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O总就不配拥有顶级Beta吗?

疯批O总就不配拥有顶级Beta吗?

作者: 北徊有喵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疯批O总就不配拥有顶级Beta吗?》是知名作者“北徊有喵”的作品之内容围绕主角北徊有喵北徊有喵展全文精彩片段:方知夏是作者北徊有喵小说《疯批O总就不配拥有顶级Beta吗?》里面的主人这部作品共计23593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09 15:21:5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内容主要讲述:疯批O总就不配拥有顶级Beta吗?..

2026-02-09 18:15:50

1节目组邀请我这个Beta来当恋综观察嘉宾,挺有病的。但有钱。观察了会儿,

我发现嘉宾也病得不轻。尤其那个叫方知夏的Omega总裁。他又被欺负了。

某个Alpha不小心打翻早餐,汤汁溅湿了他昂贵的纯白西装。镜头对准他,

等待他的反应。他蹲下身,低头收拾碎片,侧脸在镜头里美得冒泡。“没关系,

我再做一份就好。”弹幕也需要吃药:啊啊啊夏夏好可怜!那个Alpha是不是故意的!

Omega在职场已经很不容易了,上节目还要被欺负!保护欲爆棚了!

总裁哥哥看看我!观察室的Omega嘉宾也纷纷捂嘴,眼里闪着母性的光辉。

主持人适时引导:“麦医生,您作为心理医生,怎么看方总这种…在群体中似乎处于弱势,

但仍保持风度的行为?”我放下手机,拿起话筒,笑了。“我看他挺享受的。”观察室死寂。

弹幕空白了一秒,然后井喷。我没管,继续大放厥词:“真正的猎人,

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您说对吗,方总?”“一边享受着全网怜爱带来的流量红利,

一边用这种无害表象麻痹对手,等待时机…挺高明。”导播在镜头外疯狂摆手,我装没看见。

“就是,有点费裙子…哦,抱歉,是裤子。”直播间,炸了。导播的脸色也很精彩。而我,

在一片混乱中,隔着镜头与那边的方知夏深情对视。录制结束当晚凌晨,

的消息:#麦青 嘴毒##方知夏 猎人##心动警报 剧本#等词条在热搜上挂了一整夜。

我的微博私信塞满了辱骂,还有少数“姐姐好飒”的嚎叫。节目组电话被打爆。

一半是投诉我,另一半是好奇我是不是金主。第二次节目一开始就是采访。镜头亮起红灯,

直播开始。屏幕里,方知夏坐在花园长椅上,像极了油画里走出的温柔王子。

采访者问:“知夏,看了第一期节目吗?有什么感想?”方知夏低头笑了笑,“看了,

大家都很真实,挺好的。”“那对于观察室嘉宾麦青医生对你的分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观察室里所有人都看向我。他声音轻柔,“麦医生很专业,她的分析让我…反思了很多。

”“反思?”“嗯。”他点头,笑容有些苦涩,“也许,我确实在无意识地扮演某种角色。

”“心理学很神奇,不是吗?能看穿我们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东西。

”主持人转向我:“麦医生,您怎么看方总的回应?”我调整了一下麦克风:“他在说谎。

”观察室一阵吸气声。直播弹幕又炸了。“哦?”主持人强装镇定,“何以见得?

”我指着屏幕:“微表情,他其实根本不在意我的分析,只是在等这个问题过去,

等下一个更安全的话题。”画面中的方知夏听到了我的分析,对着镜头笑了。“麦医生,

如果您这么了解我…那您能猜到我现在在想什么吗?”这是直播事故,还是节目效果?

导演在镜头外疯狂打手势,但我还没理。“你在想,这个女人真麻烦,

但想看看她还能看穿多少。”方知夏的笑容扩大了。没有否认。弹幕癫了。录制结束后,

我刚走到地下停车场,就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我的车旁。后车窗降下,方知夏的脸露出来。

“麦医生,顺路送您一程?”“不用,我有车。”我走向自己的旧吉普。“那聊聊?

”他推门下车。“门诊时间聊。”我拉开车门。“麦医生,”他叫住我,“您真的不怕吗?

”我转身看他:“怕什么?”“怕我。”方知夏走近,“怕我的手段,怕我的背景,

怕我…毁了你的事业。”“方知夏,”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知道我为什么选心理学吗?

