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花园小区最近出了怪事。那个平时见人就翻白眼的王大妈,突然给楼下送了一篮子鸡蛋,
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走路都贴着墙根,生怕别人看见她那条金毛。
楼上那个天天半夜喊麦的“精神小伙”,昨晚竟然在阳台上跪着唱《征服》,
据说是被他家那只鹦鹉骂自闭了。最离谱的是隔壁新搬来的那个高冷女神,
今天早上捂着脸冲出电梯,连高跟鞋都跑掉了一只,
只因为电梯里有人递了她一瓶去油洗发水。整个小区的宠物仿佛成精了,
它们看主人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而这一切的源头,
似乎都指向了302室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帅哥。谁也没发现,
当这些人抱着宠物路过他身边时,他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坏笑。1早晨七点,
阳光像不要钱似的泼在幸福花园的水泥地上。
江驰刚把自己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从枕头里拔出来,
门外就传来了一阵堪比防空警报的砸门声。“江驰!你给我出来!
别以为长得帅就能乱扔垃圾!”这嗓门,穿透力极强,
楼下那只耳背的大爷估计都能听见耳鸣。江驰抓了抓头发,踩着拖鞋,慢悠悠地晃到门口。
打开门,门口站着一座“肉山”王大妈穿着一身大红色的碎花睡衣,
手里牵着一条肥得像猪的金毛,正怒目圆睁地瞪着他。“王姨,这一大早的,
您是来给我送早餐的?”江驰靠在门框上,笑得一脸灿烂。“送个屁!
”王大妈唾沫星子横飞,“你看看你扔的垃圾!厨余垃圾里面怎么有塑料袋?
你这是破坏社区环境,是道德败坏!”她指着地上一袋散开的垃圾,
义正言辞得像是在联合国发表演讲。江驰瞥了一眼那袋垃圾。那根本不是他扔的。
他昨晚吃的是外卖,连盒子都还在桌上供着呢。正准备开口反击,
一个奶声奶气却充满了猥琐气息的声音突然钻进了他的脑子。汪!这傻老娘们儿,
又开始碰瓷了。明明是她自己懒得分类,把楼上老李头的垃圾踢到这小子门口的。
江驰愣了一下。他左右看了看,走廊里除了王大妈,就只有那条正在疯狂摇尾巴的金毛。
看什么看?帅哥,给口吃的呗?我早上就吃了两个馒头,这老娘们儿自己偷吃红烧肉,
连汤都不给我留,抠门抠到姥姥家了。江驰的眼神瞬间变得玩味起来。这金毛,能处,
有事儿它是真爆料。“王姨,”江驰蹲下身,伸手摸了摸金毛的狗头,金毛舒服得直哼哼,
“您确定这垃圾是我的?”“废话!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这层楼就你一个年轻人,
不懂规矩!”王大妈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切,装什么大尾巴狼。昨天晚上她去公园遛我,
顺手牵羊拿了公厕三大卷卫生纸,塞裤裆里带回来的,现在还藏在沙发底下呢。
金毛的心声再次传来。江驰差点笑出声。这情报,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他站起身,
拍了拍手,脸上挂着“核善”的微笑:“王姨,垃圾的事儿咱先不说。
我听说最近小区公厕丢了不少卫生纸,物业正查监控呢,说是要报警抓偷窃公共财物的贼。
”王大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眼神开始飘忽:“关……关我什么事?我家那么有钱,
还缺那点纸?”“是吗?”江驰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用一种特务接头的语气说道,
“可我怎么听说,那个贼喜欢把纸藏在沙发底下?王姨,您要不回去检查检查,
别让人栽赃陷害了。”王大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她瞪大了眼睛,
像是见了鬼一样看着江驰。这小子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在我家装了监控?哎哟卧槽,
这帅哥神了!连这都知道?难道他也是狗?闻出来的?金毛一脸崇拜地看着江驰。“哎呀!
我……我锅里还炖着汤呢!”王大妈猛地一拍大腿,拽着金毛就往回跑,
连地上的垃圾都顾不上了,“那个……小江啊,垃圾可能是我看错了,我帮你扔了啊!
”看着王大妈落荒而逃的背影,江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火腿肠,剥开,
精准地抛给了那步三回头的金毛。“谢了,兄弟。”汪!好人一生平安!
