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被女友分手,被公司开除,口袋里只剩最后两百块。我以为这是人生谷底。
直到我租了个凶宅,里面的鬼半夜飘出来,指着我的泡面怒吼:“小子,
本座当年就是吃了这种垃圾才陨落的!”他甩给我一张银行卡:“去,
把隔壁那家最贵的餐厅给我搬空!”那一刻,我感觉我的人生,好像也不是那么没救了。
第一章“林峰,我们分手吧。”王倩把最后一件行李塞进她新男友的宝马车后备箱,
回头看我,眼神里没有一丝留恋,全是鄙夷。“你很好,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
赵凯能给我买最新的苹果手机,能带我去五星级酒店,你能吗?”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肉里,却发不出一个字。能说什么?说我为了给她买那个名牌包,啃了一个月馒头?
说我为了我们的未来,每天加班到深夜,结果被领导抢了功劳,一脚踢开?没用。穷,
就是原罪。赵凯搂着王倩的腰,从车窗里探出头,轻蔑地对我笑了笑,
像在看一只路边的野狗。“兄弟,别怪倩倩现实。这个社会,没钱就是废物。
”宝马车引擎发出一声轰鸣,绝尘而去,留给我一脸尾气和满心屈辱。我站在原地,
像个傻子。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房东的催租信息,语气冰冷。“小林,房租该交了,
再不交就给我滚蛋!”失业,失恋,即将流落街头。老天爷,你到底想把我逼到什么份上?
我拖着麻木的身体,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一张贴在电线杆上的租房小广告,
像一坨狗皮膏药,死死黏住了我的视线。“急租!三室一厅,精装修,家电齐全。月租五百,
水电全免!”我以为自己眼花了。这地段,随便一个单间都得两千起步。三室一厅只要五百?
还水电全免?不是骗子,就是房子里死过人。我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要租房?行,现在就来看。”十五分钟后,
我站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前。房东是个瘦得像竹竿一样的老头,穿着一身黑色的唐装,
眼神浑浊,看人时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领着我上楼,楼道里声控灯坏了,一闪一闪,
气氛阴森。“我这房子,什么都好,就是……不怎么干净。”老头嘿嘿笑了两声,
那声音像是砂纸在摩擦。我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凶宅。可当他打开房门,
我所有的恐惧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干净,整洁,宽敞明亮。真皮沙发,液晶电视,
开放式厨房,甚至阳台上还摆着一盆绿萝。这哪里是五百块能租到的房子?五千我都信!
“怎么样?还满意吧?”房东盯着我,嘴角咧开一个古怪的弧度。“满意,太满意了!
”我忙不迭地点头。别说里面有鬼,就算有哥斯拉,为了这五百块的房租,
我也得含泪签下合同。我当场付了三个月的房租,一千五。口袋里瞬间只剩下最后两百块。
房东收了钱,把钥匙丢给我,临走前又回头,幽幽地说了一句:“小伙子,
晚上不管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别害怕。就当……多了个室友。”说完,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格外瘆人。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一个成年男人,怕什么鬼?能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我用最后一点钱,
去楼下超市买了一箱最便宜的红烧牛肉面。这就是我接下来一个月的口粮了。
回到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我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家徒四壁”。哦不,这房子装修得挺好,
四壁不徒,徒的是我。烧水,泡面。熟悉的香气弥漫开来,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人倒霉的时候,一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安慰。我狼吞虎咽地吃完,
连汤都喝得一干二净。旅途劳顿,加上心情压抑,我没洗漱就倒在沙发上睡着了。夜半,
我被一股寒意惊醒。客厅里没有开灯,月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我感觉,有人在看我。不是错觉。那道视线,冰冷,锐利,带着一种审视和……嫌弃?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客厅中央,不知道什么时候,站着一个半透明的人影。
他穿着一身古代的长袍,长发束在脑后,身形挺拔,五官看不真切,
但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贵气。鬼!真的是鬼!我吓得魂飞魄散,想叫却发不出声音,
浑身僵硬得像块石头。完了,我今天就要死在这了。没想到,那鬼影并没有扑过来,
而是飘到了餐桌旁,低头看着我吃剩下的泡面桶。他围着泡面桶转了两圈,似乎在研究什么。
然后,一道充满磁性,却又冰冷无比,满含怒火的声音,在我脑海里炸开。
“这就是你今晚吃的东西?”我愣住了,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轰!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爆开,整个客厅的家具都跟着震动了一下。“岂有此理!
