楼时,他正靠在车边看手机。听到脚步声,

他抬起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很适合你。”他简单评价,为她打开车门。

车内空间宽敞,隔板升起,形成了一个私密的空间。陆寒洲也穿着白色西装,

与她的服装显然是精心搭配过的。“协议我看过了。”沈清辞开口,“有几处需要修改。

”“你说。”陆寒洲递给她一个平板电脑,“可以直接在上面标注。”沈清辞接过,

快速调出电子版协议,在几处条款上做了批注。主要是关于双方隐私保护的范围,

以及意外情况下的处理流程。陆寒洲看完她的修改建议,点头同意:“我的律师会调整,

明天给你最终版。”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江城的夜色中,窗外霓虹闪烁。

沈清辞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城市,突然问道:“晚宴上,我需要特别注意什么?”“三点。

”陆寒洲伸出修长的手指,“第一,自然。我们是恋爱关系,不是商业合作,

肢体语言和眼神交流要自然。”“第二,选择性回应。媒体会问很多问题,

我们只回答关于‘恋情’的部分,不涉及个人隐私和商业机密。”“第三,”他看向她,

“如果有人挑衅——特别是周暮深或者我二叔那边的人——不要回避,但也不要失态。

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女友,也是正言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任何回应都要符合这两个身份。

”沈清辞点头:“明白。”“还有,”陆寒洲顿了顿,“可能会有一些关于你过去的议论。

你在律所的成就、你的家庭背景...如果有人提起,大方承认,但不必详述。

”“你担心有人用我的出身做文章?”沈清辞挑眉。“我二叔不会放过任何攻击点。

”陆寒洲的声音冷了几分,“但他不了解的是,你的经历不是弱点,是力量。

”沈清辞有些意外地看着他。陆寒洲没有回避她的目光,眼神坦然而认真。

车子在君悦酒店门口停下——又是君悦酒店,命运般的巧合。不过今晚的宴会在主宴会厅,

而非昨晚的VIP区域。车门打开,闪光灯瞬间亮成一片。沈清辞深吸一口气,正准备下车,

陆寒洲却先一步下车,然后绕到她这边,亲自为她打开车门,伸出手。

这是一个体贴的男友会做的动作。沈清辞将手放在他手心,借力下车。他的手掌温暖而稳定,

与昨晚的灼热截然不同。“陆先生!这位是您的女友吗?”“沈小姐,

请问您和陆先生交往多久了?”“对于昨晚的照片,二位有什么要回应的吗?

”记者们蜂拥而上,问题如潮水般涌来。陆寒洲护着沈清辞,礼貌但坚定地朝酒店入口移动。

“感谢各位关心,今晚是慈善晚宴,请大家关注公益活动。”陆寒洲的声音不高,

但充满威严。沈清辞保持微笑,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但也没有躲避镜头。

她挽着陆寒洲的手臂,步伐从容,完全看不出这是她第一次面对如此阵仗。进入酒店大厅后,

记者被安保人员拦在外面。沈清辞轻轻松了口气。“做得很好。”陆寒洲低声说,

但没有松开她的手。宴会厅已经来了不少宾客,看到陆寒洲和沈清辞一起出现,

各种目光立刻聚焦过来。有好奇,有审视,也有毫不掩饰的敌意。

沈清辞一眼就看到了周暮深。他站在林氏集团那一桌旁,正与林薇薇交谈。看到沈清辞时,

他的表情瞬间凝固,手中的酒杯几乎脱手。林薇薇也看了过来,眼中闪过明显的嫉妒和不满。

“陆总,好久不见。”一位中年男人迎上来,正是陆寒洲的二叔陆振华。他看起来五十多岁,

面容和善,但眼睛里的精光让人不舒服。“二叔。”陆寒洲淡淡回应。

陆振华的目光转向沈清辞:“这位是?”“沈清辞,我的女友。”陆寒洲介绍,

手臂自然地搂住沈清辞的腰。这个亲密的动作让沈清辞身体一僵,但她很快放松下来,

朝陆振华点头微笑:“陆先生,您好。”“沈...清辞。”陆振华重复这个名字,

笑容加深,“这名字有点耳熟。啊,我想起来了,正言律师事务所的沈律师,对吧?