”他挑眉。“因为我从小就能看穿人在想什么。”我靠在车上,“而能看穿一切的人,

往往什么都不怕。”“为什么?”“因为恐惧源于未知,而你,方总,对我来说…太透明。

”他僵住了。我坐进驾驶座,吉普车轰鸣着驶出停车场。后视镜里,方知夏站在原地,

久久未动。2一周后的雨夜。方知夏走进我的诊室。“麦医生的诊所,很不一样。

”他脱下大衣,优雅坐下,双腿交叠,双手自然放在膝上,一个无懈可击的商务姿态。

“我以为会是…更温暖的设计。”我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子,“温暖治愈是给想治病的人。

”“装病的,配点冷色调就够了。”方知夏笑了,眼角有细微的纹路漾开。该死,

这人笑起来确实好看。“麦医生似乎对我有成见。”我翻出空白的病历本,

打开录音笔:“姓名,年龄,性别,第二性别,主诉。”方知夏挑眉:“这么正式?

”“我这儿不是深夜情感热线。”我转着笔,“要么按流程走,要么门在那边。

”我们对视了三秒。“方知夏,三十岁,男,Omega。”他手肘撑在膝盖上,

“主诉是…控制欲过强,伴随间歇性暴力倾向。”“具体表现?”“想把讨厌的人都弄死。

”他强调,“不是比喻,是真的弄死。”“最近这种冲动越来越频繁,

尤其是在闻到某些Alpha信息素的时候。”“比如节目里那个打翻你早餐的Alpha?

海盐味那个?”方知夏的眼神暗了暗:“麦医生连信息素都记住了。”“职业习惯。

”我合上病历本,“但方先生,你找错人了。”“暴力倾向应该找神经科,

或者直接去警局自首,我这里只治心理问题。”他歪头,故作困惑,“这不就是心理问题?

”“我不想变成杀人犯,医生救救我?”拙劣的表演。“浪费是很可耻的,钱和时间都是,

不如我们跳过前戏?”我循循善诱:“你为什么来找我?别说是因为我在节目上拆穿你。

”沉默。窗外的雨声变得清晰。方知夏脸上的笑容慢慢褪去,露出锋芒。“麦医生,

你很不客气。”“所以?”我问。“所以我需要你。”方知夏终于说出真实目的,

“这个世界对Omega既贪婪又轻视…”“我需要一个不受信息素影响,

不会被我的病症吓跑,并且足够聪明,能跟上我的人。”“做什么?当你的人生导师?

”“当我的…安全阀。”他认真地说,“当我控制不住想毁掉一切的时候,拦住我。

”“我收费很贵。”我说。“我很有钱。”“我会用最恶劣的方式对待你,

不会因为你是Omega就手下留情。”“求之不得。”“治疗过程中你必须完全诚实,

不能有任何隐瞒,包括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方知夏微笑:“医生,我最见不得光的那部分,

刚才已经告诉你了。”我抽出一份厚厚的协议:“签了这个,包括保密条款,免责声明,

以及…”我翻到最后一页,“紧急情况下,我有权采取任何必要手段,限制你的行动,

包括但不限于药物镇静和物理约束。”方知夏看都没看就签了字。“什么时候开始?”他问。

“现在。”我按下计时器,“第一次诊疗,五十分钟,躺到沙发上去。”“闭眼。”他照做。

我坐在沙发上,“描述一下最近产生暴力冲动的情景,越详细越好。”方知夏闭着眼。

“三天前,董事会。”“我堂叔在会议上提议撤销我的CEO职位,说我情绪不稳定,

不适合领导公司。”“他说话的时候,释放了大量的Alpha信息素压迫。

”“会议室里其他Alpha附和他,Omega董事们不敢说话。”“我在想,

如果我把手里的原子笔捅进他的脖子,血溅到会议记录上的样子,一定很美。”“然后呢?

”“然后我说叔叔说得对,我确实需要休息,主动提出休假一个月。”方知夏睁开眼睛,

看向天花板。“但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个月后,他会因为挪用公款被调查,

他儿子吸毒的视频会上热搜,

他女儿的未婚夫会发现她出轨多人…”他侧过头看我:“让猎物自己走进陷阱,

比直接杀死更好玩,对吧?”我记录着,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这种欲望,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方知夏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沉默了很久。“十四岁。

”“我第一次分化成Omega的那天晚上,我父亲对我说,方家不需要Omega继承人,

我应该学会安分守己。”“第二天,他就把私生子带回了家,一个Alpha。

”“那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不是Omega就好了。”“如果我能控制信息素,

如果我能让所有人按我的剧本走…”他轻笑,“然后我发现,我可以,

Omega的身份反而是最好的伪装。”“谁会防备一个柔弱的Omega呢?

