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胞胎妹妹的朋友圈里,藏着我丈夫不可告人的秘密。这张照片拍得很讲究,
是一张透过窗户拍烟花的风景照,配文是:这就是我想要的现世安稳。但我把照片亮度调高,
倒过来因黑夜变成镜面的窗玻璃上,映出两个人影。一个是穿着病号服的妹妹程琳,
另一个是从背后紧紧搂着她的男人——我那去楼下“买酱油”的丈夫沈昭。当晚,
沈昭提着两瓶生抽回来,身上带着屋外的寒气,甚至还在微微发抖:“外面冷死了,老婆,
菜好了没?”我没看他,把那张放大的截图投屏到了客厅的75寸电视上。“菜没好,
”我笑着把手机扔在茶几上,指了指电视:“但戏开场了。”沈昭抬头的瞬间,
手里那瓶生抽“啪”的一声摔在地上,酱汁溅满了他精心打理的裤脚。他没去擦,
只是僵硬的转过脖子,像看鬼一样看着我,喉结滚动:“程...程静,不是你想的那样,
琳琳她只是太害怕烟花声了...”又是这个理由。从小到大,只要程琳一皱眉,
全世界都得让道,连我的丈夫,都要在这个团圆夜去当她的镇定剂。“是吗?
”我踩着地上的酱油渣走到他面前,“怕烟花怕到需要舌吻来止惊?
”01沈昭脸上的血色唰一下没了。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正好踩在黏腻的酱油上,
发出一声让人牙酸的声响。“程静,你别胡说!我们...我们没有!”他急切的辩解,
眼神慌乱的四处瞟,就是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电视屏幕上那张放大的、堪称铁证的倒影。
我抱着手臂,冷冷的欣赏着他的狼狈样。“没有?”我指着屏幕上那两个交缠在一起的剪影,
“沈昭,你搂着我妹妹,嘴都快亲到一起了,你告诉我这叫‘害怕烟花’?
”“我...”他没词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平时那副读书人的样子一点都看不见了。
他有个小动作,一撒谎就会不自觉的用拇指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这会儿,
他的拇指几乎要把那枚戒指盘出火星子了。“是,是我没控制住,是我混蛋!
”他突然冲过来,想抓住我的手,“可琳琳她...她当时心脏病快犯了,脸色发白,
我一时情急,想让她转移注意力才...”“情急之下就亲上去了?沈昭,
你是医生还是情圣?这套说辞你自己信吗?”我甩开他的手,恶心的看着他。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妈妈”。我按下免提,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我妈焦急的声音:“静静啊!你快来医院!你妹妹不行了!
她看了你发的朋友-圈,一口气没上来,现在正在抢救!”我发的朋友-圈?我打开微信,
果然,就在几分钟前,我将那张截图公开发了出去,配文只有两个字:“呵呵”。
沈昭听到我妈的话,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扑过来抢我的手机:“妈!是我!
琳琳怎么样了?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看我的眼神里全是责备跟火气:“程静!
你非要逼死她才甘心吗?她是你亲妹妹!”我笑了,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又是这样。
从小到大,无论程琳做了什么,只要她那颗“玻璃心”一碎,
她那尊“金贵”的身体一出状况,错的永远是我。我小时候她抢我玩具,
我一反抗她就躺在地上抽搐,爸妈打了我一顿,说我不懂事,不知道让着病人。
上学时她抄我作业被老师发现,回家就哮喘发作,爸妈骂我为什么不直接把作业给她抄,
非要让她自己动手。现在,她抢我的丈夫,被我戳穿,她又“不行了”。而我的丈夫,
我爱了五年结婚三年的男人,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第一反应不是后悔,
而是去关心那个小三的死活。“对,我是她亲姐姐,”我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所以,
我更不能让她毁了自己,也毁了我的家庭。沈昭,我们谈谈离婚吧。”“离婚?
