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富贵整理了一下那条花了两百块买的高仿爱马仕皮带,眼神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不是姐夫说你,二十好几的人了,还在便利店守夜,这跟看门狗有什么区别?
”他一边剔牙,一边把那盘只剩下汤汁的红烧肉往桌角推了推,动作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这肉是昨晚客户没动过的,五星级酒店的货色,你这辈子也就这时候能尝尝鲜。
别说姐夫不照顾你,吃吧,吃完了把碗刷了,记得用热水,别费洗洁精。
”他笃定眼前这个唯唯诺诺的小舅子不敢反抗。毕竟,在这个家里,
他赵富贵才是掌握经济命脉的“顶梁柱”,而对方,不过是个连社保都交不起的废柴。
但他没注意到,那个“废柴”擦拭桌子的手停了下来。那双原本有些浑浊的眼睛,
此刻正盯着他那根还在嘴里搅动的牙签,像是在瞄准一个移动靶心。
空气里突然多了一股子火药味,比过期的关东煮还要冲。1赵富贵坐在主位上,
那姿势像极了刚签完《凡尔赛条约》的战胜国代表。他手里那把奥迪A4的车钥匙,
被他以一种“战术核打击”的力度拍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震得桌上的那盘拍黄瓜都颤抖了两下。“秦萧啊,不是姐夫批评你。”赵富贵打了个酒嗝,
那股子劣质酒精混合着大蒜的味道,堪比生化武器泄露,“你看看你,一个月三千块,
连我车的油钱都不够。你姐嫁给我,那是实现了阶级跨越,你呢?
你是我们家‘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路上的最大绊脚石。”秦萧没说话。
他正专注于眼前的“战场清理工作”手里的筷子精准地夹起一颗花生米,送入嘴中,
咀嚼频率稳定在每秒三次。
这是一种长期在野外生存训练中养成的肌肉记忆——高效、静默、不浪费任何热量。
在他眼里,赵富贵不是姐夫,而是一个正在不断释放噪音干扰的“敌方通讯塔”“说话啊!
哑巴了?”赵富贵见秦萧不接茬,感觉自己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种作为“家庭帝王”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他抓起桌上那盘只剩下几块肥肉和大量汤汁的红烧肉,像喂狗一样推到秦萧面前。
汤汁溅出来几滴,落在秦萧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吃!
这是昨晚我陪客户在‘龙腾大酒店’吃饭剩下的。五星级!懂吗?你这种底层生物,
这辈子也就配吃点这种‘御膳’的边角料。”赵富贵脸上挂着油腻的笑,眼神里全是戏谑,
“别浪费,吃完了把盘子舔干净,省得洗。”秦萧放下了筷子。动作很轻,
但在安静的餐厅里,却像是一声拉动枪栓的脆响。他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赵富贵那张因为酒精上头而涨成猪肝色的脸。“赵富贵。”秦萧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子弹,“根据《家庭卫生公约》第三条,
剩饭剩菜超过24小时即视为‘生物危害品’。你这是在向我投毒?”“投毒?我呸!
”赵富贵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啤酒肚跟着一阵乱颤,“给你脸了是吧?还公约?
在这个家,老子的话就是宪法!老子让你吃屎你也得说是香的!”秦萧叹了口气。他站起身,
动作流畅得像是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
他伸手抓起桌上那瓶还没喝完的红酒——那是赵富贵为了装逼特意买的几十块钱的勾兑酒,
贴了个全是外文的标签充大牌。“既然你这么喜欢定规矩。”秦萧的声音依旧平稳,
没有任何情绪起伏。“那我就教教你,什么叫‘物理层面的强制执行’。”“砰!
