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负债50万、借遍高利贷凑齐天价彩礼,大年根儿终于娶到媳妇!新婚夜,
婚房突然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宾客冲进去当场吓瘫——新娘头颅滚在地上,
披头散发、瞳孔瞪得滚圆,死状凄厉到极点!墙壁、天花板、婚床,全被鲜血染红!
窗户大开,冷风疯狂往里灌!新郎浑身是血瘫在角落,崩溃嘶吼:“有人从窗户跳跑了!
”这场用50万债务换来的婚礼,从一开始就是索命局!第1章“啊——!!!
”我扯着嗓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尖锐得像是要把我的喉咙直接撕裂。
这一声喊,直接刺破了腊月二十八夜晚的喜庆,把院子里还没散干净的酒气、笑闹声,
瞬间掐得死死的。下一秒,楼道里就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喊叫声、磕碰声混在一起,
乌泱泱的亲戚邻居,疯了一样往二楼婚房冲。我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脸上、身上、西装上,全是温热又粘稠的血迹。血腥味浓得呛人,钻进鼻子里,
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可我只能死死咬着牙,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心底。
门被二伯一把撞开。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亲戚,刚跨进门槛,脚步就猛地钉在了原地,
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睛瞪得快要凸出来,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紧接着,
有人当场就弯下腰,扶着墙疯狂呕吐,胆汁都快吐出来了。女眷们吓得发出凄厉的尖叫,
往后退的时候跌坐在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浑身抖得像筛糠。整个婚房,
已经成了人间炼狱。雪白的墙壁上,溅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点,从天花板一直蔓延到地面,
像是一朵朵狰狞盛开的血花。红色的婚床被鲜血浸得发黑,龙凤呈祥的喜被被撕得稀烂,
棉花混着血水粘在地上,触目惊心。而最让人魂飞魄散的,是新娘林晓。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嫁衣,那是我花了大价钱买的婚服,此刻却被鲜血染得通红。
她的身子瘫坐在床脚,脖子处是血肉模糊的断口,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在地上汇成了一滩刺眼的血洼。一颗披头散发的女人头颅,就滚在门口不远处,
正对着冲进来的所有人。凌乱的头发贴在惨白的脸上,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
死死地盯着前方,脸上还残留着临死前极致的惊恐,像是看到了这世上最恐怖的东西。
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几个小时前,她还穿着这身嫁衣,和我拜堂成亲,
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此刻,她却身首异处,成了一具无头女尸。“杀、杀人了!”“无头!
新娘的头没了!”“快报警!打110!快!”人群炸开了锅,
哭喊声、尖叫声、慌乱的脚步声混在一起,整个院子都乱成了一锅粥。我蜷缩在墙角,
浑身颤抖,嘴唇哆嗦得不成样子,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看上去惊恐到了极致。
我缓缓抬起手,手指僵硬地指向身后敞开的窗户,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有、有人……从窗户跑了!
”“刚才突然冲进来一个人,我没看清脸,他、他杀了晓雨,割了她的头,然后跳窗跑了!
”寒风顺着敞开的窗户疯狂灌进来,卷着腊月的碎雪,吹得红色的窗帘哗啦作响,
像是恶鬼在哭嚎。窗外是漆黑的夜色,楼下是一片空旷的平地,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完美印证了我的话。所有人都信了。他们看着浑身是血、吓得魂不附体的我,
看着身首异处的新娘,看着敞开的窗户,没有一个人怀疑我。他们都以为,
这是一场残忍的入室杀人案。他们都以为,我是那个痛失爱妻、差点被凶手灭口的可怜新郎。
没有人知道。那个在婚房里发出惨叫,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我。那个负债50万,
借遍高利贷,只为娶一个媳妇的我。才是亲手杀了林晓,割下她头颅,伪造了这一切的恶魔。
寒风还在往屋里灌,血腥味越来越浓。我低着头,掩去眼底深处那一丝疯狂的解脱,
身体抖得更厉害了。这场用50万天价彩礼换来的婚礼,终究变成了一场索命的丧礼。
而这一切的悲剧,要从半个月前,那场逼得我走投无路的催婚说起。第2章腊月十五,
离过年只剩十几天。外面飘着鹅毛大雪,冷得人伸不出手,哈气都能结成冰。
我拎着破旧的行李箱,刚从打工的外地赶回家,身上还带着一路的风尘和寒气。我叫张磊,
今年三十一,在村里是出了名的老光棍。在我们这个小农村,男人过了二十五没结婚,
就会被人戳脊梁骨,过了三十,那就是全家的耻辱,是父母抬不起头的病根。
我刚把行李箱放在地上,屁股还没沾到炕沿,我妈就一把扑了过来,拉着我的手,
眼泪哗哗地往下掉。“小磊啊,你可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妈都要被人笑话死了!
”我爸蹲在门口,抽着旱烟,烟袋锅子磕在门框上,咚咚作响,脸色铁青得吓人,
一句话不说,却比骂我还让我心慌。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明白了。又是催婚。每年过年,
催婚都是我逃不掉的魔咒,今年,看样子是要逼死我了。“爸,妈,我刚回来,
先歇口气行不行?”我强装镇定,想把这事往后拖一拖。可我妈根本不给我机会,
拍着大腿就哭开了:“歇什么歇!你都三十一了!跟你一块长大的狗蛋,孩子都上小学了,
二柱子的二胎都能跑了,就你,连个媳妇的影子都没有!”“过年走亲戚,
人家问我你娶媳妇没,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老张家,就你这一根独苗,
你要是打光棍,我们家就绝后了!”绝后。这两个字,像一块千斤巨石,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在农村,传宗接代就是天大的事,不结婚,就是不孝,就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我爸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又生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托王媒婆给你找了个姑娘,
叫林晓,比你小五岁,长得周正,人家同意见面,明天就去!”我心里一阵烦躁。
我就是个普通的打工仔,在工厂里累死累活,一个月挣五六千块,除去房租、吃喝,
一年到头剩不下几个钱。没车没房,没存款,拿什么娶媳妇?现在农村的彩礼,贵得吓人,
十八万八、二十八万八都是起步价,我那点积蓄,连个零头都不够。“爸,我现在没攒下钱,
结婚的事,再缓两年行不行?”我低声哀求。“缓?缓到什么时候?缓到你妈我闭眼吗?
