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婚礼前夜,我听见未婚夫打电话:"明天终于能娶她了。"那个"她",
是他的救命恩人,是他藏在心底十年的白月光。而我,是他习惯成自然的将就。婚礼现场,
我转身走向最后一排那个陌生男人:"你愿意娶我吗?"他起身,眸色深沉:"我等这句话,
等了七年。"后来,前夫哥疯了似的求我回头,而我随便嫁的人,把我宠上了天。
第1章 婚礼现场的陌生人我穿着婚纱站在宴会厅中央,水晶灯的光晃得人眼睛疼。
顾言深正朝我走来,帅得像电影明星。我们认识二十三年,恋爱五年,
再过三个小时就要成为夫妻。我攥着捧花,手心全是汗,却还在笑。
直到我听见他打电话的声音。那是从休息室里间传出来的,门没关严。我本该在门外等,
但脚步自己挪了过去。"明天婚礼后,"顾言深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压不住那股如释重负,
"我终于能娶她了。"我僵在原地。手机屏幕亮着,屏保是林知微——这我知道,
他一直说是念旧。但此刻他手指正往相册里存一张新照片:病历单,
诊断栏写着"急性白血病晚期",患者姓名是林知微。原来不是念旧。是要拿我当救赎,
拿婚姻当陪葬。"晚晚?"顾言深推门出来,看见我,脸色骤变,"你、你怎么在这?
"我盯着他,盯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他手里还攥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又亮起,
来电显示"知微"。"你要娶她?"我问,声音轻得像飘,"那我是谁?""你别闹,
"他过来拉我,力道大得发疼,"她只是快死了,想穿一次婚纱——""所以让我穿真的,
让她穿假的?"我甩开他,"顾言深,你拿我当什么?"他愣住,像是没想到我会反抗。
从小到大,我向来听话。他说东,我不往西。他说林知微只是恩人,我就信了五年。
司仪的声音响起来:"请新郎新娘入场——"我转身了。婚纱的裙摆很大,
转起来像一朵失控的花。宾客席里三百双眼睛看着我,看着我穿过红毯,
走向最后一排那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沈砚。我只在家族聚会上见过他三次。
第一次我十六岁,他替我捡起掉落的耳环,没说一句话。第二次我二十岁,他在阳台抽烟,
我说借火,他说"我不抽女士烟",然后把整包烟扔进了垃圾桶。
第三次是去年顾言深生日宴,我在隔壁阳台哭,他递来一块手帕,还是没说话。
后来我忘了这事。但他记得。"你愿意娶我吗?"我问。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然后是一片死寂。沈砚抬起头,眸色深沉如墨。他看着我,看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我想后悔了,想转身逃跑——他站起来了。身形很高,
起身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旧疤。他朝我伸出手,掌心干燥温热,
将我颤抖的手指一根根拢住。"我等这句话,"他说,声音低哑,"等了七年。
"身后传来戒指盒摔在地上的声音。我终于回头,看见顾言深站在红毯那头,脸色惨白,
像被人当胸捅了一刀。沈砚握紧我的手,带着我转身,面向司仪。"继续,"他说,
"我们赶时间。"我稀里糊涂地念了誓词,稀里糊涂地交换了戒指——一枚素圈,
是他从口袋里掏出来的,尺寸刚刚好。然后他牵着我走出宴会厅,夜风灌进来,
我才意识到我真的结婚了。和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车子驶入夜色,
我盯着无名指上的戒指:"你早就准备好了?"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林晚,
我准备了七年,不是'早就'。"我靠在椅背上,累到眼睛发酸。沈砚伸手,
把空调温度调高。"睡吧,"他说,"到家我叫你。"我想问他为什么等我七年,
但眼皮太重了。朦胧中,我感觉有手指擦过我眼角,带走一滴来不及落下的泪。"别哭,
"那声音轻得像叹息,"以后都不让你哭了。"我睡着了。梦里还是婚礼现场,
但站在我对面的男人有双深沉如墨的眼睛。他说"我等这句话,等了七年",
然后俯身吻我——手机震动的声音把我惊醒。我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灯火,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杯壁还冒着热气。而我的手机,屏幕亮着,
顾言深的名字在跳动。我盯着那个名字,想起他说"她只是快死了",
想起我转身时他惨白的脸。手指悬在接听键上方,门被推开了。沈砚走进来,换了家居服,
灰色毛衣,袖子挽到手肘。他看我拿着手机,目光在那名字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醒了?"他声音很淡,"喝点水,你刚才哭得脱水了。"我愣住了:"我哭了?""嗯,
"他走过来,把水杯塞进我手里,"一路都在哭,还骂顾言深是混蛋。"我脸发烫,
低头喝水。水很甜,杯底沉着几颗枸杞——我妈以前总这么泡。"沈砚,"我捏着杯子,
"我们……""先吃饭,"他打断我,"吃完再谈。"他转身往外走,背影挺拔。
我下意识喊住他:"沈砚!"他停在门口,没回头。"你为什么愿意娶我?
