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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说“我都是为了这个家”,直到我看到她的聊天记录》是网络作者“橘七o”创作的男生生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小哲林详情概述:主角为林薇,小哲,孙总的男生生活,霸总,白月光,爽文,家庭,现代,职场,豪门世家小说《妻子说“我都是为了这个家”,直到我看到她的聊天记录由作家“橘七o”倾心创情节充满惊喜与悬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93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2 18:34:0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妻子说“我都是为了这个家”,直到我看到她的聊天记录
妻子林薇七点十分下楼,香水味先于人抵达。她今天用的是那瓶我去年情人节买的,
瓶身有裂纹的Chanel No.5。裂纹是她某次发脾气摔的,第二天我重新买了一瓶,
她说不用,修修补补还能用,要节约。“都是为了这个家。”她说这话时,
正在用胶水粘合瓶身。此刻她绕过餐桌,瞥了眼我的咖啡杯。“又喝这个?伤胃。
”语气是程式化的关心,眼神扫向冰箱上的便利贴——那里记录着本周开支。我没回应。
回应会开启新一轮“为你好”的说教循环。七点十五分,儿子小哲揉着眼睛下楼。八岁,
三年级,书包肩带调节扣永远停在第三格。林薇迎上去,
声音切换成温柔频道:“宝贝睡得好吗?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太阳蛋。”“爸爸早上好。
”小哲对我说。“早。”我吐出单音节,继续查看手机邮件。
收件箱里躺着一封海外项目组的会议邀请,时差显示对方在伦敦。
我拇指悬在“接受”按钮上零点五秒,然后向左滑动,标记为未读。放弃。
像过去八年里的每一次。林薇将煎蛋摆成标准圆形,蛋黄居中误差不超过两毫米。她坐下时,
白色餐巾对折成等腰三角形,尖角朝下。“今天下班能准时吗?”她问,
刀叉与瓷盘碰撞出轻脆的响,“小哲班主任说要家长一起看教学视频,关于亲子陪伴重要性。
”“有周会。”我说。“推了吧。”她语气理所当然,“工作是做不完的,家庭才是根基。
王经理上次不也说,你太拼了,该多顾顾家。”王经理。我的直属上司,三年前空降,
擅长用“家庭和谐”作为绩效考核的软性指标。林薇在公司的年会上加了他微信,
此后我的每一次加班申请,都会在二十四小时内转化为她对我的“关切提醒”。“推不了。
”我喝了口咖啡,液体滑过食道的轨迹都显得疲惫,“季度财报,我是主讲。
”“让下属去讲。”林薇切开煎蛋,蛋白与蛋黄分离得干干净净,“你总抓着权力不放,
下面的人怎么成长?张总监不就是因为太独断,被调去闲职了?
我得为你的职业生涯长远考虑。”“为了这个家。”我替她说出后半句。她满意地点头,
仿佛我完成了一次默契的填空。“你知道就好。对了,物业费该交了,三千七。
还有小哲的编程课续费,六千八。我信用卡这个月额度满了,你工资到账了记得转我。
”我解锁手机,银行APP首页显示昨日入账金额:人民币48,625.33元。
这是税后、扣除五险一金及企业年金后的精确数字。三秒后,
我发起一笔转账:人民币48,000.00元。收款人:林薇。保留625.33元。
这是我的月度个人额度,用于午餐、交通咖啡。