”红酒瓶在赵富贵的头顶炸开。鲜红的酒液混合着玻璃渣,
顺着赵富贵那抹了半斤发胶的头发流下来,
瞬间把他那件“高仿阿玛尼”衬衫染成了一幅抽象派画作。赵富贵懵了。
他的大脑CPU显然处理不了这种突发状况,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只被雷劈中的蛤蟆。
“这一瓶,是为了庆祝你那所谓的‘阶级跨越’。”秦萧随手扔掉剩下的半截瓶颈,
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酒渍,“现在,这盘红烧肉,你是自己吃下去,
还是我帮你做个胃部填充手术?”2凌晨两点。“全家福”便利店。
秦萧穿着那身绿白相间的制服,站在收银台后。这身制服穿在他身上,
硬是被他穿出了一种“防弹背心”的紧绷感。他正在进行每晚的例行公事——理货。
但在秦萧的脑海里,这不仅仅是把薯片放上架子。
这是“后勤补给线的重新部署”“乐事原味薯片,位于A3货架中层,作为高热量战备物资,
必须保证存量充足,以应对深夜突发性饥饿袭击。”“百事可乐,位于冷柜C区,
温度控制在4度,这是维持夜班社畜生命体征的液体燃料。
”秦萧的手指飞快地在货架间穿梭,将每一个商品的标签都转得整整齐齐,朝向正前方。
强迫症?不,这是为了在战斗爆发时,能第一时间确认“武器”的型号。就在这时,
自动门发出了“欢迎光临”的电子音。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传来。
赵富贵头上缠着一圈厚厚的纱布,像个刚从前线败退下来的印度阿三。
他身后跟着三个流里流气的精神小伙,头发染得像红绿灯,走起路来摇摇晃晃,
仿佛地心引力对他们不起作用。“就是这儿!”赵富贵指着收银台后的秦萧,咬牙切齿,
脸上的横肉因为愤怒而挤成一团,“这小子昨晚偷袭我!今天不让他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我就不姓赵!”秦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正在清点收银台旁的避孕套库存。“冈本003,
库存不足。看来今晚这一带的‘单兵作战’频率很高啊。”他自言自语道。“喂!臭要饭的!
”赵富贵一巴掌拍在收银台上,震得旁边的关东煮锅里的汤汁荡起一圈涟漪,“装什么死?
昨晚那股狠劲儿呢?啊?现在知道怕了?”秦萧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扫过赵富贵,
又扫过那三个精神小伙。大脑迅速开始进行战术分析:目标A赵富贵:头部受创,
战斗力为负,纯粹的嘴炮输出单位。目标B、C、D精神小伙:营养不良,下盘不稳,
眼神涣散,估计连一套广播体操都做不完。威胁等级:低级野怪。“先生,
请问需要什么服务?”秦萧露出了职业化的微笑,但这笑容里藏着刀,“本店禁止大声喧哗,
除非你们是来通过声波攻击测试玻璃强度的。”“服务你妈!”一个染着黄毛的小伙冲上来,
想去抓秦萧的衣领,“敢打我贵哥?信不信老子把你这店砸了?”秦萧的身体微微后仰,
避开了那只脏兮兮的手。“砸店?”秦萧挑了挑眉,
“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以及本店的《资产损毁赔偿清单》,砸坏一个收银机赔偿一万二,
砸坏关东煮锅赔偿五千。支持支付宝、微信、刷卡。请问你们是先付款,还是先砸?”“草!
吓唬老子?”黄毛怒了,随手抓起收银台上的一个计算器就往地上摔。“啪!
