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和妹妹穿到兽人世界,成了部落唯二的人类。她抢走最强的黑蛇兽人,
把我推向那个瘸腿毁容、据说还绝嗣的白虎。所有人都嘲笑我,
说我只能守着一个废物过一辈子。可他们不知道,那条风光无限的黑蛇,
不过是个窃取了王位的冒牌货。而我身边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
才是能让整个大陆为之颤抖的,唯一兽王。第一章“妹妹,该你选了。”部落的大祭司,
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兽人,浑浊的眼睛看向我,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石头在摩擦。我叫林苏,
旁边站着的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林淼。三天前,我们俩在一场车祸后,
诡异地穿进了这个兽人世界。这里,雌性稀少,而人类,更是传说中的存在。
我们姐妹俩的出现,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石。部落将我们奉若珍宝,并承诺,
我们可以挑选整个部落最强大的兽人作为伴侣,终生守护我们。今天,就是挑选的日子。
部落中央的巨大篝火熊熊燃烧,映照着周围一圈圈肌肉虬结、眼神灼热的兽人。
他们是部落里最强大的战士,此刻,都像等待检阅的商品,目光死死地钉在我们身上。
林淼早就按捺不住了。她一直都喜欢压我一头,无论是在原来的世界,还是在这里。
她昂着下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目光扫过一众兽人,最终,落在了最前方那个男人的身上。
赫源。黑蛇部落的第一勇士,身形最高大,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爆发力。他化作人形时,
面容也最为英俊,一双狭长的眸子带着几分野性的侵略感。他是所有兽人里,
气息最强悍的那个。“我选他!”林淼几乎没有丝毫犹豫,手指直直地指向赫源。
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惊叹和羡慕。赫源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走上前,
一把将林淼揽进怀里,高高举起,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权。林淼发出了满足而虚荣的笑声。
她抱着赫源的脖子,居高临下地看向我,眼神里的炫耀和轻蔑,毫不掩饰。仿佛在说:林苏,
你看,最好的,永远是我的。我垂下眼,没说话。大祭司的目光转向我:“林苏,到你了。
”我的目光在人群中逡巡。兽人们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甚至有些开始主动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力量。我的视线越过他们,落在了最角落,
那个被所有人刻意孤立出来的身影上。那是个男人,或者说,是个雄性兽人。
他靠在一块巨石上,一身破旧的兽皮,身材看起来同样高大,却因为佝偻着背,
显得有些颓丧。他低着头,一头凌乱的白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能看到一个苍白而紧绷的下颌。他的一条腿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曲着,显然是瘸的。
从我这个角度,还能看到他裸露的胳膊和背上,布满了深可见骨的陈旧伤疤,
像是被什么猛兽撕咬过。更重要的是,我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微弱得几乎快要消散。
在这个以力量为尊的世界,这样的一个雄性,无疑是个废物。“那是白臣,
”大祭司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皱了皱眉,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厌恶,“部落的罪人,
一个被废了的废物。他不仅瘸了腿,毁了容,还……绝嗣了。”绝嗣。这两个字,
对于兽人来说,是最恶毒的诅咒。周围的兽人也发出了毫不客气的嘲笑声。
“选谁也不能选他啊,一个生不出幼崽的废物。”“听说他以前还得罪过赫源大人,
被打断了腿扔出去,没想到还活着。”“嘘,别提了,晦气。”林淼听到这些议论,
笑得更开心了。她挽着赫源的胳膊,柔声说:“赫源,你看我姐姐,眼光可真奇怪,
怎么会看上那种东西?”赫源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白臣,冷哼一声:“废物,
就该待在废物的角落里,出来做什么?碍眼。”那句话,他没有压低声音。
角落里的白臣身体僵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我看到他垂在身侧的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我的心头。或许是怜悯,或许是叛逆。
我看着林淼那张志得意满的脸,忽然觉得很没意思。我往前走了几步,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停在了那个叫白臣的男人面前。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缓缓抬起头。
那一瞬间,我呼吸一滞。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半边脸是完美的,轮廓深邃,鼻梁高挺,
嘴唇很薄。但另外半边,却被三道狰狞的爪痕彻底毁掉,从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皮肉外翻,
看起来格外可怖。可最让我心惊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金色的竖瞳,像最纯粹的琥珀。
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的灰烬。他看着我,
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仿佛在说,连你也要来羞辱我吗?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大祭司,也对着所有人,一字一顿地说:“我选他。
”第二章全场死寂。所有兽人,包括大祭司,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篝火的噼啪声在此刻显得异常刺耳。“你说什么?”大祭司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
“我说,我选他。”我重复道,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林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随即转为一种荒谬的狂喜。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捂住嘴:“姐姐,你疯了吗?
