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霸天捂着被扒得只剩裤衩的身子,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他指着办公室里那个正在用酒精湿巾擦手的女人,牙齿咬得咯咯响。“冷雪利!你这是侮辱!
是践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给我等着!”那女人连头都没抬,
只是对着旁边看戏的我招了招手。“陈十三,记下来。顾总威胁冷氏集团董事长,涉嫌恐吓。
通知法务部,给他发律师函。另外,查一下河东和河西的地皮是不是我们家的,是的话,
全部建成公共厕所,不许他进。”顾霸天两眼一翻,气晕过去了。
旁边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小白花刚想扑上去,就被保安拦住了。“不好意思小姐,
”保安大叔一脸严肃,“冷总说了,您的眼泪含盐量超标,腐蚀公司地板,得赔。
”1冷氏集团顶层办公室的气压,低得像是马里亚纳海沟。我,陈十三,
冷家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表弟,此刻正缩在真皮沙发的夹缝里,
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没有生命体征的抱枕。办公桌后面,冷雪利正在看文件。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锋利的黑色职业装,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手里那支万宝龙钢笔在纸上划出的声音,听起来像是手术刀划开皮肉。而站在她对面的,
是这个世界的“原定男主”,顾霸天。这哥们儿长得确实人模狗样,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但此刻,他正脸红脖子粗地进行着一场关于“独立宣言”的演讲。
“冷雪利!我受够了!你以为有钱就能买到一切吗?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爱情!
我和小茶才是真爱!你这种满身铜臭味的女人,连小茶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顾霸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杯蓝山咖啡晃了三晃。“我要退婚!现在!立刻!马上!
”空气凝固了三秒。我在心里默默给顾霸天点了根蜡。勇士。真是生物学奇迹,
一个没有脑干的生物竟然能直立行走并大声喧哗。冷雪利终于抬起了头。她推了推眼镜,
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张过期的报表。“说完了?”声音不大,
但带着一股子西伯利亚寒流的味道。顾霸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平淡。
按照剧本,这个时候冷雪利应该歇斯底里、跪地求饶、或者拿钱砸他才对。“说……说完了!
你别想用家族势力压我,我顾霸天威武不能屈!”冷雪利点点头,放下钢笔,
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计算器。“陈十三。”“到!”我条件反射地从沙发里弹出来,立正站好。
“记录一下。顾先生单方面撕毁《战略合作伙伴关系协议》俗称婚约,触发违约条款。
现在进行资产清算。”冷雪利修长的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敲击,那哒哒哒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机关枪扫射。“阿玛尼定制西装一套,去年十月购入,价值八万八。
折旧率按照二手纺织品回收价算,抹个零,五百。”“江诗丹顿手表一块,生日礼物,
价值六十万。表盘有划痕,算你五万。”“还有……”冷雪利的目光下移,
落在顾霸天的腰带上。“爱马仕皮带,两万。皮鞋,一万。
”顾霸天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你……你什么意思?这些都是你送我的!”“纠正一下,
”冷雪利头也不抬,“这是冷氏集团对‘准女婿’这一岗位的福利补贴。既然你离职了,
公司资产当然要回收。”她按下最后一个等号键,抬起头,
露出一个标准的、露出八颗牙齿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商业假笑。“顾先生,
请问是刷卡还是现金?如果没钱,我们支持实物抵扣。”顾霸天气笑了:“冷雪利,
你掉钱眼里了?我顾霸天会差这点钱?”他伸手去掏钱包。摸了个空。哦,对了,
他的黑卡是冷雪利的副卡,早上刚被冻结。空气再次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冷雪利看了看表:“我的时间成本是每分钟三千美金。顾先生,你已经浪费了我五分钟。
既然没钱,那就脱吧。”“什……什么?”顾霸天捂住胸口,像个被调戏的良家妇男。“脱。
”冷雪利言简意赅。“陈十三,动手。给顾总体面地卸妆。”我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腕。
作为一个合格的狗腿子,这时候就得展现出专业素养。五分钟后。
顾霸天只穿着一条海绵宝宝图案的四角裤,站在冷氏大厦门口的寒风中,
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鹌鹑。冷雪利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个渺小的身影,
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陈十三。”“在。”“那条内裤也是我买的。记账,算他欠我三十块。
”我看着她那张冷艳的侧脸,心里只有一个想法:这女人,真他娘的是个商业鬼才。
2顾霸天被扒光的消息,像病毒一样在朋友圈裂变传播。第二天一早,
冷氏集团的前台就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白小茶。原著里的女主,一朵盛世白莲,
拥有“只要一哭全世界都得给她让路”的被动技能。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连衣裙,
头发散乱,眼眶通红,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总裁办公室。“冷小姐!求求你!放过霸天哥哥吧!
