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1980,刚出生便含恨归来1980年,寒冬腊月,豫北农村。
李家低矮破旧的土坯房里,连一盏像样的油灯都点不起,冷风顺着墙缝往里灌,
冻得人骨头发疼。屋外,一群村民堵在门口,指指点点,骂声刺耳。“绝户玩意儿,
生不出儿子还占着宅基地!”“穷得叮当响,也敢跟咱们争地,做梦!”“趁早滚出村子,
别占着茅坑不拉屎!”屋里,李老实两口子缩在炕角,男人被打得嘴角渗血,
女人捂着肚子瑟瑟发抖,眼泪往肚子里咽。他们一家老实本分,
却因为家里没男丁、没背景、没靠山,
被全村人踩在脚下肆意欺辱——田被抢、房被占、粮被偷,连一口干净水都要被人刁难。
就在这时,女人一声痛呼,孩子要生了。产婆手忙脚乱,屋外的嘲笑依旧没有停止。
“哇——”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阴冷压抑的小屋。是个男孩,
李家盼了多少年的长子长孙。可没人在意。门外依旧是一片嘲讽与唾骂。谁也没有看见,
刚出生的婴儿,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懵懂,没有半分软弱,
只有与年龄完全不符的冰冷、沧桑,以及滔天恨意。
李辰——也就是2026年被人暗算、横死街头的他,回来了。回到了1980年,
自己刚出生的这一天。回到了这个全家被人欺辱、抬不起头的绝望年代。
婴儿小小的手缓缓攥紧,力道大得指节发白。上一世,他窝囊、软弱、胆小怕事,
眼睁睁看着家人被欺负、被压榨、被羞辱,最后家破人亡。他在外头打拼,
好不容易有点起色,又被最信任的人暗算,落得个冻死于街头的下场。
临死前那股刺骨的寒冷、无尽的绝望与不甘,此刻还刻在他的骨头里。可现在——他回来了。
带着几十年的记忆、见识、手段与恨意,重新活了一次。屋外的欺辱还在继续。屋内,
重生的婴儿眼底冷光一闪。“等着吧。”“从今天起,谁再敢动我李家一根手指头,
我让他——百倍偿还,永世不得翻身。”第二章 婴儿开口,
一句话吓退全村人木门被踹得摇摇欲坠,灰尘簌簌往下掉。
村主任家儿子王虎带着两三个壮劳力,堵在门口,横眉竖眼,气焰嚣张到了极点。“李老实,
我最后问你一句,宅基地,让还是不让?”李老实浑身紧绷,胳膊上的伤口还在疼,
可他硬是咬着牙,往前站了半步,把媳妇和刚出生的儿子护在身后。“那是我家的地,
凭什么让?”“凭什么?”王虎嗤笑一声,抬脚就要往屋里冲,“就凭你们家软柿子,好捏!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把孩子抱得更紧,
眼泪止不住地落:“别、别过来……我刚生完孩子……”“生完孩子又咋样?
”王虎一脸不屑,“穷鬼就是穷鬼,生十个也翻不了身!”产婆吓得躲在角落,
连大气都不敢喘。整个屋子,除了李老实夫妻微弱的反抗声,只剩下无边的绝望。上一世,
就是这一天。李老实被王虎等人打得头破血流,宅基地被强行抢走,女人月子里受了惊吓,
落下一辈子的病根。从那以后,他们家在村里,彻底抬不起头。
可这一世……李辰躺在娘的怀里,小小的身体动弹不得,嘴巴也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婴儿音。
但他的脑子,比任何人都清醒。他不能动手,不能说话,不代表他没办法。他微微转动眼珠,
扫过屋里的角落。那里放着一个旧铜铃,是女人当年的陪嫁,轻轻一碰,声音就清脆得刺耳。
就是现在。李辰趁着女人呼吸一滞、手臂微微松动的瞬间,用尽刚出生婴儿所有的力气,
小脚丫猛地一蹬。“铛——!!!”铜铃被踢到地上,尖锐刺耳的声音,瞬间炸开。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一跳,王虎冲进来的脚步,猛地顿住。
就在这一秒的空档里。李辰张开小嘴,
用只有婴儿才能发出的、却异常清晰、带着一股诡异冷意的声音,轻轻吐出了一个字:“滚。
”不是哭,不是闹。是字正腔圆、清清楚楚的一个——滚。瞬间。整个屋子,鸦雀无声。
王虎僵在原地,脸上的嚣张凝固了。李老实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向襁褓里的儿子。
女人怀里一僵,低头看着孩子,眼睛瞪得大大的,像见了鬼一样。产婆更是捂住嘴,
差点叫出声。
刚出生不到一个时辰的孩子……连眼睛都才刚睁开没多久……居然、居然开口说话了?!
