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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霸总追妻火葬场对不我老公坟头草都两米高》是作者“红毛大壮”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苏晚陆承洲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主要讲述的是:《霸总追妻火葬场:对不我老公坟头草都两米高》的男女主角是陆承洲,苏这是一本虐心婚恋,追妻火葬场,打脸逆袭,大女主,重生,婚恋,先虐后甜小由新锐作家“红毛大壮”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5264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0 15:03:59。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霸总追妻火葬场:对不我老公坟头草都两米高
苏晚将一份资料推到陆承洲面前。“林瑶,二十二岁,电影学院大三,清纯挂,还没进圈,
干净。”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像在汇报一份枯燥的财务报表。陆承洲靠在真皮沙发里,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烟雾缭绕在他英俊但冷漠的脸上。他没看资料,视线落在苏晚身上,
带着审视。“月薪一百万,你就给我找这种货色?”苏晚的眼睫微微一颤。
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但她面上依旧平静。“上个月的张小姐太艳,
上上个月的王小姐太作,你说腻了。”“这个林瑶,符合你最新的口味,像一张白纸。
”陆承洲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他伸手,勾起苏晚的下巴,
指腹的薄茧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苏晚,你真是越来越懂事了。”这夸奖,比耳光还伤人。
懂事。结婚三年,他用这两个字,将她所有的尊严和感情碾碎。苏晚垂下眼,
掩去眸底的情绪。“这是我的工作。”是的,工作。
给自己的丈夫寻找、筛选、评估各种各样的女人,就是她的工作。一份月薪百万,
让她活得像个笑话的工作。“工作?”陆承洲的语气玩味,“那这个月的工作,加点难度。
”苏晚的心一紧。“什么?”“我要你亲自去跟她谈。”苏晚猛地抬头,
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以前不都是你的人去处理?”“这次不一样。
”陆承D洲松开她,将烟蒂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她很警惕,以为是骗子,只见你。
”只见她?陆太太亲自出马,去谈这种肮脏的交易?何其荒谬。苏晚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她要是不信,可以换一个。”“不行。”陆承洲的语气不容置喙,“我就要她。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的万家灯火。“你知道的,
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苏晚看着他冷硬的背影,喉咙发干。他喜欢的不是挑战,
是看她痛苦,看她挣扎,看她被他亲手拉进地狱。“谈成之后,这个月,给你双倍。
”陆承洲的声音像是魔鬼的诱惑。双倍,二百万。苏晚的呼吸一滞。
她想到了那个躺在医院里,每天靠昂贵药物维持生命的人。钱,她需要钱。很多很多的钱。
尊严在生存面前,一文不值。“好。”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陆承洲转过身,
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地址发你了,她就在楼下的咖啡厅等你。”什么?
苏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就等她点头。她像个小丑,
所有动作都在他的剧本里。“陆承洲,你……”“去吧,我的好太太。”陆承洲打断她,
走过来,替她理了理微乱的衣领,“别让我失望。”他的动作温柔,眼神却冰冷刺骨。
苏晚浑身僵硬地走出书房,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银行的到账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XX:XX收入1,000,000.00元,
余额……这是这个月的“薪水”。他总是在最羞辱她的时候,用钱来提醒她,
她没有拒绝的资格。苏晚深吸一口气,走进电梯。镜子里映出她的脸,妆容精致,眼神空洞。
咖啡厅里,灯光昏黄。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坐在角落,看见苏晚,眼睛一亮,
站了起来。正是资料上的林瑶。本人比照片更清纯,眼神像受惊的小鹿。“您好,
是陆太太吗?”苏晚拉开椅子坐下,将一张黑卡推到她面前。“开个价吧。”林瑶愣住了,
看着那张卡,又看看苏晚,脸上满是困惑和警惕。“陆太太,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我先生,陆承洲,看上你了。”苏晚言简意赅,懒得绕弯子。
林瑶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她咬着唇,眼圈泛红。“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这是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苏晚看着她的反应,心中毫无波澜。
每一个女人最初都是这个反应,愤怒,屈辱。但最后,她们都会在金钱面前低头。
“卡里有一百万,是定金。”苏晚的声音冷得像冰,“事成之后,还有九百万。”一千万。
林瑶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眼里的愤怒和屈辱,渐渐被震惊和挣扎取代。苏晚知道,
她就快成功了。“我……我需要考虑一下。”林瑶的声音在颤抖。“可以。”苏晚站起身,
“明天给我答复。”她转身准备离开。“等等!”林瑶突然叫住她。苏晚回头。
只见女孩的脸上,屈辱和挣扎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光。“陆太太,
”林瑶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这么帮你先生找女人,他一定……很爱你吧?