”计算器四分五裂。秦萧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开始记录。“计算器,
型号卡西欧,市场价50元。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惊吓费……凑个整,五千。
”秦萧合上本子,看着黄毛,眼神诚恳:“恭喜你,你刚刚完成了一笔高额消费。现在,
请付款。”3“付你大爷!”赵富贵觉得秦萧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他一挥手,
示意小弟们动手,“给我打!打坏了算我的!老子有的是钱!”三个精神小伙闻言,
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叫着就要冲进收银台。秦萧叹了口气。“看来,和平谈判破裂。
启动B计划:非致命性武力镇压。”他并没有从收银台下面掏出什么砍刀或者钢管。
他只是顺手抄起了那把用来捞关东煮的长柄漏勺。在那一瞬间,这把沾着汤汁的不锈钢漏勺,
在秦萧手里仿佛变成了吕布的方天画戟。黄毛刚冲到跟前,秦萧手中的漏勺就动了。
“第一式:热汤泼面。”秦萧手腕一抖,漏勺里残留的滚烫汤汁,精准地洒在了黄毛的脸上。
“啊!烫烫烫!”黄毛捂着脸惨叫,那声音比杀猪还难听。紧接着,秦萧反手一挥。
“第二式:铁勺敲头。”“当!”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漏勺的底部狠狠地敲在了绿毛的脑门上。绿毛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像根被砍倒的葱。剩下的红毛吓傻了。他手里举着一包刚拿起来的卫生巾,进也不是,
退也不是。“你……你别过来!我会武功的!”红毛颤抖着喊道。秦萧摇了摇头,
一步步走出收银台。“武功?你那叫广播体操。”他走到红毛面前,伸手夺过那包卫生巾,
然后一脚踹在红毛的膝盖上。“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红毛跪下了。
姿势标准得像是要给秦萧拜年。“现在,轮到你了,指挥官阁下。”秦萧转过身,
看向已经吓得贴在冰柜门上的赵富贵。赵富贵浑身发抖,裤裆处隐隐传来一股尿骚味。
“秦……秦萧,你别乱来!我是你姐夫!杀人是犯法的!”秦萧走到赵富贵面前,
用漏勺轻轻拍了拍他那缠着纱布的脸。“姐夫,你搞错了两件事。”秦萧凑到他耳边,
低声说道,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讲睡前故事。“第一,这里没有监控死角,但刚才那个位置,
正好是盲区。第二,我没想杀你,我只是想请你吃点东西。
”秦萧指了指那锅还在冒着热气的关东煮。“刚才那个黄毛弄脏了我的汤。
根据《食品安全法》,这锅汤不能卖了。为了不浪费粮食,作为家属,你有义务把它处理掉。
”秦萧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全部。喝光。一滴不剩。”4赵富贵是被救护车拉走的。
原因是“急性胃扩张”外加“轻度烫伤”据说他在救护车上还在不停地打嗝,
吐出来的全是海带结和萝卜味儿。秦萧淡定地清理了现场。拖地、擦桌子、重新摆货。
对他来说,刚才那场冲突不过是一次“低强度的室内近距离作战演习CQB”,
连热身都算不上。处理完一切,他坐在收银台后面,掏出了一部老式的诺基亚手机。
这不是他平时用的那个智能机,而是他的“工作机”开机。屏幕亮起,
只有几个简单的联系人代号。他拨通了其中一个代号为“财神”的号码。
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老大!您终于开机了!是不是要回归了?
是不是要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了?我这就把坦克群调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极其亢奋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刚吸了猫薄荷的疯子。
秦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揉了揉耳朵。“闭嘴。我在江城。”“江城?
那破地方有什么好玩的?老大您要是缺钱,我这就给您转个几百亿,
把江城买下来给您当后花园!”“不用。帮我查个公司。”秦萧的声音冷了下来,
“‘宏图贸易有限公司’,查查他们的账目,特别是副经理赵富贵经手的所有项目。
”“赵富贵?这名字听着就像个土鳖。老大,这孙子惹您了?
要不要我直接派无人机过去给他来个‘定点清除’?保证连渣都不剩!”“别搞那么大动静。
这是法治社会。”秦萧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要文明执法。查他的账,
把他的挪用公款、吃回扣的证据全部打包,发给他们董事长。顺便,收购这家公司。
”“收购?老大,那是个卖五金配件的小破公司啊,
市值还不够您那辆布加迪的一个轮子……”“我买来当仓库放垃圾,不行吗?”“行行行!
