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结婚纪念日。我老婆秦若冰,当着我的面,要给她前男友转一个亿。
我问她是不是认真的。她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语气里满是鄙夷和不耐。“林衍,
你觉得你有资格质疑我?”我看着她那张冰冷漂亮的脸,笑了。她还不知道,她的一切,
都是我给的。第一章“密码,六个八。”秦若冰清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
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命令感。她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
一身高定西装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脸上是万年不变的冰霜。她面前的茶几上,
放着一个打开的银行专业版设备,屏幕上明晃晃的数字,是一长串的零。一个亿。
收款人那一栏,是一个我熟悉又刺眼的名字:张昊。她的前男友,
那个在她口中“怀才不遇”的创业精英。我的心脏猛地一缩,不是疼,是恶心。
我放下手中的拖把,慢慢走到她面前。“若冰,你这是做什么?”我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到我自己都觉得意外。秦若冰终于舍得从屏幕上抬起眼,那双漂亮的凤眸里,
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和轻蔑。“你瞎吗?转账。”“一个亿?给张昊?
”我再次确认,试图从她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没有。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所以呢?”她身体微微前倾,
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林衍,结婚三年,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秦家养了你三年,让你一个无业游民,有吃有住,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花我自己的钱,给谁,给多少,需要你来批准?”“你觉得,你有资格质疑我?
”一连串的质问,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见血。我看着她,这个我名义上的妻子。
三年前,我穿越到这个世界,厌倦了前世的打打杀杀,只想找个地方安安静-静地躺平。
于是,我隐藏了自己真正的身份,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入赘到了当时还算不上顶流的秦家。
我图个清静,秦家图我这张脸能给他们长面子,顺便堵住外面那些催婚的嘴。
我们是协议婚姻,我知道。我以为,三年的时间,就算养条狗,也该有点感情了。原来,
在她眼里,我连狗都不如。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翻涌的酸涩。“秦若冰,
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个钱,你确定要转?”“呵。”她发出一声冷笑,
眼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林衍,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耽误了阿昊的正事,
你担当得起吗?”她不再看我,纤细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最后,重重地按下了确认键。
“滴——”一声轻响。她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事。
她靠回沙发,端起旁边已经冷掉的咖啡,对我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行了,
别在这碍眼,地还没拖完。”我没动。我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秦若冰皱起了眉,
显然对我的“不听话”感到不满。“你还站着干什么?想让我再说一遍?”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是张昊打来的。秦若冰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
声音里带着一丝她从未给过我的温柔。“阿昊,别急,钱应该已经到……”她的话戛然而止。
手机那头,张昊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和疑惑。“若冰,没到啊,我查了,账户没任何动静。
你是不是操作错了?”秦若冰的眉头瞬间拧成一个川字。“怎么可能?
”她立刻低头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一行红色的系统提示,刺眼无比。
转账失败:权限不足,该笔交易已被冻结。权限不足?秦若冰的脸色,
第一次出现了除了冰冷和讥讽之外的第二种情绪。是震惊,和一丝无法掩饰的慌乱。
她不信邪地又操作了一遍。结果,还是一样。转账失败:权限不足,该笔交易已被冻冻结。
“怎么会这样?!”她有些失态地低吼,一遍又一遍地尝试着,键盘被她敲得噼啪作响。
我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冷眼看着她逐渐崩溃。她不知道。
她用来转账的这个“至尊黑金卡”,虽然户主是她,但其背后关联的,是我一手建立的,
那个庞大到足以撼动全球经济的商业帝国。每一张从这个系统里发出去的黑金卡,
都有一条隐藏的规则。单笔超过五千万的非正常投资转账,必须经过我的默许。而我的默许,
就是什么都不做。一旦我起了疑心,哪怕只是一个念头,我手下那群“卷王”们,
就会立刻启动最高级别的风控系统。一个亿,给前男友?这在风控系统里,
属于最高级别的红色警报——“宿主被情感诈骗”预案。这个预案的后果,
可不仅仅是转账失败这么简单。我看着秦若冰那张因为愤怒和焦虑而微微扭曲的脸,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哀莫大于心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我转身,拿起刚刚放到一旁的拖把。
