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是豪门真千金,我是她被拐卖时生下的污点

我妈是豪门真千金,我是她被拐卖时生下的污点

作者: 黄铭坤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我妈是豪门真千我是她被拐卖时生下的污点大神“黄铭坤”将苏清颜顾晏臣作为书中的主人全文主要讲述了: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我妈是豪门真千我是她被拐卖时生下的污点》主要是描写顾晏臣,苏清颜,张强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黄铭坤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我妈是豪门真千我是她被拐卖时生下的污点

2026-02-09 10:49:37

导语:有人告诉我,京市那位高高在上的苏家真千金,可能是我妈。她说,我这张脸,

就是她一生中最大的污点。她把我踩进泥里,碾碎我所有的尊严。可她不知道,

她引以为傲的一切,本该都属于我。而我真正的父亲,是连她都要仰望的存在。

第一章“林粟,你有没有觉得……你长得特像苏氏集团那位苏总?

”室友把手机怼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张财经杂志的封面。照片上的女人,一身高定西装,

眉眼清冷,气场强大,正是我勤工俭餐的餐厅里,

那些食客们口中津津乐道的传奇人物——苏清颜。一个被拐卖深山,

二十年后凭一己之力杀回豪门,夺回一切的真千金。而我,林粟,

一个靠着助学贷款和无数份兼职,才勉强在京市大学立足的贫困生。我和她,云泥之别。

可那张脸……我看着照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太像了。

尤其是那双眼睛,一样的眼型,一样的弧度。室友还在咋咋呼呼:“你说,

她会不会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妈啊?小说里都这么写!”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亲妈?

我的母亲,在我有记忆起,就是个疯疯癫癫的女人,在我十岁那年,跳河死了。而我的父亲,

张强,是个彻头彻尾的人贩子,酒鬼,赌徒。我身上的每一块淤青,

都是他亲手“刻”下的印记。苏清颜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和我有关系。可那个念头,

一旦生根,就像藤蔓一样疯狂地缠绕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万一呢?万一我妈当年没死,

只是逃走了呢?这个荒唐的想法,成了我溺水时抓住的最后一根浮木。我需要一个答案。

于是,我用攒了半年的兼职工资,买了一张苏氏集团举办的慈善晚宴的入场券。

那是服务生的入场券。晚宴当晚,我换上统一的制服,端着托盘,穿梭在衣香鬓影的人群里,

紧张得手心全是汗。我的目光,像雷达一样,在会场里疯狂搜索。终于,在人群的最中央,

我看到了她。苏清颜。她比照片上更耀眼,一袭红裙,明艳不可方物。

众星捧月般被围在中间,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都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端着酒盘的手都在发抖。我该怎么过去?我该怎么开口?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一个喝醉的男人撞了我一下,我脚下一个趔趄,

托盘里的红酒直直地朝着苏清颜的方向泼了过去!“啊!”人群发出一阵惊呼。

我脑子一片空白。完了。预想中的红酒污渍没有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

稳稳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将倾斜的托盘扶正。我惊魂未定地抬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

男人很高,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五官俊朗得不像话,只是神情有些懒散,

仿佛对周遭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他松开手,淡淡地瞥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而此时,人群的骚动已经惊动了苏清颜。她转过身,清冷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脸上。那一瞬间,

我看到她瞳孔猛地一缩。她脸上完美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痕。我的心脏狂跳,

鼓起所有的勇气,向前一步,声音都在发颤:“苏……苏总。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苏清颜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寸寸冷了下去。

她死死地盯着我的脸,眼神里没有半分久别重逢的惊喜,只有……刻骨的厌恶和惊恐。

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上最肮脏的东西。“你是谁?”她的声音,像淬了冰。

“我……我叫林粟。”我紧张得几乎说不出话,“我……我觉得,我们长得很像……”“像?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那笑声尖锐又冰冷,像一把刀子,

狠狠扎进我的心里。她一步步向我走来,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我的心上。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收起你那点不该有的心思。”“想靠一张相似的脸攀上苏家?你这种手段,

我二十年前就见过了。”“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她的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窃笑声。我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血色褪尽,又变得惨白。我没想到会是这样。我设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这一种。

“不……我不是……”我急切地想解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这是我妈妈的照片,您看……”那是我妈唯一留下的照片,虽然模糊,

但依稀能看出和苏清颜相似的轮廓。苏清颜的目光落在照片上,脸色“唰”地一下,

变得惨白。她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猛地后退一步,眼里的惊恐和憎恶几乎要溢出来。

“张强……”她死死盯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你是张强的女儿?”我愣住了。

她怎么会知道我爸的名字?下一秒,她像是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一个箭步上前,

一把夺过我手里的照片,撕了个粉碎。“啊!”我尖叫着想去抢,却被她狠狠地推倒在地。

碎片扬扬洒洒地落下,像一场绝望的雪。“污点!”苏清颜指着我,

声音因为激动而变得尖利,再也没有了刚才的优雅从容。“你这张脸,你这个人,

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你和你那个畜生一样的父亲,都该下地狱!”“保安!