"走廊的灯光把他影子拉得很长。我盯着那个影子,听见他说:"因为你在问我的时候,
眼睛里没有光了。""我想把光还给你。"门轻轻关上,我愣在床上,
手里还攥着那个空杯子。手机屏幕暗下去,顾言深的来电变成未接来电。
我低头看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忽然想起沈砚起身时露出的那截旧疤。那道疤,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第2章 新婚夜的协议沈砚的公寓在顶层,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灯火。
他递来一杯温水,指尖擦过我手背,温度烫得惊人。"为什么是我?"我问。他没回答,
从抽屉取出一份文件。婚前协议。甲方签名处是"沈砚",
日期是三年前的深秋——正是我被顾言深从暴雨中捡回家的那天。那天我发着高烧,
顾言深说"晚晚,以后我照顾你",我以为那是救赎。原来同一天,
另一个人写下了这份协议。"条款呢?"我翻页,只有一行字:若有一天她需要婚姻,
乙方愿无条件配合。"就这一条?"我抬头看他。"够了。"他解开领带,动作从容,
"沈家继承人不需要联姻,但我需要你。"窗外下起雨,和三年前的雨势一样大。手机震动,
顾言深的名字跳出来:"晚晚,回来,我解释。"沈砚抽走手机,直接关机。
然后俯身在我耳边,气息灼热:"今晚,只准想我。"我僵住。他退开,像什么都没发生,
"客房在左边,衣柜里有睡衣。""那你呢?""右边。"他指了指主卧,"锁得上,放心。
"我攥着协议,忽然觉得可笑。三个小时前我还在为另一个男人穿婚纱,
现在却在担心第二个男人会不会越界。"沈砚,"我喊住他,"你图什么?
"他停在主卧门口,背对着我,肩线绷得很紧。"图你,"他说,"不是图今晚,是图以后。
""可我不爱你。""我知道。"他终于回头,眼里没有受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暗,
"你爱了他五年,我才等你七年,公平。"我愣在原地。他进了主卧,门轻轻合上,
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我走进客房,衣柜里挂着崭新的女士睡衣,吊牌还没剪,是我的尺码。
床品是晒过的味道,阳光混着薰衣草。我把自己摔进枕头里,盯着天花板,脑子乱成一锅粥。
凌晨两点,我渴醒,摸黑去厨房倒水。客厅没开灯,沈砚坐在沙发上,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他脸。他抬头看我,目光清明,不像刚醒,像是一夜没睡。"做噩梦了?
