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知道,我对温如珩有求必应,说难听点,就是舔狗。爱到将梁氏集团拱手送上。
当温如珩第六次带苏曼月回到我们的家。我揉了揉太阳穴,识趣地准备去书房。
“梁安……”温如珩叫住我。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他。“什么事?”“曼月她,
怀了我的孩子。”苏曼月一脸娇羞的埋在温如珩胸口,眼里却是藏不住的得意。我如释重负,
微微一笑。等孩子平安生下来,我就可以离开了。1接到温如珩朋友的电话,我正在画稿,
好不容易闪现的一丝灵光,被突如其来的铃声打断。叹了口气,接起电话。“喂?梁安吗,
珩哥喝醉了,你过来接一下他。”我温柔的回应完,记下地址,拿起车钥匙。想了想,
又折返回厨房做了一份醒酒汤,用保温盒仔细装好,这才出门。推开包厢门,
就看见温如珩搂着一个美女在嘴对嘴喂酒。其余人一脸揶揄地看着我。我神色未变,
扬了扬手中的保温盒。“阿珩,我给你做了醒酒汤,多放了些糖,你爱喝的。
”温如珩一脸迷离地看着我,给我打电话的人拍了拍手,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珩哥,
你太牛了,你是怎么做到让她这么一个事业有成的大美女对你言听计从的?
兄弟都羡慕死你了。”“是啊,比我家养的狗还要乖呢!”温如珩怀里的美女也看向我,
眼神迷离,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揽着温如珩的脖子亲上去。温如珩偏过头回应她的吻。
一吻罢。温如珩才舍得分我一个眼神,语气矜贵。“曼月醉的厉害,给她喝吧。
”我定睛一看,他怀里的女人有点眼熟。苏曼月。这三个字在嘴里过了一遍。这些年,
除了我以外,温如珩身边女人如流水,基本没有重复的。而苏曼月,这是我第五次看见她了。
我笑了笑,将保温盒打开,又盛了一份出来,我做的多,两个人的份量足够了。
拿起一份喂到苏曼月嘴边,她有些厌恶地瞥了我一眼,抬手一挥。
好在保温盒是不锈钢材质的,在地上滚落几圈,一半儿汤撒在我身上,
我拿纸巾随便擦了一下。温如珩眼睫低垂,看不清情绪,声音有些玩味。“既然小月不爱喝,
那你就拿走吧,以后不要再送了。”说完捏着苏曼月下巴又是一顿深吻,惹的女孩娇嗔不已。
一时间,气氛十分尴尬。众人屏气凝神,想看我生气。我默不作声,收拾好一地狼藉,
甚至找保洁要了拖把,将地板拖干净。做完这一切后,才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托腮看着温如珩的侧脸,有些入迷。耳边传来嗤笑声。“不愧是珩哥,小三都骑到脸上了,
这梁安都不生气,哈哈哈哈哈哈,珩哥要是开房,她不会还去送套吧?
”温如珩一个骰子扔过来,砸到他头上,冷冷开口。“嘴巴放干净点,曼月不是小三。
”被扔骰子的人额头红了一片,也没生气,讨好道。“是是是,曼月可是我们珩哥的心尖宠!
”“想学温少的训狗术?得先有他的建模才行吧!”我毫不在意,
继续盯着那张让我魂牵梦萦的脸。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条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
有多舔呢?他去开房,我送套。他追美女,我支招。他们逛街,我提包。总之,
只有想不到的,没有我做不到的。2坦白来讲。温如珩确实是一个很好的对象。年轻,帅气,
事业有成。关键是,他还父母双亡。我拿起笔,落在空白纸张上。廖廖几笔,
温如珩的侧脸便跃然纸上。太过于忘我,连温如珩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都没发现。
他俯下身子,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嗯?本人天天跟你住在一起,还要画,就这么喜欢我?
梁安,你还真是无趣,那为什么不想着讨好我,天天画你的破画!