李辰没有停。趁着他们全部被震懵的瞬间,他再次张嘴,声音不大,
却每一个字都像冰块砸在地上,冷得人头皮发麻。“再、闹、死。”滚。再闹,死。
简单三个字,从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嘴里说出来。没有任何气势,却诡异得让人后背发凉。
王虎脸色“唰”地一下白了。他本来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这会儿被吓得腿肚子都在转筋。
“妖、妖怪……”他后退一步,声音都抖了,“这孩子不对劲!刚出生就会说话!
”跟他一起来的那几个人,更是吓得脸无血色,连连后退。“太邪门了!快走快走!
”“刚出生就这么凶,以后还了得?”李老实这时才反应过来,他虽然也震惊,
但更多的是激动和底气。他猛地往前一站,怒声喝道:“听到没有!我儿子都发话了!
你们再敢闹事,别怪我们不客气!”女人抱着孩子,手不再抖了。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
眼神里从最初的惊恐,慢慢变成了难以置信的疼惜和骄傲。她的儿子,刚出生,就护着她了。
王虎一行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再往前一步。刚才那股嚣张跋扈,
早就被吓得烟消云散。“走、我们走……”“这家人惹不起……”几个人连滚带爬,
慌慌张张地跑了。刚才还堵得死死的门口,一下子空无一人。屋里终于安静了。冷风还在吹,
油灯依旧昏暗。可屋子里那股压抑了许久的绝望和憋屈,在这一刻,彻底散了。李辰闭上眼,
小嘴巴微微抿起。第一次反击,干净利落。宅基地保住了,爹娘的腰杆,也暂时挺直了。
但这,只是开始。第三章 满月酒当天,全村人排队来巴结转眼,一个月过去。
李辰刚出生就开口喝退王虎一伙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十里八村。有人说他是妖怪转世,
也有人偷偷说他是文曲星下凡、天生带贵。但没人再敢上门找事。王虎自从那天被吓走,
连李家门口的路都不敢走,远远看见李老实都绕道走。
之前抢过李家东西、骂过李家的几户人家,更是大气都不敢喘。李老实腰杆挺直了,
说话都有底气,下地干活都比以前有力气。女人月子坐得安稳,脸色一天比一天好,
看儿子的眼神,满是骄傲和疼惜。家里那栋破旧的土坯房,好像都因为这个孩子,
多了几分底气。这天,是李辰的满月。按村里规矩,再穷也要摆几桌薄酒,
叫上亲戚邻里意思一下。上一世,李辰的满月冷冷清清,别说村里人,就连亲戚都懒得上门,
生怕被他们家拖累。可这一世……天刚亮,女人就抱着孩子,
在屋里发愁:“就煮了点红薯、蒸了几个鸡蛋,连块肉都没有,要是没人来,
岂不是又要被笑话……”李老实蹲在门口,抽着旱烟,也叹了口气。他也怕,
怕满月酒再遭人冷眼。李辰躺在襁褓里,心里却一清二楚。今天,不一样。果然,没等多久。
院门外,先是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有人小心翼翼地喊:“老实哥,在家不?