”沈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的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程静,你闹够了没有!琳琳还在抢救,你现在跟我谈离婚?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我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你这几年感觉不出来吗?”我迎着他的目光,一点没退缩,
“现在,立刻,马上,我们把财产分割清楚,你净身出户,然后滚去医院陪你的心肝宝贝。
不然,我不确定我还会做出什么‘逼死她’的事情来。”我的冷静彻底惹毛了他。
他扬起了手。我闭上眼睛,等着那记耳光落下来。然而,巴掌声没有响。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爸妈一脸焦急的冲了进来。“你们在干什么!静静,
你妹妹都要死了,你还在这里跟你老公吵架!”我爸一进门就对我大声呵斥。
我妈则直接扑到沈昭面前,拉着他的胳膊:“好女婿,你快去看看琳琳吧,
医生说她情况很不好,嘴里一直叫着你的名字...”我看着眼前这乱七八糟的一幕,
身上一点热乎气都没有了。我的家人,我的丈夫,没有一个人问我一句,你怎么样了,
你难不难过。他们只关心程琳。沈昭得到了“圣旨”,立刻甩开我,拿起外套就往外冲。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程静,
如果琳琳有三长两短,我让你后悔一辈子。”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满地狼藉,
跟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我。02我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客厅里,电视屏幕上那张照片还亮着,
像一个巨大的讽刺。一股浓烈的酱油腥气混着窗外飘进来的烟火味,熏的我直想吐。
我和程琳是双胞胎,我只比她早出生五分钟。可就因为这五分钟,我成了姐姐,她成了妹妹。
更要命的是,她出生时就体弱,被诊断为先天性心脏病,医生说她活不过二十岁。于是,
从我记事起,我听到最多的话就是:“你是姐姐,要让着妹妹。”“妹妹身体不好,
你多担待点。”我的一切,都必须以程琳为先。我喜欢的洋娃娃,她看一眼,就得是她的。
我考了第一名的奖状,她不高兴,爸妈就会让我藏起来,别刺激她。甚至,我的人生,
都差点因为她而被改写。高考那年,我们考了差不多的分数,都够得上本市最好的大学。
我填了新闻系,那是我的梦想。而她,只想跟我在一起,于是也填了同一个学校。放榜后,
我被录取了,她却因为几分之差落榜。那天,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然后“理所当然”的心脏病发作,被送进了急救室。爸妈跪在病床前求我,
求我把录取通知书让给她。“静静,算妈求你了,琳琳她不能再受刺激了,
医生说她这次很危险!你就当可怜可怜她,她这辈子已经很苦了...”“你可以复读一年,
明年再考,但琳琳她...她可能没有明年了啊!”我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
戴着氧气面罩的妹妹,再看看跪在地上哭的不行的父母,我还能说什么?我妥协了。
我把我的大学,我的梦想,连同我的未来,一起让给了她。那一年,我没有去复读,
我找了份工作,白天上班,晚上自学。第二年,我考上了另一所城市的大学,离家很远。
我以为,离远一点,我就能拥有自己的人生。我遇到了沈昭。他是我大学的学长,
是医学院的风云人物,英俊温柔还有前途无量。是我主动追的他。那时的沈昭,就像一束光,
照亮了我灰暗的人生。我们在一起,度过了我人生中最快乐的几年。毕业后,
他进了市里最好的医院,我成了一名记者。我们努力工作,攒钱买了这套房子,
有了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家。我以为我终于摆脱了程琳的阴影,
我以为我终于可以拥有一个正常的人生。可是我错了。我们结婚的第二年,程琳大学毕业,
无视爸妈在老家给她安排好的清闲工作,非要跑到我们这个城市来。她说:“姐姐在哪里,
家就在哪里。”爸妈自然是支持的,还千叮万嘱,让我和沈昭好好照顾她。
沈昭当时表现得像个完美的姐夫,他说:“静静你放心,琳琳就是我亲妹妹,
我一定会照顾好她。”我信了。程琳住进了我家附近的小区,三天两头的往我们家跑。起初,
只是来蹭饭。后来,就开始“发病”。今天头疼,明天胃痛,后天心脏又不舒服了。而沈昭,
作为一名医生,自然成了她最方便的“家庭医生”。“姐夫,我胸口好闷,你帮我听听。
”“姐夫,我最近总是失眠,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姐夫,我一个人好害怕,
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他们的接触越来越多,越来越频繁。我不是没有过怀疑。
但每次我提出意见,沈昭都会用那种看无理取闹小孩的眼神看着我:“程静,她是你妹妹,
身体又不好,我帮她看看不是应该的吗?你怎么能把人心想的那么脏?
”有一次我撞见程琳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说是自己洗澡忘了带衣服。
沈昭也是这样一边帮程琳吹干头发,一边责备我小题大做。现在想来,那件睡袍,
恐怕就是他们在我床上偷情后的遮羞布。而我,竟被这番说辞堵的没话说。
我爸妈也总是帮腔:“静静,你别多想,沈昭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再说了,琳琳那身体,
哪个男人会要她啊?她就你这么一个姐姐了,你可不能寒了她的心!”是啊,她身体不好,
她楚楚可怜,所以全世界都欠她的。我但凡有一点不满,就是恶毒,是嫉妒,是冷血。
久而久之,我甚至也开始自我怀疑,是不是我真的太多心了。直到今天。那张倒影,
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我脸上,打碎了我所有的自欺欺人。手机“叮”的一声,
把我从回忆里拉了回来。是沈昭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程琳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
脸色惨白,手背上扎着针。紧接着是一段语音,
沈昭的声音疲惫又沙哑:“医生说情况很危险,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程静,现在你满意了?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程琳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红色的石榴石手链。
那是我上个月过生日时,沈昭送给我的生日礼物。他说,石榴石是女人的守护石,
能带来幸福跟永恒的爱情。我当时还感动的稀里哗啦。可我一次都没舍得戴过。现在,
它却戴在了我妹妹的手上。我忽然觉得很可笑。我拿起手机,点开我和沈昭的对话框,打字,
删除,再打字。最后,我只发过去一句话。“沈昭,她手上的手链,挺好看的。
”03消息发出去后,沈昭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再回复了。半小时后,
他发来一条消息:“那是琳琳看到你没戴,觉得好看,先借去戴几天。你别多想。
”又是一句“你别多想”。我扯了扯嘴角,没有再回复。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看着窗外已经稀疏的烟花,感觉那绚烂的光芒,像在嘲笑我的愚蠢。我的家,我的丈夫,
我以为的幸福,原来都只是一个笑话。第二天是大年初一。我一夜没睡,
天刚亮就接到了我爸的电话,电话里他的声音全是累跟火。“程静!
