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父母逼我分手,说我穷酸,配不上他们女儿,甩给我二十万让我滚蛋。
我看着他们家气派的别墅,随口说了句:“这房子风水不好,怕是要塌哦。”当天晚上,
新闻头条:“本市最大别墅区发生离奇地陷,林家豪宅沦为废墟!”他们哭着跪下求我,
我只回了两个字:“晚了。”第一章“江言,我们家微微跟着你,图什么?
”林微雨的母亲,周琴,双臂环胸,下巴抬得像一只高傲的天鹅,
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凝成实质。“图你没房没车,还是图你一个月五千块的死工资?
”我坐在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上,感觉浑身不自在,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
林微雨紧紧攥着我的手,手心冰凉,全是冷汗。“妈,你别这么说江言,他对我很好。
”“好?好能当饭吃吗?”周琴冷笑一声,从茶几上的爱马仕包里,甩出一张银行卡,
推到我面前。“这里面是二十万,拿着钱,离开我女儿。”“从此以后,你们俩再无瓜葛。
”旁边的林父,林建国,扶了扶金丝眼镜,慢悠悠地开口,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小伙子,我们也是为你好,你和微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强行在一起,对谁都是折磨。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真好。我看着眼前这对高高在上的男女,
心中的怒火像汽油一样被点燃了。不是因为那二十万的羞辱,
而是因为他们那种理所当然的傲慢,那种将人分为三六九等的嘴脸。我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头的火气,目光扫过这栋装修奢华的别墅。水晶吊灯,大理石地板,
墙上挂着看不懂的油画,处处都透着一股“钱”的味道。我天生就有一张乌鸦嘴,说什么,
什么就灵。小时候我说邻居家王大婶走路会摔跤,她出门就平地摔了个狗吃屎。
上学时我说同桌考试会拉肚子,他果然在考数学时冲向了厕所。
这能力随着年龄增长越来越强,也越来越不可控,所以我平时沉默寡行,
生怕一句话就毁了别人的人生。但今天,我不想忍了。我拿起那张银行卡,
在手指间轻轻一弹,发出清脆的响声。“叔叔阿姨,钱我收下了。
”林微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周琴和林建国的脸上则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不过,”我话锋一转,
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向巨大的落地窗。我看着窗外打理得一丝不苟的花园,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栋别墅,你们住着怕是不太安稳啊。
”林建国皱起眉头:“你什么意思?”我转过身,笑得人畜无害。“没什么意思,
就是觉得这房子风水不好,地基有点虚,怕是要塌哦。”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铁青的脸色,
拉起还在发愣的林微雨就走。“江言!你给我站住!你敢咒我们家!
”周琴的尖叫声从背后传来。我头也没回,拉着林微雨走出了这座冰冷的牢笼。
想用钱砸我?那就让你们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走出别墅区,晚风吹在脸上,
林微雨终于忍不住哭了。“江言,你为什么要拿那个钱?你真的要跟我分手吗?
”我停下脚步,替她擦掉眼泪,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傻瓜,我不拿钱,
他们会善罢甘休吗?”“至于分手,除非我死。”“那你说的话……”她有些害怕地问。
我笑了笑,刮了下她的鼻子。“别怕,我就是气不过,胡说八道的。”我嘴上这么说,
心里却清楚,我说出口的话,就是这世上最恶毒的诅咒。今晚,林家,注定无眠。
第二章我和林微雨找了个小旅馆住下。她情绪很低落,我抱着她安慰了很久,
她才迷迷糊糊睡着。我却毫无睡意,坐在床边,打开手机刷着本地新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午夜十二点的钟声敲响。该来了吧。就在这时,
手机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红色加急的推送。《突发!本市云顶山别墅区发生不明原因地陷,
多栋建筑受损严重!》我的心脏猛地一跳。点开新闻,一段段现场视频触目惊心。
曾经气派辉煌的别墅区,此刻如同被巨兽啃噬过一般,地面开裂,
几栋别墅歪歪斜斜地陷入巨大的坑洞中,其中一栋,塌得最彻底,只剩下半截废墟。
视频的角落里,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车牌号。那是林建国的奔驰。新闻画面里,
记者正在采访一个惊魂未定的业主。“太可怕了!就跟地震一样!我刚躺下,
就听见一声巨响,整个房子都在晃!”“尤其是18号那栋,林家的别墅,整个陷下去了!