"他问。"没,渴了。"他起身,从保温壶里倒出一杯蜂蜜水,递过来。我接过,
指尖碰到他的,他迅速缩回,像被烫到。"你也怕?"我脱口而出。他愣了一秒,然后低笑,
笑声里带着自嘲:"怕。怕你半夜跑了,怕顾言深一个电话你就回头,
怕这七年等来的只是一场梦。"我捧着杯子,蜂蜜的甜腻在舌尖化开。窗外雨还在下,
敲在玻璃上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叩门。"我不会回头,"我说,"但我也不保证能爱你。
""不用保证,"他走过来,伸手替我拢了拢睡袍领口,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给我机会就行。"他的手指擦过我锁骨,温度烫得惊人。我后退一步,他收回手,
插进裤兜。"去睡吧,"他说,"明天带你去见真的家人。""沈家人?""嗯,
"他转身回沙发,"他们等了你七年,比我急。"我攥着杯子往回走,到客房门口时回头。
他还坐在那,电脑屏幕暗下去,只剩一点猩红的烟头在黑暗里明灭。"沈砚,"我说,
"你抽烟了?""嗯。""你不是说你不抽?"沉默。然后他说:"今晚例外。"我进房,
关门,背抵着门板滑坐下去。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条陌生号码的短信:"林晚,
知微快不行了,她想在死前见我结婚的样子,我只是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愿望。你回来,
婚礼继续,我保证以后——"我删掉短信,拉黑号码,关机。然后打开房门,走到沙发前。
沈砚抬头,猩红的烟头在指间顿住。"客房门锁坏了,"我说,"我睡沙发,你睡床。
"他看着我,眸色在黑暗里深不见底。"或者,"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你睡沙发,
我睡床。"他掐灭烟,起身,越过我走向主卧。擦肩而过时,他低声说:"林晚,别考验我。
""我没——""你有。"他停在主卧门口,没回头,"你在怕,怕一个人待着,怕想他,
怕后悔。你想找个人陪着,哪怕只是呼吸声。"我被戳穿,僵在原地。"但我不是工具人,
"他说,"我要你清醒的时候选我,不是半夜脆弱的时候利用我。"门关上,落锁。
我独自站在黑暗里,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原来被看穿是这种感觉。不是羞辱,
是解脱。我蜷进沙发里,裹着毯子,听着主卧里隐约的呼吸声,慢慢睡着了。这一次,
没有梦。第3章 迟来的注视清晨,我拉开窗帘,看见楼下停着一辆车。车窗开着,
烟头落了一地,顾言深靠在驾驶座上,眼睛盯着这栋楼。他没换衣服,还是昨天那套西装,
皱得像腌菜。沈砚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心疼了?"我摇头,
却发现自己真的在抖。不是心疼,是后怕——如果昨天没有转身,我现在会在哪里?
穿着婚纱,看着丈夫奔向另一个女人?"他看的是你的背影,"沈砚的手指穿过我的指缝,
十指相扣,"而我等的是你的转身。"早餐是小米粥和煎蛋,沈砚做的。他系着围裙,
上面印着卡通猫咪——和昨晚那套灰色毛衣格格不入。"你还会做饭?"我咬着勺子问。
"一个人住,不会就饿死。"他把煎蛋推过来,"吃光,你昨晚没吃饭。"门铃响,
可视对讲里顾言深的脸占满屏幕:"晚晚,我们谈谈——"沈砚按下挂断,
转头看我:"你想谈吗?""不想。""好。"他继续煎蛋,油星溅在手臂上,眉头都没皱。
手机又震,陌生号码,短信:"我错了,回来吧。"我删掉短信,拉黑,抬头看沈砚。
他背对着我,肩线绷得很紧,像听见了,又像没听见。"沈砚,"我说,"你查我手机?
""没,"他关火,转身,眼里一片坦荡,"你表情告诉我的。看见他名字,
你眼睛会暗一下。"我攥着手机,忽然觉得不公平。他把我看得透透的,我却对他一无所知。
"你呢?"我问,"你有秘密吗?"他擦手,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
推过来:"沈氏集团副卡,无限额。密码是你生日。""我不是要这个——""我知道。
"他打断我,"你想问我是谁,有多少钱,为什么是你。"他俯身,双手撑在餐桌两侧,
把我圈在椅子里。距离很近,能闻到他身上的油烟味和薄荷香。"我是沈家私生子,"他说,
"十七岁才被认回去,之前住你隔壁巷子。你丢耳环那次,我捡了,没还,因为想留个念想。
你二十岁那年,我抽烟是因为听说你要和顾言深订婚。去年你哭,
是因为发现他和林知微的短信,对吗?"我僵住。那些事,我以为没人知道。"我都知道,
"他声音低下去,"因为我一直在看。不是跟踪,是忍不住。就像忍不住写那份协议,
忍不住在婚礼现场坐在最后一排,忍不住——"他顿住,喉结滚动。"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他退开,像在说一件与他无关的事,"如果你转身时,看的是我,该多好。
"门铃又响,这次更急促。沈砚去开门,我听见顾言深的声音:"沈砚!
