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我新做的指甲。”妻子江月举着手,满眼炫耀。实习生林风立刻凑上去,
夸张地赞叹:“江总的手真好看,这颜色太配您了!”江月被哄得咯咯直笑,
夹起一块糖醋排骨,无视了我伸出的碗,直接递到了林风嘴边。“来,小林,张嘴,
啊——”她声音不大,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我的脸上。全公司食堂的目光,
瞬间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同情、嘲讽和幸灾乐祸。我成了全公司的笑话。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看着那个叫林风的实习生,心安理得地吃下本该属于我的那块排骨。
江月终于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轻蔑。“看什么看?自己没手吗?”“不像某些废物,
在公司三年还是个小组长,连给小林提鞋都不配!”我笑了。三年的忍耐,三年的伪装,
在这一刻,终于失去了全部意义。我放下筷子,站起身。在所有人错愕的注视下,
我一把将我身边的女助理苏云溪拽了起来,揽入怀中。在她震惊的眼神中,我低头,
吻了下去。整个食堂,死一般寂静。第一章苏云溪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凉意。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满是我冷静到冷酷的倒影。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对不住了,借你用一下。我心中默念一句,随即松开了她。整个食堂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如果说刚才江月喂食实习生是投下了一颗石子,那我这一吻,无异于引爆了一颗深水炸弹。
所有人都傻了。“陈洲!你疯了!”江月最先反应过来,一声尖叫划破了死寂。
她猛地站起来,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像一个调色盘。她指着我的鼻子,
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敢当着我的面,亲别的女人?!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你不是说我没手吗?
”“我证明给你看,我的手不仅能自己吃饭,还能做点别的。”我的目光扫过她,
又落在一旁同样呆若木鸡的林风身上。“而且,我的嘴,也不需要别人来喂。
”“噗嗤——”不知是谁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一声笑像一个开关,
瞬间点燃了整个食堂的议论声。“卧槽,陈组长今天这么刚?”“疯了吧,那可是江总啊!
他老婆!他饭碗!”“亲的还是他自己的助理……这下完蛋了,工作和老婆一起丢。
”林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大概从没想过,自己这个“男主角”会被我瞬间抢走所有风头。
他看向江月,带着一丝委屈和挑衅:“江总,这……”江月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死死地盯着我,又看了一眼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苏云溪。那眼神,像是要活活吞了我们。
“好,很好!”江月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陈洲,你给我滚到办公室来!”说完,
她“啪”地一声摔了筷子,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食堂。
林风立刻像条哈巴狗一样追了出去。我没动。我拉开椅子,重新坐下,
甚至还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周围的议论声更大了。苏云溪站在我身边,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脸颊红得能滴出血。“陈……陈哥……”她声音细若蚊蝇,“我们……我们快走吧。
”我抬头看她,笑了笑。“走什么?饭还没吃完。
”我指了指她餐盘里几乎没动的饭菜:“坐下,吃。天塌不下来。”我的平静,
似乎给了她一点力量。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在我对面坐了下来,但头埋得很低,
根本不敢看任何人。我喝了一口汤,味道不错。这三年来,公司的食堂倒是越做越好了。
可惜,以后可能吃不到了。不过,无所谓了。这场演了三年的戏,是时候落幕了。
我慢悠悠地吃完饭,才在全食堂的注目礼中,带着苏云溪,朝总裁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没关。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江月的怒吼。“废物!简直是个废物!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他!”林风在旁边添油加醋:“江总,您别生气了。
陈组长他就是嫉妒我,他看不得您对我好。”“对他好?我恨不得他现在就去死!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第二章办公室里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江月和林风像两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表情僵在脸上。我径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姿态比她这个总裁还要悠闲。“说完了?”我淡淡地问。江月反应过来,怒火再次冲上头顶。
“陈洲!你还有脸来!”她指着门口,“给我滚出去!你被开除了!”“开除我?
”我挑了挑眉,“凭什么?”“凭什么?!”江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当众顶撞上司,还、还骚扰女同事!哪一条不够开除你?
”她把“骚扰”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眼神像刀子一样刮向我身后的苏云溪。
苏云溪吓得一哆嗦,小声说:“江总,陈哥他没有……”“你闭嘴!”江月厉声打断她,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勾引自己上司的老公!我连你一起开除!
”苏云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眼眶里涌上泪水。我皱了皱眉。冲我来就行,
欺负一个小助理算什么本事。我敲了敲桌子,打断了江月的歇斯底里。“江总,
说话要讲证据。”“第一,我不是顶撞上司,我只是在陈述事实。”“第二,
我有没有骚扰苏助理,你应该问她本人,而不是自己在这里意淫。”我转向苏云溪:“云溪,
你告诉江总,我骚扰你了吗?”苏云溪抬起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鼓起勇气,
坚定地摇了摇头:“没有!陈哥没有骚扰我!”“你!”江月气结。林风见状,
立刻跳出来:“江总,他们肯定串通好了!陈洲,你一个大男人,敢做不敢当吗?