经过三次“为了家庭财务健康”的讨论后达成的协议。手机振动。转账成功。
林薇的手机几乎同步响起提示音。她没看,继续用餐,但嘴角有极淡的、转瞬即逝的弧度。
那是狩猎者确认猎物落网的松弛。八年前,我不是猎物。八年前,我站在远洋货轮的甲板上,
手里攥着海事大学的毕业证书和已经通过面试的船务公司录用函。年薪起步三十万,
环球航线,晋升渠道透明。导师拍着我肩膀说:“陈默,你这小子,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林薇在码头上哭红了眼。那是我们恋爱的第三年。“别去,”她抓着我的胳膊,
指甲陷进皮肤,“海上太危险,我一想到你漂在望不到边的海里,心里就空得厉害。
我们结婚,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我都是为了我们的将来着想。”我望着她颤抖的睫毛,
望进她眼底那片名为“担忧”的沼泽。手里的录用函被海风吹得哗哗响,像在告别。
我留下了。六年前,公司组建海外事业部,内部竞聘核心项目经理。要求:五年以上经验,
英语流利,能接受长期外派。我的直属领导递来报名表:“陈默,你专业对口,
语言也没问题,去试试。成了,薪资翻倍不止。”我熬夜准备了六十页的竞聘方案。
竞聘前一天,林薇发烧了。三十八度五。她裹着毯子坐在沙发上,脸烧得通红,
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我:“明天能不能请假陪我?我头好晕,一个人害怕。”“竞聘在上午,
我结束马上回来。”我调好温水,备好药。“工作比我重要,对吗?”她的眼泪掉下来,
“你去了,心就野了。以后天高皇帝远,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我们现在这样不好吗?稳定,
踏实。我都是为了这个家不散。”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还拿着竞聘材料。
封面上“海外拓展计划”六个字异常刺眼。第二天,我送她去医院,陪她打点滴。
竞聘电话响起时,我正在排队取药。挂断,关机。三年前,行业风口。几个老同事拉我创业,
做智能物流调度系统。他们看中我的算法背景和供应链经验。启动资金已到位,
技术团队就差一个掌舵的。“默哥,来当联合创始人,技术CTO。前两年苦点,
但赛道绝对蓝海。”视频会议里,曾经的下属如今眼神发亮。我心动。
那晚和林薇认真探讨至凌晨两点。“创业?九死一生。
”她列举了小区里三个创业失败、卖房还债的例子,“我们现在有房贷,有小哲,
经不起折腾。你在公司是中层,虽然发不了大财,但旱涝保收。我不求你大富大贵,
只求一家人平平安安。我这都是最实在的考虑,为了这个家。”“可这是我真正想做的事。
”我试图挣扎。“你想做的事?”她反问,语气柔和却带着刺,“那这个家怎么办?
我和小哲怎么办?你的‘想’,比我们的‘需’更重要?”我沉默。
她的逻辑闭环完美无缺:一切个人诉求,在“家庭责任”面前,都是自私的儿戏。
创业团队等了我一周。我回复:“抱歉,家庭原因,无法参与。
”对方发来一个“理解”的表情包,再无下文。我的世界,从星辰大海,
缩水成两点一线:公司,灶台。从算法模型、供应链优化、国际海事条例,
退化成功耗管理:几点下班,周末有无安排,工资几时到账,孩子家长会谁去。
我曾是系里最快解出非线性规划最优解的人。如今,
我的人生被简化成一个线性方程:收入最大化,支出最小化,变量控制权在林薇手中。
我变成一套精密但沉默的家具。功能齐全,噪音极低,按时供给。“爸爸,你发呆呢?
