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星落凡尘,拾得孤婴九嶷山的星辰大阵,在时空乱流碾过的刹那,碎成漫天流萤。
时影最后守住的,是空桑万代基业,是黎民苍生的一线生机,自身神魂却被大道反噬,
卷入了无妄裂隙,坠向一个道韵陌生、天命紊乱的凡界。再睁眼时,没有玉渊宫的寒玉床,
没有星辰环绕的神官仪轨,只有荒山野岭的凄风,和一声细弱、带着哭腔的孩童呜咽。
他神魂受损,术法大半被封,却仍保有九嶷少司命的根基与窥天之能。抬眸望去,
只见枯草堆里缩着一个三四岁的孩童,衣衫破烂,面黄肌瘦,
却生得一双极亮、极干净的眼睛,像落进了碎星,即便在绝境里,
也透着一股不肯熄灭的鲜活气。神识微动,天命丝线在他眼底铺开——此子名魏婴,字无羡,
父母双双殒命于仙魔纷争,从此流落市井,孤苦无依,未来将入云梦,
历经家破人亡、众叛亲离、身堕鬼道、横死荒野之劫,
是这方世界命定最苦、最憾、最冤之人。而这方天地,天命扭曲,阴铁躁动,仙门倾轧,
血流成河,十大遗憾缠成死结,无人可解,无人可渡。时影素来清冷,心如冰雪,
却终究是护苍生、守大道的神官。见此孤童命途凄苦,见此世界乱象将生,悲悯之心微动。
既来之,则安之。他既落此界,便不能坐视天命沉沦,不能让这双干净的眼睛,
最终染满血泪与绝望。他缓步走近,玄色神官长袍在荒山间格外醒目,气质清绝如仙,
周身自带一股安定人心的温润威压。孩童原本害怕,可望着他的眼睛,竟莫名觉得安心,
忘了哭,只是睁着圆溜溜的眼,怔怔望着他。时影蹲下身,声音清浅温和,
不带半分尘俗烟火:“你叫魏婴?”孩童怯怯点头,
小手攥紧了破布:“嗯……”“无家可归了?”孩童眼圈一红,又要落泪,却强忍着,
像只倔强的小兽:“……爹娘没了。”时影伸出手,掌心干净温暖,
没有半分嫌弃:“从今往后,我是你师父。我带你走,教你读书识字,教你做人,
教你剑法术法,护你一生安稳,不再受孤苦流离之苦。你可愿意?”孩童愣住了,
长到这么大,从未有人对他这么温和,这么郑重。他望着眼前这好看得不像凡人的师父,
用力点头,泪水终于落下来,却是欢喜的泪:“愿意!我愿意!师父!”时影将他轻轻抱起,
孩童小小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瞬间便安心睡去。他抱着怀中温热的小身子,
抬眸望向远方云雾深处,眼底神光微闪。此界无他容身之地,仙门宗门各有私念,难托真心。
他既为魏婴遮风挡雨,便要立一方净土,开一派山门,不附仙门,不涉纷争,
只守道、守心、守身边人。九嶷少司命,落凡尘,开新宗。他取“云深见影,
心灯归婴”之意,将宗门定名云影宗,选址在云梦与姑苏之间的清辉山——山高林幽,
灵脉充沛,远离尘嚣,可静心修行,亦可俯瞰天下,护持魏婴一生。第二章 清辉立宗,
教养成风清辉山云气缭绕,灵泉潺潺,时影以残存神官神力,开山建殿,布下星辰守护大阵,
又引九嶷道韵与此方世界灵力相融,创出独属于云影宗的修行法门——以正道为基,
以术法为辅,心怀悲悯,不滥杀,不堕邪,守本心,护苍生。他不拜天地,不奉邪神,
只奉“道心”与“良知”,门下不收趋炎附势之徒,只收心性纯良、愿守正道之人。
消息传开,虽有仙门嗤笑“野路子宗门”,却也有不少散修、孤苦修士慕名而来,
云影宗渐渐初具规模,虽人不多,却个个品行端正,修为扎实,一派清和气象。
而时影全部的温柔与耐心,几乎都给了身边那个小小的魏婴。
他不再是空桑那个清冷孤绝、背负家国天下的少司命,只是一个认真负责、细致入微的师父。
天不亮便起身,教魏婴读书习字,讲世间道理,讲善恶是非,讲何为君子,
何为底线;白日教他扎马步、练基础剑法、引气入体,从不含糊,却也从不大声斥责,
错了便耐心纠正,累了便让他歇在膝头,喂他吃灵果甜羹;夜晚为他掖好被角,
以神官灵力温养他的经脉骨骼,抚平他幼时流离留下的暗伤,
护他神魂安稳;他教他跳脱鲜活,却更教他知礼、守矩、懂分寸、明善恶——可以顽皮,
可以爱笑,可以闹,却不可无礼,不可欺弱,不可忘恩,不可失心。魏婴天生性子跳脱,