”那声音怒不可遏。“本座堂堂墨尊,沉睡千年,苏醒后闻到的第一口‘香火’,
竟然是这种由地沟油和化学添加剂混合而成的垃圾!”“小子,你是想让本座再死一次吗?!
”我彻底懵了。这鬼……他不吓人,他挑食。第二章我缩在沙发角落,
看着那个自称“墨尊”的鬼影在客厅里暴走。他似乎真的气得不轻,
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千年了!整整千年了!本座的品味,本座的尊严,
竟然被一碗泡面给玷污了!”他越说越气,最后停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那道视线,几乎要把我凌迟。“小子,你叫什么?
”“林……林峰。”我结结巴巴地回答。“林峰?”他冷哼一声,“听着就像个穷酸的名字。
”我:“……”大哥,你是个鬼,能不能专业点?说好的青面獠牙,索命梵音呢?
怎么还搞上人身攻击了?“你知不知道,住进这个房子,就等于和本座签下了契约?
”“什么……什么契约?”我心里一紧,想起了房东那张诡异的脸。“供奉契约。
”墨尊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傲慢,“你需要每日为本座提供蕴含‘灵气’的食物,
作为本座栖身于此的报酬。”“灵气?食物?”我更懵了,“泡面……没有灵气吗?
”“……”空气瞬间死寂。我感觉墨尊的怒火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周围的黑气都浓郁了几分。
“你再说一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去哪给你找有灵气的食物啊?
我连自己都快养不活了。”我欲哭无泪,把自己的悲惨遭遇竹筒倒豆子一样全说了出来。
失业,被甩,穷得叮当响。墨尊听完,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是不是同情心泛滥,
准备放我一马了。结果,他悠悠地叹了口气。“罢了,本座也想不到,千年之后,
世道竟艰难至此。连个像样的供奉都找不到了。”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
好像我是个扶不起的阿斗。“不过,契约已成,无法更改。既然你没钱,
那本座就只能……亲自指点你一下了。”指点我?我还没反应过来,
一道乌光就从他指尖射出,没入我的眉心。瞬间,无数陌生的信息涌入我的脑海。
《万物源流》、《百草经》、《鉴宝真诀》……各种古老而深奥的知识,
像潮水一样冲刷着我的神经。我头痛欲裂,抱着脑袋在沙发上打滚。不知过了多久,
那股剧痛才缓缓退去。我瘫在沙发上,浑身被冷汗湿透,但脑子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那些知识,清晰地烙印在我的记忆里,仿佛我与生俱来就会一般。“这……这是什么?
”我震惊地看着墨尊。“本座的一点小玩意儿。”墨尊的语气风轻云淡,“有了这些,
去赚点钱,应该不难吧?”我感受着脑海里那些关于古玩、药材、风水的知识,
心脏狂跳起来。这何止是不难?这简直就是把一座金山塞进了我的脑海里!“记住,
本座对食物的要求很高。”墨尊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明天,
本座要吃到城南‘悦庭轩’的‘佛跳墙’,必须是刚出锅的。”“悦庭轩?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可是本市最顶级的私房菜馆,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一道佛跳墙,
怕不是要上万!“我……我去哪弄那么多钱?”“脑子里的东西是摆设吗?
”墨尊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城西有条古玩街,自己想办法。”说完,
他的身影渐渐变淡,消失在了空气中。客厅恢复了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但我脑子里那些清晰的知识,还有空气中残留的寒意,都在告诉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我遇到了一个鬼,一个挑食的,傲慢的,但似乎……很厉害的鬼。我的人生,
好像出现了一丝转机。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两百块钱,
我深吸一口气,坐上了去城西古玩街的公交车。这是我唯一的赌注。赢了,会所嫩模。输了,
天台干活。古玩街人来人往,到处都是地摊,摆满了各种真真假假的瓶瓶罐罐。
以前我来这里,就是看个热闹。但今天,同样的东西看在眼里,却完全不一样了。
脑海中的《鉴宝真诀》自动运转,每一件东西的年份、材质、工艺、价值,
都像幻灯片一样在我眼前闪过。“清代仿的青花瓷,不值钱。”“现代工艺品,机器做的。
”“这块玉……有点意思。”我被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吸引了。摊主是个戴着草帽的大爷,
正眯着眼打盹。摊位上,一块黑乎乎、巴掌大小的石头,被随意地丢在角落里,沾满了泥土。
在别人眼里,这就是一块普通的破石头。但在我眼中,这块石头内部,
却氤氲着一层淡淡的宝光。《鉴宝真诀》给出了信息:唐代端砚,砚石为“鱼脑冻”,
因长期埋于土中,宝光内敛,被泥土掩盖。价值……无法估量!我的心跳瞬间加速。
我强压住激动,走到摊位前,故作随意地指着那块石头。“大爷,这玩意儿怎么卖?
