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我叫林衍。一个普通的穷学生。至少,在今天之前,所有人都这么认为。包括我自己,
也快信了。直到那个女人开着一辆粉色的保时捷,在全校师生面前,堵住了我的去路。现在,
整个学校都在传,我被校花大小姐包养了。他们不知道,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第一章下午五点,教学楼下的人流像是被无形的大坝拦住,骤然凝固。所有的视线,
都聚焦在同一个方向。一辆粉色的保时捷911,嚣张地停在路中间,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
车门打开,一条白得晃眼的**从车里伸了出来,踩着一双水晶高跟鞋,稳稳落地。苏轻言。
我们学校的校花,金融系的女神,一个活在传说里的人物。而此刻,这位传说,
正靠在车门上,双臂环胸,目光精准地锁定了我。我,林衍,
一个靠奖学金和食堂兼职过活的特困生。两个本该毫无交集的人,在此刻成了全场的焦点。
“林衍。”她开口,声音清冷,却让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去。我停下脚步,
手里还提着刚从食堂打包的两个馒头。热气,透过薄薄的塑料袋,烫着我的指尖。我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淡妆,却依旧美得惊人。
但我知道,这张美丽的面孔下,藏着一颗多么执拗的心。“上车。”她言简意赅,
下巴朝副驾驶的方向扬了扬。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我能感觉到,
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充满了嫉妒、鄙夷,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我说了,
我有事。”我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的事,就是去食堂后厨刷盘子?”她扯了扯嘴角,
那抹笑容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一个小时三十块?我给你三百,陪我吃顿饭。
”“轰!”人群炸了。“卧槽,三百一小时?这是包养吧?”“林衍这小子什么运气?
长得也就清秀点,怎么就被苏大小姐看上了?”“还不是看他穷,好拿捏。玩玩罢了。
”这些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进我的耳朵里。我捏紧了手里的馒头,
塑料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就在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插了进来。“轻言,
你怎么在这?我找了你半天。”赵峰,学生会主席,同样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家里开公司的富二代。他开着一辆蓝色的玛莎拉蒂,恰好停在苏轻言的保时捷后面,
场面一时间变得更加戏剧化。赵峰捧着一束玫瑰,快步走到苏轻言面前,直接无视了我。
“轻言,这是我特地从荷兰空运过来的‘蓝色妖姬’,喜欢吗?”苏轻言看都没看那束花,
目光依旧在我身上。“赵峰,我跟你不熟,别叫得那么亲密。”赵峰的脸色一僵,
随即看到了我,眼神立刻变得轻蔑起来。“哟,这不是林衍吗?怎么,刚兼职回来?
”他说着,视线落在我手里的馒头上,脸上的嘲讽更浓了,“轻言,
你跟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掉价。”“我跟谁说话,轮得到你来教?
”苏轻言的声音冷了八度。她忽然走上前,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挽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臂很软,带着一丝凉意,还有淡淡的栀子花香。我浑身一僵。“他是我的人。
”苏轻言抬起头,看着脸色铁青的赵峰,一字一顿地宣告,“以后,离他远点。”说完,
她拉着我就往保时捷走。我被她拽得一个趔趄,手里的馒头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
沾满了灰尘。我的瞳孔猛地一缩。那是我的晚饭。“松手。”我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苏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我,漂亮的眉毛微微蹙起。“你,说什么?”“我让你松手。
”我重复了一遍,甩开了她的手。我弯腰,捡起那个已经脏了的馒头,拍了拍上面的灰,
然后把它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我盯着垃圾桶里的那个馒头,就像在看一个笑话。
周围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动作搞懵了。包括苏轻言。她大概从没想过,
会有人拒绝她,还是以这种方式。“林衍,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气。
我转过身,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一脸幸灾乐祸的赵峰。我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苏大小D姐,
”我故意加重了“大小姐”三个字,“你的游戏,我不想玩了。还有,别再来烦我。”说完,
我不再看她,转身就走。这一次,没人再拦我。我能感觉到,苏轻言的目光像两道利剑,
钉在我的背上。而赵峰的嘲笑声,肆无忌惮地在身后响起。“听见没,轻言?人家不领情呢!