活泼好动,像只停不下来的小猴子,爬树掏鸟窝、追兔子、逗灵鹿,把清辉山闹得鸡飞狗跳,
却从不会闯真正的祸,更不会对人无礼。见到师父,必定规规矩矩行礼;见到宗门长辈,
必定恭敬问好;见到弱小,必定伸手相助;即便顽皮,也懂得分寸,懂得道歉,懂得体谅。
他眼底永远亮着光,笑着闹着,黏在时影身边,一口一个“师父”,甜得能化开冰雪。
时影素来清冷寡言,却也被这团鲜活的小太阳焐热了心,眼底常常不自觉泛起温柔笑意,
连周身的冰雪气息,都淡了许多。他教魏婴剑法,融九嶷神官剑式与轻灵洒脱之态,
剑招既正又活,既强又巧;他教魏婴术法,控灵、御物、疗伤、窥机、守护,
样样精通;他更教他人心、世道、责任、底线——将来若入红尘,可入世,
不可浊世;可强大,不可恃强;可守情,不可失道。魏婴慢慢长大,从稚童变成少年,
身姿挺拔,眉眼俊朗,笑起来阳光灿烂,闹起来跳脱不羁,却举止有度,礼数周全,
气质里既有少年人的鲜活,又有云影宗的清和端正,更有师父言传身教的悲悯与坚定。
他修为进境神速,远超同龄仙门子弟,一身灵力澄澈干净,剑法学得炉火纯青,
术法更是深得时影真传,放眼整个仙门年轻一辈,已是顶尖之列。这一日,
时影立于清辉山巅,星辰之力在指尖流转,窥测天命。丝线缓缓铺开,他目光微顿,
随即释然浅笑。他算到,魏婴此生命定情缘,在姑苏蓝氏,二公子,蓝忘机。两人命格相契,
魂脉相吸,是天生一对,是彼此救赎,是此界天命里唯一能互相温暖的光。
而仙门听学之期将近,蓝氏广邀百家子弟入云深不知处修习礼法,
正是两人相遇结缘的最好时机。他转身,望向身后蹦蹦跳跳跑来的魏婴,
少年一身月白云影宗门服,笑得眉眼弯弯:“师父,你叫我?”时影点头,
声音温和:“阿婴,姑苏蓝氏举办听学,清辉山虽自立一派,你也该入红尘,见识仙门百家,
结识同侪。”魏婴眼睛一亮,又有些不舍:“师父要我去?那我会想师父的……”“去吧。
”时影抬手,轻轻抚了抚他的发顶,“你与蓝氏二公子蓝忘机,有宿命之缘,此行相遇,
好好珍惜。记住师父的话,守礼,守心,守善,守底线,不可顽劣逾矩,亦不可委屈自己。
”魏婴虽不懂“宿命之缘”是什么,却乖乖点头:“我知道啦师父!我一定听话,好好听学,
不给师父丢脸,不给云影宗丢脸!”时影又将一枚星辰护心印交于他,印体温润,
藏着他的神官神力与守护咒:“此印随身,危难之时,可护你性命,亦可传讯于我。
无论你在何处,遇何事,师父永远在你身后。”魏婴紧紧攥着护心印,眼眶微热,
用力点头:“嗯!师父放心!”收拾行装,拜别师父与云影宗,魏婴一身轻快,
踏上前往姑苏云深不知处的路。他不知道,这一去,他会遇见那个白衣皎皎、清冷孤高,
却会用一生守护他的人;他更不知道,因他师父九嶷少司命的存在,
这方世界所有的血与泪、所有的遗憾与悲剧,都将被一一改写,一一救赎。
第三章 云深初遇,缘定知己云深不知处,青瓦白墙,云雾缭绕,三千家规森严,
雅正之气扑面而来。魏婴虽跳脱,却牢记师父教诲,入山便收了顽皮性子,规规矩矩行礼,
安安静静等候,言行举止知礼有度,丝毫没有传闻中“野宗门子弟”的粗鄙,
反倒比许多世家子弟更显端庄通透。百家子弟齐聚讲堂前,人声嘈杂,唯有一道身影,
格外醒目。白衣胜雪,抹额规整,身姿挺拔如孤竹,眉眼清冷绝尘,周身仿佛裹着一层冰雪,
不言不动,便自带一股不容侵犯的雅正威仪。他手持避尘剑,眸光淡漠,不染半分尘俗,
正是姑苏蓝氏二公子,蓝忘机。魏婴一眼便看呆了。他长这么大,
在清辉山见惯了师父清绝如仙的模样,可眼前这人,又是另一种风华——皎皎如明月,
湛湛如冰雪,干净得让人心生敬畏,又忍不住想靠近。他心头莫名一动,
想起师父说的“宿命之缘”,脸颊微微发烫,连忙收回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再看。
而蓝忘机的目光,也恰好落在了魏婴身上。他素来清冷寡言,对旁人从无半分关注,
可眼前这位云影宗弟子,与那些拘谨谄媚或嚣张跋扈的世家子弟截然不同——眉眼俊朗,
笑容明亮,气质鲜活却知礼,灵力澄澈干净,周身带着一股清和温暖的气息,像山间朝阳,