”李老实出去一看,愣住了。是之前抢过他家菜地的张二柱,手里拎着一串鸡蛋,
脸上堆着讨好的笑,腰都弯了:“听说娃满月了,我、我来看看娃,
给娃贺贺喜……”李老实半天没回过神。以前张二柱见了他,鼻孔都快朝天。还没等说话,
院门外又来人了。“李老实,恭喜啊!我给娃拿了块布,做新衣裳!”“娃满月大喜,
我家老婆子煮了红蛋,特意送来!”“我这有斤红糖,产妇补身子!”一个接一个,
村里人络绎不绝地走进来。
手里都拎着东西:鸡蛋、红糖、布料、小米、甚至还有人拎来了一块猪肉。
全是之前欺负、嘲讽、踩过李家的人。现在一个个脸上堆满笑,客气得不行,
眼神看向屋里襁褓中的李辰,都带着敬畏。女人抱着孩子,站在屋里,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
不是委屈,是扬眉吐气。人越来越多,小小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连之前最嚣张的王虎,
都被他爹押着来了,手里拎着一网兜红糖和点心,站在角落头都不敢抬。村长也亲自来了,
手里还拿着一个红包,走到炕边,小心翼翼地看了李辰一眼,声音都放轻了:“这娃,
真是天生的贵气啊。”满屋子人,没人敢大声说话,没人敢乱开玩笑。全都安安静静,
眼神敬畏地看着孩子。女人轻轻把李辰放到炕边。李辰睁着眼,
扫过屋里一张张讨好、敬畏、害怕的脸。心里没有任何波澜。上一世他们踩他家人时,
可没这么客气。现在巴结,晚了。村长看他不哭不闹,眼神清亮,越看越心惊,
当即开口:“以后,谁也不准再欺负李家!这孩子不一般,是咱们村的福气!
谁家要是敢找事,就是跟我过不去,跟全村过不去!”这话一出,
所有人连忙点头:“是是是,村长说得对!”“以后谁敢欺负老实哥一家,
我们第一个不答应!”“李家以后就是咱们村头等户!”曾经踩他们最狠的人,
现在捧得最凶。曾经看不起他们的人,现在巴结都来不及。李辰闭上眼,小拳头微微一攥。
这只是第一步。一块宅基地,一顿满月酒,一次抬头做人。远远不够。
80年代的风口已经来了。他带着2026年的记忆回来,
可不是只为了在一个小村里争口气。等他再大一点。他要带着家人,
抓住时代第一波暴富的机会。让爹娘,住砖房、穿新衣、吃细粮。让李家,从全村最穷,
变成全村最富。让所有曾经看不起他们的人,连仰望他的资格都没有。
第四章 三岁赚第一桶金,全村惊呆时光一晃,李辰三岁了。这三年,
村里没人再敢动李家半分。村长护着,村里人捧着,曾经的软柿子家庭,
如今成了谁都不敢招惹的存在。李老实夫妻的日子好过了不少,土坯房修了新墙,粮囤满了,
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新布衫,脸上常年挂着笑。但家里依旧不算富裕,只是不再受气,
不再挨饿。李辰很清楚,靠别人让着,不算本事;靠自己有钱,才是真硬气。80年代初,
正是改革开放刚冒头、第一批个体户悄悄发财的时候。别人还在土里刨食,
他已经盯着时代的风口。这天,镇上赶大集。李辰拉着娘的衣角,声音软软的,
却异常清晰:“娘,我要去镇上。”女人愣了:“娃,去镇上干啥?集上人多,乱。
”李辰抬眼看她,小短腿往门口走:“去赚钱。”女人被逗笑了,可看他一脸认真,
又不敢不当真——她早知道自己儿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李老实犹豫了一下,
还是扛上自行车:“走,爹带你们去!就当逛集了。”到了镇上,人山人海。
到处都是卖菜、卖布、卖零食的,可最显眼的,
是供销社门口排成长龙的队伍——大家都在抢水果糖、饼干、廉价文具。
李辰一眼就看准了机会。这个年代,农村孩子最馋糖,大人也爱买糖走亲戚,
可供销社贵、还限购,小摊上的糖又少又不新鲜。而他知道,城郊有个批发点,
糖价比镇上便宜一半还多。他拉住李老实的裤脚,指向一个方向:“爹,去那里,买水果糖,
越多越好。”李老实懵了:“娃,买糖干啥?咱家不缺……”李辰抬头,眼神笃定:“卖。
”李老实夫妻全都愣住了。三岁的娃,说要卖糖赚钱?换做别家孩子,大人只当胡说八道,
可他们知道,这个孩子从出生就不一样。李老实咬咬牙,
把身上攒了大半年、准备买化肥的十五块钱,全掏了出来。“行!爹信你!”到了批发点,
十五块钱,批了整整三大麻袋水果糖。李老实扛得满头汗,心里直打鼓:这要是卖不出去,
可就全砸手里了。李辰直接选了学校门口的位置。放学铃一响,孩子乌泱泱涌出来。
他不用爹娘喊,自己站在石头上,小嗓子清亮又好听:“水果糖!一分钱两块!