听说一家人刚跑出来,吓得都瘫在地上了!”18号。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林家的门牌号。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是林微雨的。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妈妈”。
我按了静音,把手机放到一边。现在知道怕了?晚了。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
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只有一种冰冷的平静。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但谁要是敢动我的逆鳞,
就别怪我这张嘴不饶人。林微雨就是我的逆鳞。第二天一早,林微雨醒来,
看到新闻时整个人都傻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 ઉ 的恐惧。
“江言……这……这是你……”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微微,你相信我吗?
”她看着我,嘴唇颤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信你,
但我爸妈他们……”“他们没事就好。”我平静地说,“就当是破财消灾了。”话音刚落,
旅馆房间的门被“砰砰砰”地砸响。“江言!你这个扫把星!你给我滚出来!
”是周琴的声音,嘶哑,充满了怨毒。第三章我打开门,
门外站着狼狈不堪的周琴和林建国。他们穿着睡衣,头发凌乱,脸上还沾着灰尘,
哪还有半点昨天的体面。周琴一看到我,就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想抓我的脸。“都是你!
是你这张乌鸦嘴!你把我们家给毁了!”我侧身躲开,眼神冰冷。“我昨天就提醒过你们,
是你们自己不信。”“你!”周琴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林建国稍微冷静一些,但他眼中的血丝和恐惧却出卖了他。他死死地盯着我,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现在知道问我是什么人了?昨天不还说我是穷酸小子吗?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我淡淡地说,“重要的是,你们现在一无所有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他们的心脏。周琴再也撑不住了,“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抱着我的腿开始嚎啕大哭。“江言,不,江大师!我们错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求求你,求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林建国也弯下了他那高傲的腰,
声音里带着哭腔。“大师,是我们狗眼看人低,是我们不对!那二十万您还给我们,
我们再给您两百万,不,五百万!求您收了神通吧!”林微雨看不下去了,跑过来扶周琴。
“爸,妈,你们快起来,别这样。”我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心中毫无波澜。
我抽出被周琴抱住的腿,后退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晚了。”我只说了两个字。
这两个字,像是最终的审判,让周琴和林建国的哭声戛然而止。他们的脸上,只剩下绝望。
就在这时,一辆嚣张的红色法拉利停在旅馆门口。车上下来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男人,
一脸的桀骜不驯。他看到跪在地上的周琴夫妇,愣了一下,随即怒火中烧,
冲过来指着我的鼻子。“你他妈谁啊?敢让我姑姑姑父给你下跪?”林微雨脸色一变,
拉了拉我的衣角。“江言,这是我表哥,张浩。”张浩?我看着他,想起来了,
林微舍的母亲周琴,是本市豪门张家的女儿。这张浩,就是张家的太子爷,嚣张跋扈,
无法无天。张浩显然也认出了我,他冷笑一声。“哦,我想起来了,
你就是那个想攀我们家高枝的穷鬼?”“怎么,骗钱不成,还敢威胁我姑姑他们?
”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李经理吗?你们公司是不是有个叫江言的?对,
立刻给我开了他!”“还有,通知下去,以后整个行业,谁敢用他,就是跟我张浩作对!
”挂了电话,他得意洋洋地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被踩死的蚂蚁。“小子,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我笑了。终于来了个像样点的沙包。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刚才给谁打电话了?”“我祝他那家公司,明天就开不下去。
”第四章张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夸张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祝?
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告诉你,李经理是我爸的铁哥们,他的公司市值三个亿!
你说开不下去就开不下去?”他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恶狠狠地说。“小子,我不但要让你失业,
我还要让你在这座城市混不下去。”“我会让你像条狗一样,跪着来求我。”我没理他,
只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了。我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公司人事部的电话。“喂,江言吗?你不用来上班了,你被解雇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张浩脸上的得意更浓了,他拍了拍我的脸,
极尽羞辱。“听到了吗?这就是现实。”“没钱没势,你连屁都不是。”我挂了电话,
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你很快就会知道,到底谁才是现实。”张浩还想说什么,
他的手机却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喂,李叔,
事情办妥了?那小子是不是已经滚蛋了?哈哈哈,多谢李叔,
改天我请您……”他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咆哮,声音大得连我都能听见。
“张浩!你他妈害死我了!”“我操你大爷的!我的公司完了!全完了!
”张浩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李……李叔?您说什么呢?什么完了?”“税务局!工商局!
消防局!还有我最大的几个客户!全他妈在同一时间找上门了!”“公司账户被冻结了!
所有合作全部终止!现在楼下全是来讨债的!”“张浩,你到底惹了什么神仙!
你他妈别让我再看见你!”电话被狠狠挂断。张浩举着手机,呆立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