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我是召之即来的替身，用钱就能打发。直到她白月光回归，她拿着孕检单，
脸色苍白地求我离开。我笑了，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第一章“阿辰，别动。
”餐刀划过盘中顶级的菲力牛排，发出轻微的声响。顾曼西头也不抬，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个司机。我停下为她切肉的手，安静地坐回原位，
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这里是云顶餐厅，整座城市最昂贵的地标之一，
一顿饭能吃掉我妹妹半个月的医药费。而我，江辰，只是顾曼西花钱雇来的一个替身。
一个用来模仿她白月光的、廉价的影子。“笑一笑，”她终于抬眼，
那双漂亮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温度，“林枫笑起来的时候，左边嘴角会有一个很浅的梨涡。
”我扯了扯嘴角，努力做出一个符合她要求的表情。她满意地点点头，
继续对付盘子里的牛排，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在调试一个物件。三年来，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穿着不属于我的名牌西装，扮演着另一个人，
忍受着她时好时坏的脾气和深入骨髓的漠视。这一切，
都是为了凑齐妹妹江月的骨髓移植费用。隐忍，是我唯一的选择。就在这时，
一道带着惊喜的男声打破了餐厅的宁静。“曼西？”顾曼西握着刀叉的手猛地一僵。
我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正朝我们走来。
他英俊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那张脸，我在顾曼曼的手机屏保上看过无数次。林枫，
她的白月光，回来了。顾曼西的反应比我想象中要快，她几乎是瞬间就站了起来，眼眶泛红，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枫？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想给你一个惊喜。
”林枫的目光掠过我，像是在看一件碍眼的家具，随即又温柔地落在顾曼西身上，“怎么，
不欢迎我？”“当然不是！”顾曼西有些语无伦次。我坐在原地，看着他们旁若无人的重逢，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我清楚自己的定位，我是个赝品，现在正主回来了，
赝品就该自觉退场。我准备起身离开，林枫却突然将目光转向我，眉毛一挑，
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这位是？”顾曼西的脸色瞬间有些不自然。林枫却笑了，
他上下打量着我，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刻薄：“哦，我知道了。曼西，你还在跟我赌气？
找了这么个……仿冒品来气我？”他走到我面前，从钱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钞票，
轻佻地拍在我的脸上。“拿着，滚吧。演得不错，但现在不需要你了。”侮辱性极强。
钞票散落在我脚边，周围的食客投来好奇又鄙夷的目光。我的拳头在桌下瞬间攥紧，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一阵刺痛。我看到顾曼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还是沉默了。她的沉默，就是默许。我缓缓抬起头，迎上林枫挑衅的目光。
我没有去看地上的钱，也没有发怒，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林总监刚回国，就这么喜欢随地扔垃圾？”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中。
林枫的脸色沉了下来。他没料到我敢还嘴。“你知道我是谁？”“当然，”我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那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天恒科技新上任的技术总监，
主导开发了号称业界最安全的‘天盾’防火墙系统。可惜……”我顿了顿，
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轻笑一声：“可惜，系统底层架构有个逻辑漏洞，
一旦被高强度并发流量冲击，三秒内就会崩溃。林总监，回国的第一份作品，
可别成了业界的笑话。”说完这句话，我没再看他震惊的表情，也没看顾曼西复杂的眼神。
我转身，一步步离开餐厅，脊背挺得笔直。走出旋转门，城市的冷风灌入我的领口。
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与屈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便被深深的疲惫所掩盖。我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林枫的回国，意味着我的“替身”生涯即将结束，
而我和顾曼西之间那脆弱的金钱契约，也即将迎来最后的清算。
第二章回到顾曼西的豪华公寓，空气冷得像冰窖。她坐在沙发上，没有开灯，
整个人陷在黑暗里。林枫没有跟来。“我们的合同，到此为止。”她终于开口，
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钱呢？”我问得直接。这是我最关心的问题。合同上写明了，
无论任何原因提前中止，她都需要支付我五十万的违约金。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
推到茶几上：“这里面有二十万，剩下的，没有了。”“为什么？”我盯着她，
“合同上不是这么写的。”“林枫不喜欢我跟别的男人牵扯不清。”她避开我的目光，