你要选一个瘸子?一个废物?一个连幼崽都生不出的……”“闭嘴!”一声低沉的,
压抑着怒火的呵斥,打断了林淼。不是我。是那个一直低着头的白臣。他站直了身体,
尽管一条腿使不上力,但那挺直的脊梁,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他那双死寂的金瞳里,
第一次燃起了一簇火苗,死死地盯着林淼。那眼神,充满了警告和……杀意。
林淼被他看得一个哆嗦,下意识地躲到了赫源身后。赫源脸色一沉,上前一步,
强大的气息毫不保留地朝着白臣压了过去:“废物,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白臣的气息本就微弱,被赫源这么一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晃了晃,
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但他依旧没有退。那双金色的眸子,倔强地,冰冷地,回敬着赫源。
“够了。”我挡在了白臣面前,抬头直视着赫源,“这是我的选择,与你无关。
”赫源眯起眼,眼神里满是审视和不屑:“人类雌性,我劝你想清楚。选择一个废物,
你以后在部落里的日子,可不好过。”“我的日子,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冷冷地回了一句。
我的态度彻底激怒了赫源,也让林淼觉得丢了面子。“姐姐,你别不识好歹!
”林淼尖叫起来,“赫源是为了你好!你选这么个东西,是想把我们人类的脸都丢尽吗?
”“我的脸,还轮不到你来代表。”我懒得再和他们废话,转身,对着依旧愣在原地的白臣,
伸出了手。“你愿意,跟我走吗?”他看着我伸出的手,看了很久很久。那双金色的瞳孔里,
翻涌着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怀疑,有挣扎。最终,所有的情绪都归于平静。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将他那只冰冷的、布满薄茧的手,放在了我的掌心。
他的手很大,也很凉。我握紧了,转身就走,再没有看身后的闹剧一眼。身后,
是林淼气急败坏的尖叫,和兽人们毫不掩饰的嘲笑与议论。“疯了,真是疯了。
”“放着那么多强大的勇士不要,选了个最没用的。”“以后有她哭的时候。”我充耳不闻。
白臣的住所,在部落最偏僻的边缘,一个用石头和烂泥堆起来的破旧石屋,
屋顶甚至还有个大洞,冷风呼呼地往里灌。屋里除了一张石床和一堆快要熄灭的火堆,
什么都没有。比我能想象的,还要凄惨。他似乎有些局促,站在门口,没有动。“进来吧。
”我先进了屋,把火堆重新点燃,屋里总算有了一丝暖意。他这才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默默地缩在角落,像一头受了伤,独自舔舐伤口的孤狼,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我没打扰他,自顾自地开始收拾这个“家”。我找来一些干草铺在石床上,
又用石头堵住屋顶的破洞。忙活了半天,总算让这个地方看起来有了一点家的样子。
做完这一切,我才发现他一直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火光跳跃,
映着他半边完好的侧脸,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英俊。“你……”他终于开口了,
声音嘶哑得厉害,“为什么要选我?”我正在拍打兽皮上的灰尘,闻言,动作顿了顿。
“大概是……看你顺眼吧。”我随口答道。他显然不信,
金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你是在可怜我?”他的语气很平淡,
但我却听出了一丝隐藏极深的尖锐。我转过身,认真地看着他:“不是可怜。我只是觉得,
他们很吵,而你,很安静。”他愣住了。似乎没想到我会给出这样的答案。我叹了口气,
在他面前蹲下,视线与他平齐。“白臣,我不知道你过去经历了什么。但我既然选了你,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不会让他们再欺负你。”我的语气很认真。他看着我,
眼神闪烁。那双死寂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碎裂,又在一点点重组。良久,
他移开视线,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像一片羽毛,落在了我的心上。
第三章和废物伴侣在一起的日子,比想象中更难。部落的资源分配,
是按照兽人狩猎的贡献来的。白臣腿脚不便,无法参加狩-猎,自然也就分不到任何食物。
而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类雌性,更是部落的累赘。我们俩的组合,在所有人眼里,
就是废物加累赘,迟早会饿死在那个破石屋里。头几天,我们真的快要断粮了。
我只能去森林边缘,采摘一些能吃的野果和蘑菇。但这些东西根本填不饱肚子,
尤其是一个成年雄性兽人的肚子。白臣的话很少,或者说,几乎没有。
他总是默默地坐在角落,像一尊雕塑。但我采回来的任何东西,他都会吃掉。
哪怕是酸涩的野果,他也面不改色地咽下去。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难过。这天,
我照常去森林里。走了很久,才找到一小片能吃的浆果。我刚摘了没几个,
身后就传来一阵娇笑声。“哟,这不是我姐姐吗?怎么沦落到吃这种东西了?”我回头,
就看到林淼穿着一身华丽的兽皮裙,在一群雌性的簇拥下,朝我走来。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里面装着烤得金黄的肉块,散发着诱人的香气。她身边的雌性们,
都用一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我。“林苏,你当初要是选个强大的勇士,何至于此啊。
”“就是,守着那个废物,连肉都吃不上一口,图什么呢?”林淼很满意她们的吹捧,
她捏起一块烤肉,故作惋惜地递到我面前:“姐姐,看你可怜,这个给你吧。
这是赫源今天猎到的最好的三角鹿的肉,你那个废物伴侣,一辈子都吃不到呢。”她的语气,
充满了施舍和炫耀。我看着那块油腻的烤肉,胃里一阵翻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用不着,我们自己有。”“有?”林淼夸张地笑起来,“有什么?
