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牢狱,拜我最好的兄弟和最爱的女人所赐。他们踩着我的尸骨,
成了身价百亿的商业新贵,还要举办一场世纪婚礼,向全世界炫耀他们的“爱情”。我,
江哲,回来了。不带刀,不带枪。只带几句,能将人心拖入地狱的“祝福”。他们的婚礼,
就是他们的坟场。第一章监狱的铁门在我身后发出沉重的轰鸣,然后“哐当”一声锁死。
那声音,像是为我过去的人生,画上了一个屈辱的句号。三年的时光,
足以让一个人的眼神变得像死水,但我没有。我的眼睛里,燃烧着一团冰冷的火焰。
我叫江哲,三天前,刑满释放。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空气里混杂着汽车尾气和自由的味道。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到我面前,微微躬身。
“江先生,车备好了。”我点点头,坐进了后座。车窗外,城市的高楼飞速后退,
熟悉又陌生。三年前,我也是这座城市的宠儿,我和最好的兄弟陆鸣,白手起家,
创办了“启航科技”。我们曾挤在地下室里,分食一碗泡面,对着电脑屏幕畅想未来。
我负责技术,他负责市场。许薇,我的女朋友,每天都会给我们送来亲手做的饭菜,
用她最温柔的笑,鼓励我们。我以为,我们三个,会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固的铁三角。
直到公司即将上市的前夜。陆鸣用一份我从未见过的文件,和一份伪造的银行流水,
将我送进了法庭。罪名是,职务侵占,挪用公款三千万。我百口莫辩。而许薇,
那个曾说要和我同甘共苦的女人,站在证人席上,哭着说对我“很失望”,
说她“早就发现”我花钱大手大脚。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插进我的心脏。
我永远忘不了他们在我被带走时,那交换的一个眼神。一个充满了得意,一个充满了解脱。
原来,我才是那个笑话。车子平稳地停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西装男人递给我一个平板。
屏幕上,是铺天盖地的财经新闻。“启航科技更名‘鸣薇集团’,市值突破百亿,
董事长陆鸣与总裁许薇将于下周举行世纪婚礼!”照片上,陆鸣意气风发地搂着许薇,
许薇笑靥如花,手上那枚鸽子蛋钻戒,几乎要闪瞎人的眼。真般配啊,狗男女。
我的手指轻轻划过他们虚伪的笑脸,心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了。“江先生,这是您要的请柬。
”西装男递上一张烫金的请柬。婚礼的请柬。我笑了。“很好。”三年前,我失去了一切。
三年后,我要亲手,把他们送进地…不,我要让他们自己爬进地狱。在狱中,
我没有自暴自弃。我遇到了一个怪人,
一个因为“学术研究过于危险”而被秘密关押的心理学大师,狱友们都叫他“老鬼”。
老鬼教会了我一样东西。如何看透人心,以及,如何在人的心里,种下一颗怀疑的种子,
让它生根发芽,最后长成一棵能吞噬一切的参天大树。他称之为,“精神植入”。陆鸣,
你不是最渴望成功,最害怕失去吗?许薇,你不是最贪恋金钱,最没有安全感吗?
你们的欲望,就是我最好的武器。我不需要拳头,也不需要刀枪。
我要用你们最引以为傲的东西,将你们彻底摧毁。“江先生,我们下一步?”我关掉平板,
看向窗外璀璨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下一步?当然是去给我的好兄弟,
送上一份贺礼。”我整理了一下西装,那是一种陌生的束缚感。“对了,从现在起,
叫我江大师。”第二章婚礼前的商业酒会,冠盖云集。陆鸣和许薇作为今晚的主角,
正春风得意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恭维。“陆总真是年轻有为啊,事业爱情双丰收!