”第2章苏晚的脚步顿住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爱?
这个词从别人口中说出来,是对她最大的讽刺。她没有回答,拉开门走了出去。
身后的咖啡厅里,林瑶的目光紧紧追随着她,意味深长。回到家,别墅里一片漆黑。
陆承洲还没回来。大概是,不需要她这个“工具人”汇报工作进度。苏晚脱掉高跟鞋,
赤着脚走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疲惫地把自己摔进沙发。她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林瑶那句话。“他一定……很爱你吧?”爱。也曾有过吧。三年前,
她不顾家人反对,毅然嫁给当时还只是个项目经理的陆承洲。那时他一无所有,
却给了她全世界的温柔。他说,晚晚,等我有了钱,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她信了。可后来,他真的有了钱,成了陆氏集团的掌舵人,她却成了世界上最不幸的女人。
一切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他爷爷用整个陆氏逼他娶商业联姻的对象开始?
还是从她在那场车祸中,失去了孩子和生育能力开始?苏晚记不清了。她只记得,从那天起,
陆承洲看她的眼神,就再也没有了温度。他没有离婚,却用最残忍的方式报复她。
他让她亲手为他物色女人,让她看着他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他说,苏晚,你欠我的,
这辈子都还不清。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将苏晚从痛苦的回忆中拉回。是医院的电话。
苏晚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喂,是苏小姐吗?您弟弟的情况突然恶化,
需要立刻进行手术,请您尽快过来交一下费用。”“多少钱?”她的声音在抖。
“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至少需要三百万。”三百万。像一座大山,轰然压下。
她这个月刚拿到的一百万,加上之前的积蓄,还差一百多万。苏晚挂了电话,手脚冰凉。
她冲进书房,打开保险柜,将里面所有的现金和首饰都拿了出来。不够,还是不够。怎么办?
唯一的办法,就是找陆承洲。向那个最憎恨她的人,开口要钱。这是何等的讽刺和屈辱。
苏晚拨通了陆承洲的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电话那头很嘈杂,有音乐声,
还有女人的笑声。“什么事?”陆承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我需要钱。
”苏晚艰难地开口,“三百万。”“呵。”陆承洲的冷笑从听筒里传来,格外刺耳,“苏晚,
你的胃口越来越大了。这个月的二百万还不够?”“我弟弟病危,急需手术。
”“那是你的事。”他的语气没有丝毫同情,“和我有什么关系?”苏晚的心沉到了谷底。
“陆承洲,算我求你,借给我,我会还的。”“求我?”陆承洲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好啊,那你过来,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下来求我。”苏-晚的血色瞬间褪尽。“你在哪?
”“帝豪会所,888包厢。”说完,他直接挂了电话。苏晚握着手机,浑身冰冷。
帝豪会所,全市最顶级的销金窟。他让她去那里,跪下来求他。他就是要看她被羞辱,
被踩进泥里。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紧接着是轰隆的雷声。大雨倾盆而下。
苏晚没有犹豫,抓起车钥匙冲了出去。弟弟在等她救命。她没有退路。
大雨模糊了前方的视线,苏晚将油门踩到底。帝豪会所门口,她刚下车,
就被门口的保安拦住。“抱歉,女士,这里是私人会所,需要会员卡。”苏晚浑身湿透,
狼狈不堪,与这里衣香鬓影的氛围格格不入。她报出陆承洲的名字。保安的眼神立刻变了,
恭敬地将她请了进去。888包厢门口,震耳欲聋的音乐和喧闹声传来。苏晚推开门。
包厢里乌烟瘴气,男男女女纵情狂欢。陆承洲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左拥右抱。
而他怀里的女人,赫然就是今天下午才见过的,林瑶。林瑶穿着性感的吊带裙,
脸上带着醉人的红晕,正端着酒杯,娇笑着喂陆承洲喝酒。看到苏晚,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和挑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门口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陆承洲抬眼,看到苏晚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呦,说曹操曹操就到。
”他身边的男人吹了声口哨,“承洲,这就是你那个有名的‘贤内助’啊?百闻不如一见。
”话里的嘲讽,毫不掩饰。陆承洲推开怀里的林瑶,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苏晚僵在原地,没有动。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钱呢?”“急什么?
