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大学四年,我啃了四年咸菜馒头,每月生活费六百。室友一身名牌,
我穿着拼夕夕三十块的短袖。直到那天,我妈打来电话,小心翼翼地问:“闺女,
我让你爸每月给你打的十万块,够花吗?”我看着手机里姑妈刚转来的六百块,笑了。
这一次,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跪下!第一章“林舟,你那破充电宝能不能挪挪?
挡着我放新买的神仙水了。”室友王莉莉的声音尖酸刻薄,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我默默地把那个外壳已经磨得发亮的老旧充电宝往里推了推,给她的高级化妆品腾出地方。
“谢了啊,穷鬼。”她轻飘飘地丢下一句,拿起喷雾往脸上喷着,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昂贵的玫瑰香气。我攥了攥拳头,没说话,低头继续啃着手里的馒头。
馒头是食堂买的,一块钱两个,就着免费的咸菜,就是我今天的晚饭。而王莉莉她们,
桌上摆着刚到的外卖,一份轻食沙拉就要六十多。这就是我的大学生活,整整四年,
在贫穷和被轻视的泥潭里挣扎。我叫林舟,一个在同学眼里,来自偏远山区的特困生。
手机是用了四年的老款,卡得连抢课都费劲。衣服是购物软件上淘来的,
加起来不超过一百块。我没参加过一次集体聚餐,没看过一场电影,没买过一杯奶茶。
因为我的生活费,每月只有六百块。这笔钱,是姑妈林秀梅每个月一号准时打给我的。
每次转账,她都会附上一句:“舟舟,省着点花,你爸妈在外面打工不容易。”我信了。
我信了整整四年。直到五分钟前,我妈苏万打来了那通电话。电话接通时,
她那边的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是在一个酒会上。她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闺女,最近怎么样啊?钱还够花吗?”我嚼着馒头,
含糊地应了一声:“够的,妈,我挺好的。”“那就好,那就好。”我妈似乎松了口气,
然后又有些犹豫地问,“那个……我让你爸每月给你那十万,够花吗?要是不够,
妈再给你加点。”“咳……咳咳!”我被嘴里的馒头狠狠呛住,咳得撕心裂肺,
眼泪都飙了出来。十万?什么十万?我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电话那头,我妈还在继续说:“你爸那个人就是死脑筋,非说什么穷养儿富养女,怕你学坏,
每个月就给十万零花钱,我说太少了,他还不听……”我的耳朵里嗡嗡作响,
后面的话一个字都听不清了。我只抓住了那三个字。十万。每月。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我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这一刻凝固了。我挂了电话,
手指颤抖着点开和姑妈的聊天记录。
满屏都是她慈爱的叮嘱和每个月准时到账的“600.00”。四年,四十八个月。
每个月十万,总共是四百八十万。而我拿到的,是两万八千八百。
剩下的四百七十七万一千二百块,去了哪里?我不用想也知道。我点开姑妈的头像,
拨通了语音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那边传来麻将碰撞的嘈杂声。“喂?舟舟啊,
这个月生活费给你转了啊,收到了吧?”姑妈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和蔼”。我死死捏着手机,
指甲掐进了掌心,声音却出奇的平静。“姑妈,我妈刚刚给我打电话了。”“哦?你妈啊,
她给你打电话说什么了?”林秀梅的语气毫无波澜。“她说,我爸每个月,
都给你转了十万块,作为我的生活费。”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电话那头,
麻将声戛然而止。死一般的寂静。过了足足十几秒,林秀梅才干笑两声:“你这孩子,
说什么胡话呢?你爸妈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哪来的十万块,你听错了吧?”“我听没听错,
你心里清楚。”“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辛辛苦苦照顾你,你还怀疑我?你爸妈把钱给我,
是让我帮你存着!小孩子家家拿那么多钱,不得学坏了?我是为你好!”她开始恼羞成怒,
声音也拔高了八度。为我好?为我好,就让我啃四年馒头咸菜?为我好,
就让我穿着破烂衣服被人嘲笑?为我好,就让她儿子陈浩开着宝马,
而我连公交车都舍不得坐?一股酸涩涌上喉咙,眼前一片模糊。这四年的委屈、心酸、隐忍,
在这一刻尽数爆发。“嘟……嘟……嘟……”林秀梅直接挂断了电话。我再打过去,
已经显示“对方正忙”。很好。这是连装都懒得装了。我放下手机,慢慢地,
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然后咽下。味道和过去四年一样,平淡,
甚至有些发苦。但从这一刻起,我林舟的人生,不会再有这种味道了。第二章“哟,
这不是林大特困生吗?怎么,今天改善伙食,吃上肉包子了?”第二天中午,
我刚在食堂坐下,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是陈浩,我姑妈林秀梅的宝贝儿子,
我的好表哥。他穿着一身潮牌,手上戴着最新款的运动手表,身边围着几个狗腿子,
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餐盘里那个一块五的肉包子。我甚至懒得抬眼看他。“跟你说话呢,
哑巴了?”陈浩见我不理他,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一脚踹在我坐着的凳子上。
凳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我手里的豆浆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有事?”我抬起头,
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陈浩被我看得一愣,随即嗤笑一声:“没事就不能找你聊聊?