”摊主眼皮抬了一下,懒洋洋地说:“哦,那是我从河里捡的,看着好玩就摆上来了。
你想要?给五十块拿走。”五十!我差点笑出声。我努力控制住表情,
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一百块钱。“大爷,我没零钱,就这一百了,你再让我挑个小东西呗?
”“行行行,随便拿。”摊主不耐烦地挥挥手。我假装挑了半天,
又拿了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木头盒子,然后把一百块钱递过去。“大爷,不用找了。”说完,
我抱着石头和盒子,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我怕我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当场笑出来。
我一路狂奔到古玩街尽头的一家大型古董店“珍宝阁”。平复了一下心情,
我抱着东西走了进去。“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穿着旗袍,
长相甜美的女店员迎了上来。“我有点东西,想请你们老板看看。
”我把那个木头盒子放在柜台上。女店员看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一个穿着地摊货,
抱着个破木头盒子的小子,能有什么好东西?
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她还是保持着微笑:“好的,您稍等。”很快,一个穿着长衫,
戴着金丝眼镜的微胖中年人从里屋走了出来。他就是珍宝阁的老板,王德发。
王德发扫了我一眼,目光落在了木盒子上,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小兄弟,想卖东西?
”“王老板,您先过过眼。”我把盒子推了过去。王德发拿起盒子,随意地掂了掂,
刚想说些什么,脸色却突然一变。他猛地打开盒子,当看到里面那块黑乎乎的石头时,
瞳孔骤然收缩!他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放大镜和一副白手套。
他小心翼翼地擦去石头上的一点泥土,露出了下面温润如玉的石质。“鱼……鱼脑冻!
”王德发失声惊呼,手抖得更厉害了。“这……这是唐代的端砚!天哪!是唐代的端砚!
”他激动得满脸通红,看向我的眼神,瞬间从轻视变成了震惊和狂热。“小兄弟!
这方砚台……你……你开个价!”我伸出了一根手指。王德发一愣:“一百万?
”我摇了摇头。他倒吸一口凉气:“一千万?”我笑了笑,缓缓开口。“我的意思是,
我要你们店里,一半的股份。”第三章整个珍宝阁,瞬间死寂。那个漂亮的女店员,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看我的眼神像是见了鬼。王德发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
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了起来。“小兄弟,你这个玩笑……开得有点大了吧?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刚刚的狂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警惕。“我没开玩笑。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王老板,您是行家,应该比我更清楚这方砚台的价值。
唐代端砚,还是极品的鱼脑冻,完好无损。这东西要是上了拍卖会,拍出一个亿都是少的。
”“一个亿,买下你半个珍宝阁,绰绰有余了吧?”王德发的脸色变了又变。我说的没错,
这东西就是个无价之宝。但让他用一半的家产来换,他怎么可能甘心?“小兄弟,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啊。”他沉着脸,“不如这样,我给你两千万现金,
另外再送你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层。这个价,够有诚意了吧?”我摇了摇头。“王老板,
我不要钱,也不要房子。我就要股份。”我为什么这么坚持?因为墨尊给我的信息里,
不仅仅有古玩的知识,还有关于这个珍宝阁的。王德发表面风光,
实际上资金链早就出了问题,一直在靠抵押贷款硬撑。
他急需一个能引爆市场的宝贝来盘活全局。而我手里的这方砚台,就是他的救命稻草。
我笃定,他会答应。果然,王德发在原地挣扎了足足五分钟,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最后,
他一咬牙,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好!我答应你!”他死死地盯着我:“不过我有个条件。
你必须成为珍宝阁的首席鉴定师。以后,你就是我王德发的合伙人了!