”我不着痕迹的将纸张收在文件夹里,抬手抚上他的脸颊,语气近乎虔诚。“嗯,你这张脸,
百看不厌,就算付出生命,我也愿意。”他的脾气向来反复无常,我已经习惯了,
朋友经常说我像一只情绪稳定的卡皮巴拉,就算天塌下来,我也是淡淡的。其实不是。
三年前,我差点崩溃在那场火灾里。待他走后。点开隐藏的文件夹,
向来很稳的指尖微微颤抖。是一件十分简洁的婚纱,没有一丝多余的点缀,但它仍旧很美丽。
这是他留下的唯一的遗物了。3和温如珩的初遇,是在机场。那时,我整理好心情回国。
恰好碰到最近大火的女明星的接机现场。我逆着人群往外走。耳边是小女生叽叽喳喳的声音。
“曼月好美啊啊啊啊啊!我要给她生猴子!”“是啊,我们家月月这么亲粉,
能爱上这样的人真是我三生有幸!”“啊啊啊她在看我吧!她就是在看我!
”我顺着她们的目光回头望。那是我第一次见苏曼月,她看起来,温婉美好,
让人看了不由得生出向往之情。一只手拽着我的衣角,我回过头。是一个可爱的小姑娘,
看着也就刚成年不久,头上还带着苏曼月应援色发夹,手里也拿了一些周边。我挑眉看着她。
她才如梦初醒松开手,脸上迅速爬满红晕。“不好意思小姐姐,我是看到你长这么好看,
还以为是我不认识的明星,想来要个签名呢!”我摇摇头,示意她没关系。她吐了吐舌头,
便加入接机大队。温如珩站在人群的最外面,看着他的脸,我有些恍惚。再回过神来,
我已经站到他面前。想到前不久发生的相似的事情,我噗嗤一下笑出声。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我。我冲他眨眨眼,将手机递到他面前。“你好啊,这位大明星,
可以加个微信吗?”4我记得温如珩的一切爱好,不爱吃香菜,不爱吃蒜,但爱吃蒜蓉。
爱吃甜的,不自在的时候总是会摸鼻子。在我和他第一次约会时。我点了几样杭帮菜,偏甜。
又吩咐老板所有都不要放蒜和香菜。他摸着鼻子不好意思地看着我,
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惊喜。“你怎么知道我的口味?”我冲他眨眼。“保密!
”他没再问下去,一张俊脸微微泛红,不甘示弱道。“这不公平,那你把你的爱好也告诉我。
”我笑着回应他。5温如珩居高临下看着我,语气不容拒绝。“小月她不会喝酒,
你是她的经纪人,你进去帮帮她。好吗,梁安。”“可是我肠胃不好,
我有胃病......”温如珩一脸嘲讽地看着我。“梁安,又来这一套,
是不是骗人骗的自己都信了啊,我再问你一次,这个忙你帮不帮?”垂下的手握紧,
指骨泛白,又松开。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好。”我径直走进包厢,苏曼月正被人扯着胳膊。
一脸手足无措,眼泪在眼眶打转。调整好表情,我大步走过去将她拉到一边,
拿起桌上最烈的酒。“苏总,我们家曼月酒精过敏,我替她敬您一杯。”将苏曼月护在身后,
举起酒杯,仰头喝光,多余的酒液从我嘴角流下。随之而来的,胃灼烧一般的疼痛,
我面无表情取出随身携带的布洛芬,就着酒液吞下。其余人都被我镇住了,
就连方才因为被虎口夺食而生气的苏总,此刻也笑了起来。”梁小姐着实有趣,
有没有考虑过进圈。以梁小姐的风姿,在娱乐圈也是能闯出一片天的。
何必要做苏……”何必要做苏曼月的经纪人呢?我捂着没有减半分疼痛的胃,委婉拒绝。
“多谢苏总夸奖,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苏总要是指缝里漏下来的资源,
分一点给我们曼月就心满意足了。”一杯又一杯下肚,感觉胃都要没有知觉了。
一只手死死握着苏曼月。下一秒就要昏睡过去之时,温如珩才姗姗来迟。他搂着苏曼月,
仿佛宣示主权一般。我强撑着跟在他身后,正打算拉开车门。苏曼月抢先一步坐了进去,
摇下车窗对我笑。“梁姐,我晕车,你知道的。”温如珩打开后座门,好像是在和我解释。
“你就坐后面吧,你喝太多了,坐在副驾也会影响我。”我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整个人蜷缩在后排。恍惚间,我好像见到了一张和煦的笑脸。我伸手去触摸,扑了个空。
心脏猛烈抽痛,我再难抑制自己,低声抽泣起来。6再次醒来,头昏昏沉沉,
嗅到难闻的气味。睁开眼,才发现我已经到了医院。下意识擦了擦了眼睛,