你马上来医院给你妹妹道歉!医生说了,她要是再受刺激,神仙都救不回来了!
你是不是非要闹出人命才开心!”“道歉?”我反问,“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做错了什么?
”“你...”我爸被我噎了一下,气的声音都发抖了,“就因为你发的那个朋友-圈!
你让琳琳的脸往哪儿搁?让沈昭的脸往哪儿搁?我们老程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丢脸?
爸,你看清楚,被戴绿帽子的人是我,被背叛的人是我!该觉得丢脸的人,难道不是他们吗?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爸暴喝一声,“沈昭都跟我们解释了!是琳琳害怕,
他只是安慰她!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琳琳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
”我听着电话那头我父亲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心脏一抽一抽的疼。血缘,
有时候真的是最可笑的东西。“爸,我不想跟你吵。”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我现在就问你一句话,如果今天躺在医院里的是我,
你会让程琳来给我道歉吗?”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传来我爸挂断电话的忙音。
我知道了答案。我没有去医院。我洗了个澡,化了个精致的妆,
换上了一件我最喜欢的红色大衣,然后出门了。我没有去任何地方,只是开着车,
在城市里漫无目的的转。中午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是程静女士吗?
我们是XX律师事务所的,受沈昭先生委托,想跟您谈一下关于您和沈昭先生的离婚事宜。
”我愣住了。沈昭要跟我离婚?他竟然主动提了离婚?“好的,时间,地点。
”我很快冷静下来。“下午两点,在我们的律所,可以吗?”“可以。”挂了电话,
我将车停在路边,趴在方向盘上,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我以为他至少会有一丝愧疚,一丝不舍。原来,是我太高估了自己。他等不及了。
他要甩掉我这个“恶毒”的妻子,去守护他那“纯洁无瑕”的爱情了。下午两点,
我准时出现在律师事务所。沈昭已经到了,坐在我对面。一天不见,他看起来憔悴了很多,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色,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他的身边坐着一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
想必就是他的律师。“程静,我们开门见山吧。”沈昭率先开口,声音冷的像冰,
“我希望我们能协议离婚,这对大家都好。”“可以。”我点头,“我的条件是,
你净身出-户。”沈昭的律师推了推眼镜,开口道:“程女士,您的这个要求恐怕不太合理。
这套婚房,以及你们名下的存款,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理应平分。”“平分?
”我看向沈昭,笑了,“沈昭,你婚内出轨,对象还是我的亲妹妹,
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平分?”“我没有出轨!”沈昭激动的站了起来,
“我和琳琳是清白的!是你一直在无理取闹!”“清白?”我从包里拿出一沓照片,
甩在桌子上。照片上,是沈昭和程琳。有他们在餐厅里互相喂饭的,
有他们在电影院里十指紧扣的,还有他们在我出差时,一前一后进入程琳小区的...这些,
都是我委托私家侦探去查的。我本来还想给他留点体面。沈昭看着那些照片,脸色一变,
但他很快镇定下来,那个盘戒指的动作又出现了。“这些能说明什么?我们是姐夫和小姨子,
关系好一点很正常!”“是吗?”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录音,放在桌子上。录音里,
是我和程琳的对话。就在我去找律师之前,我去了程琳的小区,堵住了正准备出门的她。
录音里,我问她:“程琳,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
带着炫耀跟得意的语气说:“姐姐,事到如今,我就不瞒你了。沈昭他爱的本来就是我。
当初他跟你在一起,不过是因为你健康,适合当个妻子。可他心里真正想要的,
是我这种需要他保护,能激起他所有保护欲的女人。姐姐,你太强了,
男人不喜欢太强的女人。”“所以,这一切都是你设计的?”“设计?姐姐,
这怎么能叫设计呢?我只是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而已。你知道吗?每次沈昭跟你亲热完,
都会来找我,他说,抱着你,就像抱着一块木头,只有在我这里,
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录音放完,沈昭的律师尴尬的咳嗽了一声,
看向沈昭的眼神里也带上了一丝鄙夷。我看着沈昭,一个字一个字的问:“现在,
你还觉得你们是清白的吗?”04沈昭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死死的盯着我,
那眼神里不再是责备,而是震惊还有一丝...恐惧。他大概没想到,
他捧在手心里那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程琳,会亲口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更没想到,
我居然会录音。“程静,你算计我!”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我算计你?沈昭,
比起你和我妹妹联手给我演了三年的深情戏码,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我收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