”“许总更是美貌与智慧并存,两位真是天作之合!”陆鸣举着酒杯,笑得志得意满,
手臂紧紧地揽着许薇的腰,像是在宣示主权。而许薇,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享受着所有艳羡的目光。我端着一杯香槟,站在角落里,像一个幽灵,静静地看着他们。
我的外貌因为三年的牢狱生活,变得沧桑了许多,加上刻意的打扮,他们根本认不出我。
我现在的身份,是“江大师”,一位经人介绍,据说能看透风水气运的玄学高人。而介绍人,
是陆鸣最近极力讨好的一位投资圈大佬。所以,我的出现,顺理成章。时机差不多了。
我朝着他们走去。“陆总,许总,恭喜。”我声音平淡,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感。
陆鸣瞥了我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但看到我身边的介绍人王总时,立刻堆起了笑。
“原来是江大师,久仰大名。”许薇也礼貌性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
便移开了。很好,完全没认出来。我没有看他们,而是环顾了一下宴会厅,
然后微微皱起了眉。“陆总,你这事业如日中天,但气色却有些驳杂啊。
”陆鸣的笑容僵了一下。“大师说笑了,我最近很好。”“是吗?”我摇了摇头,
目光落在他和许薇紧握的手上,“我看未必。二位的气场,本应是金水相生,大富大贵。
但现在,却隐隐有一丝土木相克的迹象。”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些,
刚好只有他们几个人能听到。“土能克水,木能耗金。简单说,就是你们的根基,
正在被某些东西悄悄侵蚀,而你们的财富,也在不知不觉地流失。”这话一出,
陆鸣和许薇的脸色都微微变了。做生意的人,多少都信点这个。尤其是陆鸣,
他的发家史并不光彩,内心深处,比谁都怕报应。“大师,还请明示。”陆鸣的语气,
已经带上了一丝紧张。我故作高深地笑了笑,目光转向他们身后那幅巨大的婚纱照。
“这栋酒店的位置不错,但你们这婚纱照挂得不对。背后是主承重墙,属土。你们二人,
男金女水,被厚土压制,这叫‘泰山压顶’,主事业动荡,人心离散。”我伸出手指,
轻轻一点。“尤其是,容易招来……鸠占鹊巢之人。”最后四个字,我咬得极轻,
却像一根针,精准地刺进了陆鸣的心里。他的公司,他的财富,
不就是从我这里“鸠占鹊巢”得来的吗?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心跳的频率瞬间加快,
瞳孔微缩。那是恐惧的本能反应。许薇的反应也很有趣,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包。
她的包里,有另一部手机,还有几份……财产转移的文件。老鬼教我的,不仅仅是观察,
更是感知。我能感知到他们情绪波动时,散发出的微弱生物电磁场。贪婪是红色的,
恐惧是灰色的,而谎言,是浑浊的。此刻,他们两人周围的“颜色”,精彩极了。
“大师说笑了,不过是张照片而已。”许薇勉强笑道,试图打圆场。“是吗?
”我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许总,你印堂的夫妻宫,有一道极淡的裂痕。这说明,
你视若珍宝的东西,其实并不牢固。风一吹,就可能散了。”说完,我不再看他们,
对着王总点了点头。“王总,气场嘈杂,我先失陪了。”我转身离开,
留下脸色各异的陆鸣和许薇。我知道,种子已经种下了。陆鸣会开始怀疑,他身边的一切,
是否真的牢靠。而许薇,会更加迫切地,想要抓住她能抓住的东西。
他们之间那道本就存在的裂痕,从今晚开始,将由我亲手,一点点撕开。
第三章酒会结束的第二天,我就接到了陆鸣的电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焦虑。“江大师,不知您明天是否有空?