下次她偷超市鸡蛋我也告诉你!2夜幕降临,幸福花园进入了“群魔乱舞”的时间。
江驰坐在书桌前,正准备享受一下难得的游戏时光,头顶的天花板突然开始震动。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重低音炮像是在给楼板做心肺复苏,
震得江驰桌上的水杯都在跳探戈。楼上住着个“精神小伙”,人称赵铁柱,
自称Tony老师,白天在理发店当首席,晚上回家就化身夜店DJ。江驰叹了口气,
拿起扫把,对着天花板捅了三下。这是国际通用的“楼层友好交流信号”然而,
对方不仅没停,反而切换了一首更劲爆的《惊雷》,音量直接拉满。“这是逼我发动战争啊。
”江驰放下扫把,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去。楼上的阳台没封,挂着一个鸟笼子。
一只绿毛鹦鹉正倒挂在笼子里,一脸生无可恋地看着夜空。鸟生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是在这无尽的噪音中腐烂,还是在那傻逼的歌声中涅槃?苍天啊,谁能来收了这个妖孽?
他唱得比杀猪还难听,我的耳膜要炸了。江驰挑了挑眉。这鹦鹉,文化程度挺高啊,
还是个悲观主义哲学家。他清了清嗓子,对着楼上吹了个口哨。“嘿,哥们儿,
想不想让里面那个傻缺闭嘴?”鹦鹉猛地转过头,豆子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江驰。卧槽?
人类?你能听懂本尊的心声?“略懂,略懂。”江驰靠在栏杆上,手指轻轻敲击着节奏,
“我看你骨骼惊奇,是个骂人的奇才。这样,我教你几句,你进去骂他,骂赢了,
明天我给你买进口瓜子。”鹦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是两个小灯泡。成交!
本尊早就想喷他了,奈何词汇量匮乏,只会说‘恭喜发财’。快,传授我几句杀伤力大的!
江驰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着楼上轻声念了几句“含妈量”极低但侮辱性极强的台词。
五分钟后。楼上的音乐声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了Tony老师惊恐的尖叫声。“卧槽!
绿毛!你成精了?!你刚说什么?说我唱歌像便秘的公鸭子?
还说我发际线后移是因为缺德事干多了?”嘎!闭嘴吧细狗!
你那破锣嗓子连村口的驴都不如!再唱本尊啄秃你!鹦鹉超常发挥,
把江驰教的话融会贯通,还加上了自己的freestyle。“妈呀!鬼啊!
”楼上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紧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估计是Tony老师吓得从沙发上滚下来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江驰满意地拍了拍手,
深藏功与名,回屋继续打游戏。
3幸福花园最近搬来了一个“大人物”据说是某公司的女高管,长得那叫一个祸国殃民。
黑长直,大长腿,天天戴着墨镜,走路带风,方圆五米内气温自动下降十度。
小区里的单身汉们都疯了,天天在电梯口蹲守,就为了看女神一眼。江驰对此嗤之以鼻。
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刀的速度,哪有看动物吵架有意思。这天中午,江驰提着外卖进了电梯。
电梯门刚要关,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挡住了门。高冷女神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怀里抱着一只漂亮得像玩偶的布偶猫。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高级香水的味道。江驰礼貌地往角落里缩了缩,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然而,那只布偶猫却转过头,
用那双湛蓝的眼睛上下打量了江驰一番。哟,这小伙子长得还行,
比我那个废物主人强多了。一个苍老且毒舌的声音在江驰脑海里炸开。
江驰差点被口水呛到。这猫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像容嬷嬷?唉,熏死老娘了。
这女人出门前喷了半瓶香水,就为了盖住头上那股馊味。三天没洗头了,
头皮屑都快能下雪了,还装什么精致名媛。江驰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女神那乌黑亮丽的秀发。
好家伙,原来是“油”光锃亮啊。还有那袜子,大脚趾都露出来了,
早上穿鞋的时候我看得清清楚楚。表面光鲜亮丽,背地里内裤堆了一盆都不洗。
做她的猫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猫砂盆都两天没铲了,老娘都快便秘了!
布偶猫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翻了个白眼。江驰憋笑憋得肚子疼。这反差也太大了。
这哪是高冷女神,这分明是“生化武器”携带者。电梯到了。女神优雅地迈出一步,
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响。江驰鬼使神差地喊了一声:“那个……美女。”女神停下脚步,
微微侧头,墨镜后的眼神带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漫不经心:“有事?