你他妈趁虚而入——""顾总,"沈砚的声音很淡,"我太太在吃早餐,不见客。
""你太太?"顾言深笑了,笑得刺耳,"她爱了我五年,你算什么东西?
她昨天只是赌气——""她昨天哭了,"沈砚说,"在我怀里哭的。顾总,你让她哭了五年,
我让她哭了一晚。谁该滚,清楚了吗?"沉默。然后是一声闷响,像拳头砸在墙上。
我冲出去,看见顾言深站在门口,眼眶通红,右手关节破皮渗血。沈砚挡在我面前,
背脊挺直,没还手。"晚晚,"顾言深看我,声音哑了,"跟我走。
知微她——""她快死了,"我说,"我知道。你要娶她,我也知道。但你凭什么觉得,
我该等你?"他愣住,像第一次认识我。"我——""你什么?"我走过去,站在沈砚身侧,
"你拿我当工具人,拿婚姻当慈善,现在慈善做不成了,想起我好了?
""我没——""你有。"我从沈砚口袋里抽出那份协议,拍在顾言深胸口,"三年前,
我写不出论文,在图书馆哭,是沈砚递来的纸巾。去年我发烧,你在陪知微复查,
是沈砚送的药。昨天我转身,你在原地发呆,他走了七步来接我。"我抬头看他,
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忽然觉得陌生。"顾言深,"我说,"你输的不是婚礼,
是从没走过那七步。"他踉跄一步,像被抽掉脊梁。沈砚关上门,反锁,把我拉进怀里。
我抖得厉害,他抱得更紧,下巴抵着我发顶:"说得好。""我抖是因为怕,
"我闷在他胸口,"怕后悔,怕选错——""不怕,"他说,"你选的不是我,是你自己。
我刚好在那个选项里。"我抬头看他,他眸色深沉,像藏着整片夜空。"沈砚,"我说,
"我想查你。查你的过去,你的伤疤,你等我的七年。公平吗?"他愣了一秒,然后笑了,
笑得眼角弯起来:"公平。查吧,我配合。"手机又震,这次是公司群。顾氏集团股价大跌,
据传继承人婚礼现场新娘失踪,疑似为情发疯。沈砚划走屏幕,抱起我走向卧室:"别看了,
今天带你去见真的家人。""沈家人?""嗯,"他把我放在床沿,蹲下来替我换鞋,
"他们等了你七年,比我急。"他手指擦过我脚踝,温度烫得惊人。我缩了缩脚,
他抬眼看我,眸色暗了一瞬。"林晚,"他说,"查我可以,但别在这时候查。
我现在……不太冷静。"我脸发烫,推他肩膀:"谁要你冷静了?"他僵住,像没听懂。
我低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叫:"我是说……你可以不冷静。"沉默。然后他被气笑了,起身,
把我按进枕头里,却只是吻了吻我额头。"留着,"他说,"等你清醒的时候,再要。
"他转身出门,背影绷得像张弓。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门外传来他的声音,像在打电话:"妈,人我带来了……嗯,活的,会喘气,
还会怼人……她还没爱我,但快了。"我抓起枕头砸向门板,听见他低笑:"听见了,
脾气也大。"第4章 见家长与旧伤疤沈家老宅在半山,沈砚牵我进门时,满屋子人起立。
他母亲冲过来,拉着我的手落泪:"这臭小子终于把人带回来了,藏了七年,
我以为他要当和尚。"我懵然看向沈砚,他耳尖泛红,转移话题:"爸呢?""书房,
装淡定呢,耳朵竖得比兔子还尖。"晚餐是家宴,十几口人,却没人问我的来历。
他们像早就认识我,问我爱吃什么辣,会不会花粉过敏,甚至记得我大学专业是新闻系。
"你们怎么知道?"我问。满桌子人看向沈砚,他低头剥虾,不说话。
他表妹憋不住:"哥有个相册,我们从小看到大——""吃你的饭。"沈砚把虾塞进她嘴里。