把这个疯子给我扔出去!”我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脑子里嗡嗡作响。

污点……她说我是污点……所以,她真的是我妈妈。她没有死,她逃了出去,

成了高高在上的苏总。而我,是她被那个叫张强的人贩子囚禁时,生下的孩子。

是一个她恨不得从生命里彻底抹去的,耻辱的印记。周围的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我团团围住。“这位小姐,请问你和苏总是什么关系?

”“你真的是苏总的女儿吗?”我被这些声音和灯光逼得喘不过气,只能抱着头,

狼狈地蜷缩在地上。就在我以为自己要被这无尽的羞辱淹没时,

一件带着淡淡木质香气的西装外套,落在了我的身上,隔绝了所有窥探的视线。我抬起头,

看到了刚才那个男人。顾晏臣。我后来才知道他的名字。他挡在我身前,

高大的身影为我撑起了一片小小的安全区。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懒散的眼眸,

此刻却锐利如刀,扫向在场的记者。“各位,”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今晚的好戏,看够了吗?”第二章整个宴会厅,瞬间死寂。

那些刚才还咄咄逼人的记者,此刻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噤若寒蝉。

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男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苏清颜的脸色也变了,

她看着顾晏臣,眼神里带着几分忌惮:“顾总,这是我的家事,希望您不要插手。”“家事?

”顾晏臣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他低下头,看了看蜷缩在他脚边的我,

然后抬眼看向苏清颜,眼神里满是嘲弄。“苏总的家事,就是当着全京市媒体的面,

把一个手无寸铁的小姑娘,踩进泥里?”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冰锥。“苏总的家教,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苏清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晏臣不再看她,弯下腰,向我伸出手。“还能走吗?”他的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但那只手,却像是一道光,照进了我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我迟疑了一下,

还是把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他的手很大,很温暖,干燥而有力。他轻轻一拉,

我就从冰冷的地板上站了起来。他没有松手,就这么牵着我,旁若无人地朝门口走去。

经过苏清颜身边时,他脚步顿了顿,侧过头,用只有我们三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苏清颜,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把事情做绝了,小心遭报应。”说完,他不再停留,

拉着我走出了那个让我窒息的宴会厅。晚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我这才回过神来,

猛地抽回自己的手。“谢谢你。”我低着头,不敢看他。他身上的西装外套还披在我身上,

带着他的体温和好闻的木质香气。“举手之劳。”他靠在车门上,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抽出一根点上,但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猩红的火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明明灭灭。

“你叫林粟?”他问。我点了点头。“苏清颜,是你母亲?”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密密麻麻地疼。我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看着我,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把那根没抽的烟摁灭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拉开车门:“上车,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京市大学离这里很远,现在打不到车。”他打断我,

语气不容拒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去。车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送风声。

我局促地坐在副驾驶,双手紧紧地抓着身前的安全带。“你……为什么帮我?

”我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他开着车,目不视前方,淡淡地说:“看苏清颜不爽,

很久了。”这个理由,简单粗暴得让我有些意外。“她是你的……竞争对手?”“算是吧。

”他语气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没再说话。我知道,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今晚的交集,不过是一场意外。明天太阳升起,我们的人生,不会再有任何重叠。

车子很快到了学校门口。我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叠好递给他:“谢谢你,顾先生。

衣服我洗干净了再还给你吧。”他没接,只是看着我:“不用还了。”他顿了顿,

补充道:“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说着,他递给我一张名片。纯黑色的卡片,

上面只有一串烫金的电话号码,连名字都没有。我愣愣地接过名片,心里五味杂陈。

他这是……什么意思?同情我?可怜我?还是像苏清颜说的那样,他也觉得我想攀附权贵?

“我不需要。”我把名片递回去,语气有些生硬,“我自己的事,自己可以解决。

”我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施舍,尤其是这种来路不明的善意。他看着我,眼神有些玩味。

“你确定?”“我确定。”他没再坚持,收回了名片。“行。”他发动车子,

黑色的宾利悄无声息地汇入车流,很快消失不见。我站在原地,看着手里的外套,

心里空落落的。回到宿舍,室友们都还没睡,一看到我就围了上来。“粟粟,你上热搜了!

”“天哪,那个苏总真的是你妈妈吗?她怎么能那么对你!”“那个帮你解围的男人是谁啊?