我想请您……来我的新别墅看看风水。”鱼,上钩了。我淡淡地应了一声:“可以。
”第二天,我准时出现在他们位于山顶的豪宅门口。别墅装修得金碧辉煌,
充满了暴发户式的审美,每一件家具都在呐喊着“我很贵”。许薇穿着一身居家的丝质长裙,
亲自为我开门,脸上挂着完美的微笑。“江大师,快请进。”陆鸣则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眉头紧锁,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大师,请坐。”我没有坐,
而是在一楼大厅里踱步,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这别墅,选址不错,背山面水,
是个聚财的格局。”我先是肯定了一句,然后话锋一转。“只可惜,被人动了手脚。
”“什么?”陆鸣猛地站了起来。我指着客厅正中央,一尊巨大的玉石貔貅摆件。
“貔貅是招财神兽,有口无肛,只进不出。但你们这一尊,
被人为地在底部钻了一个极小的孔。外人看不出,但在风水上,这叫‘财气外泄’,
你们赚得再多,也留不住。”陆鸣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冲过去,
不顾形象地将几百斤重的玉貔貅费力地挪开一点,果然在底部发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
“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他声音都在颤抖。我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许薇。“这摆件,
应该是许总亲自挑选的吧?”许薇的笑容僵在脸上:“是……是我托人从国外运回来的,
难道有什么问题吗?”“东西是好东西,但经手的人,恐怕心术不正。”我叹了口气,
“陆总,你这是家贼难防啊。”“家贼?”陆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射向许薇。
许薇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辩解:“陆鸣,你别听他胡说!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我可没说是许总。”我慢悠悠地开口,火上浇油,“但最近经手你们财务,
或者能接触到这栋别墅的人,陆总可要好好查查了。”我能“看”到,陆鸣的内心,
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想到了许薇那个不学无术的弟弟,最近正跟着许薇在公司任职。
也想到了许薇最近频繁地和她的“闺蜜”见面,而那个闺蜜的丈夫,
正是他们公司的竞争对手。怀疑的种子,一旦发芽,就会疯狂地吸收周围的一切养分,
长成参天巨木。而我,就是那个最勤劳的园丁。我走到窗边,看着远处的风景,
仿佛不经意地说道:“而且,这别墅的‘桃花煞’很重啊。”“桃花煞?”这次,
是许薇紧张了起来。“嗯。”我指着花园里一片开得正艳的蔷薇花,“这里本该种竹子,
节节高升,稳固家业。现在却种了这带刺的蔷薇,看似繁花似锦,实则招惹烂桃花,
主感情不专,易有第三者插足。”我转过头,看着他们两个。“二位即将大婚,
本该是情比金坚。但从这房子的风水来看,却是同床异梦,各怀心思啊。”说完,
我摇了摇头,一副“言尽于此”的模样。陆鸣的脸色已经从惨白变成了铁青。他看着许薇,
眼神里的猜忌,几乎要化为实质。而许薇,也毫不示弱地回瞪着他,
眼神里充满了被冤枉的愤怒,和一丝被我说中心事的恐慌。我知道,
他们之间那根名为“信任”的弦,已经绷断了。接下来,不需要我再做什么。
他们会用自己的猜忌和恐惧,为我上演一出最精彩的大戏。我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便转身离开了这座华丽的笼牢。出门的时候,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巨响,
伴随着许薇尖利的哭喊。好戏,开场了。第四章从别墅回来后,我便静观其变。
我不需要主动联系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很快就会分别来找我。果然,第三天,
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是许薇。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听起来楚楚可怜。“江大师,
您上次说的话,我……我有些不明白,可以单独向您请教一下吗?”不明白?
你是怕陆鸣真的转移财产,让你竹篮打水一场空吧。我约她在一家僻静的茶馆见面。
许薇穿着一身低调的香奈儿套装,戴着墨镜,但依旧掩盖不住她眼中的红肿和憔悴。
“江大师,”她一坐下,就迫不及待地开口,“陆鸣他……他最近很不对劲。
他请了私家侦探跟踪我,还冻结了我好几张信用卡!”我慢条斯理地为她倒上一杯茶。
“许总,我上次就说过,你的夫妻宫有裂痕。这不是空穴来风。”“那我该怎么办?
”她急切地问,身体前倾,像一个即将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大师,
你一定要帮我!”我看着她,故作沉吟。“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许薇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咬了咬牙,说出了心里话,
“我不能就这么被他踢出局!公司也有我的心血!我为他付出了这么多,
不能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心血?你的心血就是背叛我,
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偷来的一切吗?我的内心一片冰冷,但脸上却露出一丝“同情”。
“我明白了。许总,你是个聪明的女人。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凡事,
都要给自己留好后路。”我这句话,正中她的下怀。“大师,您说得对!