我听说你业务能力很强。”“陆先生过奖了。”沈清辞不卑不亢。“不过我好像也听说,

沈律师原本是有婚约的?”陆振华故作疑惑,“是和周律师吧?怎么突然...”“二叔,

”陆寒洲打断他,声音冷了几分,“清辞的私事,不需要向外界解释。”气氛瞬间变得微妙。

周围的宾客虽然还在交谈,但注意力显然都集中在这里。“当然,当然。

”陆振华笑着打圆场,“我只是好奇。毕竟昨晚的照片闹得沸沸扬扬,

今天就看到二位公开亮相,这速度确实让人惊讶。”这话几乎是在明示他们的关系不纯。

沈清辞感到陆寒洲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二叔可能不知道,”沈清辞突然开口,

声音清晰而平静,“我和周律师的婚约早在三个月前就已经解除。之所以没有公开,

是因为周律师父亲的公司正在寻求融资,我们达成共识暂不公布,以免影响商业谈判。

”她顿了顿,看向不远处的周暮深:“不过现在看来,周律师似乎已经有了新的选择,

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保密了。”这番话既解释了她和陆寒洲的关系时间线,

又反将了周暮深一军。陆振华的笑容有些僵硬。“原来如此。”他干笑两声,

“那是我多虑了。二位请自便,我去那边打个招呼。”陆振华离开后,

陆寒洲低头在沈清辞耳边说:“反击很漂亮。”“我只是陈述事实。”沈清辞轻声回应,

然后感到陆寒洲的气息离得太近,不自在地微微侧头。这一幕在旁人看来,

却是情侣间的亲密耳语。晚宴正式开始。

主持人上台介绍今晚的慈善项目——为贫困地区儿童建设图书馆。

陆寒洲作为主要捐赠人之一,需要上台发言。“和我一起上去。”他低声对沈清辞说。

这不是计划内的环节,但沈清辞没有犹豫,点头同意。聚光灯下,

陆寒洲牵着沈清辞的手走上台。他简要介绍了陆氏集团的公益理念,

然后宣布追加捐赠五百万,专门用于购买法律类书籍。“因为我的女友沈清辞律师告诉我,

法治意识的培养应该从孩子开始。”陆寒洲转向她,眼神温柔,“是她让我意识到,

慈善不仅是物质帮助,更是知识和机会的给予。”台下响起掌声。沈清辞感到脸颊微热,

但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她接过话筒,简单说了几句关于青少年普法的重要性,

言辞专业而诚恳。下台时,陆寒洲在她耳边低语:“你站在台上时,整个人在发光。

”沈清辞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是表演的一部分,但那一刻的真实感让她有些慌乱。

晚宴进入自由交流环节。沈清辞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在走廊遇见了周暮深。

他显然是在等她。“清辞。”他的声音沙哑,“我们需要谈谈。

”“我认为我们上午已经谈得很清楚了。”沈清辞试图绕过他。

周暮深挡住她的去路:“你真的了解陆寒洲吗?知道他在商界的手段有多狠吗?

你只是他用来对付陆振华的棋子,用完就会丢掉!”“那又如何?”沈清辞停下脚步,

转身直视他,“至少他给的报酬明码标价,不会用感情做绑架。

”周暮深的脸色白了:“所以你承认了?你们之间只是交易?”“我和陆寒洲的关系,

不需要向你解释。”沈清辞冷冷地说,“周暮深,我们结束了。请你尊重这个事实,

也尊重你自己。”“如果我不同意呢?”周暮深抓住她的手腕,“如果我去告诉所有人,

你为了钱出卖自己,你猜陆寒洲还会不会要你?”沈清辞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

突然感到一阵悲哀。她用力抽回手:“你可以试试。但别忘了,

我手里也有你的把柄——你和林薇薇的关系,你父亲公司违规融资的证据。要互相毁灭吗,

周律师?”周暮深震惊地看着她,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你变了。”他喃喃道。“不,

”沈清辞摇头,“我一直是这样。只是你从未真正了解我。”她转身离开,

留下周暮深独自站在走廊里。回到宴会厅,陆寒洲正在与几位商界人士交谈。看到她回来,

他结束了谈话,朝她走来。“没事吧?”他问,目光扫过她微微发红的手腕。“没事。

”沈清辞摇头,“都处理好了。”晚宴接近尾声时,陆寒洲提议离开。

他们再次在闪光灯中走出酒店,但这次记者的问题已经变了风向。“陆先生,沈小姐,

二位有结婚的计划吗?”“沈小姐,作为律师,您会介入陆氏的法律事务吗?