“地,你自己拖吧。”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向门口,换鞋,开门,离开。身后,
传来秦若冰气急败坏的咆哮。“林衍!你给我回来!你这个废物!你敢走?!”我没有回头。
废物?很快,你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废物。第二章走出那栋让我压抑了三年的别墅,
外面的空气都清新了几分。我掏出手机,那是一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老人机,但只有我知道,
它连接着整个世界的商业命脉。果然,屏幕上已经有了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短信。
来自我的头号心腹,陈东。短信内容言简意赅。林少,
监测到秦小姐名下账户一笔一个亿的异常转账,收款方为‘昊天科技’张昊。
已按最高风险预案,暂时冻结。请指示。我拨通了陈东的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
传来陈东恭敬又带着一丝紧张的声音。“林少!”“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林少,
那笔转账……”“看着办吧。”我说完,就想挂电话。我所谓的“看着办”,
意思就是别来烦我,让我清静清静。但陈东,这个顶级“卷王”,显然有他自己的一套理解。
电话那头,他沉默了两秒,随即声音变得无比森寒,带着一股杀伐果断的凛冽。“明白了,
林少!我懂了!竟然有人敢骗到您头上,这是在挑衅我们整个天合集团!我保证,
二十四小时内,让这个什么‘昊天科技’和张昊,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我:“……”我张了张嘴,想说其实不用这么狠。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算了。
既然他们让我不爽,那就让他们消失好了。“别留下手尾。”我最后叮嘱了一句。
“请林少放心!保证做得干干净净!”陈东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兴奋。挂了电话,
我拦了辆出租车。“师傅,去‘一味轩’。”心情不好,需要美食来治愈。“一味轩”,
全城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不对外开放,只接待会员。而我,是它唯一的老板。……与此同时,
秦家别墅里。秦若冰还在和银行的客服经理歇斯底里。“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
马上给我解冻!我是你们的至尊黑金卡客户!你们就是这么服务的吗?!
”电话那头的客服经理,声音里满是无奈和惶恐。“秦小姐,真的非常抱歉。
这不是我们分行能处理的,这个冻结指令,来自总行最高风控部门……我们,
我们真的没有权限。”“那就给我接总行!”“抱歉,秦小姐,我们联系不上……”“废物!
通通都是废物!”秦若冰狠狠地将手机砸在了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
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一向打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散乱了几缕,看起来狼狈不堪。
她想不通。这张卡,是三年前爷爷托关系给她办的,说是全球限量,尊贵无比。三年来,
她用这张卡摆平了无数事情,从未出过任何差错。为什么偏偏在今天,
在张昊最需要钱的时候,出了问题?权限不足?她秦氏集团的总裁,堂堂秦家大小姐,
会有权限不足的时候?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她烦躁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
忽然,她想到了刚才那个男人。林衍。那个废物,今天好像特别反常。他竟然敢质问自己?
他走的时候,那眼神,那语气……不,不可能。秦若冰立刻甩了甩头,
否定了这个荒谬的想法。一个靠她养活的废物,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软饭男,
他能有什么本事?他凭什么?一定是银行系统出了问题。对,一定是这样。她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拿起备用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立刻,马上,给我查!
为什么我的账户会被冻结!还有,‘昊天科技’那边,先调动公司流动资金,顶住!
”安排完一切,她疲惫地坐倒在沙发上。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那个男人走了,
连带着这个房子里最后一丝烟火气,也消失了。她的心里,莫名地窜上一股无名火。林衍,
你这个废物,竟然敢甩脸子给我看。你给我等着!等我解决了阿昊的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三章“一味轩”坐落在市中心最僻静的一条巷子里,青砖黛瓦,古色古香,
门口连个招牌都没有。我推门而入,一个穿着唐装,精神矍铄的老者立刻迎了上来。“林少,
您来了。”他是这里的掌柜,也是我从米其林三星餐厅挖来的顶级大厨,姓王。“王叔,
老样子,再温一壶你新酿的桂花酒。”我脱下外套,随口吩咐道。“好嘞,您先坐,
马上就来。”我熟门熟路地走到最里面的一个包厢。这里是我的专属位置,
窗外就是一小片精心打理过的竹林,风吹过,沙沙作响,让人心静。菜很快就上来了。
佛跳墙,文思豆腐,龙井虾仁……都是我爱吃的。每一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火候恰到好处,
足以抚慰我被秦若冰搞坏的心情。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温热的桂花酒,酒香清甜,入口绵柔。
生活,本该如此惬意。为什么非要去管那些糟心事呢?正当我享受着这难得的清静时,
