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劫失败，绑定“人类灵魂工程师系统”。系统让我十年内成天下第一名师，飞升上界。
可我才十九岁，上个月还在工地板砖。第一步，招学生。可谁家名师蹲在高中门口发传单？
第二步，立口碑。我给学生押了五道大题。三天后，期中考卷发下来，全中。第三天夜里，
天道派雷劫来劈我。——说我泄露天机，扰乱三界秩序。第四天，教育局也来人了。
说我无证办学，必须关门。行。先是天道，再是教育局。你们一起上是吧。
第一章秦泽蹲在宁城一中门口，手里的传单被风吹得哗哗响。传单是他自己用word打的，
A4纸，黑白的，标题加粗加红：仙师补习班——三天提二十分，不提不收钱。
地址栏填的是他租的那间铁皮棚，月租三百，下雨漏风。旁边卖烤红薯的大爷看了他一眼，
没说话。大爷在这里卖了十二年红薯，头回见有人在高中门口发传单，发得跟做贼似的。
秦泽也没办法。他上个月还在工地板砖，绑钢筋，一天两百。三天前，他蹲在脚手架上午休，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光。一个自称“人类灵魂工程师系统”的东西绑定了他，
发布任务：十年内成为三界公认第一名师，飞升上界。
当前进度：0/10000名正式学员。秦泽当时以为自己中暑了。他掐自己大腿，
疼。又看了眼任务，还在。他沉默了三分钟。然后问系统：那我工地这活儿还干不干了？
系统没回。秦泽又等了一会儿。系统说：你可以白天教书，晚上板砖。秦泽把系统骂了一顿。
骂完继续绑钢筋。但系统是真给东西。绑定当晚，
秦泽脑子里多了一整套《凡人修仙·高考定制版》教案。从筑基期函数图像，
到金丹期电磁感应，全跟宁城近五年高考真题对得上。他试着背了两页。背完第二天，
工头发现他蹲在钢筋堆里算抛物线。工头问他是不是发烧了。秦泽说没事，思考人生。
工头让他赶紧干活，别思考。现在秦泽站在一中门口，手里还攥着五十张传单。
他观察了二十分钟。从校门口路过的家长，要么低头看手机，要么拽着孩子快步走。
没人看他。更没人接他传单。秦泽想了想，把传单叠起来塞进口袋。他进了旁边文具店，
花八块钱买了块白板，又花十五买了支记号笔。然后他蹲回门口，
在白板上重新写：高一月考真题解析——免费。限三人，先到先得。
写完他往旁边一靠，等。三分钟。一个穿校服的男生路过，看了一眼，走了。又五分钟。
一个骑电瓶车的女人减速，秦泽刚站起来，女人拧油门走了。秦泽没追。
他低头把白板上的“免费”两个字描粗。描完抬头。面前站着个女生。瘦，短发，
校服洗得发白，袖口磨毛了边。背的书包拉链坏了，用个别针别着。她没看秦泽，
盯着白板看了五秒钟。然后问：“真免费？”秦泽说：“真免费。”她又问：“押题准吗？
”秦泽说：“不准你报警。”女生抬眼看他。那眼神不像高中生。像在菜市场挑菜，
又像在当铺验货。三秒后。她说：“我报。”秦泽掏出那叠传单，翻到背面，
拿记号笔写了个地址递过去。“今晚七点，带上这周发的数学卷子。”女生接过纸片，
塞进那个别着别针的书包侧袋。转身走了。秦泽看着她的背影，
忽然想起系统昨晚发的另一条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