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物修复师守则

旧物修复师守则

作者: 十七里画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旧物修复师守则主角分别是修复林作者“十七里画”创作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如下:热门好书《旧物修复师守则》是来自十七里画最新创作的悬疑惊悚,穿越,规则怪谈,民间奇闻,惊悚的小故事中的主角是林砚,修复,周小说文笔超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下面看精彩试读:旧物修复师守则

2026-02-14 20:47:35

雨丝斜斜地扎在车窗上,像无数根细针在玻璃上绣着水纹。

林砚的指腹反复摩挲着方向盘上那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那是父亲十年前亲手凿的防滑纹,

此刻摸起来却像敷着层薄冰,凉意顺着指节往骨头缝里钻。ICU的催款单还在手机里躺着,

红底黑字的数字像座山,压得他三个月没睡过一个整觉。父亲是业内有名的旧物修复师,

半年前接了个匿名的修复单,碰了件来路不明的青花瓶,当晚就突发脑溢血栽倒在修复台前,

家里的积蓄像流水一样花出去,直到三天前,

这封署名“藏珍阁周慎”的邮件发到了他的邮箱:两百万,修复十件旧物,包吃包住,

唯一的要求,是守规矩。导航在第三次提示"已到达目的地"时,雨势突然收了。

眼前的建筑像块被陈年墨汁泡透的青砖,青灰色墙面上爬满枯藤,盘虬卧龙般缠着飞檐翘角,

把天空压得低低的。没有醒目的馆名招牌,只在门楣挂着块发黑的木匾,

三个篆字被风雨啃得只剩轮廓,隐约能认出"藏珍阁"三个字,末笔的弯钩像只勾着的手指,

似要将路过的人,连皮带骨拽进这深宅里。林砚推开车门,

潮湿的空气里立刻涌来股复杂的味道。不是老物件该有的松烟香或樟木味,

而是尘埃裹着霉斑,混着点若有似无的铁锈气,像有人把生锈的铁器埋进了陈年谷堆,

闷着股化不开的沉郁——和父亲出事那天,修复台上那只青花瓶散出来的味道,一模一样。

"林先生?"身后的脚步声很轻,却带着种说不出的滞涩感,像鞋底沾了湿泥,

落在青石板上没有半点清脆,只剩沉闷的拖沓。林砚回头,

看见个穿深灰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连鬓角的几缕白发都打理得整整齐齐,找不出半分凌乱。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很亮,

却没什么温度,像两块浸在冷水里的玻璃珠,只映得出人影,瞧不见半分情绪。"周慎,

藏珍阁的馆长。"男人伸出手,指尖苍白得几乎透明,不见半点血色。林砚握住他手的瞬间,

猛地缩回了半分——那手凉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老玉,指腹上覆着层细密的茧,

摸起来糙硬,不像握笔抚琴的斯文,倒像常年握着砂纸打磨器物,磨出了一身的冷硬。

"林砚,修复师。"他从公文包抽出执照时,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发紧,

被这宅子里的沉郁压得透不过气。周慎的目光在执照照片上停了三秒,忽然笑了。

眼角的皱纹像水面的涟漪,漾开又瞬间凝住,快得像错觉:"林先生的'无痕修复',

连故宫的老师傅都赞过。林家的手艺,总算等到了传人。"他侧身让开门口,

做了个请的姿势,"里面谈?藏品都在等你。"林家手艺四个字,像根针,

狠狠扎进林砚的心里。父亲出事的事,业内少有人知,这个周慎,不仅知道他,

还知道林家的底。穿过雕花木门时,林砚的视线被门廊两侧的石狮子勾住了。

左边那只的左眼是块新补的石料,白茬在阴雨天泛着冷光,与周身老旧的石色格格不入,

边缘却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千百遍;右边那只前爪下的石座上,

凝着几片暗红的渍痕,嵌在石纹里,雨打不进,风吹不散,像干涸的血迹渗进了石头缝,

成了抹不掉的印记。"老物件难免有损伤,石狮子守了几十年门,磕磕碰碰是常事。

"周慎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像贴着地面滚,闷闷的,"这也是请林先生来的意思,

藏珍阁的东西,都得好好修。"展厅比想象中暗,顶灯的光线吝啬地打在玻璃展柜上,

堪堪照亮柜里的瓶瓶罐罐,其余地方都沉在阴影里。器物的影子被拉得老长,

歪歪扭扭地贴在墙上,晃来晃去,像一群站着的人,悄无声息地盯着来人。林砚扫过展签,

竟全是空白的,白得刺眼,就像这些器物的过往被人硬生生剜掉,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而那些空白展签的数量,不多不少,正好二十七个。"一个月,十件藏品。

