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最高档的写字楼,顶层会议室的气压低得像要下冰雹。
投影仪上滚动着苏氏集团暴跌的股价K线图,绿得让人心慌,
像极了在座各位股东头顶的颜色。“苏总,不是叔伯们不讲情面。”说话的是副董赵泰,
他手里转着一串油光锃亮的小叶紫檀,脸上挂着那种‘我要吃绝户’的贪婪笑容,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主位上的女人。“你那个废物老公,现在就是苏氏最大的负资产。
天天在家带孩子?呵,我看是在家吃软饭吧!全网都在骂我们苏氏养了个小白脸,
连带着你的名声都臭了。”赵泰把一份文件‘啪’地一声摔在桌上,
声音震得茶杯里的水都在抖。“要么,你跟他离婚,嫁给王少联姻救市;要么,你引咎辞职,
把CEO的位置让出来。”周围的股东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附和。“是啊,苏总,
那个秦萧除了会换尿布还会干什么?”“听说他昨天买菜还为了两毛钱跟大妈吵架,
简直丢尽了我们苏氏的脸!”苏冷月死死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她想反驳,
但看着那份逼宫的协议书,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她不知道的是,
那个被他们视为“废物”的男人,此刻正在家里,对着一只蟑螂,制定着S级的歼灭计划。
1秦萧趴在客厅的地板上,姿势标准得像是在埋伏越境的毒枭。他的手里拿着一只拖鞋,
眼神犀利如刀,呼吸频率控制在每分钟十二次,这是狙击手在锁定目标时的最佳生理状态。
目标:一只德国小蠊,代号“汉斯”位置:茶几东南角,距离三点五米。风速:室内无风。
湿度:适宜。“汉斯,你的越狱生涯结束了。”秦萧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手腕猛地发力。“啪!”拖鞋带着破空声飞出,精准地命中了目标。
那只可怜的蟑螂甚至来不及留下遗言,就变成了一滩二维平面的生物标本。“目标已清除,
威胁解除。”秦萧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对着空气敬了个礼。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沙滩裤,上半身是一件印着“全村的希望”五个大字的老头衫,
脚上踩着一只剩下的人字拖。这身行头,扔到大街上,连要饭的都嫌寒碜。但谁能想到,
这个看起来像个二傻子的男人,三年前在北非战场上,
有个让所有雇佣兵闻风丧胆的代号——“暴君”“叮咚。”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秦萧瞬间收敛了身上的杀气,脸上挂上了那种标准的、贱兮兮的笑容,一路小跑冲向门口。
“老婆!你回来啦!今天的‘苏氏集团攻坚战’打得怎么样?
有没有把那帮老帮菜的假牙打飞?”门开了。苏冷月一脸疲惫地走了进来,
手里提着那个价值十几万的爱马仕包,但此刻那个包在她手里沉重得像个炸药包。
她看了一眼秦萧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
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秦萧,我们谈谈。”苏冷月换了鞋,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
把一份文件扔在了茶几上——正好盖住了那只刚牺牲的“汉斯”秦萧眨了眨眼,
凑过去看了一眼。《离婚协议书》。这五个黑体大字,比刚才那只蟑螂还要刺眼。
秦萧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拿起协议书,
像是在看一份超市的打折海报。“哟,老婆,这是什么新情趣?
现在流行玩‘破镜重圆’的剧本杀吗?那我演什么?被抛弃的糟糠之夫?”“我是认真的。
”苏冷月的声音很冷,像是在冰窖里冻了三年的石头。“董事会施压了。赵泰联合了王家,
如果我不跟你离婚,他们就要撤资,苏氏就会破产。”她抬起头,看着秦萧,眼圈有点红,
但眼神却很决绝。“秦萧,你是个好人,你会做饭,会带孩子,
但……这个世界不是光靠做饭就能活下去的。我累了,我不想再背着‘养小白脸’的名声了。
”秦萧放下协议书,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所以,为了几张破钞票,
你就打算把你的‘战略合作伙伴’给裁员了?”“那是苏氏!是我爸的心血!
