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公司最老实的人，功劳被上司抢，奖金被同事分，黑锅我来背。直到那天，
我觉醒了异能，我的所有功劳都会凝聚成一枚金色勋章。而那些窃取者，
头顶都会出现一行灰色小字：“功劳窃取者”。最关键的是，这一切，
只有我和集团董事长能看见。集团大会上，上司正唾沫横飞地汇报“他”的业绩，
董事长却死死盯着角落里的我，我胸前的勋章，已经快挂不下了。他开口了，全场死寂。
第一章“啪！”一份厚厚的项目策划案被甩在我桌上，震得笔筒里的笔都跳了一下。
“陈阳，这个‘凤凰计划’的收尾工作，你今晚加个班，再润色一下。
”项目总监张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他的手，
甚至还搭在旁边女同事李娜的腰上。李娜冲我投来一个轻蔑的笑，腻声道：“张总监，
这种小事就别麻烦您亲自说了，让陈阳做，是他的福气。”我攥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福气？这整个策划案，从市场调研到数据分析，再到最终方案，
九成都是我一个人熬了三个通宵做出来的。现在，它成了张伟的功劳，我只配“润色”。
“好的，张总。”我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在这里，我是公司里最没脾气的老实人，
是最好用的工具。谁都能踩我一脚，谁都能把吃不完的剩饭扣在我头上。张伟满意地点点头，
捏了捏李娜的腰，转身走了。周围的同事们立刻围了上去。“张总监牛逼啊！
这个‘凤凰计划’要是成了，公司今年的年终奖就靠您了！”“是啊，听说董事长都惊动了，
明天要亲自来听您的汇报！”“到时候张总监升了副总，可别忘了我们这些老部下啊！
”张伟在一片吹捧声中，笑得春风得意，他甚至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和炫耀。
他是在警告我，让我闭嘴。我低下头，默默打开那份其实已经完美无瑕的策划案。
电脑屏幕的光，映着我布满血丝的眼睛。屈辱，像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我的心脏。
三年来，我为公司做的牛马，换来的就是这样。我做的方案，他拿去邀功；我跑下的客户，
他拿去领奖金；出了问题，黑锅永远是我来背。我不是没想过反抗，
可我是个农村出来的孩子，无权无势，这份薪水是我全家的指望。我不敢赌。“哟，
还在看呢？不会真以为这功劳有你一份吧？”李娜扭着腰走过来，香水味刺鼻。
“老实人就该有老实人的样子，别有不该有的想法。”她说完，咯咯地笑着走了，
留下一串回荡在办公室里的嘲讽。我深吸一口气，胸口闷得发疼。就在这时，
我眼前忽然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我以为是加班太久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可那金光却越来越清晰。它就悬浮在我面前的策划案上，慢慢凝聚，
最后变成了一枚……勋章？那是一枚虚拟的、散发着淡金色光芒的勋章，
上面雕刻着凤凰的图样，精致得不可思议。我下意识地伸出手去触碰，手指却直接穿了过去。
幻觉？我猛地站起来，心脏狂跳。可那枚勋章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它轻轻飘起，
然后“啪”的一声，贴在了我的胸口。我低头看去，它就那么安静地挂在我的衬衫上，
金色的光晕柔和而不刺眼。我环顾四周，所有同事都像没看见一样，依旧在说笑、工作。
只有我能看见？一个荒诞的念头在我脑中升起。难道……我通宵工作，爆改了我的身体，
觉醒了什么奇怪的能力？“功劳实体化？”我喃喃自语。这个念头刚一出现，我就看到，
正被众星捧月的张伟，他的头顶上，忽然浮现出一行灰色的、同样是虚拟的字体。字很小，
但清晰无比。“功劳窃取者窃取自陈阳。”第二章第二天，
集团最高规格的战略会议室。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和昂贵香水的味道。能坐在这里的，
都是集团各个分公司的头头脑脑，最次也是个总监。而我，只是个普通员工，
被张伟以“需要随时提供数据支持”为由带了进来，座位安排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像个端茶倒水的杂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主位上那个不怒自威的老人身上。
集团创始人，董事长，蒋天明。一个白手起家，缔造了千亿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物。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不仅仅是因为这压抑的氛围，更是因为我胸口那枚金光闪闪的勋章。
它太显眼了，像一盏小太阳，搞得我坐立不安。还好，好像真的只有我能看见。
我偷偷观察了一圈，没人往我这边看。张伟整理了一下他那身价值不菲的西装，
清了清嗓子，走上台，打开了PPT。PPT的第一页，就是“凤凰计划”四个大字，
下面是汇报人：项目总监，张伟。我的名字，连个注释都没有。张伟开始了。他口才很好，
把我的方案背得滚瓜烂熟，讲得唾沫横飞，激情澎湃，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他呕心沥血的结晶。
“……所以，我认为，未来三年，
‘凤凰计划’将为我们集团带来至少百分之三十的利润增长！”他大手一挥，意气风发。
台下响起一片稀稀拉拉的掌声。而我，却死死地盯着他的头顶。那行灰色的字，
“功劳窃取者窃取自陈阳”，像一个耻辱的烙印，无比清晰。就在这时，
我胸口又是一热。随着张伟的汇报，一枚又一枚略小一点的金色勋章不断凝聚成型，
然后“啪”、“啪”、“啪”地挂在我胸前。一枚、两枚、三枚……很快，我左边的胸膛上，
就挂满了密密麻麻、金光闪闪的功劳勋章，大大小小十几枚，简直像一位功勋卓著的元帅。
那金光甚至有些晃眼。这……这也太夸张了吧！我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捂住，
但又怕引起别人注意。就在我心慌意乱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到一道锐利的目光。我猛地抬头。
是董事长，蒋天明。他没有看台上口若悬河的张伟，也没有看那炫酷的PPT。他的目光，