”计时器响了。第一次诊疗结束。方知夏坐起来,又变回那个温文尔雅的总裁。

“下周二同一时间。”我把协议副本递给他,“别迟到。”他接过文件,

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麦医生不怕吗?”“怕什么?”“怕我有一天失控,

把你也写进剧本里。”我靠在桌边,对他笑了笑:“疯子和杀人犯,我见得多了。”“而你,

目前还只是个扮演疯子的聪明人,等你真疯了再说吧。”3第二次诊疗,

方知夏手里提着一盒包装精致的柠檬挞。“给医生的夜宵。”他把盒子放在接待台上,

“希望你喜欢柠檬。”我扫了眼盒子:“下毒了?”“试毒师可以先尝。

”他自然地解开西装扣坐下。我打开盒子,拿起一只柠檬挞咬了一口。不错,没有很甜。

然后我把剩下的半个递给他。方知夏愣了,还是接过,吃掉。“现在我们都中毒了。

”我擦擦手,“同归于尽。”他被逗笑了:“麦医生…很有趣。”“彼此彼此。

”我按下计时器,“躺下吧,今天聊点轻松的,你第一次意识到自己能操控别人是什么时候?

”方知夏躺下,但没闭眼,而是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十六岁,高中。

”“有个Alpha同学总喜欢找我麻烦,当众嘲笑Omega多么脆弱。

”“我观察了他两周,发现他偷偷在追一个Beta女生。”“然后?

”“然后我匿名给那个女生发了封邮件,附上Alpha同学手机里的搜索记录,

全是些如何让Beta发情、Beta对信息素的反应之类的内容。”方知夏语气淡淡,

“女生很生气,把邮件公开了,Alpha同学身败名裂,转学了。”“就这样?

”“我还把那Alpha的兄弟介绍给了女生。”方知夏侧过头看我,“三个月后,

那对成了,Alpha兄弟决裂。”“整个过程中,我没说一句谎,没做一件违法的事,

只是…提供了正确的信息,给正确的人,在正确的时间。”我记录着:“成就感如何?

”“像完成了数学压轴题。”他的眼神有刹那的迷离,“每一步都得分,结果完全符合预期。

”“那种成就感…比任何信息素带来的快感都要强烈。”“从那以后就上瘾了?”“也许吧。

”“但医生,这不是病,是天赋。”“我能看到人与人之间的联系,看到他们欲望的线条,

利用也得心应手。”他坐起身,面对我:“就像现在,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典型的反社会倾向,缺乏共情…你在评估我的危险等级,

在计划如何治疗我。”“但麦医生,你有没有想过…”方知夏倾身向前,

薄荷柠檬的信息素温柔地包裹过来:“也许你也在我的剧本里?”我放下笔,

迎上他的目光:“方知夏,我们来玩个游戏吧。”他挑眉:“什么游戏?”“接下来的诊疗,

你一旦操控我,或者说谎,或者说半真半假的话,我就会用一点专业手段。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小瓶,里面是淡蓝色的液体。“信息素模拟剂,Omega专用,

这一瓶的味道是——”我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腐烂玫瑰味弥漫开来。方知夏狠狠拧眉,

生理性的厌恶。Omega对信息素的反应是本能,无法伪装。“盖上。”他声音紧绷。

我盖好瓶子,气味逐渐散去。“过期奶酪混合烂玫瑰,

市面最劣质的Alpha信息素模拟剂。”“每次你玩游戏,我就喷一点,很公平吧?

”方知夏盯着我,眼神里的温和消失,冰冷冷的:“你在激怒我。”“不,我在建立规则。

”我把瓶子放在桌上,“在我的诊室里,游戏规则由我定。”“你可以继续你的剧本,

但每场演出都要买票,那就是用你的不适来换。”他看了我很久。

计时器提示还剩最后十分钟。“好,这个游戏我玩。”“但医生,

如果我能连续三次不被你抓到呢?”“你可以提一个要求,在我的职业道德范围内。

”“如果我能让你主动走出诊室,走到我安排好的场景里呢?

”我眯起眼:“那说明我技不如人,活该被算计,但方知夏——”我起身走到他面前,

俯视坐在沙发上的他:“提醒你一件事,我的毕业论文研究对象,

是一个骗过了七位心理专家,成功伪造精神疾病逃脱法律制裁的连环杀手。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你比他聪明,但没他经验丰富,所以小心点,别玩脱了。

”他的皮肤细腻光滑,泛着凉意,犹如上好的瓷器。“麦医生,”方知夏低声说,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敢这样碰我的Omega。”“我是Beta。

”“在我眼里没区别。”他抓住我的手腕,“在我长大的世界里,只有两种人:能利用的,

和不能利用的,你…是第三种。”“第三种是什么?”“想征服的。”他说完就松了手,

重新靠回沙发,从容淡定,“时间到了,医生,下周见。”走到门口时,他回头:“还有,

柠檬挞真的没毒。”“我挺喜欢你的,暂时还舍不得你死。”门关上了。我打开电脑,

调出方知夏的初步心理评估报告。光标在“诊断意见”一栏闪烁。

我会写:反社会倾向、自恋型人格、控制欲异常…但我敲下的是:高功能病理性控制需求,

伴有复杂创伤后应激反应。核心问题非反社会,而是极端不安全感的反向形成。保存,

加密。方知夏说得对,他不杀人。他杀的是人生。夜色已深,街道安静。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发来信息:第二个柠檬挞的夹层里有礼物,希望你喜欢。——方我冲回接待台,