可是……我能有什么后路?”我伸出手指,在桌上沾着茶水,写了一个“权”字。“权,
分两种。一种是权力的权,一种是权益的权。前者你现在没有,但后者,
你必须牢牢抓在手里。”我看着她,声音压得极低。“你们公司,
最近是不是在谈一个海外并购的案子?这个案子,陆鸣非常看重,但是,
里面似乎有些……不太干净的地方。”这是我从介绍人王总那里,旁敲侧击得来的信息。
许薇的眼睛瞬间亮了。“大师,你的意思是……”“我什么意思都没有。”我打断了她,
“我只是在告诉你,能保护你的,不是男人的誓言,而是他犯错的证据。你把他捏得越紧,
你就越安全。”我能“看”到,许薇内心的贪婪和恐惧,瞬间被我点燃。她的大脑里,
已经开始飞速地盘算。她想到的,不仅仅是自保,更是反击,甚至是……取而代代之。
“我明白了。”许薇的眼神变得坚定而狠厉,“谢谢大师指点。”送走许薇,
我没有离开茶馆。半小时后,陆鸣的车,停在了茶馆门口。他比许薇要直接得多,一进来,
就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大师,这里面是五百万。我只要你告诉我一件事。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许薇她,是不是真的背着我做了什么?
”我没有碰那张卡,只是淡淡地看着他。“陆总,你问的,是你看到的,还是你心里想的?
”他愣住了。我继续说道:“你看到的,是她花你的钱,和你貌合神离。你心里想的,
是她会不会像当年……你们对我一样,在背后捅你一刀。”我故意提到了“我”,
那个已经被他遗忘的“江哲”。陆鸣的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煞白。
“你……”“我只是个算命的,能看到一些过去未来的片段而已。”我轻描淡写地揭过,
然后直视他的眼睛。“陆总,你现在坐的位置,太高了,风也大。想害你的人,也多。
枕边人,有时候,才是最锋利的刀。”我用上了老鬼教我的“精神植入”的技巧。
通过特定的语气、眼神和暗示性的词汇,将一个念头,直接植入他最脆弱的潜意识里。
“那个海外并购案,是你翻身的最后机会,也是别人给你设下的最大陷阱。一步走错,
万劫不复。”陆鸣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我能“看”到,他的脑海里,
已经浮现出许薇和竞争对手在一起的画面。他开始相信,许薇要联合外人,夺走他的一切!
“大师,我该怎么做?”他的声音嘶哑。我笑了笑,站起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这么简单的道理,陆总应该比我懂。”我离开了茶馆,留下陆鸣一个人,
在恐惧和猜忌的深渊里,越陷越深。两颗棋子,都已就位。接下来,就让他们自己,
把这盘棋,下成一盘死局吧。第五章接下来的几天,鸣薇集团内部,暗流涌动。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陆鸣和许薇之间,彻底爆发。陆鸣以“项目保密”为由,
将许薇彻底排除在了海外并购案的核心团队之外,并且开始暗中调查公司的所有账目,
尤其是许薇经手的部分。而许薇,则利用自己多年在公司积累的人脉,
悄悄收集着陆鸣在项目运作中的违规证据。他们曾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
对彼此的手段和弱点,了如指掌。如今,这些都成了攻击对方最致命的武器。他们表面上,
依旧在员工和媒体面前,扮演着恩爱的模范夫妻。但只要一回到那栋空旷的别墅,
便立刻撕下伪装,变成两只互相撕咬的困兽。争吵,冷战,摔东西。曾经的甜蜜,
都变成了此刻最恶毒的咒骂。“陆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想把我踢出局,
独吞公司?我告诉你,没门!”“许薇!你少在这里装蒜!你和你那个废物弟弟,
从公司捞了多少钱,真以为我不知道吗?还有你那个好闺蜜,
你敢说你没把公司的标底透露给她老公?”这些消息,都是我通过一些“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