”江驰一脸诚恳地指了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那个,楼下超市今天洗发水打折,
去油效果特别好。还有……棉袜子买一送一,挺厚实的,不容易破。
”女神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墨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脸色瞬间从白变红,又从红变紫。“你……你变态!”她低吼一声,抱着猫落荒而逃,
跑路的姿势像极了一只受惊的鸵鸟,完全没了刚才的优雅。哈哈哈!干得漂亮小伙子!
老娘今晚给你抓老鼠吃!布偶猫兴奋的心声远远传来。4最近小区业主群里炸锅了。
“谁偷了我的快递?那是我给女朋友买的搓衣板!”“我的生鲜也丢了!两斤基围虾啊!
缺不缺德啊!”快递失窃案频发,搞得人心惶惶。王大妈第一时间跳出来,
在群里阴阳怪气:“哎呀,咱们小区以前可没这事,自从某些年轻人搬进来之后,
这风气就坏了。”虽然没点名,但傻子都知道她在内涵江驰。江驰看着手机屏幕,冷笑一声。
这老太婆,记吃不记打。他下楼买了三根淀粉肠,来到了小区花坛的角落。
这里是流浪猫的聚集地。“各位大佬,开会了。”江驰把香肠剥开,掰成小块。
一只缺了半只耳朵的狸花猫带头钻了出来,后面跟着一群小弟。哟,
这不是302的两脚兽吗?今天挺懂事啊,知道上贡了。狸花猫舔了舔嘴唇,眼神犀利。
“向各位打听个事。”江驰蹲在地上,像个黑帮接头人,“最近偷快递那孙子,谁看见了?
”切,就这事?一只大橘猫一边狂吃一边吐槽,
不就是3号楼那个看起来慈眉善目的刘大爷吗?天天背个买菜的布袋子,
看见快递就往里塞。昨天还踢了我一脚,老子记他一辈子!对对对!我也看见了!
另一只三花猫附和,他把偷来的虾都自己煮了吃了,壳都扔在后山的草丛里,
连个虾头都不给我们留,太不是东西了!破案了。江驰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刘大爷?
平时在小区里见人就笑,还经常给小孩发糖,没想到是个“惯犯”当天下午,
江驰买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里面装了满满一盒……猫粑粑由流浪猫友情赞助。
他把礼盒放在了快递架最显眼的位置,上面写着“极品燕窝,轻拿轻放”然后,
他躲在不远处的树后面,举起了手机。半小时后,刘大爷鬼鬼祟祟地出现了。
他左右观察了一下,确定四下无人,熟练地把“燕窝”塞进了布袋子。
江驰按下了录像停止键。晚上,业主群里突然弹出一条视频。紧接着,
江驰发了一条语音:“哎呀,刘大爷,您这口味挺重啊,猫粑粑都偷?要是喜欢您直说,
我让小区的猫天天给您送货上门,保证新鲜热乎!”群里瞬间炸了。王大妈:“???
”物业小张:“卧槽!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据说那天晚上,
刘大爷家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干呕声,响彻云霄。5周末,江驰被老妈强行押送到了咖啡厅。
“儿子,这次这个姑娘绝对靠谱!小学老师,文静、乖巧、懂事,从来不去夜店,
连男生手都没牵过!”老妈信誓旦旦的话还在耳边回响。江驰看着坐在对面的女生。
确实挺文静,穿着白裙子,低着头,说话声音比蚊子还小,桌上还放着一个精致的小笼子,
里面养着一只仓鼠。“江先生……我……我平时比较宅,喜欢看书,养养小动物。
”女生羞涩地撩了撩头发。江驰正准备敷衍两句,那只正在跑轮上狂奔的仓鼠突然开口了。
跑!快跑!这女的是个海王!海王啊!昨天晚上带回来那个男的才走,
今天早上又来了一个送早餐的。她手机里备胎能组两个足球队!文静?
她在夜店蹦迪的时候比我跑得还快!还有,她欠了一屁股网贷,就想找个老实人接盘!
兄弟,我看你印堂发黑,恐有破财之灾啊!江驰刚喝进去的咖啡差点喷出来。这仓鼠,
信息量有点大啊。“咳咳。”江驰放下杯子,脸上露出了招牌式的腹黑微笑,“听阿姨说,
你从来不去夜店?”“是啊,那种地方太吵了,我受不了。”女生一脸无辜。
“哦——”江驰拖长了尾音,“那你这手腕上的荧光印章是怎么回事?
这是‘魅色’酒吧昨晚的入场章吧?我记得他们家昨晚主题是‘狂野之夜’?
”女生下意识地捂住了手腕,脸色微变:“这……这是我学生给我盖的玩具章!”“这样啊。
”江驰点点头,“那你手机一直震动,是不是银行催款短信啊?