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了。“请问,这里有人吗?”一个清脆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响起。
我眉头微皱,王叔知道我吃饭的时候不喜人打扰。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女孩子探进头来,
脸上带着一丝歉意。“不好意思,我朋友她喝多了,外面没有位置了,
我们能在这里稍微坐一下吗?”我抬眼看去,不由得一怔。眼前的女孩,
穿着一身素雅的白色连衣裙,长发如瀑,肌肤胜雪。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
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会说话。一种很干净,很纯粹的美。像山间的清泉,
让人看着就觉得舒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的身体,很诚实地起了一点微小的反应。
“进来吧。”我淡淡地开口。女孩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对我连连道谢,
然后扶着她那个醉醺醺的朋友走了进来。她将朋友安顿在对面的椅子上,
然后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那个……谢谢你。我们不会打扰你太久的。
”我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站着不累吗?”女孩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下来,
坐姿很端正,看得出家教很好。她似乎有些好奇,目光落在我面前的菜肴上。
“你很喜欢中餐吗?”她轻声问道。“华夏八大菜系,每一种都是传承千年的艺术。
”我夹了一筷子文思豆腐,细如发丝的豆腐在汤中散开,煞是好看。女孩的眼睛亮了,
“你也这么觉得!现在好多人都喜欢吃西餐,觉得有格调,可我还是觉得,
中餐的底蕴和味道,是任何菜系都比不了的。”遇到同道中人了。我的心情好了几分。
“喜欢就一起吃点,我一个人也吃不完。”我把一碗还没动过的龙井虾仁推到她面前。
女孩连忙摆手,“不不不,这怎么好意思。”“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美食就是要分享才更有味道。”我的目光很真诚,没有一丝杂念。女孩的脸颊微微泛红,
最终还是没有拒绝。她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只虾仁,放进嘴里。随即,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喜。“好好吃!这个虾仁好嫩,还有一股淡淡的茶香,
一点都不腻。”“喜欢就多吃点。”看着她那满足的样子,我的食欲似乎也更好了。
我们一边吃,一边聊着天。从东坡肉的来历,聊到开水白菜的精髓,从自酿米酒的诀窍,
聊到不同茶叶的口感。我发现,她不仅长得漂亮,而且见识广博,谈吐优雅,
和她聊天是一种享受。她叫苏清月。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就在我们相谈甚欢的时候,
包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砰!”的一声巨响。一个满身酒气,
脑满肠肥的中年男人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黑衣保镖。他一眼就看到了苏清月,
眼睛里瞬间放出贪婪的光。“哟,小美人,原来躲到这儿来了!害得哥哥我好找啊!
”他一边说,一边径直朝着苏清月走去,伸出那只肥腻的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
苏清月吓得脸色发白,身体不住地往后缩。我眉头一皱。真是,苍蝇到哪儿都有。
我拿起桌上的酒壶,手腕一抖。“嗖——”一道水线精准地射出,不偏不倚,
正好打在那个胖子伸出来的手腕上。“哎哟!”胖子痛呼一声,手腕上立刻红了一片。
他恶狠狠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我。“你他妈谁啊?敢管老子的闲事?!
”我慢条斯理地放下酒壶,用餐巾擦了擦手。“滚出去。”我的声音不大,但包厢里的温度,
仿佛瞬间降了好几度。第四章“你说什么?!”胖子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
掏了掏耳朵,一脸的横肉都在颤抖。“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叫赵大海!这南城,
就没有我赵大海摆不平的事!”他身后的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步,凶神恶煞地盯着我。
苏清月吓得抓紧了我的衣角,小声说:“我们快走吧,他……他是宏发集团的董事长,
我们惹不起的。”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惹不起?在这南城,
还没有我林衍惹不起的人。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自顾自地又倒了一杯酒。
“我再说最后一遍,滚。”我的无视,彻底激怒了赵大海。“好!好小子!有种!
”他怒极反笑,“给我上!把他两条腿给我打断!我看他还怎么狂!
”两个保镖狞笑着朝我逼近。苏清月发出一声惊呼,下意识地想挡在我面前。
我把她轻轻拉到身后,站了起来。一米八五的身高,常年健身练出的完美身材,
瞬间带来一股强大的压迫感。那两个保镖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就在这时,
包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叔带着七八个穿着厨师服的壮汉冲了进来,
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把明晃晃的菜刀。“谁敢在‘一味轩’闹事?!”王叔一声暴喝,
中气十足。那几个壮汉,都是我从特种部队退役的战友里挑出来的好手,既能颠勺,
也能打架。赵大海和他那两个保镖,瞬间就被这阵仗给镇住了。
尤其是看到那几把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菜刀,腿肚子都开始打颤。“你,你们想干什么?
