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看着我的未婚夫与真千金深情对望,我知道,下一秒我就该冲上去,
上演恶毒女配的经典戏码,然后被他打断腿扔进蛇窟。但我觉醒了,我选择摆烂。
我直接走过去,把他往真千金怀里一推。“天生一对,锁死。”说完,我拎着裙摆,
在角落找了个小板凳坐下,安心吃瓜。谁知,宴会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疯批摄政王顾宴,带着一身血气走了进来。他无视所有人,
径直走到我面前,用手帕擦去我嘴角的蛋糕屑,眼神偏执又疯狂。“欢欢,谁又欺负你了?
我帮你杀了他。”全场死寂。我看着眼前这个前世抱着我的尸骨,为我屠尽京城的男人,
彻底傻眼了。他不是应该在边疆吗?怎么也重回了这一世?1订婚宴上,金碧辉煌,
推杯换盏。看着我的未婚夫太子赵恒与真千金林婉深情对望,眼波流转间尽是拉丝的情意。
我知道,按照剧本,下一秒我就该嫉妒发狂,冲上去推搡林婉,上演恶毒女配的经典戏码。
然后被赵恒当众打断腿,像条死狗一样扔进蛇窟,万蛇噬心而死。但我觉醒了。
去他爹的剧本,我选择摆烂。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直接走过去,
伸手把赵恒往林婉怀里一推。力道之大,两人撞作一团,姿势滑稽。“天生一对,锁死。
”说完,我看都不看赵恒铁青的脸色,拎着繁复的裙摆,在角落找了个小板凳坐下。
随手抓起一把瓜子,安心吃瓜。宴会厅内一片死寂,众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
赵恒刚要发作,宴会大门被人“砰”的一声,一脚踹开。厚重的红木门板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那个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疯批摄政王顾宴,带着一身血气走了进来。他玄衣染血,
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剑,宛如地狱爬出的修罗。满堂宾客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
他无视所有人惊恐的目光,径直走到我面前。阴影笼罩下来,我嗑瓜子的动作一顿。
他蹲下身,修长如玉的手指拿着一方洁白的帕子,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蛋糕屑。
动作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眼神却偏执又疯狂。“欢欢,谁又欺负你了?我帮你杀了他。
”全场死寂,落针可闻。我看着眼前这个前世抱着我的尸骨,为我屠尽京城,
最后自刎于我墓前的男人,彻底傻眼了。他不是应该在边疆平乱吗?怎么也重回了这一世?
我呆愣的瞬间,赵恒终于回过神,壮着胆子怒喝。“顾宴!今日是孤的订婚宴,你提剑闯入,
意欲何为!”顾宴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是盯着我,指腹摩挲着我的脸颊,
染血的指尖在我脸上留下一道红痕。“欢欢,说话。”“是不是他?”他手中长剑嗡鸣,
杀意瞬间暴涨,直指赵恒。赵恒吓得后退一步,脸色惨白。我回过神,
一把按住他在颤抖的手。“没人欺负我,我刚退婚了,正开心呢。
”顾宴眼中的疯狂滞了一瞬,随即涌上狂喜。“退婚?”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我的骨头,声音嘶哑。“好,很好。”“既然退了,那就跟我走。
”2顾宴不由分说,一把将我拉起,大步向外走去。他走得极快,
我几乎是一路小跑才能跟上。脑海中,装死了三年的系统突然尖叫起来。宿主!警告!