”陆承洲慢悠悠地端起酒杯,“我让你办的事,办妥了?”他的目光扫过林瑶。
苏晚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让她来,不仅仅是为了羞辱她,更是为了向林瑶证明,
她这个陆太太,地位有多卑微。“办妥了。”苏晚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很好。
”陆承洲点点头,然后看向包厢里的所有人,扬声道,“各位,我太太,苏晚,
今天来是想求我办件事。”他顿了顿,享受着苏晚脸上血色褪尽的过程。“不过,我的规矩,
你们懂的。”“想求我办事,得拿出点诚意。”他指了指面前摆满酒瓶的茶几。
“把这些酒都喝了,我就把钱给你。”第3章满桌的酒。红的,白的,洋的。
至少有二三十瓶。喝完这些,她会死。包厢里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等着看一场好戏。
林瑶更是靠在陆承洲的肩上,笑得花枝乱颤,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她就像一个胜利者,在欣赏手下败将的狼狈。苏晚的身体在发抖,不知是冷的,还是气的。
她看着陆承洲,那个她曾爱入骨髓的男人,如今却用最恶毒的方式,将她踩在脚下。
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冰冷的快意。仿佛她的痛苦,是他最好的娱乐。“怎么?
”陆承洲挑眉,“不愿意?”“还是说,你弟弟的命,不值这些酒?”他总知道,
哪里是她最软的肋骨,然后用最锋利刀,狠狠捅进去。苏晚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一片死寂。她走到茶几前,拿起一瓶威士忌,没有倒进杯子,直接对瓶吹。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她的喉咙,一路烧到胃里。火辣辣的疼。“好!”有人开始起哄,吹口哨。
苏晚面无表情,喝完一瓶,又拿起一瓶。她的动作很快,像是喝的不是酒,是水。
包厢里的喧闹声渐渐小了下去。所有人都被她的样子镇住了。那是一种不要命的喝法。
陆承洲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凝固了。他看着苏晚苍白的脸,和倔强的眼神,
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烦躁。他想要的是她低头,是她求饶,不是这种同归于尽的惨烈。
林瑶也察觉到了陆承洲的情绪变化,她不安地动了动,娇声道:“承洲哥,
她这样喝会出事的……”陆承洲没有理她,目光始终锁定在苏晚身上。第五瓶酒下肚,
苏晚的胃里开始翻江倒海。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摇摇欲坠。但她不能停。
她弟弟还在医院等她。她拿起第六瓶。手腕却被一只大手猛地攥住。是陆承舟。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面前。“够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苏晚想甩开他的手,却使不出力气。她抬起头,透过模糊的视线看着他。“不够。
”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你说的,要全部喝完。”“我说够了!
”陆承洲的语气加重,带着怒意。他夺过她手里的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声巨响,玻璃碎了一地。包厢里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陆承洲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到了。苏晚也愣住了。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这场游戏,不是他开始的吗?“跟我走。”陆承洲拽着她的手腕,拖着她往外走。
他的力气很大,苏晚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胃里的恶心感一阵阵上涌。“承洲哥!
”林瑶追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慌乱。陆承洲停下脚步,回头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自己打车回去。”说完,不再理会她,拉着苏晚继续往前走。林瑶僵在原地,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嫉妒和不甘几乎要将她吞噬。凭什么?凭什么苏晚都这么狼狈了,
陆承舟还是会为她失控?地下停车场。陆承洲粗暴地将苏晚塞进副驾驶。
“砰”地一声关上车门。车内的空间很小,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呕——”苏晚再也忍不住,推开车门,扶着车身吐了出来。她吐得昏天黑地,
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陆承洲坐在驾驶座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没有递水,
也没有安慰。等她吐完,他才抽出一张纸巾,扔给她。“擦擦。”苏晚接过纸巾,
擦掉嘴角的污渍,声音虚弱,“钱……”“明天让助理打给你。”陆承洲发动了车子。
苏晚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胃里还是一阵阵抽痛。她不知道陆承洲要带她去哪里。
回那个冰冷的家吗?车子一路疾驰,最后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门口。苏晚睁开眼,有些疑惑。
陆承洲解开安全带,“下车,洗胃。”苏晚愣住了。他带她来医院?他是在……关心她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怎么可能。他只是不想让她死。毕竟,
这么好用的工具,这么听话的玩具,死了就不好玩了。洗完胃,苏晚整个人都虚脱了。
陆承洲将她带到一间VIP病房,让她躺下。医生给她挂上点滴。
冰凉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也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病房里很安静,
只有仪器滴滴答答的声音。陆承洲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很复杂,
有探究,有烦躁,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陆承洲,”苏晚先开了口,“你今晚,
为什么帮我?”她想知道答案。陆承洲沉默了片刻,才冷冷地开口。“我只是不想我的东西,
被别人看笑话。”东西。在他眼里,她始终只是个东西。苏晚自嘲地笑了笑,
心底最后一点微弱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那林瑶呢?”她又问,“你对她,是认真的吗?