"周慎在红木书桌后坐下,推来份合同,钢笔尖在纸上划出轻响,沙沙的,

在这安静的展厅里格外清晰,"两百万,预付一半,完工结清。林先生救父心切,这价钱,

该够了。"林砚的喉结猛地动了动。他没跟任何人说过父亲在ICU的事,这个周慎,

像只趴在暗处的蜘蛛,早就把他的一切,织进了自己的网里。可他没得选,

ICU的停药通知就在明天,这两百万,是父亲唯一的活路。他压下心头翻涌的寒意,

指尖落在附加条款上——"需严格遵守《旧物修复师守则》,违反者后果自负,

馆方概不负责"。"这些规则..."他抬头,正对上周慎的目光。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

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眼底藏着什么。周慎从抽屉里抽出张泛黄的宣纸,毛笔字写得工整,

笔锋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狠劲,墨色沁进纸纹里,

像刻上去的:一、修复工作仅限每日辰时九至十五点,其余时辰不得触碰待修器物,

违则扰了器物安宁,自食其果。二、修复瓷器必留一毫米缺口,不可弥合,

此为"器物喘口",断不可堵了器物的气。三、修复带人像器物相框、瓷板等,

严禁直视人像双目,对视逾三秒者,后果自负。四、遇带血渍器物,

立即用馆内专用溶剂拭净,不得擅自修复,待馆长亲至处理。五、馆内人员统一着灰衫,

见未着灰衫者搭话,无论所言何事,绝不可应,谨防被邪祟缠上。"前人定下的规矩,

守了几十年,从没人敢破。"周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笃、笃、笃,节奏均匀,

像老式座钟的摆锤在敲,敲在人心尖上,"林先生不必深究,照做就是。"他顿了顿,

镜片后的目光突然锐利起来,像淬了冰的针,直直扎向林砚,

"只是有件事得说清——不守规矩的人,都留下了。""留下?"林砚的声音有点发颤,

目光扫过那些空白的展签。"成了藏品的一部分。"周慎的嘴角向上弯了弯,

扯出个冰冷的笑,皱纹里像藏着霜雪,"陪着这些老物件,待在这藏珍阁里,岁岁年年,

永远都走不了。你父亲当年,就是不肯接这活,不然..."他没说完,

可林砚的后背已经爬满了冷汗。父亲的病,根本不是意外。是这个男人,一手造成的。

窗外的雨又下了起来,豆大的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玻璃上的水痕蜿蜒而下,

像无数条细蛇在爬,缠缠绕绕,挣不脱。"我签。"笔尖落在纸上时,

林砚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连笔画都歪了。他盯着纸上"林砚"两个字,

忽然觉得这名字像个滚烫的烙印,一旦落下,就要被刻进这藏珍阁的骨血里,再也摘不掉。

周慎满意地收起合同,递来把铜钥匙,柄上刻着朵残梅,花瓣缺了一角,

摸起来硌手:"三楼最东头是宿舍,修复室在二楼,钥匙就这一把,林先生收好了。

"他指了指书桌旁的木盒,红木做的,雕着缠枝莲,"明天先修这个民国相框,算是练手。

"顿了顿,他又补了句,声音压得极低,像在叮嘱,又像在警告,"夜里不管听见什么,

别开门,别探头,只管睡你的觉。不然,你会知道,那些留下的人,过得是什么日子。

"宿舍出奇地整洁,白墙白床白床单,连床头柜都是素木的,没有半点装饰,

空气里飘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盖过了原本的霉味,却更显诡异——这地方,不像宿舍,

倒像间精心布置的囚室。林砚放下行李时,指尖无意间碰到床头柜的抽屉,竟是虚掩着的。

他拉开一看,里面躺着本牛皮封面的日记,扉页用钢笔写着两个小字:"慎记",笔锋冷硬,

和那张守则上的如出一辙。他没敢碰,合上书抽屉,心头的不安像潮水般涌上来。

他把美工刀放在枕头下,那是父亲教他修复时用的第一把刀,锋利,趁手,

也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午夜十二点整,雨突然停了。整座藏珍阁陷入一片死寂,

连虫鸣都没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就在林砚快要睡着时,

一阵刮擦声从门缝里钻进来,沙沙,沙沙,轻得像羽毛拂过纸页,

又像有人用指甲在木门上慢慢写字,一下,又一下,挠得人心头发慌。林砚瞬间清醒,

屏住呼吸,手攥紧了枕头下的美工刀,刀柄被汗浸得发滑。

他修复时总用这把刀剔缝隙里的旧胶、刮器物上的霉斑,此刻握在手里,

却觉得刀柄滑得像沾了血,黏腻的,硌手。刮擦声突然停了,毫无预兆。紧接着,

楼下传来一声玻璃碰撞的轻响,叮铃——很脆,在这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

是从二楼修复室的方向来的。林砚猛地坐起身,

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睡衣——他明明把那个民国相框锁进了修复台的铁柜,

钥匙还攥在自己手里,铁柜的锁是老式的,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他赤着脚走到窗边,

