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纵容儿子抢我嫁妆，我反手一把火送他全家出局

回门那日，贪婪的继母看中了我婆家送的赤金头面，竟纵容她的小儿子冲进房内哄抢。

那顽童不仅摔碎了我婆婆亲赐的玉镯，还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喜服上。继母摇着团扇，

笑得虚伪：你是做姐姐的，合该疼爱弟弟，不过是一套首饰，给他就给了。

我那懦弱的父亲坐在一旁，只顾自饮自酌，连头都没抬一下。我垂下眼帘，

转身将父亲书房里珍藏的那幅前朝真迹直接扔进了火盆。那是他指望用来加官进爵的投路石。

父亲发了疯般扑向火堆，却只抢回了一把灰烬。他扬起巴掌要打我，我却挺直了脊梁，

冷冷地看着他。父亲，不过是一张废纸，给我就给了，您身为长辈，合该疼爱女儿。

既然这个家没有边界，那我就亲手把这所谓的父慈子孝，统统烧个干净。1姜姒，

你这个疯子！那是你父亲的命根子！继母李翠莲丢了团扇尖叫。

：继弟李浩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手里还抓着我那套赤金头面。命根子？

我的喜服被吐了口水，婆婆赐的玉镯被摔碎，这些又算什么？不是说，给就给了？

一张废纸，给我就给了，父亲何必动怒？我的声音平静。父亲的巴掌终究没有落下。

他颤抖着收回手，指着我。孽障，你这个孽障！他气得浑身发抖，

最后噗通一声跌坐在椅子上，捂着胸口喘粗气。李翠莲见状冲过去扶住他。老爷，

你可别气坏了身子！这个丧门星，她就是故意的！她恶狠狠地瞪我。你以为烧了那幅画，

就能改变什么吗？老爷的仕途毁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冷笑一声。我的好不好过，

与你们何干？这赤金头面，是婆家给我的，你们动不得。李浩然被继母的尖叫吓回神，

他抓紧头面，冲我做了个鬼脸。我就要！我就要！他把头面举得高高的，得意洋洋。

李翠莲拍了拍父亲的背，又对李浩然说：浩然乖，那是姐姐的，姐姐疼你，给你玩一会儿。

父亲缓过气来，指着我，声音沙哑：你、你给我跪下！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父亲，我没有错。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李翠莲气急败坏：死丫头，

你还敢顶嘴！她一个箭步冲过来，扬手就要打我。我没动，只是目光直直地盯着她。

她的手在半空中顿住。我嫁入陆家，陆家虽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也算得上书香门第，

小有薄产。她不敢真打我。你等着瞧，我定要让你父亲好好教训你！她转头对父亲哭诉。

老爷，你看她，她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还敢如此嚣张！父亲脸色铁青。

你把那幅画烧了，陆家那边，你如何交代？我嫁入陆家，

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父亲想通过这门亲事，攀上陆家在京中的远亲。那幅画，

是他送给陆家家主的投名状。现在，什么都没了。交代？我轻声重复。父亲，

那画是您自己的东西，与陆家何干？还是说，您想用女儿的婚姻，来换取您的前程？

父亲猛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放肆！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为了姜家好！李翠莲立刻帮腔：就是！你父亲为了你，操碎了心，你却如此不孝！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底一片冰凉。我好不好，我自己知道。姜家好不好，