老大您高兴就好!给我五分钟……不,三分钟!”挂断电话。秦萧从货架上拿了一瓶矿泉水,
拧开喝了一口。“赵富贵啊赵富贵。”他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不是最喜欢拿钱压人吗?你不是最喜欢讲阶级吗?”“那我就让你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资本主义铁拳’。”三分钟后。秦萧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一条短信发了过来:“搞定。顺便把那个董事长的黑料也查出来了,
现在那公司已经是您的了。赵富贵的违规证据已经发到了全公司每一个人的邮箱里,
包括保洁阿姨。”秦萧收起手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战略部署完成。接下来,
就是欣赏‘大厦崩塌’的美景了。”5第二天一早。市第三医院,消化内科病房。
赵富贵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肚子胀得像个怀胎十月的孕妇。秦兰——秦萧的姐姐,
正坐在床边削苹果,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刚哭过。“那个杀千刀的秦萧!怎么能这么对你!
”秦兰一边抹眼泪一边骂,“亏我还当他是亲弟弟,竟然把你打成这样!等他来了,
我非撕了他不可!”赵富贵虚弱地摆了摆手,眼里闪过一丝怨毒。“老婆,别说了。
这小子现在是个疯子。等我出院了,我找道上的大哥弄死他!我有钱,
我就不信买不来他一条腿!”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秦萧提着一个果篮走了进来。
果篮里装着两个蔫了吧唧的苹果和一根快烂的香蕉——这是他在便利店报损箱里捡的。“姐,
姐夫。听说姐夫撑着了?我来看看。”秦萧笑眯眯地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你还有脸来!
”秦兰猛地站起来,指着秦萧的鼻子就要骂。秦萧却直接无视了她,径直走到赵富贵床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姐夫,公司那边来电话了吗?”赵富贵一愣,“什么公司?
”话音刚落,赵富贵的手机突然疯狂地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董事长的电话。
赵富贵大喜过望,以为是董事长来慰问病情的,赶紧接通,还特意开了免提,
想在秦萧面前显摆一下自己的人脉。“喂,董事长啊,我……”“赵富贵!你个王八蛋!
”电话那头传来的不是慰问,而是董事长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震得整个病房嗡嗡作响。
“你胆子太肥了!连公司的装修款都敢吞!还有回扣!你他妈贪了三百万!证据确凿!
警察已经在去医院的路上了!”赵富贵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被子上。
他的脸瞬间从苍白变成了死灰。“不……不可能……董事长,您听我解释……”“解释个屁!
老子已经被收购了!新老板点名要搞死你!你等着把牢底坐穿吧!还有,你欠公司的钱,
砸锅卖铁也得给老子还上!不然老子弄死你全家!”电话挂断。病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兰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滚到了秦萧的脚边。秦萧一脚踩住那个苹果,微微用力,
苹果瞬间变成了果泥。他俯下身,看着已经吓得失禁的赵富贵,声音轻柔得像个魔鬼。
“姐夫,看来你的‘阶级’跨越失败了。”“现在,你是负资产阶级了。
”秦萧拍了拍赵富贵的脸,
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小票——那是昨晚赵富贵买烟的小票。“对了,
昨晚的烟钱你还没给。加上利息,一共三百万。”“还不起的话……”秦萧笑了,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给你凑个‘双喜临门’。
”6病房里的空气凝固得像是过期的果冻。赵富贵瘫在床上,眼神空洞,
像是一台被强制格式化的硬盘。秦兰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没有去关心丈夫的腿,
也没有去问那三百万的债务,而是像一架失控的轰炸机一样冲到了秦萧面前。“你疯了!
你真的疯了!”秦兰抓住秦萧的衣领,那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勒死。“那是你姐夫!
是咱们家的顶梁柱!你把他毁了,我以后喝西北风去啊?你赔我!你赔我的好日子!