你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有意思吗?还是跟我走吧,今晚‘天上人间’我包场了!
”我没有回头。我走得很快,像是要逃离这个荒诞的舞台。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我拿出来,是一条新信息。来自一个备注为“陈叔”的号码。“少爷,
老爷让您今晚回老宅一趟,有要事相商。”我看着信息,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这该死的,
无处可逃的现实。第二章我住的地方,是学校附近一个老旧的小区。没有电梯,
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我租的是六楼的一个单间,十几平米,
一个月租金八百。这是我精心挑选的地方。足够破,足够小,足够符合我“穷学生”的人设。
我拧开门锁,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很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
这就是我的“狗窝”。我把书包扔在桌上,整个人陷进椅子里,不想动弹。脑子里,
全是苏轻言那张又气又恼的脸。还有赵峰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咚咚咚。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会是谁?房东来催房租?也不对,我刚交过。
“谁啊?”我没好气地问。门外没有回应,敲门声却更急促了。我心里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起身走到门后,通过猫眼往外看。只看了一眼,我的头皮瞬间炸了。门外站着的,
竟然是苏轻言。她怎么会找到这里来?!我敢发誓,我从没告诉过任何人我的住址。“林衍,
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门!”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靠在门上,一个头两个大。这女人是属狗的吗?鼻子这么灵?“我睡了,有事明天说。
”我试图装死。“你开不开?不开我踹门了!”我毫不怀疑她能干出这种事。我深吸一口气,
拉开了门。“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堵在门口,没让她进来的意思。苏轻言看着我,
眼睛有点红。她身后,还放着一个粉色的行李箱。我眼皮一跳。“你这是……”“我搬过来,
和你一起住。”她说着,就要往里挤。我一把按住门框,死死拦住她。“苏轻言,你疯了?!
”“我没疯。”她仰起头,固执地看着我,“我就是要和你住在一起,让所有人都知道,
你是我的人。”“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我咬着牙说,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现在全校都以为我被你包养了!”“那不正好?
”她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丝狡黠,“坐实这个名声,以后就没人敢找你麻烦了。”“你!
”我被她气得说不出话。“让开。”她用力推了我一把。我一个没站稳,被她推进了屋里。
她拖着行李箱,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然后,愣住了。她环顾着我这间小得可怜的出租屋,
漂亮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就住这种地方?”她的眼神,
像是在看什么史前遗迹。“怎么?苏大小姐嫌弃了?”我没好气地说,“嫌弃就赶紧走,
我这小庙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她没理我,自顾自地走到床边,用手指弹了弹床单,
一小片灰尘扬了起来。她蹙着眉,又看了看墙角那个布满蜘蛛网的衣柜。最后,
她的目光落在我那张堆满了书本和泡面桶的桌子上。“天哪……”她发出一声梦呓般的感叹,
“林衍,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我感觉我的额头青筋在跳。“不劳您费心。你要是参观完了,
就请回吧。”“我不走。”她把行李箱往墙角一放,一副赖定了的架势,“从今天起,
我就住这了。”“我这里只有一张床!”我快要崩溃了。“我知道。”她看了我一眼,
脸颊微微泛红,“我们……可以挤一挤。”我:“……”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空气中,
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混合着尴尬和暧昧的气氛。就在我思考着是把她打晕扔出去,
还是我自己从六楼跳下去比较省事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陈叔。我走到阳台,
接通了电话。“少爷,您出发了吗?车已经在楼下了。”“陈叔,”我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帮我查一下,苏轻言是怎么找到我住址的。”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少爷,
苏小姐的爷爷,和老爷是世交。您的资料,在他们那个圈子里,不算秘密。”我心里一沉。
原来如此。我说她怎么敢这么肆无忌惮。原来她早就知道我的底细。之前的一切,
都是在演戏。演给谁看?演给我看,演给赵峰看,演给全校的人看。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知道了。”我挂了电话,转身走进房间。苏轻言正坐在我的床上,
好奇地翻看着我桌上的专业书。“林衍,你……”“苏轻言,”我打断她,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她一愣,抬起头,
眼神里带着一丝无辜。“我没有耍你。”“没有?”我冷笑一声,“别装了。
你不就是知道我家里什么情况,才故意来接近我的吗?怎么,
想提前搞好和我这个‘未来继承人’的关系?还是你家公司最近遇到了什么困难,
需要我们林家帮忙?”我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了过去。苏轻e言的脸色,
瞬间变得惨白。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只是看着我,
眼睛里慢慢蓄满了水汽。那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受伤的、脆弱的表情。我的心,
没来由地一抽。“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她声音都在抖。“不然呢?”我硬着心肠说,
“难道你敢说,你对我一见钟情,非我不可?”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是。”她只说了一个字。却像一颗子弹,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我说,是!”她忽然站了起来,冲我吼道,
“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我就是非你不可!林衍,你这个混蛋!你这个自以为是的胆小鬼!