”陆承洲的眉头皱了起来,似乎很不耐烦回答这个问题。“这不该是你关心的事。
”“我是你的妻子,为什么不该关心?”苏晚的情绪有些失控,“你让她住进我们的家,
让她用我的东西,现在还要带她参加你的家庭聚会吗?”“苏晚!”陆承洲的声音陡然变冷,
“注意你的身份。”“我的身份?”苏晚笑出了眼泪,“我什么身份?陆太太?
还是你月薪百万请来的老鸨?”“啪!”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苏晚的脸上。
她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嘴角渗出血丝。整个病房,瞬间死寂。第4章空气仿佛凝固了。
苏晚的脸颊火辣辣地疼,疼意直钻心底。她缓缓转过头,看着陆承洲。他的手还扬在半空中,
脸上是盛怒之下的错愕,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动手。结婚三年,无论他怎么羞辱她,折磨她,
他从未动过手。这是第一次。为了另一个女人。苏晚的心,像是被这一巴掌打碎了,
再也拼凑不起来。她忽然就笑了,笑得凄凉。“陆承洲,你打我?
”陆承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收回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红肿的脸颊。他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冷硬地吐出两个字。“你闹够了没有?”闹?原来在她生死线上挣扎的痛苦,
在他眼里,只是一场无理取闹。苏晚的笑意更深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滑落。“我没有闹。
”她坐起身,拔掉手上的针头,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却像感觉不到疼。“钱,
明天打到我卡上。”“我们之间,两清了。”说完,她掀开被子,踉跄着下床。
陆承洲看着她决绝的背影,和手背上刺目的血迹,心脏莫名地一缩。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慌,
攫住了他。“你去哪?”他下意识地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冰凉,瘦得硌人。“放开。
”苏晚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苏晚,别逼我。”陆承舟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逼你?
”苏晚回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曾经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尽的荒芜和恨意。
“陆承洲,是你一直在逼我。”“是你逼我放弃事业,逼我失去孩子,
逼我活成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现在,我不想玩了。”她用力甩开他的手,
头也不回地冲出了病房。陆承洲僵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苏晚最后那个眼神,
像一根毒刺,扎进了他的心里。他烦躁地一拳砸在墙上。手机响了。是助理打来的。“陆总,
查到了。夫人弟弟的主治医生说,他需要换肾,但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肾源。
最近病情突然恶化,必须立刻手术,否则……”陆承洲的瞳孔猛地一缩。换肾?
苏晚从来没有跟他说过,她弟弟的病这么严重。他一直以为,只是需要钱而已。“肾源呢?
”他的声音沙哑。“医院那边说……说夫人的配型,是唯一吻合的。
”轰——陆承洲的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唯一吻合的配型。三百万的手术费。
不要命的喝酒。所有的一切,瞬间串联起来。她那么拼命地要钱,不是为了她弟弟,
是为了她自己!她要给他弟弟换肾!这个认知,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疯了一样冲出医院,开着车在街上狂飙。他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他只知道,
他不能让她做傻事。雨越下越大,模糊了整个世界。陆承洲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苏晚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他从未如此刻这般心慌意乱。他开回别墅,
家里没人。他又去了苏晚父母家,同样没人。最后,他想到了一个地方。城南的墓地。
他们的孩子,就葬在那里。车子在墓地门口停下,陆承洲撑着伞,深一脚浅一脚地往里走。
远远地,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苏晚跪在一个小小的墓碑前,浑身湿透,
瘦弱的肩膀在雨中微微颤抖。她没有哭,只是那么静静地跪着,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陆承洲的心,疼得无法呼吸。他走过去,将伞撑在她的头顶。苏晚像是没有察觉,
依旧一动不动。墓碑上,是一张婴儿的黑白照片,笑得天真烂漫。下面刻着:爱子,陆念晚。
念晚,念晚。陆承洲念着这个名字,眼眶发红。“晚晚……”他有多久,没这么叫过她了。
苏晚的身体终于有了一丝反应,她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他。雨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跟我回去。
”“回去?”苏晚笑了,“回哪里去?那个有林瑶的家,还是有下一个李瑶,王瑶的家?