”小哲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他已经吃完煎蛋,嘴角沾着一点番茄酱。林薇用纸巾帮他擦掉,
动作轻柔。这一幕温情似曾相识,在过去数千个清晨重复上演。“在想工作。”我说。
“爸爸工作好辛苦。”小哲说,然后看向林薇,“妈妈也辛苦,要管我和家里。”林薇笑了,
摸摸他的头:“只要你们好,妈妈再辛苦也值得。”标准答案。我起身,拿起公文包。
重量分布均匀,左侧是笔记本,右侧是资料夹,中间夹层是降压药和薄荷糖。“我走了。
”“晚上见。”林薇说,视线已回到手机屏幕,手指滑动,
大概在浏览购物页面或家长群消息。开门,关门。楼道里感应灯应声而亮。
我靠在冰冷的金属门板上,深呼吸三次。每次呼气,
都试图把胸腔里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吐出去。但它扎了根,盘踞在肋骨之间,随着心跳搏动,
钝痛。电梯下行。数字递减:18,17,16……手机再次振动。
这次是林薇的微信:对了,我那个旧笔记本开不了机了,
里面有小哲从小到大的照片和视频,很重要的。你晚上回来帮我看看能不能修,
或者把数据恢复出来。都是为了留个纪念。我盯着屏幕。为了纪念。为了家。
电梯到达一楼,门开。我打字回复,指尖平稳,没有颤抖:好。
第二章旧笔记本是十二年前的款式,银色外壳边缘已经氧化发黑。林薇大学时期用的,
婚后她说要“断舍离”,却始终没舍得扔,塞在书柜最上层,覆满灰尘。“突然就黑屏了,
再也打不开。”晚上十点,林薇把它推到我面前,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与依赖,
“里面的照片视频要是没了,多可惜。小哲刚出生的样子,
我们结婚的录像……都是独一无二的。”她强调了“我们”。我接过电脑。很轻,
电池早已鼓包。插上电源,按下开机键,毫无反应。指示灯死寂。“我试试恢复数据。
”我说,声音平静,“但不保证。硬盘可能物理损坏。”“你肯定有办法的。
”她对我有种盲目的信心,源于过去无数次我解决技术难题的先例,“都是为了这个家,
这些记忆太宝贵了。”她转身去哄小哲睡觉。我抱着旧电脑走进书房,反锁房门。空间隔绝。
这是我一天中为数不多的、完全属于自己的立方体。三平米,一桌一椅一书架。
书架上的专业书籍蒙尘已久,
取而代之的是育儿百科、家庭理财和《如何经营幸福婚姻》——林薇买的。
我拆开笔记本后盖。灰尘簌簌落下。内部构造简单,硬盘是机械式,容量320G,
一个早已被时代淘汰的规格。取出硬盘,连接外置盒,接入我现在用的高性能工作站。
系统识别到硬件,但提示无法访问。磁盘管理工具显示该硬盘为“RAW”状态,
文件系统损坏。常规恢复软件扫描无果。深度扫描需要时间。
我启动自己编写的数据恢复脚本。这是多年前为了处理公司一次严重数据事故而写的,
算法激进,能挖掘硬盘最底层的磁道碎片。
副作用是可能将已删除的、甚至部分覆写的文件残余也翻出来,杂乱无章。
进度条开始缓慢爬行。预计时间:四小时。我靠在椅背上,闭眼。
书房里只有电脑风扇的低鸣和硬盘偶尔发出的读盘咔嗒声。像一颗微弱的心跳,
在数据废墟里挣扎。我没去想那些“宝贵的家庭记忆”。我在想今天周会上,
海外事业部总监展示的新项目蓝图:亚太区智能枢纽港,投资额百亿级别,核心团队招募。
招募条件里明确有一条:“需具备远洋物流或跨国供应链实战经验者优先”。
我符合所有条件。除了“家庭支持”这一隐性条款。进度条走到百分之三十七。
屏幕弹出提示框,显示已找到大量碎片化文件,是否现在预览。我点击“是”。
一个文件夹窗口弹出。里面是杂乱无章的图片碎片、文档片段、视频残影。大多数是损坏的,
无法打开。图片缩略图显示着模糊的色块,偶尔能辨认出是小哲婴儿时期的模糊影像,
或是某次旅游的风景。我快速滚动。家庭照片,家庭视频,一些过时的个人文档。符合预期。
然后,我的鼠标停住了。在一堆无法识别的文件碎片中,夹杂着几个看似完好的.db文件。
数据库文件。文件名很普通:“notes.db”、“backup.db”。
但它们的路径深度和创建修改时间戳很怪异。嵌套在好几层看似随机的文件夹下,
最后修改时间是凌晨两点到四点之间——那些我因为“加班太累”而早早熟睡的夜晚。
直觉的毛刺掠过神经。我复制了这几个.db文件到本地,用十六进制编辑器打开。
大部分内容加密或乱码,但文件头信息显示,
这很可能来自某个即时通讯软件的本地备份数据库。心跳快了一拍。很轻,但存在。