”这一嗓子,分贝之高,直接穿透了隔音玻璃。正在批文件的冷雪利手一抖,
钢笔尖在几个亿的合同上划出了一道墨痕。她缓缓抬起头,眼神里杀气腾腾。
白小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我知道你恨我,
恨我抢走了霸天哥哥的心。可是……可是爱情是没有错的啊!你拥有那么多钱,那么多权力,
为什么就不能成全我们这些普通人微不足道的幸福呢?”我蹲在角落里吃瓜,
差点被这逻辑给噎死。这话术,绝了。翻译过来就是:你富你活该,我穷我有理,
你不把老公让给我你就是为富不仁。冷雪利放下笔,按了按太阳穴。“陈十三。”“在。
”“把空气湿度检测仪拿过来。”我麻溜地递过去一个仪器。冷雪利看了一眼数据,
眉头紧锁。“白小茶小姐,你进来三分钟,室内湿度从45%上升到了60%。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白小茶愣住了,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什……什么?
”“意味着我办公室里价值三千万的古董字画面临受潮风险。
意味着我的精密电子设备可能短路。意味着你正在对冷氏集团的核心资产进行生化攻击。
”冷雪利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语气严肃得像是在联合国发言。
“不……我没有……我只是太难过了……”白小茶哭得更凶了,试图加大攻击力度。“停。
”冷雪利做了个暂停的手势。“你的难过没有产生任何经济价值,反而造成了负外部性。
根据《环境保护法》和《冷氏集团办公区域管理条例》,禁止随地排放液体废弃物。
”她按下桌上的内线电话。“保洁部吗?带上工业级吸水拖把上来。另外,通知财务部,
给白小茶小姐开一张罚单。”“项目名称:室内洪涝灾害治理费。金额:五千。
”白小茶傻眼了。她这辈子可能没见过这种操作。在她的世界观里,只要她一哭,
别人就该心软,就该愧疚,就该把全世界捧到她面前。可惜,她遇到了冷雪利。
一个莫得感情的资本家。“你……你怎么可以这么冷血!你这是欺负人!
”白小茶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冷雪利控诉。冷雪利重新拿起钢笔,头也不抬。“欺负你?不,
我是在教你做人。眼泪是这世界上最廉价的液体,除非你能把它灌进瓶子里当生理盐水卖,
否则别在我面前流。”“陈十三,送客。顺便把地毯换了,这块被她哭过了,晦气。
”我看着白小茶被两个彪形大汉架出去的背影,忍不住给冷雪利竖了个大拇指。“姐,牛逼。
这招‘水利工程治理’简直是降维打击。”冷雪利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寒光。
“少拍马屁。去查查顾霸天最近在哪个医院看脑子,我准备去收购那家医院。”“啊?
为什么?”“因为我要确保,他的脑子永远治不好。”3冷雪利的雷霆手段,
显然触动了某些人的蛋糕。第三天,冷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
会议室里坐满了一群加起来几千岁的老头子。这些人都是冷家的旁支长辈,平时屁事不干,
分红时候比谁都积极。今天,他们是来“逼宫”的。“雪利啊,
”坐在首位的二大爷敲了敲拐杖,一脸痛心疾首,“你这次做得太过分了!
顾家虽然不如我们,但也是世交。你把霸天扒光了扔大街上,这让我们冷家的脸往哪搁?