”苏冷月突然爆发了,声音尖利,“你懂什么?你每天就在家跟蟑螂斗智斗勇,
你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残酷吗?王少说了,只要我嫁给他,他就注资五个亿!”秦萧沉默了。
他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一杯水,递给苏冷月。“老婆,喝口水,消消气。五个亿很多吗?
还没我当年在叙利亚炸掉的一个军火库值钱。”“你能不能别吹牛了!
”苏冷月一把打翻了水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满嘴跑火车!签字!现在就签!
房子归你,孩子归我,我会给你一笔钱,够你下半辈子混吃等死了!”水洒了一地,
打湿了秦萧的人字拖。秦萧看着地上的水渍,眼神里的笑意慢慢消失了。他弯下腰,
捡起那个纸杯,捏扁,扔进垃圾桶。“苏冷月,你记性不太好。”秦萧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
低得像是一头猛兽在喉咙里发出的低吼。“结婚的时候我在神父面前发过誓,
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把他天灵盖拧下来当烟灰缸。现在看来,
有人想挑战一下我的手工能力啊。”“你……”苏冷月愣住了,她从来没见过秦萧这种眼神。
那种眼神,像是在看死人。“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婚。
”秦萧一屁股坐在苏冷月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无视她的挣扎,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大白牙。“那个什么赵泰,还有那个王少是吧?行,
今晚我就去跟他们好好‘讲讲道理’。我这人,最擅长的就是‘以德服人’。”说着,
他拿起桌上的离婚协议书,三两下撕了个粉碎,往空中一扬。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落。
“今晚吃红烧肉,庆祝我们……没离成婚。”2红烧肉还没出锅,门铃就响得像是在报丧。
秦萧围着粉红色的HelloKitty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一脸不爽地去开门。“谁啊?
不知道现在是‘战略物资补给时间’吗?打扰厨师做饭是要上军事法庭的!”门一开,
一股浓烈的古龙水味扑面而来,熏得秦萧差点打个喷嚏。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西装、头发梳得像被牛舔过一样的男人。他手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
脸上挂着那种自以为很迷人、实则很油腻的笑容。王凯。江城王家的少爷,
也就是苏冷月口中那个要注资五个亿的“救世主”“冷月在吗?我听说她心情不好,
特意来看看。”王凯看都没看秦萧一眼,直接就要往里闯,仿佛秦萧只是个透明的门童。
秦萧手中的锅铲横了过来,挡住了王凯的去路。“哎哎哎,这位同志,
请出示你的‘通行证’。这里是私人军事禁区,闲杂人等与狗不得入内。”王凯停下脚步,
上下打量了一下秦萧,眼神里充满了鄙夷。“你就是那个吃软饭的秦萧吧?让开,
我有正事跟冷月谈。这束花是空运过来的,弄坏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空运的?
”秦萧挑了挑眉,伸出一根手指,在玫瑰花瓣上弹了一下。“我看是路边摊两块钱一朵的吧?
这花瓣都蔫得像你那透支的肾一样。”“你!”王凯大怒,“你个废物敢骂我?
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在江城消失?”这时候,苏冷月听到了动静,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王凯?你怎么来了?”看到苏冷月,王凯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深情款款地走过去直接无视了秦萧的锅铲。“冷月,我知道董事会逼你逼得紧。你放心,
只要你答应跟我……那个,这五个亿马上到账。这个废物给不了你的,我都能给。”说着,
他就要伸手去拉苏冷月的手。苏冷月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就在王凯的手指即将碰到苏冷月衣袖的瞬间,一只大得像蒲扇一样的手突然出现,
一把抓住了王凯的手腕。“咔嚓。”一声清脆的骨骼摩擦声。“啊——!!!
”王凯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瞬间跪在了地上,那束玫瑰花掉在地上,摔得稀烂。
秦萧笑眯眯地抓着王凯的手腕,看似没用力,实则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王少,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根据《已婚妇女保护法》第一条,未经丈夫允许,触碰其妻子肢体者,
视为‘入侵领土’。对于入侵者,我们通常采取‘毁灭性打击’。”“放手!断了!
手要断了!!”王凯疼得鼻涕眼泪都流出来了,脸涨成了猪肝色。苏冷月吓了一跳:“秦萧!