”我妈哭得更凶了,“人家林晓那边不挑你没房没车,就认彩礼!只要彩礼给到位,
立马就能结婚!”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颤声问:“彩、彩礼要多少?
”我爸吐出一口烟圈,轻飘飘地说出两个字,却像两把重锤,直接砸碎了我所有的希望。
“五十万。”“多少?!”我猛地站起来,眼睛瞪得滚圆,以为自己听错了。“五十万!
”我爸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林晓她妈说了,少一分都不嫁!
她闺女长得好,有的是人抢着娶,五十万都是看在王媒婆的面子上!”五十万!
我当场就懵了,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了。我打工十年,省吃俭用,起早贪黑,累死累活,
所有的积蓄加起来,也才八万三千块。五十万,那是我这辈子都不敢想的数字。
这哪里是嫁闺女,这分明是卖闺女!是抢钱!“我去哪弄五十万?!”我嘶吼出来,
声音都变了调,“我就是打一辈子工,也攒不下五十万!这婚我不娶了!”“你敢!
”我爸一拍桌子,桌子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我告诉你张磊,这婚你娶也得娶,
不娶也得娶!你要是敢不娶,以后就别进这个家门,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妈也在一旁哭天抢地:“小磊,妈求求你了,就五十万,咱借点,凑一凑!娶了媳妇,
生了孩子,妈就算立刻死了也甘心!你不结婚,妈过年都没脸见人啊!
”一边是父母以死相逼的催婚,一边是女方家狮子大开口的五十万彩礼。我被夹在中间,
像是被两把烧红的钳子死死夹住,连呼吸都觉得疼,心理防线一点点被碾碎。那几天,
家里没有一天安生。亲戚们轮番上门,七嘴八舌地劝我,没有一个人问我,五十万的债务,
我能不能扛得住,没有一个人问我,我愿不愿意娶这个只听过名字的姑娘。“小磊,
男人先成家再立业,彩礼钱借了慢慢还,怕什么!”“你爸妈就你一个儿子,你不结婚,
他们能安心吗?”“林晓那姑娘我见过,长得俊,五十万不亏!”甚至连村里的邻居,
路过我家都要指指点点。“看老张家那儿子,三十一了还娶不上媳妇,真是没用。
”“五十万彩礼都拿不出来,这辈子注定打光棍了。”那些话,像一根根尖针,
密密麻麻地扎在我的心上,扎得我遍体鳞伤。我躲在房间里,整夜整夜睡不着觉。闭上眼睛,
就是父母的哭喊声,亲戚的劝说声,还有林晓她妈那句冷冰冰的“少一分不嫁”。
我今年三十一,在外面打工,累得像条狗,省吃俭用,只想过点安稳日子。可在所有人眼里,
我不结婚,就是不孝,就是废物。林晓家那边,催得更紧。王媒婆天天往我家跑,
带话说林晓妈放话了,腊月二十之前,拿不出五十万,这门亲事直接黄,立马给林晓找下家,
有的是有钱人等着娶她。我走投无路了。看着父母日渐憔悴的脸,听着村里人的闲言碎语,
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随时都会断。五十万。只要五十万,我就能娶到媳妇,
就能让父母开心,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就能抬起头做人。至于债务……以后再说吧。
我疯了。为了结婚,我彻底疯了。第3章 走投无路!借遍亲朋,
背上吃人高利贷我开始疯了一样凑钱。先翻出了我所有的积蓄,八万三千块,
整整齐齐地摆在炕上,那是我十年的血汗钱,可在五十万面前,少得可怜。我开始厚着脸皮,
找亲戚朋友借钱。我顶着大雪,一家一家地跑,陪着笑脸,说着好话,把尊严踩在脚下,
只求他们能借我一点钱。大伯家,磨破了嘴皮,借了两万。二姑家,看在我妈的面子上,
借了一万五。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犹豫了半天,借了五千。我从白天跑到晚上,
雪越下越大,冻得我手脚发麻,耳朵生疼,心里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跑断了腿,磨破了嘴,
看尽了脸色,听遍了难听话。“小磊,不是我不借你,我家也有难处啊。”“五十万彩礼?
你这是娶媳妇还是买媳妇?疯了吧!”“借你可以,你什么时候还?你这婚一结,
欠一屁股债,哪年哪月能还清?”拒绝的话,像一个个巴掌,狠狠扇在我的脸上。几天下来,
我只借到了十二万。加上我的积蓄,一共二十万三千,还差整整二十九万七千,
将近三十万的缺口。三十万,像一座巍峨的大山,死死压在我的身上,压得我直不起腰,
喘不过气。父母急得嘴上全是水泡,天天在家唉声叹气,看我的眼神,从着急变成了失望,
最后变成了厌恶。“你就是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媳妇都娶不起!”我爸天天骂我。
我心里的委屈、压抑、愤怒,堆成了山,却无处发泄。我甚至想过,干脆死了算了,
一了百了,不用被催婚,不用背债务,不用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可我不敢。我死了,
我爸妈怎么办?就在我走投无路,彻底绝望的时候,村里的混混李三,找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