我搜索了该通讯软件老版本的数据库结构解析资料,写了几行简单的查询命令。
尝试破解或绕开可能的简单加密。工作站风扇转速提高。屏幕上滚过一行行代码和乱码。
第一个查询失败。第二个失败。第三个命令,我尝试匹配特定时间段的文本信息存储扇区。
屏幕停顿了一下,然后开始吐出文本。起初是乱码,夹杂着可辨认的字符。逐渐,
字符连成词,词连成句。句意显现。我放在键盘上的手,指关节微微绷紧。
呼吸的频率没有变,但每一次吸入的空气,都像带着冰碴。
那是林薇和一个备注为“清风”的对话记录。“清风”是谁,我知道。徐清风,
她的大学学长,公认的“白月光”。毕业后出国,据说混得不错。林薇曾“无意”提起几次,
语气是淡淡的遗憾和欣赏:“他要是不出国,我们可能……哎,都是过去的事了。
”对话时间跨度很长,从八年前断续至今。最早的一条,
可辨认的片段:清风:听说他要上船?出息了啊。薇薇:出息什么,穷跑船的。
我已经让他拒了。出去了心就野了,我还怎么抓得住。清风:还是你厉害。薇薇:他耳根软,
好摆弄。都是为了我们将来,我得把他留在身边。
六年前:清风:你们公司海外部门不是招人吗?他没报名?薇薇:报了,我那天装病,
他没去成。笑死,真信我发烧。清风:你这……有点狠吧?对他事业发展不好。
薇薇:发展好了,哪还看得上我?现在这样正好,钱都上交,人也听话。
我得让他习惯这种生活。三年前:清风:最近怎么样?他好像想创业?薇薇:嗯,
被我按下了。拿家庭责任压他,一压一个准。他现在就是个合格的家庭经济支柱,
简称提款机。清风:你这词用的……薇薇:实话。钱给我是我的也是你的,我人也是你的,
他就是个通道。放心,他察觉不了,一直觉得我是为他好、为家好。最近的,
大约三个月前:清风:我下个月回国,见一面?薇薇:好。老地方。他还是老样子,
上班回家两点一线,好糊弄。我跟他说去参加女性成长讲座就行。清风:想你了。
薇薇:我也是。再忍忍,等孩子再大点,等我把财产……你懂的。最后这条后面,
似乎跟着一个视频文件,但已损坏,无法恢复。空气凝固了。书房里的温度没有变化,
但我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冰冷的战栗。不是愤怒,不是悲伤,
是一种更绝对的、近乎真空的冷静。仿佛灵魂突然抽离,悬浮在半空,
俯瞰着坐在电脑前这具名为“陈默”的躯体。原来如此。“都是为了这个家。
”“我这是为你好。”“我们将来要稳当。”“你得负责任。”八年。
两千九百二十多个日夜。每一次让步,每一次自我阉割,每一次把梦想和锋芒亲手折断,
奉到她面前,得到的评价是:“提款机”。合格的家庭经济支柱。通道。我慢慢向后,
靠进椅背。皮质椅面发出细微的呻吟。我抬起双手,放在眼前,仔细地看着。指节分明,
掌心有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这双手解过复杂的方程,画过远洋航线图,
写过几十页的项目方案。如今,它们的主要功能是:签字转账,维修家电,给孩子检查作业。
我放下手。电脑屏幕的光映在眼镜片上,一片冷白。那些文字还在,像刻在视网膜上。
我移动鼠标,没有关闭恢复窗口。而是调出了另一个界面:远程同步备份工具。
我将这几个.db文件,连同恢复过程中的日志、时间戳截图,全部加密,
同步上传到三个不同的、位于不同司法管辖区的云存储账户。设置最高权限密码,
密码分段存储于另两个独立设备。然后,我开始清理本地痕迹。恢复脚本的运行记录,
临时文件,浏览器缓存。用专业级数据覆写工具,将相关磁盘扇区随机覆写七次。
做完这一切,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我拔掉外置硬盘盒。那块320G的机械硬盘,
此刻在我手中,轻如灰烬,又重若全部过往。我打开书房门。客厅只留了一盏夜灯,
昏黄温暖。林薇已经睡了,主卧门缝下没有光亮。我走到客厅,
将硬盘放在茶几上显眼的位置。旁边贴了一张便签纸,
用我最工整的字体写着:硬盘物理损坏严重,核心磁头故障,数据无法恢复。
尝试了所有常规及深度手段,均告失败。节哀。我站在黑暗的客厅中央,听着自己的心跳。
平稳,有力,像某种精密机器重新启动核心程序。然后,我转身回到书房,反锁。
打开加密的云存储,再次确认备份文件完好。接着,我点开了通讯录里一个尘封八年的号码。
备注名:“孙总 - 远洋国际”。上一次对话,停留在八年前。他问:“决定了吗?