警告!他是终极反派摄政王!危险系数满级!快逃啊!情节崩了!你应该被赵恒打断腿,
不是被摄政王带走!我被吵得脑仁疼。“闭嘴。”我在心里冷喝一声。
前世我听了系统的话,兢兢业业走情节,结果死无全尸。这一世,我只想活命。
顾宴的手掌宽大滚烫,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掌心的薄茧硌得我有些疼。但他似乎在极力克制,
并未弄伤我。穿过回廊,到了御花园。这里偏僻幽静,只有几盏宫灯随风摇曳。
顾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将我逼至假山一角。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低下头,
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急促。“欢欢,别骗我。”“若是让我知道你还念着那个废物,
我会忍不住把这一宫的人都杀了。”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但我看着他眼底的猩红,
心里却泛起一丝酸涩。前世,只有这个疯子,在所有人都唾弃我的时候,替我收了尸。
“没骗你,那种垃圾,我看一眼都嫌脏。”我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坚定。
顾宴定定地看了我许久,眼底的暴戾渐渐平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乖。”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假山后传来一声惊呼。“救命!有刺客!”是林婉的声音。我眉头一皱。
按照原情节,这时候潜入皇宫的刺客会撞上林婉。而我这个恶毒女配,应该冲出去落井下石,
阻拦侍卫救人,然后被赵恒误会是要害死林婉。系统又开始尖叫。宿主!机会来了!
快去作死!只要你现在去阻拦,就能修正情节!我翻了个白眼。修正你大爷。
那刺客刀锋淬了剧毒,若是林婉死了,这皇宫就要大乱,京城权谋局势一旦崩塌,
我也别想安生。为了我的摆烂生活,这情节还得稳住。我本想避开,
却见那刺客已经逼近林婉,刀尖泛着蓝光。而周围的侍卫还未赶到。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
我甩开顾宴的手,随手抄起路边的一块太湖石,直接冲了出去。“躲开!”我大喊一声,
手中石头狠狠砸向刺客的后脑。系统绝望哀嚎。你在干什么!这是在救女主啊!
你是恶毒女配啊!3刺客被我砸得身形一晃,猛地回头,眼中凶光毕露。“找死!
”他放弃林婉,转身挥刀向我砍来。那一刀极快,带着破风之声。我根本来不及躲避,
只能眼睁睁看着刀锋逼近。“找死的是你。”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响起。
顾宴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噗嗤——”长剑出鞘,寒光一闪。刺客的身体僵在半空,
一把长剑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将他死死钉在了身后的朱红漆柱上。鲜血飞溅。
刺客瞪大双眼,当场气绝。我因为惯性收不住脚,再加上地面湿滑,“咔嚓”一声。
脚踝传来钻心的剧痛。“嘶——”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
我跌入了一个坚硬却温暖的怀抱。顾宴单手扣住我的腰,将我稳稳接住。另一边,
林婉惊魂未定,瘫软在地。此时,太子赵恒带着大批御林军匆匆赶来。“婉儿!你没事吧!
”赵恒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冲向毫发无伤的林婉,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满脸焦急。“太医!
快传太医!婉儿受惊了!”我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就是原主爱了一辈子的男人,真是瞎了眼。顾宴冷冷地瞥了那两人一眼,
眼神像是在看两具尸体。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我红肿的脚踝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
“疼吗?”他声音有些抖。我本想说没事,但看着他那副又要发疯的样子,心思一转。
既然他重生了,还对我这么执着,不如试探一下他的底线。我瘪了瘪嘴,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娇滴滴地喊道。“顾宴,好疼啊。”“脚是不是断了?”顾宴的身子猛地一僵。
这个杀人如麻、流血不流泪的活阎王,眼眶瞬间红了。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捧着稀世珍宝。“别怕,我在。”“传太医!