你快松手!你会惹麻烦的!”“麻烦?”秦萧歪了歪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老婆,
你可能对‘麻烦’这个词有误解。在我眼里,只有‘能解决的垃圾’和‘不能解决的垃圾’。
很显然,这位王少属于前者。”他猛地一甩手。王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甩飞出去,
重重地撞在玄关的鞋柜上,把上面的花瓶都撞碎了。“滚。”秦萧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如坠冰窟的寒意。“回去告诉赵泰,洗干净脖子等着。至于你,
再敢出现在我老婆方圆五百米内,我就把你塞进下水道里,让你跟忍者神龟做邻居。
”王凯捂着肿得像馒头一样的手腕,惊恐地看着秦萧。刚才那一瞬间,他真的感觉到了杀气。
那是真正杀过人的人才有的眼神。“你……你给我等着!苏冷月,你完了!苏氏完了!
”王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门。秦萧“砰”地一声关上门,转过身,脸上的寒意瞬间融化,
又变回了那个二货模样。“哎呀,可惜了那个花瓶,那是岳母送的吧?算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婆,红烧肉好了,吃饭!”苏冷月呆呆地看着秦萧,
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男人。“秦萧……你刚才……”“刚才怎么了?哦,那是‘正当防卫’。
我这人胆子小,受不得惊吓,一受惊吓手劲就大。”秦萧吹着口哨,走回厨房。“对了,
老婆,明天那个什么慈善晚宴,带我一起去呗?听说那里的龙虾不错,我去进点货。
”3第二天一早,秦萧的任务是送女儿“小糯米”去幼儿园。
这所“艾利斯顿皇家双语幼儿园”,号称江城贵族子弟的摇篮。门口停的车,
最差也是保时捷起步。秦萧骑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二手小电驴,
载着粉雕玉琢的小糯米,在一众豪车中杀出一条血路,停在了校门口。这画面,
就像是一只哈士奇混进了一群藏獒里,违和感爆棚。“爸爸,同学们都坐大汽车,
为什么我们坐这个呀?”小糯米眨巴着大眼睛问。秦萧一边帮女儿摘头盔,
一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闺女,这你就不懂了。他们那是‘封闭式运兵车’,
一旦遇到堵车或者丧尸爆发,跑都跑不掉。咱们这叫‘全地形突击载具’,机动性强,
视野开阔,还能享受360度全景天窗,懂吗?”小糯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爸爸好厉害!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了旁边。车窗降下,露出一张涂着厚厚粉底的女人脸,
正是小糯米同班同学“胖虎”的妈妈。“哟,这不是苏家那个倒插门的女婿吗?
”胖虎妈一脸嫌弃地看着秦萧的小电驴,用手扇了扇鼻子。“这种破车也敢停在校门口?
也不怕弄脏了我们的空气。保安!保安死哪去了?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车门打开,
一个长得像个肉球一样的小胖子跳了下来,手里拿着一个变形金刚,冲着小糯米做了个鬼脸。
“略略略!苏糯米,你爸爸是个穷光蛋!是个吃软饭的!我妈妈说了,不让我跟你玩!
”说着,小胖子还伸手推了小糯米一把。小糯米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秦萧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可以忍受别人骂他废物,骂他吃软饭,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蝼蚁的看法。但是,欺负他女儿?
这就触犯了《秦氏反恐条约》的核心底线。秦萧一步跨出,挡在小糯米身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小胖子。他没有大吼大叫,只是慢慢地蹲下身,伸出一只手,
轻轻地搭在小胖子的肩膀上。“小朋友,你的老师没教过你,推人是不对的吗?
”秦萧的手指微微用力,按在了小胖子的某个穴位上。这是一种审讯战俘时用的小手段,
不会留下伤痕,但会让人产生一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恐惧感。小胖子浑身一僵,
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霸王龙盯上了。他手里的变形金刚“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哇——!!
!”小胖子直接吓哭了,尿了裤子。“你干什么!你敢打我儿子?!”胖虎妈尖叫着冲过来,
扬起手就要往秦萧脸上挠。秦萧连头都没回,反手抓住了胖虎妈的手腕,轻轻一送。
胖虎妈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重心不稳,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姿势极其不雅。“哎哟!