打开甜品盒。柠檬挞被我掰开,银色的小钥匙躺在奶油和柠檬酱之间。

钥匙上贴着标签:市中心图书馆,A区13柜7号凌晨两点的图书馆空无一人。

但心理医生有时需要查些古老文献,馆长给了我特殊权限。A区13柜,一排厚重的档案盒。

7号盒没有标签。我用钥匙打开锁,里面不是书,而是一本手工装订的相册。翻开第一页,

是方知夏,大约七八岁,穿着小西装站在钢琴前,表情严肃刻板。往后翻,

少年时期的方知夏在各种场合:领奖台上,宴会上,马场里。笑容温和,眼神平静。

然后照片突然中断,剩下半本都是空白页。除了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撕碎后又仔细粘好的照片,方知夏分化日后的家庭聚会。照片上,父亲站在中间,

手搭在私生子弟弟肩上,笑容满面。方知夏站在最边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

照片背面有钢笔字迹,稚嫩但用力:从今天起,我是Omega,是方家的耻辱。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期待任何人的爱。从今天起,我只会赢。日期是他十四岁生日。

我把照片放回去,锁上盒子。走出图书馆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方知夏的号码。“看完了?”他的声音有些失真。“为什么给我看这个?”我问。

“因为你想知道真实的我。”“因为这是我的门票,医生,现在你看到我了,所有的我,

还要继续玩吗?”我握紧手机:“方知夏,下周二老时间,记得带新的门票,

这次的份量太轻了。”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如你所愿,医生。”4周五晚上八点,

我接到市刑警队的紧急电话。“麦医生,有情况需要你协助。”“绑架案,人质身份特殊,

绑匪提了个奇怪的要求。”“说。”“他们要一个心理医生到场,指名要你。

”我正瘫在沙发里看恋综,听到这话坐直了身子:“人质是谁?”长时间的沉默。“方知夏。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地址。”“城西废弃化工厂,绑匪至少三人,可能携带武器。

”“特警已经包围了,但对方说如果你不来,每过一小时就寄一根手指给方氏集团。

”陈队长语速很快,“我知道这不合理,但…”“我半小时后到。”我挂断电话,

冲进卧室换衣服。黑色运动服,便携急救包。哦,还有一把小巧的麻醉枪。太不专业了。

方知夏那种级别的偏执狂,怎么可能让自己被这么轻易绑架?除非他是故意的。

十几辆警车围在化工厂入口处,红蓝灯光切割着夜色。陈队长迎上来,眉头紧锁:“麦医生,

绑匪刚又来电话,说只准你一个人进去。”“我们的人已经在制高点就位,但里面结构复杂,

狙击视线很差。”我接过他递来的通讯耳机:“他们有什么要求?”“五千万现金,

还有…方氏集团放弃城南那块地皮的竞标。”陈队长压低声音,“麦医生,这不像普通绑架,

更像商业对手的手段。”我点头,检查装备:“我进去后,让所有人退到二百米外。

”“无论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我的信号不准进来。”“麦医生,这太危险了!