好帅啊!简直是霸道总裁!”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标题,

和苏清颜那张厌恶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苏氏千金疑似私生女上门认亲,

遭当众驱赶##豪门秘辛:真千金的耻辱过往#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人骂苏清颜冷血无情。有人骂我异想天开,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更多的,

是在猜测我那个“畜生一样的父亲”到底对苏清颜做了什么。我关掉手机,

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我以为找到了妈妈,就能摆脱那个噩梦一样的家。

没想到,只是从一个地狱,跳进了另一个地狱。第三章第二天,我成了京市大学的名人。

走到哪里,都有人对我指指点点。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得我浑身难受。我申请了休学,

学校没有批准。辅导员找我谈话,言语间都是劝我“不要想不开”、“要正视现实”。

我打工的餐厅,也委婉地辞退了我。“林粟啊,不是我们不让你做,实在是……影响不好。

”老板娘一脸为难。我明白。谁愿意用一个“豪门弃女”、“人贩子之女”当服务员呢?

苏清颜的目的达到了。她要毁了我。让我在这座城市里,再也抬不起头。

我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三天没有出门。第四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恭敬的男声:“林小姐您好,我是顾先生的助理,姓陈。”顾先生?

我脑海里浮现出顾晏臣那张脸。“他找我有什么事?”我的声音因为几天没说话而有些沙哑。

“顾先生为您安排了一份新的工作,在‘云顶’私人会所做侍酒师,薪水是您之前的五倍。

另外,关于学校那边,顾先生也已经打点好了,您可以随时回去上课,不会再有人打扰您。

”我愣住了。云顶会所,我知道。京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会员非富即贵,是真正的销金窟。

“为什么?”我问。“顾先生说,他不喜欢看到别人被欺负。”陈助理的语气依旧恭敬,

“尤其是被苏清颜欺负。”又是这个理由。我沉默了。我承认,我心动了。我需要钱,

需要一份工作,需要摆脱现在的困境。而顾晏臣,像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为我铺好了一切。可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他想要什么?”我问得直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顾先生什么都不想要。”陈助理说,

“他只是……想让您过得好一点。”我挂了电话,心里乱成一团麻。最终,我还是去了云顶。

我别无选择。云顶的经理亲自接待的我,态度客气得近乎谄媚。他带我熟悉环境,

给我安排了最好的休息室,还请了顶级的品酒师来培训我。我像一块海绵,

疯狂地吸收着关于红酒的一切知识。我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份工作。拿了钱,就两不相欠。

我刻意地回避着顾晏臣。我知道他经常来云顶,但我一次都没有去他所在的包厢服务过。

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的牵扯。直到那天。我正在吧台调酒,经理急匆匆地跑过来。“林粟,快,

去天字一号房,顾先生点名要你过去。”我的心咯噔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端着托盘,走进了天字一号房。包厢里,烟雾缭绕。顾晏臣坐在主位上,

双腿交叠,姿态闲散。他身边坐着几个男人,看上去年纪都不大,但个个气度不凡。

看到我进来,其中一个染着银色头发的男人吹了声口哨。“哟,

这就是老顾你藏起来的那个小美人啊?”顾晏臣抬眸,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银发男人立刻噤声,做了个给嘴巴上拉链的动作。“过来。”顾晏臣朝我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把托盘里的酒放在桌上,低着头,一言不发。“给他们倒酒。”他吩咐道。

我拿起酒瓶,依次给那几个男人倒上酒。轮到顾晏臣时,我的手微微有些抖。

他今天似乎喝了不少,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眼神也比平时要深沉。“林粟。”他忽然开口,

叫我的名字。“嗯?”我抬起头。他看着我,黑眸沉沉,像是要把我吸进去。“苏清颜最近,

有没有再找你麻烦?”我摇了摇头。自从那晚之后,苏清颜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世界里。我知道,这都是顾晏臣的功劳。“那就好。”他点了点头,

端起我刚倒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他拉住我的手,

把我拽到了他身边,让我坐在了他的腿上。我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我们身上。“顾……顾先生!