打人啦!软饭男打女人啦!有没有王法啊!”胖虎妈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周围的家长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秦萧站起身,拍了拍手,脸上挂着那种人畜无害的笑容,
对着围观的人群大声说道:“各位家长评评理啊!这位大姐可能是更年期到了,骨质疏松,
站都站不稳。我好心扶她,她还碰瓷!这年头,做好人真难啊!”说完,他抱起小糯米,
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闺女,记住了。以后遇到这种‘生物垃圾’,不要跟他们讲道理。
直接告诉爸爸,爸爸负责把他们‘分类回收’。”“嗯!”小糯米破涕为笑。
秦萧骑上小电驴,在胖虎妈的咒骂声中,扬长而去。风中传来他嚣张的声音:“大姐,
有空去看看脑科,顺便把地上的尿擦一擦,影响市容!”4晚上七点,江城大酒店。
苏氏集团举办的年度慈善晚宴,名流云集。苏冷月穿着一身黑色的晚礼服,高贵冷艳,
但眉宇间却锁着化不开的愁云。挽着她手臂的秦萧,
却是一身地摊货西装——这是他从某宝上淘来的,九十九块包邮,线头都没剪干净。“秦萧,
待会儿进去,你少说话,多吃东西。”苏冷月低声叮嘱道,“今晚赵泰肯定会发难,
你别给我惹事。”“放心吧老婆,我的嘴除了吃饭和亲你,绝对不干别的。
”秦萧笑嘻嘻地说道。苏冷月脸一红,瞪了他一眼:“正经点!”两人刚走进宴会厅,
原本喧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一下。无数道目光投射过来,有嘲讽,有幸灾乐祸,
还有赤裸裸的恶意。“哟,这不是苏总吗?怎么把家里的‘吉祥物’也带出来了?
”赵泰端着红酒杯,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他身边的王凯手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看着秦萧的眼神充满了怨毒。“赵副董,今晚是慈善晚宴,不是你的私人脱口秀。
”苏冷月冷冷地回怼。“哈哈,苏总还是这么牙尖嘴利。”赵泰皮笑肉不笑,“不过,
过了今晚,苏总还能不能站在这里说话,可就不一定了。”他转头看向秦萧,
眼神轻蔑得像是在看一只臭虫。“秦先生,听说你在家带孩子很辛苦啊?怎么,
今天没带围裙来?要不要去后厨帮忙刷刷盘子?那里的剩菜管够。”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秦萧也不生气,他松开苏冷月的手,走到旁边的自助餐台,拿起一只澳洲大龙虾,
直接掰下虾头,塞进嘴里嚼得咔咔作响。“赵副董是吧?我看你印堂发黑,嘴唇发紫,
这是‘缺德’的症状啊。”秦萧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我建议你多吃点猪脑,
以形补形。虽然我不确定猪脑能不能补你的脑子,但至少能让你看起来像个有脑子的生物。
”“你!”赵泰气得脸色铁青,“粗俗!下流!保安!把这个叫花子给我轰出去!”“慢着。
”王凯走了出来,举着那只缠着绷带的手,阴测测地说道。“赵叔,别急着赶人啊。
既然秦先生这么喜欢吃,不如我们玩个游戏?”他打了个响指,服务员端上来一瓶红酒。
“这是82年的拉菲,十万一瓶。秦萧,只要你跪下来,把这瓶酒一口气喝光,
我就当昨天的事没发生过,甚至还可以考虑给苏氏注资。怎么样?”全场一片死寂。
这不仅仅是羞辱,这是要把秦萧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摩擦。苏冷月气得浑身发抖,刚要开口,
却被秦萧拦住了。秦萧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看着那瓶红酒,眼神亮了。“十万一瓶?真的?