穿过整个会议室，越过所有西装革履的精英，笔直地、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不，
更准确地说，是落在我胸前那一片璀璨的金光上。他的眼神，先是闪过一丝错愕，
随即是浓厚的惊奇，最后，变成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他……他能看见？
我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这个念头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响。“功劳实体化”，
以及“窃取者标记”，难道……董事长也能看见？蒋天明缓缓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
轻轻吹了口气，但没有喝。他的指节，在名贵的瓷杯上轻轻敲击着，发出“叩、叩”的轻响。
整个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张伟的声音也戛然而停，
他有些不安地看着董事长，“董、董事长，是我哪里讲得不对吗？”蒋天明没有理他。
他又看了一眼张伟，这一次，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视线在张伟头顶那行灰色的字上，
停留了足足三秒。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不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商业帝王，到底要做什么。终于，
蒋天明放下了茶杯。他开口了，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张总监，
你先停一下。”他看着张伟，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抬起手，指向了我。
“那个角落里的小伙子，你，站起来。”第三章全场的目光，“唰”的一下，
全部聚焦在我身上。震惊、疑惑、不解。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是本能地站了起来，
身体因为紧张而有些僵硬。张伟的脸色瞬间变了，他惊疑不定地看着我，又看看董事长，
完全搞不懂状况。他叫我？他真的能看见！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仿佛要跳出来一样。蒋天明看着我，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洞穿人心的力量。
“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陈阳。”我的声音有些干涩。“陈阳。
”蒋天明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点点头，“你是哪个部门的？”“项目部。”“很好。
”这简单的两个字，让张伟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插嘴道：“董事长，陈阳是我们部门的新人，这次‘凤凰计划’，
他主要负责一些资料整理工作，年轻人，还得多历练。”他这是在点我，也是在提醒董事长，
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同时，也是在疯狂暗示，功劳都是他的。无耻！
我看着他头顶那行“功劳窃取者”，只觉得无比讽刺。然而，蒋天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我。“陈阳，我问你，‘凤凰计划’第三阶段的核心风险预估，
B方案的数据模型，为什么选择‘费雪-柯布’函数，而不是更稳妥的‘里昂惕夫’模型？
”问题一出，全场寂静。这是一个极其专业、极其深入的问题，别说那些其他部门的高管，
就连项目部的人，都未必能立刻反应过来。张伟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背得再熟，也只是背了结论和流程，这种藏在数据模型深处的细节，他根本就不知道！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所有人的目光，又从我身上，转移到了张伟身上。
尴尬在空气中蔓延。而我，却精神一振。因为这个问题，正是我当初熬了整整一个通宵，
反复推演计算才最终敲定的。我深吸一口气，不再紧张，清晰地回答道：“董事长，
因为‘里昂惕夫’模型虽然稳妥，但它更适用于存量市场。而我们的‘凤凰计划’，
旨在开拓增量市场，面对的是更多的不确定性。‘费雪-柯布’函数虽然激进，
但它对技术进步和资本投入的弹性系数考量更全面，更符合我们计划的战略意图。
我做过三十七次数据回溯测试，B方案的成功率，比A方案高出17.3%。
”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我说完，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这些深入骨髓的数据和逻辑，
根本不像一个“整理资料”的新人能说出来的。张伟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他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怨毒。他怎么也想不到，我敢当着董事长的面，回答这个问题。
这无异于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蒋天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赞许地点了点头，然后，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后停在脸色惨白的张伟身上。“张总监。
”“在……在！”张伟一个哆嗦。“你的汇报，很‘精彩’。
”蒋天明加重了“精彩”两个字的读音，“但是，从现在开始，‘凤凰计划’，
由陈阳全权负责。”轰！这句话，像一颗炸弹，在会议室里炸开。所有人都惊呆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员工，一步登天，直接接管了公司最重要的S级项目？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张伟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呆立在台上，
