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这辈子,有两个爱好。吃,和躺平。为了每天一包辣条,
我从六岁起就有了一个女朋友。我以为我赚翻了。直到那天,
一个自称我未婚妻的冰山女总裁找上门,要跟我退婚。我才知道,我的人生,
好像跟我躺平的计划,不太一样。而这一次,我决定不再躺平。第一章“林凡,
你耳朵是不是聋了?”这声音像冰锥,不带一丝温度,直直扎进我耳膜。
我从半梦半醒中被惊醒,嘴里那半截辣条差点掉下来。眼前站着个女人。高挑,身材曼妙,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包裹着她,将她衬得如同T台上的超模。她的脸,很漂亮,
是那种带着攻击性的美,柳叶眉微微上挑,一双凤眼此刻正冷冷地盯着我,薄唇紧抿。
“你就是林凡?”她再次开口,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我眨了眨眼,
嘴里还残留着辣条的麻辣鲜香。我确定我没见过这女人。我的人生信条是能躺着绝不站着,
能吃绝不饿着,能玩手机绝不社交。眼前这女人,明显不属于我这“躺平”世界的范畴。
“我是林凡,你是哪位?”我懒洋洋地问,顺手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她看着我手里的辣条,眼神里的厌恶更深了。“我是秦若雪。”她报出名字,
仿佛在宣告某个至高无上的身份,“秦氏集团总裁。”秦氏集团?有点耳熟,
好像是本市的龙头企业之一。总裁?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哦,秦总你好。”我敷衍地回应。
秦若雪的脸色更冷了,似乎对我这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极为不满。她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份文件,
直接摔在桌上。“这是婚书。以及,退婚协议。”婚书?退婚协议?我彻底懵了。
我拿起那份文件,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还有双方父母的签名。
落款时间是二十多年前。我再看了一眼秦若雪,她依然高傲地站着,
仿佛她口中的“婚约”是天大的耻辱。“秦总,你是不是找错人了?我妈给我定娃娃亲,
也就跟隔壁苏家的小糖定了。你这……”我指了指文件,又指了指自己,一脸无辜。
秦若雪冷笑一声,声音穿透力极强:“林凡,别装傻。
你以为我会浪费时间来这里跟你开玩笑?这婚约,是我爷爷和你爷爷当年定下的。现在,
我秦若雪正式通知你,这婚,我退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充满了施舍:“当然,
我知道你这样的‘普通人’,可能一辈子也赚不到多少钱。秦氏集团会给你一笔补偿金,
足够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五千万,够你离开这个城市,
找个地方继续你那‘躺平’的人生了。”五千万?这数字让我的困意瞬间消失。
虽然我爱躺平,但五千万……足以让我躺得更舒服,买一辈子辣条了!我看向她,
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慵懒,而是带着一丝玩味。“秦总,你确定这五千万不是在羞辱我?
”秦若雪眉头紧锁,似乎觉得我这种人根本不配跟她谈羞辱。“你配吗?”她反问,
声音里带着刺,“拿着钱,滚出我的视线。以后,我们两不相干。”她高傲的姿态,
周围助理和司机看我的眼神,以及那句“你配吗”,像一根根针,扎进了我内心深处。
我虽然爱躺平,但并不代表我没有脾气。我猛地站起身,身体的惰性瞬间消失。“秦若雪。
”我叫了她的全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秦若雪的眼神闪过一丝意外,
她没想到我这个“废柴”竟然敢直呼她的名字。“这婚,不是你退,是我退。”我走到桌前,
拿起那份退婚协议,撕拉一声,将它撕成两半。“还有这五千万,
”我将撕碎的协议扔到她脚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抱歉,我嫌脏。
”秦若雪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愤怒在她眼中燃烧。她紧紧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林凡,你找死!”她咬着牙低吼。我没有理会她的怒火,而是转身,看向了落地窗外。
阳光正好,微风拂过,一切都那么平静。但我的内心,却像被激活了什么。一股陌生的力量,
正在我身体深处苏醒。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古老的宅院,
威严的牌匾,以及一个模糊的背影,似乎在对我低语。秦若雪的退婚,就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我平静的生活,也劈开了我被刻意尘封的记忆。我的人生,似乎真的要不“躺平”了。
第二章秦若雪显然被我的举动激怒了。她胸口剧烈起伏,
冷艳的脸庞因为怒气而微微泛红。“林凡,你别给脸不要脸!”她声音颤抖,
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愤怒,“五千万,是你这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数字!你竟然说嫌脏?