”“当然。”王凯得意地笑了,“怎么,心动了?穷鬼就是穷鬼。”秦萧走过去,
拿起那瓶红酒,在手里掂了掂。“瓶子挺结实的。”他突然笑了,笑得灿烂无比。“王少,
我也想跟你玩个游戏。这个游戏叫——‘爆头’。”话音未落。“砰!”一声巨响。
秦萧手中的红酒瓶,狠狠地砸在了王凯的脑袋上。鲜红的酒液混合着鲜血,瞬间炸开,
溅了赵泰一脸。5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
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王凯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像一根烂木头。
秦萧手里握着剩下的半截酒瓶,瓶口参差不齐的玻璃茬子上还滴着血酒混合物。
他踩着王凯的胸口,弯下腰,用那半截酒瓶拍了拍王凯满是血污的脸。“哎呀,不好意思,
手滑了。”秦萧一脸无辜地看着周围惊恐的人群。“大家都看到了啊,是他让我喝的。
我这人实在,喝酒喜欢‘一口闷’,只不过闷的方式比较特别,是‘物理闷’。
”“杀……杀人啦!!!”赵泰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尖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往后蹭了好几米。“保安!报警!快报警!这个疯子杀人了!
”十几个保安拿着橡胶棍冲了过来,把秦萧团团围住。苏冷月脸色苍白,
冲过去挡在秦萧面前。“秦萧!你疯了吗?那是王家的大少爷!你……你快跑!
”虽然她平时对秦萧恨铁不成钢,但在这种生死关头,她下意识的反应竟然是保护这个男人。
秦萧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女人,心里涌过一丝暖流。他伸出手,轻轻把苏冷月拉到身后。
“老婆,男人的事,女人别插手。站远点,别溅一身血,这礼服挺贵的,干洗费不好报销。
”秦萧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看着周围那些拿着棍子的保安,
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透着一种嗜血的兴奋。“好久没活动筋骨了。既然你们想玩,
那我就免费给你们上一课。”秦萧脱下那件地摊货西装,随手扔在地上,解开了衬衫的领口,
露出了锁骨上一道狰狞的刀疤。“课程名称:‘非对称性近距离格斗’。”“上!
”保安队长一声令下。十几个保安一拥而上。秦萧动了。他不退反进,
像一颗炮弹一样冲进了人群。“砰!”一拳,最前面的保安直接飞了出去,撞翻了香槟塔。
“咔嚓!”一脚,侧面偷袭的保安膝盖反向弯曲,跪在地上惨叫。秦萧的动作没有任何花哨,
全是杀招。肘击、膝撞、擒拿、折骨。他就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每一次出手,
必有一个人倒下。整个宴会厅变成了修罗场。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名流们,
此刻吓得尖叫着四处逃窜,高跟鞋跑丢了,假发跑掉了,丑态百出。不到一分钟。
十几个保安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声此起彼伏。秦萧站在场地中央,身上连一滴汗都没出。
他捡起地上的一块餐巾,优雅地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然后,
他一步步走向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赵泰。“赵副董,刚才你说,要让我老婆引咎辞职?
”秦萧蹲在赵泰面前,笑眯眯地问道。
“不……不敢了……秦爷……秦爷爷……饶命啊……”赵泰吓得裤裆都湿了,
一股尿骚味弥漫开来。“你看你,又尿裤子。老年人前列腺不好要去治啊。
”秦萧嫌弃地捂住鼻子。“记住了,苏冷月是我老婆。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
没人能欺负她。谁要是让她不痛快,我就让他全家都不痛快。”秦萧站起身,环视全场。
那些刚才还嘲笑他的人,此刻全都低下了头,连大气都不敢喘。这就是暴力的力量。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丛林里,拳头永远比道理好使。秦萧走到呆若木鸡的苏冷月面前,
重新挂上了那副二货的笑容。“老婆,龙虾没吃成,有点遗憾。要不咱们回家煮泡面吧?
我加两个荷包蛋。”苏冷月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这还是那个只会做饭带孩子的废物吗?这分明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6警笛声由远及近,
尖锐得像是要把夜幕撕开一道口子。宴会厅里乱成一锅粥,刚才还人模狗样的名流们,
现在不是躲在桌子底下,就是抱着柱子瑟瑟发抖,场面堪比灾难片拍摄现场。
苏冷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拉着秦萧的胳膊,急得声音都带了哭腔:“快走!从后门走!