你没有编制——”“我是你们请来的专家。”我打断他,“按我说的做。”化工厂内部破败。

我打开手电,光束切开黑暗。按照绑匪指示,我来到中央车间。

反应釜上面缠绕着锈蚀的楼梯和平台。“麦医生,准时啊。”声音从上方传来。我抬头,

三层平台上站着三个男人,都是Alpha。为首的光头大汉手里拿着枪,

旁边两人一个持刀,一个空手但肌肉发达。方知夏被绑在平台边缘的椅子上,嘴上贴着胶带,

白色衬衫沾染了污迹。他看到我,眼睛微微睁大,然后…笑了?果然。“钱呢?”光头问。

“在外面,你们放了人,钱就是你们的。”“但我要先确认人质安全。”光头示意,

一个手下撕开方知夏嘴上的胶带。“医生,”方知夏咳嗽两声,还算冷静,“你不该来的。

”“闭嘴!”光头用枪抵住他的太阳穴,“麦医生,我们知道你很能打,

所以提前做了点准备。”他掀开方知夏的衬衫下摆。腰部缠着一圈炸药,

电子显示器闪着红光:00:47:32倒计时四十七分钟。“遥控在我手里。

”光头晃了晃手中的装置,“你轻举妄动,我们就同归于尽。

”我缓缓举起双手:“我只是个心理医生,不会打架,你们要什么,我们可以谈。

”“先把通讯设备扔了。”我摘下耳机,扔进黑暗里。“现在,上来。”光头说,“慢慢走。

”我攀上铁楼梯。每走一步,我都在计算距离,角度,障碍物。到达平台时,

我和方知夏之间隔着三个绑匪,大约五米距离。“你们是王振的人吧。”方知夏开口,

“城南那块地,他志在必得,但我开的价格比他高百分之十,所以他用了这种手段。

”光头脸色一变。“可惜啊,”方知夏看向我,继续,“王振不知道,

他请的这几位专业人士,可能不太专业。”话音未落,异变突生。方知夏猛地向后仰倒,

连人带椅摔向平台边缘。艹,那里没有护栏!绑匪们下意识冲过去抓他。我扔出烟雾弹,

浓密的白烟爆发。我屏住呼吸,俯身冲过烟雾,麻醉枪射出第一针,正中持刀者的脖颈。

他闷哼一声倒下。第二个人转向我,拳头带着Alpha的力量砸来。我侧身避开,

抓住他的手臂借力一拧,骨裂。麻醉枪射出第二针,又麻翻了一个。烟雾开始散去,

光头举枪乱射,子弹打在反应釜上溅出火花。方知夏已经挣脱了一只手,正解开另一只。

椅子卡在平台边缘,摇摇欲坠。“医生小心!”他喊道。光头看到了我,枪口调转。

千钧一发,方知夏用解脱的那只手,从鞋底抽出一片刀片,甩手射出。扎进光头持枪的手腕。

枪掉在地上。我冲过去一脚踢开枪,同时肘击光头的咽喉。他瘫倒在地,捂着脖子玩命咳嗽。

整个战斗,不到三十秒。我喘着气,走到平台边缘。方知夏还卡在那里,

椅子的一条腿已经悬空。“需要帮忙吗?”我问。“如果不麻烦的话。”他微笑,

额头上却有冷汗滑落。我蹲下,检查他腰间的炸药。简单的遥控引爆装置,但有防拆机制。

如果剪错线,或者试图移除,会立即爆炸。“你早知道是王振?”我边研究线路边问。

“怀疑,所以我今晚故意走了那条路,给他机会。”方知夏平静地说,

“只是没想到他用炸药,这有点…缺乏创意。”我看着他:“你算到我会来?

”“我赌你会来。”他纠正,“赌注是我的命,看来我赌赢了。

”倒计时显示:00:32:15“别动。”我说,从急救包里拿出工具,“我要拆弹。

”“你会这个?”“看电影学的。”我小心剥离电线外皮,“别说话,影响我。

”方知夏安静下来。倒计时微弱地滴答。红蓝绿三根线。光头已经昏迷,无法逼问。

经典的三选一。“麦医生,”方知夏突然说,“如果拆错了,你会陪我死吗?”“不会,

我会跳下去。”我头也不抬,“二楼高度,下面有废料堆缓冲,死不了。

”他笑了:“真无情。”“是理智。”我屏住呼吸,剪断了蓝色电线。

倒计时停在00:28:47寂静。然后我迅速拆除整个装置,扔到远处。炸药滚下平台,

落在下方水池里,溅起水花。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好了。

”我解开方知夏剩下的绳子,扶他站起来。他的手腕有深深的勒痕,

衬衫在挣扎中撕裂了几处。但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受伤。我们站在平台边缘,

看着下面昏迷的三个绑匪。远处传来警笛声,特警正在接近。“医生,

”方知夏看着我的侧脸,“你刚才打人的样子,很美。

”我转头瞪他:“你算计到我头上来了?”“不,我算计的是王振。”他认真地说,

“但我承认,我把你算进了计划里。”“所以我还是你的棋子。”“不。”他摇头,

“棋子在棋盘上。”“医生,你是突然闯进棋局,把棋盘掀翻的那个人。”特警冲进车间,

脚步声回荡。陈队长冲上平台,看到我们俩完好无损,三个绑匪倒地不起,明显松了口气。

“麦医生,你没事吧?方先生呢?”“他需要去医院检查。”我说,

虽然知道方知夏除了皮外伤屁事没有。“还有,主谋是王振,方氏的商业对手,

这三个人可以指认。”陈队长点头,指挥手下处理现场。我准备离开,方知夏拉住我的手腕。

“医生,下周二,”他低声说,“我会带最好的门票。”我抽回手:“先把今晚的诊费付了,

方总。”“急诊出诊,三倍收费,概不赊账。”他笑着答应:“十倍都行。”走出化工厂时,

天已经全黑。媒体记者被拦在警戒线外,长枪短炮对着我们。方知夏很自然地走在我身边,

用身体挡住大部分镜头。我说,“明天头条会是柔弱Omega总裁勇斗绑匪,

对你的形象有利。”“我不需要那种形象了…”他自言自语,“从今晚起,

我不需要再扮演任何角色。”我侧头看他。月光下,方知夏的脸一半在阴影里,

一半被警灯照亮。那疯狂的美丽更清晰了。“医生,”他说,“谢谢你今天来。

”“这是我的工作。”“不是工作。”他停下脚步,面对我,“你本可以拒绝,

本可以让警方处理。”“但你来了,一个人,带着那些…”他瞥了眼我腰包露出的装备,

“非常规的治疗工具。”我没说话。“为什么?”他问。“因为你是我的病人。

”“只是这样?”“还因为,我讨厌有人动我的东西。”方知夏的眼睛亮了,“明白了。

”他转身走向等候的救护车,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医生,下次诊疗,我能预约白天吗?