你亲了就是亲了!”我瞥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亲了,我承认。
”“但那是我们之间的私事,轮得到你插嘴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你……”林风被我噎得说不出话,脸涨成了猪肝色。江月深吸一口气,
似乎不想再跟我做口舌之争。她坐回自己的老板椅,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陈洲,
我懒得跟你废话。”“我们离婚。这公司你也不用待了。今天就给我滚蛋!
”“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你净身出户。”她终于说出了这句话。我等了三年的,
就是这句话。净身出户?江月,你是不是忘了,这公司,这房子,这车,
到底是谁的钱买的?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好啊。”我答应得太过干脆,
反而让江月愣住了。她大概以为我会哭着求她,会抱着她的大腿说我错了。可惜,她想错了。
“不过,”我话锋一转,“离婚可以,开除我,你恐怕还做不到。”“我做不到?
”江月冷笑,“陈洲,你是不是睡糊涂了?这是我家的公司,我是总裁,
我想开除谁就开除谁!”“是吗?”我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内线。“接通达集团,
找王总。”江月和林风都愣住了。达集团,是他们公司目前最大的客户,
也是江月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搭上的线。那个王总,更是出了名的难伺候。
江月讥讽道:“你装什么?王总的电话是你能打的?”电话很快接通了。
听筒里传来一个恭敬的声音:“您好,这里是达集团总裁办。”我没理会江月的嘲讽,
直接对着话筒说:“告诉王富贵,他要是不想下半辈子在天桥底下要饭,
就立刻取消跟江氏集团的所有合作。”“三分钟内,我要看到结果。”说完,
我直接挂了电话。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第三章“疯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江月尖叫起来,她冲过来想抢我手里的电话,却被我轻易避开。“陈洲,你以为你是谁?
你凭什么命令王总?你知不知道为了这个项目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看起来有些可笑。林风也指着我,色厉内荏地喊道:“陈洲,你这是商业恐吓!
我要报警抓你!”我靠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报警?好啊,我等着。
”一群蠢货,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的是谁。江月的手机铃声,在此刻突兀地响起。
她看到来电显示,脸色一变,手忙脚乱地接起。“喂,
王总……您好您好……”她的声音瞬间变得谦卑又谄媚,与刚才的嚣张判若两人。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江月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什么?取消合作?
为什么啊王总!”“我们不是已经谈好了吗?合同都准备好了!”“误会?有什么误会您说,
我马上解决!”“别……王总!王总!”江月对着已经挂断的电话,失魂落魄地喊着,
最后无力地垂下手,手机“啪”地一声掉在地毯上。她失神地看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是你……真的是你做的?”我摊了摊手,不置可否。
林风也傻眼了,他结结巴巴地问:“江……江总,怎么了?”“合作……取消了。
”江月喃喃自语,“王总说,我们公司得罪了不该得罪的大人物。”她猛地抬起头,
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除了愤怒,还多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恐惧。“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她三年前就该问了。可惜,她没有。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江总,现在你还觉得,你能开除我吗?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江月的父亲,江氏集团的董事长,江海山,行色匆匆地闯了进来。
“月月!达集团的合作到底怎么回事!王总为什么突然翻脸了!
”江海山一进来就劈头盖脸地质问,当他看到我时,愣了一下,随即怒道:“陈洲?
你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你又惹什么祸了!”来了,又一个不问青红皂白的。
江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哭诉道:“爸!是他!都是他搞的鬼!
他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威胁了王总!”江海山勃然大怒,指着我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废物!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女儿辛辛苦苦谈下来的项目,就这么被你搅黄了!
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我冷冷地看着他。“董事长,您最好搞清楚状况。
”“这个项目,是我一句话搅黄的,自然也能一句话拿回来。”“但前提是,江总,得向我,
和我的助理,道歉。”我的目光,转向江月。“什么?!
”江海山和江月异口同声地尖叫起来。“让我给他道歉?他做梦!”江月咬牙切齿。
江海山更是气得直哆嗦:“反了你了!陈洲,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月月给你道歉!
”“是吗?”我笑了。“那这个项目,你们就自己想办法吧。”说完,我转身就走。“陈哥!
”苏云溪连忙跟上。“站住!”江海山在我身后怒吼。我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陈洲,
你别忘了,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们江家给你的!你吃的穿的用的,
哪一样不是我们江家的!”我缓缓转过身,眼神冰冷。“江董事长,你很快就会知道,
到底是谁,在靠谁活着。”说完,我不再停留,带着苏云溪走出了办公室。身后,
传来江海山气急败坏的咆哮和砸东西的声音。走出公司大门,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
我竟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苏云溪跟在我身边,小声地问:“陈哥,我们现在……去哪儿?