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董……董事长……这……这不合规矩……”他结结巴巴地说道。
蒋天明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在我的公司里，我说的，就是规矩。”说完，他站起身，
看都没再看张伟一眼，径直朝我走来。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走到我面前，
拍了拍我的肩膀。“下午开始，你搬到36楼来，直接向我汇报工作。”整个公司的天，
瞬间就变了。第四章会议室的门在我身后关上，
也隔绝了里面所有的窃窃私语和惊骇目光。我跟着蒋天明的秘书，走向电梯，
心脏依旧在狂跳。刚才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梦。直到电梯门打开，我才反应过来，
张伟没有跟出来。他大概还僵在原地，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现实。“陈阳，是吧？
”秘书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干练女性，她递给我一张门禁卡，“这是36楼的通行卡。
董事长的意思是，给你一上午的时间处理一下私人物品，
下午直接去36楼的独立办公室报到。”独立办公室？直接向董事长汇报？
我捏着那张冰凉的门禁卡，感觉像捏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回到项目部所在的21楼，
整个办公室的氛围诡异到了极点。我一出现，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人们，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复杂、嫉妒、谄媚、难以置信。
李娜的表情尤其精彩，她张着嘴，手里的镜子都忘了合上，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惊恐。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向我的工位。那是一个最靠厕所的角落，
桌上还堆着别人让我“顺手”处理的文件。我开始默默收拾自己的东西。没人敢说话。
直到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张伟冲了进来，双眼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把我顶在墙上，咬牙切齿地低吼：“陈阳！你他妈的阴我！
”他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若是从前，我可能就忍了。但现在，
我看着他头顶那行刺眼的“功劳窃取者”，只觉得无比恶心。我没有挣扎，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张总监，请你放手。”“放手？我操你妈的！”他彻底失态了，
“你个狗娘养的白眼狼！我提拔你，给你机会，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在董事长面前卖弄！
你想干什么？想取代我？”周围的同事都围了上来，但没人敢劝。李娜更是躲得远远的，
生怕惹火上身。“提拔我？”我笑了，笑得很冷，“你提拔我给你背黑锅？
还是提拔我给你当枪手？‘凤凰计划’是我熬了三个通宵做的，你他妈的连个屁都没放，
现在有脸说是你提拔我？”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扇在张伟脸上。
他愣住了，大概是没想到一向任人拿捏的我，敢这么跟他说话。“你……你胡说八道！
”他色厉内荏地吼道，“那明明是我的创意！是你，偷了我的想法！”“是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那你倒是说说，策划案第78页，关于海外市场风险对冲的备用方案，
具体内容是什么？”“我……”张伟再次语塞。那份备用方案，是我为了以防万一，
单独做的一个备份，根本就没放在最终的汇报PPT里。他自然不可能知道。
“说不出来了吗？窃贼！”最后两个字，我几乎是吼出来的，积压了三年的愤怒和屈辱，
在这一刻彻底爆发。我猛地一甩手，挣脱了他的束缚。张伟被我推得一个踉跄，
撞在办公桌上，狼狈不堪。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甘。“陈阳，你给我等着！
你以为你一步登天了？我告诉你，在公司，没我点头，你寸步难行！我们走着瞧！
”他放下狠话，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灰溜溜地走了。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我没有再看任何人一眼，
抱起我的纸箱，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李娜忽然追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阳哥，
不，陈哥，刚才……刚才都是误会。晚上有空吗？我想请你吃个饭，就当是给你赔罪了。
”她靠得很近，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熏得我直皱眉。我看着她，
想起了她之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滚。”我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她那张瞬间变得惨白的脸。真他妈的爽。
我靠在电梯冰冷的墙壁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前的勋章，似乎又亮了几分。
第五章36楼，董事长的专属楼层。这里的空气似乎都比下面要清新一些。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挂着看不懂但感觉很贵的艺术品。