”“深夜诊所虽然刺激,但我开始想要一点…阳光了。”救护车门关上,驶离。

陈队长走过来。“麦医生,你和他…”他欲言又止。“医患关系,复杂的医患关系。

”陈队长苦笑:“刚才拆弹组的人看了那个装置,说如果剪错线,整个平台都会被炸飞。

”“你真的…看电影学的?”“以色列学的。”我走向自己的车,“剩下靠运气。

”“还有绑匪腕上那个刀片伤口,法医说像专业外科手术,刚好切断肌腱但不伤动脉。

”陈队长跟上,“一个Omega总裁,怎么会那种技巧?”“那他可能是看纪录片学的。

”5王振在一周内破产的消息登上了财经版头条。

彩:商业决策失误、资金链断裂、集体撤资、海外账户遭冻结…一连串巧合堆成多米诺骨牌,

轻轻一推,全盘崩塌。没有提到绑架案,没有提到化工厂,一切干净。我知道是谁的手笔。

周二下午两点,方知夏出现在诊所。这次他真的选了白天,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身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他穿着浅灰色羊绒衫和休闲裤,

看起来也如阳光般柔软温暖。“医生,下午好。”他把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门票。

”我没碰袋子:“先诊疗,躺下。”他顺从地躺上沙发,闭上眼睛。阳光落在他脸上,

看起来很…纯真。“最近睡眠怎么样?”我打开录音笔。“很好,自从王振的事情解决后,

睡得很安稳。”“暴力冲动呢?”“减少了很多。”他嘴角微扬,“看来发泄途径很重要,

把讨厌的人搞破产,很解压。”我记录着:“还有其他变化吗?”方知夏沉默了片刻,

睁开眼睛看向天花板:“我开始做梦了。”“什么梦?”“普通的梦…吃饭,散步,

看书…没有阴谋,没有算计,就是普通人的生活。”他的声音里有一丝困惑,“医生,

这正常吗?”“对你来说不正常。”我实话实说,“但这是好转的迹象,

说明你的大脑终于敢放松警惕了。”他侧过头看我:“因为你在吗?”诊室安静了几秒。

“因为你在治疗。”我纠正。方知夏笑了笑,没争辩,重新闭上眼睛。我们又聊了些日常,

他的工作,他的饮食,他最近读的书…五十分钟很快过去。计时器响起时,方知夏坐起来,

指了指桌上的纸袋:“现在可以看了。”我打开袋子,里面竟然是一本…旧童话书。

《安徒生童话全集》?!书脊磨损,页角微卷,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我翻开扉页,

上面有稚嫩的笔迹:送给知夏,七岁生日快乐。愿你的世界里永远有童话。——妈妈

我抬头看方知夏。他靠在沙发里,姿势放松,但眼神是绷紧的,像等待审判的囚徒。

“你母亲的礼物。”我说。“她唯一留下的东西。”方知夏的声音很轻,

“其他遗物都被父亲清理了,这本我藏在了钢琴椅的暗格里,藏了十八年。”我继续翻看。

书页空白处有铅笔写的小字,是孩童的注释。在《丑小鸭》那页,

七岁的方知夏写道:我也是丑小鸭吗?在《海的女儿》那页,

九岁的他写道:为什么她不能说出来?如果是我,我会直接告诉王子。

在《卖火柴的小女孩》那页,十一岁,笔迹已经成熟许多:如果我在场,

会买下她所有的火柴。而在最后一页,《白雪公主》的结尾处,

十四岁的方知夏用力写下:童话都是骗人的。这个世界没有王子来拯救,

没有魔法实现愿望。只有权力和赢。字迹划破了纸背。我合上书,指尖抚过烫金的封面。

“为什么给我看这个?”我问。“因为你想知道真实的我。”方知夏重复了图书馆那晚的话,

但这次语气不同。“真实的我,不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总裁,

不是那个在节目上伪装弱势的Omega,也不是那个设计陷阱让对手破产的疯子。

”他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我:“真实的我,是一个在七岁失去母亲,在十四岁被父亲否定,