听说你昨天给我妈打电话了?怎么,嫌六百块少了,想多要点?”他故意把声音提得很高,
引得周围不少同学都朝我们这边看来。“我妈说了,你这种穷山沟里出来的,就得知足!
给你六百都是可怜你!还想要更多?做什么白日梦呢!”“就是,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浩哥每个月给你钱花,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他身边的跟班也跟着起哄。
食堂里的人越聚越多,对着我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扎进我的皮肤里。
过去四年,这样场景上演了无数次。每一次,我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每一次,
我都只能低着头,默默忍受。但今天,不一样了。我看着陈浩那张因为得意而扭曲的脸,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我慢慢站起身,端起餐盘,
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将那杯滚烫的豆浆,直接泼在了陈浩的脸上。“啊——!
”陈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蹲了下去。滚烫的豆浆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淌,
他那身名贵的衣服上,一片狼藉。整个食堂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谁也想不到,那个平时唯唯诺诺、任人欺负的林舟,居然敢动手!“你他妈疯了!
”陈浩的跟班反应过来,怒吼着就要朝我冲过来。我没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
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下了录音键。“怎么?想打人?这里的监控都拍着,
你们想试试毕业前被记大过是什么滋味吗?”那几个人瞬间刹住了脚步,面面相觑,
不敢再上前。“林舟!你个贱人!我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姓陈!”陈浩缓过劲来,
一张脸被烫得通红,眼睛里满是怨毒。他掏出手机,拨通了林秀梅的电话,开了免提。“妈!
林舟这个疯子在学校打我!还拿豆浆泼我!你赶紧过来!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林秀梅尖利的叫声:“什么?这个小贱蹄子反了天了!你等着,
我马上就到!我今天非扒了她的皮!”挂了电话,陈浩恶狠狠地瞪着我:“你死定了!
我妈马上就来,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跪地求饶!”他以为,他搬出了救兵。他以为,
我还会像以前一样,被吓得瑟瑟发抖。可惜,他想错了。我看着他虚伪的脸,扯了扯嘴角,
发出了一声冷笑。“好啊,我等着。”我不仅要等,我还要让这场戏,演得更热闹一点。
我拿出手机,翻出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
一个沉稳威严的男人声音传来:“舟舟?”是我的父亲,林建军。我的眼眶一热,
声音却依旧冷静。“爸,我不想上学了。”第三章电话那头,我爸林建军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但我能听出平静之下压抑的怒火。我深吸一口气,把昨天我妈打电话的事情,
以及这四年我过的是什么日子,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没加任何修饰,也没带任何情绪,
就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但我知道,我说得越平静,电话那头的风暴就越猛烈。
果然,听完我的话,林建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林!秀!梅!”他几乎是咬着牙,
从齿缝里挤出这个名字。那股滔天的怒意,即使隔着电话,也让我感到一阵心悸。“爸,
她和我表哥现在正赶来学校,说要扒了我的皮。”我轻描淡写地补充了一句。“她敢!