”我挣扎着想起来,却被他用手臂牢牢地圈住。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我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他在我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陪我喝一杯。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势。我僵硬地坐在他腿上,

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灼热温度,脸颊烫得能煎鸡蛋。他拿起酒瓶,给我们两个都倒满了酒。

“喝了它。”他把酒杯递到我唇边。我看着他,从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我看到了一丝……疲惫?鬼使神差地,我接过了酒杯,仰头喝了下去。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

呛得我眼泪都出来了。他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低沉而沙哑,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磁性。他凑过来,用指腹轻轻擦去我嘴角的酒渍,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傻瓜。”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是在情人间的呢喃。那一刻,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四章那天晚上,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休息室的。我只记得,

顾晏臣一直没有放开我。他让我坐在他腿上,陪他喝完了整瓶酒。

他没有再做任何出格的举动,只是偶尔会和我聊上几句。问我在学校的生活,

问我工作习不习惯。他的那些朋友,也都很有分寸,没有再开我和他的玩笑。临走时,

他把我送到休息室门口。“早点休息。”他说。我看着他,犹豫了很久,

还是开口道:“顾先生,您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我不相信,

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人这么好。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如果我说,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

你信吗?”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敲了一下。我看着他,

想从他脸上找出一丝虚假的痕迹。可是没有。他的眼神,清澈而坦然。我狼狈地移开视线,

落荒而逃。从那以后,顾晏臣来云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来,他都会点名让我过去。

他不再像第一次那样,让我坐在他腿上,只是让我待在他身边,给他倒倒酒,

偶尔陪他说说话。他好像真的很累,很多时候,他只是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听着音乐,

一句话也不说。而我,就静静地陪着他。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默契。

公司的同事们看我的眼神,也渐渐变了。从一开始的嫉妒和不屑,变成了现在的敬畏和讨好。

她们都说,我是顾先生的人。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和他之间,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可我的心,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沦陷。我会因为他的一句夸奖而开心一整天。

也会因为他今天没有来而感到失落。我开始期待见到他,

甚至……开始贪恋他偶尔流露出的温柔。我告诫自己,林粟,清醒一点。他和你,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他给你的这点温暖,或许只是他排解寂寞的一种方式。你不能当真。

直到有一天,我接到了张强的电话。那个我恨不得他立刻去死的人。“死丫头,

翅膀硬了是吧?敢上电视了?”他在电话那头咆哮,带着浓重的酒气,“老子看到你了!

你那个有钱的妈,她是不是给你钱了?”我的血,瞬间冷了下去。“你还敢打电话给我?

”我握着手机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我怎么不敢?老子是你爹!你他妈就得养着我!

”他理直气壮地吼道,“马上给老子打十万块钱过来,不然,老子就把你小时候那些事,

全都捅给你那个好妈妈听!”“你敢!”我气得浑身发抖。“你看我敢不敢!老子烂命一条,

什么事做不出来?”我挂了电话,浑身都在颤抖。恐惧,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了解张强,他就是个无赖,一个疯子。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如果他把那些不堪的过往都捅出去……我不敢想。苏清颜只会更加厌恶我,更加恨我。

我该怎么办?我去哪里弄十万块钱?就在我六神无主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顾晏臣。

“在哪?”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我……在宿舍。”“出来,我在你楼下。

”我跑到阳台,看到他那辆熟悉的宾利,就停在楼下的路灯旁。他靠在车门上,

指间夹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看不清他的表情。我下了楼。“出什么事了?”他看着我,

眉头微蹙,“脸色这么难看。”我看着他,眼泪再也忍不住,决堤而出。

我把张强打电话勒索我的事,告诉了他。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我知道这样很可耻,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他听完,脸色瞬间沉了下去。那是我第一次,

在他脸上看到如此冰冷的神情。他眼里的杀气,几乎要凝成实质。“地址。”他吐出两个字。

我报出了张强现在住的那个破旧出租屋的地址。他掐灭了烟,拉开车门:“上车。

”“去……去哪里?”“去找他。”他声音冷得掉渣,“有些人,不给他点教训,

是不会长记性的。”第五章车子在夜色中疾驰。我坐在副驾驶,看着顾晏臣冷峻的侧脸,

心里七上八下。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我有一种预感,张强要倒大霉了。

我们到了那栋破旧的筒子楼下。楼道里,堆满了杂物,散发着一股难闻的霉味。

我们在三楼的一个房门前停下。门里,传来张强粗俗的叫骂声和打牌的声音。顾晏臣抬手,

敲了敲门。“谁啊?妈的,催命呢?”张强骂骂咧咧地过来开门。门一打开,

看到门口站着的顾晏臣,他愣了一下。当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

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哟,死丫头,还真带了个小白脸回来?”他上下打量着顾晏臣,

眼神轻蔑,“怎么?这是给你妈找的新女婿啊?”顾晏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就是张强?”“是老子,怎么了?”张强挺了挺啤酒肚,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顾晏臣没再说话,直接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张强“嗷”的一声,像个皮球一样滚了进去,撞翻了牌桌。

屋里的另外两个牌友吓得跳了起来。“你他妈谁啊!敢动手!”顾晏臣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径直走了进去,踩在张强的手上,用力碾了碾。“啊——!”张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钱。

”顾晏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你跟她要的钱,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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