我听说最近网贷催收挺暴力的,要不要我帮你报警?”女生的脸色瞬间煞白,
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你……你胡说什么!我突然想起来学校还有事,先走了!
”女生抓起包和仓鼠笼子,落荒而逃,连单都没买。帅哥牛逼!下次见面请你吃瓜子!
仓鼠趴在笼子里,对着江驰挥了挥小爪子。江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心情无比舒畅。这日子,是越过越有判头了。幸福花园的电梯最近得了“帕金森”,
上行时抖得像在蹦迪,下行时快得像在跳楼。江驰提着两袋沉甸甸的猫粮,站在一楼大厅,
看着那个显示“维修中”的黄色牌子,心里的腹黑小人已经开始给物业经理钱多多画圈圈了。
钱多多此人,生得肥头大耳,走路时肚子上的肥肉能自带三级震感。
他此刻正坐在物业办公室里,对着一群抗议的业主大放厥词。“哎呀,各位邻居,
不是我不修,是咱们小区的维修基金见底了呀!”钱多多抹着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哭穷哭得像是刚从难民营逃难回来,“现在钢材涨价,人工费贵,我这头发都愁白了。
”江驰路过办公室窗口,正好看见钱多多那头乌黑发亮、显然是刚染过的假发。呸!
这老肥猪,昨天还给那个狐狸精买了个三万块的包,转头就说没钱修电梯。
一个尖细且充满怨念的声音传入江驰的脑海。江驰停下脚步,
看向钱多多脚边那只穿着蕾丝裙子的贵宾犬露露。露露正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钱多多,
小爪子不安分地刨着地毯。要不是那个狐狸精天天喂我吃剩菜,
老娘才不稀罕跟着这个挪用公款的死胖子。
他把维修费的发票都藏在办公室那个招财猫的屁股底下了,真当别人是瞎子?
江驰的眼睛亮了。招财猫的屁股?这钱经理的藏宝地点还真是充满了玄学色彩。
他整了整衣领,推门而入,脸上挂着那副能让王大妈瞬间熄火的无害笑容。“钱经理,
忙着呢?”江驰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顺手捞起露露,在它耳后轻轻挠了挠。
露露舒服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哦——就是这个力道,帅哥,再往左点,老娘要升天了。
“哟,是小江啊。”钱多多见是江驰,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但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电梯的事儿我正想办法呢,你年轻力壮的,爬爬楼梯当健身了嘛。”“健身倒是次要的,
”江驰漫不经心地看向博古架上那个硕大的金色招财猫,“我就是担心,
万一哪天这招财猫显灵,把里面藏的那些‘不义之财’给吐出来,
钱经理这位子可就坐不稳了。”钱多多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那个招财猫还金黄。他猛地站起身,
声音都有些发颤:“你……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不义之财!”“别紧张嘛。”江驰站起身,
凑到钱多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我听说,
钱太太最近正在查您在外面的‘小金库’。要是让她知道您挪用维修基金给别的女人买包,
您说,她是先撕了那个包,还是先撕了您那张老脸?
”钱多多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看着江驰那双深邃得像是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冷汗哗啦啦地往下淌。“小江……有话好说,
有话好说。”钱多多颤抖着手,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华子,想递给江驰,却被江驰抬手挡住了。
“烟就不抽了,我对二手烟过敏。”江驰笑眯眯地指了指电梯的方向,“明天早上,
我希望看到电梯恢复正常。否则,那个招财猫可就要‘当众拉稀’了。”说完,
江驰放下露露,优雅地走出了办公室。帅哥慢走!明天记得带肉干来,
我告诉你他情妇家的门锁密码!露露在后面疯狂摇尾巴。第二天一早,
幸福花园的三部电梯全部焕然一新,运行平稳得连杯水都洒不出来。钱多多还自掏腰包,
给每个电梯里都装了香薰和扶手。业主们纷纷感叹,钱经理终于当了回人。只有江驰知道,
那是因为钱多多的“命根子”正攥在他手里呢。
6幸福花园的底商新开了一家“极致健身”老板娘兼主教练是个叫露西的女网红,
天天在短视频平台发布“自律女神”的日常。什么晨跑十公里,什么只吃水煮西兰花,
什么体脂率仅有12%。她还养了一只小柯基,叫短腿,天天陪着她在镜头前做瑜伽。
江驰这天下楼扔垃圾,正好撞见露西在健身房门口拍视频。她穿着紧身的瑜伽服,
摆出一个极其别扭的拉伸姿势,对着镜头甜甜一笑:“家家们,今天也要元气满满地打卡哦!