”“是啊,”三叔公附和道,“女孩子家家的,要温柔,要大度。为了一个秘书争风吃醋,
成何体统!依我看,你还是先停职反省一段时间,公司的事,让我们几个老家伙帮你看着。
”图穷匕见。这帮老帮菜,打着维护家族荣誉的旗号,其实就是想趁机夺权。
我站在冷雪利身后,手心里都是汗。这场面,比《甄嬛传》还刺激。冷雪利坐在主位上,
手里把玩着一个U盘。她今天没穿职业装,而是披了件红色大衣,像个刚吃完小孩的女魔头。
“二大爷,您说得对。”冷雪利笑了,笑得很温柔。“脸面确实很重要。所以,
我特意帮各位长辈整理了一份‘脸面维护报告’。”她把U盘插进电脑。大屏幕亮了。
第一张图,是二大爷在澳门**输得只剩裤衩的照片。全场哗然。
二大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拐杖都掉了。“这……这是P的!污蔑!这是污蔑!
”“别急,还有。”冷雪利按下翻页键。第二张图,
是三叔公和一个能当他孙女的嫩模在游艇上喝交杯酒的高清**大图。三叔公捂着心脏,
开始找速效救心丸。“四舅姥爷,您挪用公款给私生子买法拉利的转账记录,
需要我念出来吗?”“五表叔,您在海外空壳公司洗钱的证据,我已经打包发给经侦大队了,
估计警车还有五分钟到达战场。”冷雪利像个莫得感情的PPT讲解员,
一页页地展示着这些老家伙的“丰功伟绩”会议室里安静得像是停尸房。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头子们,现在一个个缩着脖子,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各位,
”冷雪利合上电脑,目光扫视全场,“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你们要脸,我给你们脸。
但如果你们给脸不要脸,那我就只能帮你们‘换脸’了。”“现在,关于我停职反省的提议,
谁赞成?谁反对?”死一样的沉默。半晌,
二大爷颤颤巍巍地举起手:“我……我觉得雪利做得对!对待渣男,
就得像秋风扫落叶一样无情!我支持!”“我也支持!”“雪利英明!
”看着这群见风使舵的老家伙,我不由得感叹:在绝对的资本和黑料面前,
所有的道德绑架都是纸老虎。冷雪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散会。陈十三,
把这些资料备份一百份,谁以后再敢啰嗦,就给他家里人手一份。”我抱着电脑,
屁颠屁颠地跟在她身后。这哪是女总裁啊,这简直是核武器发射井。
4顾霸天不愧是原著男主,生命力顽强得像只小强。被扒光、被冻结资产后,
他竟然还想出了一招“英雄救美”的烂俗情节。周五晚上,
冷雪利去酒吧视察其实是去喝酒。刚出门,
就被一群染着黄毛、纹着带鱼的精神小伙围住了。“哟,小妞,长得挺标致啊,
陪哥几个玩玩?”领头的黄毛甩着手里的钢管,笑得一脸猥琐。按照剧本,
这时候顾霸天应该从天而降,大吼一声“放开那个女孩”,然后被打一顿,
博取冷雪利的同情。果然,阴影里,顾霸天正蓄势待发。但冷雪利不按套路出牌。
她淡定地从包里掏出一叠支票本。“停一下。”黄毛愣住了:“啥?”“你们出场费多少?
”冷雪利拔开笔盖,问得很认真。黄毛懵了:“我……我们是劫色的!不是卖艺的!
”“少废话。顾霸天给你们多少钱?”黄毛下意识地回答:“五……五百,管盒饭。
”冷雪利嗤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对低端劳动力市场的鄙视。“五百?你们的职业尊严呢?
现在通货膨胀这么厉害,五百块连医药费都不够。”她刷刷刷写了一张支票,撕下来,
两指夹住,递到黄毛面前。“这是五万。现金支票,即时到账。”黄毛的眼睛瞬间直了,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姐……姐,您这是啥意思?”“很简单,我要进行股权收购。
”冷雪利指了指躲在角落里的顾霸天,“现在,我是你们的甲方。
我的需求是:把那个穿得像个保险推销员的男人,给我打。打到他妈都认不出来,但别打死,
医药费我报销。”黄毛看看支票,又看看顾霸天。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兄弟们!上!
为了甲方爸爸……哦不,甲方妈妈!冲啊!”情节瞬间反转。原本准备英雄救美的顾霸天,
还没来得及喊出台词,就被一群倒戈的混混淹没了。“哎哟!别打脸!我是雇主!
我是雇主啊!”“雇你大爷!人家给五万!你给五百!你这是恶意压榨农民工!”“打!