”他这是想把我彻底绑在他的船上。正合我意。“成交。”我们当场就签了股权转让协议,
请了最好的律师做公证。从今天起,我,林峰,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
一跃成为了本市最大古董店的第二大股东。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像做梦一样。
直到我拿着一张无限额的黑卡走出珍宝阁,我还有点恍惚。我做的第一件事,
就是去银行查了余额。当看到那一长串的零时,我差点没站稳。我做的第二件事,
是去本市最高档的商场,从头到脚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当我穿着阿玛尼的西装,
踩着菲拉格慕的皮鞋走出商场时,门口的保安都对我鞠躬。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古人诚不我欺。我做的第三件事,是直奔城南的“悦庭轩”。“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门口的服务员小姐姐笑得比花还甜。“没有。”我拿出那张黑卡,在她面前晃了晃,
“把你们这儿的佛跳墙打包一份,要刚出锅的。”服务员看到黑卡,眼睛都直了,
态度瞬间恭敬了九十度。“好的先生!您请稍等!我马上给您安排!”等待的时候,
我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一个熟悉的身影,挽着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
从我面前走了过去。是王倩和赵凯。他们似乎也来这里吃饭。
王倩今天穿了一条很暴露的裙子,脸上画着浓妆,正嗲声嗲气地跟赵凯撒娇。“凯哥,
你对我真好,一来就带人家来这么高级的地方。”“宝贝,这算什么?”赵凯一脸得意,
“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以后天天带你来。”两人腻腻歪歪地从我面前走过,
完全没注意到角落里的我。或者说,在他们眼里,我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出现在这种地方。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很快,
餐厅经理亲自提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递给我。“林先生,您的佛跳墙,
已经准备好了。”“嗯。”我站起身,准备离开。就在这时,王倩似乎听到了动静,
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当她看到我,还有我手里那个印着“悦庭轩”标志的食盒时,
整个人都僵住了。她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林……林峰?
”她失声叫了出来,“你怎么会在这里?”赵凯也闻声回头,看到我时,先是一愣,
随即脸上露出了夸张的嘲笑。“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废物啊。”他上下打量着我,
目光落在我手里的食盒上,笑得更大声了。“哟,穿得人模狗样的,来悦庭轩……打包?
”“怎么,这里的剩菜剩饭,比外面的好吃?”他身边的几个朋友也跟着哄堂大笑。“凯哥,
你这前男友也太极品了吧?跑这来捡吃的?”“看他那穷酸样,估计是来后厨打工的吧?
”王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觉得丢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林峰!你还要不要脸?
分手了还阴魂不散地跟着我!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吗?赶紧滚!
”她的话,像一根根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心里最后一点念想,也彻底熄灭了。我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缓缓掏出了那张黑卡。
我把它递给旁边的经理。“刚才那桌客人的单,记我账上。”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
在整个大厅里响起。所有人都安静了。赵凯的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王倩更是目瞪口呆,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那张卡。餐厅经理接过卡,看了一眼,
脸色瞬间大变。他对着我,恭恭敬敬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是,是!至尊贵宾!
我明白了!”然后,他转身走到赵凯面前,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变得公事公办。“赵先生,
这位林先生是我们的至尊贵宾。他说了,您今天的消费,由他来买单。”“现在,
请您和您的朋友,离开我们的餐厅。”“因为,你们……太吵了。”第四章赵凯的脸,
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你说什么?让我离开?”他指着自己的鼻子,
难以置信地看着餐厅经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赵氏集团的董事长!
”“我不管您父亲是谁。”经理面无表情,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在悦庭轩,
至尊贵宾的意志,就是一切。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至尊贵宾。这四个字,
像四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赵凯和王倩的脸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
那个在他们眼里连剩菜剩饭都吃不起的废物,竟然会是这家顶级餐厅的至尊贵宾。“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王倩尖叫起来,“他就是个穷光蛋!这张卡一定是他偷的!或者是假的!
”“王小姐,请您注意您的言辞。”经理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这张卡是环球银行发行的无限黑卡,全球限量不超过一百张,
每一张都绑定了持有人的生物信息,不存在伪造和盗窃的可能。”“换句话说,
这位林先生的身家,可能比您和您身边这位赵先生加起来,还要高得多。”经理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