”我转过身,直视她的眼睛。她的愤怒很真实,但我的不爽更真实。“秦总,
你以为钱能买断一切?”我声音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落在冰面上,“我林凡的婚约,
不是你秦若雪想退就能退的,更不是你用五千万就能打发的。这婚,我退了,
但原因不是你嫌弃我,而是我嫌弃你。”我这话一出口,
秦若雪身后的助理和司机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们可能从未见过有人敢这样跟秦总说话。
秦若雪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好,很好!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林凡,你会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的!从今天起,
你别想在江城找到任何一份像样的工作,别想从银行贷到一分钱,甚至连住的地方,
我都能让你无处可去!”她这是要动用秦氏集团的能量,彻底封杀我啊。我笑了,
笑声带着一丝嘲讽:“秦总,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你以为秦氏集团,能一手遮天?
”秦若雪的眼神更冷了:“你尽管试试!”她不再多言,转身就走,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怒气。她的助理和司机连忙跟上,临走前,
那个助理还怜悯地看了我一眼,仿佛我已经是案板上的鱼肉。办公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窗边,看着秦若雪的车队扬长而去。我的心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体内那股陌生的力量在蠢蠢欲动。脑海中那些零碎的画面也变得更加清晰。
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回响:“凡儿,你生来不凡,却注定要经历凡俗。待到婚书废,
记忆解,方知真龙归位时。”这声音带着久远的沧桑感,却又异常清晰,仿佛就在我耳边。
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有些发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掏出手机,拨通了苏小糖的电话。
“小糖,你在哪呢?”我问。“我在家呢,林凡哥,你今天怎么没来找我吃辣条?
”苏小糖的声音甜甜的,带着一丝娇憨。“我有点事。你过来一趟,到我家来。”我说道。
“嗯?什么事神神秘秘的?”苏小糖好奇地问。“来了你就知道了。”挂断电话,
我坐在沙发上,努力回想脑海中那些画面。我林凡,从小就是个普通人,
父母也是普通的工薪阶层。我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冰山总裁未婚妻,
还背负着什么“封印的记忆”?难道我真不是什么普通人?十几分钟后,门铃响了。
苏小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扎着马尾辫,青春靓丽。
她手里还提着一袋辣条,一进门就递给我。“林凡哥,给你的辣条。”她笑着说。
我接过辣条,看着她纯真的笑脸,心里一阵温暖。苏小糖是我的青梅竹马,
也是我认定的女朋友。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一直在我身边,从未改变。“小糖,
我问你件事。”我看着她,神色有些认真。“什么事啊?”苏小糖察觉到我的严肃,
也收敛了笑容。“你有没有觉得,我有什么不一样的?”苏小糖歪着头,
认真地打量了我一番。“不一样?”她想了想,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有啊,
你今天没睡午觉,精神头比平时好多了!”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她什么都不知道。
我把秦若雪上门退婚的事情,以及我脑海中出现的那些奇怪画面,都告诉了苏小糖。
苏小糖听得目瞪口呆,手里提着的辣条都忘了吃。“林凡哥……你不是开玩笑吧?
冰山女总裁?五千万?还……还什么封印的记忆?”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开玩笑。”我苦笑一声,“但我感觉,这一切都是真的。
”苏小糖担忧地看着我:“那……那秦总真的要封杀你吗?我们该怎么办啊?
”她的眼神里满是无助和害怕。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别怕,小糖。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冰凉,“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也不会让任何人,
动摇我的生活。”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通电话,
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少爷!您终于接电话了!老奴找您找得好苦啊!
”第三章这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激动,仿佛我接电话是天大的恩赐。“你是谁?
”我皱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少爷,我是老管家福伯啊!
您……您难道真的把一切都忘了?”电话那头,福伯的声音充满了焦急与悲伤。“福伯?
什么福伯?”我脑海中努力搜索,但除了那模糊的古宅和背影,没有任何关于福伯的记忆。
“少爷,您别急,老奴这就赶过来!您现在在哪里?老奴马上去接您!”福伯急切地说。
我报了地址。苏小糖在一旁听着,小脸煞白。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臂,眼神里写满了不安。
“林凡哥,这……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也不知道。”我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可能……我真的是什么隐藏的大佬吧。”我这话虽然带着玩笑的成分,但内心深处,
却隐隐升起一种预感。不到二十分钟,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停在了我家楼下。车门打开,
一个头发花白,身穿管家服的老人快步走下车,他环顾四周,当看到我站在窗边时,
他的老脸瞬间激动得通红。他小跑着冲上楼,一进门,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少爷!