有这些没人要的烂果子吗?姐姐,你就别嘴硬了,我知道你后悔了。你要是现在去求赫源,
说不定他大发慈悲,还能赏你一口吃的。”“我说,用不着。”我冷下脸,绕过她就要走。
“站住!”林淼被我的态度惹恼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林苏,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好心给你吃的,你这是什么态度?”她身后的雌性也跟着起哄,将我团团围住。就在这时,
一道冰冷的气息从我身后传来。“放开她。”是白臣。他不知什么时候来的,
就站在我身后不远处。他依旧穿着那身破旧的兽皮,一瘸一拐,看起来狼狈又落魄。
但他那双金色的眸子,却像淬了冰的刀,死死地盯着林淼抓住我的那只手。
林淼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一个废物而已,她有什么好怕的。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部落的大废物啊。”林淼非但没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怎么,
你想替她出头?你拿什么出头?用你这条瘸腿吗?”她身边的雌性们发出一阵哄笑。
白臣的脸色更冷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往前走了一步。明明还是那个瘸着腿的男人,
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好几度。那些嘲笑他的雌性,
笑声戛然而止,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林淼也有些害怕了,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认怂。
她色厉内荏地叫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赫源就在附近,
你要是敢动我一下……”她话还没说完,白臣已经到了她面前。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抬起眼,
静静地看着她。那眼神,没有愤怒,没有威胁,只有一片无尽的、冰冷的虚无。
就像神祇在俯视一只蝼蚁。林淼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抓住我的手也猛地松开了。
“滚。”白臣只说了一个字。林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跑了,
她那些同伴也作鸟兽散。森林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我看着他,心里有些复杂。
“你怎么来了?”“不放心。”他言简意赅,目光落在我被林淼抓红的手腕上,眼神暗了暗。
我把手缩回来,笑了笑:“我没事。我们回去吧。”他没动,只是看着我空空如也的篮子,
眉头皱了起来。“饿?”“……有点。”我老实承认。他沉默了片刻,
忽然对我说道:“在这里等我。”说完,他就转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森林深处。
我有些担心,想跟上去,又怕拖累他。只能在原地焦急地等待。大概过了一顿饭的功夫,
他回来了。手里拖着一头……野猪?那野猪体型硕大,獠牙锋利,看起来至少有两三百斤。
此刻却已经死透了,脖子上一个血窟窿,还在往外冒着热气。我震惊地看着他。
他一个瘸了腿的“废物”,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赤手空拳地猎到一头野猪的?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却没解释。只是把野猪拖到我面前,用嘶哑的声音说:“有肉了。
”那一刻,我看着他满是泥污和血迹的脸,和他那双亮得惊人的金色眸子,心脏,
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第四章有了那头野猪,我们的生活总算得到了改善。
我用锋利的石片把肉割下来,一部分做成肉干,方便储存,一部分用来烤着吃。
当第一缕肉香从我们那个破石屋里飘出去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
周围那些窥探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少了很多。在这个世界,力量,和获取食物的能力,
就是最好的通行证。白臣依旧话很少。但他不再总是缩在角落了。
他会默默地帮我把水缸打满,会用兽骨磨成锋利的骨刀给我用,会在我晚上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