我告诉你们,现在是法治社会!”赵大海色厉内荏地喊道。王叔冷哼一声,走到我面前,
恭敬地一躬身。“林少,您受惊了。这人怎么处理?”林少?赵大海的瞳孔猛地一缩。
苏清月的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太吵了,让他安静点。
”“是!”王叔一挥手,那几个壮汉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救命啊!”赵大海的惨叫声很快就变成了呜咽,他被两个壮汉死死按在地上,
嘴里塞了一块抹布。另外两个保镖,更是连反抗都不敢,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如捣蒜。
“爷,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包厢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王叔再次对我一躬身,“林少,人已经控制住了。宏发集团那边,需要处理一下吗?
”我摆了摆手,“不用了,让他滚吧。”一个小小的宏发集团,还没资格让我动手。“是。
”王叔领着人,像拖死狗一样把赵大海和他那两个保-镖拖了出去。包厢里,
只剩下我和苏清月,还有她那个依旧在昏睡的朋友。苏清月看着我,那双清澈的眸子里,
充满了好奇和震惊。“你……你到底是谁?”我笑了笑,重新坐下。
“一个喜欢美食的普通人而已。”她显然不信。一个能让“一味轩”掌柜如此恭敬,
能让手下拿着菜刀就敢把一个集团董事长按在地上的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但她很聪明,
没有再追问。她只是看着我,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或许是崇拜,
或许是好奇,或许,还有一丝少女的倾慕。“今天,谢谢你。”她由衷地说道。“举手之劳。
”我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心情彻底好了起来。看来,离开秦若冰那个女人,是正确的选择。
外面,有更美好的风景在等着我。而此时此刻,秦若冰的日子,可就没那么好过了。
她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甚至不惜拉下脸去求自己的爷爷,可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账户冻结,无法解除。理由,千奇百怪。有的说是系统升级,有的说是遭遇了国际黑客攻击,
有的干脆就说不知道。至于她调去救急的那笔公司流动资金,也在转账的路上,
被银行以“涉嫌违规操作”为由,强行扣留了。秦若冰快疯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而最让她心烦的,
是张昊那边的电话,一个接一个。“若冰,到底怎么回事?钱呢?”“若冰,
公司的股价开始暴跌了!有不明机构在疯狂做空我们!”“若冰,我们的几个大客户,
突然单方面撕毁了合同!”“若冰!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啊!”张昊的声音,
从一开始的质问,变成了后来的哀求,最后,是歇斯底里的崩溃。秦若冰握着手机,
手心全是冷汗。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无力。一种彻骨的,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她想不明白,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到底是谁,在背后针对她,针对张昊?第五章一顿饭,
吃得宾主尽欢。苏清月的朋友也醒了酒,我们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便告辞离开。
走出“一味轩”,苏清月坚持要送我回家。“今天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
至少让我送你回去吧。”她一脸认真地说道。我本来想拒绝,但看到她那坚持的眼神,
便点了点头。“好。”我没说我住在哪,只是报了秦若冰那栋别墅附近的地铁站。
我可不想让她知道,我是一个“吃软饭”的赘婿。虽然,我很快就不是了。夜风微凉,
吹在脸上很舒服。我们并肩走在人行道上,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平时都喜欢做些什么?”苏清月找着话题,似乎想多了解我一些。“健身,看书,
研究菜谱,偶尔酿点酒。”我实话实说。这些,就是我“躺平”生活的全部。
苏清月的眼睛又亮了,“你还会酿酒?好厉害!”“只是些米酒、黄酒,上不了台面。
”“已经很厉害了!我爸爸也喜欢喝自己酿的酒,他说那才有灵魂。”我们聊得很投机,
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我发现,我们的三观,惊人的一致。
她就像是这个世界上另一个我,一个温柔、善良、美好的我。和她在一起,
我感觉无比的放松和愉悦。快到地铁站的时候,苏清月忽然停下脚步,
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我。“那个……林衍,我能……能加你个微信吗?”问完,
她的脸颊就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我看着她这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拿出我的老人机。苏清月看着我的手机,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掩饰了过去,
拿出自己的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好了。”她笑得眉眼弯弯,像个月牙。“早点回去吧,
路上小心。”我叮嘱道。“嗯,你也是。”她对我挥了挥手,转身跑开,
白色的连衣裙在夜色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我看着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
才收回目光。心情,前所未有的好。我慢悠悠地晃回那栋别墅。刚一进门,
一个抱枕就迎面飞了过来。我侧身躲开。秦若冰站在客厅中央,双眼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