也与我无关。我的目光落在李浩然手中的赤金头面上。把东西还给我。

李浩然吓得往李翠莲身后躲。不给！这是我的！李翠莲护着他：浩然喜欢，

你就让他玩一会儿嘛，你是姐姐，怎么这么小气？不过是一套首饰，陆家还会缺你这个？

我扯了扯嘴角。陆家不缺，但我缺。这东西，我偏要拿回来。我上前一步，

李翠莲立刻拦在我面前。你敢！我有什么不敢的？我看着她，眼神冰冷。

你若是再纵容他，我便去陆家，把今日之事，一五一十地告诉婆婆。

我看陆家还会不会觉得，姜家门风清正。李翠莲的脸色变了。她知道陆家最讲究规矩。

今日之事传出去，姜家面上无光，父亲的仕途更会受阻。她犹豫了一下，

最终还是从李浩然手里抢过头面，塞到我手中。拿去！拿去！晦气！她骂骂咧咧。

我拿回头面，转身就走。站住！父亲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你今日之事，

我绝不会轻饶！我头也不回。父亲，您随意。我走出姜家大门，外面天色已晚。

冬日的风，寒冷刺骨。我紧紧裹住身上的披风，心里却比这风还要冷。这个家，

我再也不想踏入一步。2回门宴不欢而散，我直接回了陆家。陆景川还没回来，

婆婆见我脸色不好，问了几句。我只说有些累，便回房休息了。夜里，陆景川回来了。

他一身酒气，推门而入。回来了？他看了我一眼，眉头微蹙。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我没说话，只顾着脱下喜服。那喜服上，还残留着李浩然的唾沫星子。恶心。

陆景川坐到床边，揉了揉额角。今日回门，你父亲没说什么吧？我换上家常衣服，

走到梳妆台前，把赤金头面放回首饰盒。说了。他让我跪下。陆景川的动作一顿。

为何？我把今天发生的一切，简单说了。包括李翠莲的贪婪，李浩然的恶行，

以及我烧画的举动。陆景川听完，沉默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平静。

你觉得我做错了吗？他叹了口气。你太冲动了。那毕竟是你父亲的心血，你烧了，

岂不是让他恨你更深？而且，这事传出去，对陆家颜面也不好。我的心，沉了下去。

果然，他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我活该被欺负，被羞辱，是吗？我转过身，直视他。

我若是不反击，是不是就该任由他们把我婆婆赐的玉镯摔碎，任由他们抢走我的头面？

陆景川避开我的目光。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有些事，可以更委婉一些。

你父亲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重名声。我笑了，笑得有些冷。名声？

他若真重名声，就不会纵容继母和继弟，行那些龌龊之事。他若真重名声，

就不会为了自己的前程，牺牲女儿的幸福。陆景川猛地站起身。姜姒，你说话太过分了！

他再怎么说，也是你父亲！我看着他，眼底一片凉意。是啊，他是我父亲。

可他，尽过一天父亲的责任吗？陆景川被我堵得说不出话。他拿起外衣，转身就走。

我出去透透气。房门被重重关上。我再次看向梳妆台，那套赤金头面静静地躺在盒子里。

玉镯碎了，喜服脏了。我的心，也碎了。我以为嫁入陆家，就能摆脱姜家的泥沼。

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从一个泥沼，跳进了另一个。陆景川，他也不是我的依靠。

他只会指责我的反击，却从不曾真正关心我的委屈。我究竟要如何，才能真正摆脱这一切？

我只能靠自己。3次日，陆景川一夜未归。我没问，婆婆也没提。姒儿，你今日可有空？

我放下筷子。婆婆有何吩咐？你刚嫁过来，家里还有些账目需要整理，我年纪大了，

眼神不好，你帮我看看？我心中一动。陆家世代经商，家里的账目都是婆婆在打理。

这是她信任我的表现。我点头：媳妇乐意效劳。婆婆笑了。好孩子。午饭后，

婆婆便把一堆账本交给我。我坐在书房里，一页一页地翻看。陆家的生意做得很大，

涉及绸缎、茶叶、瓷器等多个行当。账目繁杂，但条理清晰。我从小跟着母亲学过算术，

对这些并不陌生。我仔细核对，发现有几笔账目有些奇怪。不是数字不对，

而是支出过于庞大，且没有明确的去向。我将这些可疑之处记录下来，

打算等陆景川回来再问他。傍晚，陆景川回来了。他一身疲惫，看到我还在书房，有些意外。

怎么，还在忙？我合上账本。婆婆让我帮忙整理账目。有几笔账，我想问问你。

我将记录下来的疑点递给他。陆景川看了一眼，脸色微变。这些都是正常开销，

你无需多问。他的语气有些生硬。我看着他。正常开销？哪有正常开销，

会没有具体用途的？而且数额不小，若是被有心人利用，陆家蒙受损失，你担当得起吗？

陆景川的眼神有些闪烁。姜姒，你别管这些事。家里的生意，自有我来打理。

你一个妇道人家，管好内宅就行。我冷笑一声。妇道人家？我若真不管，

陆家出了事，谁来承担？你以为你就能担得起？陆景川被我的话激怒了。

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直视他。

若是你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就把这些账目，交给婆婆。陆景川的脸色变得煞白。

他知道婆婆的脾气。婆婆最注重家风和诚信，若是知道他账目不清，定然不会轻饶他。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败下阵来。那笔钱，是我借给姜家的。我心头一震。