”陆承洲的喉咙哽住,说不出话。“陆承洲,”苏晚站起身,雨水打湿了她的眼睛,
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们离婚吧。”这五个字,像一道惊雷,在陆承洲的耳边炸响。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说什么?”“我说,离婚。”苏晚一字一顿,无比清晰,
“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自由。”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放过你,也请你,放过我。”陆承洲的心,彻底沉了下去。他一直以为,苏晚离不开他。
无论他怎么对她,她都会像以前一样,默默地忍受。他以为,他牢牢地掌控着她的一切。
可现在,她却说要离开。不要他的钱,不要陆太太的身份,只要自由。一种巨大的恐慌,
瞬间淹没了他。“我不同意。”他几乎是吼出来的。“苏晚,你休想!”第5章“由不得你。
”苏晚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离婚这件事,她已经想了很久,
决定了很久。陆承洲看着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怒火中烧。“苏晚,你别忘了,
你弟弟还在医院!”他开始用她最在乎的人来威胁她。这是他惯用的伎俩,百试百灵。
然而这一次,苏晚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不劳你费心。”她的反应,出乎陆承洲的意料。
她不怕了?还是说,她已经有了别的办法?“你什么意思?
”陆承洲的心里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苏晚没有回答他,而是转身,
温柔地擦了擦墓碑上的雨水。“宝宝,妈妈要走了。”“以后,不能经常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解脱,和无尽的悲伤。陆承洲看着她的侧脸,
那张他熟悉了多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让他陌生的决绝。他忽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
已经彻底失控了。“苏晚!”他上前一步,想抓住她。苏晚却像背后长了眼睛,
灵巧地躲开了。“陆承洲,协议我会让律师寄给你。”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留恋。
雨幕中,她的背影单薄而坚定。陆承洲站在原地,任由冰冷的雨水浇透全身。他第一次,
感觉到了什么叫无能为力。第二天。陆承洲收到了苏晚律师寄来的离婚协议。
上面已经签好了她的名字。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力道。净身出户。
她真的什么都不要。陆承洲将协议狠狠地摔在桌上。“想离?没那么容易!
”他拨通助理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冰。“去查,苏晚现在在哪,还有,她弟弟医院那边,
给我盯紧了!”他就不信,她真的能翅膀硬了,飞出他的手掌心。然而,助理带回来的消息,
却让他再次陷入了被动。“陆总,夫人……夫人已经办了出院手续,带着她弟弟转院了。
”“转院了?转到哪了?”“查不到。她们走得很急,没有留下任何信息。
”陆承-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继续查!”“是。
”助理又迟疑地开口,“还有一件事……林瑶小姐那边……”“让她滚。
”陆承洲不耐烦地打断。现在,他哪有心情管什么林瑶。他满脑子都是苏晚那张决绝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陆承洲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关系,却始终找不到苏晚的踪影。
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同她的家人,都一起消失了。陆承洲开始变得暴躁易怒。公司里,
所有人都战战兢兢,生怕触了他的霉头。他第一次发现,没有苏晚的日子,
是如此的空虚和难熬。那个总是安静地待在家里,无论他多晚回来都会为他留一盏灯的女人。
那个无论他怎么羞辱,第二天依然会为他准备好早餐和领带的女人。
那个他以为永远不会离开的女人。真的走了。这天晚上,陆承洲又喝得酩酊大醉。
他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别墅,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孤单。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
这里还保留着苏晚生活过的痕迹。梳妆台上,还有她没来得及带走的护肤品。衣帽间里,
还挂着她的衣服。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却又好像什么都不一样了。
陆承洲躺在他们曾经同床共枕的大床上,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他拿起她的枕头,紧紧地抱在怀里,像个迷路的孩子。“晚晚……”他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
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
对苏晚的感情变了质。他用伤害她来掩饰自己的无能和嫉妒。嫉妒她即使失去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