”“二位如何看待门当户对的问题?”陆寒洲停下脚步,面对镜头,

手臂依然搂着沈清辞的腰。“清辞是我见过最独立、最优秀的女性。”他对着话筒说,

“我们的关系建立在相互尊重和理解的基础上。至于未来,顺其自然。

”这个回答既没有过度承诺,又给了外界想象空间。沈清辞配合地微笑,心中却明白,

这一切都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演出。坐进车里,隔板升起,两人之间的气氛瞬间变化。

那种在公众面前的亲密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合作伙伴间的专业距离。“今晚的效果很好。

”陆寒洲看着平板电脑上的新闻推送,“已经有三家媒体发了正面报道,舆论开始转向。

”沈清辞点头,揉了揉太阳穴。一场晚宴的表演,比处理一个复杂案子还要累。

“下周我需要请假三天。”她说,“我父亲要手术。”“需要我安排吗?”“不用,

已经安排好了。”沈清辞顿了顿,“但还是谢谢。”车子在夜色中行驶。沈清辞看向窗外,

江城的夜景一如既往地繁华。就在昨晚,

她的生活还被禁锢在一个狭小的世界里——周暮深的未婚妻,父亲的女儿,弟弟的姐姐,

客户的律师。而现在,她成为了陆寒洲的“女友”,公众的焦点,陆家内斗的参与者。

“后悔吗?”陆寒洲突然问。沈清辞转过头:“后悔什么?”“卷入这一切。

”沈清辞沉默了片刻,然后摇头:“这是我自己的选择。而且...”她想起晚宴上,

当她谈论法律与公益时,那些认真聆听的目光;想起陆寒洲说“你站在台上时在发光”时,

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想起面对周暮深和陆振华时,那种掌握主动权的力量感。“而且什么?

”“而且我发现,”沈清辞看向陆寒洲,眼中有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光彩,“这场戏,

演起来还挺有意思的。”陆寒洲看着她,许久,嘴角勾起一个真正的微笑。

“那就继续演下去,”他说,“直到我们赢得这场战争。”车子驶入夜色深处。明天,

新的战斗又将开始。但今晚,沈清辞允许自己暂时放松,享受这片刻的宁静。因为她知道,

从今天起,她不再是谁的附属品。她是沈清辞,陆寒洲的合作伙伴,

这场战争中的另一位主角。而游戏,才刚刚开始。第五章:公开演出父亲手术那天,

江城下起了细雨。沈清辞坐在医院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手里捧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墙上的时钟显示手术已经进行了四个小时,每分每秒都漫长如年。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寒洲发来的信息:“手术顺利吗?”沈清辞回复:“还在进行中。”“需要我过来吗?

”“不用,谢谢。”她想了想,又补充道,“晚宴的后续影响如何?”“舆论基本控制住了。

有三家小报还想挖你的背景,但被压下去了。”陆寒洲回复很快,“你专心处理家事,

工作上的事不用担心。”沈清辞放下手机,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自从慈善晚宴后已经过去三天,这三天里她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律所的电话被打爆,有媒体想采访她,有客户想委托她,

也有同行打听她和陆寒洲的“恋情”。陈老师专门找她谈话,委婉地提醒她注意影响,

但同时也表示律所会全力支持她——毕竟陆氏的法务合同已经初步达成意向。

周暮深没有再联系她,但林薇薇给她发了一条信息:“你以为攀上高枝就赢了?等着看吧,

陆家的大门没那么好进。”沈清辞没有回复。她已经没有精力应付这些琐碎的敌意。

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主治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手术很成功,肿瘤完全切除,

后续只要按时化疗,预后应该不错。”沈清辞感到腿一软,几乎站不住。

多年的重担终于卸下了一些。“谢谢医生。”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不用谢我,

要谢就谢陆先生吧。”医生说,“他请来了北京和上海的三位顶级专家远程会诊,

制定了最完善的手术方案。这种级别的医疗资源,不是有钱就能请到的。”沈清辞愣住了。

陆寒洲没有告诉她这些。父亲被推入ICU观察,沈清辞隔着玻璃看着他安睡的脸,

终于忍不住落下泪来。这是喜悦的泪水,也是释然的泪水。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弟弟沈清言:“姐!我的奖学金批下来了!全额!而且陆氏基金会还说,

如果我想出国留学,他们也可以支持!”“太好了。”沈清辞擦掉眼泪,“你值得。”“姐,

你实话告诉我,”沈清言的声音变得严肃,“你和陆寒洲...真的是在交往吗?