船期不等人。” 我答:“抱歉,孙总,家庭原因,去不了。”我打字,手指稳定,
没有一丝颤抖。每一个字符都像冰冷的钢珠,滚落屏幕:孙总,抱歉深夜打扰。我是陈默。
想问一句:八年前您给的机会,如今还有可能吗?发送。时间显示:凌晨一点十五分。
我将手机调至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面。然后起身,走到书房的窄窗前。外面是城市深夜,
灯火稀疏,像沉船后漂浮的残骸。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巨大的荒谬感之后,是极致的冷静。
仿佛一副沉重的、嵌入血肉的枷锁,忽然被证明从来不曾真正锁闭。钥匙,
一直在我自己手里。只是八年來,我被告知那钥匙不存在,并且深信不疑。手机屏幕,
在桌面上,亮了。振动透过木质桌板传来,微弱但持续。我没有立刻去接。让它振动了三下。
然后,我走过去,拿起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新信息,来自“孙总 - 远洋国际”。
内容只有五个字,一个标点:有。你在哪?我回复,言简意赅:中国,本市。
随时可动。几乎秒回:亚太智能港项目,首席技术顾问,常驻新加坡基地,统筹东南亚。
任期三年起步。年薪:你现在的五倍,税后,美元结算。签约即付首年百分之三十。能接吗?
数字在屏幕上跳动。我大脑瞬间计算出对应的具体金额。一个我之前从未敢想象的数字。
它不仅仅意味着财富,更意味着定价——对我被压抑了八年的专业能力的重新定价。五倍。
美元。税后。我打字,没有任何犹豫:能。条件:我需要最快速度入职,
并处理国内私人事务。项目需提供最高级别法律支持。
孙总回复:法务团队明天上午九点线上接入。入职流程已启动,
电子offer一小时内发你。欢迎归队,陈工。归队。两个字,像一把重锤,
砸碎了八年透明的牢笼。我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书房重归寂静,只有我的心跳声,
沉稳地敲打着新的节奏。我走回客厅。茶几上的硬盘和便签还在。我拿起硬盘,走到厨房,
打开最底层的储物柜,把它扔进一堆待处理的电子垃圾里。
它将在下周社区统一回收时被运走,物理粉碎。然后,我接了一杯水,一饮而尽。水温刚好,
划过喉咙,清醒而真实。我抬头,看向主卧紧闭的房门。门后是我法律上的妻子,
一个用“家庭”编织了八年牢笼的狱卒,一个把我标注为“提款机”的女人。此刻,
心中没有恨,没有痛。只有一种冰冷的、近乎愉悦的清晰。游戏规则,从现在起,由我来定。
我回到书房,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加密文件夹,命名为“涅槃”。
里面第一个子文件夹:“证据链”。第二个:“法律文件”。第三个:“资产清算”。
第四个:“新起点”。我在“新起点”里,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倒计时与行动清单》。
第一行,我写下:Day 1 - 目标:建立绝对法律优势与撤离通道。
第三章 精密齿轮第二天是周六。林薇起床时,我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
不是往常的咖啡面包,而是煎了牛排,配了芦笋和溏心蛋。香气浓郁。她穿着真丝睡袍,
靠在厨房门框上,有些诧异:“今天什么日子?这么隆重。”“不是什么日子。