自律才能自由!”拍完,她立刻收起笑容,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从包里掏出一个油乎乎的纸袋。汪!又来了!又来了!
一个短促且焦急的声音在江驰脚边响起。江驰低头一看,
短腿正一脸幽怨地盯着露西手里的纸袋,口水都快流成河了。说好的一起减肥,
她却背着我偷吃吮指原味鸡!还是两块!那香味,简直是对狗生的极大侮辱!家家们,
你们被骗了!她那马甲线是用阴影粉画出来的,
昨天晚上她还在被窝里偷吃了一大盒榴莲千层,臭得我一宿没睡着!江驰忍着笑,
走到长椅旁,故意大声说道:“哟,露西教练,这西兰花的味道挺别致啊,
闻着怎么像是刚出锅的炸鸡?”露西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在地上。
她慌忙把纸袋往身后藏,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是……是全麦面包,加了点特殊的香料,
对,香料。”“是吗?”江驰蹲下身,摸了摸短腿的大屁股,“可我看短腿这表情,
好像对这‘全麦面包’很有意见啊。”汪!何止是有意见!老子想举报她!
短腿疯狂蹭着江驰的裤腿,帅哥,你要是能让她分我一块皮,
我就把她藏在更衣室里的那堆零食全给你翻出来!江驰挑了挑眉,
对着露西眨了眨眼:“露西教练,做人要诚实,做网红更要诚实。
要是让粉丝知道你的‘自律’是靠炸鸡和阴影粉撑起来的,你这健身房怕是要变成炸鸡店了。
”露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咬着牙,低声说:“你到底想干嘛?”“不干嘛。
”江驰指了指短腿,“这狗太胖了,对心脏不好。以后每天带它去公园真跑五公里,
不许摆拍。要是我发现你偷懒,我就在你直播的时后,
让短腿给大家演示一下什么叫‘现场拆穿’。”汪!五公里?!帅哥,你是魔鬼吗?!
短腿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江驰拍了拍短腿的头:“乖,这是为了你好。跑完了,
我给你买最好的牛肉干。”短腿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成交!不就是五公里吗?
老子跑出火星子来给你看!从那以后,
幸福花园的业主们经常能看到一个奇观:曾经高冷的健身女神露西,
被一只疯狂奔跑的柯基拽得满地乱爬,边跑边哭,而那只柯基则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眼里闪烁着对牛肉干的渴望。露西的体脂率没降多少,
但肺活量确实提高了不少——起码现在被狗遛的时候,能一口气骂出三百字不带喘的。
7小区东头的凉亭,是老头们的“紫禁之巅”这里每天都上演着无声的厮杀,楚河汉界之间,
充满了老年人特有的执着与碎碎念。张教授是这里的常胜将军,退休前是搞核物理的,
下棋讲究个严丝合缝,算无遗策。可今天,张教授遇到了对手。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中年男子,人称“棋霸王”,正翘着二郎腿,
一脸嚣张地看着张教授。“老头,行不行啊?这都五分钟了,你这炮是打蚊子呢?
”棋霸王吐了个烟圈,语气里满是嘲讽。张教授急得满头大汗,手里的棋子迟迟不敢落下。
江驰正坐在不远处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袋小米,有一搭没一搭地喂着地上的麻雀。喳喳!
左边那个大金链子在使诈!他袖子里藏了个马!看见没?看见没?他刚才趁老头擦汗,
偷偷把人家的相给挪位置了!真是个臭棋篓子,下不赢就耍赖!
两只麻雀在江驰脚边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交流着。江驰眼中寒芒一闪。
耍赖耍到张教授头上了?这老头平时可没少给江驰送自家种的无花果。他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米屑,晃晃悠悠地走到棋盘旁。“张教授,这局棋有点意思啊。
”江驰状似无意地按住了棋霸王正要往回缩的左手,“哟,这大金链子挺沉啊,
里面不会还藏着什么‘杀手锏’吧?”棋霸王脸色一变,想抽回手,
却发现江驰的手劲大得惊人,像把铁钳子。“你……你干什么!放开!”“别急嘛。
”江驰笑眯眯地看向张教授,“张教授,您这相位置不对吧?我记得刚才它还在这儿呢。
”江驰随手一拨,把棋子放回了原位。喳喳!对!就是那儿!帅哥好眼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