从此躲进伪装里,却偷偷在深夜读童话书的…可怜虫。”“医生,你说要撕掉所有伪装。

”他转身,面无表情。“这就是最后一层了,现在你看到全部了。”“这个相信过童话,

然后亲手撕碎童话,却还留着那本书的蠢货。”诊室里静得能听到灰尘在阳光中飞舞的声音。

我把书轻轻放回桌上。“方知夏,你知道童话的本质是什么吗?”他等待。“不是王子公主,

不是魔法奇迹。”“童话的本质,是可能性。”“是丑小鸭可能变成天鹅,

是灰姑娘可能遇见王子,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可能在火光里看见天堂。”我拿起那本书,

翻到《丑小鸭》那页,指着七岁孩子的字迹:我也是丑小鸭吗?“这个问题,

你到现在还在问。”我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没有撕碎童话,你只是把它藏起来了,

藏得太深,连自己都忘了。”方知夏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裂痕。疯狂褪去后,是脆弱。

“我三十岁了,”他声音有些哑,“还相信童话,不是很可笑吗?”“相信童话不可笑。

”我把书递还给他,“可笑的是,你明明相信,却要假装不信。”“你明明想要阳光,

却非要待在黑暗里。”他接过书,手指摩挲着封面。“医生,”他低声说,

“如果你是我的阳光呢?”我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我不是阳光,方知夏。

”“我是心理医生,我的工作是帮你找到自己的阳光。”“但如果我找不到呢?

”“那我就做你的手电筒,直到你找到为止。”我回到办公桌后,“现在,诊疗结束,

下周同一时间。”方知夏站在原地,抱着那本童话书,那是他失而复得的宝物。“医生,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私人问题。”“看情况。”“你为什么选择成为心理医生?

特别是…专攻犯罪心理的那种?”窗外有鸽子飞过,翅膀拍打的声音清晰可闻。

“因为我姐姐。”“她是我见过最善良的人,Beta,心理医生,喜欢孩子,喜欢小动物。

”“她相信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好的,直到——”我停住了。方知夏静静等着。

“直到她被一个患者杀了。”我继续整理文件,“那个患者有反社会人格,但伪装得很好,

骗过了所有医生。”“我姐姐是他最后一任心理医生,也是最信任他的一个。”“然后呢?

”“然后我在姐姐的葬礼上发誓,我要成为比她更优秀的心理医生。”我抬头看着方知夏,

“我要能看穿所有伪装,要能抓住所有怪物,要确保再也不会有人像我姐姐那样,

因为善良而被伤害。”方知夏的眼神变了,脆弱变得复杂。“所以你对我这么严厉,

是因为…”“因为我要确保,如果你真的是怪物,我能抓住你。”我坦率地说,

“但如果你不是,我也要确保,你不会变成怪物。”他笑得苦涩又释然:“原来如此。

”“医生,我们真是绝配…一个怕变成怪物的病人,和一个专抓怪物的医生。

”“所以别变成怪物,否则我会很难办。”方知夏抱着书走向门口,在拉开门时回头。

“医生,下次诊疗,我能带个礼物来吗?不是门票,就是普通的礼物。”“不贵重的可以。

”“不贵重。”他微笑,“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糖,柠檬味的,妈妈以前常买给我。

”门轻轻关上。我坐在办公椅里,看着桌上阳光移动的轨迹。手机震动,

信息来自方知夏:谢谢你看完那本书,没有笑我。我盯着屏幕,手指悬在键盘上。

最终回复:下次诊疗记得带糖,我要验收。然后我打开抽屉最底层,拿出一张旧照片。

上面是我和姐姐,我十六岁,他二十四岁。我们都笑得没心没肺。

照片背后是他飘逸的字迹:给小青:永远相信世界上到处都是阳光,即使你还没看见它。

——姐姐我把照片放回去,锁上抽屉。也许姐姐说得对。也许我的工作,不是抓住怪物,

而是找到那些躲在黑暗里自己以为变成怪物,其实只是忘了怎么看见阳光的人。

也许…我拿起下一份患者的病历,准备开始下午的工作。但脑海中,

却反复回放着方知夏抱着童话书的样子,还有那句低声的询问:“如果你是我的阳光呢?