我的独立办公室，就在董事长办公室的斜对面。面积不大，但有一整面落地窗，
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这待遇，比总监级别的张伟还要好。我把东西放下，
还有些恍惚。就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递给我一份文件。“陈阳，
这是董事长让你负责的第一个项目，‘北极星’。”我接过文件，翻开一看，
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北极星”项目，我听说过。
这是公司去年重金投入的一个人工智能项目，结果因为技术瓶颈和市场判断失误，
亏得一塌糊涂，已经成了公司内部谁也不敢碰的烫手山芋。之前负责这个项目的副总，
据说已经被调去非洲养老了。这是……对我的考验？蒋天明把我提上来，
绝不仅仅是因为他能看到我的“功劳”。他要看的，是我创造功劳的能力。
如果我搞不定这个烂摊子，恐怕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瞬间化为泡影。“董事长说，
人手和预算，你随便提。他只要结果。”秘书留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我坐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但同时，
也有一种久违的兴奋。这是一个烂摊子，但也是一个巨大的机会。如果我能盘活它，
那我在公司的地位，才算是真正稳固了。我花了一整个下午，
把“北极星”项目的所有资料都看了一遍。越看，头越大。项目组人心涣散，
核心技术人员走了大半，剩下的也都是在混日子。账目更是乱七八糟。这根本不是一个项目，
这是一个巨坑。傍晚，我硬着头皮，拿着一份初步的整改方案，去敲响了董事长办公室的门。
“进来。”蒋天明正在练毛笔字，偌大的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墨香。他见我进来，
放下了笔。“都看完了？有什么想法？”“董事长，这个项目……问题很多。
”我斟酌着词句，“我需要绝对的人事权和财务权。”“准了。”他回答得干脆利落。
“另外，我需要调几个人。”“名单给我。”我把我早就想好的几个名字报了上去，
他们都是公司里有能力但不得志的技术骨干，之前一直被张伟这样的人打压着。蒋天明听完，
点了点头。“可以。明天他们就会去你的项目组报到。”他处理事情的效率和魄力，
让我心惊。“还有吗？”“暂时……没有了。”“那就去做。”蒋天明端起茶杯，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我要看到‘北星极’起死回生。”我走出办公室，
感觉后背都湿透了。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我正准备继续研究资料，手机忽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我接了起来。“陈阳，你现在很得意吧？”是张伟的声音，
阴冷得像一条毒蛇。“有事？”我冷冷地问。“呵呵，
别以为你抱上了董事长的腿就万事大吉了。‘北极星’那个坑，怎么样？不好填吧？
”他幸灾乐祸地说道，“我劝你一句，自己识相点滚蛋，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在威胁我。而且，他好像对我的动向了如指掌。我心里一沉。“张伟，
你最好别惹我。”“惹你？哈哈哈！”他疯狂地笑了起来，“我告诉你，项目部，
甚至整个公司的中层，都是我的人！你想做事？做梦！我倒要看看，你一个光杆司令，
能玩出什么花样！”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眼神冰冷。张伟说得没错，
他经营多年，党羽众多。我想推动项目，必然会受到来自公司内部的巨大阻力。
这不仅仅是项目本身的困难，更是一场权力的斗争。想让我寸步难行？那就试试看。
我打开电脑，调出了“北极星”项目的供应商名单。看着其中一个熟悉的名字，
我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第六章第二天一早，
我召集了“北极星”项目组的全体成员开会。会议室里，气氛沉闷。
老员工们一个个无精打采，摆明了是来混日子的。而我昨天点名要来的几个技术骨干，
虽然来了，但脸上也带着疑虑和不安。显然，他们也听说了这个项目的“威名”。
我没有说废话，直接把一份新的研发计划拍在桌上。“从今天起，项目组所有工作，
按照这个计划执行。研发部，三天之内，我要看到新的算法模型。市场部，一周之内，
重新提交用户画像分析报告……”我的话还没说完，一个老油条就打断了我。
他是研发组的副组长，叫王海，据说是张伟的表弟。“陈总监，
您这计划是不是太……太激进了点？”王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我们之前的技术路线已经被证明是死路一条了，三天拿出新模型？您是神仙吗？
”立刻有人附和。“是啊，陈总监，您刚来，不了解情况，这事儿得慢慢来。”“就是，
预算都批不下来，我们拿什么研发？”整个会议室，瞬间变成了菜市场。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一言不发。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我才敲了敲桌子。“说完了？”会议室瞬间安静下来。
我看着王海，“你是觉得我外行，在指挥内行？”王海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好。
”我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笔，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复杂的代码和公式。
“这是我昨天晚上写的新算法的底层逻辑。它可以在现有硬件基础上，
将运算效率提升至少40%。王副组长，你是技术专家，你来看看，这个逻辑，有没有问题？
”王海愣愣地看着白板上那行云流水的代码，眼睛越睁越大，额头开始冒汗。
其他几个技术骨干也围了上来，发出阵阵惊叹。
……这个思路太巧妙了……”“原来可以这样绕过瓶颈……我怎么就没想到……”王海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