”她一边骂,一边用手捶打着我的胸口。力气不大,像是小猫在挠痒。但我却觉得,
那每一拳,都砸在了我的心上,又疼又麻。我抓住她的手腕,她还在挣扎。“你放开我!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她的眼泪,终于还是落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珍珠,
一颗一颗,砸在我的手背上。滚烫。我的心,彻底乱了。第三章楼下,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安静地停在阴影里,与这个破旧的小区格格不入。陈叔站在车边,
像一尊没有感情的雕塑。看到我下来,他立刻拉开了后座的车门。“少爷。”我点点头,
坐了进去。车里开着恒温空调,和我那间闷热的出租屋,是两个世界。“她呢?”我问。
“苏小姐已经坐她自己的车回去了。”陈叔回答道,语气平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我“嗯”了一声,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闭上了眼睛。脑子里,
却怎么也挥不去苏轻言哭泣的样子。还有她那句“我就是对你一见钟情”。扯淡。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一见钟情。不过是见色起意,或者权衡利弊。我宁愿相信是后者。
这样,至少我还能保持清醒。……第二天,我被苏轻言“包养”的传闻,
在学校里已经传出了十几个版本。有说我为了钱出卖尊严的。有说苏轻言是玩腻了富二代,
想换换口味的。最离谱的是,有人说我其实身怀绝技,在某方面天赋异禀,
才迷住了苏大小姐。我走到哪,都能感觉到黏在我背后的视线,和压得极低的议论声。
我懒得理会。这些人,不过是嫉妒罢了。嫉妒我这个“穷小子”,能得到女神的青睐。
他们不知道,这份“青睐”,对我来说,是多大的麻烦。我在食堂吃饭的时候,
赵峰带着几个狗腿子,又找了上来。他端着餐盘,“哐当”一声放在我的对面,
溅了我一身汤汁。“哟,这不是被苏大D姐包养的小白脸吗?怎么还吃食堂啊?
你的富婆没给你饭钱?”他身后的几个人,立刻哄笑起来。食堂里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到了我们这边。我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衣服上的油渍。“有屁就放。
”赵峰脸色一沉。“林衍,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苏轻言能护你多久?她就是玩玩你,
等她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那也比你强。”我抬起头,看着他,笑了,
“至少她现在在玩我,而不是你。”“你找死!”赵峰被我一句话戳中了痛处,瞬间暴怒,
扬起拳头就朝我砸了过来。我没躲。因为我知道,有人会替我拦着。“住手!”果然,
苏轻言的声音及时响起。她像一个从天而降的女战神,一把抓住了赵峰的手腕。“赵峰,
你想干什么?!”“轻言,你别管!这个小白脸敢羞辱我,我今天非要教训他!