”我看着她,她脸上还带着泪痕,眼神里充满了迷茫和担忧。“先去办离职。”我平静地说。
“啊?可是……江总她……”“她会求我们回去的。”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喂,小张吗?帮我把江氏集团的烂摊子收拾一下。”“还有,那个叫林风的实习生,
查查他的底,把他送该去的地方。”“对了,从今天起,苏云溪就是我的首席特助,
薪水翻十倍。”第四章苏云溪愣愣地看着我打完电话,小嘴微张,半天没合上。
“陈……陈哥,你刚才……”“没什么。”我收起手机,“工作调动而已。”薪水翻十倍,
应该够她压压惊了。我看着她震惊又茫然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走吧,先送你回家。
”“不不不,”苏云溪连忙摆手,“陈哥,我还是跟你一起吧,我怕他们……”她没说下去,
但意思很明显。我点了点头:“也好。那先去给你买几件衣服,换掉这身工装。
”我们来到公司附近最高档的商场。苏云溪显得有些局促,她以前从未来过这种地方。
这里的每一件衣服,都可能抵她好几个月的工资。“陈哥,这里太贵了,
我们还是……”“进去。”我直接拉着她走进了一家高奢女装店。
导购小姐上下打量了我们一番,看到我一身不超过五百块的行头和苏云溪朴素的工装,
眼神里立刻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两位,随便看看。”她说完,
就转身去招待另一位珠光宝气的贵妇了,把我们晾在一边。苏云溪的脸更红了,
拉了拉我的衣角:“陈哥,我们走吧。”这种狗眼看人低的戏码,还真是百看不厌。
我没理会那个导购,径直走到一排裙子前,指着其中一件对苏云溪说:“去试试这个。
”那是一件设计简约但质感极佳的白色连衣裙,很衬她的气质。
苏云溪看了一眼吊牌上的价格,吓得直吐舌头。“陈哥,这……这太贵了!”“去。
”我的语气不容置疑。她拗不过我,只好拿着裙子走进了试衣间。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又刺耳的声音响了起来。“哟,这不是陈大组长吗?”我回头,看到了江月和林风。
江月挽着林风的胳膊,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仿佛刚才在办公室里失态的人不是她。
“怎么?被我开除了,还有心情带小情人来逛街?”她上下打量着这家店,
嗤笑道:“这里的衣服,你买得起吗?别看了半天,最后连个标牌都买不起,那可就丢人了。
”林风也跟着附和:“就是,陈洲,这里可不是你这种穷鬼该来的地方。
一件衣服够你奋斗好几年了吧?”我懒得跟他们废话。正好,试衣间的门开了。
苏云溪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走了出来。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上新裙子的苏云溪,
仿佛变了一个人。原本的青涩和怯懦被洗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新脱俗的优雅。
她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纯净而美好。连江月都看呆了一瞬,随即眼神里充满了嫉妒。
“哼,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她酸溜溜地说道。我没理她,径直走到苏云溪面前,
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看。”然后,我转向那个从刚才起就一直对我们爱答不理的导购,
指了指苏云溪身上的裙子。“这件,还有刚才我看上的那几件,
以及你们店里所有适合她尺码的当季新款,全部包起来。”我的话,
让整个店里的人都安静了下来。那个导购愣住了。江月和林风也愣住了。
导购小姐迟疑地问:“先生……您是说,全部?”“对,全部。”我拿出手机,“刷卡。
”江月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夸张地笑了起来。“陈洲,你疯了吧!
你知道这里所有衣服加起来多少钱吗?把你卖了都付不起!”“你是不是想打肿脸充胖子?
等下付不出钱,我看你怎么收场!”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导购。导购被我的气势镇住,
不敢再怠慢,连忙拿着POS机走了过来。就在我准备输入密码的时候。“等等!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从店铺后台匆匆跑了出来,他满头大汗,一脸惊恐。
他跑到我面前,二话不说,“噗通”一声,直接跪下了。“陈……陈董!您怎么来了!
我有眼不识泰山,招待不周,请您恕罪!”整个店铺,鸦雀无声。第五章这一跪,
比刚才我说要包下全场还让人震惊。江月的笑声戛然而止,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林风脸上的嘲讽也凝固了。那个之前还对我们不屑一顾的导购,此刻脸色惨白,双腿一软,
差点也跟着跪下去。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店长,皱了皱眉。“起来。
”“是是是……”店长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腰却一直弯着,根本不敢直视我。“陈董,
您……您怎么亲自来巡店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我好准备准备……”我淡淡地说道:“我不是来巡店的。我陪我助理买几件衣服。”“助理?
”店长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在苏云溪身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敬畏和谄媚。
“这位小姐真是好气质!我们店的衣服简直就是为您量身定做的!
”他狠狠瞪了一眼那个吓傻了的导购。“还愣着干什么!没听到陈董的话吗!
把所有适合这位小姐的衣服,全都打包!用最快的速度!”“是!是!”导购回过神来,
魂飞魄散地跑去打包。江月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又看看那个点头哈腰的店长。“陈董?你……你叫他陈董?”她指着我,问店长。
店长这才注意到江月,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想起来了,
您是江氏集团的江总吧?不好意思,我刚才没认出来。”他的态度虽然客气,
但和对我那毕恭毕敬的样子,简直是天壤之别。江月脸色难看:“你认识我?那你告诉,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他怎么会是你们的‘陈董’?”店长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
“江总,您不知道吗?”“我们这个商场,包括楼下的停车场,甚至整条商业街,
都是我们天禾集团旗下的产业。”“而我们面前这位,就是天禾集团的董事长,陈洲,陈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