还是...他为什么要帮我们这么多?”沈清辞沉默了几秒:“清言,

有些事我现在不能详细解释。但你只要记住两点:第一,

姐姐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第二,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和爸爸。

”挂断电话后,沈清辞感到一阵疲惫。谎言就像滚雪球,越滚越大,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她只能继续走下去。一周后,沈清辞回到律所上班。

前台小妹看到她时眼睛都亮了:“沈律师!您可算回来了!这几天好多记者想约您采访,

还有电视台想请您上节目...”“全部推掉。”沈清辞说,“我回来是工作的,

不是作秀的。”走进办公室,桌上堆满了文件和花束。花束的卡片上落款各异,

有想结识她的名媛,有想通过她搭上陆寒洲的商人,甚至还有以前对她爱答不理的同行。

沈清辞让助理把花全部处理掉,然后开始处理积压的工作。中午,陈老师请她去办公室。

“清辞,坐。”陈老师递给她一杯茶,“你父亲手术还顺利吧?”“很顺利,谢谢老师关心。

”“那就好。”陈老师顿了顿,“陆氏的法务合同已经正式签了,为期三年,

每年保底五百万。这是你谈下来的,所以这个案子由你主要对接。

”沈清辞点头:“我会做好。”“另外...”陈老师看着她,“陆寒洲的助理早上来过,

送来了一份私人委托。陆寒洲想请你做他的个人法律顾问,处理一些...敏感事务。

”沈清辞接过文件袋。里面是一份雇佣合同和几个案件的简要说明。

其中一个是关于二十年前那起医疗设备事故的调查,

另一个是陆振华可能涉及的商业违规行为的证据收集。“这些案子...”沈清辞抬头。

“我知道很敏感。”陈老师表情严肃,“清辞,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我不希望你卷入太深的斗争。但我也尊重你的选择。如果你接,律所会全力支持;如果不接,

我去回绝。”沈清辞翻阅着文件。这些案子风险极高,但也是接触核心真相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这是陆寒洲的信任——他愿意将这些最敏感的事务交给她处理。“我接。

”她合上文件,“但我需要完全独立的办案权限,不受任何人干涉。”“包括陆寒洲本人?

”“尤其是陆寒洲本人。”沈清辞语气坚定,“我是律师,不是打手。

我的职责是查明真相、维护法律,不是为任何人服务。”陈老师看了她许久,

终于点头:“好。我会和陆寒洲明确这一点。”下午,

沈清辞开始着手调查二十年前的医疗设备事故。资料显示,

当时陆氏集团采购了十台瑞士某公司生产的医疗转运车,用于旗下医院的病人转运。

其中一辆在行驶中刹车失灵,导致车祸,车上三人死亡,包括陆寒洲的母亲苏媛。

事故鉴定报告显示刹车系统存在设计缺陷,但制造商坚称是使用不当。

最终陆氏接受了大额赔偿,并承诺不追究。

沈清辞注意到一个细节:当时签署采购合同的是副总裁陆振华,

而验收报告上签字的却是另一个已经离职的中层管理人员。事故发生后,

这名管理人员移民海外,从此失联。太巧了。巧合到不像巧合。她正埋头研究,

助理敲门进来:“沈律师,有客人找您,没有预约,但他说您一定会见他。”“谁?

”助理的表情有些古怪:“他说他姓陆,是陆寒洲先生的二叔。”沈清辞眼神一凛。

该来的总会来。“请他到三号会议室,我马上过去。”三号会议室里,

陆振华正背着手看墙上的律所资质证书。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笑容和蔼得让人不适。

“沈律师,冒昧来访,不会打扰你工作吧?”“陆先生请坐。”沈清辞示意助理倒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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