手背传来一阵刺痛。温如珩一把按住我,声音隐忍低沉。“不想死就别动了。”我眨眨眼,
这才发现手背上插着针。他这是在,关心我?仿佛又想到什么,他声音放柔了些。“梁安,
你给我服个软又怎么了?胃病那么严重不早跟我说?”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我说过的。
家里药箱里全是我的胃药,还有随身携带的布洛芬。见我不说话,他有些恼羞成怒,
双手握住我的肩膀摇晃。胃里有些翻涌,我用尽全力推开他,吐了一地。
温如珩神色带上一丝无奈,声音很轻,轻到我都不确定那是不是幻觉。
“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梁安。”刚想问个明白。一阵手机铃声响起。“阿珩,
我刚刚不小心脚崴到了,你来接我好不好?”温如珩看了我一眼,面色纠结。我忍住咳嗽,
强撑着笑意,像往常一般善解人意。“我能照顾好自己,再说了我都在医院了,
还能发生什么事。”他眉宇间又染上我熟悉的厌恶,仿佛方才的关心只是海市蜃楼一般。
“既然你不需要我,那我就去需要我的地方了。”怒气冲冲地转身离去。我叹了口气,
熟练的将手上的留置针取了下来。忽而看见椅子上的外套,有些皱了,
看来真照顾了我一晚上。心头涌上些许暖意。拿起外套追出去。
却看见温如珩在吸烟区打电话。“梁安?她太无趣了,长着一张好看的脸,
性格跟灭绝师太一样,你要是喜欢就去追呗,
要是不介意她是二婚的话……”他的声音温润好听,却带着张扬的恶意。
7苏曼月抚摸着平坦的小腹,眼底漾开一抹得意。“梁姐,我这肚子再过不久就要显怀了,
还得麻烦你帮我找个理由息影一段时间呢。”从她攀上温如珩开始,
资源就像不要钱一样往她身上砸,加上她确实科班出身演技优秀,现在已经跻身一线女明星,
再钻营个一年半载的,或许影后也不是痴人说梦。但是如果中间退影半年一年的,
再复出也不知粉丝还买不买账。“你想好了吗,郭导跟我联系过,
这部新电影想让你担任女主角。”她眼里闪过几缕挣扎,最终尘埃落定,她吐出一口气。
“就算我在这行坐的位置再高,也不如生下温氏集团的继承人来的尊贵,不是吗,温夫人。
”我依旧没什么情绪。“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了,我会帮你执行的。
”苏曼月对我的反应十分不满。她将手提包砸到我怀里,金属扣砸的我生疼。“梁安,
你总是装的人淡如菊,真是惹人讨厌。你要是真的不在乎,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
”我缓缓叹了一口气,将包里遗落的东西收拾好递还给她。“放心,我会跟他离婚的。
”放心,我比你更期待这个孩子的出生。“你最好是!
”留下一句话之后她便急匆匆地离去了。8温如珩眼底带着嘲意看着我。“曼月六个月了,
听说你给她之后的行程都已经安排好了,我把她接到我们家,在孩子出生之前,
你好好照顾着。”我面无表情点点头。见到我毫无反应,他却瞬间暴怒,欺身上前。
我被他抵在墙上,手下意识撑在他的胸前,保持着距离。“梁安,这是你欠我的!
”我垂下眼睫,没让他看清情绪。“嗯,我欠你的。”他留下一句没意思,便摔门而去。
我靠着墙壁坐下来。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9随着临盆的日子越来越近,
苏曼月的脾气越发暴躁。我在她的房间搭了一张小床,方便起夜照顾她。
学习了很多给孕妇按摩的手法。凌晨突然想吃樱桃,冬天想吃西瓜。
这已经是最为简单的事情了。关于她的事情,我都亲力亲为。温如珩对此都感到不解。
苏曼月从一开始的提防,到如今只信任我一人,只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趁着苏曼月睡着,
好不容易得到的空闲,我回到书房。文件夹里已经是厚厚一叠。我拿出来一张张地看。
有些入迷,以至于苏曼月在外面呼救我没听见。温如珩突然闯进书房,
不由分说给了我一巴掌,力道极重,我的脸几乎是瞬间就肿了起来。我不解地看向他。
他对我嘲讽一笑。“我还以为你是真心照顾曼月呢,没想到你心机如此之深。
你就是嫉妒她能生孩子是吗?”我捂着脸,着急辩解。“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