语气里带着一丝烦躁，“二十万，够你生活很久了。别太贪心。”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
是医院打来的。“江先生吗？你妹妹的情况突然恶化，急需手术！
请你尽快准备好三十万手术费！”电话那头的声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挂断电话，身体微微发颤。我看向顾曼西，放下了所有的尊严，
声音沙哑地开口：“顾曼西，算我求你。把剩下的三十万给我，我妹妹等着用这笔钱救命。
”这是我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她，也是第一次用“求”这个字。她似乎被我的样子惊到了，
愣了一下。“呵，又是你那个妹妹？”一个嘲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林枫不知何时出现在那里，他靠着门框，双臂环胸，脸上挂着讥讽的笑：“江辰是吧？
用家人生病这种老掉牙的借口来骗钱，你不觉得恶心吗？”他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曼西心软，我可不信。想拿钱？可以啊，跪下求我。”羞辱，
赤裸裸的羞辱。我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我看到顾曼西脸上闪过一丝不忍，
但她依旧没有说话。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林枫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
得意地开了免提。“林总，您交代的事情办妥了。我们查了江辰的背景，
他确实有个妹妹在住院，不过……我们已经跟医院打过招呼了，没有您的允许，
谁也别想给她动手术。”林枫挂断电话，笑得更加得意：“听到了吗？现在，你妹妹的命，
在我手里。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跪下。”那一刻，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他不仅羞辱我，还要断绝我妹妹唯一的生路！我没有下跪，而是转身冲出了公寓。
我不能在这里爆发，我需要钱，立刻，马上！我冲进楼下一家24小时网吧，
浑身发抖地打开一台电脑。我那台破旧的笔记本电脑里，存着我所有的希望。开机，联网，
手指在键盘上快得几乎出现残影。一个匿名的海外论坛，一排排挂着高额赏金的技术悬赏。
我找到了一个知名软件公司的漏洞修复任务，赏金五万美金。
别人需要几天甚至几周才能解决的难题，对我来说，不过是曾经信手拈来的消遣。十分钟后，
我将修复代码和漏洞分析报告匿名发送了过去。二十分钟后，
一笔加密货币打入了我的匿名账户。换算成人民币，三十五万。够了。我松了一口气，
身体靠在椅背上，冷汗浸透了后背。我不敢声张，这笔钱的来路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这是我最后的底牌，是我曾身为国内顶尖黑客“Phantom”的遗留技能。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公寓时，却看到顾曼西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如纸，
手里紧紧攥着一个东西。看到我，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快步走过来，
将手里的东西塞给我。是一支验孕棒，上面是清晰的两道杠。“我……我怀孕了。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是你的。林枫回来了……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江辰，你快走，
带着钱走得越远越好，永远别再回来！”她的话，像是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
孩子……我的孩子……而她的话，不是关心，是驱逐。是害怕这个孩子，
会成为她和林枫重归于好的障碍。我看着她惊慌失措的脸，心中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第三章顾家的家庭晚宴，名义上是为林枫接风洗尘，实际上是一场对我的公开审判。
我没有走。我不仅没走，还穿着顾曼西给我买的最贵的那套西装，出现在了晚宴上。
当我推开宴会厅大门的那一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惊讶、鄙夷、看好戏的眼神，
像无数根针，扎在我身上。顾曼西的父亲，顾振国，一个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
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林枫则像看到一只不知死活的苍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他走到我面前，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清：“谁给你的胆子来这里的？
嫌昨天不够丢人？”我没有理他，目光越过他，直直地看向主位上的顾振国。“顾董，
我想跟你谈一笔生意。”“生意？”顾振国冷笑一声，“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生意？
”“就凭这个。”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视频里，
是天恒科技“天盾”系统的后台代码。我手指轻点，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瞬间变成一堆乱码，紧接着，一个巨大的红色骷髅头占据了整个屏幕。
“这是我五分钟前录的。”我平静地说道，“如果我愿意，
现在就能让天恒科技的服务器全部瘫痪。林总监引以为傲的‘天盾’系统，在我看来，