我攥着筷子,心脏发紧。他到底藏了多少?饭后沈砚带我逛花园,
月光下他解开衬衫扣子——胸口一道狰狞疤痕,从锁骨延伸到心口。"十七岁,"他说,
"在巷子里看见有人抢你书包,冲上去挨了一刀。你跑了,我没追上。
"我颤抖着触碰那道疤,他握住我的手指:"别哭,值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他笑,"说我为你挡刀,求你可怜我?我要你爱我,不是报恩。
"远处车灯扫过,顾言深的车被拦在庄园外,喇叭声刺耳。沈砚替我拢紧外套:"他进不来,
这里是我的领地。""你早就防着他?""我防着所有人,"他说,"除了你。"手机震,
顾言深的短信:"知微走了。今天葬礼,穿了你选的婚纱。你回来,我解释清楚。
"我关掉手机,抬头看沈砚。他正摘一朵月季,别在我耳后。"不问问我?"我说。
"问什么?""问我去不去葬礼,问我还爱不爱他——""不问,"他打断我,
手指擦过我耳垂,"你要去,我送你。你要留,我陪你。你要回头——"他顿住,喉结滚动。
"你要回头,"他重复,声音哑了,"我让你走。但我会等,等你想清楚,等你看够他的好,
发现还是我的好。"我眼眶发热,踮脚吻在那道疤上。他僵住,像被点了穴。"沈砚,
"我说,"我不去葬礼,我不回头,我要查清楚你的七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什么?
""别再等了,"我握住他手,"现在开始,换我走向你。"他眸色骤暗,打横抱起我,
往主屋走。我惊呼,他低头咬我耳朵:"这话要命,晚晚。""你放我下来——""不放,
"他脚步很快,"我妈看着呢,我得演得像点。"我回头,果然看见他母亲趴在窗口,
笑得见牙不见眼。沈砚踹开客房门,把我放进沙发里,却只是蹲下来,额头抵着我额头。
"刚才那句,"他说,"再说一遍。""哪句?""换你走向我。"我推他肩膀:"不要。
""那我用听的,"他闭眼,呼吸交缠,"你心跳很快,我听见了。
"窗外顾言深的车还在响喇叭,像丧钟。沈砚起身,拉上窗帘,隔绝一切。"睡吧,"他说,
"我守着你。""你不睡?""不敢,"他苦笑,"怕醒来发现是梦。"我拽住他手腕,
往沙发里挪了挪:"挤挤,不是梦。"他僵了三秒,然后躺上来,沙发很窄,我们侧身相对,
呼吸可闻。"林晚,"他声音轻得像叹息,"这是你自己选的。""嗯。""后悔的话,
"他说,"趁现在,我还忍得住。"我闭眼,往他怀里钻了钻:"沈砚,闭嘴,睡觉。
"他手臂收紧,下巴抵着我发顶,心跳声震耳欲聋。不知过了多久,
我迷糊中感觉他吻了吻我额头,低语:"七年,值了。"第5章 男二的疯狂我醒来时,
沈砚已经不在沙发上。窗帘拉着,看不见天色,手机显示下午两点。我摸到客厅,
听见厨房有动静。沈砚系着围裙在煎蛋,背影挺拔。"顾言深呢?"我问。"上午葬礼,
"他头也不回,"刚结束。"我愣住:"知微……""凌晨走的,"他关火,转身看我,
"他四点多接的电话,喇叭没再响。"我攥着手机,屏幕亮着,
顾言深的短信:"葬礼结束了,我穿了你挑的西装。你回来,我解释。"删掉,拉黑。
沈砚端着盘子走过来,目光在我手机上停留一秒:"想去?""去,"我说,"带我去墓园。
"他挑眉。"不是看他,"我说,"是看我自己的五年,死透了没有。"墓园人散了,
只剩顾言深站在碑前,一身黑西装,是我去年陪他挑的那套。他听见脚步声,回头,
看见我和沈砚十指相扣,眼神像淬了毒。"林晚,"他声音哑了,"你来看她笑话?