让太医院所有人都滚到摄政王府去!”他怒吼一声,震得在场御林军耳膜生疼。
赵恒这时才注意到我,见我被顾宴抱着,眉头紧锁,一脸厌恶。“江欢,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婉儿受了惊吓还没叫唤,你扭个脚就要死要活?”顾宴脚步一顿,转过头。那眼神,
阴鸷得仿佛要将赵恒生吞活剥。“赵恒,你那张嘴若是不想要,本王可以帮你缝上。
”赵恒被这一眼瞪得遍体生寒,到嘴边的嘲讽硬生生咽了回去。顾宴再不理会任何人,
抱着我大步流星离开皇宫。一路上,他手臂收得极紧,却始终悬空着不敢碰到我的伤处。
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如雷般的心跳声,嘴角微微上扬。看来,抱大腿这事儿,稳了。
4摄政王府。我躺在铺着软烟罗的紫檀木大床上,脚被高高架起。
面前站着整整一排胡子花白的太医,个个战战兢兢,如同在给濒死的皇帝会诊。“王爷,
这……只是轻微扭伤,敷点药休养两日便好。”为首的院判擦着冷汗说道。顾宴坐在床边,
手里拿着冰袋,小心翼翼地替我冷敷,闻言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若是留了疤,
本王拆了太医院。”太医们吓得扑通跪了一地。“臣等惶恐!定当竭尽全力!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扯了扯顾宴的衣袖。“行了,别吓唬他们了,
我想吃城南那家铺子的桂花糕。”顾宴立刻转头,对着侍卫吩咐。“去买。
把做糕点的厨子也绑回来。”我:“……”这执行力,也是没谁了。就在这时,门房来报。
“王爷,太子殿下来了,说是……来送药。”顾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却按住我的手,
柔声道:“乖乖躺着,我去去就来。”片刻后,赵恒大步走进屋内。他手里拿着个小瓷瓶,
脸上挂着虚伪的笑,眼神却充满嘲弄。“江欢,孤听说你在摄政王府养伤,特来看看。
”“怎么,还真把自己当王府女主人了?”“顾皇叔不过是一时兴起,
你这种声名狼藉的毒妇,玩玩也就罢了,谁会真娶你?”我还没说话,顾宴已经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端着燕窝粥的侍女。“太子既然来了,正好做个见证。”顾宴将燕窝粥放在桌上,
声音平淡。赵恒一愣:“什么见证?”我不想听赵恒废话,挣扎着想要起身,
却不小心牵动了伤脚,身子一歪。“啊!”顾宴身形一闪,瞬间接住了我。
我整个人撞进他怀里,手忙脚乱间,掌心按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隔着衣料,
那滚烫的体温烫得我手心发麻。四目相对,呼吸交缠。我鬼使神差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问了一句:“顾宴,我声名狼藉,恶毒跋扈,你敢娶吗?”空气仿佛凝固。
赵恒在一旁嗤笑:“他敢?除非他疯了……”“敢。”顾宴打断了他。他眸色幽深,
盯着我的唇,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却坚定。“只要你肯嫁,命都给你。”“来人,备聘礼。
”“本王要一百八十抬,明日便去丞相府提亲。”赵恒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我看着顾宴眼底翻涌的暗潮,心里莫名一颤。这哪里是求婚。
这分明是恶狼终于等到了猎物自投罗网。5接下来的两天,
顾宴将“养伤”二字贯彻到了极致。我连下地走路的资格都被剥夺了。吃饭他喂,喝水他递,
若是我想去茅房,他都要抱着我送到门口,然后在门外守着。这种令人窒息的宠溺,
让我这个只想摆烂的人都有些吃不消。更可怕的是,他照顾人的动作娴熟得让人心疼。前世,
他在我死后,是不是也曾这样对着我的尸骨,日复一日地做着这些事?