像林间清风,让人莫名心安。更奇的是,他的气息,竟与自己隐隐相契,仿佛天生就该靠近。
两人目光隔空交汇,一瞬交错,便已注定此生纠缠。讲堂之上,蓝启仁严苛训诫,重申家规,
百家子弟无不战战兢兢,唯魏婴端坐如常,听得认真,眼神通透,不卑不亢。
蓝启仁原本对“野宗门”心存偏见,见他如此知礼聪慧,偏见顿消,频频点头。听学期间,
魏婴依旧跳脱,爱说爱笑,爱闹爱玩,却从不违反家规,不戏弄师长,不欺凌同侪,
不肆意妄为。他会偷偷在课后摘几朵山花,插在瓶中,
给枯燥的书房添点生气;会在同窗遇到难题时,热心帮忙讲解,
从不藏私;会在蓝氏弟子忙碌时,主动搭手,礼数周全;会在深夜练剑,身姿轻灵洒脱,
剑法又正又巧,引得不少子弟暗中赞叹。而他与蓝忘机的交集,日渐增多。
两人常常在藏书阁相遇,魏婴看书看得入迷,偶尔会小声嘀咕,蓝忘机虽不言,
却会悄悄为他翻到正确页码;两人常常在练剑场相遇,魏婴剑法灵动,蓝忘机剑法雅正,
一活一正,一温一冷,切磋之间,竟无比契合,剑势相融,
心意相通;两人常常在冷泉边相遇,魏婴会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看蓝忘机抚琴,不吵不闹,
只是笑着望着他,眼底满是欢喜;蓝忘机虽依旧寡言,却会默许他坐在身边,
会为他留一盏灯,会在他灵力运转滞涩时,默默以琴音助他疏导,
会在他被人非议“野宗门出身”时,淡淡一句“魏婴,无错”,压下所有闲言碎语。
魏婴跳脱爱笑,却懂分寸、知进退,从不会刻意招惹蓝忘机,只会用最干净、最温暖的方式,
一点点靠近。蓝忘机清冷孤高,却心细如发,一点点被这团鲜活温暖的光吸引,冰封的心,
渐渐融化,目光总会不自觉追随着他的身影,抹额只会在他面前,微微松动,
避尘剑只会对他,收起所有锋芒。相处日久,情愫暗生。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
是朝夕相伴的默契,是眼神交汇的温柔,是危难之时的挺身而出,
是心底深处认定的——此人,是我此生唯一想相伴一生的人。魏婴知道,
自己爱上了这位清冷雅正的蓝二公子;蓝忘机也知道,自己的心,
早已系在了这位跳脱知礼、温暖明亮的云影宗少年身上。云深不知处的宁静岁月,
因两人的相知相伴,多了无数温柔暖意,是乱世将至前,最珍贵的时光。第四章 阴铁现世,
初涉鬼道听学未毕,天下乱象已生。岐山温氏仗势欺人,横行霸道,四处搜寻阴铁,
妄图以邪力称霸仙门,小宗门接连被灭,血流成河,仙门人人自危。阴铁邪气四溢,
扰动天地,亡魂哀嚎,怨气冲天,原著中无数无辜修士惨死,怨气汇聚,
成了日后鬼道滋生的温床。魏婴随蓝忘机、蓝曦臣、江澄、聂怀桑等人一同外出历练,
追查阴铁下落,途中遭遇温氏追杀,又遇无数怨灵作乱,怨气滔天,寻常剑法根本无法克制。
危急关头,魏婴看着眼前无数惨死的无辜亡魂,看着被怨气吞噬的修士,看着同伴身陷险境,
心头悲悯大动。他想起师父教他的——守苍生,护弱小,不滥杀,可渡化,不可逃避。
阴铁怨气虽是邪力,却也是亡魂执念、无辜冤屈所化,若一味斩杀,只会让怨气更重,
让悲剧更烈。他忽然生出一念——不杀怨灵,不驭邪力,以灵力引怨气,以道心渡亡魂,
以术法控执念,化邪为正,化杀为护。这便是此界的鬼道,
却不是原著中被逼无奈、堕入邪道的鬼道,而是魏婴以悲悯心、正道基、师父所授术法,
创出的“渡魂鬼道”——不伤人,不嗜杀,不堕心,只渡亡魂,只护苍生,只化怨气。
他第一次引动怨气时,周身黑气缭绕,看着骇人,却没有半分凶戾,只有温和的渡化之力。
怨灵在他灵力引导下,渐渐平静,执念消散,安然往生,怨气化作纯净灵力,反哺自身。
蓝忘机见状,心头一惊,立刻挡在他身前,避尘剑出鞘,却不是防备他,而是护住他,
防止旁人惊扰:“魏婴,此法凶险,不可擅用。”魏婴抬头,笑容依旧明亮,
眼底没有半分邪戾,只有悲悯坚定:“忘机,我知道。但这些都是无辜亡魂,
我不能看着他们被邪力操控,害人害己。我师父教我,道无正邪,心有正邪,我守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