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甩给我爸离婚协议那天,我弟江明,鬼鬼祟祟地偷看了她的手机。一条短信,
来自上海外婆。“囡囡,回来吧,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江明两眼放光,
认定外婆是沪圈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指着我爸的鼻子:“我选我妈!
我才不要跟着你这个窝囊废过一辈子!”而我,被他用看垃圾的眼神扫过,一脚踢开。后来,
我爸傍上了京圈公主,我住进顶级别墅,成了风光无限的太子爷。江明和他妈,
却在上海的城中村,为了几块钱的烧烤摊位和人打得头破血流。他再见到我时,
是在外婆的寿宴上。我后妈挽着我的手,身后跟着一群京圈大佬。而他,
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端着盘子,像个服务生。第一章爸妈离婚那天,
家里气氛冷得像冰窖。我妈苏晴,将一份离婚协议甩在茶几上,语气里满是解脱:“江涛,
我受够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爸江涛,一个老实巴交的程序员,涨红了脸,
半天憋出一句:“为了孩子……”“别拿孩子当借口!”苏晴尖锐地打断他,“你问问江明,
他愿不愿意跟着你这个没出息的爹!”弟弟江明,刚上初二,正低头玩手机。
他听到自己名字,头也不抬:“我跟我妈。”苏晴脸上立刻露出胜利的笑容。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江明不经意地一瞥,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眼睛死死地钉在屏幕上。那是一条短信,备注是“外婆”。内容很短:“囡囡,回来吧,
家里永远是你的后盾。”落款地址,是上海。我知道江明在想什么。
我妈总说外婆是旧上海的大户人家,有风骨,有底蕴。江明猛地抬起头,
眼神里燃烧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野心和狂热。他站起来,走到我爸面前,一字一句,
掷地有声:“爸,我再说一遍,我选我妈。”他特意加重了“妈”字,
仿佛那代表着无上的荣光。然后,他转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怜悯,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时代抛弃的垃圾。“江澈,你呢?要不要也跟我妈?不然,
跟着这个窝囊废,你这辈子都完了。”我爸的脸瞬间变得惨白。我平静地看着江明,
看着他那张因为幻想而扭曲的脸。“我跟我爸。”“蠢货!”江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等着吧,用不了几年,你就会跪着来求我!”苏晴满意地拉起江明的手,
像是在炫耀一件稀世珍宝。“走了,儿子。妈带你去上海,去过人上人的生活!
”门“砰”地一声关上。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我爸,还有一室的死寂。我爸捂着脸,
肩膀剧烈地颤抖。我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爸,没事的。”有我呢。
第二章江明以为的“人上人”生活,是从一个十五平米的出租屋开始的。墙壁发黄,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我妈苏晴的积蓄,在上海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
连个像样的房子都租不起。她口中那个“沪圈大人物”外婆,住在一条老旧的弄堂里,
连个独立的卫生间都没有。江明傻眼了。“妈,这就是你说的后盾?这就是人上人的生活?
”苏晴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强撑着说:“你懂什么!这叫底蕴!你外婆认识的人,
是你爸那种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江明信了。或者说,他只能选择相信。
为了供他上贵族学校,我妈在学校附近摆了个烧烤摊。昔日那个注重仪态的女人,
如今每天被油烟熏得灰头土脸,为了一块钱的利润和人吵得面红耳赤。
江明穿着几千块的校服,每天放学都绕着走,生怕同学看到他卖烧烤的妈。而我这边,
是另一番光景。我爸离婚后不到半年,就和一个叫林书雅的女人再婚了。这个女人,
就是江明口中我爸高攀不起的“京圈公主”。她家是做文化产业的,
在北京有深厚的人脉和背景。第一次见面,她带我去的不是餐厅,而是国家大剧院的后台。
她指着台上正在排练的世界顶级钢琴家,问我:“想学吗?”我点头。第二天,
那位钢琴家就成了我的私人教师。我爸搬进了林书雅在市中心的顶层复式,
我也跟着住了进去。江明从他同学的朋友圈里看到我的照片,
背景是能俯瞰整个京城夜景的落地窗。他立刻打来电话,语气酸得能拧出水来。“江澈,
可以啊,跟着你爸吃上软饭了?”“听说你后妈年纪挺大?你爸可以啊,
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你别得意,靠女人算什么本事!我将来,
是要凭自己当人上人的!”我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叫卖声,淡淡地说:“哦,是吗?