给我往死里打!这是绩效考核!”我站在冷雪利旁边,听着巷子里传来的惨叫声,
忍不住感叹:“姐,你这是扰乱市场秩序啊。”冷雪利吹了吹刚做的指甲,
漫不经心地说:“这叫供给侧改革。让他们知道,跟着资本走,才有肉吃。
”5顾霸天住院了。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脸肿得像个发面馒头,右腿打着石膏,
吊在半空中。白小茶在病床前哭得死去活来,手里端着一碗鸡汤,正准备喂他。“霸天哥哥,
都怪我,呜呜呜……”“不怪你,小茶,
是冷雪利那个毒妇……嘶……”顾霸天一说话就扯动了嘴角的伤口,疼得直吸凉气。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冷雪利带着我,还有一群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浩浩荡荡地走了进来。“哟,顾总,活着呢?”冷雪利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
顾霸天吓得一哆嗦,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你……你来干什么?来看我笑话?”“不,
我是来视察工作的。”冷雪利环视了一圈病房,点了点头。“介绍一下,从今天开始,
这家私立医院,姓冷了。我刚刚签完收购合同。”顾霸天和白小茶同时石化。
“鉴于顾先生是我们医院的‘特殊患者’,我特意为你制定了一套‘康复套餐’。
”冷雪利打了个响指。院长立刻上前,掏出一个平板电脑。“第一,”冷雪利竖起一根手指,
“切断这个病房的wifi。病人需要静养,上网会影响脑电波,
不利于智商恢复——虽然本来也没多少。”顾霸天惨叫:“不!没有网我怎么活!”“第二,
”冷雪利无视他的抗议,“关于饮食。白小茶小姐送来的鸡汤油腻过重,不利于伤口愈合。
从今天起,顾先生的伙食改为‘忆苦思甜’套餐。主食是窝窝头,配菜是水煮白菜,
不许放盐。”“第三,关于用药。”冷雪利走到床头,拿起那瓶正在输液的药水看了看。
“进口药太贵了,顾先生现在身无分文,我怕他还不起。换成中药吧。黄连、苦参、龙胆草,
什么苦加什么。良药苦口利于病嘛。”“哦对了,”她转头看向白小茶,“白小茶小姐,
既然你这么爱他,那护工费就省了。端屎端尿的活儿,就交给你了。这是爱情的味道,
你一定会喜欢的。”安排完这一切,冷雪利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不打扰二位恩爱了。
陈十三,走,去吃火锅。庆祝一下顾总喜提窝窝头。”走出病房时,
我听到身后传来顾霸天绝望的哀嚎,还有白小茶摔碗的声音。我跟在冷雪利身后,
看着她走路带风的背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敬意。这哪是恶毒女配啊。这分明是正道之光。
用魔法打败魔法,用资本碾压狗血。这个世界,终于要变得有趣起来了。
6顾霸天虽然住了院,但他的嘴没闲着。这位被资本主义铁拳毒打过的男人,
决定走“群众路线”周一上午。我正在给冷雪利磨咖啡,手机突然震得像个帕金森患者。
打开微博,热搜第一条红得发紫:#豪门恶女欺压真爱,断腿总裁医院泣血#点进去,
是一场直播。画面里,顾霸天全身缠满了绷带,活像个刚出土的法老。
他躺在那张只有草席的病床上,手里捧着一个冷硬的窝窝头,眼神空洞,
凄凉得像是卖火柴的小男孩。白小茶跪在床边,正在进行她最擅长的水系魔法表演。
“大家评评理……呜呜……我们只是相爱,我们有什么错?”“冷大小姐有钱有势,
买下了医院,连口热水都不给霸天哥哥喝……”“这是谋杀!这是对人权的践踏!