”赵峰挣扎着。“你动他一下试试!”苏轻言手上用力,赵峰疼得龇牙咧嘴。“他是我的人,
只有我能欺负。你算个什么东西?”她的话,霸道,嚣张。却让我的心,莫名地跳了一下。
食堂里,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堪比偶像剧的场面惊呆了。赵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精彩极了。“好,好,苏轻言,算你狠!”他甩开苏轻言的手,指着我,“林衍,
你个只敢躲在女人身后的窝囊废,你给我等着!”说完,他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苏轻言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没事吧?”“没事。
”我重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谢谢。”“不用。”她在我对面坐下,
把她的餐盘推到我面前。里面是糖醋里脊,可乐鸡翅,还有一份玉米虾仁。都是我喜欢吃的。
“你……”我愣住了。“快吃吧,不然凉了。”她说着,又把一瓶酸奶放在我手边,
“饭后喝,助消化。”她做得那么自然,仿佛我们已经这样相处了很久。我看着她,
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用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方式,
一点点地渗透我的生活,瓦解我的防线?“苏轻言,”我放下筷子,很认真地看着她,
“我们谈谈吧。”第四章学校有个创业大赛,每年都搞,奖金丰厚,
还能拿到投资人的青睐。赵峰作为学生会主席,自然是志在必得。他组建了一个豪华团队,
成员都是学生会和各个院系的精英。他们的项目,是做一个所谓的“校园高端社交平台”,
噱头十足。路演那天,赵峰穿着一身高定西装,人模狗样地站在台上,
用PPT吹嘘着他那个项目的万亿市场前景。台下的评委,有学校的教授,
也有几个外面请来的投资人。赵峰讲完,台下响起了一片掌声。轮到我们组了。
我们组就三个人,除了我,另外两个都是我们班最不爱说话的“技术宅”。我们的项目,
很简单。一个“校园闲置物品交易与互助平台”。说白了,
就是个二手交易加跑腿互助的小程序。我上台的时候,赵峰正好下台。他经过我身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穷鬼,就只配倒腾这些垃圾玩意儿。”我没理他,
径直走上台。我没有PPT,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讲述了我们做这个项目的初衷。
讲了那些毕业季被当成垃圾扔掉的书本和衣物。讲了那些因为临时有事,
而错过重要课程和考试的同学。讲了那些想要靠自己双手赚点生活费,却找不到门路的学生。
我说,我们的平台,就是想解决这些最微小,却最真实的“痛点”。我讲完,台下一片安静。
过了好久,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赵峰在台下,抱着胳膊,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笑。
一个评委推了推眼镜,开口问道:“同学,你的想法很好,很有情怀。但是,
这个项目的盈利模式是什么?没有盈利,情怀是无法长久的。”这是个很尖锐的问题。
也是我们这个项目最大的短板。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赵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王总,
您问他这个问题,不是为难他吗?”他站起来,一副替我“解围”的样子,
“一个连自己吃饭都成问题的人,你让他去考虑怎么赚钱,他哪懂啊?”“他最懂的,
是怎么找个富婆,走捷捷径。”他这句话,像是一颗炸弹,在会场里炸开了。
所有人都转头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玩味。就连台上的几个评委,看我的眼神也变了。
李薇薇,赵峰的头号跟班,立刻跟着起哄:“就是啊,有苏大小姐养着,还创什么业啊,
直接躺平不就好了?”哄堂大笑。那些笑声,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针,扎在我的心上。
我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我的脸上,晃得我有些睁不开眼。我成了整个会场的笑话。
我看到苏轻言坐在第一排,脸色铁青,正要站起来。我用眼神制止了她。
这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我不需要她插手。我深吸一口气,拿起话筒,
看着台下笑得最猖狂的赵峰。“赵峰,你觉得,钱很重要,对吗?”他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废话。钱当然重要。没有钱,你就是一坨屎。”“说得好。”我点点头,
“那如果,我能让你家的公司,在一夜之间,变成一坨屎呢?”我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会场的每一个角落。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一个穷学生,
竟然敢口出狂言,要让一个上市公司的公子哥家里破产?赵峰也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