”该死。我可能需要调整治疗方案了。因为这个病人,正在以我意料之外的方式,好转。

而我,可能也意料之外地开始关心他了。这很不专业。可有时候,治疗需要的不是专业,

而是人性。哦,看来我终于记起来,自己除了是心理医生,还是个人了。

6我没想过会参与方知夏的易感期。周四凌晨三点,我的私人手机疯狂震动。

他的私人助理惊慌极了。“麦医生,抱歉这么晚打扰,但方总他…情况很不好。

”“他不让我叫家庭医生,说只找你。”“地址发我,症状描述。”“方总的私人公寓,

市中心云顶大厦顶层,症状…”“信息素完全失控,体温38.9度,

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砸碎了卧室所有的镜子。”“麦医生,我从没见过他这样,

他平时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我半小时后到。”我挂断电话,迅速穿衣。

易感期的Omega失控并不罕见,尤其是过度使用抑制剂的高压力人群。

但方知夏这种级别的控制狂会允许自己失控?要么是生理反应突破了心理防线。

要么…又是他的游戏。云顶大厦顶层需要特殊权限。助理在电梯口等我,

一个妆容精致的Beta女性。“他锁在卧室里,不让我进去。”她递给我一张门禁卡,

“卧室密码是0209。”“你去楼下休息吧,这里交给我。”我接过卡片。

助理犹豫:“麦医生,方总他…有时候会伤害自己,我不是说他有意,

但失控状态下…”“我会处理。”我走向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李助理,

今晚的事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明白。”密码锁轻响,门滑开。

浓烈的薄荷柠檬味在空气中形成可见的薄雾,淡绿色的,像破碎的夏天。

我打开玄关的通风系统,然后走进客厅。一片狼藉。茶几翻倒,玻璃碎片遍地。

书架上的书散落,有几本被撕成了两半。墙上的抽象画歪斜着,画框裂开。卧室门紧闭。

“方知夏?”我敲门,“是我,麦青。”没有回应。我输入密码,0209。门锁打开。

卧室比客厅更糟。碎玻璃铺满了地毯。所有反光的东西都被毁了,

镜子、玻璃相框、玻璃杯、酒柜…方知夏蜷缩在房间角落,背靠着墙,只穿了件白衬衫,

都被汗水浸透,扣子全开。他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前,脸颊有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半闭,

瞳孔涣散。“方知夏。”我慢慢靠近。他猛地抬头,眼神锐利了一瞬,然后认出是我,

又放松下来。“医生…”声音嘶哑,“你怎么…来了…”“你的助理叫我来的。

”我在他面前蹲下,保持安全距离,“易感期?”他点头,然后猛地闭上眼睛颤抖。

手臂上暴起的青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来。“抑制剂呢?

”“没…没用…”他咬紧牙关,

“这次的…太强了…打了两支…还是…”Omega的易感期失控如果连抑制剂都无法缓解,

通常意味着长期的心理压抑导致了生理性反噬。就像一个一直被堵住的火山,终于爆发了。

“我需要检查你的体征。”我说,“可以碰你吗?”方知夏睁开眼睛,痛苦又脆弱。

他看了我几秒,点头。我戴上一次性手套,探上他的额头,烫得惊人。颈动脉跳动又快又乱,

呼吸急促浅薄,典型的应激反应。“方知夏,听我说。”我握住他掐着自己的手,

慢慢掰开手指。“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感觉像要爆炸,像要碎掉,但这是暂时的,

会过去的。”他摇头,

汗水从下颌滴落:“过不去…一直都是这样…每次都是…一个人熬…”我的心沉了一下。

“以前易感期,你都一个人?”“不然呢…”他惨笑,“让谁看到?让那些Alpha笑话?

让那些Omega同情?还是让父亲说…看,

这就是Omega的弱点…”他突然抓住我的手腕,“医生,

你走吧…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我不想伤害你…”“你伤不了我。”我平静地说,

“我是Beta,你最大的武器对我无效。”“那你为什么要留下?”他问,声音破碎,

你可以走的…可以让我一个人…反正一直都是一个人…”我起身去浴室拿了湿毛巾和医药箱。

回来时,方知夏已经把脸埋进了膝盖,肩膀在痉挛。我在他身边坐下,很近地坐着。

“方知夏,你知道易感期的生理本质是什么吗?”他摇头。“是身体在呼喊。

”“Omega的身体机制决定了,易感期是生理系统的一次大检修。”“信息素失控,

是因为长期压抑的信号终于压不住了。”“体温升高,是因为代谢在加速。”“情绪波动,

是因为神经系统在重新校准。”我看向他:“这不是缺陷,这是身体在说累了,需要休息,

需要…被接纳。”方知夏慢慢抬起头,眼睛红得吓人。

“我被教导的是…这是耻辱…是需要隐藏的污点…”“教导你的人错了,

就像有人告诉你童话是骗人的一样,错了。”我拿出体温计:“现在,我要给你降温,

最新章节

相关推荐
  • 请别说爱我 宋微夏 薄以宸
  • 丈夫瘫痪三十年
  • 烽火长歌歌词
  • 八零和妹妹一起重生后我主动嫁纨绔
  • 完美儿媳
  • 请别说爱我小说完整版
  • 我献祭了什么意思
  • 被男友折磨十年后,得知真相的他们却悔疯了
  • 狐妖小红娘苏苏
  • 双向奔赴,间隔了整个青春
  • 困于永夜主角
  • 或许余生爱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