”林建军怒吼一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似乎是什么东西被他砸了。“舟舟,你别怕!
在学校等我!不,我过不去……我让张叔过去!你把手机给他,他知道该怎么做!”“老张!
老张!给我备车!去江城大学!最快的速度!”电话里传来我爸咆哮的声音,
随后便被匆匆挂断。我收起手机,食堂里的气氛已经凝固到了极点。陈浩和他那帮狗腿子,
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周围的同学也都抱着看好戏的心态,
等着林秀梅来上演“手撕侄女”的大戏。“呵,还打电话摇人?你能摇来谁啊?
你那个在工地上搬砖的爹吗?”陈浩捂着脸,不屑地嘲讽道。我没理他。因为我知道,
暴风雨,就要来了。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以一种与校园宁静氛围格格不入的姿态,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食堂门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车门打开,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戴着白手套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气质沉稳,眼神锐利如鹰,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让整个食堂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他径直朝我走来。陈浩等人看呆了。“这……这谁啊?
拍电影吗?”男人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恭敬地开口:“大小姐,我来晚了,
让您受委屈了。”大小姐?这三个字像一颗炸弹,在食堂里轰然炸开。所有人都懵了,
包括陈浩。我平静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张叔。”来人正是我爸的首席助理,张翰。
一个在商界跺跺脚,就能让江城抖三抖的人物。“这是怎么回事?
”张翰的目光扫过一地狼藉的陈浩,眉头微皱。“他骂我,我泼的。”我淡淡地回答。
张翰点了点头,似乎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他转过身,看着陈浩,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是你,自己跪下道歉,还是我帮你?”陈浩被张翰的气场吓得一哆嗦,
但一想到他妈马上就到,胆气又壮了起来。“你他妈谁啊?敢让我跪下?你知道我妈是谁吗?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女声从食堂门口传来。“谁敢欺负我儿子!”林秀梅来了。
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壮汉。
她一眼就看到了狼狈不堪的陈浩,顿时火冒三丈,指着我的鼻子就开始破口大骂。
“林舟你个小贱人!白眼狼!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现在还敢打我儿子!
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她张牙舞爪地朝我扑过来。张翰身形一动,像一堵墙,
稳稳地挡在我面前。他甚至没动手,只是一个冰冷的眼神,就让林秀梅的脚步硬生生停住了。
“你……你是什么人?滚开!”林秀梅被张翰的气势所慑,但依旧色厉内荏地叫嚣着。
张翰没有理她,而是从怀里掏出一部平板电脑,点开一个文件,递到她面前。屏幕上,
是一份份清晰的银行转账记录。每一笔,都是林建军转给林秀梅的。每一笔,都是十万元整。
时间,从四年前我上大学的第一个月开始,直到上个月。林秀梅的瞳孔猛地一缩,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屁股跌坐在地。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有这个……”她喃喃自语,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
“林秀梅女士,”张翰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涉嫌侵占林先生给予大小姐的抚养费,
共计四百七十七万一千二百元。林先生已经报警,并且,江城所有最好的律师,
都已经接到了林先生的委托。”“等待你的,将是法律的严惩。”第四章法律的严惩。
这六个字,像六记重锤,狠狠砸在林秀梅的心上。她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陈浩也傻了。他呆呆地看着屏幕上的转账记录,
又看了看他失魂落魄的母亲,大脑彻底宕机。四百八十万?
他一直以为自己家是靠他爸开的小公司发家的,原来……原来这些钱,都是林舟的?
他开的宝马,他穿的潮牌,他挥霍的每一分钱,
都是从这个他最看不起的“穷亲戚”身上刮下来的?这个认知,比滚烫的豆浆泼在脸上,
还要让他感到灼痛和羞耻。食堂里,死一般的寂静。之前那些看热闹的同学,
此刻都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敬畏,
还有一丝……恐惧。尤其是我的那几个室友,王莉莉她们,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她们想起了过去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