为了打破这种诡异的温馨,也为了推动情节发展,我决定带他回丞相府。毕竟,
提亲这种大事,总得见见我那对便宜养父母。“我想回家一趟。
”我喝完顾宴喂的最后一口药,试探着说道。顾宴擦拭嘴角的动作一顿,眸色微沉。
“回丞相府?”“嗯,既然要提亲,总得过明路。”我观察着他的神色,
生怕这疯子一个不高兴把丞相府给平了。顾宴沉默片刻,点了点头。“好。”他起身,
从架子上取下一件雪白的狐裘披风。“外面风大,穿上。”他走到我面前,展开披风,
将我整个人裹住。因为距离太近,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
混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血腥气。那是常年杀戮留下的味道。他低头系带子,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侧。我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避开。“别动。
”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我不听,脚下一转,结果不出意外地又把自己绊倒了。这一撞,
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他怀里。甚至因为披风太长,我和他像是被裹在同一个茧里。肢体交缠。
我感觉到他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紧绷如铁。他的手扣住我的后腰,力道大得惊人。
“欢欢……”他声音暗哑,带着一丝危险的压抑。我抬头,正对上他通红的耳根。
这疯批……竟然害羞了?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起来。
“那个……带子系紧点,别散了。”我干巴巴地说道,试图打破僵局。顾宴深吸一口气,
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欲色已被强行压下。“嗯。”他重新替我系好披风,
指尖有些颤抖。随后,他弯腰将我抱起,大步走出房门。“走,回门。”6顾宴说备聘礼,
那是真的备。一百八十抬聘礼,从摄政王府一路排到了丞相府门口,
整条朱雀大街都被堵得水泄不通。每一抬箱子都打开着,
里面装满了东海的夜明珠、西域的暖玉、千年的雪参……简直是把摄政王府的库房搬空了。
马车上,顾宴将我揽在怀里,把玩着我的手指。“朝中那些非议,我都处理了。
”他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我知道,所谓的“处理”,
必然伴随着鲜血和杀戮。那些骂我不知廉耻、勾引摄政王的言官,怕是这辈子都开不了口了。
“你别杀太多人,积点德。”我忍不住劝了一句。顾宴动作一顿,低头亲了亲我的指尖。
“听你的,只要他们不找死。”马车在丞相府门口停下。丞相夫妇带着一众家仆,
战战兢兢地跪在门口迎接。看着那堆满前厅、几乎无处下脚的奇珍异宝,
我那便宜养父丞相大人的腿都在抖。“王……王爷,这是……”“聘礼。”顾宴言简意赅,
眼神冷淡地扫过众人,只有在看向我时才有一丝温度。“本王要娶欢欢。
”丞相夫人吓得差点晕过去。她一直以为我是被摄政王强掳去的,
没想到这活阎王竟然是来真的。“既然来了,就在府上住两日吧。”养母强撑着笑脸,
想要安排客房。“不必麻烦。”顾宴打断她,理所当然地说道。“欢欢身上有伤,离不得人,
本王贴身照顾。”“至于客房,就在欢欢隔壁……不,就在欢欢房里加一张榻即可。
”全场哗然。这也太不合规矩了!还没成亲就住一个屋?养母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同情和……敬佩。她误以为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顾宴眼神一冷,
扫视全场:“有意见?”“没!没有!”丞相赶紧摆手,“王爷想住哪就住哪!”晚膳前,
养母神神秘秘地把我拉到房间角落。她塞给我一本画工精美的小册子,脸红得像猴屁股。
“欢儿啊,既然跟了王爷,就要……那啥,伺候好。”“这是娘压箱底的宝贝,你拿去学学,
别惹怒了王爷。”我低头一看。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避火图》。
我:“……”我刚想解释,养母已经给了我一个“加油”的眼神,飞快地溜走了。
我拿着那本烫手的小黄书,哭笑不得。这误会,算是彻底洗不清了。7丞相府的家宴,
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却没人敢动筷子。顾宴坐在主位,我坐在他旁边。
丞相夫妇缩在对面,恨不得把头埋进碗里。“岳父,岳母,请。”顾宴端起酒杯,
语气难得地温和了几分。但这声“岳父岳母”,直接把丞相吓得从椅子上滑了下去。
“不敢当!不敢当!王爷折煞老臣了!”顾宴皱了皱眉,似乎对这种反应很不满意。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委屈:“我很吓人?”我忍住笑,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他碗里。
“不吓人,吃饭。”顾宴这才满意,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丞相见状,壮着胆子敬酒。一杯,
两杯,三杯……几杯清酒下肚,顾宴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
那个千杯不醉、在军营里喝倒一片的摄政王,竟然醉了?“欢欢,头晕。”他靠在我肩头,
声音软糯,像只求抚摸的大型犬。我只好扶着他回房休息。一进房间,他就开始“耍酒疯”。
非要沐浴,还要我给他擦背。折腾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把他弄上了床。此时的他,衣衫半敞,
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诱人的腹肌,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眼神迷离,脸颊微红,
简直是男色惑人。我咽了咽口水,刚要帮他盖被子。“吱呀——”房门被推开。
养母端着醒酒汤走了进来。“欢儿,王爷他……”她一抬头,
就看见衣衫不整的顾宴正把头埋在我颈窝里蹭,而我正弯腰压在他身上。这姿势,
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啊!”养母惊呼一声,手里得醒酒汤差点洒了。“对不起对不起!