”我将牛排装盘,酱汁淋得均匀,“突然想做了。”她走过来,看了眼牛排的火候,
点点头:“手艺没退步。”语气是赞许,但更像主人检查仆役的工作成果。餐桌上,
小哲很开心,大口吃着。林薇小口咀嚼,姿态优雅。她提起数据恢复的事:“昨晚辛苦了,
可惜还是没救回来。那些视频照片……唉。”叹气声里遗憾货真价实,
毕竟那是她“贤妻良母”形象的重要道具。“硬盘物理损坏,没办法。”我切着牛排,
刀叉没有碰撞出任何刺耳声响,“旧电子设备,定期备份很重要。我建议以后用云服务,
自动同步。”“云不安全,泄露隐私。”她立刻否决,“还是存家里硬盘安心。
下次买个质量好的。”“好。”我应道,不再争论。饭后,林薇送小哲去上围棋课。
我主动提出开车,她有些意外,但没拒绝。车上,她坐在副驾,刷着手机。我专注开车,
但余光留意到她几次点开微信,快速打字,又锁屏。嘴角有细微的笑意。那是发给谁的笑,
我现在很清楚。送完小哲,她说要去商场“逛逛,买点家居用品”。我表示陪同,
她更意外了:“你今天不忙?”“周末,休息。”我说。逛商场时,
她习惯性走向奢侈品楼层。在一家珠宝店橱窗前,她驻足,看着里面一枚钻戒。
标签价格:人民币187,000元。“真漂亮。”她感叹,随即摇头,“太贵了,没必要。
我们还得攒钱换车呢。”“喜欢就试试。”我说。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探究,
然后笑了:“算了,看看就好。过日子要实在。”扮演着精打细算、不慕虚荣的妻子角色。
而我知道,她的梳妆台暗格里,有不下三件类似价位的首饰,
购物小票和保修卡都被小心收好——不在家庭共用账本上。下午,她约了“闺蜜”喝下午茶。
我送她到咖啡馆楼下。“我大概两小时结束,你来接我?”她问。“好。”我点头。
看着她走进咖啡馆婀娜的背影,我没有离开。将车停在对面街角,
从储物箱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小设备,连接手机。屏幕显示出一个信号波动图,
以及一个清晰的声纹匹配标识。设备是昨晚下单加急送到的,专业级,有效距离五十米,
能穿透普通建筑墙体过滤杂音,定向拾取特定声纹的对话。我提前录入了林薇的声纹样本。
手机听筒里,传来咖啡馆隐约的背景音乐,杯碟碰撞声,然后是她清晰的声音:“哎呀,
累死了,陪他演了一天好丈夫好爸爸。”另一个年轻女声,应该是她闺蜜:“怎么了?
你们家陈默不是一直那样吗?”“昨天让他修旧电脑,想看看他反应。”林薇的冷笑,
“结果真信了数据恢复不了,还给我写张便签安慰。蠢得可以。”“你也是,
那些聊天记录还不删干净?多危险。”“谁知道那破电脑还能读出来点东西?不过没事,
他技术也就那样,恢复不了。”林薇顿了顿,压低声音,“清风下个月就回来了,
这次待得久。我得抓紧时间,把一些财产……转转手。陈默那边,还得再稳一稳,
最近他有点怪,早饭居然煎牛排。”“怪什么?良心发现对你好点?”“谁知道。反正,
提款机就得有提款机的自觉,突然想升级成ATM,我还不习惯呢。”她笑起来,“对了,
你看中那个包,我让清风从国外带,能省不少税。”对话继续,
夹杂着对奢侈品、旅游计划以及对“家里那位”的轻蔑调侃。我安静地听着,
录音软件的光标平稳右移。没有愤怒。只有一种验证猜想后的平静,
以及数据收集顺利推进的专注。两小时后,我准时出现在咖啡馆楼下。林薇上车,心情不错,
哼着歌。“玩得开心?”我问。“还行,听她倒了一堆家里的苦水,还是我们家省心。