”秦萧没有动。他低头看着这个歇斯底里的女人。曾经那个会偷偷给他塞糖吃的姐姐,
早就死在了赵富贵编织的“中产阶级美梦”里。现在站在他面前的,
只是一个被洗脑成功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重度患者。“姐。”秦萧伸出手,
像拆除定时炸弹引线一样,一根根掰开秦兰的手指。“顶梁柱?
你管一个靠挪用公款给自己买假名牌、回家只会让老婆洗脚的男人叫顶梁柱?”“你懂什么!
”秦兰尖叫,“男人在外面应酬需要面子!他是为了这个家!”秦萧叹了口气。
看来“语言劝导”系统已经失效,必须采用“休克疗法”他拿出手机,调出了一段视频,
直接怼到了秦兰的脸上。视频是“财神”发来的。画面里,赵富贵搂着一个穿着黑丝的女人,
在KTV里唱《纤夫的爱》。“宝贝,等我把家里那个黄脸婆的私房钱骗出来,
就给你买那个包。反正她傻,我说公司周转她就信。”视频里的赵富贵,笑得比哭还难看。
秦兰愣住了。她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却像是吞了一只苍蝇。“这……这是AI合成的!
是你陷害他!”秦兰还在做最后的战略防御。秦萧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被抓皱的衣领。
“视频是上周五拍的。那天他跟你说去加班,其实是去进行‘人体生物学交流’了。
”秦萧转身,走向病房门口。“医药费我交了。这是我对这个家最后的‘人道主义援助’。
”“至于离不离婚,那是你的战术选择。但记住,这个废物现在欠我三百万。
你要是想帮他还,欢迎随时卖肾。”回到“全家福”便利店时,已经是中午了。
店里焕然一新。地板擦得能当镜子照,货架上的薯片按照颜色深浅排列成了彩虹,
连关东煮的锅都被刷出了金属拉丝的质感。三个身影正在店里忙碌。是昨晚那三个精神小伙。
黄毛头上缠着绷带,正在跪地擦瓷砖;绿毛拄着拐,
在门口练习“欢迎光临”的标准发音;红毛最惨,
正在对着一箱卫生巾进行“战术码放”看到秦萧进来,
三个人条件反射般地立正、挺胸、收腹。“长官好!”声音洪亮,气势如虹,
吓得刚进门买水的一个小学生转身就跑。秦萧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
看来‘劳动改造’计划执行得很顺利。”他走到收银台后,
像检阅部队一样扫视着这三个“战俘”“汇报战果。”黄毛往前一步,
大声说道:“报告长官!今天上午售出矿泉水二十瓶,面包十五个,避孕套……零!”“嗯?
”秦萧挑了挑眉,“销量下滑?是市场饱和,还是你们的推销战术有问题?”“报……报告!
”红毛战战兢兢地举手,“是……是因为绿毛在门口喊欢迎光临的时候表情太狰狞,
把客户都吓跑了!”秦萧看了一眼绿毛。那家伙虽然努力在笑,但因为脸肿了半边,
看起来像是一个刚吃了死孩子的丧尸。“调整部署。”秦萧下达指令,“绿毛去后仓库搬货,
别出来吓人。黄毛负责收银,记住,微笑要露出八颗牙齿,多一颗少一颗我就敲掉你一颗。
”“是!”三个人如蒙大赦,赶紧各自散开。秦萧坐在椅子上,打开了那台老旧的收银电脑。
屏幕上跳出一个弹窗,是“财神”发来的新邮件。
标题很简单:《关于宏图贸易有限公司的资产清算及赵富贵同志的处决方案》。
秦萧点开邮件,嘴角微微上扬。“呵,这哪是公司啊,这简直就是个漏勺。
”账目上的漏洞比赵富贵脑子里的水还多。“既然接手了,就得好好玩玩。
”秦萧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传我命令,下午三点,召开全体股东大会。缺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