借给姜家？借给谁？我父亲，还是继母？陆景川低着头，声音有些含糊。

是……是你父亲。他最近想做一笔生意，周转不灵，向我借的。我看着他，

心底一片冰凉。原来如此。怪不得他对我烧画的事情反应那么大。怪不得他会说，烧了画，

对陆家颜面不好。他是怕这笔借款，打了水漂。他拿什么抵押？我问。

陆景川犹豫了一下，才说：他把姜家老宅的房契，抵押给了我。我猛地站起身。

姜家老宅的房契？那是我母亲的嫁妆！陆景川连忙解释：他说是暂时抵押，

等生意做成了，就会赎回去。暂时？我气得发抖。他一个懦弱无能的人，

能做什么生意？他分明是想把老宅卖了，填补他那无底洞般的贪欲！

陆景川试图安抚我。你别激动，他也是你父亲，不会害你的。不会害我？我看着他，

眼底充满了失望。他已经害了我母亲一辈子，现在还要害我！

你明知道那是我母亲的嫁妆，你为何不告诉我？陆景川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我是你的妻子，你却帮着我父亲，瞒着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我只觉得可笑。

原来，我的丈夫，也只是姜家的帮凶。我以为的依靠，不过是另一个深渊。

我拿起桌上的账本，走出书房。陆景川在身后喊我：姜姒，你要去哪里！

4我径直去了婆婆的房间。婆婆正在绣花，见我进来，笑着招手。姒儿，忙完了？

我把账本放在她面前。婆婆，我有件事，想与您说。婆婆放下绣绷，疑惑地看着我。

我将陆景川借钱给姜文渊，以及姜文渊用姜家老宅房契抵押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婆婆。

婆婆听完，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你说什么？文渊把姜家老宅的房契抵押给了景川？

我点头。那老宅，是我母亲的嫁妆，也是我外祖家留下的唯一念想。母亲去世后，

我一直住在那里，直到嫁入陆家。婆婆的眼神变得锐利。景川，他竟敢瞒着我做这种事！

而且，姜文渊那人，我早就看他不靠谱，他能做什么生意？我看着婆婆，

心底升起一丝希望。婆婆，我担心父亲会被人骗，到时候房契被抵押出去，

姜家老宅就保不住了。婆婆拍了拍我的手。你放心，

陆家绝不会做出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情。那房契，我定会替你保管好。至于姜文渊，

我自会派人去查查他到底在搞什么鬼。我松了口气。至少，老宅暂时是安全的。

婆婆看着我，眼神中带着一丝心疼。姒儿，你受苦了。你父亲……哎，一言难尽。

我只是苦笑。婆婆又说：你好好休息，这事，我来处理。我从婆婆房间出来，

心头却并未完全放松。陆景川瞒着婆婆做这种事，说明他对我父亲的信任，远超我的想象。

他明知我与姜家关系不好，却依然选择帮助姜文渊。这让我对他彻底失望。我回到房间，

陆景川已经不在了。桌上放着一张字条。我出去散心，勿寻。我拿起字条，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篓。他散心，我散心给谁看？我开始思考我的未来。我不能再这样下去。

姜家是泥沼，陆家是囚笼。我必须自救。我开始暗中观察陆家的账目，

不仅仅是婆婆给我的那些。我发现，陆景川除了借钱给姜文渊，还有一些私人的小账目。

这些账目，都指向一个地方。京城。他似乎在京城，还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投资。我心头一紧。

京城，那是我母亲的故乡。也是我外祖家曾经的所在地。难道，陆景川与京城有什么联系？

我外祖家，曾经是京城有名的丝绸大贾。后来家道中落，母亲被迫嫁到姜家。难道，

陆景川在京城的投资，与我外祖家有关？或许，我可以在京城，找到我真正的归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