”她系好安全带,“回家吧,晚上我炖汤。”晚上,
我以“公司临时有线上技术问题要处理”为由,进入书房,反锁。第一件事,
检查并备份下午的录音文件。加密,上传至云端“证据链”文件夹。
文件命名:“L-Cafe-日期-关于财产转移及贬损言论”。第二件事,打开加密邮箱。
孙总那边效率极高,电子offer已经安静地躺在收件箱。条款清晰,薪资数字醒目。
附带一封法务团队负责人的邮件,表示已就我的情况组建专门支持小组,
可提供跨国离婚、财产分割、抚养权争夺等方面的法律咨询与实操协助,费用由项目方承担。
我回复法务负责人,简要说明情况,
并附上部分非核心证据摘要隐去具体人名和侮辱性字眼,
只保留“长期情感操控、意图转移财产、贬损配偶及不利于子女成长”等关键点。
半小时后,收到回复。法务团队给出了初步行动建议清单和时间表,
核心是: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完成证据固定、财产状况摸底、法律优势建立,
然后发起突袭式法律行动,争取最快速度解除婚姻关系并保障我方合法权益,
尤其是有利于子女抚养权的证据收集。我回复:“同意。即刻开始。”第三件事,财产摸底。
过去八年,我的工资几乎全部上交,由林薇管理家庭财务。我只知道大概,细节模糊。
我登录了所有我名下的银行账户、证券账户、电子支付平台。余额寥寥,流水简单。
主要支出方向:转账给林薇,家庭日常开销,孩子教育费用。然后,
我利用技术手段不违法,但游走在灰色地带,
偶尔看到的零散信息林薇不小心透露的银行尾号、她手机解锁时短暂显示的APP图标,
尝试定位她可能使用的金融账户。这不是为了盗窃,而是为了了解真实家庭资产状况,
防止她在摊牌前转移。进展比想象中顺利。林薇并非金融高手,
她的安全感建立在对我“绝对控制”的自信上。几小时的努力后,
我大致摸清:联名账户主要家用:余额约85万。流水显示,
每月有固定大额转入我的工资,但支出项目繁多且模糊,
消费指向奢侈品、高端美容、不明用途的转账备注常为“借款”、“投资”、“礼物”。
她个人名下储蓄账户:两个,分散在不同银行,总余额约120万。资金来源不明,
与家庭收入明显不符。证券账户:一个,在她名下,市值约60万,
交易记录显示买入时间点多在家庭有大额支出计划如买车、装修前后,
疑似利用“家庭需要”从我这里获取资金,部分转入股市。
保险:她为自己和孩子购买了高额储蓄型保险,年缴保费约20万,
投保人受益人都是她自己。我的保险只有公司基础的社保和补充医疗。
不动产:婚后购买的房子,登记在两人名下,但首付大部分来自我婚前的积蓄及父母支持,
贷款主要由我偿还。目前市值约800万,贷款余额200万。
交平台偶尔的炫耀照片、购物袋残留信息、以及我恢复的部分聊天碎片与“闺蜜”谈论,
初步估算她拥有的珠宝、手表、包具等,市价超过150万。大多无家庭记账。
我将这些数据整理成表格,标注疑点。资产总额与我的贡献严重不匹配,大量资金去向不明。
第四件事,子女抚养权证据。这是关键。法律上,
经济能力、抚养意愿、对方是否存在不利于子女成长的行为都是考量因素。
我调出家中智能摄像头的历史记录名义上为看护宠物,
实为林薇要求安装以“随时查看家里情况”。筛选时间点,重点查找她教育孩子的场景。
很快,我找到了。三个月前,晚上。摄像头视角是客厅。小哲数学考了八十五分,沮丧。
林薇在旁边,语气不耐:“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跟你爸一样,脑子不转弯!