比供销社便宜!”就这一句,瞬间围满了人。“一分钱两块?真的假的?
”“比供销社便宜一半!我要买!”孩子们疯了一样掏零花钱,大人们也围过来抢。
三大麻袋糖,不到一小时,抢得干干净净。女人手忙脚乱收钱,手都在抖。等人群散了,
两口子蹲在地上一数钱——整整四十五块!除去本钱十五块,纯赚三十块!三十块,
在1983年,是一个壮劳力在地里累死累活干两个月的收入!李老实攥着钱,手都抖了,
看着三岁的儿子,像看一个小神仙。女人捂着嘴,眼泪哗哗掉:“我的娃啊,
你真是个小财神……”李辰没什么表情,只是把钱推给李老实:“明天,再去批。多批点,
再加饼干。”第二天,李家的小摊更火。第三天,周围村子的人都跑来买。一个星期下来,
李家账户里,躺了整整五百二十块!五百二十块!在全村全年收入都没几百块的80年代,
这就是一笔巨款!消息传回村,瞬间炸了!“啥?李家那三岁娃,去镇上卖糖,赚了五百多?
”“我的娘哎!五百块!咱们十年都挣不到!”“之前就说他是文曲星下凡,
我看是财神爷下凡!”村长亲自跑上门,看着李辰,眼睛都直了。
之前欺负李家最狠的王虎一家,躲在家里不敢出门,连面都不敢露。
村里人更是天天往李家跑,拎着鸡蛋、蔬菜,就想沾点福气。李辰躺在炕上,
听着爹娘压低声音的激动对话。他没有丝毫骄傲。五百块,只是他重生路上的第一桶金。
连起步都算不上。第五章 六岁开厂,全村人来给我打工转眼又过三年,李辰六岁,
到了上学的年纪。这三年里,他靠着超前的眼光,带着爹娘稳扎稳打:从卖糖果饼干,
到倒卖的确良布料,再到跑运输收山货,家里的存款早已突破五位数。
在人均年收入还不到两百块的八十年代农村,他家早已是名副其实的万元户,
十里八乡头一份。曾经破旧的土坯房,早就推倒重建,盖起了全村第一栋红砖大瓦房,
玻璃窗亮堂堂,院子宽敞气派,
屋里摆着电视机、缝纫机、自行车——全村人羡慕的“三大件”,李家全齐了。但李辰知道,
小打小闹永远成不了气候。要想真正站稳脚跟、不受任何人欺负,必须做能立住脚的实业。
此时已经是1986年,全国掀起创业潮,小商品、手工加工正是最缺的时候。
他盯上了村里闲置的劳动力,和遍地都是的竹编、草编资源。这天晚饭,李辰扒拉完米饭,
放下碗筷,平静开口:“爹,娘,我们开个编织厂。”李老实正端着水杯,手一顿:“娃,
啥、啥厂?”“竹编草编厂,”李辰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收山里的竹子、茅草,
组织村里人编筐、编席、编篮子,我找销路,卖到县城、市里,甚至省城。
”女人吓得连忙摆手:“那可不敢!开厂是大老板干的事,咱老百姓哪能弄……”“有我在,
就能。”李辰直接拿出早已想好的计划:村里妇女闲着也是闲着,让她们来干活,
一天一结工钱,没人会拒绝;原材料山里随便采,
成本几乎为零;县城供销社、农资站、水果摊,全都大量缺竹筐草筐,销路根本不用愁。
李老实看着儿子笃定的眼神,这几年早已对他言听计从,当即一拍大腿:“干!爹听你的!
”三天后,李家要开编织厂的消息,炸遍了整个村子。所有人都疯了。“李家要开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