""来看你笑话,"我说,"你穿我挑的西装,给她办葬礼,不讽刺吗?"他踉跄一步,
像被扇了耳光。沈砚握紧我手,指腹摩挲我手背。顾言深的目光落在那双手上,忽然笑了,
笑得眼眶发红:"凌晨我在这给她穿婚纱,想的是你的脸。我疯了,是不是?""是,
"我说,"你疯了,我也疯了五年。现在两清。"他伸手想拉我,沈砚侧身挡住。"顾总,
"沈砚声音很淡,"葬礼场合,注意分寸。""你算什么东西?"顾言深拳头攥紧,
"她爱了我五年——""她爱了你五年,"沈砚重复,"我等了她七年。现在她选我,
你服吗?"顾言深僵住。我拉着沈砚转身,身后传来碑前花束被砸碎的声音。我没回头。
车上,我盯着窗外,忽然说:"他哭了。""嗯,"沈砚握着方向盘,"我看见了。
""你心疼他?""心疼你,"他说,"你眼睛红了。"我摸脸,果然有泪。不是为他,
是为那个爱了五年的自己。她终于死了。沈砚停车,
掏出一块手帕——和去年递给我那块一样,洗得发白。"你留着?""嗯,"他替我擦眼泪,
"你哭过的,都留着。"我攥着手帕:"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他愣了一秒,
笑了:"因为对你好,是我唯一会做的事。""如果我想回报呢?"他僵住。我凑过去,
在他脸颊印下一个吻,很轻。"这是利息,"我说,"本金以后还。"他眸色骤暗,
一把将我拉过去,吻得又深又重。不是试探,是确认。"林晚,"他喘息着抵着我额头,
"这利息我收了,本金不许赖账。"我咬他下巴:"谁赖账了?"他低笑,发动车子,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回家,收本金。"手机又震,顾言深的短信:"我后悔了。真的。
你回来,我什么都给你。"沈砚抽走手机,扔出窗外。我愣住,他面不改色:"脏了,
换新的。""你的新手机,"他说,"密码你生日,里面只有我的号。"我瞪他,
他嘴角弯了弯:"查岗方便。"车子驶入市区,夕阳烧得通红。我看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
忽然觉得踏实。戴它的人,从不要我等。
第6章 心动的证据修正版沈砚从口袋里掏出一部新手机,粉色外壳,挂着猫咪挂坠。
"本来打算今晚给你,"他说,"旧手机扔了,顾言深知道号码。
"我愣住:"你什么时候买的?""上周,"他面不改色,"猜到你不会自己换。
""你哪来的自信——""我没有,"他把手机塞我手里,"所以我买了三部,不同颜色,
猜你喜欢粉色。"我低头看着手机,又抬头看他。他站在玄关灯光下,影子拉得很长,
像一道沉默的墙。"沈砚,"我说,"你这是圈养。""是,"他承认,
"我把你圈在看得见的地方,圈到习惯我,圈到离不开我。"我心跳漏了一拍。他走过来,
把我抵在玄关墙上,呼吸喷在我耳侧:"怕吗?""不怕,"我说,"你圈得不够紧。
"他僵住,像没听懂。我踮脚,在他下巴咬了一口:"再紧一点。"他眸色骤暗,
一把将我抱起来,往卧室走。我惊呼,他把我放在床沿,却只是蹲下来,额头抵着我额头。
"林晚,"他说,"你别招我。""招了怎么办?""我忍得住,"他说,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但你再招,我就不忍了。"手机震,是新手机的短信。
顾言深的名字跳出来,他居然查到了新号码:"晚晚,我在楼下,你下来,或者我上去。
"沈砚看了一眼,起身往阳台走。我拉住他:"你干什么?""让他滚,"他说,
"物理的方式。""不用,"我说,"我自己说。"他僵住。"你在这等,
"我晃了晃新手机,"正好试试你的'查岗功能'。"他嘴角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