不过是个筛子。”全场哗然。林枫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怒吼道：“你胡说八道！你这是商业诽谤！”“是不是诽谤，林总监心里最清楚。
”我侧身躲开他，将手机屏幕转向在场的一位宾客，“这位是李教授吧？
国内顶级的网络安全专家，您看看我这段演示，
是不是利用了‘CRC32校验算法’的哈希碰撞漏洞？
”那位白发苍苍的李教授推了推眼镜，只看了一眼，
脸色就变得凝重起来：“没错……这个漏洞非常隐蔽，一旦被利用，后果不堪设想。年轻人，
你是怎么发现的？”我的部分实力展示，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林枫和顾振国的脸上。
林枫彻底慌了，指着我语无伦次：“你……你这是窃取商业机密！我要报警抓你！”“报警？
”我笑了，“好啊，正好让警察看看，你们是怎么威胁医院，草菅人命的。
”我晃了晃另一部手机，上面播放着林枫昨天在公寓里打电话的录音。
顾振国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知道，今天如果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
顾家和天恒科技的脸就丢尽了。“你想要什么？”他声音沙哑地问。“第一，我妹妹的手术，
必须由最好的医生主刀，所有费用，你们承担。”“第二，我应得的五十万违约金，
一分都不能少。”“第三，”我顿了顿，目光扫过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顾曼西，
“从今天起，我不再是她的替身。我是江辰，是她腹中孩子的父亲。”我的声音不大，
却像一颗炸弹，在宴会厅里炸开。顾曼西的母亲尖叫起来：“你胡说什么！
我女儿怎么可能怀上你这种人的孩子！”顾振国死死地盯着我，眼神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
我迎着他的目光，毫不退缩：“顾董，你可以不认。但我有的是办法，让全世界都知道，
顾家未来的继承人，流着我江辰的血。”说完，我不再看他们，转身走到顾曼西面前。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有慌乱，
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我握住她冰冷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别怕，
从现在开始，我来保护你和孩子。”说完，我拉着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走出了宴会厅。身后，是顾振国的咆哮和林枫不甘的怒吼。我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
压抑了三年的情绪，终于在此刻得到了释放。我知道，这只是夺回尊严的第一步。
顾振国和林枫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但从今天起，我江辰，不会再隐忍。第四章我的反击，
在云城的上流圈子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第二天，妹妹手术的全部费用就打到了医院账户上，
最好的专家团队也已就位。那笔被克扣的违约金，也一分不少地回到了我的卡里。
周围人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公寓的保安对我爱答不理，现在见到我，
会主动点头哈腰。顾家的佣人，看我的眼神从鄙夷变成了敬畏。顾曼西的态度最为复杂。
她不再对我发号施令，很多时候，她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偷偷地看我。
她会笨拙地学着给我做早餐，虽然每次都搞得一团糟。我知道，她只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
对我产生了一种暂时的依赖。林枫的报复很快就来了。他没有再用技术手段，
而是动用了更阴险的招数。他找人散布谣言，说我是一个为了钱不择手段的骗子，
用伪造的怀孕证明敲诈顾家。他还买通了一些媒体，准备对我进行全方位的抹黑。同时，
顾曼西的父母开始频繁地找她，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说我只是为了顾家的财产，
让她尽快打掉孩子。然而，他们都低估了我。在他们行动之前，
我已经预判了他们的所有动作。
我利用自己的人脉——那些隐藏在网络世界深处的“老朋友”，
悄无声息地收集了林枫买通媒体、捏造证据的所有转账记录和通话录音。
我没有将这些公之于众，而是选择了一个更直接的方式。我约了顾曼西，
在她父母也在场的客厅里，将所有证据摆在了她面前。“曼西，
这是林枫为你准备的‘惊喜’，”我平静地说道，“他一边对你甜言蜜语，
一边想把你塑造成一个被骗子蒙蔽的傻瓜。至于孩子，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个需要被清除的麻烦。”顾曼西看着那些证据，脸色一寸寸地白了下去。
她的父母还在一旁辩解，说这都是我伪造的。我没有跟他们争吵，只是看着顾曼西，
一字一句地问：“你信他，还是信我？”顾曼西沉默了很久，
久到她的父母都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最终，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眶通红：“江辰，
我带你去看样东西。”她带我去了她的书房，打开了一个尘封的保险箱。里面没有珠宝，
没有地契，只有一叠厚厚的画稿。每一张画上，都是同一个少年。在图书馆里看书的，
在篮球场上打球的，在阳光下微笑的……画上的少年，眉眼之间，竟与我有七分相似。
“这是我高中时画的，”她声音沙哑，“我喜欢的，从来不是林枫。而是我记忆里，
那个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却永远干净清爽的少年。林枫……只是有点像他。”而我，
比林枫更像那个少年。所以，我成了她的替身。一个替身的替身。“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