娘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我僵在原地,
生无可恋。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就在这时,
脑海中那个装死的系统突然开始疯狂播报。滴!检测到目标人物顾宴心率平稳,呼吸规律,
酒精浓度未达醉酒标准!他在装醉!他在装醉!我猛地低头。
正对上顾宴那双清明如水的眼睛。哪里还有半点醉意?这只大尾巴狼!8“你装醉?
”我磨着后槽牙,伸手去掐他的脸。顾宴不仅没躲,反而顺势捉住我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不装醉,怎么留下来?”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而且,
岳母大人送的那本书,我也很好奇。”我脸一红,想起那本被我塞在枕头底下的《避火图》。
“顾宴,你要点脸!”“要脸追不到媳妇。”他手臂一用力,天旋地转间,
我被他拉到了床上。他翻身将我压住,却并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将头埋在我的颈窝,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欢欢……”他声音沙哑,一遍遍唤着我的名字。
滚烫的吻落在我的后颈,激起一阵颤栗。那种失而复得的恐慌和极致的占有欲,
通过他的体温传递给我。系统在我脑海里尖叫。警告!杀意值波动剧烈!这男人是个变态!
他在克制想把你锁起来的欲望!我知道。前世他就是这样,想把我关在王府,
想让我眼里只有他。但我更知道,这一世,他选择了克制。“顾宴,我在。
”我伸手环住他的腰,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我不走,哪也不去。”顾宴的身体颤了颤,
那种紧绷的肌肉线条终于慢慢放松下来。“睡觉。”他将被子一拉,将我们两人裹在里面。
大手紧紧扣着我的腰,像是个抱着心爱玩具不肯撒手的孩子。这一夜,我们衣衫整齐,
相拥而眠。没有逾矩,却比任何时候都要亲密。两颗心的距离,从未如此贴近。
系统的警报声不知何时停了。窗外月色如水,岁月静好。9次日清晨。我还在睡梦中,
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让开!孤要见江欢!”是赵恒的声音。这家伙简直像个苍蝇,
赶都赶不走。我烦躁地揉了揉眼睛,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还有余温。顾宴早已起身,
穿戴整齐坐在桌边喝茶。见我醒了,他放下茶杯,走过来替我穿鞋。“别理他,先吃饭。
”我们来到前厅,正好看到赵恒怒气冲冲地闯进来。见到顾宴从我房里走出来,
我也紧随其后,两人神色“暧昧”。赵恒的脸瞬间绿了。嫉妒之火在他眼中熊熊燃烧。
“江欢!你竟真的自甘堕落,与他在丞相府苟且!
”“你知不知道全京城都在笑话你不知廉耻!”我坐下来,接过顾宴递来的粥,
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笑话就笑话呗,我又不少块肉。”“倒是太子殿下,
一大早跑来听墙角,很有雅兴啊。”赵恒气得浑身发抖。“你!孤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
想拉你一把!”“情分?”我冷笑一声,“太子殿下所谓的情分,
就是要把我打断腿扔进蛇窟吗?”赵恒脸色一变:“你在胡说什么!”此时,早膳摆了上来。
有一盘清蒸虾。赵恒见状,像是抓住了什么把柄,冷笑道:“江欢,你最爱吃虾,
但你从小就笨,剥不来壳。”“以前都是孤帮你剥,如今跟了皇叔,怕是没这个福气了吧?
”他说着,伸手就要去拿虾。“孤记得你还要蘸醋,少放姜……”我翻了个白眼。
那是林婉的喜好,我特么最讨厌吃醋,也不吃姜!连这都能记错,还好意思提过去?“咔嚓。
”一声脆响。顾宴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剥开虾壳,剔除虾线,动作优雅得像是在雕刻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