老奴终于找到您了!”福伯老泪纵横,声音哽咽。这突如其来的下跪,
把我和苏小糖都吓了一跳。苏小糖更是躲在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惊恐地看着福伯。
“福伯,你这是干什么?”我连忙上前扶他。福伯却不肯起来,他紧紧抓住我的手,
老眼浑浊却又明亮地盯着我。“少爷,您受苦了!老爷夫人为了您的安全,
不得不将您的记忆封印,让您在凡俗中历练。如今,婚书已废,您的封印也该解开了!
”封印?历练?我脑海中的画面再次涌现,这一次,它们不再支离破碎,而是像潮水般涌来,
清晰而连贯。古老的家族,恢弘的庄园,无数仆人恭敬地低头。年幼的我,
被一位威严的老者抱在怀里,他轻抚我的头,眼神中带着不舍和期盼。
“林家……林氏财团……”我喃喃自语,一个庞大到足以覆盖全球的商业帝国,
瞬间在我脑海中构建起来。“少爷,您想起来了?”福伯激动地问。我闭上眼睛,
深吸一口气。当我再次睁开眼时,眼底深处的懒散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和淡漠,以及一丝久违的锋芒。“我记起来了。”我缓缓开口,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我看向苏小糖,她此刻正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我能感觉到,
我的眼神和气质都发生了变化,让她感到陌生。“林凡哥……”她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我朝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安抚:“没事,小糖。我只是……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情。
”福伯见我恢复记忆,喜极而泣。他站起身,恭敬地站在我身侧。“少爷,
您现在有什么吩咐?老奴已经为您准备好了一切。”我脑海中闪过秦若雪那张高傲的脸,
以及她那句“你配吗”。“福伯,秦氏集团,你了解多少?”我平静地问。福伯一愣,
随即恭敬地回答:“秦氏集团,在江城算是龙头企业,但放在整个林氏财团面前,
不过是沧海一粟。少爷,您是想……”“秦若雪说要封杀我。”我淡淡地说,“她还说,
我嫌脏的那五千万,是我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数字。”福伯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浑身颤抖,怒气冲冲:“放肆!她秦氏集团算什么东西,竟敢对少爷不敬!
老奴这就去……”我抬手制止了他。“不急。”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倒要看看,
她秦若雪,能怎么封杀我。”“还有,去查一下,秦氏集团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我补充道。福伯恭敬地应道:“是,少爷。老奴这就去办。”他转身离开,临走前,
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苏小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陌生,但她知道,林凡哥,真的不一样了。“林凡哥,
你……你真的是什么大人物吗?”她小声问道。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笑了笑:“现在还不是。
但很快,所有人都知道了。”我的“躺平”人生,似乎真的告一段落了。第四章第二天,
我照常起床,洗漱,然后给自己煮了一碗泡面。苏小糖在我家沙发上睡了一晚,
此刻正揉着眼睛醒来。“林凡哥,你真要做泡面啊?”她闻着味道,有些惊讶。“怎么,
大人物就不能吃泡面了?”我挑眉。苏小糖被我逗乐了,但她眼底的担忧并未消散。
吃完泡面,我打开手机,发现几十个未接电话,都是福伯打来的。我回拨过去,
福伯的声音带着急切:“少爷,您醒了!老奴已经查清楚了。
秦氏集团最近确实遇到了大麻烦,他们的一项核心项目被同行恶意竞争,资金链出了问题,
正在四处寻求合作和投资。而且……”“而且什么?”我问。“而且,秦若雪的父亲,
也就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秦远山,最近身体抱恙,秦氏内部权力斗争激烈。
秦若雪之所以急着退婚,一方面是觉得您配不上她,另一方面,
是想通过联姻来寻求新的靠山。”福伯汇报道。我冷笑一声。果然是这样。
“她想联姻的对象是谁?”我问。“是江城另一大家族,王氏集团的少爷,王明。
王明一直对秦若雪死缠烂打,秦家似乎也有意向。”王明?这个名字在我脑海中闪过,
似乎有些印象,但具体是谁,我一时想不起来。“少爷,老奴已经按照您的吩咐,
对秦氏集团进行了全面压制。现在,他们所有的合作方都在撤资,银行贷款也全部冻结,
秦氏集团的股价正在暴跌!”福伯的声音带着一丝邀功。我眉头一皱:“我让你查,
没让你动手。”福伯吓了一跳,连忙解释:“少爷息怒!老奴只是想替您出口气,
让那秦若雪知道,她得罪了什么样的人物!”我叹了口气。福伯的忠心毋庸置疑,
但这种直接动用林氏财团的力量去压制一个二线集团,未免有些小题大做,也容易暴露。
“算了,这次就算了。下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擅自行动。”我沉声说。“是,少爷!