警察来了就全完了!”秦萧却反手握住她的手,稳如泰山。他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反而饶有兴致地看着门口闪烁的红蓝警灯,像是在欣赏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老婆,别慌。
我们是守法公民,要相信人民警察。”他拍了拍苏冷月的肩膀,
然后大步流星地朝着冲进来的警察们走去。为首的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警官,姓李,
是市局刑侦大队的队长。他看着满地打滚的保安和躺在血泊里不知死活的王凯,
倒吸一口凉气。“谁干的?!都别动!举起手来!”李队长厉声喝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秦萧身上。秦萧非常配合地举起了双手,
脸上挂着艺术家般忧郁而深沉的表情。“警官,你误会了。
”他用一种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这不是斗殴,这是一场即兴的行为艺术。
”李队长愣住了:“什么……玩意儿?”“艺术,你不懂吗?”秦萧指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
痛心疾首地解释道:“我的作品名叫《资本的脆弱与人性的回归》。你看,
这位躺在地上的王先生,他用自己的头颅,与这瓶价值十万的拉菲进行了一次灵魂的碰撞,
完美诠释了金钱在暴力美学面前的不堪一击。”他又指着那些哀嚎的保安:“还有他们,
他们象征着被资本异化的工具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的反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充满了后现代主义的解构意味。”李队长和他身后的年轻警察们面面相觑,
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这他妈说的是人话吗?“少废话!
把他给我铐起来!”李队长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两个年轻警察拿着手铐冲了上来。
秦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唉,艺术总是孤独的。”他没有反抗,
任由冰冷的手铐锁住了自己的手腕。苏冷月的心彻底凉了。完了。打伤王家大少,袭警,
数罪并罚,秦萧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就在这时,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在一群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李队长看到来人,脸色一变,立刻迎了上去,敬了个礼。“王老,您怎么亲自来了?
”来人正是王凯的父亲,王氏集团的董事长,江城真正的土皇帝之一——王正龙。
王正龙看都没看地上的儿子,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在秦萧身上。
那是一种上位者审视猎物的眼神,冰冷,残酷,不带一丝感情。秦萧也看着他,
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甚至还冲他眨了眨眼。王正龙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从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恐惧。“李队长,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王正龙的声音沙哑而威严,“这个人,我带走。”“这……王老,不合规矩啊。
”李队长有些为难。王正龙冷哼一声,凑到李队长耳边,低声说了一个名字。
李队长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冷汗。他看了一眼秦萧,眼神里充满了同情,
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是,王老。”他挥了挥手,示意手下给秦萧解开手铐。“秦萧!
”苏冷月冲了过来,想抓住秦萧,却被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老婆,别担心。”秦萧回头,
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王老先生可能是我的艺术知音,请我去喝茶聊聊创作心得。
你先回家,记得把我的红烧肉热一热。”说完,他就在王正龙保镖的“护送”下,
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那背影,不像被带走审问,倒像是去领奖。7江城郊区,
一栋不对外开放的私人会所。地下审讯室里,冷气开得像停尸房。
秦萧坐在一张冰冷的铁椅子上,对面是面沉如水的王正龙。房间里没有别人,只有他们两个。
“年轻人,你很有种。”王正龙亲自给秦萧倒了一杯茶,茶是顶级的武夷山大红袍,
但他倒茶的动作,却像是往断头饭里加菜。“你知道我是谁吗?”秦萧端起茶杯,
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嗯,茶不错。就是水温高了点,破坏了茶叶里的氨基酸。
泡这种好茶,水温最好控制在九十五度。”他答非所问,像个品茶专家一样点评起来。
王正龙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他纵横商场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在这种环境下,
还有心情跟他聊茶道的人。“我儿子,现在还在医院抢救。医生说,脑震荡,颅骨轻微骨裂。
”王正龙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信不信,我有一百种方法,
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我信。”秦萧点了点头,非常诚恳地说道:“不过,
在弄死我之前,能不能先聊聊你儿子的教育问题?”王正龙彻底愣住了。“什么?”“我说,
你儿子,被你养废了。”秦萧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如同外科医生解剖尸体般的平静。“他狂妄,自大,色厉内荏,
做事不过脑子。这种性格,在和平年代,最多就是个败家子。要是在战场上,
他活不过三分钟。”秦萧盯着王正龙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王董,
你把他保护得太好了。你给了他花不完的钱,却没教他最基本的东西——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