脚步放得极轻,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撩开窗帘一角,窗外的月光惨白,像层霜铺在地上,

把修复室的窗户照得通亮,像只睁着的、没有瞳孔的眼。窗玻璃上贴着个模糊的影子,

长发垂到腰间,一动不动,就那样贴在玻璃上,像是在看屋里的动静。

林砚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握着窗帘的手指泛白,指节突突地跳。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林砚几乎是撞进修复室的。铁柜的门敞着,合页还在轻轻晃动,

银质的民国相框躺在修复台上,边框的裂痕已经被他昨晚初粘好,

缠枝莲纹的胶痕还泛着淡淡的白。他记得清楚,昨天交接时,他全程盯着边框的纹路,

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敢往照片上瞟——那照片里的女人穿着宝蓝色旗袍,眉眼很淡,

唇线抿得笔直,像幅没画完的工笔画,面无表情。可现在,相框是打开的,就那样敞着,

对着门口。照片上的女人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刚刚好,梨涡浅浅,眉眼弯成了月牙,

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修复台的方向,像在看他,又像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

林砚的心跳突然卡了壳,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他明明记得,昨天的照片里,

女人的嘴唇是抿着的,连半点笑意都没有。指尖刚触到冰凉的银框,

身后就传来熟悉的脚步声,滞涩的,拖沓的。周慎站在门口,灰西装依旧一丝不苟,

连领口的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脸色却阴沉得像要滴出水,

镜片后的目光冷得刺骨:"林先生,昨晚碰过它?""没有!"林砚攥紧相框,指节泛白,

指腹抵在冰凉的玻璃上,"我按规矩锁好了!钥匙一直在我身上!"周慎走到修复台前,

修长的手指点向玻璃面,那里印着枚清晰的指纹,纹路分明,是林砚的。"规则第一条,

非辰时不得触碰器物。"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砸在地上都能碎成渣,"林先生这指纹,

总不是自己长上去的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相框,语气稍缓,却更显诡异,

"还好你没看她的眼睛,不然,今天就见不到林先生站在这里了。

"林砚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向照片,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女人的眼睛像两口深井,

黑漆漆的,深不见底,瞳孔里清清楚楚映着他的影子,小小的,缩在里面,像被囚禁了。

就在他意识到视线停留快要满三秒时,女人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很轻,很快,像蝴蝶振翅,

又像在眨眼。她在看着他,眨眼。"她..."林砚的嗓子发紧,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连话都说不完整。周慎"啪"地合上相框,动作重得像在盖一口棺材板,

银框碰撞的声响在修复室里回荡,刺耳得很。"这是第一次,我不计较。"他转身往外走,

黑色的皮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到门口时忽然停住,头也不回,

"今天保洁会来,穿灰衫的那个,别跟她说话,别理她,哪怕她凑到你跟前,也当没看见。

"脚步声渐渐远去,修复室里又恢复了死寂。林砚站在原地,后背的冷汗把衬衫浸得发僵,

贴在身上,凉飕飕的。他猛地想起床头柜里的那本日记,转身冲回宿舍,一把拉开抽屉,

抓起那本"慎记",翻到第一页,扯过桌上的钢笔,笔尖狠狠扎进纸页,

写下:"规则在盯着我。他从一开始,就在逼我破戒。"墨迹晕开的瞬间,

他仿佛听见楼下的修复室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羽毛拂过心尖,又像一根细针,

轻轻扎进了骨头里。而那本被合上的银质相框里,宝蓝色旗袍的女人,依旧笑着,

瞳孔里的人影,还在。辰时的阳光透过修复室的雕花窗,斜斜切下一道光带,

落在修复台上的青花瓶碎片上。那是周慎一早送来的,元青花龙纹瓶,碎成了三十七片,

瓷片边缘还沾着暗褐色的霉斑,像干涸的血痂。林砚戴上白手套,指尖抚过瓷片上的龙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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