你爸就是没本事,在公司混了八年还是个中层,赚不到大钱。你以后别学他,没出息。
”小哲哭得更厉害。我放大了音频,清晰。画面里,她的表情冷漠而刻薄。
我将这段视频单独保存,加密。命名为:“L-Edu-日期-贬损父亲及不当教育”。
类似的片段,还有几次。她情绪不佳时,会将压力转嫁,用贬低我来树立权威或发泄不满。
够了。这些,加上她意图转移财产、对婚姻不忠聊天记录、长期情感操控的证据,
在抚养权争夺中,将形成强大火力。第五件事,联络关键证人。
我需要一个可靠的、了解部分过往的人。
我找到了当年一起入职、后来因不愿“躺平”而离职创业的同事老吴。
他如今经营一家小公司,为人正直,对我当年的几次放弃扼腕叹息。我发去加密信息,
约他明天“聊聊,关于一些过去的选择和未来的可能”。老吴迅速回复:“早该如此。
时间地点你定,我随时。”所有动作,在周六的夜晚,安静而高效地完成。
像一套精密的齿轮,悄无声息地咬合、运转。书房成了我的战情室,
屏幕的光映着我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凌晨两点,我关掉电脑。走到客厅,倒水。黑暗中,
整个家寂静无声。熟悉的家具轮廓,曾经象征“温暖港湾”的一切,此刻看去,像舞台布景,
虚假而脆弱。我喝掉整杯水。冰凉,提神。明天,齿轮将继续转动。目标:完成法律咨询,
制定详细行动方案,开始秘密处理个人物品,并进一步巩固所有证据。
我没有回头看主卧的门。那里不再是我的归宿,而是需要攻克的最后一个堡垒。
第四章一周后,周三。所有准备工作就绪。证据链完整加密存储于多个安全位置。
法律文件草案已由孙总的法务团队审核修改完毕,
包括离婚协议、财产分割提议、抚养权申请及相关证据清单。
新工作的背景调查和入职手续在加急处理中,机票预订在周五晚上。我的个人物品,
精简到只剩一个登机箱和一个笔记本电脑包,已秘密存放在老吴公司的储物间。
家里属于我的痕迹,正在被有条不紊地、不引起怀疑地清除:旧衣物捐赠,书籍处理,
电子设备数据迁移和格式化。林薇毫无察觉。她沉浸在对徐清风即将回国的期待中,
以及对我近期“异常顺从”和“主动承担家务”的满意里。她甚至在某天晚饭时,
“奖励性”地宣布:“下个月你生日,我给你换个新手机吧。你那个都用三年了。”“好,
谢谢。”我回答,语气平淡。她笑了,大概觉得“提款机”依旧运转良好。摊牌日,
我选在周四。理由是:这一天小哲学校组织春游,晚上住校不回家。家里只有我和她。干净,
利落。早上,一切如常。我甚至做了她喜欢的海鲜粥。她喝着粥,刷着手机,
突然说:“对了,我明天要出趟差,去上海参加个行业论坛,三天。”我抬眼:“明天?
”“嗯,临时通知的。为了职业发展嘛,得多学习。”她说得自然。
但我从恢复的聊天记录知道,徐清风明天到上海,他们约在那里“先聚聚”。“好,
注意安全。”我点头,继续喝粥。上午,我照常“去公司”。实际上,我去见了老吴,
最后确认一些细节,取了存放的行李。然后去律所,
与我的代理律师孙总法务团队本地合作方进行最终推演。律师是位干练的中年女性,
姓严。她看完所有证据,尤其是林薇教育孩子时贬低我的视频和那些聊天记录,眉头紧锁。
“情感操控、意图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对子女进行不当教育、存在不忠嫌疑……陈先生,
你的证据很充分。尤其是关于她将您视为‘提款机’和计划转移财产的言论,
在法庭上会对她非常不利。”严律师语气专业,“我们的策略是速战速决,
利用她毫无防备的心理,在谈判初期就抛出关键证据,施加最大压力,争取协议离婚,
避免冗长诉讼。抚养权方面,您的经济能力即将大幅提升,
且有证据显示对方存在不利于子女健康成长的行为,胜算很大。”“我只要小哲的抚养权,
财产可以按法律最低保障线给她。”我说,“但必须彻底切割,她不能以任何理由再纠缠。
”“明白。协议草案已经体现了您的意志。今天下午按计划进行?”“按计划。”下午四点,
我“下班”回家。林薇已经收拾好一个精致的行李箱,放在客厅。她正在化妆,哼着歌。
“这么早回来?”她从镜子里看我。“嗯,事办完了。”我放下公文包,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