”弹幕疯狂滚动,全是骂冷雪利的。“为富不仁!”“抵制冷氏集团!”“心疼哥哥,
哥哥挺住!”我看得冷汗直流,赶紧把手机递给冷雪利。“姐,出事了。
这对狗男女发动了‘舆论核打击’,咱们公司股价已经跌了两个点了。”冷雪利接过手机,
扫了两眼。她没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像是看到了猎物落网的猎人。“陈十三,
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叫……叫卖惨?”“不,这叫‘流量变现的原始积累’。
顾霸天这是想转型当网红带货啊。”冷雪利放下手机,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既然他想火,
那我就帮他一把。通知公关部,不用撤热搜。”“啊?不撤?”我傻了。“不仅不撤,
还要买。给我买到热搜第一,买到爆。另外,联系直播平台的老总,就说我要投放广告。
”“什么广告?”冷雪利指了指屏幕上顾霸天手里的窝窝头。
“就投放‘冷氏旗下餐饮集团新品——忆苦思甜减肥全麦窝头’。广告语就写:渣男同款,
吃了不长肉,只长心眼。”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招,太损了。十分钟后。直播间的画面变了。
顾霸天正哭诉到高潮,突然,屏幕上飘过一个巨大的、五彩斑斓的横幅广告。
冷氏餐饮提醒您:顾总手里的窝窝头,富含膳食纤维,现价九块九包邮!
点击下方链接购买,送顾总同款绿色原谅帽一顶!紧接着,直播间的打赏通道被强制更改。
所有的礼物特效,全部变成了绿色的韭菜。网友们愣了一秒,随后疯狂了。“卧槽!
这是什么神展开?”“官方玩梗,最为致命!”“哈哈哈哈,我下单了!
我要尝尝渣男的味道!”风向瞬间逆转。原本严肃的“维权现场”,
变成了大型“带货狂欢”顾霸天看着满屏的“韭菜”和“窝窝头”,脸色从惨白变成了铁青,
最后变成了酱紫。他愤怒地摔了窝窝头:“冷雪利!你欺人太甚!”画面戛然而止。
冷雪利看着财务部发来的报表,满意地点点头。“陈十三,看到没。这一波流量,
给我们的餐饮子公司带来了三千万的销售额。顾霸天真是个优秀的营销天才,
回头给他发个‘最佳工具人’奖状。”我看着她,心里默默把“惹谁别惹冷雪利”这句话,
刻在了DNA里。7舆论战失败后,顾家派出了最终兵器。顾霸天的亲妈,顾老太太。
这位老太太是个典型的“封建余孽”,擅长一哭二闹三上吊,战斗力堪比两个加强排。
周三下午。冷雪利正在开会,会议室大门被“砰”地一声撞开。
顾老太太穿着一身大红色唐装,手里拄着龙头拐杖,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一群拦不住的保安。“冷雪利!你个没良心的东西!给我滚出来!
”老太太中气十足,一声吼,震得投影仪都抖了抖。冷雪利皱了皱眉,
示意正在汇报的高管暂停。“顾伯母,这是公司高层会议。您没有预约,属于非法入侵。
”“我呸!”顾老太太一口唾沫吐在地上。“什么公司!这是我儿子的心血!你这个毒妇,
把我儿子害进医院,还抢他的钱,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说着,老太太抡起拐杖,照着冷雪利的脑袋就砸了下来。这一棍子要是砸实了,
冷雪利高低得个脑震荡。我刚想冲上去挡,却见冷雪利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开启防御模式。”话音刚落。
两个身高一米九、戴着墨镜的黑衣保镖,像瞬移一样出现在她面前。“啪!
”其中一个保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拐杖。另一个保镖迅速掏出一个POS机。
顾老太太愣住了,抽了两下拐杖,没抽动。“你……你们干什么?敢打老人?我躺下了啊!
我真躺下了啊!”冷雪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顾伯母,给您介绍一下。
这两位不是普通保镖,是我从国外聘请的‘高风险资产管理专员’。”“刚才您的行为,
在法律上构成了‘故意伤害未遂’。根据我给自己买的人身安全险,您这一棍子下去,
保险公司会向您索赔三百万。”冷雪利指了指那个POS机。“考虑到您可能没带现金,
我们贴心地准备了刷卡服务。您是现在赔,还是等法院传票?”顾老太太傻眼了。
她纵横撒泼界几十年,
靠的就是“我老我有理”和“碰瓷无敌”但在“金融法律组合拳”面前,她的经验值归零了。
“你……你吓唬谁呢!”老太太色厉内荏。“陈十三,”冷雪利看向我,“给张律师打电话。
就说有人试图袭击上市公司董事长,造成股价波动,申请冻结顾家名下所有房产,
作为保全资产。”听到“冻结房产”四个字,顾老太太的腿软了。她松开拐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