那你烧烤摊的罚单交了吗?”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随即,
是江明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电话被挂断的忙音。真可悲,他甚至都不知道,
林书雅只比我爸大两岁。第三章林书雅不是个简单的女人。她对我,
起初是客气而疏离的。她给我最好的教育资源,最优渥的生活条件,但从不过问我的内心。
像是一种投资,一种对丈夫情绪的安抚。直到那次,
她公司的一个海外文化交流项目出了纰漏。
负责的团队把一份重要的德文文献翻译得一塌糊涂,眼看就要在签约仪式上出丑。
林书雅在书房里焦头烂额,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找不到能临时救场的翻译。我敲门进去,
递给她一杯热牛奶。“我来试试吧。”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讶和怀疑。“你?
”我没多说,拿起那份几十页的文献,只用了一个小时,
就将一份精准、优雅的译稿放在了她的桌上。她看着译稿,又看看我,眼神第一次变了。
那是一种审视,一种重新评估。“你从哪里学的德语?”“自学的。”从那天起,
她开始有意识地培养我。带我参加各种商业晚宴,让我接触她的人脉圈子,
甚至让我列席公司的董事会。她会像考校学生一样,随时向我提问。“江澈,
对于这个文旅地产项目,你怎么看?”“这个艺人有爆火的潜质,但黑料缠身,如果要签,
法务风险怎么规避?”我爸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生怕我答错一句话。
但我总能给出让她满意的答案。渐渐地,公司里的人都知道,林总身边多了个姓江的年轻人。
他不是亲儿子,却胜似亲儿子。是林氏集团内定的“太子爷”。高考成绩出来那天,
我以721分的成绩,成为当年的理科状元。林书雅比我爸还高兴,
当即包下京城最贵的酒店,为我举办庆功宴。宴会上,她把我介绍给她所有的朋友。
“这是我儿子,江澈。”那一刻,我爸激动得热泪盈眶。而我,看着林书雅脸上真诚的笑容,
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个重组的家庭,或许真的可以成为我的家。第四章状元的名头,
让我在老家也火了一把。很快,我妈苏晴的电话就打到了我爸手机上。我爸看到来电显示,
手都抖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挂断。我按住他的手,按下了免提。电话那头,
传来苏晴尖酸刻薄的声音。“江涛,行啊你,儿子考上状元,翅膀硬了,
连我这个亲妈都不通知一声?”我爸囁嚅着:“我……我以为你知道了。”“我知道?
我从别人的朋友圈里知道的!你让我和江明的脸往哪儿搁!”苏晴的语气里没有半点喜悦,
全是质问和怨怼。“我不管,江澈是我们苏家的种,他考得好,是继承了我的聪明基因!
你得给我和江明补偿!”我爸愣住了:“什么补偿?”“江明在上海上学,处处都要花钱!
同学聚会,买衣服,哪样不要钱?你现在靠着富婆,吃香的喝辣的,
就忍心看着你另一个儿子受苦?”“你每个月,必须给我们打十万!不,二十万!不然,
我就去媒体上曝光你,说你攀上高枝就抛妻弃子,我让你和你那个富婆老婆身败名裂!
”这番话,无耻到了极点。我爸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拿过电话,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妈,二十万,很多吗?”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怎么,
你这个当状元的儿子,也觉得我狮子大开口了?”“不是,”我平静地说,“我只是觉得,
你眼界太低了。”“你什么意思?”“建议你去看一下最新一期的财经杂志封面。上面的人,
是我后妈,林书雅。”“她名下的一个基金,上个季度随便一个投资的回报,
就是你们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你想要的二十万,
不够她名下那条纯种藏獒一个月的伙食费。”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但是,
你和江明,不配。”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想象到苏晴和江明震惊、愤怒、继而屈辱的表情。过了许久,
苏晴歇斯底里的尖叫才从听筒里传来:“江澈!你这个白眼狼!你给我等着!
有你后悔的那天!”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爸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小澈,这么做,会不会太……”“爸,”我看着他,“对付豺狼,只能用猎枪。
”第五章进入大学后,我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学业、公司实习,
还有林书雅为我安排的各种精英课程,几乎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大二那年,
在林书雅的推荐下,我参加了在维也纳举办的肖邦国际钢琴比赛。我一路过关斩将,
最终拿下了金奖。消息传回国内,媒体将我誉为“钢琴界的紫微星”,
并将我过去理科状元的经历挖了出来。一时间,
“京圈太子爷”、“全能学霸”的标签贴满了我的新闻。一本国内顶级的时尚杂志,
更是将我评为“全国女性最想嫁的男人”榜首。我的照片,
出现在京城各大商场的巨幅广告牌上。江明自然也看到了。他发了条朋友圈,
配图是一张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金融大佬的合影,他站在最边缘,笑得一脸谄媚。
配文是:“有些人只会弹弹琴,搞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而我,
已经在接触真正顶层的权力游戏了。”下面,我妈苏晴第一个点赞,评论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