老奴知错了!”福伯连忙认错。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秦若雪,你不是想封杀我吗?现在,
我让你尝尝被封杀的滋味。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
但归属地显示是秦氏集团。我接通电话,果然是秦若雪。她的声音不再是昨天的冰冷和高傲,
而是带着一丝焦急和颤抖。“林凡……是你!是你对秦氏集团动的手脚,对不对?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秦总,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一个你口中的‘普通人’,
一个你嫌脏的‘废柴’。我哪有能力对秦氏集团动手脚?”秦若雪气得语塞,她深吸一口气,
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林凡,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但请你立刻收手!
秦氏集团如果垮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是吗?”我淡淡地说,“秦总,
你昨天不是说要封杀我吗?现在怎么自己先乱了阵脚?”“林凡,你到底想怎么样?!
”秦若雪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绝望。“我想怎么样?”我反问,“秦总,你昨天说,
我配不上你。现在,我想让你知道,到底是谁配不上谁。”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直接挂断了电话。苏小糖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林凡哥……你真的这么厉害?”“还行吧。”我耸了耸肩,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
我拿起一包辣条,撕开包装,递给苏小糖一根。“吃辣条吗?”苏小糖接过辣条,却没有吃,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复杂。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距离,似乎正在慢慢拉开。
第五章午后,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我躺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福伯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少爷,秦若雪的父亲,秦远山,亲自登门拜访,想求见您。
”福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我挑了挑眉,这速度倒是挺快。“他知道我的身份了?
”“暂时还没有,但他已经察觉到,秦氏集团的危机与您有关。他想亲自来探探您的底。
”福伯解释道。“不见。”我直接拒绝。“可是少爷,秦远山毕竟是秦氏集团的董事长,
如果不见,恐怕……”“福伯。”我打断他,“我林凡,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他想见我,就得拿出足够的诚意。”福伯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是,少爷。
老奴这就去回复。”挂断电话,我继续躺平。苏小糖坐在我旁边,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林凡哥,你真的不见秦总的爸爸吗?”她问。“为什么要见?”我反问,
“昨天秦若雪来退婚,嚣张跋扈,现在秦氏集团出了问题,他们才想起来找我?晚了。
”苏小糖低下了头,她虽然单纯,但也明白这其中的人情冷暖。
“可是……如果秦氏集团真的垮了,秦总会不会很难过?”她有些不忍。我看了她一眼,
心里有些触动。苏小糖还是那么善良。“小糖,不是所有的善良,都能得到回报。有些时候,
你需要让别人付出代价,他们才会记住教训。”我声音平静,但语气坚定。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再次响起。这次是一个陌生号码,但区号显示是江城。“喂?”我接通电话。
“林凡,我是秦远山。”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疲惫而低沉的声音,“我听福伯说,你不想见我?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林凡,我知道秦若雪昨天做得不对,她年轻气盛,
言语冲撞了你。我替她向你道歉。”秦远山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
“秦氏集团现在面临的危机,是你做的吧?请你高抬贵手,放秦氏集团一马。
”我冷笑一声:“秦董事长,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只是一个你女儿口中的‘废柴’,
一个‘普通人’。秦氏集团的危机,跟我有什么关系?”秦远山沉默了片刻,然后再次开口,
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林凡,我知道你身份不凡。既然你不肯透露,我也不强求。
但秦氏集团是秦家几代人的心血,我求你,看在我和你爷爷当年的一点交情上,
帮秦氏集团渡过这次难关。”他搬出了我爷爷。我爷爷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我对他的记忆非常模糊。但福伯提到过,这门婚事是我爷爷定下的。“秦董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